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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殉葬三年,弃女归来杀穿侯府
  • 主角:楚音,封凛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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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楚音原是楚候府贵女,却因为楚蔓蔓的归来,而成为“被捡来的孩子”,被楚候府集体冷落被设计顶替楚蔓蔓至封家大墓与战死的封凛霄结成阴亲,并守墓三年。三年后楚音被接出大墓,却已经遍体凌伤,内心温情早已经不在,而成为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千门做局者,以弱胜强将各色人物摆弄在股掌间,一路逆袭成为众人高不可攀又惧怕不己的存在,而她的良人也在乱局中出现,与她强强联手破恶局斗奸人,十里清风十里路,步步清风都是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楚音等在墓门的暗格前,开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送饭的人还没有到。

心里不由焦急,这是一天中,她唯一可以得到食物的机会......

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好在暗格终于打开,墓外一个声音闷闷地喊:“楚音,吃饭了!”

一只破瓷碗从暗格处递进来,碗里是馊了的冷汤面。

楚音连忙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候,一条铁链夹带着劲风袭来,将瓷碗打落在地,随着碎响声,汤面洒了一地。

暗格迅速关上,就好像从未打开过。

同时链接再次袭来,凭借着对大墓内部环境的熟悉,楚音斜刺里冲出去。

径直到了石棺前,触到棺底机关,用力一扳,棺盖打开。

可还没等她翻进去,铁链还是打在了她的肩头,她闷哼了声滚进棺材内,棺盖迅速关上。

铁链没有停止袭击,固执地击打在棺盖上。

楚音的伤口在流血,浸润了棺主人的尸骨。

尸骨越发冰凉冷硬,铬着她的肌肤,她喃喃低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我只是想活着。”

她轻轻地抚着伤口,知道自己的肩骨可能断了。

自从进入这座大墓,她的胁骨、胳膊和腿......她全身的骨头都断过,又长好,又断掉......

为了得到一点食物,她必须每天面对铁甲人的追杀。

可还是,只有极少的机会能成功得到食物。

外面铁链击打石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石棺缓缓打开,楚音捂着伤口翻出石棺。

忍着断骨剧痛,她一步一挨地来到送饭的暗格口处,手在冰冷的地板上摸索。

送来的饭大部分时候都是馊了的汤面,主要是汤,好不容易摸到一根面条,立刻塞进嘴里。

是浓浓的馊味儿,但却勾得她胃里好像长了一千张婴儿的嘴,她干脆趴在地上舔了起来。

耳际似乎又传来铁甲人拖动铁链的声音,它又来了!

恰在这时,她的手忽然碰触到毛茸茸的东西,是被汤面吸引过来的老鼠!

她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了它,叽的一声,大老鼠在她手里挣扎着。

害怕它的声音引来铁甲人,楚音从怀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黑暗中她手法纯熟,三下两下剥了鼠皮。

毫不犹豫将那血淋淋的肉放入口中。

腥味儿弥漫她的口腔。

其实闯入大墓中的老鼠或者黄鼠狼等小动物,是她唯一能在大墓中获取到的肉源。

她的身体紧靠着冷凉的墙壁,边吃边警戒。

好在铁甲人拖拽铁链的声音渐渐远去。

没想到昔日被楚候府宠贯锦州城的名门贵女,如今为了一口吃的,居然要拼到遍体鳞伤。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可是黑暗中,脸上还是一片冰凉,眼水早就糊了满脸。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候,楚蔓蔓刚回到楚候府一个月而已。

各种证据证明,她才是楚候府真正的大小姐。

向来将楚音捧在手心里的楚怀谨冷漠地告诉她,她是母亲从一场乱战中随意捡来的孩子。

因为幸运地被母亲捡到,才让楚音平白享受了十四年的贵女生活。

楚怀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分明有恨,“都是你,蔓蔓才会遭遇现在的凶境!”

可楚蔓蔓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凶境呢?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而缩在楚怀谨怀里的楚蔓蔓向她投来嘲讽又得意的目光。

而楚音,却因此在出嫁前的一个月,她住了十四年的梅落院被迫让给了楚蔓蔓,她搬到西厢一个普通的客房居住。

她同时失去了与母亲,父亲,和阿兄楚怀谨一起用饭的资格。

一夜之间,她从侯门贵女变成了被冷落在角落里不起眼的尘埃,只能偷偷躲在墙角看着曾经爱她的阿兄和母亲,围着楚蔓蔓欢声笑语。

唯一的好消息是,母亲告诉她,她的婚期不会变。

会按照之前的安排,在不久后,嫁给那位商国最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龙渊。

这应该是那段时间她唯一庆幸的事了,只要这件事没变,她就承认楚怀谨的话,承认自己的人生是幸运的,纵然被母亲和阿兄冷落,她也不怨。

因为龙渊,对她,一直很好。

好到她觉得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分钟,都是上天的恩赐。

哪怕在出嫁的前一晚,楚蔓蔓忽然抢走了她耗时三年为自己绣的嫁衣......她也仍然坚信龙渊会娶自己。

上花轿的那天清晨,楚蔓蔓穿着那身本该属于楚音的嫁衣,走进了楚音的房间。

嫁衣美得像天上的银河,楚蔓蔓也很美。

她带着一种恶毒的娇笑在她的耳边说,“楚音,谢谢你的这件嫁衣,我想,龙渊一定会很喜欢的。”

楚音认为这次也只是楚蔓蔓习惯性的恶意挑拨罢了。

她相信,即使她不是真正的楚候府大小姐,可是母亲、父亲、阿兄,还有龙渊,都不会用婚姻大事伤害她。

她努力地绽出一个微笑,挺了挺胸,用强硬的语气对楚蔓蔓说,“要嫁给龙渊的人是我,即使我现在的嫁衣很普通,他也不会嫌弃我的。”

楚蔓蔓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然后轻轻地说了句,“楚音,祝你好运。三年后,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楚音才不相信,龙渊会娶楚蔓蔓。

龙渊爱楚音,楚音爱龙渊,这一点,整个锦州都知道的!也绝对不可能变的!

楚蔓蔓走了没多久,楚音就上花轿了。

一路之上,哀乐呜咽。

楚音虽觉得这乐声有点不吉,但初嫁娘哪里懂得那么些规则?

她以为大婚时就是要鸣这样的乐声。

她要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了,强烈的幸福感,淹没了她所有的警戒。

她沉浸在自己与龙渊拜堂成亲的憧憬中,甚至还想到了以后二人生了孩子,在院子里玩耍的情景。

到了目的地,下轿,由专人搀扶,进入一个空间。

扑面而来的阴冷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在嬷嬷的安排下坐在一张椅子上。

接着嬷嬷们退了出去,房间里更加的冷寂。

周围过于冷寂,她渐渐紧张起来,露出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帕子隔在双腿之上。



第2章

但她不能吵闹,她要等待着自己的夫君来揭开她的盖头。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幽深黑暗的大墓,墓门将隔绝所有的光明。

许是心里太过紧张,她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龙渊!”

她又唤:“阿兄......”

没有得到回应......

楚音等了好久好久。

直到全身的骨头都僵硬,还是没有等到龙渊来揭她的盖头。

在她实在坚持不住从椅子上跌下来,盖头也恰好被一阵阴风掀去。

她终于发现自己在这黑沉沉的大墓中,四周的寂静无光让她只能听到自己的恐惧的呜咽声。

她凄哀地呼唤着:“龙渊......”

“阿兄!母亲!......这是哪儿?你们不要音音了吗?!......”

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墓道幽深处,铁链被拖拽在地上的声音渐渐地接近,再接近......

“呼!”

铁链带起一阵风,将她的身体卷了起来扔出去,撞在大墓的墙壁上。

身体从墙壁上滑下来,铁锈般的温热由口中喷出,嫁衣上染了血。

......强烈的窒息感和剧烈的疼痛,让楚音忽然从回忆中抽离,回到了现实。

脑海里一个尖锐的声音在绝望地怒吼,“龙渊不会来了!他不会来揭起你的盖头!”

回忆里那可怜的嫁衣女子,蓦然与墓中正吃的满嘴是血的楚音重合。

楚音的眸光越发冷戾。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如此待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在楚候府的那十四年,那无尽的荣宠,那亲密无间的感情,当真只是虚幻?

与龙渊之间的山盟海誓也是可笑的戏言!!

好疼啊,每寸骨头,每寸皮肤,她的心脏和她的头发丝,都疼得在尖叫!

“龙渊,阿兄,母亲......你们听到了吗?我疼......”

她嘴里低叫着疼,脸上却莫名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墓隆隆地响了起来。

一道亮光微微抬起的封门石底部照了进来......

暗格同时打开,一个声音道:“楚音,你家人来接你了。”

楚音艰难地爬了起来,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鲜血。

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

又把已经残破不堪的嫁衣下摆拽了拽,使它稍微平整些。

封门石完全开启,强光蓦然照进大墓,楚音只觉得眼前一片白亮,她闭起了眼睛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墓外的人也没有打扰她。

墓外众人只看到一个苍白瘦弱的女子,头发蓬乱,衣衫破烂,唇角似乎还有未干的血迹。

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笔直,姿态高贵。

待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人群当头站立的,正是楚怀谨。

楚音唤了声,“阿兄。”

声音有些低哑,但楚怀谨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楚音说的是,“阿兄,好久不见。”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些许亲昵,仿若他们只是各自去异地游玩,又在此期然而遇了。

这声呼唤,却是勾起他的回忆。

三年前,他亲自将她送入这大墓中。

封门石落下前,她也听到她唤他,“阿兄。”

其实那时候他就在墓门口。

不过他没有应声,只是沉默地挥手下令,落了封门石。

看着那封门石,沉重地缓缓落下,他只看到这个美丽的新娘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紧张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须臾功夫,她像一幅美丽诡异的画,就这样藏于幽深与世隔绝了。

......

她现在的样子,变化很大。

眼睛因为畏光,略微眯起了些,眸子发红。

瘦削苍白的小脸,她长高了些,嫁衣短了,露出的胳膊和肩头,可见细密的伤口。

虽然有嫁衣的红色掩映,依旧可以从层叠的血痕看出她的嫁衣其实鲜血淋漓。

但是她的唇角却带着些许淡然的微笑。

她笑着的样子在这阴沉的大墓中,显出几分凄然。

与记忆中她的笑容不一样,楚怀谨心里某处忽然酸痛。

他把自己的大氅脱下递向楚音,“下雨了,冷,披上吧。”

“阿兄,我脚受伤了,你能不能进来接我?”

楚音的语气很娇俏,仿佛她还是三年前,常给楚怀谨撒娇的那个小女孩。

楚怀谨犹豫了两秒,还是缓步踱进大墓,站在了楚音的面前。

把手中的大氅撑开给她披在身上,她嘶地吸了一口冷气,不堪重负似的身子一歪往旁边倒去。

楚怀谨本能扶住她,却觉得她双臂力气很大,二人在这一跌一扶中转换了位置。

黑暗中,铁链夹带着劲风向他的头部袭来。

楚怀谨长剑未及出鞘直接进行格挡,铁链卷走了他的长剑,但使他堪堪避过那道袭击。

铁链没有停留再次袭来。

楚怀谨来不及多思考,带着楚音翻滚出墓外,喝了声,“何人大胆!敢袭击本爷!”

此时府卫们也都冲了上来,听到楚怀谨下令,“拿下!”

府卫们与铁甲人战在一处,刀剑声中,楚怀谨犹疑地往楚音的脸上看来。

他怀疑,是楚音是故意将他诓进大墓中的。

也是故意跌倒和他互换位置,目的就是想要借墓中那个怪物来杀他的!

但此刻的楚音只是挣扎着爬起来,对着他大大一礼,“多谢阿兄救我!”

她脸上满是无辜和庆幸,甚至还有感激。

楚怀谨冷冷地说,“我是你阿兄,救你是应该的,不必如此大礼。”

这时候有人来报,“世子,我们不是铁甲人对手!请世子下令落下封门石!”

“一群废物!”楚怀谨骂了声。

视线落在墓中以铁链为武器的家伙身上,才发现是个比常人高出两个头的铁甲人。

铁链甩得呼呼的,府卫们尽皆被打得惨叫。

楚怀谨面色疑惑:“铁甲双儿?它怎么会在这里?”

楚音平静地问道:“噢?阿兄竟识得此怪物?”

楚怀谨的目光落在楚音的身上,虽然她看起来很淡然平静,可肩头还在流血,身上细密的伤口骗不了人。

他忽然意识到,可能是铁甲人伤了她。

他刻意忽略了楚音的问题,只下令,“所有人等退出,落封门石。”

府卫们听令全部退出。

奇怪的是,铁甲人竟在墓门口,没有跟着冲出来,它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合,竟似说着什么。

楚音第一次看清铁甲人的模样,才发现它的眼睛竟宛如生人。

目光居然饱含着一种坚定的忠诚。

随着封门石沉重地落下,隔绝了楚音的视线。

楚怀谨对楚音说,“回府吧。”



第3章

......秋雨如刀,淅淅沥沥。

楚音的轿子悄无声息地从候府侧门滑入,仿若携着见不得光的隐秘。

抵达目的地,楚怀谨大手一挥,众人作鸟兽散,只留下小丫鬟芙蕖。

于楚音而言,这正合心意,此刻的她,实在不愿面对更多人。

她踏出轿子,目光扫过四周,眸中闪过一抹冷嘲,这是她出嫁前居住的西厢小院。

芙蕖瞧见楚音的惨状,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您......您怎么成这样了?外头冷,咱快进屋。”

楚音在芙蕖搀扶下抬脚欲进,身后骤然响起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好似春日里绵软却恼人的柳絮:“阿兄,母亲要是瞧见惨兮兮这副样子,保准心疼得厉害,到时候又得埋怨你啦。”

楚音转身,只见楚蔓蔓不知何时已扭着腰肢晃进院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楚怀谨胳膊上,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楚怀谨深以为然,神色一凛,冷冷朝楚音开口:“把自己收拾利索体面点,晚上母亲来看你。”

楚音神色平静,目光直直盯着楚怀谨,眼中满是探究。

三年时光匆匆,楚怀谨的模样却几乎未曾改变,依旧是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酷。

可是,他那脑子,似乎没有以前聪明了。

若母亲真疼她怜她,这漫长三年,为何从未踏入大墓半步?

又怎会默许她被封进那暗无天日的绝境?

楚怀谨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莫名火起:“你这般盯着我做甚?难不成还觉得我们都亏欠你了?”

他明明是加害者,却率先摆出恼怒的姿态。

楚音面上依旧温柔,轻声唤道:“阿兄,莫要动气,我绝无此意。”

楚怀谨微怔了下,以前,每每他生气的时候,楚音也会这样温温柔柔地说一声“阿兄,莫要动气”。

一些久远的记忆忽然撞进他的脑海,心里莫名一酸。

楚音的话题却转到了别处:“阿兄,你还记得阿旺吗?”

阿旺是一条狼狗,楚怀谨从小养大的狗。

在楚蔓蔓归来后不久,忽然莫名其妙地死去了。

那时候楚怀谨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楚怀谨和楚蔓蔓二人面色双双一变,楚怀谨说,“你提它做什么?”

“我只是忽然想起来,阿旺三年前,也差不多是这个日子死去的。当时你发誓要找出凶手,不知后来这个凶手找到了吗?”

那时候真相还未大白,她就被送至大墓内了。

“姐姐,现在可是三年后了呢,阿旺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在阿兄的心里,早就风吹云散了。”

楚蔓蔓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对着楚怀谨笑:“阿兄,我说得对吧?”

其实楚怀谨还是很怀念阿旺的,因为那是小叔叔楚羽风云游前送给他的唯一礼物。

小叔叔已经七年未归......阿旺却已经死去了,他怎么能不遗憾呢?

但这时候他只是顺着楚蔓蔓的话点了点头,“是,已经过去的事,别提了。”

楚音直视着他的眼睛,语声温静:“可是对于我来说,三年岁月于墓中虚度,如今回到府中,一切恍如昨日。”

楚怀谨心烦意乱,“够了,三年而已,你还活着不是吗?”

楚音微怔,原来,只要她活着,他们就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吗?

楚音微微地点点头,又说,“阿兄,阿旺那时候很不喜欢蔓蔓妹妹呢。”

楚蔓蔓顿时委屈道:“姐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楚音不理会她,只继续对楚怀谨说,“阿兄,我受伤了,你应该为我请府医过来。”

她说完,对芙蕖示意,主仆二人头也不回地进屋内去了,芙蕖还贴心地及时把门关上。

楚蔓蔓噘嘴跺脚,“阿兄,你看她,她还是如三年前一样的针对我!”

楚怀谨点头,语气冷漠地说,“真是死性不改。”

但却又多问了一句,“那时候,阿旺很不喜欢你吗?”

楚蔓蔓双目无辜地瞪大,“阿兄,你也怀疑阿旺的死和我有关?我和阿旺的关系明明很好的,你是知道的呀!”

楚怀谨记起当时的场景,确实看到过楚蔓蔓和阿旺在一起很亲昵地玩耍的样子。

当时母亲还说,是因为楚蔓蔓是楚家的真女儿,所以身上有楚家的味道,阿旺认得她的味道,才会如此亲昵。

楚怀楚摇摇头,算了,阿旺死了那么久了,没有必要再追究了。

现在已经是三年后了......

楚音还在三年前的事情中出不来,那是她自己的事。

她迟早会认清现实的。

楚蔓蔓却不依不饶地噘着嘴跺脚,“阿兄,你被别人挑索就怀疑我,你得给我道歉,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怀谨已经道歉了,“好了好了,是阿兄错了好不好?刚才前头可是说了,龙渊来了,你还在这里磨蹭,你不想见他吗?”

楚蔓蔓满脸惊喜,“啊!阿兄,你怎么不早说?!”

目光转向关闭的门,“他怎么会来?自从苍岭清查案过后,他就没有来过候府,今天忽然来了,会不会是为了......”

“你和他已经拜堂成亲,你就是将军夫人,谁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楚蔓蔓的眼眶里慢慢地蓄满了泪水,“阿兄,我只是担心而已,我害怕我现在的拥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楚怀谨怜惜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你放心,只要阿兄在,谁也抢不走属于你的东西。”

在屋内的楚音听到了他们全部的谈话。

龙渊的名字像铁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

看了眼芙渠,她毫无反应。

“芙蕖,他们说,龙渊来了,龙渊以前没有来过楚府吗?”

芙蕖怔了下,疑惑道:“外面有人说话吗?”

楚音这才意识到芙蕖根本没听到外面的对话,她确实也记得,这屋子的隔音没有那么差。

她抚了下自己的耳朵,在大墓的黑暗内居住得太久,常年面对寂静幽深的黑暗,全靠耳朵判断墓内的细微声音。

想必锻炼得久了,此时听力倒比常人好些。

这时候的楚蔓蔓已经因为听到龙渊到来的消息,欢快地跑出去了,楚怀谨却看着轿子上染上的血迹发愣。

楚音,伤得真的很重吗?她在流血......

楚怀谨的心忽然就这么紧揪了起来,继而面色却又变得冷沉。

那又怎么样?蔓蔓受的苦比她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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