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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诱他破戒!千亿大佬夜夜难眠
  • 主角:沈今姒,宋砚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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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新婚夜被暗算失身,沈今姒生下一对生父不明的双胞胎,但也被名义上的丈夫折磨了四年,为了摆脱渣男,她利用了深市权贵宋砚尘。 男人看上她的身体,借找她算帐的名义引诱她,“离婚,我帮你。” 她坚冷地问:“你要什么?” 他:“你” 成功摆脱渣男后,她想抽身而去,男人甩出DNA的鉴定书,”孩子都生了,还想去哪儿?“ 众人以为他要孩子有个妈,只有他清楚,他要的从来都是她的心。

章节内容

第1章

总统套房,橘黄的灯光,气氛暧昧。

今天,沈今姒在医院,撞见了顾云铮带着小情人在做检查,小情人怀孕了。

他宁愿意生私生子,也不愿让她这个正牌的妻子生。

他说,嫌她脏,碰她会恶心。

四年前的新婚,父亲突然出事下狱,她四处打探消息,因为太过心急,当晚在酒店遭暗算,莫名其妙失了清白。

他便不再碰她,不,应该说是他从没碰过她。

可他不碰她,自然会有人不嫌弃她的。

比如,这个比他好看的男人。

虽然是酒吧里偶遇的男人,可皮囊是万里挑一的。

她撩拨几下,男人一个翻身,她被压在了床上。

一触即发。

见男人迟迟没下步动作,沈今姒的两条白臂攀着人,仰头去亲吻他,呢喃蛊惑。

“我很干净的......”

“你确定?”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但却是让她以为,他也嫌弃她不干净,委屈又不甘。

“你也嫌弃我脏?”

不知是她的眼泪,还是她的话起作用,男人竟低下头,要去亲她。

两唇相碰,吻得如荼如火时,一道巨响打断了。

“例行检查,开门......”

灯光亮起,沈今姒微醉的脑子,霎时间清醒不少,抬眼,撞进上方男人幽深的眸底,像要把她吸进去。

她控制不住心跳的加快,第一次遇这种事,不知该如何是好,敲门声持续响。

男人终还是起身,去开门了。

沈今姒趁势坐起来,头晕晕沉沉,靠在床头,浑身发软,但又很紧张地环住两臂。

她怎么为了一个男人,弄到这地步?

“宋总,打扰了。”门口传来说话声。

“进来检查?”男人似是邀请,可语气中夹着的威严不容忽视。

“宋总不近女色,谁人不知,打扰了。”

门口的声音随着关门声,消失在房内。

沈今姒松了一口气,松懈下来后,懊恼又无力,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就碰到扫房的......

“继续?”低沉的询问,魅惑般地飘进她的耳膜。

沈今姒抬起头,男人倚在门口边的酒柜边,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慵懒,却矜贵不羁。

狭长的眸子玩味地盯着她,她在男人身上看到了痞气和高不可攀的完美融合。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样的男人,不仅很好看,还有别样的魅惑力,恰恰是这份魅惑,掩住了他身上的凌厉。

所以在酒吧,她招惹了他。

误认为他只是酒吧里的男公关。

但从刚才的情况看,他非但不是男公关,身份还很不简单。

这样的人要是知道,有夫之妇的她,欲染指他,估计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

她恍恍惚惚站起身,不安地绞着双手。

“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怕了?”

男人走来,迈着优雅的步伐,狡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她的心很慌乱。

特别是他停在跟前,闻到他身上的荷尔蒙气味,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他身上的气味,心越发鼓躁不安,

他捏住她的下巴,促狭地轻嗤:“刚才不是挺能引诱的,嗯?”

不轻不重的语气,有魅惑的蛊动,更有警告意味。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摸不清他的意思,但不能惹怒他,找了个婉转的借口。

“刚才查房了,不安全......”

男人轻嗤一笑,淡淡地嘲弄:“安全,就行?”

沈今姒被迫仰着头,杏眸的尾角处染着荔红,直勾勾地盯着他,像一只慌乱的小白兔,楚楚动人。

她没应,男人也就没为难她,松开了手,转身回到酒柜边喝酒。

在酒瓶撞击酒杯的声响中,空气中传来烈性的威士忌味道,沈今姒头更疼了。

这时候,走也不是,因为查房的人还没离开,不走也不是,不做那种事,陌生两人呆在一处,实在很怪诡。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来。

“他们离开了。”

他们,指的是查房的人。

他在提醒她,安全了,是继续做还是离开?

沈今姒忙拿起包,做出决断,“打扰了。”

男人唇角划出嘲弄的笑来,没应声,沈今姒当他默认,走向门口。

她顺利走出了房间那时,松了一口气,快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房间里,喝完酒的男人离开酒柜,往浴室走去,走到半道时,脚底被硌疼,抬起脚,一条银色的手链映入眼底。

他蹲下,捡起,是女性的佩戴的首饰,可这里没其他女人来过,除了刚才的女人......

起身,随即把手链丢在床头柜边。

......

沈今姒走出酒店,刚招来计程车,好友郁又蕊的电话就杀过来了。

“今今,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沈今姒不知道该怎么和好友说刚才的事,钻进出租车后,轻描淡写道:“蕊蕊,我回去了。”

今晚,她心情不好,被好友叫出来喝酒,途中看到了那个男人,所以招惹他去开房。

那边的好友得知她没事,才安心挂了电话。

沈今姒靠在车窗边,迷茫地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纵横交织亮起又暗下去,再亮起。

她的人生在四年前暗下去后,再没亮起了。

四年了,她还在这种水深火热的深潭里,挣扎不出来。

闭上眼,眼角的泪水在五彩光影中没进鬓角的发丝里。

她踏进顾家,看见顾母坐在沙发上,两眼瞪得像要吃人似的,狠拍椅把逼问。

“这是跑出去哪勾野男人了?”

沈今姒特别累,并不想跟她纠缠,往楼上走时,淡淡地应:“我跟朋友出去了。”

“站住。”

话落,顾母起身,冲到她跟前,指着她嫌弃,“一身酒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朋友。”

“你说都四年了,就生了个赔钱货,也没再给云铮生个儿子,你还不着急,我告诉你,外头的孩子生出来,到时抱回顾家,你可别闹。”

沈今姒停下来,白炽灯光照得她脸透白,冷笑,是顾云铮让她来打探口风的吧!

“你笑什么笑,你以为我说假话啊,实话告诉你,云铮外头的女人怀上了,这个孩子生下来是儿子的话,就会认祖归宗,你同意算你识大体,不同意,那你就滚出顾家。”

沈今姒恍惚看着顾母的嘴脸,他们是打算外头的孩子,抱回来她养?

第2章

他们究竟要怎么践踏她?

这些年,什么刁难,都忍了,可现在她不想再忍。

“行,我走。”

沈今姒表明了态度,上楼。

顾母没想到她硬气不受威胁,气得跳脚,指着她骂。

“走了可别回来,别以为你还是什么大小姐,你现在就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沈今姒当狗叫。

十几分钟后,她抱着熟睡的女儿下楼,旁边跟着张姨替她拉着箱子离开了顾家。

她找了家酒店住下,明天开始找房子,顾家是不能再回去了。

......

翌日一大早,沈今姒送完女儿去幼稚园,就去云博上班,十点的时候,顾云铮打来内线,让她去他办公室。

昨晚顾母提的事,还是要面对的,也好,把一切摊开来讲。

她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站在他办公桌前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顾云铮的目光落在白皙的瓜子脸上,“晚上有个局,章海还邀请了一位大人物,你过去把人陪高兴了,章海答应签下你手中的项目。”

沈今姒错愕,以为他会说她昨晚离开顾家的事,没想到他竟然让她去陪酒?

他竟然让她去陪酒?

她不可置信地冷笑,“顾云铮,你再次刷新了我的认识,你让自个老婆去陪酒,拿项目?”

落在沈今姒脸上的目光,顿时转成阴厉。

“只是让你喝酒,又不是让你陪睡,而且你也不是没跟男人睡过,野种都生了,装什么清高。”

沈今姒的瞳孔猛地一缩,睚眦欲裂。

清冷的脸蓦地苍白,垂在两侧的手却紧紧握成拳,顾云铮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羞辱她。

四年了啊!

她哑着声音说:“为什么你不信我,我是被算计的?”

她从大学就跟他谈恋爱,她什么性格他最了解,她解释那么多那晚的情况,他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

“我不信。”顾云铮说得干脆。

她闭了闭眼,泪水划过脸颊,心痛得不能呼吸。

他为什么不信,当年,他不是爱她的吗?

为什么父亲一出事,他就变脸了,纵使因为她失身了,也不至于那么狠呐?

除非,他不是真的爱她。

睁开眼,她冷然看着他,问出藏在心底的怀疑。

“结婚前说喜欢我,是因为我的身份才那样说的吗?”

顾云铮阴沉的眼,触到沈今姒脸上的泪痕,此时的她,仿佛一碰就碎,有了四年第一次心软,撇开眼,淡淡说。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项目。”

沈今姒见他避而不答,还有他那闪躲的眼神,心中有了答案。

他不敢回答,说明他心里有鬼。

所以他真的是因为她是市长千金,才接近她,然后跟她结婚。

沈今姒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笑了,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

什么爱你胜过生命的誓言,都TM是谎言,不过是一场骗局。

真好笑,她竟然还相信了,甚至为了这谎言忤逆了最爱她的爸爸。

笑到满脸泪水,直到擦掉才直起身,满眼冷漠,“晚上的宴局,我不会去的。”

话落,沈今姒转身往门口走去,当手搭上门把时,停下动作,再度狠狠地刺他一刀。

“就算你演技再厉害,也算不过天,你还不是什么都捞不着,最后顶了绿色帽子。”

既然他要认为她是出轨,那就如他所愿吧!

她嘴角却噙着冷残的狠意,步伐从容地走出他的办公室,她再也不会忍了。

爸爸在她结婚当天出事了,她从市长千金跌落成,人人都要上来踩一脚的落魄千金。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这四年,他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吧!

而他从不碰她,不是那晚失了清白,而是他并不爱她。

他只想利用她罢了。

以后,她总会让他尝尝他种下的恶果。

顾云铮被狠狠地刺了一刀后,大掌一甩,扫掉了桌上的物品......最后,又颓废地跌坐回皮质椅子中。

原来,她不是人人可欺的,她有獠牙,现在终于亮出来了。

但就算她有獠牙,又怎么样,虎落平阳,又能有多少杀伤力。

......

出了顾云铮办公室后,沈今姒平复了好久,心情才恢复平静,之后,给好友去了个电话,拜托帮忙找房子。

郁又蕊得知她现住酒店,提出先搬到她家住。

沈今姒没拒绝,毕竟房子不是一时间就能找到,一直住酒店,也不是个事。

一天,她都在计划着下步该怎么做,恍惚间到了下班时间,她开车去学校接女儿放学。

“宛妲妈妈,宛妲被她爸爸接走了。”沈今姒站在幼稚园门口找孩子,老师走上前告知。

沈今姒心头咯噔一跳,顾云铮看都不想看到岁岁,怎么今天突然接人了?

她和老师告别后,往车子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拨打顾云铮的电话,很快接通。

“你女儿我带走了,你参加完今晚的局,就能见到她。”那头传来顾云铮威胁的冷声。

果然,他别有意图。

她死死地捏着手机,咬牙切齿地骂道:“顾云铮,你简直就是没人性的浑蛋。”

那边的顾云铮无动于衷,只说:“七点钟到悦食围城1313房。”

话落,就挂了电话。

站在路边的沈今姒无助又迷茫,死死捏着手机,这个就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她怎么会眼瞎到此呢?

晚上七点,沈今姒踏进了悦食围城,古色古香,是上流社会人士设宴的场地。

她来到1313房门前,拿出手机给顾云铮拨了个电话。

“我到了,我进房门之前,我想听一下岁岁的声音。”

话落,房门就打了开来,出来的人是顾云铮,她放下耳旁的手机,掐断通话,在人走出房门时,问。

“岁岁呢?”

顾云铮冷瞅着她,“今晚只要你拿下项目,自然能见到她。”

沈今姒气得眼眶都红了,“你......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狠。”

顾云铮冷漠地视而不见,“没什么比项目重要,你收好你的情绪,里面可有重要人物。”

话落,转身就进包厢。

到了这个地步,她就算再恨,也得跟进去。

踏进包厢,全是男人的调笑声,她紧握拳头,这种场合,她知道是什么场面。

“哟......什么风把沈小姐吹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男声在包厢中响起。

说话的人叫章海,总想潜她,被她拒绝后,就拖着项目,不说签,也不说不签。

沈今姒抬眼看过去,下一秒,僵住了,章海身边的男人,不就是昨晚上在酒店跟她开房的男人?

第3章

男人也正淡淡地看着她,右手姆指转着戴在左手腕上的佛珠,狭长的眸子不辨喜怒。

过于突然,沈今姒没控制住表情,错愕的表情落在众人眼里,在场的都是人精,立即就品出怎么回事了。

两人认识。

特别是章海,立马收起刁难沈今姒的想法,站起身招呼。

“沈小姐,这边坐。”

沈今姒缓过神,僵硬地走过,这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以为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第二天就见到了。

她坐在了男人旁边,抬眼略略一扫,整张桌子,就只有她一个女的,有点尴尬。

还没尴尬完,章海就吆呵着走一杯,酒局开始了,沈今姒没办法去拿满满的酒杯时,耳旁响起低沉的询问声。

“会点雪茄吗?”

是一旁的男人问她。

她转头,触上男人幽沉的眸光,心莫名跳了一下,点头。

“会。”

男人修长的手指,把餐桌上的雪茄盒装置移到她跟前。

“点。”

简洁意骇,却又不容置质。

沈今姒安静地接过雪茄装置,拿出雪茄,剪子,先剪去雪茄吸端,之后拿出专业助燃器,把雪茄倾斜45度角置在助燃器上方,开始点。

沈今姒的手法还算专业,众人见状,自然是不敢喊沈今姒喝酒了,于是独自走杯。

“砚哥,敬你一杯,往后生意场上罩一罩兄弟啊!”说话的是章海。

男人是半年前回到深城,成为首富宋家家主的宋砚尘,年仅二十八。

上个月,轰动深城的三一二案,事发当场,只有他和死者两人,可证据指证他才是受害者,死者负全责。

有意思的是死者还是深城的地头蛇,连地头蛇都拿他没办法,可见不简单。

男人捏起酒杯,轻碰,“新区的工程,进展如何?”

“快了,图纸出来后,给你过目。”章海恭敬回答。

这个图,正是沈今姒经手的,但合约一直被吊着,还没签下来,听见提及此事,竖起耳倾听。

“抓紧。”男人淡淡的声调中,透着压迫。

“是。”章海应。

沈今姒手中的雪茄点好了,细声轻柔地说。

“先生,点好了。”

宋砚尘转头看她,狭长的眸子,不动声色看人时,有压人的气味,沈今姒紧张地把手上点好的雪茄递上去。

男人抬手接过,可不知他故意,还是无意,长指轻轻地碰着她的手,又很快移开,这种轻扫,引来一阵酥麻。

沈今姒忙缩回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以分散酥麻带来的冲击感。

男人夹着雪茄,斜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她被看得头皮发麻,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她忙转开头,躲避他的逼人的视线。

也是趁机,她拿着手机离开宴桌,出去接电话了。

电话是郁又蕊打来的,问她怎么还没搬过来,沈今姒告知顾云铮的恶行。

郁又蕊气得大骂,说要过去帮她找孩子。

“不用,我自个能解决。”

“那你自个小心点,不行就打电话给我。”

两人没多说,三言两语就结束了通话,挂了电话后,沈今姒望向窗口外的夜景,脑子里回荡章海和男人的话。

可见项目的大老板是那个男人。

她该怎么跟那男人提呢?

从刚才看,那男人似乎并不排斥她,也正是他那不明的态度,章海没敢为难她,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

有了主意后,她准备回包厢,转身,就看到捏着雪茄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握着手机,背对着她在接电话。

她顿住脚步,直到男人挂了电话后,才迈起步伐往前走,在经过他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转头看他。

“你好,我叫沈今姒。”沈今姒觉得,有必要自报一下家门,显得尊重人。

男人眯起眼,吸了一口雪茄,随着薄雾轻吐,耐人寻味的话从薄唇飘出,“这是要约?”

沈今姒一愣,两秒后明白他的意思,是嘲讽上次开房耍他的事,脸突地红了起来。

“您误会了。”她垂眸低声应。

男人轻嘲一笑,随后从兜里掏出一条手链,晃了晃,“误会,那你特意留下东西留是什么意思?”

沈今姒掀起眸,看到在空中晃动的手链,愣了愣,手链掉落在酒店了。

“我不知道它掉在你那里了。”她解释。

男人轻笑,锋利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下秒,手链往她手里一丢,讥讽。

“拒欲还迎过了,就没意思了。”

话落,男人转身离去。

沈今姒望着手上链子,莫名不安,男人似乎还想约,被拒绝后,生气了吧?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包厢,刚要坐回刚才的位置,就听见男人阴测测地说了一句。

“章海,别人不知道我的规矩,难道你也不知道?”

沈今姒顿在原地,看着男人狭长的眸子闪着的戾气,知道是冲她来的。

章海被眼前的变故,整得摸不着头脑,什么规矩?

其实,坊间传出个不成文的规矩,宋砚尘的局不准有女人存在,这个规矩,跟他常年佩戴佛珠有关。

只是真假未验,毕竟宋砚尘在深城出现的时间仅半年,又甚少人接触过,倒是消息灵通的人壮起胆,不确定地说。

“砚哥的场子,好像不允许出现女人?”

一票人面面相觑,在确认好像有这么个规矩后,都看向沈今姒。

这个包厢只有她一个女人。

可刚才他明明跟那女的眉来眼去的,怎么现在突然提这一茬?

众人不明白,但沈今姒明白,他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咬着唇,看向男人的方向,但是男人并没有看她。

“砚哥,是我的疏忽,我立即叫人出去。”章海挽场,转头朝沈今姒摆手示意她快离开。

她也没说什么,走回去拿包,准备离开。

“坏了我的规矩,就想离开?”

不轻不重的声音拌住了沈今姒的脚步,在包厢半道停下,她转头觑着宋砚尘。

他想怎样?

一众人大气不敢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这样的气氛下,没人敢说话,沈今姒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开口解释。

“我很抱歉,实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没听到过您的规矩,在这儿向你致歉。”

宋砚尘坐靠在椅子上,狼一样狭长的眼睛直直望向沈今姒,玩味的眼神,手转佛珠,怎么看神情都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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