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丈夫死后,小叔子傅临渊兼祧两房。
为了能有一个和丈夫长相相似的孩子,沈知意忍受羞辱。
傅临渊嫌弃她年纪大,有老人味,她便用消毒水洗澡。
傅临渊嫌弃被别的男人睡过,每次同房前她便去做私处粉嫩。
第九十九次私处美白后,美容师没忍住劝导,“就算坐台也没必要这么努力。”
沈知意难堪,“丈夫喜欢。”
只要拥有一个孩子,沈知意就结束这种畸形关系。
当她忍受下身疼痛,却看见小叔在美容院楼下为小护士准备求婚惊喜。
正欲离开,听见有人叫了一声‘傅深’。
傅深,她亡夫名字。
鬼使神差停下脚步。
“深哥厉害,假装傅家二少兼祧两房,嫂子不仅没法责怪你在外寻找真爱,还内疚得不行,听说嫂子为了讨您欢心,还甘愿去做私处美白,您是怎么玩弄女人的心,教教兄弟们呗。”
傅深斜靠豪车边,张扬勾唇笑。
“沈知意没我不行,你们学不来。”
“深哥,反正您马上就要有真爱了,那嫂子能不能让我......”
兄弟话还没说完,被傅深掐住脖子,他阴鸷。
“沈知意是我的妻子,等我玩够了就收心,谁敢动她,就是和我傅深作对。”
心脏仿若被一只大手捏住,呼吸都变得痛苦,沈知意跪坐在地,膝盖磕破都仿若未觉。
曾经傅深视她为珍宝,不惜与家族决裂,以死相逼迎娶沈知意。
婚礼当天斥资千万燃放烟花,烟花炸开,拼凑出他们结婚照图案。
就算路过的一条狗都知道傅深多爱沈知意。
沈知意也是这么认为。
从爱意满满到略有疲惫,傅深曾用开玩笑的语气调侃,“上流社会谁不是三妻四妾,要不我也随个潮流?”
沈知意哼一声,“除非你死。”
然后傅深真的‘死’了。
‘死’了的傅深买断全城粉色玫瑰,摆在美容院楼下,高调向美容院小护士求爱。
“柔柔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护士高傲扬起下巴,“傅先生,我没空和您玩豪门的感情游戏,也对你这些臭钱没有兴趣,请不要来骚扰我,影响我工作。”
被当众落了面子,傅深也不生气,车钥匙塞到她手中。
“谁说这是游戏,难道要我把心挖出来吗?”
坐在驾驶位,白柔冷着一张脸发动汽车。
车辆缓缓向前,傅深忽然看见一旁脸色发白的沈知意。
大手拉过方向盘,车猛地向沈知意撞过去。
画家最为重要的手臂被碾断,沈知意疼得叫都叫不出来。
眼前阵阵发黑,昏过去之前,她看见傅深慢悠悠从车上走下来。
“救我。”
晕过去之前,她听见傅深近乎呢喃声音。
“美容院工作太苦,只有你受伤了,我才能光明正大给她一个工作。”
那一刻,心痛超过伤口的疼痛,沈知意没想到,傅深为了小情人,不惜伤害自己的妻子。
恍惚之间,她听见有人着急出声。
“白小姐是美容院护士,没有动手术资格,如果出了意外,夫人的手再也没办法画画了。”
白柔冷哼,“我就是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既然不愿意让我积累经验,为什么还要戏弄我。”
傅深冷漠,“沈知意残疾的只是一条胳膊而已,柔柔失去的是手术经验,出了什么问题,我承担。”
眼泪滑落。
傅深‘死’的时候,他们的爱情也死了。
傅深,我再也不爱你了。
第2章
再次睁开眼,手臂横亘一条丑陋伤痕。
无论怎么用力,手指都无法收拢半分。
她的右手......废了。
眼眶通红,沈知意打开聊天框,联系人顶着一张和傅深一模一样的脸。
语音很快被接通。
“如果我愿意离开,你能娶我吗?”
“好。”
“一个月后离开,帮我注销证件......”
“注销什么证件?”
傅深推门而入,语气是他都没注意的急迫。
沈知意嘲讽举起受伤的手,“残疾的人没办法画画,拜托人注销画协证件而已。”
“美容院楼下你听见什么了?”
“什么也没听见。”
傅深松了一口气,“白柔是我未婚妻,我希望你能给她应该有的尊重,嫂、子。”
最后两个字加重语气,像一把刀,一下一下扎入沈知意心口。
她太了解傅深,这是对她无声的警告。
“知道了,我是你的嫂子,也只会是你的嫂子。”
这样的沈知意有些反常,傅深莫名不安,未曾开口,病房门推开。
白柔板着一张脸,“病人,该换药了。”
她拿起一瓶碘伏,手一滑撒了沈知意一脸。
踩到地上碘酒,身形不稳,手用力压在伤口上。
沈知意疼得浑身颤抖,白柔却训斥,“病人,你能不要乱动吗?影响我的工作。”
报复一般,随意捡起掉在地上的棉签,捅入伤口中搅动。
“够了!”
沈知意疼得脸色发白,一把推开白柔。
白柔跌坐在地,手肘蹭得一片红,她委屈,“我知道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看不上我中专的学历,也不用这么羞辱我,我走就是了。”
傅深摆手,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沈知意。
棉签捅入皮肉中搅动,疼得沈知意脸色发白。
她死死咬住唇,痛呼压入喉咙,只发出疼到极致的闷哼。
唇边咬出血迹,傅深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抹不忍。
“沈小姐,您必须向我道歉。”白柔站在傅深身旁,“我是你的医生,不是随意打骂的奴隶,请给予我应该有的尊重。”
“凭什么?”
沈知意宁折不弯,认准的事情从不妥协。
一向洁癖的傅深忽然半跪下,指腹轻轻抚摸白柔小腿。
飞溅的碘酒瓶划破白柔小腿,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唇抿成一条直线,傅深冷漠,“给柔柔道歉。”
“我、不。”
沈知意一字一顿。
她方才竟然还对傅深有所期待,她真是愚蠢的可笑。
她站起身,一巴掌扇在白柔的脸上。
下一刻,傅深掐住她脖颈,缓缓收紧力道。
她险些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脱力跪坐在地上。
“既然不愿意道歉,就回老宅反省。”
沈知意被保镖反剪双手在地上拖行的时候,傅深打横抱起白柔,声音宠溺。
“解气了吗?”
“我虽然人穷,但是有尊严。”
“好,直到你满意为止。”
傅深只对她这么温柔,如今这份温柔属于另外一个女人。
心意一点点变得冰凉,她被扔到狗笼中,狼狗低吼声在耳边炸开。
心跳剧烈加快,人在惊恐的时候,叫都叫不出声。
小时候她被狗咬伤过,知道她的过去,傅深便许诺,不会让任何一条狗出现在她面前。
如今也是傅深,亲自将她扔到狗笼中。
耳边狗叫声逐渐模糊,沈知意蜷缩成一团,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不许给她吃喝,直到她向柔柔道歉。”
属于她的卧室被腾空,傅深高调邀请白柔住进傅家老宅。
白柔高傲,“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我住进来只是为了更好照顾病人,请傅夫人看好你的丈夫,不要让他骚扰我,不然我会随时离开,第二、必须照顾好我的狗,一日三餐,荤素搭配,三菜一汤。”
“好。”傅深一口应下。
第3章
狼狗每天三菜一汤,白柔拿着狗盆在沈知意面前晃了晃。
“老女人,我劝你识相些,早点离开傅深,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尖上的朱砂痣我也能让你变成蚊子血,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傅深就会毫不犹豫抛弃你。”
人淡如菊的白柔变换了一副面孔。
沈知意冷冷转过头。
从此之后,佣人每日故意在狗笼前面开口。
“傅先生对白小姐真好,听说拍卖会点天灯买下一枚粉钻,比某人的结婚戒指还大。”
“傅先生包下全市显示屏,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傅先生还为白小姐买下一个医院,力捧她做主治医生。”
“先生还把和某人的定情游乐园改成白柔小姐名字,不对外营业,只服务白小姐。”
傅深为白柔做的每一件事都像一根针,深深刺入沈知意的心脏。
拳头大的心脏被扎得血肉模糊,疼得沈知意不住痉挛。
她自虐一般记住每一件事,心越疼,她便越不爱傅深。
七天不吃不喝,沈知意晕过去。
恍惚之间仿若听见傅深焦急叫着她的名字。
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每呼吸一次,鼻腔中都充斥着发霉的味道。
这是佣人房。
“醒了?”傅深无奈看了沈知意一眼,“以后不许欺负白柔,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反正他和白柔也只是玩玩而已,等将人吃到嘴,新鲜劲过去了,沈知意还是他唯一的妻子。
他脱下衬衫,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要你答应,我便好好补偿你。”
沈知意侧头,吻落在她嘴边,傅深当即变了脸色,“你拒绝我?”
沈知意有皮肤饥渴症,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傅深肌肤相贴。
傅深‘死’的时候,沈知意痛苦万分,险些殉情。
患有皮肤饥渴症的沈知意,此时竟然拒绝他!
怒火涌上心头,傅深掰着沈知意下巴,强迫和他对视。
“对,我嫌你脏。”
下巴似要被捏碎,傅深气得接连说了三个好。
“你被我哥玩烂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三十岁的老女人,闻到你身上的老人味,都让我作呕。”
猛地甩开沈知意,傅深慢条斯理拿出手机。
“给柔柔道歉,不然就断了你母亲的药。”
屏幕中,沈母双目紧闭,完全靠着医疗器械维持性命。
“你用妈妈威胁我?”
沈知意瞬间红了眼眶,一颗心本已经疼得麻木,此时却难受的呼吸不上来。
“三。
二。
一。”
傅深没回应,只是缓慢倒数。
一字落,他冷声,“撤了器械。”
器械撤离一瞬间,生命检测仪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母亲身体抽搐着,脸色顿时变得灰败。
“我道歉!”沈知意破了音,膝盖结结实实地跪在瓷砖上,头狠狠砸在地砖上,直到血肉模糊。
“我向白小姐道歉可以了吧,这样行了吧!”
她像一个疯女人,一下一下对着傅深磕头。
“我道歉,都是我的错,我是个贱人!我跪在白小姐门前,直到她原谅我,求求你放过我妈妈!”
母亲就是沈知意的命。
光滑地板砖上染了点点血迹,傅深心中不是滋味。
“你不必如此。”
房门打开,白柔听见动静走出来。
看见狼狈沈知意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随后又立刻变成清冷表情。
“看在雇主傅先生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您也不必装可怜,博取其他人的同情。”
只一句话,傅深蹙眉,“你是想让白柔内疚吗?沈知意,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心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