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年前拆迁,我家意外分到了一座别墅。
老公却坚持要为他的初恋留一间房。
就连我的儿子也带头,将我的行李丢出家门!
上一世,我跳楼威胁,妄想他们会跪地挽留我。
却没想到,他们竟直接关上了天台大门!
透过门缝,冷眼看着我慢慢被冻死。
“想赶安安走,门儿都没有!毫无用处的黄脸婆,该走的人是你!”
这一世,我当起了甩手掌柜。
想做舔狗,可以!
喜欢别的女人当妈妈,认呗!
可后来,他们又一个个求我回来,哭着说这个家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
距离春节还有两天。
全家满怀期待的带着行李,搬进了这座三层小别墅。
我一眼就看中里面那间朝阳的大卧室。
谢琛却当即开口,让我换一间。
“安安喜欢这间,你年纪比她大,总不能和她一个姑娘挣来挣去的吧!”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得知,我的丈夫竟提前带着他的前任来过了我们的新房。
还大方的收留了她,把最好的房间给她住!
我忍无可忍和他大吵了一架。
平日里悉心教导的儿子见状,却冷不丁开口:“妈妈不是经常说做人不能太小气吗?既然你不同意安安阿姨住进来,那就去睡大街吧!”
我的行李被他亲手丢出家门,怒火攻心下我奔至阳台。
妄想他们会因此道歉,挽留我。
可谢琛却直接关上了天台大门。
儿子谢云祁也透过门缝,冷眼瞧着我绝望嘶吼。
“妈妈你也太不懂事了,做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呢?你就乖乖在天台思过吧!”
寒冬腊月,室外的温度直跌到零下。
而我的身上却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衫。
到了深夜竟下起了雪。
直到我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意识消失前一刻,我也没等来他们给我开门。
上天怜悯,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看着面前满脸不耐的谢琛。
我直接开口打断他:“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让她搬进来吧。”
“念念,你真的同意了?”
谢琛目光诧异的望着我,半信半疑的问道:“安安是我的初恋,她没找到工作之前都要住在我们家。”
“而且,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房间,你愿意让出来?”
闻言,我内心直翻白眼。
前世我不同意余安搬进来,对此将家里砸了个遍。
春节当前,我抱起谢云祁就要离家出走。
可他却挣脱开我的怀抱,选择和他的爸爸站在一起。
望向我时,冰冷的眼神和谢琛如出一辙。
“妈妈就是个只知道让我学习的恶魔,要走你走,我才不要和你一起!”
我被他连人带行李扔出家门。
明明是已经决定好的事,可他偏要装出一副尊重的模样,假意再问一遍。
还真是虚伪的让人的想吐。
“以后不仅这个房间是她的,这整个家,连同女主人的位置也都是她的!”
2
话一出口,方才还眉开眼笑的谢琛顿时脸色大变,寒声问道:“时念,你什么意思?你还能不要这个家了不成!”
我死死看着他,又转而看向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谢云祁。
“对,我不要你们了!”
“妈妈骗人!你们女人就是矫情鬼,只知道欲擒故纵!”
谢云祁不屑的笑笑。
看着这个我费尽心思,培养的儿子。
此刻却毫不尊重的拿手指着我。
小小年纪,满口脏话,说不心痛是假的。
可偏偏就是因为心软,上一世我被他直接害死。
面对我的求饶,也只是用看尸体般的目光望着我。
“啪!”的一声响起——
房间内霎时间陷入寂静。
谢云祁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哇的一声,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谢琛跑上来,一把推开我。
“时念,你没事发什么疯!”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谢云祁,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以往,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他扶起来。
再做上一大桌美食安慰他。
可如今,我却无法允许自己对他心软半分。
“你愣着干什么吗?没看到儿子都哭了吗?你这个当妈的,还不快把他扶起来!”
谢琛直愣愣站在一旁,满脸怒气的指挥着我。
“呵,怎么?这个孩子是只靠我一个人即就生出来的吗?你难道不是孩子爸爸吗?”
“再说了,他都多大了?明年该上四年级了吧,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呢?摔倒了只会坐在地上哭!”
谢琛看鬼似地看着我。
谢云祁也闭上了嘴,目光呆滞的望着我。
我转身回到房间,拿起行李就要走。
谢琛见状,快步上前,挡在门口。
“时念,你要去哪儿!”
“我不就让你把房间让给安安吗?你至于心眼这么小吗?我们家又不是没房间给你住,我看最里面那一间就不错,从今天起你就住哪里吧!”
我扭头看了眼,那只能容得下一张床的杂物间。
瞬间气笑了。
整个别墅那么多个房间,最好的阳光房让给他的初恋就算了。
次卧都舍不得给我住,竟然只舍得让我住杂物间!
3
看着面前这个我从年少时,便爱慕,更是为他育有一子的男人。
悲从心起。
不禁红了眼眶。
“再说了,只是个房间而已,让给安安又能怎么样?我们家的女主人不还照样是你!”
我冷哼一声。
嫌恶的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既然你那么在乎她,那干脆把她娶回家算了!”
谢琛盯着那只僵在半空的手,脸登时黑了下来。
“时念,我劝你最好别得寸进尺!离了我你一个和父母断绝关系的人,还能住哪儿?”
“到那时不还得照样腆着脸回来,求我原谅你!”
谢云祁也跑来,扬起下巴,叉着腰:“妈妈才不舍得呢。”
“妈妈就会说大话,不像安安阿姨一样,妈妈只是个家庭主妇什么都不会,跟个废物一样!“
我冷笑一声,刚抬起手要捋下头发。
谢祁云便以为我又要打他,条件反射的躲到了谢琛身后。
我望着面前的父子二人。
往日的幸福时光,在此刻烟消云散。
不是喜欢给前任当舔狗吗?当呗!
不是讨厌我,要认别的女人当妈妈吗?认呗!
“从今天起,我和你们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我直接撞开面前的谢琛径直离开。
走到拐角处还可以隐约听到,谢云祁问他:
"爸爸,妈妈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谢琛沉声道:“呵,女人就是矫情,我就不信她舍得放弃这个家!不出两天她一定得爬回来求我原谅!”
听着他这句话,我彻底寒了心。
年少相识,那时的谢琛还是个家境贫寒但满怀斗志的少年。
他每天步行上学,我有豪车接送。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这样的人产生交集。
直到那天下学回家,在大门口望到他的身影。
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妈妈在我家做佣人。
爸爸警告我,不要和跟我们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走太近。
我却不以为然,甚至觉得爸爸瞧不起穷人。
坚持每天上学时,让司机带上他。
时间久了,学校里便有了很多关于我们的风言风语。
他们笑谢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笑我,是不是眼瞎了才会看上这么一个穷小子。
我劝谢琛不要多想,可他却直接开口向我表了白。
等我们在一起许久后,我才得知他有一个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