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林小北,你醒来 ,别给我装死。”
“没错,把人从屋顶上推下来,差点害死了人,以为装死就行了吗?” 。
林小北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吵闹声惊醒,不得已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院子里,院子里站着不少人正围在她跟前,她的身体此时被两个人撕扯着。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扯着她一个胳膊,一个胖的跟座山一样的中年女人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不轻,扇的她当时头昏脑胀。
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林小北气了个半死。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回去再说。
小北这一辈子,还没人敢这样揍她。
小北一蹦三尺高,反手一扫,就回给了那女人一巴掌。
那个胖女人简直是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气的上前要和林小北拼命,“你个该死的......“
可林小北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她指着那胖女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给我住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北的话音一落,胖女人哼了声,瞪着她,“还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自己瞅。”
刚才打她的胖女人,从身边拉过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站在小北跟前。
这姑娘......
有那么一会的功夫,小北的头刺痛了一下。
瞬间,脑子多了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
但很快,她就给理清楚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赶上了穿书的潮流。
她穿越到一本年代文里边。
穿到了1985年,一个叫做林小北的女孩子身上,两人不只是同名同姓,而且书里的林小北而且还是个恶毒的女配。
而被胖女人拉着的姑娘,就是她的堂姐林秋天。
林小北和堂姐林秋天都喜欢村里一个叫做夏志宽的男人,因此私底下斗的很厉害,昨儿因为林秋天约夏志宽去后山说话,被林小北看见了,回来之后,她就和林秋天吵了一架。
吵的厉害的时候,秋天伸手打了林小北一个耳光,她还手,推了秋天一下,两人那会正在屋顶上收谷。
事实上,小北很清楚,她推秋天的时候,她站的稳稳的,她之所以会从屋顶上掉落,是故意自己掉下去的。
她为了和小北抢夏志宽,置之死地而后生,故意要把林小北弄得恶毒无比,从而坏了她的名声。
事实上,林秋天也的确达到了目的,她有意无意的在村里四处宣扬,小北为了一个男人,甚至想要害死她,何其毒辣。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年轻男女之间的事情原本就很禁忌,可林小北不只是公然抢男人,还为了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堂姐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她会被人容忍才奇怪。
因为这次的事情后,村里的人都讨厌小北,甚至连一向疼爱小北的奶奶和父亲都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小北试图解释,可到底秋天摔断了手是事实,大家更加愿意相信秋天,而且小北的确是老太太惯的,性子不太好。
平时在家里嚣张跋扈,要什么一定要得到,否则会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因为名声不好,小北嫁人的时候也没得挑,最后就随随便便找了个人,务求嫁出去。
书里的小北实在太蠢,一步步落入了秋天的圈套,最后一步步的把自己推向万丈深渊,凄惨一世。
而林秋天却是意气风发的过着她的小日子。
既然,她来了这里,代替了林小北,就绝不会让这个秋天的毒计得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放过,一向是她林小北的座右铭。
害了林小北一辈子的林秋天,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小北正沉思着,刚才那个胖女人推了她一下,吼道,“林小北,现在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有什么话说吗?”
这会,小北才看清楚这女人。
这胖女人长的牛高马大,差不多有一米七的个子,起码有一百八十斤,比男人还魁梧。
可偏偏,身子圆滚滚的,但脸又偏瘦长,整个人看着很不协调,再加上还长着一双倒三角眼,第一眼看去,会吓你一跳。
按照书里的描述,这个女人应该是林秋天的亲妈,也就是林小北的大伯娘陈银凤。
为人泼辣嚣张,平时也没少欺负林小北几姐弟。
此时,她跟座山一样站在林小北跟前,恨不得的把她碎尸万段一样。
可不等小北回话,刚才拽她胳膊的男孩子紧跟着陈银凤,也指着小北,咬牙切齿的骂道,“林小北,你太过分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做什么?”
顿了下,他哼了声,扫了一眼屋里,故意抬高了声音,“我知道,平时奶宠着你,你爸也惯着你,惯的你无法无天,你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可小事就算了,这是要命的......”
说话的是林秋天的大哥,林秋成,今年十八岁,正在镇上念高中。
平时没看见嘴皮子有多利索,但是这来对付自己了,小词却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小北才懒得和她啰嗦,这事情是林秋天闹出来的,那就先和林秋天算账。
她一把,将林秋天拽出来,冷眼看着她,“林秋天,你说是我把你给推下屋顶的,你有什么证据。”
林秋天摔断的那只手了,被林小北狠狠拽了一下,有些疼,加上故意想装的委屈一点,当即眼泪都要滴下来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小北,“小北, 你不要这样,我是你姐,我好好的不会冤枉你......”
看着林秋天这样,小北就烦。
不等这个林秋天把话说完,小北不耐烦了,直接打断她的话,“你别说废话,你能拿出证据,说是我把你给推下屋顶的,我赔你一只手,相反,要是拿不出证据,今天另外一只手我也给你废了。”
第2章
林秋天是林小北的堂姐,只比小北大半岁,但性子却是天壤之别。
林小北脾气暴躁,林秋天温温柔柔,几乎没人见过她发脾气。
林小北嚣张跋扈,林秋天知道进退。
林小北被宠的总是欺负家里人,林秋天便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可是她从来不在人前抱怨半句,在人前,她是个好的上天的姐姐,总是帮小北说好话,说她小,等大了就懂事。
她越是大方,就越发显得林小北的不懂事。
也因为这样,林家的两姐妹成了两个极端。
没有人会相信,林秋天会冤枉林小北,弄坏她的名声。
“小北,我手要断了,要断了,你先放开我。”
看林秋天喊的凄惨,在小北身后站着的林铁柱立即上前,拉开小北攥着秋天的手,低声说道的,“小北, 你先放开你姐,你有话好好说。”
林铁柱是小北的父亲,这下子都觉得小北过分了。
“小北......”林秋天一得到放松,那委屈的样子,看的所有人都心软了。
这个林秋天,不就是靠着这幅白莲花的模样,骗了所有人吗。
她以为,只有她会来这一招吗,
这一招,她林小北也会,还演的比她好。
林小北扫了院子一眼,飞快的就把院子里站着的人给记清楚了。
她当即,跑到就在她身后林铁柱和老太太肖桂花跟前,把自己的脸偏着给他们看,“爸,奶,林秋天不只是撒谎,还把我脸给抓破了,你们看。”
林铁柱是林小北的父亲,虽然小北是老大,她还有几个弟弟,可是林铁柱最疼的却是她这个闺女。
他看小北指着自己的脸,脸上的确有几道红印子,有一道还破了,他心疼的伸手摸了下小北的脸,然后十分不悦的瞪了在床上坐着的林秋天一眼。
刚才秋天可只说小北推她下屋顶,摔断了她的胳膊,可没说是她打人在先的。
而老太太肖桂花看着小北的样子,也很是心疼。
老太太生了仨儿子,两闺女,仨儿子都结婚生子了,给她生了好几个孙子,但是家中的孙女只有林小北和林秋天。
按理,林秋天是长孙女,老太太真要重女轻男,应该也是重的林秋天,但不知道为啥,老太太还就是不喜欢林秋天,她更加喜欢林小北。
甚至可以说,林小北是被她宠大的,所以宠的性子很是骄纵。
但老太太却不以为意,说宠出来的闺女就是福气好,就算是骄纵一些又如何,将来肯定能找个好丈夫宠着她。
老太太就是这样,她的情形和林小北的情形差不多,家里有好几个哥哥,就她一个闺女,她就是要格外受宠一些,她被家人宠的性子和那时候一般女孩子的性格也不一样,可是后来她嫁给了林小北的爷爷,林小北的爷爷那个疼她呀,就算现在是老夫老妻了,对她依然是百依百顺。
小北看林铁柱和老太太都心疼了,她扫了旁边的林秋天一眼,然后故意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十分夸张的喊起来,“我的天啊,要毁容了,我被林秋天打的脸都烂了,我咋办啊, 我嫁不出去了。“
其实,就林秋天之所以能把小北害成那样,不过就是因为会叫的孩子有奶吃,她说的自己很可怜,因此把林小北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现在小北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比可怜,谁不会?
小北这么一喊,果然调动了气氛,然后老太太也着急的拉过小北,仔细看了一下小北破皮的地方,喊起来,“哎哟,我的乖乖,我的心肝,这脸还真破了,破了,咋办?”
这个时候,小北顺带冲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大弟弟林春田使了个眼色。
林春田领会,立即大声指着林秋天,委屈的说道,“秋天,你太狠毒了,你竟然让我姐毁容。”
林春田这么一喊,其他两个弟弟虽然不知咋回事,却也跟着叫喊起来,平时他们家三兄弟都以小北这个姐姐马首是瞻的,姐姐受伤了,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瞬间,所有人的吸引力都被林小北拉过去了, 就连林秋天自己的弟弟都跑过去看林小北的伤势了。
当即,林秋天那个气啊,她推了下站在她身边的陈银凤。
然后陈银凤就气的黑了脸,指着老太太他们,“老太太,你们是瞎眼了还是咋回事,这不过就是破了点皮,就鬼哭狼嚎的。”
老太太在家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她生了这么多个孩子,基本都成家了,还没人敢骂她,今天这个陈银凤竟然敢来,她气的一个耳光闪过去,骂道,“陈银凤,你吃了豹子胆了吗,竟然敢骂我?”
老太太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一个耳光扇的陈银凤半天没回过神来。
而屋里的其他人也在一瞬间噤声了,老太太发火,非同小可。
等陈银凤反应过来,她捂着脸,死死的瞪了老太太一眼后,突然就往站在门口处的林铁顺身边冲过去。
林铁顺是林家老大,也就是林小北的大伯,是陈银凤的丈夫。
她冲到林铁顺跟前,不依不饶的闹起来,“林铁顺,你干啥吃的,你是死人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媳妇挨打?”
林铁顺是个老实人,不太会说话,也不会看脸色。
他看了陈银凤一眼,觉得脸被打的除了有点红,也没啥事情,而且他真觉得是陈银凤挑衅在先。
他便实话实说,“你是该打,你好好的骂我娘干啥,你有事说事。”
林铁顺竟然这样出格的站在老太太那边,陈银凤不干了,她瞪着林铁顺,然后屁股往地上一坐,开始撒丫子闹起来,“林铁顺,你好啊你,你是不想要我们娘俩了,是不,你这样对我们,我不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我......”
她话没说完,老太太就怒了,指着她,神情冷肃,“不想活了就去死,撞墙,跳河,喝农药,随你选,直接去就成,别在这瞎嚷嚷。”
老太太不买账,陈银凤也闹不下去,当即有些尴尬的坐在地上,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更不是。
可是,她不敢再和老太太顶嘴。
林家虽说老爷子健在,可家里就是老太太说了算,老爷子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情,他只管着家里几亩田的收成好不好,就是在家,也是紧跟老太太的脚步。
就这会,他都不在家。
陈银凤因为嘴巴欠,性格乖戾,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
她闹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以前,林铁顺有时候会帮她说几句话,让她可以下个台阶。
但这次,林铁顺都帮理不帮亲了,她也无可奈何。
随后,她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想把怒气撒到小北身上。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怒眼瞪着小北,一副要把人咬碎的样子,“林小北,你说你的脸我家秋天抓的,谁看到了,有证据吗,指不定是你自己抓的来诬赖我家秋天的。”
小北还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低头一笑,再抬头的时候,她拍了下巴掌,一脸认同陈银凤的表情,“大娘,你这话还真是说的一丁点都没错。”
就在陈银凤脸上起了喜色的时候,她突然看向林秋天,皱眉问道,“秋天,你这胳膊是自己摔的,你诬赖我干啥。”
“你......”林秋天没想到今天林小北的反应如此之快,竟然知道利用她妈说的话来让她们自打嘴巴。
但她早就认定了要冤枉林小北,她怎么都要坚持,她委屈的看着林小北,“你别睁眼说瞎话,是你推我的。”
林小北哦了声,立即反问她,“是吗,那除了你,谁看到了,有证据吗?”?”
第3章
“你......”林秋天被怼的瞬间哑口无言。
同时,也又有些纳闷,这个林小北啥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竟然每句话都能说到最关键的点,让人没法反驳。
看林秋天支支吾吾的,小北脸色一变,冷眼看着她,“没证据,就给我闭嘴。”
厉声喝完林秋天,她立即就跑到老太太怀里,呲着牙,跟老太太撒娇,“奶,我脸好疼。”
“来,奶给看看。”老太太搂着林小北,是真心疼。
林秋天看着老太太紧张林小北的模样,早就恨得牙痒痒,心里早把老太太和小北骂的狗血淋头。
可是表面上,她却只是装的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看着老太太,小声道,“奶,你这就有点太偏心了,我手断了,我都不要你偏帮着我,可是你连个公道都不给我讨回来,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舒坦......”
她没把话说完,就低下头,伸手去擦了一把眼泪。
再抬起头来,她双眼红红的,好似刚才还真哭了。
看的林小北都有些叹为观止,原来林秋天竟然还有演戏的天赋,眼泪说来就来。
林秋天这么说,老太太也不好责怪她了,不过老太太对林秋天却是冷漠的,她并没在意林秋天的眼泪,而且还有些不耐烦她这么爱哭一样。
她有些烦躁的摆摆手,“要啥公道,是你妈自己说的,拿不出来证据,就不能乱冤枉人,现在你和小北两人都受伤了,算是扯平了,我谁也不骂,成吗?”
老太太这么一说,林秋天的眼神闪过一抹狰狞,。
老太太这摆明就是偏心,抓破一块皮和胳膊断了能是一样严重的事情吗?
换过来,今天要是她把小北的手给弄断了,老太太怕是会把家里给闹翻天。
秋天还真就想不透了,这个小北到底哪里值得老太太这样维护了。
要说重女轻男,她也是个女孩子,而且她还是家里的长孙女,要说小,小北也不是最小的。
何况,她和小北两人的性子,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会喜欢她林秋天啊,怎么老太太就这么特殊呢?
而她不知道的是,人和人之间是有缘分,而老太太和小北的缘分是尤其深的,是没有人能想象的到。
再便是,林秋天的身份,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里边,所以......
而陈银凤虽说怕老太太,但她也不是个善茬儿,既然家里的长辈不出来公道话,那么她就另想办法,总之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她闺女的手是实打实的断了。
她奈何不了老太太, 就冲林铁顺出气,她恼的推了林铁顺一把,吼道,“林铁顺,这个家看来是没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了,既然这里我呆不下去,我不呆了,回娘家去,我带着秋天回娘家,以后你就搂着你娘和你的一家人过一辈子好了。”
说着,陈银凤还真要去收拾东西,打算回去娘家了。
“你......”林铁顺看着陈银凤的架势,还真打算把这事情往大了闹。
那陈银凤娘家的兄弟可不是好惹的,一个个的跟混子一样,不务正业,整日四处游荡,要真是给闹过来了,家里也会被闹得不安宁。
因此,他有些无奈的看了老太太一眼,希望老太太想个办法,或是说句话,能阻止陈银凤的动作。
看着林铁顺,小北眨了眨眼睛。
虽然陈银凤几母子不是啥好东西,但是这个大伯,小北还是不讨厌的。
他不是个坏人,在没娶媳妇之前,和林铁柱的感情尤其好,两兄弟从来不分彼此的,后边娶了媳妇,虽然不像以前了,但是他还是在中间承担了很多。
就比如说,小北的妈,因为一次车祸,在床上已经躺了好几年了,昏迷不醒,可时不时的手指,脚趾会动一下,林铁柱就一直不肯让人动她,放在家里养着。
而小北家里,小北虽然能干不少活,但只是个女孩子,很多活儿干不动,几个弟弟又小,等于是只有林铁柱一个人干活。
他一个人要养活这么多人,原本就很吃力,再加上小北的母亲每隔几天还要请大夫来看病,也要一笔花费
陈银凤和三叔,三婶都不知道在背后说了多少的坏话,说要分家,又说不要救小北的妈,要花钱啥的,很多时候是被老太太和林铁顺给压下去了。
因此一家子这么些年一直都没分家,凑合着一起过日子,小北一家子才算勉强过了下来。
这里边,有林铁顺很多的功劳。
这一次,陈银凤这样 ,摆明是要让林铁顺为难。
小北看不下去,大伯帮了他们家太多,她也想在有能力的时候还上一些。
她想了下,在老太太他们没有想出好的办法之前,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个想法。的
她冲陈银凤就摆摆手,然后跟林秋天道,“秋天,你要个公道是吧,我还你一个公道好了,虽然真的是你自己故意摔下来的。”
“我没......”林秋天还想辩驳。
小北懒得跟她啰嗦,不管咋样,这事情能打住就好,那就不会有以后被林秋天害的惨淡一生的事情了。
她双眉一挑,冲林秋天说,“夏志宽那个男人你随便拿去,以后你和他好好过吧,尽早结婚,祝你们白头到老,断子绝孙。”
这前边一番话说的,不只是林秋天,就连陈银凤眼里都有了笑意,她们闹这么一场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夏志宽吗,可小北最后一句话说的,陈银凤立即抬高了声音,“说啥?”
小北哈哈一笑,立即没什么诚意的改了口,“应该是百子千孙才对。”
小北竟然开了这样的口,真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小北有多喜欢夏志宽,他们是看的很清楚的,她只有在夏志宽跟前才会展现她温柔的一面,甚至对于夏志宽的要求,她是有求必应的。
曾经因为夏志宽说喜欢一件衬衫,她冒着下雪的天气去山上摘松子球,卖一分钱一斤的松子球,她不知捡了多久,才凑够了给夏志宽买一件衬衣的钱,那些日子,她不只是被冻的满脸长了冻疮,在山上摔的身上也到处是伤。
为了夏志宽,连自己命都差点不要的林小北,要不是她自己开口,没有人会相信这话是她说的,可她今天竟然说的毫不在乎的样子。
就连林秋天都不敢相信了,她确定一般的问道,“小北,你说的是真的,你以后不和我争夏志宽了,你不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