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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阴狐妻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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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家三代与狐结怨,姐姐出生只笑不哭,长了一张狐狸脸,夭折入土那天来了很多狐狸。 我出生时全家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到一只红狐窜进了家门,我出生的时间不对,或者说......我压根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我的命,是借来的。 当一纸成契时,他和劫一起来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在奶奶去世不久后,我总会梦到一只通体漆黑的狐狸。

这只狐狸反复出现在我梦里,用一双阴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瘆人之极。

昨晚,梦里那只狐狸化成了一个黑衫男子,他爬上了我的床,我完全动弹不得。

我摸着挂在脖子上,泛着丝丝凉意的双狐玉佩,忽然后背有些发凉,想到了奶奶说过的话。

“这是老胡家,一辈子都逃不掉的诅咒。”

或许如命里所言,从出生起,我就注定是一个祭品。

我姓胡,出生那天恰逢入秋第一天起早霜的日子,家里人就给我起了胡初霜这个名。我家在豫西边陲一个相对落后的村子。

从我降临在这个世上的时候,奶奶就说我出生的时间不对,或者压根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因为,我们家受了诅咒,不该有后代子嗣。

我们这里一直流传着几个禁忌,打不得蛇,吃不得鼠,赶不得猬,惊不得鼬,杀不得狐。

可是我家却犯了禁忌。

很多年前,那时我爸都还是个假小子,那个年代虽说不闹饥荒,但吃不饱饭却依旧时有发生。

那年刚好又遇大旱,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迫于生计,爷爷就去山里打猎。

那次进山从早到晚一无所获,天已经渐晚,爷爷只好无奈往回赶。

只是就在快要出山的半路上,爷爷忽然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穿红衣服长发披肩的女人,背对着吊在一棵老松树上。

那时候爷爷才三四十岁,火气旺,虽然当时吓了一激灵,但反应过来后,还是鼓足勇气往前走了几步。

可走近一些再瞧了个仔细,才看清楚根本不是什么红衣女人,而是一只红毛狐狸。

当时的爷爷没多想为什么会这么邪乎,把狐狸看成女人。

权当因为天色擦黑,看花眼的缘故。

走进后看那只红毛狐狸似乎还没断气,吊在树头身子还在轻微晃动......

奶奶每次说到这里就止不住叹气,她总说如果再重来一次,爷爷绝对会有多远跑多远,不会靠近那只红毛狐狸。

我非常好奇,爷爷发现红毛狐狸后来是不是还发生过什么。

但奶奶说到这再不愿多说一句,我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的,但每次一追问,奶奶她都老泪纵横,一个劲抹泪。

那次进山,爷爷肯定发生了什么。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我妈在生我之前还生下过一个女儿,也就是我姐。

而正是我妈生了我姐,奶奶才说我们胡家不该有后。

我姐出生时,村子里猫狗都在哭嚎,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而她生出来天生畸形,耳边有点尖,嘴巴也尖尖的,尤其是那眼睛细长如丝。

当初稳婆抱起我姐看第一眼吓得差点摔在地上,她惊恐的说,“这丫头,咋像个狐狸啊。”

是的,狐狸!

除了没有毛发,我姐的模样和神态像极了一只刚出生的狐狸。

而且她出生不会哭只会笑,是那种阴森的笑,大晚上听起来让人心里发渗,场景十分诡异。

全村人都背地里说我妈生出来的是一个妖怪。不过我姐还不到一岁就离奇的夭折了。

童丧,横死是不能入祖坟的。

所以当初只用了炕席卷起尸体挖个坑埋在了村外的河水沟地里。

埋下地的时候我妈当场就哭晕了过去。奶奶泪眼婆娑的叹息了一声说,“这是老胡家的命!”

而后来一直到有了我。

当初我妈在怀我的时候,奶奶就不同意。她实在担心我妈怀了我,生出来后又会是一个怪婴。

但是我妈从我姐走后整天以泪洗面,我爸知道这样不是办法,最后下定决心再要一个。

如果生出来后还是一个怪婴和畸形儿,那也就彻底认了。

在怀上我后我妈的情绪明显好很多,随着日子肚子也越来越大,但奶奶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并不是畸形儿,但从我妈怀孕到生下我,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都说十月怀胎,但是我在第十个月份并没有出生。

我姐的事,当年全村人尽皆知。

那时候闹得很凶,整个村上上下下都暗地里说,我妈又怀了一个妖怪,只要我妈扶着腰出大门,村民一看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悔气。

所有人都对我们家指指点点,说我们老胡家招了邪,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才会招惹不干净得东西,以后恐怕断子绝孙。

从那以后,我妈连门都不敢出了。

我爸四处找药,奶奶更是急的不行,整天拿佛珠在屋子里来回走,求菩萨保佑。

而等我出生那天,奶奶在大门口打盹的功夫,梦到一只红狐狸窜进家门,吓得一屁股摔倒在地,头撞在门槛上。

后来我妈跟我说过,我出生的日子,像冥冥之中算好的一样。

从怀胎到我出生的天数,跟我姐出生到夭折的天数,是相同的。

奶奶像是知道什么,只说这一切都是命数。

翌日,吃早饭的时候我心神不宁的。

我妈看出我脸色异常,问我是不是哪不舒服。看出我妈脸上的关切,我支吾半响才说,“妈,他来了......”

我妈当即一愣,还怪紧张的问了句他是谁,不过刚说完,我妈就醒悟了过来,脸色难看的问我,“你又做梦了?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抿嘴一言不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爸在旁虽然不说话,但我已经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从我说完后我妈心事重重的,饭吃到一半突然放下筷子,然后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问她去哪,我妈说,“去奶奶家。”

我们跟奶奶是分开住的,奶奶家就在隔壁,是那种老式的三合院,可能因为奶奶刚去世不久的缘故,院落里布满了没有打扫的枯叶。

我妈把我拉到奶奶家堂屋,这里一直供奉着一尊檀木橡塑,雕得是一只盘坐的狐狸。

记忆中这个狐狸雕塑,好像从我出生就有了。

小时候,只要有个大病小灾,奶奶就会拉着我给狐仙上香。

那时她总说狐娘娘会保佑我。

每年过年时,要烧上一整只鸡,插上三根香,全家进行叩拜供奉。



第2章

我妈在供台两旁重新点了两根蜡烛,递给我三根香,自己退到旁边看着我。

我呼出口气,心里默念百无禁忌,脑中却突然一闪而过那只黑狐的影子,整个人一顿。

但就在这时,上香却出现了变故。

我手里的香怎么都点不燃,眼看蜡烛把香头都熏黑了,还是点不着。

我忍下心惊,问我妈这香是不是受过潮,我妈摇头说不可能,她一直放在密封袋里。

见我点不着,我妈也挺急的,就上前帮我,没想到她一下就把香点上了。

见状我妈松口气,把烧好的香递到我手上。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们都彻底傻眼了。

刚插到香炉的三根香,竟同时‘嗤’地一声,冒出滚滚黑烟,然后齐齐熄灭。

我妈一见这场景,脸立刻就沉了下去,变得格外难看。

我心里惶惶不安,问我妈怎么办。

我妈表情很不好,在旁边站了会想了想说,“我去把瞎子婆请来看看。”

后来听我妈说过一件事,奶奶在去世前几天的时候,家里人给狐娘娘上香也一直点不着。

听到瞎子婆婆这个名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瞎子婆是咱们村里的香婆,早年前给土匪刺瞎了一只眼睛。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待在后山。

以前听村里老一辈说,当年刺瞎她眼睛的那些人,在一年的时间先后无缘无故惨死。

村里的人都非常敬畏她,不敢再去招惹她一分。我们村的地形几乎是三面环山,唯一的出口在村头,由一座拱桥作为进出口,村尾也有一条路,直通后山。

瞎子婆住的地方,就在后山一座老旧的破屋,那间屋所有窗户都被黑布遮住,屋里常年昏暗阴森。

听说因为瞎子婆婆是仙婆,跟那些东西打交道沾染了过多阴气,性格也就变的阴森森的,浑身透露出一股子阴气。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瞎子婆拄着拐杖跟我妈进了院。

她是个苗裔,很矮,干瘦成了皮包骨,像骷髅头上盖了一层老树皮,皱巴巴的。

一进院门,瞎子婆婆的脸色就立刻变了,开口道,“我老婆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煞气,你们到底搞了么子事喔?”

我妈站在一边脸色特别难看,对瞎子婆描述刚开始时出现的异常。

说完后瞎子婆也没做什么,在堂屋转了两圈就走到仙堂前面,招呼我再过去给狐娘娘上香瞧瞧。

当时瞎子婆瞧我有点紧张,让我妈拿来香纸,然后对我说,“二丫头,别怕,老仙不会害你的,给狐娘娘烧个纸,会庇佑你平安咧。”

先前出现的古怪一幕,弄得我心里挺紧张的。

这会瞎子婆这样说,我心里稍微好受了点,接过我妈递过来的香。

内心忐忑不安,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居然一下就点着了,而且插在香炉后,过了好一会儿也没熄灭。

我妈在旁边出了口大气,就说,“我就说咱闺女好端端的,狐娘娘怎么会不受香,刚开始指定是那几根香的做工有问题。”

见状后我妈心情彻底放松下来,还想说话来着,但怵在神龛前的瞎子婆满是褶子的脸却抖个不停,声音一下变得哆嗦起来。

“大妹子,这怕是不对劲哟,你瞅瞅,这香冒的全是黑烟啊。”

我一惊,才发现点燃的三根香竟都昏暗无光,齐齐冒出浓郁的黑烟,而且黑烟竟然盘旋在狐像雕塑前不散。

更诡异得是,这香燃烧得太快了,快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三支香争先恐后地燃烧,两只烧得特别快,另外一只相对慢了许多。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原本三只同样长度的香,此刻却变成了两短一长!

那一刻,瞎子婆婆脸色大变,身体都开始发颤,模样说不出的惊恐。“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大煞!大煞啊!”

一句话说完,瞎子婆婆吓得转身就往院门跑。

她跑得太急,往外走时被门槛绊住摔了一跤,我和我妈看瞎子婆这副模样也被吓得不轻。我们俩赶紧把瞎子婆扶起来。

这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瞎子婆整个身子骨都在哆嗦。

站起来后,瞎子婆婆扯着嗓子喊快走,眼皮子都在不停地跳动,模样显得格外恐惧。

就在这时,堂屋里突然起了一阵阴风,吹的供桌上的纸钱乱飞。

那风凉飕飕的,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看这情况不对,我跟我妈不敢停留,赶紧把瞎子婆扶住往院门口走。

刚踏过堂屋门槛,正堂里阴风四起,呜咽得就跟鬼哭狼嚎一样。

我们一刻也不敢停,后背发凉地走了出去。直到安全出了院门,我们几个才长出一口气。我问瞎子婆婆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瞎子婆哆嗦着嘴皮子,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说,“你家老仙不受你的香,有两种可能,这第一种,是你犯了忌讳,惹得老仙不高兴了,这第二种......”

“第二种是什么?”

我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瞎子婆撇了我妈一眼,犹豫的说出了一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这第二种,就是你快要死了。大仙都有一个共同点,不受将死之人的香火,因为会损自己道行。”

这句话,让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了。

“这件事太凶,老婆子我收拾不了,你们要另请高明勒。”说着,瞎子婆拄着拐杖就要走。

我妈一下就慌神了,立即拉住瞎子婆婆求她救命,说着说着,我妈就要给瞎子婆跪下了。

瞎子婆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事不是无缘无故的,丫头,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过啥不对的事。”

我心里挺乱的,不过瞎子婆说完我捋了一遍,想到了自己经常做的梦,思索了下我把这事说了。

“那就错不了了。”瞎子婆一下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了我一句,“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家为啥要供狐娘娘?”

说这话的时候,瞎子婆那只肉瘤般的眼珠子盯着我,我下意识看了眼奶奶家,不知道怎么,心里一阵发凉。



第3章

奶奶家供奉的狐仙家在我印象里从我出生就有了,我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瞎子婆脸上露出追忆,叹了口气说,“因为当年胡盼山,你爷爷,在山里遇上了狐吊尸。”

狐吊尸,难道就是奶奶讲得那个......

我妈一听这话,脸忽的就变了,说道,“难不成跟那件事有关系?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这笔账怎么也不该算到我家闺女头上啊!”

“这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说得清的,但现在他找上门来了,看来是不打算放过你们勒。不是我老婆子不帮你们,是这事太凶了。”

瞎子婆婆魂不附体样,看来是真处理不了。

我心里挺不好受,但还是鼓足勇气问,“婆婆,是死是活,你给指条路吧,这事要怎么做?”

瞎子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样吧,过了今晚上十二点,你一个人到你奶奶家,看他会不会出来见你。”

他?

我心里一咯噔,难道是梦里那只狐狸。

“要是出来见你,你就跟他好好说说,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要是不出来,哎......”说到这,瞎子婆摇头连声叹息。

她扭过身就要走,我妈还要求她,但是瞎子婆说这是我的命,熬过今晚再说,要是熬不过去,她留下来也没用。

说完头也不回急匆匆地就往后山走。

我心里迷茫至极,想哭又哭不出来,就是有种感觉,好像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我妈心有余悸的朝着奶奶家看了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做出了决定一样,拉着我就往家赶。

回到家跟我爸说了这事,我妈就说现在还来得及,咱们收拾收拾,现在就走。

说完,我妈急匆匆的进屋捣鼓,我看她叠衣服慌张的往箱子里放,心里难受的喊,“妈,你这是干嘛啊。”

我妈着急忙慌的说,“搬家,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躲的远远地,霜儿,你去把能拿的都捎上,咱们一家今天就搬走。”

我爸站在屋子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估计被我妈无头苍蝇来回折腾弄的心里烦了,对我妈大吼道,“搬家,往那里搬,你说,我们能躲到那里去?”

我妈被我爸这么一凶,心里的恐惧跟慌乱全化为了委屈,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我赶忙跑过去安慰我妈,让我爸少说两句。

其实我心里也挺乱的,但看我妈这样心里更难受。

我知道她怕我今晚出事,奶奶才刚走不久,现在就轮到我了,她一下没了主心骨。

到中午的时候,我妈情绪平复了下来,但是眼睛还红红的,我爸就坐在大门口一言不发的抽闷烟。

知道搬家不成,我妈也打消念头了,她看出我面色很差,就过来劝慰让我不要乱想,“闺女,今天就在屋里,咱们哪都不去。”

我露出一丝苍白无力的笑,然后反问道,“妈,奶奶去世的那几天,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我妈身子哆嗦了下,微微有些变脸,语气不好的说,“瞎说,你奶都这么大年纪了,人都有个生老病死,她走的很安顺。”

“你不要瞒着我了,虽然奶奶去世的时候我没在家,但前天村里的老姑都跟我说了。

奶奶去世前,一连七天凌晨在大门口烧纸,还不停的磕头。”

“去世的头天晚上,奶奶进了后山树林子,第二天村里猎户把奶奶抬出来,她就已经不行了。”

我妈浑身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是又开不了口。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门槛,愣愣的说,“以前我就听村里人说,当初我姐死时,我爷爷在村外给我姐下葬,结果引来了好多狐狸。

那些狐狸就围在坟头,密密麻麻。爷爷受不住刺激,砍死了很多只,自己也受了迷惑,拿刀抹了脖子。”

“老姑说,这次奶奶也是被狐狸迷了眼,半夜才进了后山,她是魂被狐狸勾走了。”

“胡说。”我妈赶紧开口,“你爷爷当初是心脏不好,你奶是因为年纪大了,别听那些人嚼舌根子。”

我没有反驳,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妈,今天晚上我去奶奶家。”

我妈身子骨晃了晃,满脸诧异的看着我。

“爸说的没错,我们能躲到哪去?逃不掉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内心的恐惧感不显露出来。

我妈看着我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

傍晚吃饭的时候,我们全家都没有胃口,我妈还强撑着笑往我碗里夹菜,但我低着头紧紧地抿着嘴,眼泪落在了桌子上。

我妈终究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捂住嘴进了屋子。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已经临近深夜。

看着窗户外漆黑一片,虽然我的心已经掉入谷底,但我知道,时间到了。

我妈还是很担心我,这一天下来我明显感觉她整个人苍老了很多,爸虽然没说一句话,但他内心肯定也不好受。

就着月光,我一个人出了屋子。

刚走两步,我妈打着手电跟着出来了,很不是滋味的说了句送我去奶奶家。

我看她眼睛红肿,很明显擦拭过,但没多说话,就嗯了一声。

村民睡的很早,现在十一点多钟,整个村子安静的都让人觉得诡异。

走到奶奶家大门口,我鼓足勇气扭过身对我妈说,“妈,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

我妈眼睛更红了,她说话就会哭,干脆就不说话,把头转到了一边。

好半天我才转过身,然后轻轻推开了祠堂两扇已经破败歪斜的门,推门时候嘎吱的声音特别粗重,让我的心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门开了,一个宅院敞开显现在我面前,月光下的老宅子里透露出几分阴森恐怖。

堂屋的木门紧紧地关着,门窗都破坏了,在门边的拄子上隐隐可见贴着一副对联,字迹模糊不清。

我缓步的走进宅院,仔细的打量四周,静悄悄的,见到没有什么动静。我转而回头,看到我妈满脸的担忧。

看到她还在,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安心了一些,长缓一口气,慢慢地准备朝里走。

但刚走两步,突然阴风四起,已经很久没打扫的宅院,铺垫的树叶都卷起来了,还夹着细沙子让人睁不开眼。

我心里突然一冷,转而眯着眼睛看向我们来时的大门......

空中,树叶和细沙飞舞,院子里竟涌现出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再也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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