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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爹继母卖女求荣,世子搬空库房求娶
  • 主角:沈窈,连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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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打脸虐渣+甜宠1v1+强强联合】 身为七品小官之女,沈窈最大的愿望是带着病弱弟弟分家离府,摆脱渣爹继母的控制。 不料渣爹继母不做人,强逼她嫁给一个又丑又秃、克死十八房夫人的老色鬼! 纵火逃婚失败,沈窈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万丈深渊。 没想到一纸赐婚,她成为京中权势最盛的侯府世子夫人! 渣爹继母小意讨好,沈窈一脚踹飞: 滚开,别挡我的荣华路! 下一刻,一双长臂环上沈窈的细腰: “夫人,荣华富贵为夫给你挣,你多看为夫几眼可好?” 看着芝兰玉树,矜贵无双,却患得患失的丈夫,沈窈百思不得其

章节内容

第1章

嘭——

“父母之名媒妁之言,永义伯府老伯爷一眼相中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正堂里,中年男人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威吓面前忤逆他的女儿。

坐在旁边的妇人假惺惺的打圆场:

“窈窈,你父亲不会害你,三日后你就乖乖上花轿吧。”

话音刚落,又响起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

“就是,妹妹嫁过去就是伯府老夫人,会有几十个现成的儿孙排队孝敬。待熬死了老伯爷,整个永义伯府就是妹妹的天下,妹妹可别不知好歹!”

沈窈看着冷酷无情的生父、看好戏的继母和继姐,眼底一片冰寒。

他们口中的永义伯府老伯爷年过花甲,重孙子都会满地跑,走几步路需人一左一右搀扶。

他先后娶过十八个夫人,家世出身皆不高,没有一个能在伯府活过五年。

第十八位亡故的夫人入府不足一年,突然在三个月前暴毙,至今尸骨未寒。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的死与永义伯府老伯爷脱不开关系。

呵,就是这样一个老而无德的东西,这些人硬是强逼自己嫁给他。

他们究竟哪来的自信,以为能够肆意拿捏她?

沈窈目光沉沉掠过三人,讥诮地开口:

“既然父亲母亲和姐姐如此看好,不如让永义伯府多备两顶喜轿,你们一家三口一同嫁过去。如此三喜临门,想来永义伯府更满意。”

屋子里静默了一瞬,随即沈见望暴怒:

“逆女,你胡言乱语什么!”

那对母女的脸色也扭曲了几分,见沈见望气成这样,巴不得他冲过去狠狠教训沈窈。

“女儿所言字字真心,父亲莫要误解才好。”

沈窈丝毫不惧,直直迎上生父吃人的眼神。

对上她冷凌凌的眸子,沈见望有一瞬的难堪,仿佛被扒开皮囊露出里面的腐败肮脏。

下一刻,他恼羞成怒地喝道:

“我是你老子,别说让你嫁给老伯爷,就是让你嫁给街头的地痞无赖,你也必须给我嫁!”

这逆女跟她早死的娘一样,从来不会体谅他在官场上的艰难。

明明母女俩有能力让他的仕途更加顺畅,偏偏一个比一个自私,不肯为他为沈家牺牲半分。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念父女之情!

况且永义伯府哪里不好了?

便是这些年了落魄了,也是京城的勋贵之家,沈家小门小户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只要攀上永义伯府这根高枝,自己定能往上升一升,兴许还能谋个有实权的肥缺。

就连他寄予厚望的嫡子,也有机会去更好的书院,拜在名师门下。

如此一门好亲事,这逆女凭什么不愿意?

“父亲如此逼迫我,就不怕我怀恨在心,借伯府的势让父亲丢官免职,整个沈家几鸡犬不灵?”

沈窈岂会不知沈见望的算计,眸光一转看向继姐沈媚:

“姐姐比我年长,如今亲事亦未定,更是与父亲父女情深,她才是嫁入伯府的不二人选。”

沈媚万万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见继父隐隐动摇,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父亲——”

她的母亲方氏也紧张起来,刚要出声反对,就听沈见望怒道:

“媚儿姿容寻常,老伯爷瞧不上!”

沈媚:“......”

方氏:“......”

母女二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时间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嗤!

沈窈讽刺的笑出声。

原来被如珠似宝疼宠大的继姐,在这位父亲心里同样抵不过权势富贵。

说到底,他才是自私自利的那个人。

沈见望见状,愈发恼怒:

“永义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乖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你娘的骨灰还有你弟弟,为父会亲自替你处置!”

他刻意加重“处置”二字,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窈眸色一厉,突然发现自己太天真。

之前就见识过生父的薄情,却没想到他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娘是他的发妻啊!

见沈窈不说话,沈见望以为她怕了,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别学你那短命的娘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是死,为父也要把你的尸身送上花轿。”

沈窈袖子下的手攥紧:“父亲当真如此狠心?”

沈见望冷哼:“只要你听话,为父自然疼你。”

沈窈闭眼,敛去眼底的一抹猩红:“好,我嫁。”

沈见望喜出望外,抚须大笑:“好,好,这才是为父的好女儿!”

沈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正堂。

沈见望目的达成,没有在意她的态度。

方氏惯会逢迎讨好,笑盈盈道:

“恭喜老爷,日后跟永义伯府成为亲家,老爷定能步步高升。”

沈媚也凑过来说吉祥话:“父亲德才兼备,这些年遭小人打压,才得不到高升的机会。待妹妹嫁入永义伯府,父亲定能扶摇直上。”

沈见望被哄的心花怒放,看向沈媚的目光无比柔和:

“咱们媚儿最懂事,为父定会为你谋一桩好亲事。”

沈媚欣喜若狂:“谢谢父亲!”

正堂里父慈女孝,其乐融融,回到房间的沈窈直奔角落里的衣柜。

贴身丫鬟绿柳见状,顿时猜到自家小姐的意图。

她就知道自家小姐不会认命,不可能真的对老爷妥协,嫁给永义伯府那个老杂碎!

绿柳谨慎地环顾四周,来到窗户边凝神细听,确定没有人偷听才低声问道:

“小姐,需要奴婢做什么?”

沈窈取出藏在衣柜夹层里的东西,抬头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人:

“明日一早出府寻你哥,让你哥立即前往孤云寺接阿砚,与我们在潭水镇汇合。”

说着,她把刚从衣柜夹层里取出的东西交给绿柳。

是户籍和路引。

沈窈找人伪造的。

绿柳接过户籍和路引,脸上难掩愤怒和憎恨:

“小姐,老爷太无情了,怎能这样对您!”

永义伯府老伯爷那种人,给她家小姐提鞋都不配,老爷却逼着小姐嫁给他。

要是小姐从了,落到老杂碎手上,小姐哪里有活路!

沈窈漠然道:“他一向如此,咱们不是早就看清了。”

绿柳心情沉重:“小姐,除了逃离京城,就没有其它办法吗?”

沈窈摇了摇头:“但凡有其它法子,我都不会让阿砚冒险。”

阿砚大名沈砚,是沈窈一母同胞的弟弟,年仅十一岁。

沈砚出生时尚未足月,自幼体弱多病,好几次命在旦夕,被沈窈从鬼门关拉回来。

为了让沈砚的身子彻底好起来,沈窈求助孤云寺善医的净心大师。

这几年沈砚一直在孤云寺养病,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沈府。

如今沈砚的身子尚未大好,经不起长途跋涉,沈窈却不得不带他一起逃离京城。

否则三日后永义伯府的花轿上门,发现新娘子不见了,两家一定会拿沈砚泄愤。



第2章

怕引起沈见望和方氏的怀疑,第二天绿柳以为沈窈采买的名义离府。

沈窈也配合她,来到正房找方氏要陪嫁,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你怎么不去大街上抢!”

方氏还没有说话,沈媚就跳起脚怒道:

“父亲一个七品官,每年的俸禄不足五十两,便是论斤论两卖也卖不出几两银子,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我娘!”

沈家祖上都是泥腿子,直到沈窈的祖父一朝中举,才终于改换门庭。

只是老爷子中举后没多久就病逝了,留下的银钱还不够沈见望的束脩。

是沈窈同为举人的外祖父惜才,出钱出力供沈见望读书。

后来沈见望高中进士,留在京城做官,但是他官职低微,又是在清水衙门当差,根本攒不下多少银子。

如沈媚所言,把沈见望论斤论两卖,也凑不出一千两银子。

“家里没有可以找人借,父亲再废物在官场上总认识一些人,借一千两银子不是难事。”

沈窈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对脸色不好看的方氏说道:

“女儿要嫁的是永义伯府,没有像样的嫁妆就罢了,若是连一千两的压箱银也没有,外人不仅会笑话沈家,还会笑话永义伯府。

万一永义伯府着恼,女儿倒是没什么,只怕会连累的父亲升官无望。”

方氏心头一凛。

老爷对迷恋权势,做白日梦都想升上一升。

为一千两压箱银的事惹恼伯府,让老爷升官无望确实不值当。

不,不对,她被沈窈这个小贱蹄子绕进去了!

看着这张明艳动人,和那个死去的贱人一模一样的脸,方氏心里郁郁恨不得一把挠花,面上却一副慈母的模样:

“窈窈,不是母亲不愿给,是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明日伯府就会送来聘礼,到时候全给你带去伯府,想来伯府不会有意见。”

沈窈眉头一动,这话的意思,是之前还想扣下伯府的聘礼?

也是,永义伯府再没落,送来的聘礼总有几样能见人。

以方氏的贪婪,定想扣下留给沈媚或是她的儿子。

“伯府给聘礼是给沈家脸面,沈家不给陪嫁怎么都说不过去。”

沈窈已做好逃离京城的准备,眼下就缺安身立命的银子,不可能让方氏糊弄过去:

“母亲不愿给就算了,待父亲回来我会与父亲陈明利害。”

方氏一听,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老爷为了讨好永义伯府,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凑齐这一千两银子。

要是这个小贱蹄子狮子大开口,撺掇老爷借更多的银子,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她们娘几个?

想到这里,方氏不得不改口:

“你父亲不理俗务,这点小事用不着惊动他,母亲会想办法凑齐银子,让你风风光光嫁入伯府。”

一旁的沈媚瞪大眼睛:“娘!”

方氏摆手打住她的话,还不忘立好继母人设:

“你妹妹也是我女儿,如今她要嫁人,还是嫁入伯府那样的人家,咱家再难也不能让她在伯府没脸。”

沈媚气得脸都红了,恶狠狠地瞪着沈窈。

沈窈视而不见,向方氏福了福身:

“多谢母亲,今晚女儿就要见到银子,明早好让绿柳置办几件像样的首饰。”

方氏心口憋闷,面上不得不扯出一丝笑:“嗯,不会误你正事。”

待沈窈离开,沈媚气得破口大骂:

“这个贱蹄子,竟敢仗着伯府的势逼娘掏银子,她怎么不去迎春楼卖!”

迎春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方氏蹙眉:“这种脏话岂是闺阁女子能说的。”

沈媚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极尽所能诋毁沈窈:

“我哪里说错了?她那副妖妖娆娆的样子,比迎春楼的妓子更不堪,不然哪能勾引到永义伯府那个老色鬼!”

方氏摇了摇头,宠溺又无奈:

“这些话在娘面前说说就好,可千万不能传到外头去,会有损你的闺誉。”

沈媚娇嗔:“女儿又不傻。”

方氏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话里透着几分冷意:

“且让这贱蹄子得意几日,待嫁入永义伯府,有她向咱们跪地求饶的一天。”

沈媚眼波一转,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沈窈啊沈窈,任你文采再好,模样再出众,还不是要嫁给一个又丑又秃的老色鬼?

那老色鬼已经克死了十八位夫人,你就日日跪在你亲娘的牌位前,祈求能在老色鬼的手底下多活几日吧。

下午,绿柳回来了。

她的哥哥已经赶去孤云寺,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正驾着马车和沈砚前往潭水镇。

没有了后顾之忧,沈窈心里微微放松几分

傍晚,一千两银票也送到她的手上。

每张面额一百两,一共十张。

沈窈分成五份,一一缝进两身粗布男装里。

后天是伯府来接亲的日子,也是她和绿柳逃离京城的日子。

虽然沈窈表现出认命的样子,但是沈见望和方氏并未放松警惕,吩咐门房看好大门,不许她踏出府门半步。

沈窈清楚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逃跑失败,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

因此她决定后天趁伯府来接亲,沈见望和方氏忙着招待客人时逃出沈府。

这两身粗布男装,是大户人家的小厮常穿的式样,后天她和绿柳换上,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翌日上午,永义伯府派下人送来八抬聘礼。

八抬聘礼轻飘飘,风一吹直晃荡,围观的人都怀疑里面是空的。

沈见望几乎维持不住表情,觉得被永义伯府狠狠羞辱了。

沈媚和方氏倒是很高兴,母女俩是真怕沈窈被伯府看重,让她们没有好果子吃。

沈窈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让人把八抬聘礼抬到她的屋里。

沈媚不屑道:“瞧她这副穷酸样,这些破烂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永义伯府确实没把沈家放在眼里,八抬聘礼中值钱的只有一副青玉头面,约莫能换百八十两银子。

沈窈也没嫌弃,一股脑的塞进小厮服内侧口袋中。

蚊子再小也是肉,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明日逃离沈府。

一夜无梦,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方氏亲自领着妆娘来到沈窈的屋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貌美丫鬟。

沈窈看了丫鬟两眼,就猜到方氏的心思。

无非是在她身旁安插钉子,要是她在伯府不得宠,这丫鬟便会上位顶替她。

沈窈无所谓,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样,这让方氏很满意。

方氏离开后,沈窈换上大红喜服,坐在铜镜前上妆。

上到一半,她睁开眼吩咐新丫鬟:“你去前院盯着,看看道贺的宾客有哪些人。”

新丫鬟本就想看热闹,忙不迭的应声出去了。

沈窈闭上眼继续上妆,没有看铜镜里的脸一眼。

前院的爆竹声越来越密集,一阵阵嘈杂声也传进了后院,宾客们已经到了。

待妆容画好,绿柳递给妆娘二两银子:

“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可以出去了。”

妆娘愣了愣,有点不敢接。

按规矩她要一整天待在新娘子身边,方便随时给新娘子补妆。

“我家小姐不喜欢外人在跟前晃,需要补妆我会去前院叫你。”

绿柳佯装不耐烦,直接把银子塞到妆娘手里。

妆娘不敢有二话,对沈窈说了几句吉利话,就收拾好东西匆匆走了。

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沈窈立即起身对绿柳颔首。

绿柳心领神会:“小姐,你把握好时机,咱们在巷口汇合。”



第3章

前院热闹非凡,上门道贺的宾客们,有沈见望的同僚,有附近的街坊,更多的是闻讯而来结交人脉的商户们。

甭管宾客们心里怎么想,一个个面上捧着沈见望,说他养了个好女儿,以后必定步步高升。

沈见望红光满面,被捧的几乎找不到东南西北。

方氏望着满屋子的宾客,也是笑得满脸褶子,默默计算着今日能得多少礼金,能不能抹平一千两银子的亏空。

没过多久,外面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永义伯府来接亲了。

沈见望和方氏急忙起身,出门迎接比他们年长一辈的新郎官女婿。

没等迈出正堂的门槛,一个婆子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不好了,柴房走水了!”

沈见望和方氏大惊,三步并两步来到廊下,果然看到柴房的方向浓烟冲天,隐隐有火光闪现。

“好好的柴房怎么会走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沈见望气得变了脸色,当即吩咐院里的婢女仆从:

“快,都去给我灭火,一定不能让火势蔓延!”

大喜的日子走水,宾客们一边暗道晦气,一边指使身边的丫鬟小厮去帮忙。

一时间,整个前院乱作一团,竟然顾不上迎接前来接亲的人。

角落里,一个身材纤瘦、面皮暗黑的小厮眉目低垂,越过嘈杂的人群快步往外走。

就在一只脚即将迈过门槛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道不满的喝骂:

“没眼力见的东西,不去柴房救火,你往外跑什么!”

沈窈一惊,粗哑着声音:“是,奴才马上去。”

说完,头埋的更低,匆匆往着火的柴房走去。

沈媚冷哼,不经意间瞥到沈窈的脖颈,顿时眼神一凝。

“站住!”

沈媚快步冲上前,一把拽住沈窈的胳膊:“把头抬起来!”

沈窈的心急剧跳动,佯装受到惊吓瑟瑟发抖:“奴、奴才不敢。”

沈媚却没有放开她,另一只手扯下她的衣领。

只见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颗鲜红的小痣无比醒目。

“果然是你,沈窈!”

沈媚如同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激动地高声尖叫:

“你竟敢逃跑!来人,快来人,新娘子要跑了!”

宾客们正在讨论柴房走水的原因,乍一听到沈媚的尖叫以为又出了大事,一个个纷纷朝这边走来。

门外的永义伯府老伯爷还在摆架子,等待沈家上下恭恭敬敬的把他请进去。

得知新娘子逃婚,老伯爷气得白胡子直抖,满脸的老人斑也跟着哆嗦。

小贱人,给脸不要脸!

今晚的洞房花烛夜,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在两个美貌丫鬟的搀扶下,老伯爷颤颤巍巍地走下辇车,被年轻力壮的小厮背进沈府的大门。

前院里,气氛剑拔弩张,响起沈见望的怒喝:

“逆女,你要干什么!”

紧接着是方氏的哀求:“窈窈,媚儿是你姐姐,你千万不要伤害她,母亲求你了!”

沈媚更是惊吓过度,几乎站立不稳:

“妹、妹妹,你、你把匕首放下,父亲母亲都在,万事好商量,呜呜——”

“闭嘴!”

沈窈的手微微颤抖,却毫不迟疑地加重力道,尖锐的匕首轻易破开沈媚柔嫩的脖颈。

要不是这个女人,她现在已经逃出这座牢笼,和绿柳前往潭水镇与阿砚汇合。

“啊——”

鲜红的血汩汩而下,沈媚疼得脸色煞白,痛哭流涕:

“救命——娘,救命,快救救女儿,呜呜,沈窈疯了,你们快救救我......”

沈见望和方氏没想到沈窈这么狠,顿时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沈窈再次发疯,一刀割断沈媚的脖子。

“都给我让开,否则我宰了她!”

沈窈紧紧盯着沈见望,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又在沈媚的脖子上划了一道。

沈见望无能狂怒:“逆女!逆女!”

见沈窈不为所动,他到底舍不得沈媚这个女儿死在面前,语气软和了几分:

“你姐姐是无辜的,只要你放下匕首,为父就放你......”

话没有说完,被小厮背进来的老伯爷厉声道:“慢着!”

沈见望心里一慌,害怕老伯爷怪罪,谄媚地上前搀扶:

“老伯爷,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宾客们也纷纷上前见礼,对老伯爷十分热切,盼着能在他面前混个脸熟。

暗暗唾弃老伯爷不要脸的人也不在少数,沈家二姑娘花一样的年纪,就要被这个老不休糟蹋了。

老伯爷敷衍了几句,浑浊的目光转向面露警惕的沈窈。

这张刻意涂黑的脸,依然掩饰不住美貌;穿着粗制小厮服别有一番韵味,比南风馆里的头牌更诱人。

老伯爷眼里闪过一丝淫邪,恨不得当场把人办了。

勉强压住心头的火热,他满不在乎的对沈见望说道:

“一个无颜继女而已,死了就死了。你要是舍不得,老夫送你几个貌美的。”

沈见望神情呆滞,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场其他人也十分无语,少数几个人听说过永义伯府的污秽,心里愈发同情即将羊入虎口的沈窈。

沈见望好不容易攀上永义伯府,这会儿哪敢违逆老伯爷的话。

他不看泪水涟涟苦苦哀求的沈媚,对沈窈再次强硬起来:

“便是杀了媚儿,你也休想逃出沈家!”

方氏大惊失色:“老爷!”

沈见望置若罔闻,冷酷无情地对沈窈说道:

“你姐姐死了,你也休想活。还有沈砚那个孽种和绿柳,我定会让他们给你姐姐陪葬!”

沈媚难以置信:“父亲——”

沈见望:“闭嘴!”

沈窈心底一寒,心知今日出不去了。

她不由得庆幸提前送走了弟弟,有绿柳哥哥的照顾,他至少能够活下去。

只是绿柳对她忠心耿耿,在巷口迟迟见不到她,定会回沈家找她,到时候她们俩一个也逃不掉。

想到这里,沈窈开始焦急,暗暗祈祷绿柳别回来。

随着老伯爷一声令下,一众小厮丫鬟朝着沈窈围过来,完全没有顾及沈媚的死活。

沈窈退无可退,瞬间陷入绝望。

难道就这样认命,彻底沦为沈见望攀附权贵的工具,嫁给要毁掉她下半辈子的老畜生?

凭什么,这些人凭什么摆弄她的人生?

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沈窈缓缓松开涕泗横流的沈媚,看向放松下来的沈见望和一脸得意的老伯爷。

来日方长,她定会教这两人悔不当初!

到底是老伯爷看中的人,小厮们不敢对沈窈动粗,夺下匕首后由丫鬟上前捆缚她的双手,准备把她押上花轿。

在众人或愤怒或冷漠或同情的目光中,沈窈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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