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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
  • 主角:林凊釉,霍析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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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刚出评分!会涨!】 【重生校园+借住文学+追妻火葬场+双洁】 【清冷钓系姐感女X凶拽犬系纯情男】 在结婚纪念日这晚之前,林凊釉一直觉得自己爱上闻宴是必然。 校园学霸男神,温柔宠溺的哥哥,顶尖的皮囊与家世。 追得苦一点也没关系。 直到她亲眼目睹早上还叫自己宝贝老婆的男人,正用同样温柔眼眸注视着他搂进怀里的女孩。 朋友问:“不怕你老婆知道了跟你闹?” 男人勾唇,笑得残忍。 “不会,离开我她活不下去的。” ** 提出离婚后,她意外身亡。 再睁开眼回到十七岁那年的夏天。 她不再做惹闻宴腻烦的小尾巴,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坏男人,今晚还约吗?一切照旧?】

在结婚纪念日的傍晚时分。

电脑弹出这条来自于陌生头像的消息。

让林凊釉足足愣怔了几秒。

她记得昨晚闻宴因为家里书房电力故障,急有工作需要处理,借用过自己的笔记本。

大概率,他是忘了将自己的账号退出登录。

身后挂钟又摆动几下,林凊釉才找回呼吸节奏,抿紧唇关掉菜谱教程的界面,点进去。

直到看见对方的备注,才长长舒出口气,如释重负。

是周盛,闻宴发小,跟林凊釉也算熟识。

闻宴工作闲暇时,经常和对方相约出去,或打高尔夫或浅酌几杯,说需要缓解工作压力。

闻氏家大业大,无数双眼睛盯着,闻宴作为新任掌权人确实艰辛,更何况即使结婚,成年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爱好。

对此林凊釉一直是支持理解。

一颗心重新落回肚子里,她放松的靠回沙发里。

周盛那人从小就这样,说话没个正形,爱开玩笑,这次应该又是在向闻宴发出邀约而已。

林凊釉正要关上电脑,打算给闻宴打个电话,提醒他今天是重要日子不要做其他安排。

几条消息又蹦了出来。

【不过闻大少,哥们我是真有点佩服你了。】

【带出来那女的回回都乖的跟只猫儿似得,当她面提嫂子都不生气,还做小伏低的,啧啧~】

【训得这么好,干脆带回家跟林凊釉一起,你们三个一块过算了。】

林凊釉脑子里嗡的一声,盯着屏幕上这几行字,突然忘了该怎么眨眼。

对话框外,电脑壁纸还是两个人在伦敦大桥完成求婚时相依偎的合影。

年轻男人一双含情桃花眸,视线落在她侧脸,唇角宠溺勾翘着,拥有一副顶级皮囊,好看到过分。

画面之中的甜蜜,满到快要溢出。

直到夕阳透过落地窗映进来,在照片中闻宴高挺的鼻梁上折射出一个刺眼光点。

林凊釉才像噩梦惊醒般,感受到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渗进身体里的凉。

怎么会呢?

不应该的。

她和闻宴相恋多年,步入婚姻殿堂后他对她也还是很好,一如既往温柔体贴,各种礼物鲜花流水一样的送。

圈子里人人相传,闻先生是最宠妻子的模范丈夫。

是不是这里有什么误会?

林凊釉飞快拿起手机,拨出闻宴的电话。

这么多年感情,哪怕有一点点可能也好,她不愿意冤枉了他。

嘟嘟嘟....

电子音突然变得格外漫长磨人,林凊釉等得煎熬,直到听筒里传来熟悉好听的男声。

“嗯?老婆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给我了?”

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

林凊釉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凝噎片刻才发出声音。

“你知不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

“当然,结婚纪念日我怎么会忘。”闻宴轻声在笑,很宠溺:“放心老婆,我会给你好好庆祝的。”

林凊釉刚要说话,就听到他又跟了句。

“不过我今晚有个推不开的应酬,半年前就安排好的,我得去敷衍下,很快回家。”

推不开的应酬。

林凊釉无声咀嚼着这几个字,看向电脑屏幕上的聊天界面。

就在此时此刻,两人正通话的时候,闻宴给周盛回了消息。

【五点半,云水无疆。】

林凊釉知道那四个字的含义,是闻宴他们常去会所的包厢名字,恋爱时候,她被带着去过几次。

最近几年没再听闻宴提过,还以为是他们聚会换了地方。

原来这帮人胃口没变还挺念旧,只是她被排除在外而已。

“真的吗?你别骗我。”林凊釉紧捏着手机。

“我怎么会骗你呢老婆。”

电话那头,男人含笑的声线沉稳,听不出半点破绽。

“好,我知道了。”

林凊釉仓皇从干燥泛了苦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挂断电话。

就在同一瞬,湿润眼泪滑到她的唇角。

闻宴,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呢?这又是你第几次骗我?

林凊釉找不出言语来形容现在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被泪水朦胧的视线才缓慢抬起,投向墙上钟表。

五点钟整。

她迟疑了下,还是咬牙擦掉了脸上的泪,起身简单梳洗后出了家门。

天边最后一点夕阳褪尽,寸土寸金的京市华灯初上,车窗外划过的霓虹如横向坠落的流星。

林凊釉魂不守舍,无力陷进椅背里。

虽然她与闻宴之间的开始,是她先主动,一次次努力才终于站到了他的身边位置。

虽然曾经有很多人曾出于真心,或者轻视讽刺的立场警告过她,他们出身并不般配,是她高攀,恐难以善终。

因为像闻宴这样家世样貌顶尖的男人,根本不会被一张轻飘飘的结婚证禁锢。

豪门婚姻这座围城里,有太多太多活生生的例子,对像她这样的低位者来说,只要不中途冒出私生子来就算是很成功。

可直到今天以前,她还是坚定相信自己与闻宴会是例外,相信他们从小一起到大的情谊。

还是现实打的这一记巴掌够狠,扇碎她可笑的自信,让她能彻底清醒。

“太太,到了。”

司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凊釉回过神,拿起包推开车门。

会所里的服务人员应该是已经换了一批,没人认出她。

一路走到云水无疆包厢前,发现他们根本没关门,纵使里面灯光有些昏暗,也一眼便能看到人群中极为惹眼的闻宴。

背景是悦耳婉转的蓝调音乐,名酒与雪茄味道缓慢弥散,酒桌游戏正在进行时。

林凊釉站在几米开外的位置。

她眼睁睁看着他。

看着侧颜过分好看的男人,正散漫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将一张纸牌放在唇上,再低头俯身,凑向怀中女人,贴上对方的嘴巴。

氛围暧昧到了极致,空气中暗流浮动。

周盛他们几句语气平平的起哄,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林凊釉整个人静止,只感觉浑身血液正在急速倒流冷却。

明明就是闻宴这张她爱了多年的脸,甚至他滚动喉结下系着的,还是她今早亲自打好结的领带。

可眼前所有一切,突然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哎哎哎,京都圈子这么小,万一镜头里带到什么不该带的,让林凊釉看见了,回头再跟你宴哥闹离婚,后果你担待的起?”

周盛略带严肃的声音传来。

似乎是谁带来的女伴举起手机自拍了几张,这会已经被吓得变了脸色。

闻宴抬眼扫过对方,淡淡开口:“凊釉她不会的。”

“知道你老婆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周盛又笑起来:“不过要是普通女人就算了,你搂的这位可是她老熟人啊,就不怕伤了人家的心,咬咬牙真跟你断舍离?”

“我说了,不会。”

闻宴语气仍旧笃定,搭在女人肩头上的手动了动,无名指上那枚指环泛起细闪。

“她除了我再没有别人了,和我分开,她活不下去的。”

她隐晦的脆弱与不堪就这么被摊开揭露在他们酒桌之上。

林凊釉感觉像是有把锋利刀子插进自己心脏里,呼吸都牵扯着疼。

原来他都明白。

明白她身后空无一人,明白她用情至深。

却还是这么做了。

大颗大颗泪水涌出来,彻底决堤,林凊釉浑身都止不住的抖。

她很想像那些争气的女人一样,冲进去狠狠甩闻宴几个耳光,再掀了他们的桌子,却生不出半点力气,整个人像被抽空,冷的蚀骨。

可老天似乎还不肯就此放过她。

下一秒包厢里换了游戏,一直靠在闻宴怀里的女人抬起头来,娇媚撩开长发贴着闻宴的耳朵,不知说了什么。

看清对方长相的瞬间,林凊釉如遭雷击。

..................

本文男主洁,无可争议的洁,看到后面就知道啦~

女主重生后未成年,家庭变故,身无分文。

是真真正正的借住养女,一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

寄人篱下就是要有一些身不由己的,面对来自权贵圈子的恶意,只能在有限范围内反击。

但女主绝对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而且她作为灵魂二十多岁的人,很多处理方式就是要成熟一点的。

能理解觉得逻辑合理的宝子们再往后看哈~

别再追着我女鹅骂她没嘴球球了~

她都给咱们男主小狗怼成什么样了~

单纯求爽上来就激情互骂甩耳光啥的,怕不是原地被打包丢回老家,三章就大结局了~



第2章

林凊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只记得在整个过程中,司机老陈回头看了她好几次,表情有点惶恐。

毕竟与闻宴在一起的这些年,林凊釉为了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从不失态,就算受了再大委屈,当着外人的面,她也总是能将情绪控制的滴水不漏。

像今天这样哭成泪人,满面狼狈,完全前所未有。

进门走到浴室这短短一路,林凊釉走得跌跌撞撞,还险些摔倒。

她打开灯,对着镜子看了看双眼通红的自己,麻木转身迈进浴缸,拧开水龙头躺下去。

闭上眼,全是闻宴与那女人亲密耳语的一幕。

方茗初。

闻宴的出轨对象竟然是方茗初...

这个在她近十年人生里,占据第二重要位置的人。

林凊釉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方茗初,是在高中学校的某个冷清昏暗的角落。

方茗初蹲在地上,瘦弱身子蜷缩着,肩膀轻轻颤抖,仿佛伸出手轻轻一碰,她就要碎掉。

林凊釉递纸巾的动作都极其小心翼翼。

“谢谢你。”

方茗初将埋在双臂里的头抬起来,额前细发被泪水浸湿贴在白净脸颊上,看起来更像只可怜的幼兽。

“抱歉同学,我不是故意要吓到你的。”

“我只是...太想我妈妈了...”

少女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哽咽,最后一个字彻底淹没在抽泣里,泪珠又噼里啪啦掉下来。

林凊釉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也刚失去妈妈,被送到京市的闻家。

虽然这里什么都比原来的地方好,周围人也对她客客气气,再也不用为钱节衣缩食,再也不用挨爸爸的打。

可林凊釉还是半点高兴不起来。

她只想要妈妈。

“没关系,想哭就哭吧。”

林凊釉低头看向还缩在自己脚边的方茗初,感觉到同病相怜,她蹲下去,主动抱了抱对方。

这便是两人故事的开始。

方茗初是小林凊釉两届的学妹,母亲被抛弃,父亲有了新欢人间蒸发,她因为是个女孩也被家族默认放弃。

林凊釉认为从某种程度上,她们太像,看到方茗初仿佛就看到自己。

她做不到袖手旁观,她只想在这段艰难潮湿的青春时光里,牢牢抱紧同伴,一起捱过去。

于是从高中开始,林凊釉便省下每月的零用钱给方茗初,方茗初在班里被排挤,她也会竭尽所能的帮忙。

后来上大学再到毕业,林凊釉有了自己赚钱的能力,对方茗初的资助更是从来没有停过。

“我看你别拿当她妹妹,当她妈算了。”

那时候闻宴总喜欢这么调侃她。

林凊釉总是不以为然的笑笑,说:“你不懂。”

每当这时候,闻宴都会假装严肃的板起脸。

“那个小丫头就是长得再好看,也唤不起我的父爱。”

“告诉她,再整天黏着你做电灯泡,小心我把她打包丢到国外。”

......

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将林凊釉的思绪骤然拉回现实。

瞳孔对焦,她才发现浴缸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到溢了出来。

林凊釉抹了抹脸,起身脱掉湿透的衣服,随手扯过浴袍换上,余光从被放在洗漱台边的手机上看到两条闻宴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抱歉老婆,今晚的客户太难缠,我可能要回去晚一些。】

【你不用等我,可以早点睡,纪念日明天再过也是一样的。】

客户难缠吗?

是舍不得方茗初吧。

一想到曾经无数次收到类似消息的时候,自己都要煲一份闻宴爱喝的汤,心疼嘱咐他别太累,一直小火慢炖到他回来,再幸福的看着他全喝掉,林凊釉就觉得太讽刺。

他那个时候,是不是刚从方茗初的床上下来呢?身上是不是还沾有她的味道?

林凊釉捂住脸,觉得快喘不上来气。

突然,电子门锁解锁声响起。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闻宴拉开门走进浴室,表情很关切。

“你怎么回来了?”林凊釉迅速调试自己,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太久没回消息,我担心。”闻宴抬手解开衬衫纽扣,顺势要搂她入怀。

林凊釉低头躲开,绕过他走出了浴室:“我在洗澡,没有看见。”

“老婆,生气了?”闻宴敏锐察觉到她的反常,跟上来从身后环住她腰身:“我保证以后每年都会把行程错开,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好不好?”

很美好的承诺。

只可惜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以后了。

林凊釉看着对面窗户上两人交叠的身影,深深吸了口气,咬字僵硬。

“闻宴,我们分开吧。”

“什么?”闻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仍翘着唇角,更凑近她一些。

林凊釉挣脱开他的手臂,回过身面对他:“你没听错,我想和你离婚。”

“离婚?”

闻宴从没想过这两个字会从林凊釉的嘴巴里说出来,眉头立刻皱起。

“就因为我没能及时回来陪你过纪念日?凊釉,我一直认为你很懂事,别让我失望,不许再说这种气话。”

说完,他重新将林凊釉拉进怀里,俯身欲要吻下来。

林凊釉反应不及时,没能闪躲开。

可就在两人鼻息相触的这一秒,嗅到闻宴呼吸间夹杂的淡淡酒气。

他坐在包厢里搂着方茗初,他们共饮一杯酒,他们耳语暧昧,他们含笑对视的画面就不受控的,噌噌钻进林凊釉脑海。

她干呕一声,眼角划下生理性眼泪。

“你...”闻宴完全愣住了,一动不动盯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显么,觉得你恶心。”

林凊釉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用目光描摩着眼前男人这双如十年前初见时一样好看的眉眼。

“你出轨方茗初,所以我要跟你离婚。”

说出每个字的时候,纵使心如刀绞,林凊釉都在调试呼吸,控制表情。

这场感情里,她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真的不想再变成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她想替自己维持住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闻宴眸子里飞快划过抹错愕,之后是愠意,他抿着唇上前一步,压缩两人之间的距离。

“谁在你跟前嚼舌根了是不是?林凊釉,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和初初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谊,你对我们,连这点信任没有吗?”

林凊釉,初初。

听见这两个泾渭分明的称呼,林凊釉盯着闻宴看,哑然失笑。

“我亲眼看到的,就在今晚,两小时以前。”林凊釉唇角勾着惨淡弧度,目睹闻宴脸色变化。

闻宴锋利的眉尾抬起来:“你跟踪我?”

“随便你理解吧。”

林凊釉阖了阖眼,按住正突突疼痛的太阳穴转过身体:“我会尽快搬家联系律师,协议起草好以后交给你。”

“酒桌游戏哪能当真?你至少捉奸在床,再说我出轨。”

片刻沉默后,闻宴再开口,语气冷下来。

“我不会同意离婚,你别再闹了,我回来之前,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他拎起西装外套,转身就走。

带有极度不悦情绪的摔门声传来,偌大一间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凊釉赤脚踩着地板,从酒柜里拽出瓶酒,拧开盖子仰头便灌进喉咙里。

她以前从不喝酒,讨厌它的味道。

可是现在,如果再不用点什么东西麻痹神经,她真的感觉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要碎到分崩离析,随时会痛到死掉。

灼烧感一路从喉咙流淌向下。

这时来电铃声突兀的响起。

林凊釉转过头,一眼便看到屏幕上异常刺目的那两个字。

【茗初】



第3章

“凊釉,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去...”

手机里方茗初的声音很甜,带着点撒娇意味,就像她以往每次打来的闲谈电话一样。

“你和闻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凊釉打断她的话,又咽下一大口酒。

刚才滔滔不绝的人瞬间哑了声音,通话陷入短暂死寂。

“一个多月前吧,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

方茗初再开口时,仿佛换了个人,冷静的毫无波澜。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方茗初。”

林凊釉捏着瓶口的指尖泛了白,眼泪混着烈酒下咽的滋味实在太难受。

“我和他之间只有出格,算不上出轨。”方茗初淡淡的回道:“你在闻宴心里有地位,他从来没越过那条底线。”

林凊釉觉得好笑:“你意思是,我该觉得庆幸对么?”

电话那头的方茗初又沉默几秒。

“是我,总好过其他人吧凊釉。”她意义不明的发出声轻笑:“我不会跟你抢闻宴,也不会想要夺走你闻太太的位置。”

林凊釉被她这句话激怒,手中酒瓶被摔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响。

“凊釉,其实你没必要大动干戈的来质问我。”方茗初像没听见,仍然很平静:“对于闻宴这个男人,你输了,我也没赢,他的心不在我们这里。”

骤然地,林凊釉心头升腾起股不安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么,江扶歌呀。”说起这个名字,方茗初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闻宴喝多了总叫她的名字,一遍遍翻她的朋友圈,他说过,他没办法彻底放下她。”

手机从林凊釉的掌心滑落下去,似乎是摔到了岛台上。

通话还没结束,方茗初好像还在说些什么。

林凊釉却看不见,也听不进去。

原来她这十年的努力,从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巨大的打击终于将她这个人摧毁撕碎。

她被抽干了灵魂般踉踉跄跄,泪水争前恐后的夺眶而出,踩到了酒渍的脚下突然一滑。

意外在下一秒发生。

林凊釉在瞬间便失去了身体重心,整个人重重扑向地面。

而对着她喉咙位置的,正是一片尖锐的碎酒瓶片。

似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脖颈淌出来,一直蔓延到脸颊。

林凊釉却感觉不到多疼,也没有丝毫恐惧。

意识涣散前,她最后看了看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指环,麻木疲惫的闭上眼。

——闻宴,如果有下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你。

大概是人之将死时的走马灯。

从与闻宴第一次相遇开始,像是电影,无数记忆碎片在林凊釉的眼前放映。

“林凊釉,你在听吗?”

混乱朦胧间,熟悉声音和着温湿的风吹进林凊釉耳朵里。

她抬起头,看见十七岁的闻宴正恹恹半垂眼皮望着自己。

为什么确认是十七岁?

因为闻宴手里的那条项链,是他在高三前的暑假,为了告白专门买给江扶歌的。

结果对方没收,原封不动的给他退了回来。

一贯被众星捧月的闻宴当时备受打击,为此黯然神伤了许久。

林凊釉机械的眨眨眼,以为这一幕会像之前那些画面一样,很快划过。

没想到下一秒,掌心便传来触感真实的体温。

“算了送你吧,这东西我看了就心情不好。”

是闻宴正在将项链放到她手上。

又一阵风从湖面吹来,这次林凊釉清清楚楚感知到自己稳健的呼吸心跳,看到少年发丝被灵动拂起。

难道眼前这些都是真实的?

林凊釉低头碰了碰脖颈,完好如初,又看到自己那双细嫩如葱白的少女手,霎时心跳如雷。

她竟然重生了!

“林凊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魂不守舍的?”

坐在她身边的闻宴一次次得不到回应,身子倾过来。

林凊釉看看那条前世也曾收到过,被自己视若珍宝,戴过好久的项链。

下一秒毫不犹豫,扬起手臂直接将它丢进湖里。

咚的一声。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明显把闻宴看愣,他眼睫立刻掀起,眉头跟着微蹙。

“眼不见心不烦。”

林凊釉面无表情说完这几个字,起身就走。

感谢老天垂怜,竟然又给了她一次重新选择机会。

她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在人生最关键这一年,只会围着闻宴转,傻傻吞咽心中酸涩,见证他与江扶歌的分分合合。

青春这么宝贵美好,她该谱写出专属于自己的篇章。

刚刚她丢掉的,不仅仅是项链,还有曾经对闻宴的执念。

这一世无论他喜欢上谁,放不下谁。

都再与她林凊釉毫无瓜葛了。

脚踩泥土的踏实感,年轻身体的轻盈感,令林凊釉激动雀跃到几欲落泪,越走越快。

直到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道黑色虚影,伴随发动机嗡鸣作响的声音,让这种雀跃戛然而止。

极速驶来的是一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机车,操控它的人一个急刹,堪堪将车在距离林凊釉半米不到的距离前停住。

对方没好气将头盔防风挡推开,拧眉瞪过来。

虽然只露出一对眼睛,林凊釉还是一眼便将对方身份认了出来。

霍析越。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位名门世家少爷的样貌太过出挑。

西方的骨相,东方的皮相,深灰瞳色以及那枚眼下的那颗泪痣,前世就曾让林凊釉一眼惊艳。

不过这位霍大少长得有多招蜂引蝶,脾气烂的就有多远近闻名。

所以前世一直到最后,林凊釉跟他都不熟。

“怎么?活够了要闹自杀?”

霍析越同时也将林凊釉认了出来,摘了头盔,嗤笑着拢拢微湿的短发。

果然,嘴毒的名不虚传。

林凊釉被噎住,仰起脸回瞪他。

两人直勾勾的对视。

虽然这女孩十多天前就被接到了隔壁闻家,他们已经有过数面之缘,但这还是霍析越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白的莹润,杏仁眼含着水光,琼鼻花瓣唇,脸颊上微微染了点绯晕。

林凊釉。

长相倒跟她那名字挺契合。

看她毫不示弱的架势,霍析越挑挑眉,拧了拧油门让机车又向前移动几寸。

“还不让开?你属路障的?”

轮胎贴上林凊釉的小腿,她本来已经站稳了,被他这么一吓唬急着倒退差点摔倒,脚腕磕到马路边蹭的流了血。

林凊釉疼得火气冒上来,抬手指指路口的摄像头反击:“霍少要是不想被告肇事逃逸,最好赶紧派人来带我去处理伤口。”

闻言,霍析越略感意外的看她一眼,很快就将唇角扯出抹不怀好意的弧线来。

“派什么人啊,我直接带你回去找医生不就完了。

如果是上一世,林凊釉肯定不敢坐这人的车。

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霍析越不过就是个臭小子,没什么值得发怵的。

于是林凊釉直接拿过对面递来的头盔,毫不畏缩坐上他身后位置。

霍析越回过头,似乎又盯着她看了一眼,旋即便拧动油门。

流线型机车飞驰而去,快到车尾灯在傍晚道路上划出条虚虚的红线。

随后走过来的闻宴看到这一幕,林凊釉随风飞起长发正好从他鼻尖蹭过。

他叫了声她的名字,对方却连头也没回。

闻宴的眉头又皱起来,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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