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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贬妻为妾:和离转头嫁你皇叔!
  • 主角:曲悠檀,墨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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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重生】+【大女主成长】+【复仇】+【打脸虐渣】+【二嫁皇叔】 曲悠檀本是堂堂隐世家族最年轻的一代家主,却一朝穿越成相府同名同姓....但最不受宠的‘嫡女’,不仅被庶妹陷害失了身,大婚当日还然被丈夫楚王贬妻为妾! 这她哪能忍,既然你要贬妻为妾,那我转头便嫁给你皇叔吧! 至于庶妹.....她不是做梦都想辅佐楚王然后母仪天下吗?这种渣男不如和你一起灭亡可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楚王府后院,暴雨滂沱。

房间里的地板上静静躺着一个女人,身上穿着大红喜服,脸色却苍白如纸,额头上还印着一团血迹。

女人身旁站着一对男女,二人亲昵地搂抱在一起,模样都是一等一的俊美出众。

“王爷,姐姐她不是故意要伤害雪儿的,还是赶快请太医给姐姐医治吧?”

“她不配做你姐姐,她刚才险些杀了你,你还为她说话,你也太善良了。”

“依本王看,贬妻为妾已经算便宜她了,若不是看在相爷的面子上,本王早就想休了这个歹毒的女人了!”

墨衡温柔地把曲如雪搂在怀里,他看向地上女人的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曲悠檀猛地睁开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她堂堂隐世家族最年轻的一任家主,遭遇亲信背叛丧命悬崖后,竟然穿越到了大周国相府不受宠的嫡女身上。

原主虽为嫡女,可出生时就被奶娘抱错,从小在乡下长大,直到一个月前才被接回来。

当时府里已经有了一位大小姐,取名曲如雪,生性乖巧懂事,相爷和大夫人都舍不得送她走,于是便把她继续留在府里做个庶女。

今日本是原主和楚王的大婚之日,等她上了花轿才得知,楚王竟然要同时去她和庶妹曲如雪,而且还要把她贬妻为妾。

原主被伤透了心,曾经温柔体贴、视她如命的未婚夫,如今竟然和她的妹妹举止亲密,还要如此侮辱她。

她本想以死相逼,谁知刚拿出匕首,曲如雪就故意贴了过来和她抢夺,不料对方被匕首划伤手臂。

她也被愤怒的楚王一脚踹飞,头狠狠撞到柱子上死了。

曲悠檀想撑起身子,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她心里暗骂一句,转头盯着那两人,咬紧牙关道:“我没有要杀曲如雪,是她故意诬陷我的!”

墨衡眼中再度燃起怒火,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曲悠檀,神情冷若寒霜。

“还敢狡辩,本王现在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无比恶心,你这个被其他男人玩烂了的破鞋,也配做本王的女人,真是痴心妄想,你连雪儿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了。”

曲如雪眼底闪过一抹得逞,她亲昵地挽着墨衡的胳膊,皱眉轻声道:“王爷,这一定是误会,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恳请王爷让雪儿单独劝劝姐姐。”

见墨衡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曲如雪才一脸冷笑地走向曲悠檀。

“姐姐此时定是觉得疑惑,为何王爷会骂你是破鞋,还如此厌恶你吧?”

闻言,曲悠檀的表情一变,她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脸上露出恨意:“是你算计我?!”

原主涉世未深,及易被哄骗,墨衡想要得到相府的势力,所以故意接近她假意与她亲近,用甜言蜜语把她哄的团团转。

十天前,曲如雪跑来告诉她,墨衡在郊外的一处宅子里等她,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当天她便精心打扮一番,欢天喜地地跑去了,谁知等她到了地方,却并未发现墨衡的身影,反而因吸食熏香中了药,晕倒过去。

第二日她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浑身布满了暧昧痕迹地躺在床上,而墨衡推门而入,一脸愧疚地对她道歉。

那时她以为是墨衡要了她的身子,便没多想,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相爷和大夫人虽丢尽了脸,却也只好进宫为她求赐婚书。

可如今听他们这么说,那天的男人根本不是墨衡,是他们故意找来玷污糟蹋了她的身子!

“你卑鄙无耻!之前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原来都是为了得到我的信任,故意装出来的!”

面对曲悠檀的咒骂,曲如雪勾唇一笑,脸上布满了阴狠。

她从地上拿起匕首,缓缓靠近。

“姐姐怎么还有脸说我卑鄙?若不是你突然回来,嫡女的位置便是我的!”

她说着,用匕首在曲悠檀的两只手腕处用力一划,挑断了她的手筋。

“啊!”

曲悠檀无力反抗,只得生生忍受着剧痛。

“只要我嫁给王爷做正妃,日后就有希望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你一回来,我就只能被迫把嫡女之位让给你,还不能有一丝怨言,凭什么!就凭你也配和我抢?!”

曲如雪一边说,一边举起匕首挑断了曲悠檀的两条脚筋。

她的眼中带红,表情阴狠,整个人好似疯魔了一般,瘆人极了。

鲜血流了一地,整件屋子都充斥着血腥气,曲悠檀早已被疼晕过去,皮肤更加惨白。

曲如雪发泄完怒火,她站起身不屑地睨着地上的人,淡淡地道:“来人,把她扔到外面去喂狼。”

门口走进来一个小厮,他对屋内的血腥一幕早就见怪不怪,熟练地拖着曲悠檀的身体往外走。

郊外,寒风凛冽。

曲悠檀被冻醒过来,感觉一只手正往自己的身上探过来。

她从旁边拿出匕首,用尽全力往那人脖子上一划,顿时血液喷洒出来,沾到脸上 还是温热的。

她抬起手臂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庆幸曲如雪力气小,只是弄伤了她的一层皮肉,并未真正挑断手筋和脚筋。

她彻底适应了这具身体,等力气稍微恢复后,从袖口里摸出一枚玉佩。

十天前郊外的那一晚上,原主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身旁放着这枚玉佩,想必定是那晚的男人遗落的。

这东西通体莹透,卖了应该能值不少钱,可不能丢了。

曲悠檀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了起来。

她想起曲如雪和墨衡的脸,眼底的神色渐渐冷却。

该死的狗男女,等着被她狠狠报复吧!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黑暗里站着两道身影。

“那不是相府刚接回来没多久的嫡女吗?啧啧,杀人的动作看着比我都熟练。”

“这里到处都是狼,一会她肯定会被野狼分尸的,主子,咱们现在管还是不管?”

墨祤一袭黑色锦衣,披着一件黑色大氅,脸上带着獠牙面具,整个人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他仅露在外的眼睛狭长冰冷,薄唇微张,本想说什么,可当看到曲悠檀拿出那枚熟悉的玉佩后,突然变了主意。

“把她带回去。”



第2章

房间里,檀香袅袅,寂静万分。

曲悠檀睁开眼睛,突然看见一人拿着湿布往她脸上移来。

她以为是曲如雪的人追上来想闷死她,便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手往旁边摸去,却发现匕首不见了。

“姑娘的手腕受了伤,乱动恐会伤及筋脉。”

青樱面无表情道,她轻而易举地推开曲悠檀的手,把冰凉的湿布平铺到她额头。

曲悠檀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高热,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刚才是在给她降温。

她想起自己最后浑身脱力、神志不清时,好似看见一个男人朝她走过来,还对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她是被人救了?

曲悠檀又摸了摸袖口,发现玉佩也不见了。

她看了一眼青樱,眼底出现一抹怀疑。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道高大身影缓缓走进来。

青樱起身朝那人弯了弯腰,推门走了,房间里只剩一阵寂静。

曲悠檀抬头看着来人,眼底下意识划过一抹怪异。

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奇怪的人。

对方一身墨色锦袍,衬得其身材高大极了,腰间那条鎏金腰带,透着一股矜贵气息。

可他却带着一副獠牙面具,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将矜贵与狠厉揉杂在一起。

曲悠檀的脑海中突然钻进一股回忆,大周国带这副獠牙面具的人,只有那战功赫赫、权势滔天的宸王墨祤。

可是原主与墨祤素未蒙面,对方怎会救下她?

曲悠檀正想着,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句:“方才你可是在找这个?”

她转过头,只看见那人伸着骨节分明的食指,上面挂着她丢失的玉佩,正在轻轻晃着。

她心下一急,刚想伸手去夺,对方就又快速收回了手,仿佛逗弄孩童一般,还在故意轻轻晃着玉佩。

“这不是你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如寺里古钟空明的敲击声。

曲悠檀勾了勾唇,眼中略带挑衅地看着他:“你把它从我身上偷走,竟然还说这不是我的东西,难不成还能是你的?”

墨祤微微一顿,竟然也没反驳。

他的眸色微闪,低头俯视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开始有些上扬。

真是有意思。

那天晚上这女人像只兔子一样乖巧,这才几天未见,就变成了对他张牙舞爪示威的野猫。

最令他感到震惊的是,他体内那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的情毒,多少神医妙药都无法解除,而那天晚上他只是和这个女人睡了一觉,第二天情毒竟然就被压制住了。

这难道是上天看他走投无路,特意赐给他的良药?

墨祤微眯了眸子,面具之下的脸上,飞速划过一抹复杂。

不论如何,他都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墨祤重新看着曲悠檀,他没有深究玉佩的事情,反而毫无征兆地改口道:

“你得罪了本王那个蠢笨如猪的皇侄儿,大婚之日就被扔到郊外喂狼,以后要想解决他这个麻烦,恐怕不易吧?”

曲悠檀闻言,皱紧眉头沉默不语。

她无法反驳,她如今势单力薄,亲生父母还都一碗水端不平,想要报复那一对狗男女,实属不易。

还要时刻小心他们会随时再次加害于她。

而她与宸王素未蒙面,对方却突然救下她,要知道天底下就没有白吃的点心。

想到这里,曲悠檀抬眸直视着墨祤面具下的双眼,面上没有丝毫惧怕:“不妨王爷先说说您的条件,您救了我,肯定不是因为一时好心吧。”

听到这话,墨祤突然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让人听着感到愈发危险。

“你很聪明,不愧是曲瑞那个老狐狸的女儿,不过你无需担心,本王不会让你做亏本的买卖。”

“从今以后,你将为本王所用,同时本王也会帮你解决墨衡那个蠢东西,在此期间,本王认你为义妹,任何人都不会再找你麻烦。”

他说着,突然俯身下来看着曲悠檀,那双眸子危险极了:“当然,本王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所以该怎么做,你心里要清楚。”

曲悠檀咬了咬牙,这种距离,她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清冷的香味。

她合了一下眼睛,心里权衡利弊之后,面无表情道:“那我也有个条件,一年之后,不论出了什么事,你都得放我离开。”

墨祤挑了挑眉梢,随后起身道:“随你。”

曲悠檀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还请王爷派人送我回去。”

虽然她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她一路走着回相府。

墨祤答应得很痛快,宸王府的人动作也很麻利,没一会就已经备好了马车。

曲悠檀被青樱和另一个模样俊俏的暗卫搀扶着,慢慢挪上了车,马车往相府的方向驶去。

曲悠檀又在车上眯了一会,养足精神才下车进入相府。

大厅内,一对中年男女坐在主位。

二人看到曲悠檀脸色苍白,被人搀扶着走进来,脸上的神情都变了一下。

“檀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王爷和你妹妹呢?”

曲悠檀坐稳后,态度冷淡地推开他们的手:“女儿伤得这样严重,父亲母亲却还在关心别人,真是令人心寒。”

听了这话,曲瑞和孟氏的表情都变得难看了几分,二人面面相觑,曲瑞才故作愤怒道:“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楚王妃,为父定要为你主持公道!”

曲悠檀闻言,故意感动地看着他们,随后扬声道:“檀儿就知道父亲母亲对檀儿最好。”

“是夫君和妹妹,我刚嫁过去,他们就要把我贬妻为妾,我不依,他们就把我的手筋脚筋挑断,把我扔到郊外等死,若不是有人路过将我救了回来,恐怕此时我已经进野狼肚子里了。”

说完,她把两只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狰狞恐怖的伤痕。

曲瑞和孟氏猛然倒吸一口气,那伤口及深,又故意伤在筋脉处,难以想象下手之人得有多狠心!

而且曲悠檀和楚王的婚事,是皇上亲自赐婚,楚王竟然敢贬妻为妾,这是在打他们相府的脸吗?!

曲悠檀把他们的反应收尽眼底,她脸上布满期待地盯着他们:“父亲母亲,当初你们把我接回府时,就曾口口声声说过,我永远是你们最疼爱的亲生女儿,所以你们一定会为我讨个说法的吧?”

话音刚落,曲瑞和孟氏的表情就纷纷一僵。

就算曲悠檀说的是真的,他们也不会真的不管不顾去找楚王和雪儿对峙。

且不说楚王最得圣宠,无论做错什么事,皇上都是一向纵容着的,他们哪敢去他面前找不痛快?

况且曲悠檀和雪儿,一个是刚接回来不久、还和他们不太亲近的亲生女儿,一个是从小就养在身边,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的养女。

他们自然更偏心后者。

“这......”曲瑞一脸为难,面对曲悠檀一脸期待的表情,他说不出话来。

孟氏皱紧眉头,心中燃起一丝顾虑,她思考片刻,担心曲悠檀会把这事大肆宣扬出去丢了相府的脸,只得想办法先把她稳住再说。

最后她沉声道:“来人,去把雪儿叫回来,就说我们找她有事商谈。”

雪儿平时如此乖巧体贴,连对待下人也是客客气气,怎会真的把檀儿伤成这样?

该不会是檀儿故意诬陷雪儿吧......



第3章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极大,孟氏的神情便冷了几分。

她端起一杯茶,一边小口抿着,一边抬眼看曲悠檀:“先让人给你处理一下伤口,雪儿马上就回来,到时候母亲一定好好问问她,若事情真如你所说,母亲绝不轻饶她,若你敢骗我们,后果你也清楚。”

她就差把不相信这三个字写脸上了。

曲悠檀冷哼一声,独自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她早就知道孟氏偏心曲如雪,平时她们娘俩没少给原主委屈受。

原主寄人篱下处处忍让,可如今她既来了,就得让对方尝尝一脚踢到铁板的滋味!

楚王府。

曲如雪一身华丽衣裙,身材曼妙,妆容精致。

得知消息后,她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娘亲这个时候让我回去,难不成是知道了王爷要把我抬为王妃的事情,特意为我庆祝的?”

负责通报的丫鬟低下头,支支吾吾一脸为难。

正在兴头上的曲如雪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她起身在本就繁重的发髻上,又特意多插了几只金簪,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往外走。

“莫让娘亲等急了,咱们快走吧。”

相府大厅,曲如雪疾步走进来,脸上了布满笑容:“父亲、娘亲,雪儿回......”

她的话音突然一顿,转眼看到一旁悠闲坐着的曲悠檀后,笑容登时变成了惊恐。

“你!你怎么还没死......”

她反应过来,急忙改口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早上王爷到处找你呢......”

曲悠檀闻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你在装什么傻,把我扔去郊外喂狼的人难道不是你?”

曲瑞和孟氏也纷纷看着曲如雪,二人一脸狐疑地质问:“雪儿,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檀儿的手筋脚筋险些被人挑断,下手之人如此恶毒,你可知道是谁这么做的?”

曲如雪闻言,此时也彻底反应过来。

恐怕今日孟氏叫她回来,根本不是为了给她庆祝,而是曲悠檀这个贱人告了她的状!

她平复下心中的怒火,思考片刻,方才面向曲瑞和孟氏,一脸委屈道:“父亲娘亲有所不知。”

“昨晚夫君突然改变主意,抬雪儿为正妃,雪儿极力劝阻,王爷仍然不听。不成想姐姐因此怨恨上了雪儿,拿出匕首想要杀死雪儿,幸好王爷及时相救,你们看,这便是匕首划出的伤口。”

她扯开衣领,把雪白脖颈上那道早已愈合的伤痕露出来,随后接着道:

“眼见雪儿没死成,姐姐便破口大骂不依不饶,王爷恼怒,这才惩罚了姐姐,至于姐姐为何受伤,又为何会出现在郊外,雪儿、雪儿真的不知道。”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着曲悠檀,眼眶微红,惹人怜爱,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

“姐姐,你就别生雪儿的气了,雪儿这就回去继续劝王爷收回主意,雪儿压根就不在乎什么王妃之位,只要姐姐能原谅雪儿......”

看到曲如雪如此卑微地苦苦哀求,脖颈上还有那么长一条疤痕,曲瑞和孟氏别提多心疼了。

孟氏站起身,直接把曲如雪拉到身边来,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眼泪。

随后她抬头,眼神冷淡地盯着曲悠檀,语气中掩藏着一丝厌烦。

“你可听清楚了?要把你贬妻为妾的人是楚王,雪儿一直为你着想,你却唯独嫉恨上了她,竟然还敢持刀伤人,如此恶毒的心肠,怎配做我们相府的嫡女!”

曲瑞的表情阴沉沉的,他深深叹了口气:“当初你不顾相府颜面,不知羞耻地和楚王勾搭在一起丢了身子,是雪儿一直在帮你遮盖丑事、摆平麻烦,你不仅不知道感激,反而还嫉妒她污蔑她,你真让为父失望。”

看到这一幕,曲如雪躲在孟氏怀里,用余光瞥着曲悠檀,唇角悄无声息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曲悠檀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充满挑衅的视线,她的眸色微动,神情变冷。

这曲如雪是真能演戏啊。

小嘴叭叭几句,再挤几滴猫尿,就想把黑的变成白的,简直痴心妄想!

曲悠檀扶稳桌子缓缓站起身,她面向曲如雪,声音冰冷:“你说自己不在乎王妃之位,怎么今天就把王妃的服制给换上了?”

“而且还是正红色,你难道不知,自古以来只有正妻才配穿正红?如此口是心非,可见你刚才所说之话,没一句属实!”

她的话音刚落,曲如雪的表情就僵住了。

她本以为曲悠檀已经死了,孟氏叫自己回来是为了庆祝,所以才特意换上了王妃的服制。

谁成想对方不仅没死,还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揭她的短!

这下曲如雪支支吾吾,好半天也解释不清她身上为何穿着王妃服制的事情。

曲瑞和孟氏也把目光重新转移到曲如雪身上,发现果真如曲悠檀所说。

孟氏皱紧了眉头,眼神充满质问地盯着曲如雪,下一刻便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心虚和求助,当下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咬紧牙关思虑片刻,还是不舍得让曲如雪难堪,故而缓和了脸色,面向曲悠檀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雪儿都是一片真心为了你好,贬妻为妾是王爷的主意,与雪儿无关,你不该嫉恨她。”

“这件事委屈了你,我与你父亲明日便去王府,给你讨一个公道,你先回去休息,让大夫好好医治吧。”

曲如雪挑衅地瞪了曲悠檀一眼,故作委屈道:“是啊,当务之急姐姐还是先养好伤要紧,别因为耽误疗伤,再落下什么终生的疾病。”

曲悠檀听后狠狠拧起眉心,眼看形势不利,就想敷衍她了事,态度还如此恶劣,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这么说,你们是铁了心偏向她曲如雪了?”她冷冷开口。

孟氏定了定神,不耐烦地道:“是事实就是如此,雪儿一向善良体贴,怎么可能伤害你,八成就是你因为嫉妒她成为楚王妃,故意诬陷于她的。”

曲悠檀微眯了一下眼睛:“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把证人叫来了。”

听了这话,曲如雪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证人?难不成昨晚有人看见,是她的人把曲悠檀抬去喂狼了?

孟氏也和曲瑞面面相觑,二人皆一副狐疑地看着曲悠檀。

孟氏神情带着一丝不屑:“别想吓唬我们,你若真有证人,为何刚才不早带过来?”

方才曲悠檀是被相府里的小厮搀扶进来的,她若真有证人,一定早就带上来作证了。

如今这么说,八成是想吓唬他们,孟氏心想。

这时曲悠檀还未说话,一道高大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方才本王忙于要事,故而迟迟未到,现在终于得了空,又恰巧路过相府,便进来顺便帮曲小姐作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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