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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煞女帝
  • 主角:萧夕,君墨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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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京城人人喊打的天煞孤星,出生便克死了父母,五岁那年又被测出五脉俱废,天生不能修炼灵力,丢尽了萧家的脸面。 因为她,萧家分支纷纷选择脱离本家,无数子弟流散,萧家更是被圣上一道旨意,从京城四大家族除名。 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因她死于非命,萧夕悲痛自刎,不料竟意外穿越到了十岁女娃身上,一切能否得到逆转......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晋顺德十一年,皇宫。

月朗星稀的夜晚,突然乍起一声响雷,顺德帝笔下一停,微微皱眉。

一会儿功夫,便有人来报钦天监求见。

“传。”刚才的异象在脑海里一闪,顺德帝手下御笔微微一顿,吐出一个字。

得了旨意,钦天监忐忑走来,撩衣拜倒:“陛下......臣有......有要事启奏。”

“说。”

望着依旧伏案的顺德帝,钦天监竟然犹豫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明白。

君墨黎心下烦躁微微蹙眉:“钦天监是不是该换人了,怎么话都不会说。”

钦天监心中一横:“请恕微臣冒犯,臣观天象发现东南有龙气。”

殿中冷了良久,钦天监笔直的跪着,后背的冷汗一直冒个不停。心中暗道,我命休矣。

不知过了多久,君墨黎面上的寒霜缓缓融化开来,放下了手中的御笔,抬头望了望眼前的钦天监道:“陈爱卿辛苦了,白泽,去,沏一杯新进贡的龙井茶,给陈爱卿尝尝。”

钦天监微微闭眼,都说帝王无情,如今他算是亲身体验到了,嘴角浮上一丝苦笑。

须臾茶便端到了他的跟前,他颤抖着双手接过茶盏,茶盏在他手中叮咚作响,滚烫的茶水迸溅而出,他却也没觉得烫。

“陈大人。”白泽尖尖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他是不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在君前失仪。

心中一定,端起了茶盏,几乎是一饮而尽。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忠义?

一杯热茶下肚,他便觉得头昏眼花,望着帝王那深不可测的双眼,缓缓倒了下去。

东南方向,距皇宫最近的是相府,再远是驻守边境的大皇子,境外有魔教清乐教。这是眼下大晋朝最大隐患。

左相大权在握,桃李天下,大皇子,早年立太子时便心存不满,至于清乐教,教众众多,已然慢慢渗透大晋,也不得不防。

钦天监已然处置妥当,君墨黎缓缓起身,吩咐道:“拟旨,左相之女萧夕,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着即册封为才人,择吉日进宫!”

圣旨第二日一早到了相府,日子定在三天后,四月初八。

四月初八夜,皇帝君墨黎一身明黄进了她的云秀宫,宫人们都识趣的退了出去,寝殿中唯有二人。

她低头用余光打量着他,他有着四十出头的男人特有的魅力,若抛去皇帝这个身份,他应该是个睿智的邻家大伯。

他向前踱了一步,目光炯炯,关切道:“初来宫中,定然会有些不习惯,慢慢就会好的,现在没有旁人,你也不要太过拘谨。”

萧夕斟酌一番道:“谢皇上体恤,臣妾不敢。”此时她已不是那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了,若她就因为皇帝的这句话就真的骄纵了,那她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君墨黎像是赞许的一笑:“随你吧。时间不早了,为朕宽衣吧。”

两人一夜无话,各自安睡。

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她却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在脑海里回旋。

她就是那个出现异象的晚上成了萧夕。若问她是谁,说出几乎没有人会信,她是被人称为天煞孤星的龙女。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恍然如梦,那日她正在自己池边喂鱼,却突然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推,推进了水中,等她醒来,脑海里便涌进了千年的记忆,成了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龙女。

关于龙女,她记得只在古书上看过几句:世间只传龙之九子,却鲜有龙女的记载,唯野史杂记中有寥寥数笔可略观一二,言曰:“龙女,性洁情重。”

她苦笑,侧身摸出枕下的一串念珠,她不停的抚摸着,这是师父留给她的。

过往的记忆从脑海里浮现,当年她被罚于寒水之滨,师父曾去看她,临走时给了她一本心经和一串念珠,对她道:“若熬不住了,就默念这心经,还有这个念珠,也一并送给你。”

当时她并不知道师父为何送她这两样东西,只道是为了让她好生悔过,而今她才知道此间的真意。

这串念珠并非普通的念珠,它集了九个哥哥的心头血,能感应到他们的存在,而那本心经却藏着她的身世之谜,师父的用意就是要她苏醒之后找寻她的九个哥哥。

只是师父又怎这般笃定?是,她从未拂过他的意,有的事纵然她做起来很吃力,却也做的甘之如饴,因为她喜欢他。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会入宫。

她不知何时睡去,只是一早醒来,皇上已经上朝去了。

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着燕脂匀注。

从皇后处请安出来,萧夕没有即可回去,而是去了御花园,一来此时正是百花齐放的时节,总是闷在屋里,总有些辜负春意,二来她也着实苦闷,想散散心。

在宫女凝霜的陪伴下来到了杏花林,花开的甚好,只是一如词里说的易得凋零。

“咳咳......”忽然一旁传来一阵急咳,她不禁微微皱眉,缓缓向声音处走去。远远的看着一个人坐在小亭里不住的咳,一旁有人为她顺气,看那背影像是王婕妤,与她只见过几次,都是在皇后宫中。

她想转头离开,却看到王婕妤已经转过头来:“妹妹也来了。”说完又咳了两声。

她无法,只得走过去,行了一礼,坐到她对面:“姐姐有咳疾最好避开这些花,尤其是现在,四处都是花粉。”

“萧才人说的是,不过我家婕妤身体一直很好,只是最近几日时常咳嗽,有时还会胸闷。”王婕妤身边的紫鸢说道。

王婕妤点头,这些天的确如此,只是紫鸢不知道自己进宫前,就会时常咳嗽,只是吃过一味药,好了很多,这会儿怕是旧病复发,她自然知道萧夕刚才说的话对,只是没想到她会直言不讳说出来,便生出一个心思来,她道:“妹妹,听说妹妹棋艺了得,姐姐无意中看到一个古谱残局,妹妹可有兴趣一观?”



第2章

萧夕本不想陷入这后宫争斗之中,但是身处后宫又怎能独善其身。

“姐姐过奖了,既然姐姐吩咐,妹妹去就是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宫门口。

踏入宫门,入目的是茂林修竹,看着满眼翠绿翠绿的,顿时心让人心旷神怡。

转入殿内,一株形如兰花状的紫红色盆花却让她微微皱眉,此花形如兰花,花香,有近似兰花的清香,被称为“兰花树”,盛开时繁英满树,倒是终年常绿繁茂。

“妹妹,可是喜欢此花?”王婕妤看到她目光落在一株花树上问道。

萧夕心中冷笑,满室都是绿植,唯有这么一棵花树,她多看几眼就是喜欢?但是面上不动声色,点头道:“是,这花开的真好,也好是清香。”

王婕妤微微一笑:“难得妹妹喜欢,我这遣人送到妹妹宫中。”

萧夕装作不好意思婉拒道:“姐姐,这怎么好意思,我怎好要姐姐的东西呢!”

她识得那花,那应该是紫荆花,它散发出来的花粉如果与人接触过久,会诱发哮喘症,也能使咳嗽症状加重,想必她也是晓得这个缘故,所以才要把它送她吧,还能一举两得,即送走了瘟神,又能在她那得个好。

所谓棋谱只是个幌子,要送走这盆花才是真的。

只是她没想到王婕妤还真拿出了一个古谱出来,两人研究了一番,也没想出个对策来,萧夕却觉得有些乏了,便告退回到了自己宫中,瞥了一眼一路上欲言又止凝霜道:“有什么就说吧,这样憋着多难受。”

“是,奴婢听说那株紫荆花是宸妃娘娘赐下的,贸然到了我们宫里,宸妃娘娘会不会怪罪?”凝霜忧心的看着她。

萧夕抚了抚衣袖,心道:放心,你家才人堂堂一个龙女,还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但这自然不能说与她听,只笑笑道:“在这宫中谨言慎行是对的,但是想要独善其身是行不通的,那样只会让人孤立你,排挤你,懂吗?”说着抬眼看向她,凝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深深的望着她,眼前的这位才人的眸子明亮清澈,却让人看不透。

宸妃,正一品夫人,位份仅次于皇后,是皇帝极为宠爱的妃子,孕有一子一女,六皇子萧永凌已被封为宁王,青阳公主也是早早赐下封号。

皇帝在十九个皇子中,除了太子,宁王也是他最看重的一个。

第二天,萧才人喜欢花的消息传进各宫的耳朵里,有花的无花的都着人送来了花,就是皇帝也特意赐了一些芍药,这个时节里开的最好也就是牡丹和芍药了,牡丹自然不合适。她看着满庭的花,站在中间犹如身至花海,她心中大笑不已,这就是因为得宠吧?如若父王当初能对她在宠爱一些,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

她突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萧夕依旧在院子里侍弄她的花草,而君墨黎竟然无声无息的就来了。他沐浴着晚霞出现在她的眼前,看着逆光而立的他,她突然怔住,只见晚霞铺于他的身后,西边点点的余光勾勒出他的身影,恍惚间犹如谪仙,甚至像足了那个他。

她没有行礼,他也没有怪罪,只是牵起她的手问:“怎样?这些花可还喜欢?”

“喜欢。”萧夕娇羞点头,她喜欢花更喜欢眼前的人这样的宠爱,只是他握着她的手,让她的心微微有些乱,虽然她活的久了些,可是从未跟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用过晚膳,已经起更了,君墨黎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月亮。

她也站在一旁陪着,“啊嚏”忽的一阵晚风吹来,她周身一颤,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

君墨黎闻声转过头来,握了握她的手:“可是冷了?”

萧夕摇头:“不冷,只是有点困了。”

皇低低一笑,牵着她的手向寝殿里面走去。

她一路低着头,暗骂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会怎么想?

她又想,要不要用个什么法术将他放倒,今日她真是昏了头。

前面的脚步停住了,她也跟着停下来,皇上的一双眼睛正肆意的打量她,慢慢落在了烧红了双颊上,手指轻轻在上面蹭了蹭,他大抵没想到她竟如此害羞。

萧夕也觉得丢人,丢大了。

“你今夜好好睡吧,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了。”君墨黎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道:“朕明天再来看你。”

“皇上......”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君墨黎眉头微蹙:“还有事?”萧夕看着他的脸色不佳,微微一礼又道:“皇上政事繁忙,不必常常到臣妾这里来。”

自打她进宫起,一个月有余,皇上隔三差五都会来她的云秀宫,算算除去宿在养心殿的日子,十五在中宫的日子,他去其他妃嫔处,真是少之又少。

君墨黎挑了挑眉淡淡笑道:“怎么?你不欢朕来?”

萧夕连忙摇头:“不是,只是皇上日日在臣妾这里会招人非议的,说臣妾惑主。”

“呵呵,原来是如此,朕知道了。”

看到君墨黎走了,她像是任务完成了一般松了口气,左相知道她在宫中受宠,但却也传了口信进来,说后宫得宠自然是好,但恩宠太过也会招来灾祸,还要她好生调养身体,早日诞下子嗣。

这个道理她又何尝不明白,至于子嗣,她突然想起在御花园听到的墙角,皇上娶她不过是因为她的父亲左相,皇上宠她也就是如此,只怕她最后会和她的姐姐一样,一个生不出孩子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当时她没有在意,因为她压根不想有什么孩子,可是如今细细想来,此事定有隐情,萧家不会单单把这希望寄托在她一个人的身上,那么姐姐进宫那么多年又怎会一直膝下无子?

她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只是这宫中的日子委实无趣,就连每每说话都觉得累人,这晚趁着宫人们都睡了,她捏了个诀,悄悄溜了出去。



第3章

宫中四处昏暗,只有西北角的一处依旧灯火通明,她不禁好奇的走过去,慢慢靠近却听到一声声的木鱼声,宫中有人信佛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她意兴阑珊,转头往回走,可是突然手臂上传来一阵炙热,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串念珠,一颗念珠变得透明,散发着微弱的白光,里面似乎有什么不断地打转。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放肆!”猛地一声吼,砰的一声前面的门开了,萧夕连忙向后一退,隐去身形。

定眼看去,出来的是一个青年和尚,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须臾间佛咒便织出一张密密的青网,青网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笼罩而来,她没想到竟会遇到这等修为了得之人,匆匆挥袖一挡,阻了阻佛咒的来势,便不再耽搁,立即遁了。

回到寝殿,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好在她走的快,若被他发现了身份,真不知如何收场,现在她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她还有萧家,有个疼她爱她的李氏,不管怎样,不能连累他们。

只是不知那和尚是何许人,竟然会让念珠有反应?

她拿出念珠,一个个仔细看了看,却又看不出什么。

第二日,她正在修剪花枝,却看到小宫娥们一个个都在扎堆议论着什么,她不禁有些好奇,向着身边的凝霜问道:“近日宫中可是有什么趣事,她们都在说些什么?”

凝霜望了几人一眼低声道:“听说昨夜辰星宫出事了,闭关数月的慧德法师受到了妖物的干扰,险些入了魔障,听说现在正结法阵要捉那妖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

你可知那妖物就在你眼前,就是你家才人我?萧夕心底道,嘴上却惊呼不已:“竟有这等事?”想起念珠的事又问道:“只是那慧德法师为什么会在宫里闭关?”

“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因为前些时候,宫中的小皇子去了,特请法华寺的慧德法师来做了场法事,做完法事似乎就闭关了。”

萧夕点头,原来是法华寺的法师,还要来捉她,依昨夜形势来看,他功力不凡,她得小心应付,只是不知道他与几个哥哥有没有关系,因为心经中说过,念珠会和哥哥有感应。

不过这宫中还真是有妖物,当然不是她,就在这天夜里,约莫过了子时,一个小鲤鱼精摸到了她的殿中,匍匐在她的床前。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躺在床上装睡,却不想那小鲤鱼精毅力惊人,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走。

萧夕叹了口气:“这深更半夜的,你来我这做甚?”

“玉莲求上神庇护。”小鲤鱼精微微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萧夕乐了,没想到这小鲤鱼精比那慧德法师有眼光,看出了她是神仙,而不是妖怪。

“我初初来到这宫中,又怎能庇护于你?”萧夕奇怪,她未进宫之前她不是在宫中过的好好的吗?难道也是因为昨夜之事?思及此处又道:“就算这宫中待不下去,你也可以出宫。”

却不想那玉莲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玉莲承过当今太子的恩情,报恩之后定然会离开。”

萧夕不想竟问出风流韵事来,但念在她知恩图报的份上,应了下来,但也和她约法三章,她不能给她惹麻烦,也不能跟人说她的身份,更不能插手她的事。

玉莲不住的点头,萧夕抬手,掌心生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慢慢推入玉莲的眉心,白光消失,萧夕收回手道:“好了,我已将你的妖气遮住,只要你不动用法术,便无人能察觉。”

玉莲连忙道谢:“玉莲就在东宫的披霞殿,上神若有什么差遣,便可传话来,玉莲定当万死不辞。”

萧夕觉得这小鲤鱼精有点聒噪,毕竟清静了一千年,便挥了挥手道:“你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她们该寻你了。”

玉莲又是千谢万谢,萧夕连打了好几个瞌睡才将将把她送走。

宫中有妖物四下传开,好在除了这扑风捉影的谣言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这一日,那个慧德法师竟然找上门来。不知是顾及她的身份,还是对自己的道行有信心,慧德法师单枪匹马的来到了云秀宫。

慧德法师并没有进入殿中,只是远远地站在殿前的空地上与她说话。

“萧才人,万安。”他先是单手立于胸前向她一礼。

萧夕敬他是方外之人,点头一笑回礼道:“不知法师来访有何要事?”

“回才人的话,贫僧几日前感受到妖物来袭,遂向陛下请了旨,在各宫各院探查一番。”

“原来如此。法师请便。”萧夕双眼灼灼的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慧德微微皱眉,可是他相信自己不会弄错,那夜的气息明明就在这里,那么就是眼前的人道法高深。

得令慧德微垂的眸子倏的一睁,一闪金光从眸子中射出,直逼萧夕而去。

霎时间两道身影腾空而起。

“果然是你!”慧德立于半空,手持禅杖皱眉看向萧夕。

“不错是我。”萧夕白衣飘飘立在他的对面,“但是你我俱是各按天命,你不该找上我。”

可就在此时,突然小臂上又传来阵阵灼热感,萧夕不由得眉头一皱,低头看去,只见云秀宫中的她的小臂上泛起一片华光,想是念珠的感应,她不由得抬眸看向了慧德,只见他眉头皱的更深,面上隐隐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是仿佛是在极力的克制,片刻功夫便又是面色如常,可是下一刻又开始挣扎。

萧夕微微一惊,他这是......心魔作祟!

想到刚才的异常,他可能就是自己兄长中一人,即刻闪身上前,姘起双指,射出一缕白光,直直刺入慧德的眉心,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慧德总算走出了魔障,缓缓睁开了眼睛。

萧夕见到他已恢复清明,迟疑道:“你有心魔?”

慧德缓缓点头,“多谢上神出手相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只是恕贫僧冒昧,上神这里似乎有些不妥,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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