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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淮有栀
  • 主角:温南栀,纪景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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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南栀做了纪景淮两年的掌中雀。 两年里,明知纪景淮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只能清醒的沉沦。 她以为会好聚好散,谁知最后二人命运交叠,纠缠不休! 温南栀想逃,却次次被他洞悉。 对他,她天生的恐惧。 纪景淮扼住下颌,逼迫她抬头,墨色的眸子渗着寒意。 “温南栀,你能跑哪儿去?”

章节内容

第1章

“不要咬脖子......”

温南栀难得挣扎出一丝理智。

下一刻锋利的牙齿就在辗转的颈侧留下了强势而张扬的痕迹。

温南栀认命般闭上眼。

算了,最后一次了。

她跟纪景淮那荒唐的两年之约,终于在今天划上句号。

原本应该是她去纪景淮买来私会的公寓收拾完东西,就算彻底告别。

难得温南栀犯了懒,在纪景淮特助打电话来询问什么时候去公寓的时候,让特助直接把东西都扔了。

左右里面大半都是纪景淮给她置办的,她入住的时候只挎着一个手包,里面放着手机和一些证明身家清白的证件。

连衣服都没有一件。

她明显赶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在间隔十分钟,温南栀等得都不耐烦的时候,才听到特助难得有些不稳的声音。

“温小姐,总裁让你今晚在天南雅阁的停车场等他,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

直到见面至今两个小时,交代的事情温南栀还是一无所知。

人倒是被纪景淮折腾得浑身都要散了架。

她十指扣着男人的领子。

“真的可以了,我明天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

男人轻嗤了一声,眷恋一般吻过她的发。

“是不是忘了上一次不听话,被折腾了多久?”

温南栀一激灵,顿时回忆起过去那段惨痛经历。

一时冲动的挑衅,换来她被关在房间折腾了七天七夜。

她始终那忘不了,那个男人将她牢牢困在房间一隅。

浑身上下只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遮掩不住满身难堪的痕迹。

她只能宛如一个玩具一般,每天等着纪景淮。

“你知道的,我耐心很差。”

在鬼魅一般的声音里,温南栀绝望地闭上眼,紧扣的手指柔顺地抱住男人的脖颈。

她太知道如何讨好纪景淮。

毕竟她像是一款为了他量身定制的美人。

纪景淮欣赏着温南栀的面容,似是赞叹一般。

“还挺舍不得,别人身子没这么软。”

温南栀彻底屏蔽了所有的声音......

等到彻底偃旗息鼓之后,温南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胡乱扯了扯身上盖着的毛绒外套,恹恹地靠在车门上缓劲。

车窗被开了一道缝,散去里头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火机声一响,纪景淮点燃了一根长烟。

他侧头瞥见温南栀,挑眉,“来一根?”

温南栀难得没有拒绝,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一根烟。

纪景淮拿下嘴里的那根长烟,绕过温南栀伸过来的手,直接喂到了她的嘴里。

“五百万,再买你一年。”

温南栀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缭绕的烟圈。

“不了,要结婚了。”

在烟头闪烁的那点火星里,那点恶心的回忆又涌上了心头。

遇到纪景淮,是温南栀最走投无路的时候。

彼时她刚刚大学辍学,就被她亲生父亲的正牌老婆从行业封杀,她那位当小三的亲生母亲又上门要钱,张嘴就是五百万。

不给就撒泼,从学校闹到医院,逼得当时刚刚高中毕业的温西顾差点从六楼一跃而下。

温南栀有时候觉得,不如那时候跟妹妹一起死了。

但想一想,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纪景淮对她的好感来得莫名其妙,她在高级餐厅兼职演奏钢琴,刚下班就接到了特助递来的包养邀约,简单粗暴。

“三百万,两年。”

温南栀那会也不知怎么想的,脑子一热,“五百万行么?”

特助低头发了一条消息,没一会就笑着抬头,“成交。”

那一刻,温南栀就知道。

要少了。

“有合适对象了?”

纪景淮舔过牙龈,“什么时候的事?”

“我说你。”

温南栀咬着烟,努力坐直了一点,“新闻不是官宣了,下半年订婚。”

纪景淮似是不解。

“跟你有关系?”

温南栀一愣。

半晌才咂摸出了一点自嘲的意味,“我没有做小三的癖好。”

像是怕纪景淮不懂,她又补了一句。

“我是贱,但没那么贱。”

平心而论,纪景淮算得上一个体贴又合格的金主。

包括但不限于每月按时到账的工资,日常准备的成衣高定,住的是顶级复式,一应用具养得温南栀跟公主一般。

为人虽然冷漠,但称得上恶劣的也就床上那点折磨人的癖好,到底也没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唯一不好的,就是纪景淮不信爱情。

但他让温南栀开始相信。

她甚至称不上笼中雀,而是脚下泥,地上尘,注定一辈子卑微而又绝望地仰望纪景淮这一抹天上雪。

纪景淮似乎对温南栀突如其来的道德感有些不解。

“我跟她是合约,跟你也是,有什么差别?”

纪景淮身边女人不少,但温南栀是唯一的长期情人。

听话又带点叛逆,懂事又多些心思。

总能恰到好处地在他腻味之前整点新的花样。

温南栀眼睛闪了闪,正想开口,就瞧见纪景淮有些不耐烦地又点了一根烟。

“温南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矫情。”

从来这样,每当偶尔的只言片语,让温南栀恍惚产生纪景淮似乎对她也并非那般无情,就会在下一刻接到迎头痛击。

她攥着外套的领子,暖气蒸腾的空间还是被车窗那一道缝隙透进来的冷气,穿凿地千疮百孔。

“我不想步我妈后尘。”

在短促又压抑的沉默里,等待着最后的大刀落下。

纪景淮突然轻嗤一声,才抽了一半的香烟在真皮座椅上直接碾灭,素来冷漠的语调难得带上了一丝起伏。

“滚下去!”



第2章

温南栀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外套胡乱披在肩头,就赤着脚下了大G。

甚至等不到她站稳,背后车子一声轰鸣,就扬长而去。

卷起的雪块扫了温南栀一身,狼狈地宛如雪地里硬生的玫瑰。

再抬头的时候,连车尾气都瞧不清。

温南栀抬手摸了摸脸,那点拼命遮掩的泪意终于在下车之后潮湿了她的眼角。

快了,她就快再也不会为了纪景淮落泪了。

......

上工之前,温南栀早起做好了早饭,遮住了脖子上的牙印,先去了一趟S大。

她来的次数多,又会做人,舍管问都没问一句,就挥挥手让她上了楼。

还没进门,宿舍里那点争执就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温南栀冷着脸听了一会,突然抬腿踹开了半合着的宿舍门。

在所有人一脸惊恐中,把保温桶放到了温西顾桌上,“来吃饭。”

一宿舍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温西顾缩在角落里,脸上的泪痕没来得及擦干,嗫嚅着开口。

“姐......”

温南栀抬眼扫过几个惊慌的舍友,落到温西顾脸上,随意道:“怎么,要一起吃吗?”

几个舍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各自找了借口,拿着东西就跑出了宿舍。

等到宿舍彻底安静下来,温西顾才小心翼翼地挪到桌边,刚坐下,头顶就传来温南栀淡漠的声音。

“她们又一起排挤你了?”

温西顾一哆嗦,犹豫半晌,还是含糊其辞:“就是一些小争执......”

自从开学第二天,温梦恒为了要钱,冲到温西顾教室大闹一场,一度被保安抬到警务室开始。

整所大学无人不知,那位叫温西顾的新生,有一个以做小三为荣的亲妈。

象牙塔下掩盖的腐朽,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滋生。

分明是因为嫉妒温西顾的出色而引发霸凌,却被美化成打倒小三女儿的正义之举,连做辅导员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南栀不是没想过来学校大闹一场,但温西顾的精神疾病,导致正常入学都成了难事。

她不敢也不能,拿温西顾最向往的学业开玩笑。

顿了顿,温南栀主动转移了话题,“租房我已经看好了,下星期就搬出去住吧。”

“姐,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温西顾一开口就带着哭腔,抖着手筷子都握不稳。

“我不是......”

温南栀开口一半,到底还是没说下去。

“我转正了,租的房子离工作室很近,你跟我一起住,平时也方便给我做饭什么。”

听到这话,温西顾眼睛才亮了亮,似乎找到了一点自己不是拖累的证据。

“姐你放心,我肯定每天变着花样给你做饭!”

温南栀点了点头,一边看着手机上的设计稿,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温西顾吃饭。

许是吃得热了,温西顾没注意,袖子一撩,露出了手腕上一片刀疤愈合后留下的增生痕迹,上头还覆盖着新结的痂。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温南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又自残?!”

温西顾拼命想缩回手,“不是不是,就是前几天切水果不小心割到的!”

“你他妈骗谁呢!”

她一把把袖子推到了肩膀,满胳膊交错的刀痕在一瞬间刺痛了温南栀的眼。

温西顾绝望地哭求:“别看了,姐姐我求求你别看了,我再也不会了......”

空落落的寝室里,一时间只回荡着她哀求的缀泣。

温南栀突然平静了下来,半晌才慢声开口。

“是她们吗?”

温西顾立刻摇头,慌张地语无伦次,“不要问了,姐姐,我以后一定不会自残的!”

“那就是妈?”

温南栀转头跟她对视,语气平静的吊诡:“又找你要钱了对吗,这次是多少?”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温西顾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她仰着头,眼睛被日光灯刺得发痛。

“算了,我也贱,谁能有我贱。”

温南栀已经记不清这是她们多少次因此争吵,也记不清这是温西顾第几次因为温梦恒自残。

只知道,自从温梦恒小三身份曝光,江宇正牌老婆带着太太团,揪着温梦恒头发把她拖出房间,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得她衣不蔽体。

这就成了萦绕在温南栀姐妹头顶的噩梦,尤其是温西顾。

她开始频繁的惊悸,厌食,半夜不睡对着窗户流泪,一岁熬一岁,时光抹不去任何事,却让小三女儿这个身份成了温西顾被校园霸凌的理由。

温南栀还在身边的时候,还能帮她出头,尽管结果往往是姐妹一起被毒打。

后来温西顾学乖了,什么都憋在心里内耗,直到在高中毕业礼上惊厥晕倒,确证了双相和重度抑郁。

那一刻,温南栀觉得天都塌了。

大学高昂的学费,和维持心理病正常生活的治疗费用,本就不堪重负的生活,在温梦恒舔着脸找上门要钱的时候,彻底跌落了谷底。

她跪在病房门口,作秀一般撒泼,逼着所有人围观她两个不孝女是怎么伤害亲生母亲。

温南栀崩溃地问她,“五百万,我去哪弄五百万,我去偷去抢吗?”

“你去卖啊!”

温梦恒吼得声嘶力竭,“老娘把你生得这么漂亮,不就是让你多钓几个凯子吗?”

“你他妈不卖,就跟你妹一起去死!”

回忆刺得温南栀眼角发痛,她一边站起身,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万现金递给温西顾。

“下次温梦恒再找你,给我打电话。”

温西顾连忙推拒,“姐,不用了,上个月你给我的钱还够用......”

“够用是多少,五百,三百?”

温南栀冷哼了一声,“温梦恒不从你身上扒走一两万,她能消停?”

骤然沉默了下来。

温南栀看着垂头好似犯了天大错误的温西顾,还是仰头深深叹了口气。

“拿着吧,这个月我工作忙,药吃完了可能得你自己去医院配了。”

叹息的声音宛如悲怆。

“算我求求你,温西顾,别再伤害自己了,我真的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第3章

赶到工作室的时候,将将到点。

今天店里要接一位大客,店长让她们几个业绩好的造型师一起来报道,让客人挑选一位称心意的。

被江宇老婆百般刁难之后,这份美容工作室造型师的工作是温南栀辗转了许久,托关系才找到。

她珍惜得很,工作也卖力,加上天赋高,才入职一年就已经跻身头部。

也是这一批里最年轻,资历最浅的一位。

才到会客室站稳,店长接了一个电话就火急火燎出门迎接贵客,只留下几人无聊地说着八卦。

“听说没,今天这个大客听说家里在榕城排行前十,出手巨阔绰,这一单要是接到了,最起码这个数!”

说话的人用手比划了一个“八”。

温南栀眉头一挑,造型师一行不缺活,但是提成薄,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单子,约等于后面三个月都能坐吃山空。

她更心动了几分。

“排行前十算什么?!你是不知道人家未婚夫是什么来头,说出来能吓死你们!”

“什么名头,你哪来的消息,我就听说这个客人为了这个婚约没少下血本,光说每次约会换的造型工作室都有十几个了,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接住这个泼天的富贵?”

“我也是内部消息,就是那个咱们榕城最顶的那个......”

温南栀的心骤然被提起,模棱两可的消息只能让她瞬间想起一个人——

“咳咳!”

门外店长故意的清咳声打断了攀谈。

几个人立刻站直身子,期待地迎接着这位大主顾的到来。

“我们这边有四位专业的造型师可以让您选择,根据您的喜好进行调整......”

房门推开。

看清来人的瞬间,温南栀一张脸血色尽褪。

江轻颜长发披肩,款款而来,一如当年她跟着林念萍的太太团一起闯进她们小家那般,从容又跋扈。

她几乎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下一刻,店长就一脸笑意地朝她招手。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店里目前业绩最突出的造型师,好几个造型都在自媒体上出圈大爆,回头客也非常多,她叫......”

“温南栀是吗?”

江轻颜打断了店长的话头,笑了一声,“我认识。”

店长一愣,反应过来立刻欣喜不已,甚至还向温南栀丢了一个“你要走大运”的表情。

“那太好了,这样你们交流起来更方便了!”

店长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江小姐跟南栀之前是,朋友还是......”

“不太好说。”

温南栀心猛地沉到了谷底,难堪的情绪让她几乎想要夺门而出。

江轻颜欣赏了半天温南栀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父母辈的关系,不是特别熟。”

悬着的心骤然落地。

是了,也是她童年被江轻颜母女折磨的阴影太深,都忘了这两年江家内斗的厉害,江宇天天带着正牌老婆出席各种宴会,打造模范夫妻的形象。

怎么可能在美容工作室这种八卦聚集地,随随便便曝光家庭丑闻?

店长不懂里头曲折,只殷勤招呼着温南栀。

“南栀你还站在那干什么,怎么不来跟江小姐打招呼?”

温南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勉强笑了一声。

“程姐,要不让萌萌来吧,她经验比我足,又是经常跟富家千金打交道的,更适合江小姐。”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超级大单,客人主动表示跟你相熟的情况下,竟然拒绝?

连旁边的姜萌萌都看不下去,扯了扯温南栀的衣袖,压低声音:“你疯了,你前天不还说急着筹钱带你妹妹去德国治病吗?这么大的单子......”

温南栀抿着嘴唇,又补了一句,“我这两天状态不太好,怕给客人设计的妆效不好,还是算了。”

店长笑容僵了一瞬,到底拗不过她,只转头赔笑:“那,江小姐看看另外三位造型师有没有比较喜欢的,也都是我们店里技术非常过关......”

“不,我就要温小姐。”

江轻颜轻笑了一声,斜睨着温南栀,“不是她的话,那这笔单子你们也没必要做了。”

温南栀猛地抬头,正对上江轻颜眼里那抹再熟悉不过的神色。

是一种,从小到大习惯性把她自尊踩在脚下的轻蔑。

单子自然不可能不做,更别说这么尊贵的客人,推出去就是砸自己的招牌。

江轻颜被领去了化妆室休息,店长拖着温南栀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刻钟。

“......我不管你现在别扭什么,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妹妹想想,别忘了你刚来我这是怎么说的?”

“是你说你走投无路了,说你非常需要这样一份工作,说你一定会拼尽全力做好这一切,你要知道,你一个大学文凭都没有的人,我是顶着多大压力把你收进来的!”

杯子里的热水似乎也没了温度,温南栀听到自己平静又崩溃的声音。

“我知道了。”

进休息室的时候,只有江轻颜一个人,助理被她派遣出去买咖啡。

“想通了?”

她垂头随意翻阅着一边的杂志书,“还以为多有骨气,之前不是说,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对我们江家人低头吗?”

温南栀没有吭声,低头整理着面前的化妆品,公事公办地询问。

“江小姐想要什么风格的妆容,我这边可以根据你的需求定制。”

杂志一合,江轻颜笑了一声。

“想要那种,小三看完就带着自己两个女儿去跳楼的妆容,能化吗?”

温南栀的声音冰冷又克制:“不好意思江小姐,这种妆容我们这边暂时没办法设计。”

江轻颜无聊地切了一声,随意道:“那先别化了,烫个头吧。”

温南栀顿了顿,到底还是拿着卷发棒走到她身后。

透过亮着灯的镜面,江轻颜看着温南栀垂头试着卷发棒的温度,突然笑了一声。

“世界真小啊!”

温南栀没领会她的意思,看着温度差不多,就梳好头发开始慢慢烫卷。

“怎么兜兜转转你还是要在我面前当狗?”

卷发棒烫的滋滋冒烟,温南栀努力把眼前的一切当空气。

江轻颜却没有因为她的忽视生气,反而越来越起了兴致。

“你妈这么大年纪应该没有男人要了,那她之前的金主,现在是不是你在伺候?”

“江小姐,”温南栀终于开了口,“这里是造型工作室,不是1818黄金眼,或者如果您真的很想倾诉,婚姻保卫战也可以报名。”

江轻颜被一噎,透过镜子等着温南栀,冷笑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啊!”

椅子上的人突然站起身,转身面对她。

“我真想看看,待会你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还未反应过来,握着卷发棒的手就被人一把抓住,滚烫的卷发棒直接按在温南栀露出的锁骨上!

烫的温南栀一激灵,猛地后退了两步,没等她开口质问,江轻颜的尖叫先一步到来。

“啊——”

“贱人,你竟然拿卷发棒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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