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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子妃技能满级,会亿点玄学怎么了
  • 主角:沈芷郁,萧如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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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芷郁前世嫁给渣男,为了渣男多次强行问卜,逆天改命,献祭自己,最终死于非命。 重生后沈芷郁选择嫁给病秧子太子,却让太子大病痊愈,做了所有人的眼中钉。 说她装神弄鬼,转眼那人便死于非命。 说她善妒粗俗,凶悍无礼? 一转头她便善名远播,名扬万里。 她知天命,晓万事,求天问卦,占星辰,改命局,势必掀翻这不公的世道,为全天下的穷苦百姓谋个生机。

章节内容

第1章

初秋之日,采选礼册送入礼部尚书府。

嫡姐拽着父亲的袍角哭到晕厥,哭喊着不要入宫时,沈芷郁便知嫡姐也重生了。

沈芷颜自幼千娇万宠,及笄之时,嫡母崔氏为了给她寻一门好亲事,把京中权贵子弟的名册给翻烂了,还未选中哪家公子,便被泼天的皇恩给选中了。

进宫,几乎被认为是女子最好的出路。

前世沈芷颜野心勃勃地进了宫,甫一进宫就被皇帝怜爱了,可尚书府算不上多硬实的后台,她功利的性格不被群妃所容,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皇帝年事已高,突发重病薨逝,沈芷颜被推进了皇陵殉葬。

嫡姐定是心有不甘,重活一世,看上了沈芷郁的未婚夫,父亲的门生,偏院里苦读的聂正川。

今日午时,距采选秀女的礼册送进尚书府的时间只有半日,沈芷颜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入了偏院的荷塘中,被亭中读书的聂正川救起。

此时前院的书房里,沈芷颜浑身湿透,只用披风堪堪遮住,不顾礼仪,伏在地上大哭,“父亲,女儿已经被聂公子看了身子,若是不嫁他,女儿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糊涂!”沈韫是知道点内情的,心中自是气恼焦急,“正川迟早是你妹妹的夫婿,怎可变卦?你若是不愿,为父可以与你保证,绝无人会提起,即便你入宫为妃,也是去得的,你何必自轻自贱?!”

沈韫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的。

府里一向规矩严,想要捂住下人和聂正川的嘴,有无数种方法。

可本就是为了逃避入宫,沈芷颜怎会愿意,“不!父亲,聂公子他惊才绝艳,又得父亲栽培,与他结亲,怎会是自轻自贱?!”

“以他之才,又有父亲照拂,日后何愁不能平步青云,甚至,位极人臣?”

沈芷郁坐在靠近门口的圈椅中,默默看着嫡姐极亮的眸子,悄悄掐了把大腿,面上落下两行泪珠,一副惶然无措的样子。

“姐姐!父亲早已为我与聂郎定了亲,你如此横插一刀,叫我如何做人?!”

“大不了,假借你一个嫡出的身份,替我入宫,”沈芷颜说出的话如同恩赦一般,只在眼底露出几分算计与得意,“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我不信你不心动!”

不管她如何说,沈芷郁只顾抹泪,闷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如此儿戏......左右姐姐才是嫡女,家中所有好的都紧着你,你又何必抢我这一星半点!”

她这话,是说给嫡母听的。

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大家都要争抢的东西,定是个好东西。

可惜,沈芷颜只知前世的聂正川官拜钦天监监正,一路扶摇直上,成为国师,而她一直看不起的庶妹即便是意外身残失明,也能蒙荫受惠,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她却不知,这一切,都是聂正川吸着她沈芷郁的血得来的。

前世沈芷颜入宫后,沈芷郁也嫁给了中举的聂正川。

他身家清贫,若是没有尚书府的帮扶,甚至出不起书本笔墨的银子。

沈芷颜也只是庶女,生母早亡,嫡母哪里会为她准备丰厚的嫁妆?

贫贱夫妻百事哀,起初那段数着米下锅的日子,并不是沈芷郁最难熬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聂正川发现了她会起卦问卜之术。

她生母来自隐秘氏族,为她留下了传承,沈芷郁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于玄术无师自通,当聂正川哭着求她指点迷津的时候,她心软了。

一次心软,次次心软,等后来她受了太多反噬,想要拒绝时,聂正川已经踩着她登上了高位,轻易便可拿捏她。

在最后一次叩问天机之前,她已经断了三指,失去了双腿,双目近乎失明。

新帝登基,聂正川要问帝命,那是真龙帝命,岂是她能叩问?精血几乎在一瞬间就消失殆尽,她死状极惨。

如今沈芷颜不顾颜面,算计着这聂家亲事,不必问卜,她便知不会有好下场。

可架不住,她的话让父亲心动了。

沈韫自知官场深如海,即便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把女儿送上正妃之位,左右还有个性子软好拿捏的庶女,倒不如遂了女儿的愿,让她嫁给心仪之人。

沈韫的目光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逡巡,终是落在沈芷郁的身上,“郁儿,今日之事你也看见了,即便不让颜儿嫁,往后你与正川之间也会有隔阂,不若,你就让让她?”

“父亲......”沈芷郁抬起泪眸,惊诧委屈的眼神控诉着沈韫,又似是不敢忤逆,扭头朝一直不语的崔氏看去,“母亲,也是这么觉得的?即便是我替姐姐入了深宫,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也还是要换这亲事吗?”

崔氏皱了皱眉,面上颇有几分讥诮,“你被算计到骨头渣都不剩,还不是你没本事!你若是个有本事的,说不得还能得宠当个贵妃呢!”

沈芷郁一瞬间脸色惨白,心下却是落定了。

看样子,崔氏也是知道沈芷颜的打算的,可见今日这出,崔氏不闹,是沈芷颜废了功夫将她说服了。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沈韫扭头瞪了崔氏一眼,又看向沈芷郁,欲言又止,似是恨铁不成钢,“进宫是皇恩浩荡,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你......能得宠是你的本事,若是不能,只管关上门过自己日子就是!”

从头到尾,连帮助扶持的字眼都没有提。

好在,经了一世人生,沈芷郁早已对这位父亲没什么期待了。

前世她无数次向他求助,起初是为了银钱,后来是为了保命,可沈韫,从来不曾出手帮过她一次,甚至在得知她问卜的事后,与聂正川串通一气,将她逼上了死路......

沈芷颜上赶着去与聂正川过猪狗不如的日子,她又何必跟她争呢?

深宫再深,却只手就能够到最高处,这一世,她要用自己这手卜天问卦的本事,看看能不能摘得天上的星子!



第2章

秀女入宫那日,城中香花铺路,百姓避让。

数十辆精巧别致的马车从各家朱红大门中鱼贯而出,在朱雀街上汇聚成一条长龙,撞进武阳门中。

尚书府前院里,沈韫与崔氏正坐在正堂上,下首是沈芷颜与聂正川坐在一处,沾着墨香的青袍与粉黛绫罗在一处,别有一番赏心悦目。

沈韫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看着一对璧人,心下不由地多了几分为人父的愉悦。

只是听着街上热闹的动静,又皱了眉头,“怎么这么磨蹭?!派人去催催,若是错过了吉时,惹了圣上不喜,我看她这宫也不必进去了!”

崔氏心中暗笑,面上也多了几分急色,“是是是,妾身这就叫人去......”

“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沈芷郁着一身白衣,甫一出现,就让众人倒吸了口冷气。

“你、你怎可穿成这样?!”沈韫满脸震惊,起身之际,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沈芷郁把玩着指尖的银铃,滚着雪绒毛边的白衣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那衣物不似京中的样式,腰间连缀着绢纱,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酥腰,却在一串红珠银铃的点缀下,多了几分灵动与华美。

她慢悠悠地步入厅中,浅淡的眉眼在日晕之下透出一抹神秘高洁。

“我母族本就是岐山郁氏,如此装扮有何不妥。”

一句话,让沈韫记起当初的惊鸿一瞥,那女子一身白衣站在雪山之巅,远远看着他时如同神明俯视蝼蚁,那般圣洁不可攀。

可后来,他将她占有,囚禁在高墙后院,她一夜之间失去了灵性,成为了与京中妇人没什么不同的人,他失望至极,再也没有去见过她。

也是直至今日,他才知,原来她的女儿与她如此相像!

沈韫良久说不出话,只“你、你…”地嗫嚅,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让一旁的崔氏气红了眼,拍案怒道:“大胆!为人子女,忤逆不孝,随意顶撞生父,我先前竟是看走了眼,没瞧出你是这般货色!”

沈芷郁轻勾唇角,袖中的手飞速比划几下,口中幽幽道:“你怕也是忘了,自己是怎么当上这尚书府主母的,若没有我母亲,你崔氏该在何处?”

“你!”

崔氏手指着她,正要怒骂,却突觉胸口刺痛,一阵凉意自脚下升起,她猛地闭上了眼,脸色煞白。

“娘亲......”沈芷颜也惊诧于眼前的变故,心下只觉得有什么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明明熟知前世之事,却好像算漏了什么。

“哎哟,这小蹄子是要害我们啊!老爷,若是由着她穿这样进宫,旁人还会以为,咱们堂堂尚书府,寻了个青楼女子进宫呢!老爷......”

崔氏好不容易缓过来,她下意识地觉得,若是让沈芷郁穿成这样进宫,所有人都会知道她郁氏一族传人的身份,往后只怕是要翻天了!

可她诋毁泼脏水,转脸一看,身边一向温润儒雅的男人,竟突然黑了脸,一副要吃人的恐怖样子。

“你刚刚,说什么?!”沈韫几乎是磨着后槽牙问出了这句。

只要崔氏敢将方才那句“青楼女子”重复一遍,今日沈韫必要她好看。

沈芷郁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出闹剧,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现出了他们所惧怕的一面:她母亲的死,是他们都不想再回忆的事。

郁氏,这个几乎被人遗忘的古老氏族,重新站在了阳光下,刺痛他们的眼睛。

她勾唇,满意地笑了,“时辰不早了,我该进宫了,你们,保重。”

说完,她转身就走,毫无眷恋地离开这昏暗无光的地方。

“沈芷郁,你别得意!你再如何,最多不过是一夜!那是,比父亲都要年长的,说不得什么时候就......”

“颜儿!”一旁的青袍书生脸色大变,猛然捂住了她的嘴,转头看向门口女子的背影,眼底带着警惕。

“唔唔!”沈芷颜挣扎着,她急需说些什么,来昭示她胜利的喜悦,把即将走上她前世那条路的沈芷郁贬低到了泥里,“沈芷郁,你等着看吧,你如花一样的年纪,会烂在宫里!到死都不会出来!哈哈哈哈......”

背后,笑声尖利刺耳。

沈芷郁停住步子,转身定定地注视她,“谁告诉你,秀女只能去给圣上侍寝?”

“什、什么......”

沈芷郁没空为她解惑,目光触及她身旁的男人,眼底涌起恨意,“好姐姐,多珍惜你如今的好日子吧。”

毕竟,等她开始报前世之仇的时候,沈芷颜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马车是早就等在府外的,沈芷郁从袖中取出薄纱覆面,推门而出,低头钻进了马车之中。

“进宫吧。”

该奔向她的好前程了。

载着沈芷郁的马车,汇入了朱雀街的洪流中,踏过了朱雀桥,便入了武阳门。

秀女入宫后,会在御花园中排队候选。

像沈芷郁这般出身,只能站在后排,只是她一身怪异装扮,让不少人以为她是别国进献的美人,身负两国之交,是必然会被留在宫中的,只是来此走个排场。

因此,对她好奇的人很多,但却不会有人把敌意写在眼里,沈芷郁也乐得清静。

特设的高座上,坐着当今帝后。

“瞧这满园的芍药牡丹,瞧着真是让人眼花,皇上,您快瞧瞧,可有入您眼的那一朵?”皇后抚着鬓角的发丝,笑得和颜悦色,说辞也是有趣。

眼下都已是八月的天,哪里有芍药牡丹?

不过是捧一捧秀女和他们背后的世家,不至于让他们觉得受冷待。

老皇帝已年过六旬,常年积劳早已在身体里留下病根,对选秀一事并不看重。

他轻咳两声,便朝身侧的皇后道:“你说你,替朕选两个便是,何必还要将朕拉来,在这陪你晒太阳。”

“太医可是说了,让你多出来晒晒太阳,对身体好。”皇后掩去眼底的那一抹担忧,笑着奉上热茶,“这秀女也是几年的大事,皇上少不得要亲自来。”

“那便让顺德一一唤过来吧。”皇帝轻啜了口热茶,便等着往下走流程。

选秀是最简单不过,只需一排排依次上前,由宦官报出姓名家世和年龄,有特别亮眼的地方也可再介绍一二。

复杂的是如何得到选秀的名额,和进宫后的蝇营狗苟。



第3章

沈芷郁半垂着眸,心中自有自己的成算,但前世她是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雀儿,宫中之事,都是从聂正川口中得知的。

他不让她随意动用卜算之能,甚至还命人时刻监视。

眼下一瞧,宫中的许多事,竟和聂正川所言相差极大,甚至南辕北辙!

难怪前世她卜问天机,竟会遭受那般重的天谴......

“信阳公嫡长女温氏…礼部尚书嫡次女沈氏,名芷郁,年方十六......沈氏?快上前一步,沈氏......”

正在凝神思索的沈芷郁陡然回神,却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旁的宦官一个劲地朝她使眼色,眼睛都要抽筋了。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上前一步行礼,“臣女沈芷郁,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咦?”皇帝并未计较她走神的事,却对她身上的衣饰有些好奇,“你是沈韫之女?为何是这般打扮,瞧着倒有些像是异域女子。”

沈芷郁抬眸轻笑,如实回禀:“回皇上的话,臣女母亲是岐山郁氏一族,擅长问卜之术,臣女母亲去世时,将郁氏一族的传承赠予了臣女,臣女这一身装扮,便是源自岐山郁氏。”

“岐山郁氏?!”

皇帝一改先前的懒散,站起了身,细细打量她的面容。

“郁氏......朕早年也有耳闻。”

岂止是有耳闻,可以说,在皇帝还未当上太子的时候,他的父皇便一直在寻找郁氏的后人,只是郁氏本就隐世不出,又久居雪山之中,根本无法找寻。

“那皇上可以猜猜,臣女此次为何前来。”沈芷郁抬起头,目光悠远地凝望着皇城北方,那里有一座荒废的高塔,曾是皇族祭祀所用。

只是后来......

“皇上,她......”皇后面如福至心灵一般,只一眼,就知道沈芷郁在看什么,紧张中带着激动的情绪,让她无法冷静。

那座高塔的塔顶镶着一颗明珠,在一次祭祀时坠落下来,砸在了刚被立为太子的萧如胤的头上。

从那以后,她的儿子,日渐病弱,性格也越发古怪起来。

“放肆!”

一声娇喝打断了众人的思绪,沈芷郁回过头,就见一粉衣女子自前排走出,怒视着沈芷颜。

“圣上日理万机,哪有功夫与你玩小儿的游戏?!方才公公喊了你几声,你都没回应,如此没有规矩,我看你根本就是不知道从哪混进来的,专挑着选秀的时候捣乱的!”

“你又是哪位贵人?”沈芷郁转眸笑道,“帝后尚且在此,轮得到你来指点赐教?你莫不是想越俎代庖?”

粉衣女子脸色一白,急忙辩驳,“我没有,你......”

“好了,幼宁,”皇上摆了摆手,面上也多了几分不耐,“你父亲把你送进宫,不是让你到婉贵妃那里去伺候的吗,朕允了,等会你便去明和宫吧。”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一个郡主,非要来参加选秀已是胡闹,如今朕已经允你进宫去你姑姑那学规矩,你还想怎样?当真是想替朕和皇后分一分忧?!”

皇帝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上位者的气势压得徐幼宁喘不过气。

沈芷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她这种爱出头的行径来说,惹圣怒也是必然的。

不过她知道,皇上的怒不单单指方才的事,更是对她入宫选秀一事的不满。

明明先皇看在徐家有从龙之功的份上,赐封了徐太公郡王,世袭罔替,可徐家却不知足,不仅想法子捧出个婉贵妃,前世还妄图让徐幼宁嫁给太子。

这一世进宫选秀,徐幼宁也是冲着太子来的吧?

大家目的相同,她怎可让徐幼宁挡了路?

徐幼宁被带走了,选秀女也草草结束了,沈芷郁被皇后带着,往永宁宫的方向走。

只是到了一个岔路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朝前面雍容华贵的妇人唤了一声,“皇后娘娘,请等一等。”

皇后诧异道:“等什么?”

“等皇后娘娘想见的人。”沈芷郁转了个方向,慢悠悠地踱步,身上的银铃轻轻晃动,带起细碎的响声。

皇后一脸莫名,但不知为何,她直觉自己应该跟着去。

此时,一处荷塘假山旁,正悄然发生着惊险的一幕。

萧如胤连日昏沉,今日难得天气不错,宫人提议推他出来喂鱼赏荷。

八月的时日,天都转凉了,只有残荷罢了。

只是看着宫人精光闪烁的眼睛,他还是应了。

果然,一池的残荷,还有几条被宫人们喂胖的锦鲤,同他一样有气无力,随时都能断气给他看。

一把鱼食洒下,胖头鱼们又活泛了,他来不及拿手边的捞网,肩膀处突然被用力一推。

又是这样的戏码,明明事后要付出几十条人命来平息他的怒火,他们还是热衷于此。

萧如胤闭上眼睛,等待着与池水或是胖头鱼亲密接触——

就在身体几乎凌空的时候,一阵银铃声骤然响起,他下意识睁开眸子,就见一只手穿过他的脖颈......顺势勒住!

“砰!”

推他的宫人比他更快落水了,而他白皙修长的脖子也在来人的臂弯里变形......

好在,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他又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皇儿!”

一声惊叫在亭外响起,萧如胤揉着险些断了的脖子,朝来人淡淡地招呼一声,“母后,你怎么来了?”

还派个人来,差点勒死他。

说着,他朝身后站着的人看去,一袭怪异的装扮,不过初秋的天,衣领袖口就滚了绒边,只是他坐在轮椅上,视线的高度一下子落在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他猛地扭过头,心里却想着:放肆!连他一个病秧子都敢勾搭!

虽是正午,风却已带上几分凄寒,几个浑身湿透的太监跪伏在地,抖得跟筛子似的,顷刻间便将石板浸湿。

沉闷的拍打声,凄厉的哀嚎声在这本来偏僻无人处响起,池塘里的胖头鱼似乎也知道有热闹可看,悄然冒出了头,却被路过的白鹭一把抓住,成了腹中餐。

沈芷郁被推开也不恼,大大方方的打量着面前将会成为一代仁君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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