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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庭寄月照落花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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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南城的豪门圈都知道苏念安是席氏兄弟的舔狗,为了追求两人卑微如泥,连性命都能豁出去。 可两兄弟只把她当作玩具,甚至有讥讽者怀疑她分不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 但她只觉得好笑,别人眼里的天之娇子只是她的任务而已。 所有的讨好,卑微,舔狗,都是设定。 她忍受了六年,只为复活自己的爱人。 可最后竟没人愿意娶她,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想去同小叔殉情。 系统却告诉她爱意满值,任务完成...... 后来两人争先红着眼质问她的真心,问她究竟爱的是谁......

章节内容

1

南城的豪门圈都知道苏念安是席氏兄弟的舔狗,为了追求两人卑微如泥,连性命都能豁出去。

可两兄弟只把她当作玩具,甚至有讥讽者怀疑她分不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

但她只觉得好笑,别人眼里的天之娇子只是她的任务而已。

所有的讨好,卑微,舔狗,都是设定。

她忍受了六年,只为复活自己的爱人。

……

后来两人争先红着眼质问她的真心,问她究竟爱的是谁......

“宿主,您已经在席家两位男主身边待了六年,只要达成其成一个爱意百分之百或与其中一个与您结婚,您就算完成任务了。”

苏念安擦了擦眼角的泪,毫不犹豫选择结婚选项,即使席家两人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过去六年她不是没想过刷爱意值,但是一个比一个难刷。

席家两兄弟把她当取乐的物件,在她一开始认错人时,作为双胞胎弟弟的席辰铭更是兴致勃勃地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

南城的豪门圈都知道苏念安爱席氏兄弟爱到无底限,甚至有人怀疑她分不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

可她只觉得好笑,别人眼里的天之娇子只是她的任务而已。

甚至她本来只用完成攻略哥哥席景洲的任务,是玩事不恭的席辰铭强硬闯入她的生活,迫使任务加倍。

但她并不在意也不想放弃,只要她完成任务,她就可以救回为她而死的小叔,也是她暗恋多年的人。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苏念安的思绪,下一秒刺激的摇滚乐声音传来。

“苏念安,赶紧滚过来。我心情不好,陪我喝酒!”

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电话直接挂断。

这就是对她态度恶劣的席辰铭,可她却不能拒绝。

她熟练地打车来到席家的会所,即使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可跛脚的腿依旧让她引人注目。

苏念安敛下眸子,这是她推开席辰铭被车撞后的后遗症。

包间内一片纸醉金迷,席辰铭坐在中央,扎着脏辫,银色耳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人群开始起哄,

“苏念安你是跛了腿来得慢还是不想来呀,辰铭刚玩大冒险输了,这一瓶酒要不你替他喝了?”

苏念安缩了缩身体,目光与男人对视,待看清眼底那丝玩味后,她毫不犹豫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中间她咳的吓人,脸涨得青紫,却没人阻止。

甚至说所有人都在看戏,看她这个对酒精过敏的女人能做到舔狗的哪一步。

直到酒瓶空了一半,席辰铭踹了桌子,满是烦燥。

“行了,跪旁边吧,你个蠢货把酒喝完了我们喝什么呢?”

男人一个眼神没看向苏念安,可却亲自将酒瓶摔了个粉碎。

一个动作周围人立马明白,按着苏念安直直跪了下来。

膝盖处的皮肤被剜开,每动一下,疼痛深入骨髓,激起苏念安额角冒着汗珠,却死死咬紧唇瓣。

她知道这是阴晴不定的席辰铭不高兴了,他给的惩罚她只能受着。

“辰铭,挽月姐马上回国了,你可要好好把握。”

苏念安看见男人的眸子亮了起来,心下闪过了然。

苏挽月是席家两兄弟青梅竹马的女孩,也是苏念安的堂姐。

可她当初谁也没选,爱上了外国绅士结了婚,如今听说生了重病更是离婚回国。

这对席家两人来说可不是好机会吗?

想到这,她莫名有些悲伤,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很难完成任务了?

直到包厢大门被重重推开,一身风霜的席景洲走入众人视线。

他朝苏念安的方向扫了一眼,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

“起来吧,我有事找你。”

话音刚落,席辰铭重重掀了桌子,似笑非笑。

“哥,你这是迫不及待救这舔狗了?”



2

席景洲摇了摇头,目光直直看向苏念安。

“不算救,是关于挽月的事。”

“挽月是肾衰竭,因她的直系亲属均已过世,苏念安是最匹配的。”

整个包厢陷入死寂,众人目光落在墙角的女人身上,下半身已被鲜血染红,可眼神却明亮的吓人。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捐肾给苏挽月?”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苏念安会这么直接,席辰铭却率先哂笑出声。

“是又如何,你还能不愿意?就算你不愿意,伯母也会同意。”

苏念安瞳孔瞬间放大,想到平日讨厌她的母亲,她低下了头,悲伤的情绪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我可以捐,但我要你们两兄弟有一个人和我结婚,谁都可以!”

“为什么?”

“我想结婚了,你们长的一样。”

两人脸色已经黑透,周围人指责苏念安的议论声更加刺耳。

“席大少和二少都是不婚主义,苏念安这舔狗是真疯了?”

“哪能呀,割一个肾换爱情,这对恋爱脑舔狗可值了呢!”

席辰铭阴沉着眸子,更是直接扣住苏念安的下巴。

“你是肖想我们想疯了,即使你换完肾后相当半个废人?”

苏念安毫不犹豫地点头,席辰铭倒是怔神了。

“我答应你,但婚姻一年。”

席景洲看着自己弟弟离一向追着自己的女人那么近时,大脑本能地说出这番话。

可席辰铭却死死咬着牙,目光看向自己的哥哥和苏念安。

他没想到自家哥哥可以为挽月做到这份上,但是直觉告诉他明明席景洲有几百种方法威逼苏念安,他为什么要那么迅速答应!

“行了,赶快让人给她包扎伤口。流这么多血万一影响肾脏质量的怎么办!”

席景洲目光有些不自然,迅速躲过自家弟弟审视的目光。

包厢内一时之间形成诡异的氛围,可苏念安却异常欣喜,她有机会完成任务了。

最后她拖着身体慢慢走出会所,十二月的风虽冷,苏念安蓦然红了眼眶,她的小叔顾诘就是死在这样一个冬日......

直到汽车刺耳的喇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个跛子发什么呆,该不会可以和我哥结婚高兴哭了?”

“上车,你成不成为我嫂子这事你可做不了主。”

正对苏念安的窗户大开,寒风灌入身体,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小叔,小叔......”

恍惚中她看见朝她奔来的男人,画面一转,又是他为了救火灾中的自己被大火吞没......

很快,脸上的疼痛让她清醒,原来她回到了苏家,只是床头站着阴沉着的席辰铭和苏母。

“你刚叫小叔,可是你和你小叔关系也没多好,他不是早已去世了吗?”

苏念安一惊,睡意全无,男人口中的小叔是苏家的人,而她的小叔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顾诘。

“我做噩梦了,意识不清楚乱喊的,倒是你怎么在我家?”

旁边苏母冷哼了声,

“醒了就起来,我没有你这么恨嫁的女儿,害死你爸还不够,你本就该给挽月捐肾的,还敢提条件?”

苏念安垂下眸子,数年前,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和苏挽月发生矛盾,作为苏挽月二伯的苏父在去找她时发生车祸,苏母把一切都算在她头上。

冷言冷语更是常态,在苏挽月出国的这些年,俩人关系冷若冰霜。苏念安唯一有的只是住在苏家的权利,就连父亲生前留下的财产股票全被苏母转移到苏挽月名下。

“你个害人精有什么资格享受老苏留下的东西,挽月从小没了父母,她比你强不知多少倍,我真希望当时车祸死的是你!”



3

眼前沉着脸的苏母发狂的样子好像仍在眼前,席辰铭却骤然拔掉了苏念安手上的针头。

“喝点酒还要洗胃吊水,真是矫情,赶紧爬起来见挽月,要是让她久等,你知道后果的!”

男人不耐烦扒拉着苏念安床上的东西,嫌弃地扔进垃圾桶又开始吐槽她这个舔狗的审美差。

至始至终,苏念安只是淡淡点头,仿佛席辰铭不爽的只是东西,而不是人。

时隔几年,堂姐妹的两人再次相见,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念安,好久不见。我对不起你,都怪我这身体害你要捐肾。”

“景洲哥哥他只是太爱我了,才愿意答应与你结婚。可强扭的瓜不甜,你图什么呢?”

几人的目光都扫向苏念安,对于苏挽月的这个问题,他们也很好奇。

可苏念安却直直略过这个问题,问起了捐献手术。

席辰铭顿感无趣,缠着苏挽月要带她去拍卖会玩玩。苏母在一旁笑呵呵问着她想吃的饭菜,只留苏念安一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身旁护士一边抽着血一边跟苏念安讲着少肾后的身体状况。

她却没那个心思,打通了席景洲的电话。

“什么时候可以领证,我很急。”

开着会议的男人一怔,外放的女音在安静的会议室显得突兀。

席景洲不紧不慢打下文字。

“你上手术台的前一天,暂定一周后。”

苏念安满意地点着头,唇角扬起笑意。可席辰铭却莫名不爽,

“你笑什么笑,和我哥结婚就这么开心,你以为利益交换的婚姻有什么好处......”

“不用席二少操心,你现在可以称呼我大嫂!”

这是苏念安头一次主动反驳席辰铭,男人脸色骤然青紫,起身拽起苏念安的头发。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就说你对我百依百顺装的,什么两个里选一个都是假的,你一开始目标就是大哥对不对!”

头皮的刺痛让苏念安咬紧了唇畔,下一秒她被重重推开,桌脚的疼痛让她倒吸了口凉气!

“挽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哥娶这女人!”

席辰铭拿起外套冲了出去,连刚才答应苏挽月的拍卖会也忘的干净。

她跺了跺脚,却无可奈何。

苏母一看到苏念安竟敢顶撞席家的少爷,差点晕过去,苏家一片鸡飞狗跳,可苏念安已经在想怎么脱身了。

“宿主,只要拿到结婚证任务即可成功,到时候您脱离后这具身体会立即死亡。”

苏念安点着头,胸口加快的心跳让她的心情好上许多,她马上可以见到小叔了......

刚把苏母哄睡着的苏挽月看见楼下的人时,一阵火气。

“你以为景洲哥哥答应你了,你就能成为席太太?你做梦!”

“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染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夺走他们!”

第二天苏念安是被席景洲从床上拽起来的,一个手机直接砸到女人额头,顿时血液模糊了苏念安的视线。

“你不要以为我答应结婚你就是席太太,还背地里欺负挽月,她胳膊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照片上人白皙的胳膊满是青紫,就连手上还有逼真的牙印,不要想也知道是苏挽月的手笔。

也是这时,苏挽月哭着冲了进来。

“景洲,是我不小心摔的,不关她的事。”

可那欲说还休的眼神就差把苏念安是凶手几个字写在脸上。

“挽月,你拿她当妹妹,她呢!当初你出国不是她逼你的吗?你就是太善良好哄了!”

苏念安脑海紧崩的弦断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席景洲这副生气的样子,很显然他只相信苏挽月。

“不是我,我没有......”

不待她说完,男人身后的保镖按着苏念安磕头,

“先磕九十九个吧,当初你为我求平安符磕了几百个不也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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