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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降蛇君:媳妇是个惹事包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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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为全阳女,血对精怪有奇特的作用。小时贪玩差点被死人带走,是蛇仙救了我,并给了我一片他的鳞片护身。多年以后,再次回到村庄,无数精怪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身上的血,同村人将我视为上好贡品随时准备将我祭祀。儿时有过一面之缘的他再次降临:“数年不见,已然成熟,为夫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出生在一个比较闭塞的农村,我出生那会儿,村里遭了百年难遇的旱灾,村民说我不详,逼奶奶把我扔进山里。后来,一个路过的算命先生说,因为我的生辰八字为全阳女,命里必有大事发生,这才保我一命。

我们村三面环山,只不过有山无水,从风水格局上来说对人很不吉利,反而更适合“那些东西”。所以奶奶从来不让我进山,因为山上除了坟地就是深不见底的洞穴,夜里总能听到可怕的声音。

但是小孩子总是忘性大,有一次我和小伙伴们玩游戏,不小心跑进了树林里,再回过神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正当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听到身后谁在叫我。

“姚倩倩......姚倩倩。”

转过头,我看到一个穿着布衣带着草帽的老人正在山上朝我招手。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老人站在背阴处,单薄的身子直挺挺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我怎么努力看,也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想到奶奶的一再警告,我有点双腿发抖,转身就要跑。

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还带了点点焦急:“我是你大爷爷啊,我的拐杖掉了,倩倩上山帮我找找?”

我想不起来自己有个大爷爷,但还是将信将疑的向老人走去。他不再言语,只是咧了咧嘴角,给我指了指上山的小路。

虽然他一直跟在我身后,可却没有丝毫声音,就像是脚不着地似的。偶尔我回头看上两眼,也只能看到他宽大的帽檐,看不清面容。

天渐渐黑了,不知道走了多远,我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一根插在地上的枣木拐杖,我高兴的大喊:“大爷爷,我找到拐杖了!”

可身后却毫无声息,我回过头,周围只有我一个人。而我再看向前面的拐杖,却发现那拐杖插在鼓囊囊的坟包上!坟头墓碑上写着——姚大民之墓。

我一下子想起来,前几天村里有人去世,奶奶带我去吃席,那厅里遗像上的好像就叫姚大民!

原来我刚刚遇到的是死人?!

我遍体生寒,转身就跑,却找不到上山的路。

“姚倩倩,姚倩倩......”

机械又缓慢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股冷气吹在我的脖子上。

我怕得忘记了奶奶说过,晚上背后有人喊名字千万不要回头的警告,下意识转过头——一双泡在血水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腐烂生蛆的脸正紧紧靠在我的肩膀上,熏得我差点吐出来。干枯的手紧紧将我箍住,可身上的重量极轻。我吓得大哭,完全动不了,身后阴风阵阵,我竟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头上的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我坐在地上,害怕的四处看着,怕那个死人再次从哪里冒出来。

“朝着月亮往前走,有条小路,不要回头。”

突然,一道冷冽好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这声音冰冷异常,却并不让人害怕。我不敢回头,只想快点下山回家。

像是被注入了力量,我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跑去。路上我每次想回头,那道声音都会在耳边对我说,“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

后来怎么下山,怎么被家里人接走的就不细表了。只记得奶奶抱着我大哭了一场,就连一直不喜欢言语的爸爸都偷偷在旁边抹了几滴泪。睡觉前,奶奶给我洗澡的时候,看到我脖子上挂了个东西,表情突然紧张了起来。

“这是从哪来的?”

我低头向胸口看去,发现胸口挂着一个乌黑发亮的扇形东西,入手冰凉,像什么东西的壳。

奶奶草草给我洗完,抱了抱我。晚上睡觉前,奶奶对爸妈说,“你们不是要去城里生活吗,明天就走吧,以后没事也不要回来。”表情从未有过的凝重。

听了奶奶的话,家里人都愣住了。

奶奶却不多解释,让爸妈当晚就收拾东西,只单单拉着我走到一边,严肃的说道:“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你要一直戴着,即便是你爸妈都不能碰,知道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奇怪的问道:“奶奶,这是什么?”

“这是蛇仙的蛇鳞,以后......算了,以后再说吧。”

那时候我不懂奶奶欲言又止的意思,只是按照奶奶说的,她给我说的话绝不告诉第二个人,这东西也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碰。

就这样,我和爸妈去了城里生活,除了奶奶他们回来城里小住,之后再也没回过村子。

慢慢长大后,我明白了一些,每每看到脖子上挂着的那件东西都有些发愣,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会冒出那晚护送我下山的声音。



第2章

一晃十五年,我二十一岁了。

在春末夏初的某个傍晚,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你奶奶可能要不行了......你快回老家吧。”

这几年奶奶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爸爸说可能熬不过今年夏天,要有个心理准备。想到小时候奶奶对我的疼爱和关怀,泪水就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

老家并不算远,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便到了。

此时天色已大黑,村子依然比较贫穷,附近没有路灯,车刚要拐进村口,就感觉撞到了什么,我赶忙踩下了刹车,整个人向前栽去。

安全气囊弹出,有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出,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有人拉开了车门,手电筒的光亮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是姚倩倩,就是她!”

“我们终于有救了!”

“给她穿上衣服,带去山上。”

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车外,一句比一句让人心惊。

我被人拉下车,想要反抗却被他们用袋子套住了头。

“快,把她祭献给蛇仙,蛇仙就会出山救我们了。”

这是我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有五六张鬼脸,青面獠牙目如铜铃。我吓得想往后缩,却发现身体丝毫不能动弹。

在漆黑的月色下,就着点点手电筒的光亮,我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柱子上,身上穿着大红的喜袍,身后是漆黑的洞穴。

“祭典开始!”

最中间带着红鬼面具的人往前一步,手中划亮火柴,向我身下的干草木头扔去。

“刺啦”一声,我脚下窜起烈红色的火苗,几乎要卷上大红色的裙边。

“救命啊,救命啊!”

这是我小时候待过的村子吗,这些村民怎么都像疯了一样?!我家里人没有等到我会来找我吗?我用力的挣扎着,大声的呼喊,一阵阵热浪从脚下传来,吓得我就要魂飞魄散。

那些带着鬼面的人突然跳了起来,载歌载舞一阵疯癫。

“祭蛇仙!”

“祭蛇仙!”

“祭蛇仙!”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脚下的热浪一波热过一波。再这样下去,我必然会被烧死!

但这还不算完。

为首带着红鬼面具的人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一碗满是腥臭味的血泼了我一身。躲闪不及,有几滴被泼进了嘴里,恶心的我想吐。

火熊熊燃烧着,眼看就要卷上了我的裙角。那些人跳得更加疯狂,嘴里喊的已经破了声。

绝望涌上心头,我感觉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正在这时,突然跑上来了另一个带着青鬼面具的人,一边跑一边喊:“错了错了,这不是蛇仙的洞府!这是那些天杀的黄鼠狼的洞府啊!”

听到来人的喊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洞口的方向。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大洞,只见漆黑一片中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占满了整个洞口,正像是看戏一样围着洞口看着。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从洞口里往外伸出的尖嘴,带着几撮黄毛。

“他奶奶的,竟然被这群黄皮子给算计了!”

为首的人一跺脚,踹开柴火堆,跑上来就要解我的绳子。

只不过,他的手刚刚碰到我身上的绳子,身后洞里就窜出一只全身黄毛的黄鼠狼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啊!”

“这黄皮子想劫走这全阳女!”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

此时我已经无法顾忌外面的争斗了,我用力的挣扎着身体,想要逃开,火已经燎着了我的裙角。

可是,这绳子绑的实在是太紧了,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有丝毫松开意思。

“想让我救你吗?”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把你自己献给我,我就救你。”

那声音更加阴阳怪气了,还带着点点诱惑。

我紧咬着牙关,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绝不能听他的,绝不能。

可眼看着我脚下的火就要烧上来,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

正当我要答应他,没想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脚下的火突然间就灭了。

“可恶......啊!”

身后传来一道刺耳的尖叫,震得我耳膜生疼。

放眼望去,一群大大小小的黄鼠狼正从那几个带着鬼面具的人身上下来,逃也似的钻回了洞里。

那些人身上已经被撕出无数血口子,身上的衣服都被染成了红色。

“怎么回事?”

青鬼问红鬼。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

“是蛇仙,肯定是蛇仙!”

“我们得救了!”

众人大喊大叫着,相互抱在一起。

他们七手八脚把我从柱子上放下来,又把我抬了起来,我又累又怕,头痛欲裂,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看着弹出的安全气囊,还有车子面前横倒的大树突然有些失神——昨晚的那些经历到底是真还是梦?

清晨不少村民开始活动,他们帮我把车送去了修理厂,又给我处理了下伤口,送我回了家。

爸妈得知我出了车祸,心里也是担心的很,但还是推着我进了里屋。

奶奶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但是在看到我的时候还是用力的翘起了嘴角,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奶奶......”

我哽咽的喊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奶奶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信物还带着吗?”

我赶忙从脖子上掏出蛇仙的定亲信物给她看。奶奶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鳞片啊,一看就是蛇仙大人的。倩倩,蛇仙是受了重伤才隐居在这,你小时候上山那次,本以为蛇仙是心生恻隐救你一命,其实应该是你八字全阳,有助他恢复,才给了你鳞片和你定了亲。这些年,奶奶以为这事还有转机,没想到......无论如何,他又救了你一次,你绝不能负他啊......”

我赶忙点头,紧紧握着奶奶的手。

“蛇仙大人应该还没有恢复法力,在他出现之前,尽量不要在村里久留。村里,有他的死敌。”

“有蛇仙护着你,奶奶就放心了。”

这是奶奶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子孙齐哭。



第3章

葬礼忙了一上午,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慢吞吞往家走。刚走到离家不远的路口,就听到旁边邻居家一阵哭天抢地,还夹杂着东西霹雳乓啷摔在地上的声音。

大中午头的,有些毛骨悚然。

“倩倩!帮帮忙,求求你。”

我正愣神时,突然一位长着络腮胡子的大叔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他双目赤红,身上破破烂烂,手上还带着几道血印子。

我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他拉到了旁边的院子的门口。

我有印象,这家人我按照村里的辈分应该叫“二叔”,他是我们村上的村委书记。仔细看看身边的这个男人,多少能看出几分当年那个坐在沙发上抽着苏烟意气风发的中年人的样子。只不过......

“二叔,这是怎么了?”

二叔老泪纵横,说他女儿芳芳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正在家里发疯,想出来找人帮忙,正巧遇上了我。

我们边说话边进了院子,就看到正对着大门的窗户上挂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是这家的闺女,我那个做中学老师的堂姐。她手指扣进纱窗里,正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顺着窗户往上爬。怪不得不好意思找男人帮忙,这也真的不太合适。

“芳芳姐,她怎么了?”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二叔紧紧抓着胳膊。

“倩倩,帮我们拿绳子把你芳芳姐绑住。”

我已经被吓傻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走进屋内,许久未见的二婶子站在窗户边。

芳芳姐的手指头上全是被纱窗勒出来的血珠子,但她依然紧紧地抠着纱窗,直到纱窗卸下来都没松开。

“快,快上绳子!”

芳芳姐一落地,一旁的二叔便大喊道。我赶忙把绳子冲着她的身子套了上去。

在绳子套上去的那一刹那,芳芳姐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神冷漠恐怖。

“再套一圈。”二叔招呼着。

我连忙将眼神从芳芳姐的身上移开,一甩手腕将绳索套了上去。

手刚落下,只感觉一痛,是芳芳姐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一口就见血了。

“啊!”

我疼得大声喊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感觉自己好像撞倒了什么东西。

脚边“呲溜”一下窜出一只硕大的黄鼠狼。

我低下头,看到一摊血,还有一截带血的断尾。尾巴的旁边,落着一把菜刀。

“你撞到刀了,刀砍到了黄鼠狼尾巴上,黄鼠狼尾巴给断了......”

我听到二叔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平白无故受了伤,只觉得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疲惫,捂着被咬伤的手回家包扎。

那时候我还觉得,这不过是一场插曲。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惹祸上身。

我刚进家门,就听到妈妈在门口大叫。

“出事了,出事了!”

我赶忙跑过去。声音的方向正是奶奶停灵的房间。

我赶到的时候,门口的爸妈和叔伯各个面露惊恐,一言不发地看向屋内。

奶奶的棺材放在正门口,长明蜡烛点在棺材前,烛火正摇摇晃晃地燃着。

后赶来的姑姑刚想说话,却被一旁的爸爸制止了。

“嘘,你听。”

爸爸指了指棺材。

棺材正在竟然在轻微的晃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

“娘,娘没死!”

姑姑“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就要往屋里冲,却被一旁的大爷抓住了胳膊:“不可能,娘是咱们亲眼看着咽气的!”

可姑就是不听,几下就挣脱了大伯,三两步就冲进了屋内。

刚走到棺材前,棺材盖就掀开了!

同时,姑也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黄鼠狼,是个黄鼠狼!全身是黑毛的黄鼠狼!”

一时之间,整个家像是炸了锅一般。

停尸的时候最忌讳碰见黄鼠狼、野猫这些东西。如果碰上了,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在听到“全身黑毛的黄鼠狼”时,我心下一个激灵,想到刚刚在二叔家碰上的那只。

“是不是个断了尾巴的?”

我傻傻地问道。

话音刚落,全家人都看向了我。

我只能结结巴巴把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哎呀,这可是惹上大事了。快去请村里的董神婆!”大伯听过后一跺脚,赶忙让旁边的表姐骑着电动车去请神婆。

我在城市里长大,不太明白此刻到底是怎么回事,转头看向一旁不停吸烟的爸爸。

爸爸狠狠瞪了我一眼,眼中一片血红:“你奶奶要是下不了葬,我扒了你的皮!”

我还从没见过爸爸这么凶,一时也有些愣了。

妈妈不好再埋怨我,拉过我的手看向我还在流血的伤口,仔细看了看后却是一惊,“倩倩,你这伤口不像是人咬的啊......”

我奇怪地说道:“就是芳芳姐咬的啊。”

“你这明明就是个动物的牙印,还是个小动物。”

听妈妈这么一说,我才认真打量起了我手上的牙印。

两排细细小小的牙印确实不像是人的,人的牙没有这么尖。

正在这时候,表姐拉着董神婆来了。

我们一家人恭恭敬敬的把神婆请到棺材前,七嘴八舌说着事情的始末。

董神婆从一进门就闭着眼,无论我们说什么都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她拿出三炷香对着空中烧了起来,嘴里也念念叨叨。

她手里的那柱香就像是被施了法一样,无论四周的风如何吹,这香就直直往上飘,纹丝不动。

董神婆嘴里念叨的话越来越快,声调也越来越急,就像是在和什么人吵架一般。

我站在旁边紧紧握着妈妈的手,感觉四周阴风阵阵,风声都变了腔调,像是鬼哭狼嚎。

“噗”的一声,董神婆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颓然跪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姑姑赶忙上去扶,而董神婆却轻轻摆了摆手。

董神婆浑浊的眼光看向我,两道血泪从她眼中流下:“孩子,你得小心了。”

我感觉妈妈紧握着我的手攥紧了,可那也无法抑制住我的颤抖。

董神婆说自己道行太低斗不过那只黑毛黄鼠狼,只能暂时请它离开。但是那黄鼠狼说我断了它的尾巴,破了它的道行,它是不会和我罢休的,让我等着。

“孩子,这黑毛的黄鼠狼只在传说里有过,都说比黄毛的要多五百年的道行,你惹上的这个不一般。”董神婆叹了口气,“你们家还是另请高明吧!”

爸妈又求了董神婆几句,董神婆却只是摇头叹气:“你们常年在外地,不知道最近村子里本身就不太平。二奶奶去的不是时候。如今村子里妖魔横行,人心都不古,连这黑毛黄鼠狼都出来了,恐怕也只有蛇仙才能镇得住啊。”

爸妈听到“蛇仙”,不由得都放开了董神婆,面色复杂的相互看了眼对方。一时之间,整个灵堂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有些迷茫,手上的咬痕不知何时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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