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只因我在同学聚会上多看了初恋一眼,身为医生的老公就断定我出轨。
坚决要送我去做人流手术。
刺眼的灯光下,我摸着空下去的肚子默默垂泪。
产褥垫下面血污一片,陈墨连一包医用刀纸都没有给我准备。
脱下手术服后,他马不停蹄带着赵品言去了酒店。
我满心憔悴,拨通电话:“爸,我错了,我同意回家继承家业了。”
......
“老公,我真的没有出轨!”
“我只是在同学聚会上多看了他一眼,正常寒暄了两句,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全身酸软,躺在手术台上,所有的解释都被陈墨无视掉。
陈墨扶了扶金丝框的眼镜,目光阴鸷狠辣:“他看你的眼神在拉丝!”
“想把顾诚的孩子生下来给我养,绝对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允许它顺利出生!”
“老公,我肚子好痛,你可以给它做无创胎儿亲子鉴定,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杀死我们的孩子啊!”
我毫无还手之力,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只因我在同学聚会上多看了初恋一眼,老公就断定我出轨了。
还要亲手流掉我的孩子。
刻骨的哀痛将我淹没,冰冷的卵圆钳还没落到我身上,我已经泣不成声。
同学聚会以后,陈墨就阴沉着脸,追着我问东问西。
我知道他控制欲强,有疑心病,不准我多跟异性接触。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要让我将孩子人流!
我们已经冷战三天,见我实在态度强硬,他今早上难得跟我服软。
我以为他是有心跟我和好,没什么防备的喝下他准备的加料牛奶。
再度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手术台上。
他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护士和麻醉师做手术的准备。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恐和不安,眼睁睁看着他亲手解开我的衣服!
将我一丝不挂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老公,求你,给我留一些尊严吧!至少,至少让那三个男护士出去好吗?”
“贱女人!既然能跟外面的野男人对视三秒钟,那为什么不能被他们看?”
“你肚子上都是妊娠纹,像个大皮球,腿上都浮肿,让人看了都直犯恶心”
冰冷的卵圆钳伸进我的身体。
陈墨眼神厌恶,语气寒冷。
“我要你记住今天这种被围观的凌迟感觉!
叫你以后不老实,还敢在外面耍风流?”
第2章
女护士看不下,帮我说了几句求情的话,却只换来陈墨更加粗鲁的对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这一天。
被推出手术室后,我看着陈墨拎着一个小袋子匆匆离开。
隐约中,我看到赵品言的身影在病房外徘徊。
我知道她在故意挑衅我。
她脸上满是愧疚:
“阿墨,我还可以用别的紫河车,你这样做,你的妻子会记恨你的。”
陈墨紧紧牵着赵品言的手,温声道:
“言言,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你弄来!”
“我们不要说起那个让人扫兴的女人!”
“你身体好点没?我今晚想研究一下书里面的第三十五种姿势......”
赵品言看了我一眼,单人病房中,只有我在半死不活的挂吊瓶。
她的声音忽然妩媚下去了,“阿墨,你对我真好!”
“可惜你已经有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我只能在她不方便的时候短暂拥有你......”
她说的话让我恶心想吐!
陈墨却一副理所当然:“这个孽种能帮到你,也算是他的幸运,我们找个药材铺子好好处理一下这个东西吧!”
“嗯,这个东西滋补气血,美容淡斑的效果特别好,等你吃了它,一定能成为下一届选美模特的冠军!”
我的丈夫亲手流掉了我的孩子,还要拿我五个月大的孩子的胎盘做成药材。
用来献给她的小青梅。。
寂静的房间内,一阵暧昧的喘息后,赵品言软腻的声音传来:
“好啦,就知道你贪这个,那也不好在人家的病床前亲热呀。”
“同为女人,我就这样霸占着你,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你管她做什么?她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能给她一个家,她感恩戴德还来不及,等回头养好身子,说不定还缠着我要二胎呢!”
病床前,我干呕出声,陈墨嫌恶说了一句“扫兴”,施施然带着赵品言去了酒店。
彻夜无眠,我走马灯一般将我跟陈墨的感情回忆一遍。
当初恋爱,遭到家里反对时,我就决定要和他私奔。
为此,我甘愿放弃豪门千金的身份,拒绝我爸爸安排的联姻对象,背着家里人,偷偷跟陈墨领证结婚。
我爱惨了陈墨,甚至编造出来一个跟他“门当户对”的孤儿身世,只为了跟他花好月圆过日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拨通电话:
“爸,我错了,我同意回家继承家业了。”
我爸沉默片刻:“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虚弱?”
“是不是陈家人联合起来欺负你了?”
听着爸爸真切关心,我差点哽咽起来:
“没有,我就是想念你和妈妈了,结婚两年,我看清楚了陈墨,觉得没什么意思,想回去做事业了。”
“好啊,你也算是长大了,我和你妈会做好财产公证,防止你老公一家侵占我们家的财产。”
“爸,我要和他离婚,越快越好!”
陈墨觉得,他给我一个家,就足够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但我偏偏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亲自流掉的不止是他的亲生骨血,更是顶级富商洛怀仁的亲外孙!
第3章
刚挂了电话,婆婆就从门口冲了进来:
“什么财产?你背着我儿子藏钱了!你怎么没回家给我和你公公做饭!”
婆婆怒目而视,一把夺走小护士手上的药瓶,面目狰狞:
“我们家陈墨,就是因为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才和品言分开!”
“现在品言随便接一个广告就能挣上两百万的广告费,不像你,只是一个月薪五千块的初中老师。”
“你居然还敢想生下野种给我儿子养,我弄死你!”
婆婆一向势利眼,在她眼里,全世界的女人都想嫁给陈墨。
刚结婚的时候,婆婆看在我有个两百平的大房子做陪嫁,经常跟我有说有笑。
但后来,她市侩吝啬的本性暴露,在我怀孕初期,对我多有刁难。
我想吃的草莓榴莲她不舍得买,我自己买了,她还过来跟我抢着吃。
后来有赵品言这个能够日进斗金的活财神在,她就再看不上我的“无用”。
更是频繁撺掇陈墨跟我离婚 ,想方设法的制造各种小意外让我流产。
我身心俱疲,已经懒得跟她耍心眼:
“这里是医院,是公共场合,你不要大呼小叫影响到其他病人的休息。”
“当年是我瞎眼,看上你们家陈墨,你现在住的两百平米的高档楼房,是我全款买的房子,户主也是我,跟他陈墨没有半点关系!”
婆婆脸色大变,当即扇过来一大巴掌,“休想抢走我们的大平层!”
我浑身软绵无力,连挪开一下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她用足了吃奶的力气打我,在我脸上落下张扬的五指印。
一口闷气梗在我喉咙中,婆婆得逞之后,笑得得意。
饶有趣味的欣赏着我脸上的巴掌印。
“家门不幸啊,娶了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说,还跟去同学聚会上面勾搭别的男人!”
越来越多的病患家属过来看热闹。
门口,几个拿着摄像头的人在婆婆的安排下走进病房中。
“还是品言厉害,认识这么多专业记者,我倒是想看看,等你名声臭了,还怎么跟我耍脾气?”
小记者讪讪一笑:“阿姨,这就是你说的婚内出轨的儿媳妇?”
“嗯嗯,她还想给我们家生个的野种,我坚决不同意!”
“还好我儿子厉害,把那个小孽种给流掉了,我请你们记者来,就想报导一下我们家不幸的丑事,我们现在就想让这个贱人净身出户!”
我婆婆沾沾自喜,在镜头面前哭的有模有样。
记者们将我团团围住:
“洛女士?请问你出轨多久了?”
“听说孩子人流前,你参加了同学聚会,你们真的只是纯洁的聚会关系吗?”
“有没有在里面发生过更加不可描述的颜色事情?”
“像你们这种......”
“滚!”我气极,指着门口让他们滚,但我婆婆却越发得意。
“你要是答应净身出户,我就让他们走。”
“别看我们家现在住的是你的房子,但是你耽误了我儿子跟品言五年的光阴,你得赔偿他们啊!”
“虽然我们家娶你的时候没有给你安排彩礼,但你的嫁妆得是我们的啊?”
我给陈墨打电话,想让他回来领走他妈。
第一声电话被匆忙挂断。
第二声电话里面却懒洋洋传来模糊的声音:
“讨厌,阿墨,人家早上才刚醒来,你不要那么勇猛了啦!”
“每次你都勾着我停不下来,又菜又爱玩,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残破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尽管我已经做好跟陈墨离婚的准备,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我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