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滚出去,这里也是你配来的地方!”
佣人站在别墅外的台阶上将朝盛歌的行李箱扔了出来,行李箱被摔坏崩开衣服散落一地。
朝盛歌看着倒在地上的行李握紧身侧的拳头怒了,抬起头扫视了守在门口的保镖和那个狗眼看人的佣人,重新冲过去。
“这里是我家,凭什么不让我进,我偏要进去!”
守在门口的保镖见她要硬闯,用力把她推了出去,喝道:“别给脸不要脸,小姐不让你进,你就进不去,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好啊,你最好报警,我还要告你强占民宅!”朝盛歌反击道。
“姐姐确定你能告的赢我们?”别墅里传来一道鄙夷的声音,保镖自动让道儿,盛婷婷穿着香奈儿最新高定夏款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眼神戏谑的打量着朝盛歌:“姐姐,这几年你在国外玩儿的开心吗?不过你的名声已经臭了,姑姑不打算要你,这个家现在也是由我爸妈做主,我们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是你私闯民宅,你还告吗?”
“盛婷婷,你胡说八道,这明明就是我朝家的造景别墅,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住久了就是你们的了吗?”
盛婷婷拿手挑着头发笑道:“姐姐别生气啊,我们可没要是姑姑主动要给我们的。有本事你去找她。”
“我要进去见她!”朝盛歌刚抬脚,就被盛婷婷挡住不让进去,她语气有些尖锐:“都说了姑姑不要你了,要不然她就在家里为什么不让你进去?朝盛歌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你爸出车祸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现在朝家现在全靠我爸撑着,你在这儿给我摆什么谱儿呢,还以为自己是朝家大小姐啊!”
说完盛婷婷狠狠的推了朝盛歌一把,朝盛歌没防备摔在地上,手关节和胳膊肘都擦伤了。
盛婷婷站在旁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冷笑:“朝盛歌你也有今天,狐狸精,呸!”
说罢她快速进别墅里去,吩咐保镖:“关门,别让那个狐狸精进来。”
“啊!”朝盛歌尝试撑这手腕起来,可膝盖处又传来一股子钻心的疼,疼的她龇牙咧嘴,漂亮的脸蛋有几分狰狞,但还是好看的。
一辆宾利开了过来,吱呀一声停在别墅门口。
这里是高档别墅区,停几辆宾利法拉利都没什么稀奇的,可让人烦躁的是,偏偏这个时候停,偏偏停她家门口,偏偏她现在起不来,偏偏还是她最狼狈的时候。
她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坏!
宾利车门打开,男人从车上下来,朝盛歌看不到人,却因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浑身寒毛都起来了,男人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下,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不自觉的红了眼。
她埋头想躲,但头顶的男人却不允许,清冷逼压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朝盛歌抬头看着我!”
朝盛歌脾气上来了,就不!
男人气的咬紧牙根,最终他蹲下来,将她披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朝盛歌把脸别过去,男人又把她的脸扳过来,朝盛歌紧急闭上眼,
男人再也忍不住怒了:“朝盛歌看我一眼你会死啊!把眼睛睁开!”
倏地,朝盛歌睁开眼睛,朝男人笑嘻嘻:“好久不见啊沈以砚,你变帅了呢,呵呵。”
“哼哼。”沈以砚冷笑,捏着她的下巴抬眸看向她身后紧闭的别墅大门,戏谑道:“你这是做了多少坏事连自己家都进不去了。”
“卧槽,沈以砚,别以为你现在开宾利穿西装,身边还有个秘书陪着我就不敢骂你了,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你管得着吗?”朝盛歌怒了,五年不见这死男人脾气是越来越大了,都敢骑到她头上了。
身后的秘书倒抽一口冷气,不愧是沈总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就是敢当着沈总的面儿骂他,牛!
“那好啊,”沈以砚松开她的下巴收回手似嫌弃的拍了拍,朝她做出了个请的动作:“请进!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进去。”
“你看我笑话呢?”朝盛歌不服气道。
沈以砚瞥了她一眼没工夫再理她,起身对秘书道:“走,我们进去。”
秘书收回视线:“是。”
朝盛歌眼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进去了,随后那道门就重新关上了。
她似乎还听见盛婷婷叫了他一句:“以砚哥哥。”
她腻的浑身打了个激灵,撑着起身去收拾行李箱,捡衣服的时候一滴眼泪啪嗒掉在了她的手背上。
朝盛歌擦了把脸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回来看一眼就死心了,走吧,你还要去医院看爸爸。”
收拾好行李,朝盛歌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别墅区,她在路上走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
烈日当头她又浑身是伤,好不狼狈。
可她没有发现那辆宾利从她离开之后就一直像个蜗牛一样跟在她身后。
张秘书把控着车速,小心询问后座臭着脸宛如冰山一样的男人:“沈总,要不咱们把车开过去,把朝小姐接上来吧。她还受着伤呢,这一路走下去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沈以砚收回视线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人家又没有求咱们帮忙,你上赶着什么劲儿!”
“我......”张秘书把想说的话咽下去。
这是他上赶着吗?
不是某人看到人家走了,着急追出来,现在又像个小贼一样偷偷跟在人家身后,不说别的,他都替这宾利委屈。
“你又在哪儿嘀咕什么呢!”沈以砚随手拿起车上的靠枕朝张秘书砸过去。
“哎呦。”张秘书摸着头,死活不承认:“沈总,天地可鉴,我都没张嘴。”
沈以砚:“你再贫,我就把你嘴给撕了。”
天空突然轰隆一声,大雨倾盆而下。
车外,朝盛歌把手举在头顶避雨,她就想不明白了刚才还好好地天怎么突然就下雨了,这不是诚心跟她作对吗?
“沈总,怎么办下雨了。”张秘书说。
沈以砚恨不得踢他一脚:“怎么办,你下去递把伞啊,怎么办?”
“哦。”
车里有备用的伞,张秘书准备下去的时候,又被沈以砚叫回来。
“等会儿。”
沈以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夹在指间:“你让她来这个地方找我,就说如果她还想要回盛家的话。”
张秘书接过推开车门撑着伞朝朝盛歌跑过去。
“朝小姐。”
朝盛歌听到有人喊她扭头:“这伞给你,还有这张卡,我们沈总说了,你要还想要回盛家的话今晚就来这个地方找他。”
说完他便抬手举过头顶跑回车里,也不给朝盛歌说话的机会。
“哎。”朝盛歌拦不住人,低头就去看名片,结果那辆宾利刷的从自己跟前开过,溅了她一身水。
“啊,沈以砚你故意的是不是!”朝盛歌对着车屁股大喊道。
沈以砚坐在车里笑出声。
朝盛歌好不容易打到车去医院看朝天,可到了朝天病房门口,却发现有保镖看着。
朝盛歌走过去,保镖立马将她拦下:“小姐,这里你不能进。”
朝盛歌道:“这里面住的是我爸,我是他女儿朝盛歌。”
保镖打量着她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便道:“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罢保镖便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夫人,我是医院的保镖阿奇,有个叫朝盛歌的小姐说她是先生的女儿想要进去看先生......”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朝盛歌夺了过去。
“盛女士,家不让我进,难道还不让我看我爸了吗?”朝盛歌说话声音十分冷。
那边叹了口气:“别这样,显得我像你后妈,你进去吧。”
“听到了?”朝盛歌结束通话把手机扔回保镖怀里,“我可以进去了吧。”
保镖让道儿。
病房里开着暖黄色的灯,到处都是暖暖的,可朝盛歌却看到了躺在床上吸着氧气闭着双眼的朝天,顿时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爸,盛歌回来了,爸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盛歌的吗?我现在回来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朝盛歌一边哭一边说,哭累了她就握着朝天的手,靠在他身边呢喃道:“爸,咱们家被舅舅一家霸占了,妈妈也站在他们那边不允许我进家门。还有盛婷婷她也把你的女婿抢走了。你看,没有你给我做主他们都欺负我,所以爸爸你快醒过来给我做主好不好?爸。”
朝盛歌的眼泪没忍住又哭了。
朝天躺在床上不能回应她,朝盛歌把他的手贴在自己没什么温度的脸上开口道:“爸,车祸不是意外是不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做手脚。”
朝盛歌抹了把眼泪掏出沈以砚给的卡,看到上面写着的酒店房间号,朝盛歌笑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抬手抹了把眼泪,站起来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套红色的连衣裙握在手里,似乎抛开尊严下定决心般:“沈以砚,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第2章
朝盛歌换上红色露背长裙,化上精致妆容,从病房里出来,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并不吝啬的朝那个眼睛已经看直了的保安笑了一下,便走出了医院打车感到被沈以砚指定的酒店。
下车的时候司机师傅喊住她:“哎哎哎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朝盛歌没有钱,看了看全身只能把手腕上那块十几万的表给他:“师傅这个你先拿着,我没带钱,等我明天拿钱去找你换回来。”
朝盛歌坐电梯来到了酒店顶层SVIP的房间门口,把沈以砚给她的房卡插进去。
滴的一声,门开了。
朝盛歌踩着高跟鞋进去,走过玄关处,视野渐渐放大,是一整个大平层,头顶的水晶灯奢华绚丽,到处都堆金砌玉,强烈的地位感朝她袭来。
朝盛歌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穿着价值不菲的私人订制西装,双腿笔直有力,一件西服小马甲套在身上腰臀比堪称完美。虽是背对着她,但手臂肌肉看上去就非常的有力度。
朝盛歌很难将他与五年前的沈以砚相比。
五年后他再也不是那个温和谦逊的少年,而是处处透着威压操控着她命运的上位者。
朝盛歌的回忆结束走向他,沈以砚听见声音侧了侧眸,知道是她来了。
等她靠近时,他没有立即就质问她,五年前为什么要逃婚,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让他之后那五年过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自己生着闷气,不知不觉中周围的气压也随着低下来。
他现在站着的地方就是整个京城的中轴线,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北京城,亦是他最痛恨的地方。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动,那红色的液体便如裙摆一般摇曳生姿。
沈以砚收回神敛眸抿了口酒,扭头看向她问:“你还记得这是哪里吗?”
朝盛歌被问住,一脸茫然,她不知道。
沈以砚自嘲的笑出声将酒杯放下一步步朝她靠近。
朝盛歌看到他眼里的嘲弄和冷漠,耳边传来他的声音:“这里原本是我为我们结婚订的酒店,哦,我差点忘了你怎么会记得呢,因为那天你逃婚了,你丢下一句只是跟我玩玩而已就出国潇洒去了,朝盛歌,朝小姐,你这些年应该把外国那些男人都玩儿遍了吧?”
啪!
朝盛歌愤怒,狠狠的扇了沈以砚一巴掌,眼里泪光闪烁,咬着牙警告他:“沈以砚,你不要命了,敢污蔑我,凭什么!”
沈以砚的脸被打偏,额前的几缕碎发也被打下来,鲜红的巴掌印印在他发白的皮肤上,显得他有几分破碎感,惹人怜。
沈以砚抬起眸,眼角猩红却透着泪意,像是强忍着怒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声喝道:“对,我就是不要命了,五年前那个乖巧顺着你的沈以砚早就被你杀了,你别想再用五年前的样子对付现在的我。朝盛歌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可没逼你,五年前你欠我的,现在该还了!”
说罢,他就用双手控制住朝盛歌的头强势的亲吻了上去。
“呜呜.....”朝盛歌恼怒的握紧拳头捶打他,她不允许在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自己就这样被他轻视。
可她的力量对于这个男人来说终究就像挠痒痒一样。
不容抗拒的发泄,无声的报复,衣服的撕扯声和外面的雷声相互混合。
她被他放在床上,明明是这五年来最渴望的事情,最终只变成了对她一个人的羞辱,她死咬住唇,别开脸任由眼泪不受控的滑落,告诉自己,不是有求于人吗,为了父亲算了吧。
可她的难过在沈以砚眼里却变成了她对他的排斥和不喜。他扳过她的脸,一双眼睛赤红,胸膛起伏喘着粗气问她:“你在想哪个野男人,是我不如他们能让你满意吗?”
继而他嘴角添了一抹邪笑:“今晚,我包朝大小姐满意。”
“不要!”
眼前变黑仿佛回到了那间房子里,有很多医生把她压到床上给她麻醉,把她的孩子取出来抱走,明明再过一个星期她就可以临盆了。
究竟是谁要这么对她......
结束这一切的时候朝盛歌已经昏过去了,沈以砚去浴室冲了澡穿上睡袍,回来时看到她手腕上的伤,想起白天她被人推到,沈以砚走上前掀开被子看到她膝盖上也有伤,于是又折回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把盆子放在地上绕开她这些伤口替她擦洗了身子之后有找来客房要了药箱小心翼翼的替她伤口处理好。
沈以砚搭着腿,在她的床边坐了很久后才缓过来,垂眸看着她,他对她有恨也有怜惜但更多的是藏在心底深处的爱。
他声音沙哑的问她:“你为什么不等那天让我把话说出来?朝盛歌,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抛弃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把你留住?”
朝盛歌醒来的时候已是天亮,睁开眼她看到手腕上已经被包扎过了,不用想这肯定是沈以砚做的。
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此时浴室的门响了,她赶紧拿被子裹住自己,警惕的看着沈以砚。
沈以砚却觉得她这种行为很幼稚,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朝盛歌就不愿被他压一头不服气的呛声道。
沈以砚打趣她:“昨天晚上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你装什么,现在你光着从我面前走过都行。”
朝盛歌听了抄起旁边的枕头朝他砸过去:“你王八蛋啊!”
沈以砚接住枕头,刚想还回去,门铃响了,他回头警告朝盛歌:“你给我等着,看我一会儿不收拾你。”
沈以砚将枕头放下,去开门,回来之后他手里就多了个袋子。
沈以砚想是想到什么似的故意在她面前把里面的男士衣服拿出来开口道:“我去换衣服。”
过了会儿,沈以砚换好衣服出来,朝盛歌一脸狐疑:“我的衣服呢?”
沈以砚勾起唇角,“不好意思啊,我没准备你的衣服。”
朝盛歌咬牙:“那我穿什么?”
沈以砚早有准备,他朝地上看去:“昨天晚上我穿过的衣服,朝大小姐要是怕没衣服穿出去丢人的话,那就把它穿上吧。”
“你的衣服?”朝盛歌看向底下那一堆面露嫌弃:“我才不穿呢。”
她的嫌弃好巧不巧的落在沈以砚的眼里,男人立刻凶起来:“不穿那你就光着吧,半个小时之后就是退房时间,有人会上来,到时候朝大小姐是个什么样子那就难说了,要是被人......”
“闭嘴,我穿!”
朝盛歌咬牙切齿的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裹着被子不让着流氓看到自己,躲进衣帽间。
噗嗤一声
沈以砚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走到衣帽间门口敲了敲门,靠在门边故意逗她:“需要我帮忙吗?”
嘎达
门锁上了,里面传来朝盛歌恼怒的声音:“流氓!”
沈以砚掩唇轻笑,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沈以砚去拿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笑意收敛,神情变得不耐烦。
三声过后,他才接起,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有事吗?”
“以砚,阿姨说你昨天晚上没回家,你去哪儿了?”齐宁温柔又透着焦急的声音透过电话桶传了过来。
沈以砚不明觉厉:“我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他注意到朝盛歌做天晚上穿的裙子,又看了看沙发上的衣服袋子,走过去拿上袋子,蹲下将朝盛歌的裙子捡起来,小心叠好放进袋子里,等会儿一起带着走。
齐宁察觉对方态度骤然冷下去连忙退让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沈以砚觉得好笑,“齐宁你是以什么身份担心我?我去哪儿不需要向你报备,你也不需要查我行踪,这是最后一次......”
“沈以砚你的衣服太大了,穿上它我根本就没法走路!”朝盛歌的声音突然打断两人的电话。
沈以砚转过身就看到朝盛歌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袖子长裤脚也长,整个把她给包裹住了。可爱中带着那么点滑稽。沈以砚猝不及防的笑了。
“你等一下!”沈以砚对朝盛歌说。
“以砚,那是谁的声音,你跟谁在一起?”齐宁紧张起来,想等沈以砚的回答,却被他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沈以砚你说话你跟谁在一起!”齐宁撕心裂肺的朝着电话喊,最后气的把电话砸了。
整个人焦躁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抱着靠枕,心绪不宁,那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朝盛歌回来了!
这边,沈以砚挂掉手机之后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朝她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就把人给揽入怀中了。
沈以砚得逞的勾起唇角:“这么着急扑进我怀里是想跟我再来一场?”
“你滚,要点脸!明明是你拽我。”
“明明是你不会穿衣服。”沈以砚反驳。
“明明是你强行让我穿你的衣服的,你怎么还有脸说?”朝盛歌反驳。
“不愿意脱下来啊,我又没拦着你。”
“你!”朝盛歌气的说不话来。
她真生气,沈以砚也不逗她了:“站好,我帮你整理衣服。”
“那你快点。”朝盛歌不情不愿的站着让沈以砚帮她整理衣服,但很奇怪的是明明她穿就很大的衣服被沈以砚随便弄了两下就合身了,而且还有一种时尚感。
最后收腰的那一下,沈以砚突然抬头与朝盛歌对视,朝盛歌尴尬的别开眼,沈以砚勾起唇角将人揽入怀中掐着她的腰,贴在她耳边沉声问:“肚子上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第3章
朝盛歌看了眼他们昨晚睡过的床。
朝盛歌藕臂搂住沈以砚的脖子,一双美艳的眸子眼尾上挑,挑拨出风情万种,
“沈以砚,先把昨天晚上的费用结一下。”
沈以砚的眸子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倒是没有让她看出来。
他问:“你很缺钱?”
朝盛歌点头:“嗯,身无分文,就靠你赚点钱了,要不然今天晚上住的地方都没有找落。其实,我觉得这家酒店就不错,要不,你给我掏钱,我继续住着?”
沈以砚神情冷淡的勾起唇角,反问:“凭什么?”
朝盛歌急了:“你想吃干抹净,不负责?”
沈以砚道:“我提醒你一下,那个叫白嫖。”
朝盛歌满脸怒容的盯着沈以砚。
沈以砚想笑,但是他更想知道朝盛歌接下来会怎么做,但是没想到朝盛歌竟然会抓起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在虎口有肉的地方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沈以砚吃痛,“你属狗的?”
朝盛歌松开他抹了把嘴恶狠狠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呸,你手没洗干净,咸。”
沈以砚抹了把虎口处的口水,抓住朝盛歌的手腕。
“你给我过来!”
“你想干嘛!”朝盛歌被他推坐在床尾,两只手挥舞着,沈以砚干脆也把她另一只手给扣住了。
“沈以砚你敢!”朝盛歌漂亮的眼眸里迸发出浓浓的警告。
沈以砚咬牙:“你昨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如果你还是不长记性,我就再让你尝试一次。”
沈以砚将朝盛歌压在床上抬起一条腿跪在上面,正当要吻下来的时候,客房的门响了。
叮咚!叮咚!
被打断,沈以砚不悦的挑起眉看向门口愠怒:“谁啊?”
“先生,客房服务,您的入驻时间到了,我们过来验收房间。”
沈以砚回头瞪了身下的朝盛歌一眼起身去开门。
朝盛歌也因为客房服务来的及时,松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站起来。
服务生进来道朝沈以砚鞠躬:“沈总。”
朝盛歌正在揉被男人捏痛的手腕突然听到这两个字,不由的抬起头看向沈以砚,眼里充满困惑。
她不在的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以砚什么时候成沈总了?
沈以砚恰好回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略带讥讽的勾起唇角,走到沙发前把装着朝盛歌裙子的购物袋提在手里,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开口道:“走。”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朝盛歌强行被他拉了出来,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刚从酒店出来张秘书的车就停在了酒店门口,沈以砚打开后车车门直接将朝盛歌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紧跟着上了车。
“回洞庭一号。”沈以砚命令道。
张渡点了点头。
朝盛歌坐在沈以砚身边,男人沉着脸,周身围绕着寒气,握住她的手腕却不愿意放开。不过很快,朝盛歌就看到了洞庭一号。
这里是联排别墅,朝盛歌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停下,沈以砚打开车门拉着她下来走到一撞最大的造景观山别墅前,直接走了进去。
“二少爷回来了。”客厅里周姨看到沈以砚脸上满是笑容,目光扫过朝盛歌,瞪大眼睛愣怔一瞬,随即喜上眉梢:“朝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咳咳!”沈以砚握紧拳头咳嗽提醒周姨。
周姨立马接到信号,转移话题:“二少爷,饭已经做好了,今天有朝.....您最爱吃的油焖大虾。”
沈以砚心虚的点了点头把朝盛歌往前一推:“周姨,她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把她带上去换一件女人穿的衣服再下来。”
“好。”
女人穿的衣服?
朝盛歌满头问号,这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啊?
好像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周姨慈爱的来到朝盛歌面前,拉着她的手念道:“瘦了,不过回来周姨给你补补,过段时间就好了。”
“嗯,周姨话太多了!”沈以砚沉下脸来。
“好好好,我这就带她上去换衣服,”周姨笑着拉着朝盛歌的手,“走,我们先上楼换衣服。”
刚准备上楼管家陈叔就下来了,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朝盛歌,只看到她身上的穿着便探究着开口:“二少爷,咱家没有要修的地方啊,您怎么带一个瓦工回来了?”
瓦工两个字,把朝盛歌一下劈傻了。
这下沈以砚连带着别墅里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颤着手指向她自己:“瓦工?老人家,你好好看看,我不是瓦工。我是女孩子。”
陈叔上前仔细打量,突然拍自己脑门:“哎呦这不是盛歌小姐吗?你跟二少爷和好了?可怎么穿这身衣服回来了,我怎么瞧着这衣服这么眼熟像是二少爷的?”
周姨赶忙打断他:“行了老陈,别问这么多,我带盛歌小姐上楼换衣服去。”
周姨带朝盛歌来到卧室,转身对身后的她说:“朝小姐,你的衣服都在衣柜里,你先换吧,我就不打扰了。”
周姨说完准备出去。
朝盛歌叫住了她:“周姨。”
周海华转头:“朝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这会儿没别人,朝盛歌走到周姨面前终于问出了自己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你们怎么都认识我?”
周海华笑笑:“你以后就知道了,先换衣服吧。”
周姨走后,朝盛歌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一排女人的衣服出现在朝盛歌眼前。而且这些衣服还全都是当季最新品,上面的标签都还没拆。
全新的。
还好她不喜欢穿别的女人的衣服。
朝盛歌手指在衣架上扫过,放弃了裙子,选择了一套白色真丝一字肩蝴蝶边长袖上衣和一条黑色裤子。
朝盛歌站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这身打扮还颇为满意,就是把头发撩到耳后的时候发现耳朵上少了点什么,她把目光看向梳妆台,看到有一个首饰盒子,朝盛歌打开,猜得不错,里面放了许多珠宝配饰,她挑了一对珍珠耳钉戴上,再看自己,完美,心情都好了不少。
朝盛歌走下楼,周姨听见声音转过身看到朝盛歌已经换好衣服,笑着招呼道:“衣服换好了,快下来吃饭。”
沈以砚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声音,抬头看了朝盛歌一眼,本以为她会挑一件裙子穿,没想到她却选了衣服和长裤,拉长了她的身姿倒是亭亭玉立,耳朵上的珍珠耳钉为点睛之笔,让她整体散发出高贵且柔和的气质。
沈以砚的唇角不受控的上扬,仿佛沉迷于她的美貌,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又沉下脸合上手里的财经杂志站起来直直从朝盛歌面前走过,连个眼风都没给她,仿佛这人不存在。
朝盛歌握紧拳头嘟囔:“装什么装啊,我这么大一美女,你没看见?”
朝盛歌来到餐厅与沈以砚同时坐在彼此的对面。
沈以砚不经意的瞥她一眼,毒舌道:“你倒是不让自己受委屈。”
朝盛歌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回击:“你柜子里的衣服不就是让人穿的吗,难不成是摆设?”
沈以砚被呛到了,朝盛歌知道自己赢了,扬起嘴角很友好的朝他笑了笑,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就听沈以砚开口:“周姨,去给她拿一套工作服来。”
|“啊?”站在旁边本来看着小两口斗嘴的周姨愣了,眼神来回逡巡这又是哪出啊?
沈以砚抬头冷声道:“现在就去。”
周姨无奈去拿衣服,回来之后就听沈以砚说:“给她。”
周姨把他们穿的工作服递给朝盛歌,朝盛歌接过问:“沈以砚你什么意思啊?”
沈以砚勾起唇角笑的恶劣:“你不是说自己没地方住,那就在这里工作换取酬劳,用工资抵房费。”
朝盛歌咬紧牙关瞪着他,看他还有什么屁没放出来!
“你瞪我也没用。”沈以砚放下筷子双手环胸往椅背上一躺,“我是企业家不是慈善家,不养闲人,朝小姐如果想活下去,那就靠自己那双勤劳的双手吧。”
朝盛歌攥紧怀里的衣服,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那请问,我工作的内容是?”
沈以砚摊开手掌心,“他们做什么,你跟着做什么。不能搞特殊。”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以后吃饭,我就得站在你身边替你布菜伺候你吃?”
沈以砚点头:“嗯,就是这样,你觉悟挺高。”
“那我工资多少?”
沈以砚:“五千。”
朝盛歌想了想,五千还好,起码比现在身无分文强。
但沈以砚继续说:“房费一万二。”
啪!
朝盛歌拍桌,不忍了,朝他吼道:“月工资五千,房费一万二,我还得倒找你七千,沈以砚,你怎么不去抢啊!”
沈以砚好整以暇道:“没办法我这里可是造景观山别墅,市价二百万一平,你住的那间房和衣服首饰之类的,我算你一万二已经是看在我们曾经好过一段时间的份上很便宜了。”
“那你有想过剩下的七千我该怎么办吗?”朝盛歌反问。
沈以砚轻飘飘的开口:“你可以预支下个月的工资。”
朝盛歌彻底无语住了,下个月预支这个月工资,这他妈给他打工打到下辈子去了。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还有另外一个办法。”沈以砚好心给她提建议。
还有办法,朝盛歌眼睛亮了:“什么办法?”
沈以砚端起面前的温水,别开头战术性的喝了口,俯身上前,迎着她求知的目光,用唇形告诉她:“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