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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总,现在的夫人你高攀不起
  • 主角:楚绵,顾妄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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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楚绵都未能得到顾妄琛的心,一次误会后,果断离婚,重回楚家做她的大小姐。 父亲撒娇卖萌:“宝贝女儿,何时继承爸爸的亿万财产呀?” 妈妈笑颜如花:“当设计师跟妈妈干吧!妈妈捧你,必火!” 奶奶一脸严肃:“绵绵必须学医,一手好医术,不用可惜了!” 楚绵:“爷爷,你觉得呢?” 爷爷春风得意:“要不咱们喝喝茶,种种花,提前享受老年生活?” 楚绵以为这就是她的人生巅峰了,谁知,那个一心想要离婚的某渣男怎么也贴了上来? “绵绵,我后悔了。” 渣男醉酒后抱着她,眼尾猩红,声音哽咽,“再

章节内容

第1章

“楚绵,别妄想我会爱你!”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摁在沙发上,满脸厌恶地骂道,“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我劝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半年后我们离婚!”

“我真的没有推陆娇......是她自己掉进泳池里的!”

楚绵的声音虚弱,她浑身湿透,瘦弱的身躯不停颤抖着,还未从刚才掉入水里的恐惧中脱离出来。

“别再狡辩了,你和娇娇多年好友,你最知道她怕水!”男人手头动作加重几分,浑然一副“陆娇若出事,你给她陪葬”的凶狠模样。

一句多年好友,直接将她定罪。

楚绵眼眸里沁着薄雾,一滴泪从眼角缓缓落下,心碎的声音格外清晰。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为了其他女人讨伐她的人,是她的丈夫!

她爱了顾妄琛四年,嫁给顾妄琛三年。

三年前,她得知自己能嫁给顾妄琛,别提多高兴了。

可嫁给顾妄琛后她才知道,是顾妈妈死也不让他的心上人陆娇进门,她楚绵不过是一个能保护陆娇继续留在他身边的工具!

陆娇掉进泳池,所有人都去救她,围着她转。

而她楚绵掉进泳池,无人问津,差点死在那冰冷的池子里。

他记得陆娇怕水,却不记得......她也怕水。

一想到自己苦苦经营的婚姻只不过是一个躯壳,楚绵便忍不住笑。

顾妄琛见她坐在沙发上冷笑,眼底神色更加冷厉不屑,“疯子!”

是的,她是疯子。

为了嫁给顾妄琛,她一次次忤逆爸爸,将楚家搅和个天翻地覆,甚至不惜和楚家决裂,害得爸爸生病住院。

爸爸告诉她: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结了婚也是受罪,她不会赢的。

可她单纯以为,顾妄琛愿意娶自己就是对她最大的认可,她的爱早晚会融化顾妄琛的心。

她和爸爸发誓,这场婚姻,她有把握,她不会输。

她错了......

不爱你的人,心如磐石,连你呼吸都是错。

输不输,从不是她说得算,而是顾妄琛说的算。

叮——

顾妄琛的手机忽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他脸上怒意消散。

安静的客厅里,楚绵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他垂下眼眸,拿起一边的西装外套,没了戾气,只剩下温柔缠绵,“乖,别怕,我马上过去。”

楚绵呼吸一滞。

他挂断电话,恶狠狠地扫了楚绵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顾妄琛。”楚绵嗓音沙哑,试图能换他的片刻停留,“我也很怕水。”

顾妄琛没能停下脚步,只觉得楚绵可笑。

陆娇怕水,是因为那年他被绑架,陆娇掉进海里救他留下了阴影。

她楚绵甚至有潜水证,她怕水?

楚绵以为这样,他就会爱她吗?

痴心妄想!

楚绵眼看着他推开门,眼泪啪嗒掉下来,一想到这些年她从未被顾妄琛坚定地选择过,心便撕裂地疼。

她用尽浑身力气,红着眼睛问道:“这七年里,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爱过我吗?”

她的眼神可怜,就在这一刻,还在幻想顾妄琛对她是有一丝丝感情的。

他终于转过头看她,嗤笑出声,随后带给楚绵的,是无尽羞辱。

“你也配跟我说爱?楚绵,收起你那廉价的可怜,我恶心!”顾妄琛眼底满是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狠狠割开楚绵的心脏。

明知他有要娶的人,还费尽心机嫁给他,这难道就是楚绵的爱?

楚绵攥紧衣角,任由指尖惨白。不禁想起好友沈娆问她的话:楚绵,你一个众星捧月的楚家大小姐,何必非要吊死在顾妄琛这棵树上?

她也不知道。

大概是因为她十七岁那年被欺负时,他将自己死死地护在身后,说的那句:“绵绵,别怕。”

可现在楚绵才知道,“别怕”,这只是一句对谁都说得出口的安抚。

楚绵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徐徐落下,心渐渐被麻痹,连心痛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了。

这三年,她经历了太多痛了,这些痛全部来自她最爱的人——顾妄琛!

在顾妄琛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想除掉他心上人的恶毒女人!

七年,哪怕是条狗,也该冲她摇摇尾巴了。

可她连顾妄琛的一点信任都换不来。

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尽早结束。

这样令他恶心的婚姻,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再过了。

楚绵擦干眼泪,杏眸睨着他的身影,淡淡道:“顾妄琛,我们离婚吧。”

——顾妄琛,我们离婚吧。

顾妄琛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楚绵的身上,眼底一闪即逝的错愕。

心忽然间像是被什么拉扯了一瞬,有些不相信这句话是从楚绵的口中说出来。

这三年来,她总是扮演着好妻子的角色,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的夫妻关系。

无论他对她说过多么重的话,她都从未提过离婚。

这又是什么把戏?

顾妄琛喉咙微微滚动,拧着眉冷声警告道:“楚绵,收起你这些恶劣的手段,马上去医院给娇娇道歉!”

楚绵咬唇,彻底心死。

她收起软弱,第一次对他说话带了刺,声音极为薄情,“我说离婚,你听不懂吗?”

顾妄琛被吼得一愣,不禁眼眸暗沉。

她就这么站在沙发旁,明明近在咫尺,两个人之间却像是隔了好远。

顾妄琛似乎有很久没好好看过楚绵了。

她消瘦不少,不像嫁给他之前那样明媚漂亮,如今整个人都有几分黯淡。

五月份的云城还没正式进入夏天,她掉进泳池泡了冷水,这会儿浑身都在颤抖,很是狼狈。

恍惚间,顾妄琛的思绪被扯回了青春时期。

楚绵是楚家备受宠爱的大小姐,她弹得一手好钢琴,追她的人满城。

可楚绵只爱他,扬言一定要嫁给他。

那会儿妈妈生病,楚绵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学煲汤、按摩,愣是把挑剔的妈妈照顾得明明白白。

坦白讲,那时候他并不讨厌楚绵,甚至接受楚绵嫁给他。

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是他非陆娇不娶,楚绵还费尽心机要嫁给他的时候。

顾妄琛薄唇轻抿,嗓音压低,“楚绵,我不会哄着你。”

照理说,楚绵要离婚,他该高兴。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楚绵那张脸,他心里却堵得慌。

“你想清楚了,确定要离婚。”顾妄琛睨着楚绵,第一次觉得楚绵是那样的陌生。

她处心积虑得到的婚姻,她真的舍得离婚?

男人西装履革,身姿颀长。他长得极为好看,尤其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狭长丹凤眼,单薄的眼皮,薄情却又万分勾人。

就是这张脸,让楚绵无法自拔。

为了能坚持下去这段婚姻,她一次次忍受他的冷眼相对,忍受陆娇的存在。她自认为她对得起这段婚姻。

可婚姻是双箭头,她一个人握不住。

她不愿做婚姻的傀儡,也不想再做棒打鸳鸯的事儿。

“我想清楚了。”楚绵莞尔,脸上挂着一抹温暖的笑。

顾妄琛眉间跳了一下,攥着外套的手渐渐加紧力道,心底的那抹怪异、烦躁又冒了出来。

“爱了你七年,顾妄琛,我输了。”楚绵吞下眼泪,强忍着心底的痛,依旧笑得温柔。

她输了,她没能得到顾妄琛的人,更融不化他的心。

以前她不愿承认自己会输,但现在,不得不承认。

顾妄琛听着她的话,心情格外烦闷。

“随你。”

反正楚绵惯会闹脾气,几天不理她,她又跟没事人一样。

砰——

门被狠狠甩上。

楚绵跌坐在沙发上,笑得苦涩。

这场有关顾妄琛七年的梦,该醒了。

楚绵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2章

“爸爸,你说得对,我永远捂不热顾妄琛的心。我知道错了,我要回家。”

楚绵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传来。

楚家是临城首富,医学世家。

楚爷爷从商,奶奶是著名的心外科教授,二人称之为良配。

打小楚绵就和奶奶熏陶医学,奶奶说她是个天才,注定吃这碗饭。

爷爷奶奶为她的前程铺好了路,父亲准备了无数财产等她继承,妈妈说她可以永远做个小女孩。

可她却为顾妄琛放弃一切,把自己作践成这副鬼模样。

当年觉得自己是为爱冲锋的勇士,英姿飒爽。

如今想想,真是脑子进水了。

楚绵倒吸了一口气,她上楼洗澡换了衣服,化了一个淡妆。

她将有关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空。

客厅沙发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夕阳画作,这是她和顾妄琛两个人一起完成的。

楚绵站在面前,指尖轻轻触碰着,不禁想到了她当年满心欢喜嫁过来的时候。

顾妈妈说,顾妄琛愿意娶她了,可是没有婚礼。

楚绵不以为然,只要能嫁给顾妄琛就好,婚礼并不重要。

爸爸听后气得要死,说自己不知矜持,上赶子嫁,早晚要摔个大跟头。

楚绵强忍着心酸将画拿了下来,她暴力地毁坏,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跟头差点摔走了她半条命,如今她悔悟了。

从此,只求一帆风顺。

楚绵将新婚夜顾妄琛摔给她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她轻轻笑着,明媚如花。

“顾妄琛,如你所愿了,祝你幸福。”

关上别墅的门,楚绵转身,看到了门口停着的那台专属于她楚绵的暗紫色帕加尼。

车上走下一个少年,少年扬起嘴角,打趣道:“楚大小姐,终于舍得离开你这坟墓了?”

“你来得够快。”楚绵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

默亦是楚绵的小跟班,儿时默亦调皮,差点在泳池被淹死。是楚绵救了他,自那,他就一直跟在楚绵的屁股后,无怨无悔地被楚绵差遣。

“那当然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楚绵心里酸楚,系好安全带后问:“你们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婚姻我会输?”

默亦小心翼翼地看着楚绵,沉默代表了他的答案。

楚绵杏眸黯淡了几分。

顾妄琛,全世界都叫我不该爱你,偏偏我还要撞一下你这堵南墙。

想到这儿,楚绵便觉得心里疼得要死。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挂上档位,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轰”地开出去。

暗紫色帕加尼在道路上行飞驰着,好似在发泄一般。

很快,车子停在一家纹身馆前,楚绵下车走进去,默亦紧跟其后。

“倪燃,就纹这个。”楚绵将ipad递给身边的一个男人。

那是一只蝴蝶图案,独特漂亮,栩栩如生。

“想纹哪里?”倪燃问楚绵。

楚绵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她肤白如雪,身材线条极好。

在楚绵的右肩往下,有一个深深的刀疤。

“这是......”倪燃惊讶。

楚绵还没应声,默亦便先道:“大小姐年少轻狂不懂事,为了救一个人渣。”

倪燃立刻懂了,为了顾妄琛吧。

楚绵当年喜欢顾妄琛,真是全世界都知道,轰轰烈烈。

除了顾妄琛,没有人值得她玩命。

楚绵趴在床上,淡淡道:“不用抹麻药了,直接开始吧。”

倪燃张了张嘴,想说会很疼,但还是听了楚绵的。

楚绵向来倔强,认准的事别人拉不回来。

不然也不至于在顾妄琛的身上栽这么大跟头。

“这伤真深。”

“以前都不知道你后背还有个刀疤,为了那个人,你真是付出太多了,换来了什么?”倪燃语气里都是心疼。

楚绵闭上眼睛,记忆被拉扯到了四年前。

顾妄琛被绑架,绑匪要他的命,是她孤身跟了一路为了拖延时间。

她被发现后,绑匪见色起义,要她一换一,她同意了。

她和绑匪打了起来,后背被捅了一刀。绑匪知晓她是楚家大小姐,如果她活着回去,他们活不成,所以起了杀心,将她绑起来,身上挂了一块石头扔进了海里!

海水将她淹没,她不停呛水,身体下坠,窒息感涌上心头。

从此,她再也不敢下水。

背后传来痛感,楚绵咬紧了下唇。

盖住刀疤,抹去爱过他的证明。

不涂麻药,是为了让自己深刻地记住这种痛。

从今往后,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

医院里。

顾妄琛坐在床边,正削着苹果,忽然听到病床上的女人嗓音柔柔地说道,“阿琛,要不我们,还是断了吧......”

顾妄琛抬眸看向她,语气极好,“胡说八道什么?”

“绵绵很爱你,我不想伤害绵绵。”陆娇吸着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顾妄琛拧眉,耳边回响起楚绵的那句——顾妄琛,我们离婚吧。

他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楚绵竟然要离婚。

难道是想用这种恶劣手段证明自己并没有推陆娇下水?

“回头我带她来给你道歉。”顾妄琛递给陆娇一块削好的苹果,语气平平。

陆娇眉眼里都写着哀伤和可怜,她咬着粉唇,没接,而是委屈道:“阿琛......”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我一定娶你。”顾妄琛抬手,轻轻揉了揉陆娇的头发,示意陆娇别多想。

闻声,陆娇乖乖点头,内心里得到了满足,同时也恨透了楚绵。

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不放,实在无耻!

顾妄琛心里烦闷,找了个借口便走了,“公司还有事儿,晚点我再来看你。”

陆娇望着顾妄琛的背影,眼底的委屈渐渐消散。

她低下头,一想到楚绵便恨得牙痒痒。

楚绵,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顾妄琛从医院出来,接到了段瑾年的电话。

云城四大家族之一,段氏集团总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甚好。

男人嗓音慵懒,带着几分打趣,“你家那小白花怎么样?”

顾妄琛拉开车门上了车,语调平静,“陆娇没事。”

“可不嘛,整个院子里的人都下去救她,她能有什么事儿?”段瑾年嬉皮笑脸地又问了句:“那你妻子呢?”

顾妄琛冷哼,学着段瑾年的语气应道:“她能有什么事儿?”

段瑾年立刻激动地说:“老顾,我可救了你妻子啊,今天没我,她就淹死在泳池里了!”

闻声,顾妄琛拧眉,脑海中一闪而过楚绵的可怜模样,他不禁握紧了方向盘。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平静,“你在开什么玩笑,她连深海都敢潜,区区一个泳池,能淹死她?”

“装的?看着不像啊,演技真好。”段瑾年叹了口气,无奈道:“楚绵也真够心狠手辣的,她难道不知道,陆娇是因为当年你被绑架,她救了你之后才怕水的?她竟然还敢往枪口上撞。”

别人不知道,但段瑾年知道。

顾妄琛之所以一定要娶陆娇,就因为当年他被绑架的时候,陆娇救了他。

陆娇救了他一命,他必须护陆娇一生。

顾妄琛听着,只觉得心里烦躁不安,像是有什么在慢慢失去一般,他声音低沉,“没事儿挂了。”

“晚上Sk夜店去不去?”

“不去。”

说完,顾妄琛便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眼前的红灯,耳边响起段瑾年的话。

——老顾,我可救了你妻子啊,今天没我,她就淹死在泳池里了!

顾妄琛拧着眉,又想到了刚才楚绵说的话。

——顾妄琛,我也很怕水。

顾妄琛抿唇,心里腾起一抹疑虑,楚绵为什么会怕水?

顾妄琛踩下油门,车子不自觉地开到了别墅。

顾妄琛下车,推开门后,没好气地叫道,“楚绵。”

他换了鞋子,越过长廊,一直到客厅都没能看到楚绵的身影。

往日里,他一回家,楚绵要么是从楼梯跑下来,要么是在厨房忙碌,每次都很开心。

今日,别墅里安静的可怕。

顾妄琛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正要喊楚绵,却发现卧室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顾妄琛顿了一下,衣帽间更是空了。

洗漱间的双人牙刷也只剩下他自己的。

楚绵......走了?

第3章

顾妄琛不肯相信,将所有楚绵会出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后花园、书房、放映室......不仅不见楚绵的身影,就连楚绵的东西,都不再有。

书房的书架上,楚绵经常看的医学书也清空干净。

他本就很少回这里,如今没了楚绵,这房子像是从未有人住过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

顾妄琛步伐沉重地下了楼,注意到了沙发后那块空了。当他看到扔进垃圾桶里那幅被损坏的壁画时,呼吸一滞。

楚绵和他结婚后,总磨着他陪她逛街。他工作繁忙,又厌恶她,便一次次推脱。

那天是楚绵生日,她到公司找他,问他:“阿琛,能不能陪我过个生日?如果你很忙,半个小时也可以。”

他实在瞧她可怜,便同意陪她过个生日。

原以为她会让自己给她买礼物,陪她吃饭,亦或者提一些无理要求。

谁知她只是让他陪她逛街,还小心翼翼地问:“阿琛,我能牵你的手吗?”

她知道他忙,没有让他很累,找了个手工店选了一幅画想跟他一起完成。

他觉得幼稚,只是在旁边看着,途中接了几个陆娇的电话。

楚绵什么都没说,回家后把画挂在了客厅,一直表现得很高兴。

只是从那之后,她再也没缠着他让他陪她逛街了,也不见她再过生日。

顾妄琛正要伸手捡起来,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

顾妄琛眉心猛地跳了一下。在签字页上,他看到了他和她的名字。

顾妄琛滚了滚喉结,眼底都是错愕。

楚绵竟然真的同意离婚了!?

叮——

手机响了起来,顾妄琛立刻打开手机,本以为是楚绵,却发现是家里人发来的消息。

【阿琛,奶奶的七十岁生日晚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老太太好面子,这次会大办特办,邀请函已全部寄出。奶奶特别声明:你和绵绵一定要按时出席,不然后果自负!】

顾妄琛心里烦闷。

这生日晚宴,来得真是不巧。

......

云城中心区,楚家别墅。

穿着唐装的爷爷楚山在餐桌上举起杯子,笑眯眯地说道:“恭喜我们绵绵脱离苦海!”

“绵绵,既然回家了,那就继承爸爸的公司吧!爸爸想退休呢!”楚天河撒娇求继承亿万家产。

“不行,绵绵得跟奶奶继续去医院,你那一手好医术,浪费可惜了!”千丽君一脸严肃。

“要不绵绵跟妈妈去学珠宝设计吧!”盛晴捧着脸,笑颜如花。

楚绵握着筷子,眼前的饭碗里堆的都是她爱吃的菜。

她瞧着饭桌上的人,心里酸涩。

楚家还是那个楚家,永远充满激情和热情,家的氛围感最热烈。

明明她也将他们伤害的遍体鳞伤,可他们却只字不提。

她终于明白,只有家才能无条件包容不完美的自己。

想到这儿,楚绵越发觉得自己不够懂事。

她再也不会为了不爱自己的人,伤害爱自己的他们了。

“让绵绵继续发展医学!”

“不,经商!”

“哎呀,搞设计有前途!”

三个人忽然争执了起来,楚绵和楚山对视一眼,不知所措。

“绵绵,你说,你选什么?!”三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楚绵扯了扯嘴角,神经紧绷,都不敢呼吸了。

“我......”楚绵咬着粉唇,紧紧握着筷子,这选哪个都得罪人呀!

轰——

别墅外忽然传来机车的轰鸣声,楚绵嘿嘿一笑,她的好闺蜜沈娆来接她了。

她擦擦嘴角,道:“亲爱的家人们,我先去玩,玩够回来我一个个接手!”

说完,楚绵便跑了,任由后面一桌人争得面红耳赤。

亿万财产和行医救人都不错,但是眼前对楚绵来说,还是快乐至上。

她要把自己浪费的三年青春补回来!

Sk夜店。

音乐声震耳欲聋,聚光灯照在舞池中央。

楚绵身着一条红色紧身短裙,脚下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一双修长的腿皙白笔直。裙子将她的完美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她今日化了浓妆,卷发散落身后,美眸勾魂摄魄。

灯光落在她的身上,后背的蝴蝶纹身美艳动人,想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沈娆看着楚绵,眼底里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楚绵表现的毫不在意,但她和楚绵从小玩到大,她实在懂楚绵。

此时此刻的楚绵很痛苦,可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无法诉说,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没人会比楚绵更爱顾妄琛了。

失去楚绵,顾妄琛真的不会后悔吗?

场内无数男人的目光贪婪地落在楚绵的身上,他们吞咽着口水,夸赞道:“楚小姐果然尤物!”

“顾妄琛真是好福气,守着这么漂亮的娇妻!”

音乐声间断,楚绵将喝完的酒瓶扔到舞台下的沙发上,身体微晃着,刚好听到顾妄琛的名字。

她眼神扫向台下,嗓音沉,“这么快乐的夜晚,提顾妄琛不觉得晦气恶心吗?”

“今晚老娘包场了!谁再提顾妄琛,就给老娘滚出去!”

场内众人欢呼,纷纷表示听楚大小姐的。

无人察觉,不起眼的角落里,某个男人恨不得将手中的酒杯捏碎。

“哈哈哈哈老顾,你妻子和你提出离婚之后,好像放飞自我了?”

“我以前怎么没注意你妻子还有纹身?挺带劲啊!”

段瑾年目光直盯着楚绵,一口一个你妻子,没有一刻移开。

顾妄琛沉默不语,听着心里烦。

结婚三年,无论是在他面前,还是重要场合,她向来穿的规矩,大方得体,从来不会穿这样。

他竟然也不知道楚绵的背后还有纹身。

“楚大小姐说不爱就不爱了,倒也坦率。”段瑾年的眼里闪过一丝佩服。

顾妄琛只是喝着酒,冷着神色,不做声。

不过是楚绵的一些小把戏罢了,不出三天,楚绵肯定还会回头找他。

顾妄琛不禁将目光落到楚绵的身上,只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凉薄。

楚绵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薄唇擦过男人的耳边,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垂眸轻笑,勾人的很。

旁人递酒给她,她纷纷来者不拒,一颦一笑,撩人心弦。

顾妄琛滚了滚喉咙,眼看着楚绵整个身子都贴在男人的身上。

周围忽然有人起哄,声音刺耳,“楚小姐和林少还真是般配!”

“林少,他们说我们般配诶,你结婚没有?”楚绵晃着杯里的酒,眼眸微眯,有些微醺。

那男人被撩得乱了心智,反问道:“我单身,你敢嫁?”

“我有什么不敢嫁的,实不相瞒,我也单身。”楚绵嘴角勾起,笑意绵绵。

顾妄琛听着楚绵的话,将一杯酒下肚。

他很想装作不在意,可不知道为什么,向来能坐住阵的他,今天竟坐立难安,目光一次一次,情不自禁地落到楚绵的身上。

“你和顾——”男人话在嘴边。

楚绵立刻抬起指尖,抵在了男人的唇边,“嘘,别提这人,扫兴。”

顾妄琛握紧了杯子,心里浮上一抹怒意。

扫兴?

这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他,现在转过头就在外面勾三搭四。

又不是她非要嫁给自己的时候了?

楚绵舔着唇,指尖解开男人衬衫衣扣,满是暧昧道:“敢不敢玩个大的?”

“怎么玩?”男人求之不得。

“开房。”楚绵直言不讳。

暧昧气氛升温,夜店里的人惊呼,都在跟着起哄。

唯有顾妄琛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段瑾年瞬间就感觉到了身边那人传来的压迫感。

男人笑了,“楚小姐,我会当真。”

“我和你开玩笑了?”楚绵不以为然。

男人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睨着楚绵,吞了吞唾沫,冲着楚绵伸手,“走?”

段瑾年看得血脉喷张,“老顾,你妻子她——”

段瑾年一转身,身边哪儿还有顾妄琛了?

再抬头去,就听场内传来女孩的尖叫声,“顾妄琛?!”

顾妄琛正攥住楚绵的手腕,将她拉起来,而后看向那个男人,眼底布满威胁。

他将楚绵往卫生间扯去。

沈娆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那抹身影,整个人都愣了。

顾妄琛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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