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是男人,身边多几个女人怎么了?
林溪语醉得不省人事。
当她在酒吧走廊上和一个男人热情拥吻时,她已经迷糊的不知天高地厚。
男人英俊的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棱角模糊不明,却依然美到令人窒息。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精致的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透着难以忽视的贵气,绝美的斯文败类。
镜片后的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
男人目光紧盯着眼前脸色绯红的女人,大掌捏住她的下巴,低沉沙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确定要跟我上床?”
听到这阵熟悉的声音,林溪语猛地睁开眼睛,酒意顿时消退了不少。
她当然知道。
穆秉训,全球最年轻的顶级神经外科医生,年仅28岁,在医学方面有极高的天赋,被誉为拥有上帝之手,他接手的全都是那些别人治不了的重症病人。
他不仅是医生,更是一个投资家,目光敏锐,极为富有,没人知道他有多少财产,有记者曾经拍到过他戴的一块手表,价值5000万,光一身衣服就够别人买套房。
他还是她前男友的表哥,他们曾经在饭局上见过,可是两人没有说过话。
林溪语顿时感到尴尬,刚想推开他,可是双手抵上他结实的胸膛那一瞬,突然想到了前男友乔书彦跟她说的那句话。
“我是男人,身边多几个女人怎么了?”
顿时,一股怒火袭来。
林溪语一把攀上穆秉训的宽厚的肩膀,踮起脚尖,紧紧抱住了他。
这男人的身材有够好,浑身肌肉结实,目测有1米90,而她只有1米64,两个人极具身高差,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小绵羊。
男人紧盯着眼前妩媚动人的尤物,她的双眼睛柔的像是能滴出水,红唇微张,吐着娇弱的气息。
他忽感喉咙一紧,扣住她的后脑勺。
穆秉训向来理性克制,可这一刻,却涌出一股想要和她抵死缠绵的感觉。
午夜微醺的成年男女,紧紧拥在一起,吻得昏天暗地。
穆秉训抱着她往前,顺手推开了一旁的包厢门,关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林溪语被扔在沙发上。
男人摘下金丝边眼镜,脱了外套,高大的身体压了上去。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掌心紧贴着她的发根,在她耳边吐着燥热的气息,“第一次找刺激?”
林溪语的确第一次干这种事,但是她不想表现的像小白花,于是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当然。”
听到“当然”这两个字,穆秉训的目光忽然柔和了些,可紧接着又听她说:“第一次玩刺激。”
穆秉训微微一怔,眉眼忽然涌出一股晦暗。
想必这女人也是阅男无数。
她是他表弟前女友,他原本不想睡她,可这女人缠得紧,而她又正好符合他挑剔的胃口。
对上她生涩的视线,那一瞬间,他想悠着点,可现在没必要了,毕竟她都勾引前男友的表哥了。
林溪语只感到男人滚烫的唇在她脖子间,肆意妄为。
她头昏脑胀地抱住身上的男人,混沌的意识逐渐沉沦。
酒劲儿似乎慢慢涌了上来。
第2章 不愧是给人开颅的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
林溪语睁开眼。
完了!
穆秉训捏住她的脸:“你是不是故意跟我来这,想睡了我,报复乔书彦?”
林溪语:“......”
她承认,看到他正好在这里,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确有这种想法。
她以为他俩会这么睡下去,可没想到被他拆穿。
这男人太冷静,也太理智,随时能够收起情绪,不愧是给人开颅的。
要换做别的男人,恐怕管不了那么多,先睡了再说。
“不好意思。”她从沙发上坐起,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我先走了。”
她刚站起身要离开,穆秉训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林溪语一惊,转过头,只见穆秉训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勾起了我的火,你说走就走?”
林溪语顺着他英俊的脸,视线往下,顿时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穆秉训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手机接通:“喂。”
“穆医生,李先生出现手术并发症,脑脊液漏,需要重新开颅修补漏点,您快回来。”
对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穆秉训挂了手机后,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拿起外套穿上,说道:“我帮你叫辆车?”
林溪语刚刚似乎听到手机那头,说什么并发症,需要开颅什么的,知道他肯定遇到了紧急医疗情况,于是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回去。”
穆秉训戴上眼镜。
林溪语发现这个男人不戴眼镜的时候,英气逼人,有一股碾压众人之势,高不可攀,让人不敢直视。
可当他戴上金丝边眼镜的时候,又像极了一个绝美的斯文败类,清冷贵气,看似优雅绅士,充满了禁欲感,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欲,引人遐想连篇。
林溪语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乔书彦”。
穆秉训的目光也撇到了,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讽刺还是玩味的笑容,“分手了还联系,余情未了?”
林溪语心头一跳。
她哪是什么余情未了,她也不知道这男人会打给她。
林溪语刚要解释,可细细一想,她没什么好解释的,她跟穆秉训又没什么关系。
穆秉训的脸在她脸上停留仅仅一秒,便毫不留恋地迈起长腿离开了包房。
林溪语直接将手机挂了,懒得理乔书彦。
她跟着走出包厢,盯着穆秉训高大的背影,想到他将她按在沙发上疯狂亲吻时,那股炙热和张狂。
她不得不承认他太有魅力,没有几个女人能扛得住。
这种行走的荷尔蒙,应该有过很多女人吧?
距离她几米时,穆秉训站在走廊上停下脚步,转头问:“找个时间继续?”
他说的已经很直白了。
无非就是成年男女那点不可描述的事。
没能做成,总感觉有点意犹未尽。
林溪语:“不了,刚刚是我不好,抱歉了。”
穆秉训冷着脸,没有多说。
比林溪语更妩媚动人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他身边总是围绕着莺莺燕燕。
对于林溪语,他也没必要浪费太多情绪。
穆秉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溪语回去的路上,乔书彦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林溪语每次都直接秒挂,她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想吐。
乔书彦被挂了几次电话,似乎也怒了,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林溪语,你不接我电话,可别后悔!】
林溪语冷笑一声,只给他回了一条短信:【滚你大爷!】
然后,她把他拉黑,关机,寻个清净。
第3章 做我的女人
林溪语回到家之后发现小姨正在哭,而且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小姨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她想,是不是爸又骂她了?
妈很多年前就不在了,小姨和他们住在一起,帮忙照顾家里。
她知道爸跟小姨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仅是亲戚。
付玉静一看到林溪语,眼中燃出一股愤怒,立刻对着她一阵输出:“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呀?”
林溪语拿出手机:“不好意思,我关机了。”
她立刻将手机点了开机,发现上面有小姨给她打的十几通电话,还有短信。
【溪语,你爸被抓了!你快点回我!】
看到这条短信,林溪语心头一震:“爸被抓了?”
付玉静抹着眼泪说:“都怪你,你交了个什么男朋友啊?他把你绿了也就算了,现在还不放过我们家的公司,他举报你爸偷税漏税,你爸现在被抓走了。”
林溪语先是一愣,想到乔书彦给她打了几通电话,她直接挂了。
难道那个男人要说的是这件事吗?
林溪语胸中突然涌出一股怒火,他回到房间之后,拿出手机给乔书彦拨打了一通电话。
手机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不是很会挂我电话吗?还把我拉黑。”
林溪语强忍着愤怒平复情绪,说道:“你想怎样?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家?”
乔书彦得意一笑:“你爸偷税漏税还有理了?”
林溪语愤怒道:“你别装的跟道德卫士似的,你家公司难道没有两个账本吗?”
G国税率太高,开公司的谁不想办法避税?
要是全额缴税,没有一家公司能存活,想要存活就必须得避税,以至于造成了恶性循环,导致没有任何一家公司经的起查。
“那你去举报我呀。”乔书彦的声音相当得意,“而且你爸他还涉嫌金融欺诈,那数额,牢底得坐穿。”
有关系有背景,他们自然什么都不怕。
林溪语:“你......你分明是诬陷。”
乔书彦:“那我们试试看,等你爸坐牢了,看看是不是诬陷。”
林溪语咬紧了牙,极力克制住怒火,声音变软了些,“你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们?”
乔书彦:“做我的女人,我保证你爸能安全回家。”
林溪语:“......”
她被气笑了,“你为了前途跟我分手,和有钱的财阀小姐搞在一块,你现在还想要我?”
他鱼和熊掌都想兼得,哪有那么好的事?
真是卑鄙无耻!
林溪语想破口大骂,她用这个世界上最脏的词,可是她现在却不敢激怒他,毕竟父亲还在他手里。
乔书彦似乎知道她心里在用多少个脏字骂他,他并不在意,“我就是这种人,你就说你愿不愿意?”
“二女侍一夫?”林溪语冷笑了起来,“你背叛了我,还要我做你的女人,你做梦!”
她几乎咆哮出声。
乔书彦怒道:“那你就等着你爸牢底坐穿,你在梦里跟他见面吧,他浑身都是病,小心死在牢里,有我在,他休想保送就医。”
林溪语:“你别想着一手遮天,我爸没有做过的事情,未必会坐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诬陷他。既然你想害他,那我就会反抗到底。”
“哈哈哈,反抗。”乔书彦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也不拿块镜子照照你自己,你有什么能力跟我抗衡?你爸完了。我再给你时间考虑,想通了就联系我,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林溪语刚要说让他去死,突然间,小姨冲了进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机,客客气气地对那头的人说:“书彦啊,溪语现在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不算数的,你等她冷静几天,我一定会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