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呃......”头痛欲裂。
“司徒公子,人,我可是交给你了!无论你们如何颠鸾倒凤,也务必记着,留萧婵一口气。她最受我大伯宠爱,若是就这么死了,后果自负!”
“行行行!啰嗦!你还不走?!”
“呸!真真是饿鬼!”
紧接着,萧婵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小美人儿,哥哥来了,哎呀呀!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如此诱人的美人儿,怎地让我此时才见到。”
萧婵猛地睁开双眼,对上司徒翌的视线,抬手便是一巴掌,打的他连连后退的同时,扯落了萧婵的腰带,衣服一松,从肩膀滑落,露出翠色的肚兜。
她抬眸去看司徒翌,瞬间将衣服裹在身上。
司徒翌两眼发直,嘴里淌着口水,色眯眯的又扑了过来。
萧婵起身闪躲,并在心中暗暗确定——她重生了。
在被萧卿颜砍断双腿、毁容,喂下毒酒痛不欲生含恨而死后!
犹记母亲被萧卿颜砍下头颅,血溅当场!犹记萧卿颜在自己耳边嘲讽自己为墨殷玄精心准备的云雾茶里竟被她偷偷下了剧毒,使她无形之中害死了自己最爱的男人。
犹记父亲的突然暴毙与她有关!
犹记她死前发过誓,若能重活,她势必要拿起屠刀,斩杀伤害过,欺辱过,践踏过她的畜生们!
如今她重生了,重生到了三年前桃花节,萧卿颜陷害她,令她丢了清白的那个时候。而方才与司徒翌交谈的女子,听声音,应当是堂妹萧霜霜。
萧霜霜是二伯家的女儿,自小喜欢在萧卿颜的屁股后面围着她转,对萧卿颜唯命是从。
她记得没错的话,萧霜霜父母已在宰相府住了半月有余,他们这次过来,是为了求父亲给许个朝中的官位。可父亲正直清廉,一直未曾应允。
莫非,萧霜霜协助萧卿颜害自己,能使她父亲从中得利?
“哎哟!我的美人儿啊!”司徒翌伸着咸猪手扑了过来,他满脸横肉,看着让人恶心。
萧婵面色一凛,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司徒翌的脸上。
“萧婵!”司徒翌怒吼道,“我乃都中首富之子,就连当今圣上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也要对我礼让三分,你敢打我?小贱人,看我今日不扒了你的皮!”
他抽出缠在腰上的九节鞭,朝着萧婵挥去,每一下都发誓要重重的鞭挞在萧婵的身上,却因萧婵轻巧的身手而屡屡失败。
他恼羞成怒,扔了九节鞭对门外怒吼,“来人!来人!”
萧霜霜快速的跑进来,看到屋内这一幕,愣了一下。
萧婵不是被喂了药么?怎么......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萧霜霜,是你说以萧婵作为交换让我求助父亲为你爹谋求官位的,现如今她这般不听话,若她今日不能乖巧,你有求于我的事,就别想了!”
萧霜霜眉头一皱,怒视着萧婵,“我劝你现在最好乖乖的躺回床上去,司徒家不是你能得罪的了的!”
“哼!”萧婵满目讥讽,“你爹要求官做,躺在那儿的为何是我?”
“你!”
萧霜霜自上而下将萧婵打量了一遍,总感觉她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可能!青天白日的,她又不是见鬼了!萧婵就是萧婵,那个被她和萧卿颜欺辱长大,从不敢违抗她们的萧婵。
“萧婵,他可是司徒翌,现如今在的也是宰相府的桃花园,你若是不将他伺候好了,他那在宫中当了贵妃的亲姐姐怕是得罪不起。”
萧婵直视着萧霜霜,眸光冰冷彻骨,恨意无边。
看着这样的眼神,萧霜霜没由来的脊背发凉。
“司徒公子,有我在,这萧婵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她示意司徒翌动手。
司徒翌糟蹋了那么多女子,还没有哪个敢从他手上溜走的。他谅萧婵也没有这个胆子。
一把抓住萧婵的手腕,他攥的死死的,扯着她往床边去。
在司徒翌看不到的地方,萧婵幽深冰冷的目光盯着萧霜霜。
萧霜霜眉头微皱,眸底划过一抹恐惧,丢下句,“司徒公子我为你守门,便匆匆离去。”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在房间的每一处。她惊恐地转过身,就见司徒翌被萧婵打翻在地,她手心里的金簪滴着血。
“啊!”抑制不住的尖叫一声,萧霜霜快速的朝着门口跑去,可就在她快要触及到门边的时候,萧婵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吓得她愣在那儿,惊恐的眸底充斥着泪水。
“放.......放过我......”
萧婵快速的将半包粉末倒进萧霜霜的嘴里,而之所以是半包,是因为,其余半包她喂给司徒翌了。
前世嫁给摄政王墨殷玄,为得他的喜欢,暗中苦学医术和武功,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他用得上的人。未曾想,如今却用上了。
方才与司徒翌缠斗的时候,她看到了他随身携带的催情药。
“咳咳!咳咳咳!”
“萧婵,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既然你这么想让你父亲得到官位,也该有所付出,记得感谢我让你得偿所愿。”她将萧霜霜和受了点轻伤的司徒翌一起丢在床上,很快,两人犹如水蛇一般缠在了一起。
心口燃起一簇火苗,一瞬间点燃全身,她腿软倒地,却又极力用手支撑,努力无视身后的动静。
她,毒发了。
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因为很快,萧卿颜就会带所有人前来,到了那个时候,不过是再一次的重蹈覆辙。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走了没几步,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她咬了咬牙,将右手上紧攥着的金簪狠狠地在左臂的肩膀上划了一刀,疼痛感令她快速清醒。
撞开门,她跑了出去。
第2章
她朝着桃花园深处跑去,耳边是阵阵风声。
她好恨!恨不得将萧卿颜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萧婵没记错的话,在这桃园深处,有一深潭,深潭里的水常年低温,异常冰冷。
前世的她每每被萧卿颜和萧霜霜欺辱之后,都会一个人躲在这里,将心里的委屈诉说给幽深不见底的深潭。
那时的她真天真,以为只要她不告她们的状,忍受着她们,一切迟早会变好。
事实是,她失去了一切。
现在,只有尽快压制住体内的毒性,才能回到前厅,亲眼目睹好戏发生。
临近深潭,萧婵纵身一跃,却在下一秒,身体停在半空,她诧异的回头,当对上抓住她脚腕的人的视线,泪水夺眶而出。
是墨殷玄!
他一身墨色锦服,气宇轩昂,眼睛深邃,相貌妖孽,还是初见时的模样。
此时他面无表情的将萧婵从半空中拽下来,准备单手将萧婵接住的时候,萧婵猛地推了他一下,她自低空之中跌落,摔到地上,顾不得疼,起身就跑。
“站住。”
低沉的声音令萧婵为之一震,可她并没有站住,而是拼了命的逃离。
前世她害了他,今生,就让她远远地避开他吧。
“本王让你站住,你没听明白?”墨殷玄拦住了萧婵的去路,他看着萧婵的脸,又看了一眼她胳膊上的伤,眉头深皱,“你是什么人?怎会如此模样在这宰相府内?”
萧婵不语,不是她不肯说,而是她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抑制身体的燥热与蛮横且不可理喻的欲望。
她甚至不敢看墨殷玄,担心下一秒......她就会扑上去。
“你是不是不舒服?本王随侍的护卫会医术,不如......”
“不必了!”萧婵伸手拒绝,并快速后退,下一秒,仰躺着跳入深潭之中。
“姑娘!”墨殷玄来到深潭边缘,可发乌的潭水除了倒映着他精雕一般的面容之外,再无其他。
“王爷,萧相请您前去书房详谈。”
王韧出现在墨殷玄的身后,作为墨殷玄最忠心的近卫,在看到墨殷玄奇怪的举动后,不禁道,“王爷,您在找什么?”
那双锋利如刃的眼睛,拒绝他时的毫不留情。她明明中了毒,却不肯求救,反而躲他如同瘟神。
还有,她哭什么?
这些问题萦绕在墨殷玄的脑海之中,久久不散。
“王爷?”
墨殷玄起身回头,看向王韧,面色如常,“无事,走。”
重活一世,萧婵是幸运的,如果没有跳下寒潭,恐怕她怎么也想不到,寒潭之下竟有水路,连通宰相府各处,她在寒潭深处压制住体内毒性,借由地下水路,游回自己所住的玲珑阁。
溜回房间,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萧婵拿着梳子站在铜镜前,镜子里的那张脸稚嫩青涩,可眼神里却充斥着狠厉与冰冷。
她面无表情的梳着头。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萧婵朝着门口看去。
“啊!鬼啊!”
“......”被自己的贴身丫鬟这么说,萧婵心里不是滋味,正欲开口,门外又跑进来一人,睁大了眼睛盯着萧婵看过之后,身手拍了一下方才尖叫的女孩子,“青禾你傻啊!这是小姐!”
说话的人名叫百合,也是萧婵的贴身丫鬟,前世的时候,正是因为百合的勇敢,冒死带人闯入桃园,才没能使司徒翌得逞。
只可惜,她衣衫不整的模样被所有人看见,一时间,宰相府二小姐与司徒府大公子在桃园苟合的丑事传遍整个京都。
那时她爱惨了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墨殷玄,正挖空了心思要嫁给他,因此事,她虽费尽心思嫁给了墨殷玄,却从未得到过他的爱。
“百合,过来给我梳头。”
“来了小姐!”百合拉了青禾一把,两人匆匆的来到萧婵的身后,从萧婵的手中接过梳子,指尖接触到萧婵的皮肤,冷的百合一颤。
“小姐,你......”
“梳头。”
“哦!”
一番梳妆打扮之后,宛若谪仙的萧婵来到前厅,她隐在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静静地,犹如猛兽扑食般,蛰伏。
丝竹之声作影,雕梁画柱作景,名门闺秀随其母纷纷落座,品茶畅聊,不离桃花。
主位坐着沈氏,次位坐着宰相府如今的客人——萧相的二弟家的夫人孟氏。
在座之列,不免有要攀附宰相府的,不好直接恭维沈氏,便将主意打在孟氏身上,顾左右而言他,“相府长女萧卿颜一直有都中第一才女之美名,而她的堂妹萧霜霜,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想来是父母教的好。”
孟氏顿觉脸上有光,连眼睛都亮堂了几分,她真当这开口之人是在夸她,忙道,“那是自然!我为了培养我家霜霜成为名门淑女,废了好些心思呢!从小便让她学习琴棋书画,可是一日也不敢拉下!”
有人攥着手帕低声浅笑,孟氏这才察觉失言。忙又道,“只不过,我家霜霜哪儿能与卿颜比呢?卿颜的才貌,我家霜霜恐怕这辈子都赶不上了。”
一旁的萧卿颜倒也不语,只是嘴角若有若无的勾着丝丝讥讽。在她眼中,萧霜霜不过是条摇尾巴的狗,哪儿配与她相提并论!
“宰相府还有一位二小姐吧?不知这二小姐与大小姐还有这堂妹比起来,又如何呢?”
有人道,“倒不曾见过这二小姐露面,传闻是说,她痴傻愚笨,若是在人前露面,怕是要丢宰相府的脸面。”
有人道,“想来这二小姐是比不过萧霜霜的,既然萧霜霜都不如,哪儿还配与萧卿颜比?”
“......”
萧卿颜听着这话,心中自然得意,只是脸上不显分毫。
唯独孟氏有些不识时务,“那二小姐哪儿能与我家霜霜比呢?我家霜霜冰雪聪明,貌美如花,传闻中的二小姐不仅丑陋不堪,还智力有问题,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么?”
“至于与大小姐比的话......哼!说不定我家霜霜好好的收拾一番,穿金戴银的,论样貌,要赛过萧卿颜的!”
她敢这么说,是打定了主意这次拉拢司徒翌的事情能成。等她的夫君当了官儿,还需畏惧沈氏?
倒不如多在这些官宦夫人面前说说自己女儿的好话,指不定让哪个夫人印象深刻,成了亲家,岂不是飞云直上,吃穿不愁?
萧卿颜面色发暗,却因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借着让沈氏面子上过得去的由头,她含着笑,柔声道,“都说今日是桃花节,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是赏桃花吧?桃园桃花盛开,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正好,让所有人看看萧婵的真面目,让沈氏的心头肉变成人人唾沫踩踏的娼妓!
第3章
“也好。”沈氏开了口,无人敢不给薄面,这些女眷们纷纷起身,前往桃园。
萧婵不紧不慢的跟在她们后面。
一路上,为了推销自己的女儿,孟氏可谓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搬出了算命的、卜卦的,说她女儿有凤凰命,最是旺夫。
好几个官宦家的夫人信了这个,都围在孟氏的身边,催着她多讲讲她女儿的事。
“哎呀!要是说起我女儿的好,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我家霜霜善良贤惠,端庄秀美,自小诵读女诫,时时刻刻注意言行,浑身上下的大家风范。最重要的是,我家霜霜孝顺啊!从不敢做违背父母之命的事,若是日后嫁了人,也会听从公公婆婆的话......”
夫人们连连点头,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眼下这时候,俨然孟氏成了这宰相府的当家主母,反而沈氏身旁,除却贴身丫鬟陪着,就剩萧卿颜跟在她的身侧。
可沈氏并不在意这些,此刻前往桃园的路上,她心里挂念着萧婵。
桃园内惊人的呻吟声,令所有人突然驻足,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耐人寻味。
唯独萧卿颜,一脸的奸计得逞。
她故意道,“这......母亲......二妹这一整日都未曾现身,莫非......莫非竹屋内与人苟合之人正是二妹?”
“二小姐?”人群之中有人惊呼,“难不成她不仅丑陋不堪,还生性放荡?青天白日的,竟做出如此不要脸面的事情?”
“天呀,真是了不得!这......这可是宰相府啊!二小姐如此行径,岂不是要让都中百姓的唾沫星子淹了这府邸。”
“......”
孟氏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上前道,“她一个傻子,懂得什么是规矩伦理么?怕是随便大街上一个男子对她招招手,她都肯啊!”
看看这些人!
看看她们安得都是什么心?
她们真该拿镜子照一照自己这张脸,要不然,她们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嘴脸究竟有多么让人恶心!
“二娘。”萧婵缓步从人群之后走到人群之前,好看的眼睛盯着孟氏,“二娘,我在这儿呢。”
孟氏傻了,愣愣的看着她。
她在这儿,那竹屋里的是谁?
“萧婵你!”萧卿颜突然疾步走过来,妩媚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几乎要将她这张脸给盯出窟窿,“你为什么在这儿?你为什么......”
她在萧婵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竟然是轻蔑!
第一次,萧卿颜在面对萧婵的时候自我反问——这真的是那个软弱可欺的萧婵?
“长姐,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呃啊!司徒你好厉害,我好庆幸和你翻云覆雨的人是我萧霜霜而不是萧婵,萧婵那个蠢货哪儿配!”
孟氏崩溃了,不顾众人讥笑的目光,冲到竹屋前,拼了命的推开竹屋的门,当看到萧霜霜趴在地上,而司徒翌这个饿鬼还在疯狂挑逗她时,她气的拿起手边的棍子,朝着萧霜霜的身上打去,“你这个畜生!畜生!你将你爹和我的脸面都丢尽了!”
她努力避开司徒翌,都中首富之子她哪里动得?
“啊!”竹屋传出了萧霜霜的惨叫声。
方才还与孟氏谈笑的夫人们为避嫌匆匆离去,好事儿些的踮着脚尖往竹屋里看,又用帕子捂着嘴“咯咯”地嘲笑。
“这萧霜霜还真是不要脸啊!大白天的与司徒翌在这儿行苟且之事。要我说,萧霜霜的家教肯定不好,她母亲不就是勾栏里出来的,害死了原配才当上夫人的么?”
“那些地方的女子惯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只是司徒翌好色之名传遍京都,萧霜霜如此这般往上送,莫非以为自己能入了司徒家的大门?司徒老爷可是最看重出身的,自己儿子可以胡玩儿,儿媳妇可必须是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萧霜霜自此名声败坏,一辈子都别想嫁进名门。”
“......”
这些话传入孟氏耳中,她又悔又痛又恼,恼羞成怒之下,冲到萧婵的面前,伸手指着她,恶狠狠的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的霜霜?我家霜霜冰清玉洁,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你个贱人,是不是你?”
“二娘......”萧婵可怜兮兮,挤下两行泪,“二娘在说什么呢!婵儿什么都不知道。堂妹出了这样的事情,二娘是不是该问问自己,是不是太想让大伯当上官儿了,才逼着女儿自己把自己给献出去了......”
“老天爷,这可是卖女儿求荣啊!这孟氏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背地里怎么能做出此等龌龊事?”
“就是说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方才她还在所有人面前夸赞女儿,可见也是为了让女儿嫁入名门的手段,真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心也太黑了!”
“......”
听着这些指责,孟氏双腿一软,多亏萧卿颜扶住了她,这才没有摔倒在地。
方才这孟氏有多威风得意,眼下摔得就有多疼。
萧卿颜请示沈氏,目光划过萧婵,狠狠一瞪,“母亲,此事......”
“此事,婵儿怎么看?”
沈氏一开口,众人的目光全部都汇聚在萧婵的身上,吓得萧婵连忙躲在沈氏身后,她小小的双手轻轻地揪着沈氏一点点衣服,怯懦道,“母亲,婵儿年纪还小,也不懂事,这样的场面更是从未见过。只是书上说......未出阁的女子私下与男子行苟且之事,得浸猪笼。”
“什么?不行!不能浸猪笼!”慌乱之间,孟氏大喊,“此事事关司徒公子,若是霜霜被浸猪笼,司徒公子的颜面往哪儿放?毕竟霜霜与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啊!”
“狗屁夫妻之实!看我不将这下贱女给活活砍死!”女眷之中突然杀出一人,正是司徒翌的发妻刘氏。
京都之中人人都知,司徒翌的发妻刘氏乃是个母夜叉,司徒翌可能连他老子的话都不听,但刘氏的话他不敢不听。
按照司徒翌的尿性,他府中早该妻妾成群,可事实是,只有刘氏一个当家做主的夫人。凡是送进司徒府的女子,不是缺胳膊少腿被扔了出去,就是直接在府内杀死,投井。
青禾悄悄地来到萧婵的身后,低低地在她耳边道,“小姐,刘氏来的还是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