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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逼良为宠,重生后小姐喊我义母!
  • 主角:晚宁,宋玄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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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为了自家小姐,被逼爬床。 却被小姐嫉妒憎恨,当做畜生一样玩弄。 如今她重生了..... 为了活下来,她爬上了小姐养父的床。 起初...... “权臣之妻的位置,也是你能觊觎对的?” 后来..... 她真的成了丞相府的主母,听说丞相大人喜欢的紧。

章节内容

第1章

“侍奉魏大人时,先熄烛火,切勿多言,你需配合......”

熟悉的声音与话术再度响在耳边,晚宁恍惚了一瞬,只觉被凌迟的痛还在骨髓蔓延。

她重生了,重生在三年前,刚被小姐宋千羽派去做姑爷侍寝丫鬟的时候。

宋千羽是丞相养女,表面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家闺秀,暗地里却是最离经叛道的那一个,还未及笄便与府里侍卫厮混,新婚时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便要与她身量相似的自己代她洞房。

前世她傻傻应了,却不想也因此遭受嫉恨,姑爷魏明川后觊觎她的身体将她收做通房,整整三年,宋千羽处处为难,时时折磨。

在她又一次怀孕后,宋千羽终于动手了!

她凄厉的惨叫是宋千羽的兴奋剂,她命人活生生剥下她后背的皮,点上红梅,做了一把美人扇,随后将她片片凌迟,撒盐在她伤口。

她磕头、她求饶、她呼救,嗓子被喊破,却也没能得到宋千羽的半点怜惜,她在地上挣扎,如供人玩乐的畜生一般!

她恨、她恨啊!

“这是我的新婚之夜,阿宁,你要切记,千万别让魏明川看清你的脸。”

温和的声音没有唤回晚宁的神思。

宋千羽秀眉微蹙,眉目微凉淡淡看了眼身边的丫鬟芙蓉。

芙蓉眼中一狠,立刻上前狠狠一脚踹在晚宁的心窝。

“小姐跟你说话,你发什么呆!”

晚宁闷哼一声被踹倒在地,胸口的痛终于让她醒神,认清这是现实,而不是梦境。

她真的回来了!

看着贵妃榻上嗔怪着看向芙蓉的宋千羽,晚宁想到前世笑意吟吟说着凌迟刮骨的宋千羽,心中顿时更生恐惧。

难道这辈子她也要面对相同的命运吗?

不、不行!

代为洞房是一切事情的起点,她不能让它开始!

晚宁脸色苍白,颤着声音跪倒在地:“小姐,奴、奴婢蒲柳之姿,怎能为小姐代为洞房,不如让芙蓉去,芙蓉天资聪颖,定能胜任。”

她这是不想侍寝啊。

宋千羽眼底霎时微冷。

芙蓉也面色微变,她的身段样貌都与晚宁相差甚远,她叫自己去,分明是埋汰自己!

仗着小姐默许,芙蓉上去就狠狠拧住晚宁的耳朵,咬牙切齿:“小姐的话也是你能违抗的?”

耳边几乎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晚宁惊叫一声立刻被迫歪着头捂住耳朵,痛得眼里都泛起泪花。

这时,贵妃塌上才幽幽传来一声叹息。

“别把阿宁的身子弄坏了,免得魏明川生疑。”

芙蓉这才冷哼一声松开手。

晚宁“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手臂微红,看着贵妃榻上神色温柔的女人,心中唯觉可怖,想立即转身逃跑!

可身子刚动,芙蓉立即恶狠狠地瞪过来,晚宁浑身一僵,心知自己丁点渺茫的希望都没有。

她只能再次伏倒在地,放手一搏,含泪坚定道:“小姐,奴婢真的不想侍寝。”

屋里气氛一时僵住,宋千羽神色明暗不定,芙蓉大怒立马就要再次动手。

“罢了。”

宋千羽恢复了温柔的面具,抬手阻止,声音温和:“罢了,阿宁不想侍寝,我也不能勉强。”

晚宁松了口气,看来如今的宋千羽还没有前世那么病态的疯,至少不会表现在人前。

谁知宋千羽忽然道:“听闻阿宁家中的老母亲病了,病得如何?可需要我派大夫去瞧一瞧?”

她声音柔和,带着关切,却叫晚宁骤然浑身僵硬,遍体生寒!

她这哪里是要派大夫去瞧母亲,分明是在用母亲来威胁自己给她办事!

她可真是傻透了,居然敢将希望放在她身上!

她恍然想起,前世自己死后,母亲佝偻着背上门向宋千羽讨公道,结果连宋千羽人都没见到,便被她院里的人乱棍打死,她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她的心里,没有半点情义!

“阿宁?”宋千羽含笑看着她,大家闺秀姿态十足,让人看不清其中恶意。

她不能和她硬碰硬,至少现在不能。

晚宁重重闭了闭眼,强忍着满腔的恨意朝她磕头:“多谢小姐体恤,不必了,奴婢改主意了,愿代小姐洞房。”

宋千羽眼底的凉意这才消散,微笑颔首:“你想通了就好,张嬷嬷,带阿宁下去准备吧。”

晚宁这才跟着张嬷嬷一块儿出了宋千羽的屋。

沐浴更衣时,晚宁大脑飞速思索,现在的她要如何破局。

逃?不行,以她的地位绝对很快就会被抓回来,整个丞相府,她没有一个人能指望信任......

不,还有一个!

丞相宋玄徽,宋千羽的养父,天子座下第一权臣,冷酷无情手段狠辣,谈笑间握人生死。

可他从不滥杀无辜,甚至怀有一丝心善,否则当初就不会将宋千羽从乞丐堆里救回来,关心她院中事宜,从众多丫鬟中挑挑选选将自己指来侍奉她。

晚宁一边想着,一边随着张嬷嬷走进新房时,思考如今的宋玄徽应该在何处?

今日是宋千羽大喜,她记得,他现在在同姑爷的父亲大将军喝酒,待会自东边花园回房歇息。

晚宁一时间心跳如擂鼓,趁张嬷嬷没注意,立刻从窗户溜出去,左右避开来到东边花园。

几乎是刚到这里,一个身高体长的男人很快走来,夜色下,他一身玄衣,眉目清俊,刀削斧凿的俊脸十分冷酷。

晚宁没注意,他看似步履稳健,实则那双黑眸早已迷离,他喝醉了!

她看清这个人便立刻冲出去拦在他身前:“相爷,奴婢晚宁求相爷救命!”

宋玄徽意识模糊间恍在梦中,眼前忽然多了个人影,一身轻纱完全挡不住她窈窕曼妙的身姿,那声音娇软,仿佛撒娇般勾着他。

酒液让他大脑都不大清醒,向前抵了两步,触碰到的肌肤又娇又软。

晚宁却是低呼一声,人还没反应过来,后背撞上假山,疼得她眼泪花一下就冒出来了,手也不自觉抵在身前。

“相、相爷......”

相爷不是素来不近女色吗?怎么会对她......

耳畔却传来醉醺醺的气息,温热而低沉地喊了声:“晚宁......”

相爷记得自己!

晚宁惊得瞪大了眼,樱唇却忽然被堵住,试图挣扎,手腕却被他滚烫的大手抓住,挣扎间磨蹭得雪肌微红,也没能逃离。

可狂热的吻落在身上,晚宁眼尾极红,情动之余,咬唇主动而笨拙地吻上他的唇。

若能成为相爷的人,此生她也算是有依靠了。

呼吸被掠夺,她仿佛一尾被裹挟的鱼儿,任由狂风骤雨倾袭,海面的雨点同她娇气的眼泪一块落下......



第2章

晚宁再次睁眼,只觉浑身酸痛,人还没反应过来,视线里便出现了个身着玄袍身形颀长的男人,她猝不及防闯进一双幽黑复杂的眼眸。

“说吧,你想要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张刀削般俊郎的面容,昏睡前的一切浮现脑海,想到自己那个大胆的想法,她立刻扑过去抓住他的手:“相爷,晚宁已经走投无路了,求相爷将奴婢收房吧!”

眼下呈现的小脸不如巴掌大,一双杏眼含泪,眼尾极红,鼻头也红红地,乱糟糟的衣裳下,还能隐约窥见他弄出来的痕迹,青紫了一大片,看着又可怜又无助。

宋玄徽要毫不客气甩开她的手便顿了一下,神色仍旧十分冷酷:“此话何意。”

晚宁见有戏,立刻啜泣道:“奴婢是与小姐一同长大的丫鬟,这些话本不该奴婢说,可奴婢实在是没法了!”

“相爷不知,小姐一直与院中侍卫孟旭有染,失了处子之身,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她要奴婢做她的床替,好蒙骗新婚姑爷,否则便会打杀了奴婢与奴婢的母亲!”

短短几句话,好像惊雷一般炸下。

宋玄徽剑眉紧拧,难以想象她口中离经叛道的女子是他收养的那个乖巧温顺的养女,并不相信这小小丫鬟的话。

他低眸看着她,她从一个小萝卜头长到这般高,绝美的小脸上泪水涟涟,仰着头看他,又细又白的脖颈弯折出柔软的弧度。

她挑拨他们父女,又主动投怀送抱,是受了谁的指使?

眼底骤然微寒,他挥手将晚宁扔在地上,声音比先前还要多几分冷意:“千羽素来品行端正,据我所知待你不薄,你再想上位也不该想出这种办法来造谣她。”

晚宁啪地摔在地上,嫩藕般的玉臂被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她却完全顾不上疼意,而是慌张地回身拉住他的衣摆。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言,奴婢情愿天打雷劈!”

可惜,宋玄徽从不信人誓言,再次挥手拂开她,目光幽黑深邃地看着她。

“今夜失控对你做的一切,我会另寻办法补偿给你,其他事休要再谈。”

话罢,他就要提步离开。

他不相信自己,他甚至不愿意去查探一番验证她所说的话,难道自己还是难以逃脱前世结局?

极致的恐慌让晚宁慌了神,眼看着他要走了,脱口而出道:“相爷,若您不肯帮奴婢,奴婢便将今日的事说出去,奴婢不过一小小丫鬟,失了清白什么也不算,可相爷是一国丞相,百官之首,在养女的新婚当晚,却和养女的丫鬟在假山里做那种事,您要世人如何看您!”

空气仿佛瞬间静止。

宋玄徽停住脚步,狭长幽黑的眼眸冷冷回眸看着她,冷酷而又凉薄

“你在威胁我?”

晚宁却是说出那些话立刻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只是想保命啊,可这么一说,叫宋玄徽误会,他更不可能帮自己了!

她强忍心中的哀切想要张嘴解释,可眼泪怎么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就砸了下来,她只能咬着下唇,带着哭腔道:“奴、奴婢绝无、无此意......”

她眼眶通红,衣衫凌乱地摔在地上,小手胡乱地在脸上擦着,可怎么也擦不干净,那张小脸上都露出几分懊恼之色,眼泪却掉得更多了。

宋玄徽头一回见到一个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还是他亲手指给养女的丫鬟,心内蓦然有些不大舒服。

他敛起寒意,道:“你速速离开吧。”便提步转身走了。

晚宁眼里的光彻底破灭,绝望地哭倒在地。

而与此同时,瑞雪院。

“人不见了?!”

宋千羽向来温柔的小脸终于破裂,院里立刻瑟瑟发抖跪了一地丫鬟。

“小姐,姑爷马上就要入洞房,如今到哪儿寻另一个侍寝之人......”张嬷嬷话音焦急。

是啊,她逃了,屋里现在没有别的适合侍寝的女子,若是被魏明川发现不对,她的一世名声可就尽毁了!

宋千羽眼前一黑,心中翻腾起滔天怒意,可情势急迫,她也只能选择勉力一试,事后放血假装落红。

她咬牙道:“走,我们过去。”

说着,她将手放在张嬷嬷手上,勉力支撑,要出门时,眼底闪过一抹森寒。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明日早晨,我见不到晚宁这个小贱人,你们也都别想活了!”

新房内匆匆忙忙,宋千羽着了嫁衣重新回到新房,静候魏明川的到来。

而另一头,晚宁也终于整理好情绪,抹去泪水,不得不开始思考。

她绝不可能再去当宋千羽的床替,宋玄徽这条路走不通,她现在唯有一个字:逃!

尽管希望渺茫,但她还是立刻往家里赶去,她得带上她的母亲逃。

寂静的夜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晚宁到了家里温声喊醒母亲,找了个借口便要带着她出城去,谁承想刚到城门,便看见城门处相府侯着的人。

天色熹微,她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心知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她一个小小丫鬟,逃不出宋千羽这个相府千金的手掌心。

她凄惨一笑,回神冷静地找了个借口叫母亲回去,紧接着便被相府的人五花大绑带了回去,扔到宋千羽脚边。

“好一个贱丫头,小姐新婚之夜竟敢偷走小姐的嫁妆,现在被抓回来,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晚宁脸上,晚宁只觉耳中嗡鸣,整个脑袋晕乎乎地,唇角也流淌出一条血线。

偷窃?这就是宋千羽给她编造的罪名,想用这个罪名打死她!

心中的悲哀与绝望一时到了极点,张嬷嬷还在不停地踹她,痛得她忍不住惨叫求饶:“奴婢一时糊涂,求小姐饶命、求小姐饶命!”

宋千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幽幽地摸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有一小道伤口。

她声音幽然:“阿宁,不是我不想保你,而是你背信弃义在先,偷了我那价值连城的嫁妆便罢了,还将它打碎了,要我怎能饶你?”

晚宁人都被打得晕乎乎了,娇嫩软白的肌肤被打得青紫,渗出血迹,她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一把抓住衣领扔在地上。

嘴里吐血,满腔的恨意拼命撕扯她的胸膛,让她气息起伏不休。

可想到还一无所知的母亲,她又绝望地攥紧秀拳,强压下内心翻滚的不甘,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再次试图低头求饶:“小姐,求您念在我们自幼长大的情分上,便饶过奴婢吧!”

宋千羽看着她这凄惨的模样,叹了口气:“若非念在你我过往的情义,你以为你能留住一条全尸吗?”

她声音温柔,面容也丝毫未变,吐出的话却如毒蛇,让人瞬间遍体生寒。

“来人,沉井。”

“小姐!”

晚宁失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奔逃,可头发又被人狠狠一把揪住,她几乎是踉跄着被人拖到古井边。

“乖乖去死,小姐还能善待你那家里的老母亲!”

狠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宁惊恐地惨叫着扒住古井两边,看着里面几乎漆黑如墨的水面,遍布青苔,不知藏了多少女子的冤魂!

不、不行,她才刚刚重生,怎能就这样惨死?!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电光火石之间,她骤然尖叫起来。

“我是相爷的人,他的枕边人,你们动我,是不想活了吗!”



第3章

此话一出,宋千羽温柔的面容明显僵了一下,随后骤然变得暴怒:“将人给我拉回来!”

晚宁重新被重重扔回宋千羽脚边。

宋千羽几乎是一步上前掐住她的下颚,声音森寒可怖:“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晚宁心知这一步暂且是赌对了,她喘着粗气,毫不客气直视她的双眼:“相爷要了我,如今我是他的人!”

同样的话再次响在耳边,宋千羽眼前一黑险些栽了过去,随后心中升起滔天怒火,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可真是好胆量!”

旁边芙蓉连忙上前搀扶住气息不稳的宋千羽,立刻破口大骂。

“你这下贱坯子,一个下九流货色,竟然也敢勾引相爷!”

晚宁狼狈地摔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血痕,已是无力反抗,摇着头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相爷的人,你们现在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宋千羽这时恢复冷静了,看着晚宁归于平静的模样,心中竟然多了几分恐惧。

纵然再不相信晚宁,可宋千羽还是不敢赌,养父素来冷血无情,有仇必报,若她真的成了养父的枕边人,自己却杀了她,绝对讨不了好。

她一时间又是恨又是气,咬着牙阴恻恻道:“很好,果然是我身边出来的,现在都学会威胁我了。”

晚宁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想往后退。

果然,宋千羽冷笑一声:“不管你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嫁妆,活罪可免死罪难逃,来人,上针邢。”

针邢乃是一种极可怕的酷刑,后宅之中不便用过于粗鲁的刑法时,便会用这种腌臜又痛苦的刑法。

晚宁脸色霎时惨白,挣扎着想往后逃跑:“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可张嬷嬷和芙蓉二人冷酷无情地将她抓起来,按倒在地上,有人立刻去取了一尺长的钢针,又细又尖。

宋千羽好整以暇地坐在贵妃塌上,一双明眸闪烁着恶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钢针逼近晚宁,晚宁惊恐地看着那钢针,拼命想往后退,手却被人牢牢按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钢针毫不客气地刺进她的指甲缝!

血迹瞬间流出,十指连心的痛苦叫晚宁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宛如恶鬼:“宋千羽、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宋千羽!”

“太吵了。”宋千羽秀眉微皱。

芙蓉立刻看懂眼色,上前半步拿了块破布就塞进晚宁嘴里,牢牢堵住她的惨叫声。

晚宁痛得几乎快要晕厥,呜呜地叫着却怎么也逃脱不得,眼泪在脸上糊成一团,简直有如人间炼狱!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

“夫人,我们该去向岳父大人请安了。”

宋千羽眼中顿时闪过遗憾之色,给两侧示意一眼,张嬷嬷二人立刻明白,立即收拾战场,将晚宁拖到屋子里。

晚宁终于得以喘息一口气,已是浑身冷汗。

宋千羽则挂上温婉的微笑迎出门去。

没成想还没开口,便看见宋玄徽身边小厮陈润大步赶来,不卑不亢道:“小姐,相爷让您请安时带上身边自幼侍奉的丫鬟晚宁。”

带晚宁去请安?难道她说的话是真的!

宋千羽笑容险些破裂,心里气得七窍生烟,面上却也只能含笑点头:“是,女儿知道了。”

魏明川奇了,往周围看了一眼:“一个小小丫鬟,怎么还得了相爷的亲自召见?”

宋千羽脸色顿时更是不好:“待会去了便知道了。”

说完,她嗔道:“你在此等我片刻,我更衣之后就来。”

话罢,她转头就匆匆进了屋子,命人关了门。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气,宋千羽温柔的神色瞬间沉下来,她冷冷看着晚宁:“稍后见我养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最好牢牢记在心底!”

晚宁听到了外面的话,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宋玄徽心里记着自己,也万分庆幸他还记着自己,否则自己今日,十根手指头都别想幸免于难!

宋玄徽不信她,她现在更不能跟宋千羽硬着来,只能强忍着委屈与心酸,朝她拜下:“奴婢谨记。”

宋千羽这边松了半口气,厌恶地命人给她整理了一番着装,又掩盖了些血腥味,这才换了身衣裳,出门了。

晚宁跟在她身后,看见前世她侍奉的那个人,身子一僵,急忙将头垂下。

几人一块儿前往请安,魏明川嘴上跟宋千羽恩爱缠绵,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晚宁身上打量。

她样貌好,身段更好,一身素净鹅黄衣衫,并无多余点缀,却将那小腰掐得不盈一握,凹凸有致尽显身段,十分惹眼。

晚宁前世侍候他那么久,心知肚明这将军府的嫡子看似出类拔萃,实则能够升官全靠家族庇佑,他本人根本就是个酒囊饭袋,更是个好色之徒!

前世也正是因为他的好色,间接害死了自己!

顶着宋千羽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她拼命躲在其他丫鬟身后,只差将头垂到地上。

不料,魏明川冷不丁含笑开口。

“我看这叫晚宁的丫鬟竟和夫人有几分相似,晃眼一看,竟然跟亲姐妹似的。”

宋千羽心中恨得牙痒,面上却装得一派温柔,甚至笑着挽住晚宁的胳膊。

“是啊,晚宁自幼便侍奉我,我们可是一块长大的,感情极深。”

胳膊处传来隐隐的疼意,晚宁暗地里承受着宋千羽的报复,笑容都快支撑不起来,却也只能勉力笑着。

“是,小姐待奴婢有如姐妹。”

魏明川看着左右二人,眼底的觊觎便更加深重了,上下扫了一眼晚宁,笑得颇为不怀好意。

晚宁承受着两道让她窒息的目光,只求赶紧到丞相府去。

宋千羽却半开玩笑似的笑道:“看来夫君很喜欢晚宁啊。”

魏明川立刻收回那目光,连忙拨开晚宁自己牵着她的手,笑着表忠心道:“怎么会,唯有夫人,才是我此生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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