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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嫡女:王爷束手就擒
  • 主角:祈云梦、容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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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世人都道相府嫡长女疯了。放着好端端的太子妃不做,一纸和离书搬出了太子府,嫁给了建安城最大的魔头容晗。可是谁人也不曾想,建安城素来杀人不眨眼的七王爷容晗,如今只披着一件长衫,悄悄附在房门前,低声哄道,“好云梦,明日本王给你下厨,你且先让本王进屋好不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秋风瑟瑟,檐下的雨滴不停地敲打着门扉。

深秋的寒意穿穿过缝隙透来,冷的门口已经披上小袄的小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屋内的女子却只着了一件薄薄里衣,更有几处已经被杖打地撕裂开,露出里头那献血潺潺的骇人伤口。

女子浑身不住地颤抖着,身下的鲜血淌至那为首的男子脚下,但男子不过微微蹙眉,轻启薄唇道,“你偷了的东西,究竟藏在了哪里。”

并非询问,而是铁上定钉的质问。这冰冷至极的语气听的祈云梦那早已红肿的眸子中缓缓流下两行血泪。

她断裂的指甲狠狠划过地面,早已感受不到疼痛的双腿废了似的拖在地上,一点点爬到一袭青衫的俊美男子身侧,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紧他的小腿。

“太子,你我夫妻三年,我何曾做过错事?为何,您偏偏是不信我,为何偏偏是您·······”

木杖再一次敲打下来,这一次小厮下手极其狠毒,径直锤在了祈云梦脊骨上。

脊骨断裂的声音被一旁娇滴滴的女声所淹没,连带着祈云梦对于自己同床三年的太子丈夫容爻的幻想,一同泯灭在这鲜血中。

“姐姐还是如实招了罢,莫不是等到太子真的发了火,可少不得姐姐苦头吃了·······”

祈云梦的手指终于是没了力气,她脖子一梗,瞪着一双杏眸再无了声音。

屋内重归了寂静,方才还一脸害怕不敢看眼下情形的祈之遥,霎时扑了过去,跪倒在血泊中便是嚎哭起来,“姐姐——姐姐你可是怎么了——姐姐你万万不能抛下我呀!”

一时间,屋内的小厮奴婢们皆是稀稀落落地啜泣了起来,仿佛方才逼死祈云梦的人根本不是他们一样。

容爻使了个眼色,侍卫忙不迭上前预备探鼻息。

不等他伸手,祈云梦猛然呼出一口气,方才僵直的手指亦是重新有了温度。

她涣散的瞳孔逐渐回神,分外迷茫困惑地望向了四周。

祈之遥最先弹开,整个人颤抖着往后倒去,惊恐地指着祈云梦大喊道,“诈尸了!”

“哈?”祈云梦下意识想挠挠耳背,却牵起一阵刺骨的疼痛来,疼的她呲牙咧嘴,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淑女形象。

祈云梦迅速打量了一眼自己这副几乎残废的身躯,不由得狠狠骂了句脏话。

想她一直接受着体能训练,别说会弄的这副模样,就连一点大的病痛都不曾经历过。

眼下系统出了问题,竟然是能够将她变成这样?

祈云梦脑子里迅速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最终脑内画面定格在了自己按下启动开关的瞬间。

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明白自己怕是试验系统的时候设置错了时间,竟然真的穿越到了古代。

祈之遥从慌乱中冷静下来,抚着胸口柔弱地扑入容爻怀中,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含着泪水,瞧着让人好生不心疼。

“太子,妾身好怕。”祈之遥啜泣着,俨然换了张脸皮来。

祈云梦颇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怕你就抱紧点,我寻思着没人跟你抢。”



第2章

祈云梦算是理清了自己的现状。

自己在试验最新研究的神医系统时,因为时间的失误直接将自己送入到了几千年前的容朝来。还直接穿在了这具已经被打到几乎是个废人的身躯上。

不过万幸的是神医系统也跟着自己一同来到容朝,原主这具身躯便是被续了一条命来。

而原主在自己到来之前,因为被亲妹妹污蔑偷了太子府的镇宅之宝玉狮子,活活地被下令打死。

而她生前一心所爱的丈夫——太子容爻,亲眼旁观着她被打死,由始至终不曾出手帮她。

又是痴男怨女的老故事。

祈云梦在心里早已唾弃了八百遍,可眼下的情形还是不得不面对。

她好说歹说来自2040年,宫斗剧看了少说也数十部,自己这位绿茶妹妹心里盘算着什么,祈云梦指头一掐就能算到。

祈云梦可没心思多在这事上浪费时间,如今她得赶紧调养这具身体,否则自己刚来怕是就得没命了。

“你说我偷了玉狮子,有没有证据?”祈云梦直截了当问道。

祈之遥倒是被问的一怔,连带着方才祈云梦的反常态度,累的她一时竟有些结巴了。

“姐姐如何忘了?今日太子不在府上,有贵客送玉狮子回府,是姐姐亲自接手送回玉竹园的。”

末了,祈之遥不忘加重了亲自二字,眼眸也是微微垂下,尽显可怜之意。

原主的记忆逐渐重现脑内,祈云梦兀的一声冷笑,听的祈之遥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好一个“亲妹妹”,刻意用了偷龙换柱的法子陷害原主,铁了心这次必然要瞧着原主死才肯罢休。

既然如此,那她祈云梦就是来替原主好好教训这个妹妹才是。

容爻一把揽过祈之遥肩膀,而她亦是顺着容爻意思,如水似的瘫在了容爻怀里,瞧的祈云梦只觉着几分反胃。

“你一口咬定是我偷了玉狮子,那你有没有想起来,我将玉狮子放回在了玉住园后,是你亲口同我说你想瞧一眼,哀求了我许久我才同意的?”祈云梦讥笑道。

祈之遥闻言两颗豆大的泪珠瞬间滑落,整个身子因为愤怒而不住地颤抖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颤着手指正欲开口,祈云梦却是大手一挥,“别别别,你一哭我头都疼了。无非是说什么我为何凭空污你清白是不是?那你又是为何凭空污我清白?玉竹园密室的钥匙独有一把,太子今日将其交给我暂时保管,若是我偷了玉狮子,为何这把钥匙眼下不在我身上?”

祈云梦一面说着一面回头望向桌几上的一碟甜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万幸这个证据还留着。

“姐姐何故如此说?姐姐心中所想,我又是如何能够知晓的?不过倘若是姐姐偷了东西,若是还留下钥匙,岂不是惹人闲心?”祈之遥哭哭啼啼着,纤纤玉指绞紧了帕子。

祈云梦眯起眼眸来,那双原本满是柔情的眸子,如今却透出一股危险气息。

如同等候着猎物上钩的野兽,一身凛冽气息丝毫不加掩藏。

“哦?原来你知道呀。”祈云梦舔了舔流血的唇角,眼神兀的阴冷下来,“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这把钥匙放在食盒内呢?你可能不知晓,我素来是不用熏香的,方才那般大动静闹进来,你将钥匙扔在了食盒里,是否忘记嗅一嗅上头有你的梨花香檀木了呢?”



第3章

气氛霎时陷入紧张中,祈之遥的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眸子也是一瞬瞪大,俨然是不曾想祈云梦居然注意到了此事。

原主的记忆里虽然只是匆匆一过,可是配上自己的神医系统,那一抹淡淡的梨花香便是被无限放大。祈云梦只消的仔细一探,便察觉到此香同祈之遥身上的出自一家。

祈之遥这种骄矜大小姐,可是断然不会同旁人用上同一味香料的。

祈云梦觑着眼眸盯着面子有几分慌色的祈之遥,两手一摊大有等着她开口交代真相的意味。

饶是不曾想祈之遥的慌张也仅仅一瞬而已,眨眼间她便是回到了那副娇弱模样,只含着泪眼哭诉道,“不知晓姐姐此话何意,我西房内皆是用的这种熏香。但凡是在我西房做事的下人亦可沾染到这种香气。更何况不过一丁半点的气味,姐姐眼下言左右而顾其他,莫非是想要让旁人以为是我偷了玉狮子?”

祈云梦内心暗暗啐了一口,面上却是迎合着祈之遥噙着淡淡笑意,模样姿态饶是一时间装的落落大方,俨然一副大家闺秀模样,“妹妹误解了。我此意并非是指妹妹偷了玉狮子,妹妹无需如此激动地来对号入座。”

祈之遥被噎的绞紧帕子,眼眸中不经意间渗出三分恨意。

祈云梦身子吃痛的紧,虽说自己因为携带着系统魂穿,不过先前原主身上所挨的板子可是实打实,脊骨以下的伤势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可不愿继续跟绿茶妹妹浪费时间。

祈云梦支起身子,虽说还是那张堆满笑意的面容,可是在这一摊鲜血中,祈云梦的眼眸却被衬的满是戾气,光是瞧着便是令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她忍着疼痛挺直了腰背,正色道,“我是太子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从正门迎回来的正妃。是皇上亲自定下的聘期,太后亲自见证婚宴的太子妃,论理,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妾,如何都不该越过规矩欺到我头上。于情,我是相府嫡长女,你只是我庶出妹妹,该对我尊敬七分。”

祈云梦声音愈来愈大,偌大的屋子内,每个人皆是可以听清她每个字。

小妾与庶出四字,听的祈之遥身子摇摇晃晃,她仿佛遭了天雷一击,整个人脚步也是变得不稳。

“你今日私自领了家仆来,二话不说就是对我用了私刑,等到太子来后,又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让家仆对我痛下杀手,好让我赶紧闭嘴。不过你机关算尽,倒是算漏了一样。”

祈云梦兀的沉下脸来,一声冷笑便是伸手拽向一旁的丫鬟。

这一拽祈云梦下了狠手,直接将小丫鬟的臂袖给撕裂开。

恁凭谁都不曾想,平日里总是温和待人的太子妃,今日发起狠来竟是如此骇人。

丫鬟未料到祈云梦这样一出,一个踉跄便是摔倒在地,小脸朝下摔在了血泊中,被扯裂的臂袖里也是咕噜咕噜滚出一个精致的小圆盒来。

众人陡然陷入沉默,四下寂静地听不见一点动静。

这个圆盒正是用来装钥匙的那只。

这丫鬟是祈之遥的心腹,如今装钥匙的盒子在她身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小丫鬟被吓得浑身发颤,一时间没有一句完整话抖落出来,更是被祈云梦那冰冷的眼神刺的眼眶一酸,泪水泄洪似的淌了下来。

这丫鬟动作无异于是默认了偷窃一事与西房有关,倒是啪啪将祈之遥脸给打的直响。

一干人等候着想看祈之遥如何处理此事,可不曾想祈之遥竟是倏地转了身子,用力一巴掌抽向了丫鬟的脸。

这一巴掌恨不能用了祈之遥浑身的气力,抽的丫鬟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的身子,摇晃了两下再次摔在血泊中,巴掌大的小脸高高红肿起来。

“我想究竟是谁从中作梗,原来是你这个贱婢!你害的姐姐伤重至此,害的我们姐妹分心,今日就算是将你家法处置了,都是不足为过的!”祈之遥愤愤训斥道。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那张俊脸哭的涨红不已,她整个人亦是胸口起伏的厉害,似乎要喘不上气来。祈之遥亦是不忘分外凄惨地喊道,“姐姐,此事皆是妹妹的错。倘若妹妹不曾错信了下人,何故会害的姐姐至如此田地!你恨我罢——”

“我当然会恨你啊。”

祈云梦冷静的回答逼的那尖锐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祈之遥一脸愕然地望向祈云梦,一副全然不敢相信的模样。

看来原主生前可算是被自己这妹妹欺负的够惨啊。

祈云梦撇了撇嘴,目光挪向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容爻身上,“事情既然解决了,我好说歹说也是堂堂太子妃,可是要让我用这副模样昭告天下,太子错信了谣言,迫害自己的妻子的?”

容爻终于是缓缓开口道,那声音不带半分的情感,冰冷的似是寒窖,“那丫鬟家法处置了,请大夫好好照顾太子妃。日后府上内务事仍旧是归太子妃掌管。”

言罢,容爻似乎是瞬间失了兴趣一样,转身便是潇洒离去,不曾再多关注祈云梦一眼。

主菜离了场,祈之遥也是瞬间失了兴趣,只寒暄了两句便是转身预备离去。

倒是祈云梦咳嗽两声,笑道,“这场戏,虽说没能让你看到我被打死,不过我这一身伤,应当也是够让你解气的了。”

祈之遥身形一晃,不过斜眼一觑,连正眼都不曾给祈云梦一个,“姐姐今日伤重了,又是在说胡话了。”

说罢,祈之遥抬脚便是预备离去。

“祈之遥,也就你稀罕这个太子妃的位子罢了。我也不想与你来日方长,不过我还是得要提醒你一句,就算我真的离开了太子府,你也绝对不会是太子妃。”祈云梦低低笑道,虽说是在笑着,可语气却是冰冷的很,“于情于理,你一个庶出,容爻不会冒着与皇上争斗的风险扶持你成为正妃的。”

祈之遥猛地回头,蹲下身子狠狠攥住祈云梦的下巴。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捏的祈云梦下巴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要错位似的。

可祈云梦只用力啐了一口,直直朝着祈之遥那华贵的衣裙上吐了口血水,挑眉道,“祈之遥,你以为容爻看不出你那点小把戏吗?他之所以能够容忍你在太子府胡作非为,无非是因为眼下你生母在相府受宠。我好歹是你姐姐,就奉劝你一句,别作的太过了。”

祈之遥那张面容姣好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一团,抬手便是预备抽祈云梦一个耳光。

祈云梦兀的抬手抓住祈之遥的手腕,逼得她根本无法动手不说,手腕也是迅速青紫一片。

祈云梦冷冷觑着祈之遥,没有半分遮掩,那眼神满是杀意,似是要将祈之遥千刀万剐。

“祈之遥,你以为一个人会永远被你压着吗?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猜我会不会将你扒皮剥骨,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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