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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废后重生:将门狂媳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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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镇国将军府立府三百余年,是个钟呜鼎食的将门世家,但内里却是勾心斗角,互相算计,使得杨家败落,国家迅速衰亡,她被近亲之人算计,取头颅献降,却莫名回到了她十四岁!   这一世她要让杨家团结一致,,要诛奸臣,除奸佞!抵抗外敌!要保西晋太平!   后来她才发现,这一次重生而来,为西晋带来盛世的,不仅仅她一个,还有一个另一世与她并不相干的顾家嫡子,还有前世造孽太多,这一世想极力弥补却越补越漏的晋王殿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皇宫西北一处破旧的宫殿内。

老旧的窗被风吹得吱呀作响,隐约里混着噪杂的声响,凄厉不已。

窗边几枝红梅随风摇曳,似在诉说着这个强大帝国最后的挣扎。

一道削瘦的身影坐在窗边,素衣灰发,窗外的寒风卷了鹅毛般的雪吹进来,拉扯着杨叶明蒙了双眼的灰旧布带子。

她摸索着凉透的铜炉上纹刻的麒麟图案,隐隐不安地听着外头传来的嘈杂声。

随身的太监瘸着腿,打里间取了件旧披风盖在杨叶明的身上,拿走杨叶明手中冰冷的炉子。

“出什么事了?”杨叶明一脸狐疑地问。

拂尘心下一紧,慌道:“娘娘,眼看敌军就要攻入皇宫了!奴才在宫外替您寻了个去处,咱们赶紧趁乱离开吧。”

往日里担心她的身体,所以有些事情他便私瞒了下来,如今到了这一步,也瞒不住了。

杨叶明嗫嚅着干裂的唇,生着冻疮粗糙的手摩擦着手中的玉袂。

三年前,她被挑了手脚筋毒瞎了眼废在冷宫,皇帝诛杀大批忠臣良将,那时她就知道西晋要没落了。

尽管她三年在这冷宫中耗尽心力,也没能扭转局势。

原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只是不曾想,竟来的这样快!

她细细思量了半响,朝太监拂尘道:“本宫是西晋的皇后!岂能一走了之!你把宴儿和清儿带走!”

新添的劣碳熏得人直咳嗽,拂尘眼眶发红。

刚跟她的时候,她征战凯旋归来,百官夹道相迎。

那时的杨叶明是何等的风光!

如今不过数年,她困在后宫里日渐消减,竟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曾是将军府里嫡出的小姐,后来被册为后,何其显贵!

一场大战,父兄姐弟尽数折了进去,府中二房三房与将军府分了家,诺大的长房只剩了她一个人。

她只得披甲上阵,在战场上生了李海宴与李河清。

征战几年后,她得胜归来,晋宇帝当即将李河清立为长公主,并立李海宴为太子。

只是后来赵语娴出现了,没过两年杨叶明便被打入了冷宫。

正思量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

风雪裹着寒气,冻得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继后赵语娴扶着肚子走了进来,打量着削瘦单薄的杨叶明,笑盈盈道:“明妹妹在这冷宫住的可还好?”

见杨叶明无视了她,赵语娴眯了眯眼,轻笑道:“明妹妹,你莫不是以为敌军压城,西晋就要完了?你那师兄就可以将你救离苦海了?纵是你料事如神,你也不知道吧,你那师兄可说了,只要将你的项上人头交出去,东晋就会退兵。”

拂尘震惊不已,下意识挡在杨叶明的身前。

“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们忘了当初是怎么求着娘娘披甲上阵力挽狂澜吗!如今卸磨杀驴,你们这些畜生,就不怕报应吗!”

赵语娴抬手轻抚着肚子,嗤笑道:“报应?本宫可不曾瞧见什么报应,倒是姐姐,如今的报应来了。”

饶是如此,杨叶明也依旧坐得笔直。

见状,赵语娴轻笑道:“说起来,太子与长公主可是有好些日子不曾来过了?倒是忘记同姐姐说了,太子殿下和长公主贪玩,非要去那劳什子往生池子里凿冰锤钓,谁知道冰面薄得很,这一跌下去竟再也没有起来,唉,那般可爱又聪慧的孩子,真真是可惜了。”

杨叶明拧眉,不敢置信:“一派胡言!”

若是出了事,她肯定会收到消息,可是她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赵语娴用素帕擦着手笑道:“本宫同皇上说,明妹妹不愿上交兵权,又与满军营的男子同吃共住,这长夜漫漫的,那两个孩子保不准是军营中哪位少将军的。”

“毕竟明妹妹在这后宫里的时候也是奈不得寂寞呢,这两个孩子溺水,皇上也是于心不忍,只是到底没将这些事捅出来,可这也是给足了明妹妹你体面了。”

见杨叶明不语,赵语娴拔弄着指尖的护甲,又道:“拂尘,不如你来告诉她,本宫说的是真是假。”

拂尘猛的跪在地上,痛苦不已:“这些日子娘娘病得厉害,奴才,奴才这才不敢将这些事情禀报娘......。”

砰的一声,杨叶明手中的香炉摔落在地上。

默了半响,她一口血猛的喷了出来,斥骂道:“赵语娴!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赵语娴扫了眼身旁的婢女,婢女来到杨叶明身后,扯着绳子勒上了杨叶明的脖子。

拂尘目眦欲裂地冲上前去阻拦,却被几个侍卫拉开。

杨叶明手足皆废,目不能视,只能哑声斥骂:“赵语娴!你原先也不过是将军府的义女......”

赵语娴凝着杨叶明被勒得发红的脸,笑得洋洋得意:“明妹妹,你是将门嫡女高高在上又如何?到底......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放心,本宫仁德,必会让妹妹与那两个孩子葬在同一处。”

杨叶明的知觉渐渐涣散。

往日的一切在她的眼前来来回回的晃着,她痛苦的蜷缩起来,嘴里念念不忘的,是海宴河清四个字。



第2章

一片虚无的黑暗里。

杨叶明只觉身子轻盈漂浮,无处落脚。

又好似有人将她环在怀里,低低的说了句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嘈杂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杨叶明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镂空玉兰花雕窗,窗外正扬扬洒洒的下着大雪,几束腊梅在风雪里含苞待放。

她有些恍然,围着的人见杨叶明醒了却欢喜不已。

“哎呦,谢天谢地,可算是醒了!”

“可不是吗,这天寒地冻的日子投了湖,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只怕大哥回来了也不好交差了,如今可算是挺过来了。”

投湖?

瞧着床头熟悉的绣花与人,杨叶明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瞎了近三年了,早已熟悉了黑暗,如今她却能清楚的看见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婢女织越端了药过来,杨叶明的心猛的一紧。

她......她竟还活着?

杨叶明眼眶发红地紧握着织越的手,一时哽咽无言。

这是陪着她从战场走到后宫的人!

织越将药搁在床边,眼眶泛红地说:“小姐,你没事就好,奴婢都快吓死了。”

一个娇美的妇人接了药在床边坐下,和善的开口:“你个傻孩子,你若瞧上了晋王,你父亲回京述职之时自会替你做主,怎可当着百官命妇的面儿投了湖!”

晋王!当初的晋宇帝!

他一个不起眼的皇子,登基便需要杨家的兵权,虽瞧不上她,却也对她的示好不拒绝。

后来她猪油蒙受了心,不惜与父母反目,举族之力助他登基。

登基后晋宇帝忌惮杨家的兵权,又为稳固皇权,立她为后。

只可惜后来......

呵!

杨叶明默了半响才想起来,这是她二婶孙锦兰。

将军府这个时候还没有分家,她父母兄弟征战在外,她便由着这府里的二房与三房照顾着。

印象里,二房与三房待她原是极好的。

可是如今杨叶明细想之下,才发觉不对劲。

她有些迷糊,不知这是一场春秋大梦,还是上天知她心中有恨,所以让她重活一世?

冷冽的风忽的吹开了窗,雪花打着转的飘了进来。

有几片落在大红织绿边的被子上,只一瞬便消了个干净。

孙锦兰搁了药碗,不悦的打量着屋是的丫鬟,“都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是怎么伺候人的!若是到时候风寒加重了,可怎么向大哥交待!快,把这几个不懂事的都给我发卖出去!”

这几个丫鬟都是和杨叶明一块儿长大的,是杨叶明的爹娘亲自挑选留下来保护杨叶明的。

前世的时候杨叶明对孙锦兰简直言听计从,可是如今才明白,她这是将杨叶明身边的人都换成了她自己的了!

孙锦兰无视丫鬟们惶恐的求饶,握着杨叶明冰冷的手安抚道:“二婶也是为你好,这些个不懂事的不要也罢,回头二婶就挑几个你喜欢的搁在你的院子里。”

孙锦兰身旁站着个衣着锦绣的姑娘,面容娇俏可人。

可目光里却透着些不悦:“娘!你瞧她!竟也妄想嫁给晋王殿下!如今将军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明日去学堂只怕又要被同窗笑话了!你怎的还给她换丫鬟!这些个呆呆笨笨的丫鬟,我看衬着她正好!”

孙锦兰扫了她一眼,怜惜的哄道:“茵儿!她便真是为着晋王殿下投了往生池,你也该维护她才是!怎能如此不懂事?”

往生池......

那是杨叶明的恶梦!

她那对乖巧聪慧的儿女,就是在那个湖里殁了的。

可是却不曾想,她入了趟宫,竟又从那个地方活了过来!

她绝对不会再白活这一世!那些欠了她的,她要一个一个的讨回来!

这母女二人没有注意到杨叶明的变化,正在争执着。

孙锦兰瞪了眼杨若茵,见杨若茵吓着不敢说话了,孙氏这才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淡道:“都愣着干什么,发卖了吧。待晚些再另外安排一拔人过来伺候着。”

杨叶明抱着暖炉子,颇无辜,“二婶,这是我爹娘替我选的人,二婶要是将她们发卖了,爹娘回来会不高兴的。”

孙氏这些年头一次被她反驳,诧异了片刻便拉了她的手哄道:“叶明,这些个丫鬟婢子伺候得不好,二婶自然是要替你爹娘换了的。”

杨叶明瞧着被孙氏握在手里的小胖手,内心十分复杂。

从前她在这将军府里锦衣玉食的,顿顿大鱼大肉,哪能不胖!

还是在爹娘带她出征的那些日子才算瘦了,可是如今算一算,她十四岁了,年后就要及笄了,却在二房三房的撺掇下搬进了晋王府住,她爹娘气个半死。

直到辅佐晋王当了皇帝,她成了皇后,她爹娘才重新出征。

她记得很清楚,她是及笄的时候当的皇后,那时候的封后大典与及笄之礼一起操办,何其灯光,而也是在同一年生辰后,她爹娘就去了战场。

后来,战况惨烈,马革裹尸,吃错药傻了的她大喜大悲吐血后慢慢好了,她凭着在师父那里学来的武功兵法,凭着师兄给她的锦囊妙计步步为营,九死一生方得凯旋。

杨若茵阴阳怪气道:“亏得你是将军府嫡女,但凡知道一点好歹,就应该对娘亲感恩戴德了!你也不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将军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二妹妹,说的这些是个什么话?”杨叶明揪着自个的小胖手,虎圆的脸打量着这个尽给她娘添堵的杨若茵,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杨若茵见她这般能回嘴了,一时觉没脸,气乎乎道:“你......你不要脸,死活要嫁给晋王才......”

“二妹妹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晋王是何等身份,我哪里高攀得起!二妹妹与我原也是姐妹一体,一言一行代表的也是整个将军府!还望二妹妹慎言。”

杨叶明冷冷地盯着她,正经的很,将屋里的人整懵了。



第3章

杨若茵愣了愣,指着杨叶明道:“你!明明那天晚上就是你堵了晋王的去路,当着满朝命妇的面让他娶你!他摇头拒绝了,你就投了湖了!”

这若是往日里,依着杨叶明对晋王的喜欢,定然是要求着她想个法子的,如此她再顺水推舟一番,这大房家的里子面子不得丢个干净!

孙氏杨叶明温声安抚道:“大姐儿别生气,你二妹妹也是担心你,你若是当真喜欢那晋王......”

“二婶儿可不要胡言,叶明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对晋王更是不敢高攀,再者说,婚姻大事自有爹娘做主。”杨叶明骤然打断了孙氏的话,语报十分直白。

孙氏尴尬的扫了眼杨若茵,朝杨叶明虚笑着,“你能明白,二婶也很是欣慰,只是大姐儿乃将军府长房的嫡女,便是想嫁,到时候大哥回来了让他向皇上求一个旨意,却也未尝不可。”

若说整个将军府三房里最不希望长房好的,大概要数这孙氏了,毕竟二房是这将军府里混的最差的,长房好歹手握兵权,继承了老将军的衣钵,三房是正三品詹事府詹事,要说油水,那也是不少的了。独独二房是从四品国子监祭酒,成日里拼了命的想着如何升官,不被大房与三房打压。

想着升官也是好的,毕竟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理会这后院中女人家的事情了,是以整个二房如今也就孙锦兰这一个正房,正房倒也争气,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杨择栖年十八了,靠着父亲,当了个小官,如今未免有些年少轻狂。

“二婶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引人误会了,叶明何德何能?能高攀了晋王殿下?”

孙氏笑意僵在脸上,“你是将军府嫡长女,怎能这样自贬身份?明儿。这些年二婶也是打心底里的疼着你,将你视如已出,如今你既还病着,二婶也不扰你了,这些个丫鬟你既要留着便留着,只是,若有下次,还这般照顾不好你,二婶可真要将人发卖了去。”

孙锦兰最后丫鬟没换成,拉着杨若茵冷着脸出了她的闺阁。

冷风吹得越发起劲,冻得孙锦兰禁不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顺手又给杨若茵也理了理,狐疑的嘀咕道:“那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溺一回水瞧着也没以前那么疯颠了。”

杨若茵哈着气不满道:“我瞧着还是胖的跟猪似的,晋王殿下哪里看得上她!她同以前没什么区别,左右不过是会顶几句嘴了而已,哼,真是不知好歹!枉费娘亲还想替她将那些个呆呆傻傻的丫鬟换一批。”

“回去再说,可别冻着了。”

母女两相互依着匆匆忙忙的走了。

织越瞧着那身影彻底远去了这才关了门回到床边,见杨叶明眉头都不皱的将药喝了,有些愁:“小姐,如今看来,二夫人怕是起了将奴婢们换走的心思了。”

杨叶明搁了碗,披了件披风坐起身,低头瞧着这双小胖手暗自发誓,她定要将先前那些人赋予她的,全部都还回去。

织越见杨叶明在发呆,望向另一个丫鬟织阳,担忧不已。

原先就有点不大聪明,如今落了水,好不容易救回来,可是瞧着这个样子,织越担忧的问道:“小姐,你在想什么?”

杨叶明盯着胖乎乎的双手,头也不抬的喃道:“是该减减肥了。”

织越、织阳:“......”

自家小姐还真是心大,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回,竟不想着吃的,尽想着减肥了!

如今这院子里大半都是二房三房安插的人,各个都不把杨叶明放在眼里,若是杨叶明再这般傻下去,不拿出点当家嫡女的气度,只怕还没等到将军与少将军他们回来,就要被这些个居心叵测的欺负死了。

只是瞧着她今日的反应,织越仿佛又看到了点希望!自家小姐的雄起,指日可待!

杨叶明在自个的院中休养,加上这几个‘笨笨呆呆’的丫鬟死守着门口,府里的人知道她没事儿了,也就懒得过来看她,杨叶明如今一心扑在理清这各中的利益关系上,也乐得个清静。

只是织越发现,以前总喜欢傻笑,念叨着晋王如何如何的那个小姐,不见了,如今的这个小姐总格外的安静,瞧着窗外头的池面那冰块儿一瞧便是一整天。

织阳端了糕点近前,“小姐,要不然咱们去茶馆坐会?听闻今日晋王殿下的马车要打那素香茶馆过呢。您往日里不是最喜欢晋王殿下了吗?如今闷闷不乐的,奴婢瞧着心疼。”

杨叶明半响才松开紧握的手,“织阳,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若是让旁人再听见了,我这姑娘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织阳诧异的点了点头,取了贵妃椅上的披风替她披着。

“小姐......这湖面有什么好看的。要不然......咱们去外头玩吧,今日有灯会,可热闹了,小姐前些日子不是还念着要去吗?”

杨叶明拿小石子丢在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哑音低哑的问织阳,“你可听过凿冰垂钓?”

织阳看了看那薄薄的冰面有些傻眼:“小姐,今日的雪虽大,可是这池面的冰现下也不厚啊,如何凿冰垂钓?”

杨叶明摩擦着腰间的玉佩,这是她后来曾系在宴儿身上的玉佩,如今却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她眯了眯眸子,转身进了屋。

鹅毛般的大雪落得纷纷扬扬,几乎要将这整个长安城都覆盖个干净,杨叶明坐在窗边,窗边置了一个炉子,炉子里的碳烧得通红,将屋子里熏得温香暖和。

如今的她很怕冷,便是一点点的冷风都能刺痛她的骨,所以屋子里应着她的要求还续着地龙,连带着她的衣裳里都多添了些蚕丝。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小半月,杨叶明一颗急于报仇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日的清晨,她瞧着搁在梳妆台前的帖子眸光微深,这帖子里头写着什么,如今不用去看她也知道,她将帖子顺手一丢,毯子一掀,朝织越道:“走,出门逛逛。”

织越闻言担忧道:“小姐,如今是夜里了,外头闹腾得很,这样出去怕是不安全。再者,这......这门都已经被二夫人吩咐下了钥了。”

倒是有意思了,故意差人将帖子放在桌案上,又特意吩咐人下了钥,这杨叶明到时候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只怕二房三房的就不用负责任了,毕竟是她偷着跑出来的,倒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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