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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崽后:王妃她吵架从来没输过
  • 主角:卢清欢,程景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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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古言萌宝+毒舌+穿越+搞笑)卢清欢没想到有一天穿越这个热潮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别人一过去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她一穿过去就差点被一个疯男人砍死,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命,第二天还没有醒就被赶去了乡下,说她是罪臣家眷,天知道其实她啥都没有做,硬生生地成了一个背锅侠。 五年后,她在乡下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还养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可爱,却又被接进了王府,本以为是继承家产,没想到还被她继妹欺负,这她不能忍。 如果丈夫不爱自己怎么办?那就换一个,反正男人多的是! 只是,某天晚上,某王爷委委屈屈道:“王妃

章节内容

第1章

卢清欢万万没有想到,穿越这种狗血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屋外大雨倾盆,屋内灯火摇曳,自己一身古装,哆哆嗦嗦地瘫倒在地,正仰头看着面前手持长剑,双眼充血,气喘如牛的男人。

说实在的,这男人长得相当好看,是那种难以形容的好看,但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是真的恐怖。

程景郁提着剑,指向地上这个似乎已经吓呆了的女人,狠狠咬牙:“卢清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 妇,竟敢算计本王!”

眼看再不解释,就要被这个男人砍死,卢清欢连忙开口:“我——”

但程景郁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扔到了床上,不由分说地欺身压上来:“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本王吗?好,今日 本王就成全你!”

卢清欢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奈何面前的这个男人貌似是练过武的,擒拿格斗样样拿手,任凭她怎么挣扎求饶,始终无动于衷。

床幔层层垂下,衣衫渐渐散了一地,伴随着屋外一记“轰隆”的雷声,桌上的那点如豆灯光微微一颤,也终究是灭了。

翌日,清晨。

卢清欢还躺在被窝里睡着大觉,就听见门口有个又尖又细的嗓子高喊道:“睿王妃卢清欢,接旨!”

卢清欢拉起被子蒙过头,翻了个身正准备充耳不闻,却有一人从屋外推门进来,把她强行从床上拖了起来。

“小姐,别睡了!是高公公,他带着皇上的圣旨来了!你快起来呀!”

直到被自称贴身侍女杏儿一番简单梳妆打扮,再被按着跪在地上,聆听那所谓的圣旨时,卢清欢的脑子还是木的。

“......睿王程景郁打入天牢,其家眷,睿王妃卢清欢,连同府上下人,一并发配乡间!钦此!”

高公公合起圣旨,上前两步,“睿王妃,接旨吧。”

第一天穿越,第二天就发配了,这是要闹哪样?

信息量太大,卢清欢大脑一时间处理不过来,当场愣住。身旁的杏儿悄悄拿手肘捅了她两下,她这才如梦初醒,从高公公手中接过圣旨。

经过贴身侍女杏儿的一番详细说明,卢清欢总算是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

简单点说,她穿越了,穿越到了历史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朝代,大梁朝。

原主卢清欢是大梁朝尚书府的千金小姐,但卢清欢是一点都没沾上这个身份的光。

因为她穿越来的那一天,正好赶上她那死鬼老公发疯,哦,忘记说了,她的死鬼老公是大梁朝八皇子,睿王程景郁。

卢清欢是真心想不到啊,这个千金大小姐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她分明知道程景郁喜欢的是自己的庶妹,却仗着自己尚书府嫡女的身份,强迫对方娶了自己,以前程景郁只当她不存在,这下可好,直接从空气变仇人。

然后,第二天,她就被告知,程景郁踉跄入狱,自己这个睿王妃,一天福都没能享上,就被连带着发配到了乡下,开始了她的种田生涯。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再对着那个恨她入骨的死鬼老公,时刻担心会不会被他一剑砍死,种田就种田吧,就算是种田,也好端端地活给你看!

了解完全部内情的卢清欢在内心深处默默攥拳,迈出了自己崭新人生的第一步。

............

五年后,碧水村。

一个身着碧色衣衫,手持一柄圆形团扇的女子,正坐在一处小摊旁,有一声没一声地叹着气。

细眼望去,这女子容貌丽得惊人,如瀑长发直垂腰际,雪白肌肤吹弹可破,肩若削成腰若束素,明眸皓齿朱唇柳眉,即便一身布衣荆钗,也难掩其天生丽质。

然而,望着自家摊上数量并未减少太多的美颜膏,这个大美人却是一脸愁容——

这几天生意不好啊,是不是市场饱和了,要不想个促销的法子?

“阿娘,阿娘,我回来啦!”一阵银铃似的童音从远传传来,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像只花蝴蝶似的,扑进了卢清欢的怀里。

“悠悠乖,今天在学堂有没有听先生的话呀?”卢清欢搂住女儿,笑眯眯地问她。

这是她的女儿,叫卢悠悠,今年四岁。

卢清欢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母胎单身,居然直接跳过恋爱结婚,就莫名其妙有了身孕生了孩子,虽然有点猝不及防,但她可以负责地拍着胸脯说:

她家悠悠,是她被丢到这个世界后,收到的最棒的一件礼物。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卢清欢准备收摊回家。

被发配到乡下之后,为了生计,也为了养活自己和女儿,卢清欢捡起了前世的手艺——卖护肤品。

这玩意刚上手时很困难,古代的技术比不过现代,很多条件也跟不上,但“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美颜膏最后还是批量生产出来了。

她这门生意不说能赚大钱,但最起码能让她和女儿衣食无忧,每天回家的路上还能给小丫头买根糖葫芦打打牙祭。

卢清欢正弯腰收拾东西,一个人影却忽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位客官,我们已经收摊了,要不您明天再来吧?”

但是,听了她的话,人影却纹丝不动。

卢清欢疑惑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迟迟想不起在哪见过的脸。

盯着对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卢清欢这才终于想起来了——

这、这不就是她那个死鬼老公程景郁的贴身侍卫追风吗?!他怎么来了?!

......

卢清欢牵着懵懵懂懂的女儿一路回到家,一进门,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门闩上,不让那冷面侍卫进来。

虽然知道这门栓根本挡不住对方,但她好歹也是睿王妃,从名义上上讲,是他的主子,谅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不过,这个时候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可追风的一张嘴,紧得就像是没锯口的葫芦,问什么都是沉默以对。

卢清欢紧张地在屋里转来转去,今日天色已晚,她好说歹说,才换得了一晚上的宽限,明天一大早就要启程回京城——怎么可能跟他回去啊!

等等,卢清欢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程景郁那么恨卢清欢,巴不得她死在外面,怎么可能接她回去?

再联想起追风一脸苦大仇深像是死了主子的表情,卢清欢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难道——

程景郁在天牢里挂了?追风是来把她找回去殉葬的?!

这还得了,她才二十出头,她可不想就这样死掉啊!卢清欢瞬间陷入恐慌,她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随即在屋中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女儿卢悠悠的身上。

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为了活命,逃!



第2章

半夜,子时。

卢清欢背着包袱,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儿,小心翼翼地推开屋后的窗户,连夜翻山逃跑。

卢清欢抱着女儿,翻山翻得气喘吁吁,这小丫头长得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抱不动了,但为了摆脱追风的追捕,她还是要趁着晚上,多走些路,逃得越远越好。

一连走了一个多时辰,碧水村已被她远远地抛在脑后,继续往前就是官道了,只要等到天亮,再拦住一辆过路马车,之后她就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卢清欢放下女儿,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从包袱里摸出一块大饼,边啃边等天亮。

弯月沉入天际,一丝亮光从东边透出,与此同时,“哒哒”的马蹄声也从大路的另一边逐渐传来,愈发清晰。

卢清欢摸出一块碎银子,牵着女儿站在官道旁,翘首以盼,等着她梦想中的马车出现在视野中。

然而,马车没来,来的是一匹马,马上还有一个人,长得么,还有那么一点眼熟。

卢清欢眼睁睁地看着那匹矫健的黑马朝自己驶来,在她面前停下,一身猎装的英俊男人翻身下马,蹙着眉头看向她,以及她牵在手里的小姑娘。

卢清欢目瞪口呆。这个人,这张脸,这副表情,她不会认错,是她的那个死鬼老公程景郁!

天呐,这也太阴魂不散了,死了还要来找她麻烦,什么仇什么怨啊!

眼前所见实在太过出乎意料,卢清欢看着面前神色不虞的男人,抢先一步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是来冤魂索命的吗?”

老实说,时隔五年,再次见到卢清欢这个女人,程景郁是有一点被惊艳到的。

与五年前那个又黑又胖的女人比起来,现在的卢清欢,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

——不过,就算她长得再美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徒有外表,内里却蠢钝如猪的女人,哪里及得上他的清妍一分?

当初若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仗着尚书府的权势,逼得他娶了她,今日睿王妃这个位置,便该是清妍的!

想到这里,程景郁的眸中瞬间划过一丝冷冽杀意,手中佩剑微微出鞘一寸。“是啊,”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缓缓逼近,“卢清欢,有长进了,你猜得不错。”

只要在这里杀了这个女人,那么回去之后,他就可以和清妍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卢清欢直觉不妙。虽然这个男人长得很帅,眉目疏朗,气质邪魅,一袭贴身猎装更衬得他长身玉立,尽显英俊,但刚才他眼中的那抹杀意,自己绝不会看错。

她顿时下意识地带着女儿往后退了几步。

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她现在的处境,都是一样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卢悠悠却忽然挣开了她的手,张开双臂,挡在她的身前,仰起头对着程景郁结结巴巴道:“坏、坏蛋!你不准过来!不许欺负阿娘!”

程景郁似是现在才注意到这个紧紧跟在卢清欢身边的小家伙,可是还没等他细看,卢清欢已经一把将女儿拨到身后。

“你......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不要伤害悠悠!”

“悠悠?”程景郁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小姑娘,“她是......”

卢清欢鼓足勇气,挺起胸膛:“我女儿!”顿了顿,又道,“也是你的!”

程景郁愣住了。

女儿?他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就有了个女儿?!还是和卢清欢的?!

见他面色黑如锅底,卢清欢吞了口口水,道:“五年前......你下狱前的那天晚上......总、总之,悠悠她是你的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你你......对我有意见可以,但你绝对不准动悠悠!否则我就跟你拼命!”

卢悠悠也跟着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坏蛋!你要是敢动阿娘,我也跟你拼命!我咬死你!”

望着面前一大一小,眉眼间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母女,程景郁的心中,忽然刺痛了一瞬。

当年,父皇赐死母妃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拦在传旨太监的面前,然而,无论他怎么威逼、哀求,他还是救不回母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根白绫吊死。

自此,他在宫中,再无依靠,处处受人欺凌。

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活在这世上有多艰难,他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程景郁深深地叹了口气,右手一抬,收剑回鞘。

罢了,一切还是等回了京城再说吧。

......

三天后,京城,睿王府。

牵着卢悠悠走进这座大宅院的时候,卢清欢的脑子还是蒙的。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就被发配到了乡下,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上这里一眼。

结果五年过后,她又回来了,世事变幻,当真奇妙。

卢清欢正抱着女儿长吁短叹,一个轻柔温婉的女声忽然在一旁响起:“哟,这不是二姐姐么?王爷居然把你带回府了?”

来人正是她的二妹,尚书府三小姐,卢清妍。

卢清妍一身鹅黄衣衫,脚下步步生莲,慢慢地朝她走近了。

她一双美目似嗔非嗔,柳眉似蹙非蹙,身材纤细宛如风中弱柳,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跑。

卢清妍扫了一眼跟在她身边的卢悠悠,瞬间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个小杂种,也是,再怎么样,王爷也不会让他的亲骨肉流落在外,可惜——”

她凑到卢清欢身边,几乎是贴在她的耳朵上说话:“就算你有了王爷的孩子,这睿王妃的位置,也是我的!”

说罢,她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坐倒在地,旋即便拿帕子掩住了半边脸,“嘤嘤”地柔声哭了起来。

卢清欢目瞪口呆:好演技啊!这演技,放到现代能得多少个奥斯卡啊!

这动静着实不小,程景郁很快就循声过来了。看到卢清妍正伏在地上抽泣,他一个箭步上前,小心地把她扶了起来,旋即对着卢清欢怒目而视:“怎么回事?!”

不待卢清欢回答,卢清妍已然抢先一步,抽抽噎噎地开口:“呜——不怪姐姐,是我......是我不小心......”

程景郁打断她:“分明就是她推倒你的,你还为她辩解!”说罢,又看向卢清欢,“卢清欢,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卢清欢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没有解释。反正我说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跌倒的,你又不信。”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一直想和你谈谈。”

她看着程景郁,满脸严肃,一字一顿:“程景郁,咱们和离吧。”



第3章

和离?无论如何,程景郁都不能相信,这两个字居然会从卢清欢的嘴里说出来,当初,她可是不惜借着尚书府的权势,也要嫁给自己,今次怎么可能主动提出和离?

一旁的卢清妍听到这话也是惊呆了,连哭都忘了装,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王妃之位竟会来得如此容易!

程景郁皱了皱眉,方要开口,紧贴着卢清欢的卢悠悠却忽然小嘴一撅,对着卢清妍道:“阿姨,你下次记得小心啊,要是你又跌倒了,爹爹又要骂娘亲了。”

阿...阿姨?!卢清妍的面色不由一阵铁青。

程景郁则是眉尖一挑:听卢悠悠话里的意思,还真是卢清妍自己摔倒的?

不待卢清妍开口辩解,卢悠悠又歪了歪脑袋,一脸天真道:“爹爹,刚刚这个阿姨说,爹爹是为了我这个‘小杂种’才把我和娘亲接回来的,爹爹,‘小杂种’是什么呀?她是不是在夸悠悠可爱呀?”

卢清欢顿时忍不住在心里给女儿比了个大拇指:好女儿,太争气了!

她带着悠悠在路边摆摊的时候,有时会遭到过路人调戏。卢清欢是何许人也,怎么能任凭这群人对自己动手动脚,那些家伙占不到便宜,就气急败坏地骂她不检点,还骂悠悠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因此悠悠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小杂种”这三个字,不是什么好词。

此话一出,瞬间轮到程景郁的面色转青,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卢清妍,似是难以相信,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卢清妍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谋划竟被卢悠悠坏了事,她噙着泪,慌忙摇头:“不、不是的...王爷,清妍...清妍怎么可能会对王爷的亲生骨肉说这种话?!”

卢清欢乘胜追击:“嚯!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悠悠在撒谎了?”

卢清妍拿着帕子抹泪:“姐姐,你不喜欢清妍,清妍无话可说,但你也不能教坏了王爷的孩子啊。”

卢清欢怒了:“哪个当娘的会教孩子这种话!”

“够了!”懒得再听这两个女人就此事争来争去,程景郁说话了,“追风,你送小姐回去,清妍,你也先回房间休息去吧,你身子弱,外面风大——至于你,卢清欢,你跟我过来!”

卢清欢跟着程景郁来到书房。

程景郁站在书案前,背着双手,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他才开口。“你要跟我和离?”程景郁不是个废话的人,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卢清欢也很干脆:“是,我要和离!”

程景郁终于在此时转过身来:“为什么?”这个问题,他想不通,在他的认知中,卢清欢这个刁蛮跋扈的女人,绝不是那种会把王妃之位拱手让出去的人。

卢清欢道:“不想跟你过了呗,还能为什么?”

程景郁花了一秒钟才想明白“不想跟你过了”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不愧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卢清欢,言语粗俗至极,哪比得上清妍知书达礼,温柔贤淑。

“哼,卢清欢,当初你是怎么嫁到这睿王府的,难道你已经忘了?”程景郁语气中满是嘲讽,“现如今你给出这样一个理由,你以为本王会信?”

卢清欢:“......”不是,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是真不想和你过了!你和卢清妍怎样都好,我管不着,你们放过我行不行?!

程景郁朝她走近几步,一张俊脸在她面前渐渐放大。“卢清欢,本王承认,五年不见,你确实长进了不少,还懂得欲擒故纵了,”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不过,本王也绝不会上你的当——你要和离,我偏不许,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招数。”

说罢,他便猛地撒手,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独留下卢清欢一个人站在原地欲哭无泪:她是真的想要和离啊!为什么程景郁就是不信呢!

和离暂且是谈不成了,她只能另想办法。卢清欢出了书房,凭着记忆,在王府里兜起了圈子——她也不想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可这睿王府...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王府里的亭台楼阁,假山清池,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深庭院,卢清欢的心里很是唏嘘:你说程景郁为什么就没死在天牢里呢?他要是死了,这王府里的东西不就都是她的了吗?人生三大乐事,升职加薪死老公啊!

兜兜转转,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院子,谁料一进院子,撑着腮帮子坐在门前等她的卢悠悠就立刻扑了上来,苦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道:“阿娘,饿......”

卢清欢心疼地搂住女儿:“怎么了?没人送饭过来吗?”

不应该啊,这眼看着都日过三竿了,再怎么慢,饭也都该送来了。

卢悠悠摇头:“追风叔叔把我送回来以后,就谁也没有来过了。”

不仅是卢悠悠,一进王府遇上这堆烂糟事儿,接着又被程景郁那个疯子一阵恐吓,卢清欢也早就饥肠辘辘,既然没人送饭,那就只能自己去厨房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王府厨房倒是好找得很,没拐两个弯就到了。卢清欢牵着卢悠悠走进厨房,里面一帮大娘丫头正在忙碌,卢清欢不是个挑剔的人,在乡下什么苦没吃过,她随手端起一盘红烧肘子,转身就要走,却被厨房里的管事,张大娘拦住了。

“对不起,王妃娘娘,这个不是给您的。”张大娘嘴里喊着王妃娘娘,但从她的眼神里,卢清欢没看出一点尊敬。

卢清欢依依不舍地放下肘子,又取了一盘红烧肉。“这个总行了吧?”

张大娘还是那副鼻孔看人的模样:“对不起,这个也不是给您的。”

卢清欢咬了咬牙,拿起一盘做工精致的糕点:“那这个呢?!”

张大娘更不屑了:“这盘白玉霜方糕是为清妍姑娘准备的,王妃娘娘,请您放下。”

卢清欢忍无可忍:“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我到底能吃什么?!”

张大娘面露讥讽:“不好意思,小的们不知道您要回来,厨房里没准备您的饭菜,想着您在乡间待过一阵日子的,一顿不吃,也没什么大碍。”

卢清欢正欲发作,一旁忽然闪过一个粉色的人影,抬起手,就给了张大娘一个响亮的耳光。

卢清欢这才看清,那个粉色人影正是这个身体原主的贴身婢女,杏儿,当年她侥幸没被发配到乡间,而是留在了王府里。

只见杏儿一挥手,便将桌上几只盘子打落在地,她拿手指着张大娘,柳眉倒竖:“狗奴才!狗眼看人低!竟敢对主子无礼!卢清妍那个贱人算什么东西!别忘了,这睿王妃的位置还是我们家小姐的!她可是你们王爷当初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她才是你们的主子!”

她一边骂一边砸,卢清欢及时挡住女儿的眼睛,并让女儿自己捂好耳朵——这种暴力的场面,她一个人欣赏就行了,不要伤害到小孩子纯洁无瑕的心灵。

杏儿动作很快,一会工夫,厨房就被砸了个七零八落,厨房的一帮大娘丫头,也被她那彪悍的气场吓住了,谁也不敢上前阻止。

砸完了厨房,杏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才高高兴兴地来到卢清欢面前:“小姐——”

“什么也别说了。”卢清欢对她比了一个“干得漂亮”的手势,旋即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谁稀罕吃他们王府里的饭,走,咱们出去吃好的。”

卢清欢说到做到,好歹之前做生意,她也有了一笔积蓄,去酒楼里吃顿好的不成问题。于是,主仆母女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了门,进了京城里最大的一间酒楼——芙蓉楼,大快朵颐了一顿。

然而,等卢清欢牵着女儿,高高兴兴地回到王府,迎接她的第一个人,便是等在门口,满脸铁青的程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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