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电闪雷鸣,大雨瓢泼。
白念念坐在她面前,优雅矜贵,厌恶的目光落在了白央央的身上。
“白央央,你可算是落到我手上了。”
白央央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十八岁那年,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她被带回了帝都。
她原本以为父亲白正怀是回心转意,想要补偿这么多年的冷落,他们却另有一番心思,从她手里夺走了母亲留给她的财产,将她赶出家门,甚至将她打入地狱!
整整四年,她挣扎在社会最底层,却依旧没能躲得过白家的追捕!
如今她一无所有,甚至连命都快没了!
“白央央,你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是中毒而亡,她死有余辜!”
白央央猛地抬头,双眼猩红,宛若泣血!
“是你们做的?”
“是,你妈妈要不是有点钱,怎么可能嫁入白家?她死得太好了,你也早该死了!”
白念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央央。
白家早些年差点破产,幸好墨清霜带着大笔嫁妆嫁过来,这才缓解了白家的困难,但白正怀利用了墨清霜,设计将她赶出了白家,迎娶新欢入门。
当时的墨清霜身怀有孕,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白央央。
墨清霜被赶出白家,没脸面回娘家,带着她去了小村落,生下她不久之后,便重病去世。
原来,不是生病。
是中毒!
是白家干的!
而她这么多年来的痛苦,都是因为白家!
白央央如坠冰窖,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想,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要被亲生父亲这么对待,要被轮番欺负!
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在白正怀的心里,从没当她是女儿!
“白央央,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你也不可能苟活至今,这些年,我有的是机会将你置之死地,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动手吗?”
白念念还在说:“因为我想看着你,趴在我脚下,苟延残喘的模样!”
白念念看着一脸灰白的她,怒从心起。
“白央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针对你吗?因为我讨厌你,你不过是有一张脸,你凭什么引起战爷的注意?”
白央央呜咽一声,“这些年,你针对我,就是因为这件事?”
“当然,我喜欢战爷十几年,你凭什么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提到战爷,白念念气急败坏,她看着白央央的脸蛋,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趴在地上的白央央低笑连连。
她和白念念口中的战爷连话都没说过,只见过一次面。
何谈抢走了战爷?
白念念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止不住的得意。
“战爷再喜欢你又如何,你还不是死了?还是死在了我手里!你死了,你还怎么跟我抢?”
她抬手,两个保镖上前,拿着一桶汽油,淋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刺鼻的汽油味散开,白央央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但她不甘心,她看着白念念那张脸,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白念念问。
白央央那双没了光彩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顿:“白念念,这一生是我蠢,被你弄死了,若有来世,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奉还!”
“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
白念念气急败坏,一脚踢在了白央央的腹部上,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白央央眼前止不住的发黑。
“白央央,这样死了,对你来说太轻松了,我告诉你,我会挖了墨清霜的坟墓,让她死了都不得安生!”
哐当一声。
匕首落地,她起身离开。
下一秒,被点燃的柴火扔了进来——
砰!
一声巨响,爆裂声混合着燃烧的声音响起,空气中漂浮着大量的热力因子,不断朝着白央央逼近。
白念念听到爆炸声,嘴角得意的勾起。
白央央,你可算是死了!
下一秒,一辆黑车直直的朝着她撞了过来,白念念躲闪不及,砰的一声巨响,一切尘埃落地。
车门打开,车里的男人下来。
憔悴的男人下来,脚步蹒跚,闯入了被火海包裹的房间。
“白央央!”
下一秒,她被抱了起来,男人温热的气息涌过来。
白央央想睁开眼睛看看来人,却是徒劳。
她浑身都在疼,很疼。
火势越烧越旺,她的世界逐渐归于平静。
她只觉得灵魂和身体被抽走,她漂浮在半空中,看到战北骁抱着她失声痛哭。
他或许是唯一一个会为了她掉眼泪的人。
白央央想叫他,却发现自己压根说不出话来。
眼泪混合着恨意落下,白央央只觉得心尖发颤。
她这一生,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如今总算结束了!
但她不甘心!
不甘心!
若是有来生,她一定要让伤害过自己的人,加倍奉还!
她要让这些人全部下地狱!
......
深冬时节。
一辆开往帝都的火车上。
嘈杂的车厢上充斥着小孩儿的哭闹声,坐在角落里的白央央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
这是她当年回帝都坐的那趟火车?
她转头看向窗户,透过窗户看到了一张苍白的小脸透着疲倦,却没有被追杀之后的憔悴,更没有被关起来之后的狼狈。
她,重生了。
她死死地掐着掌心,剧烈的痛意传来,不断提醒着她这一事实。
倏然,一群黑衣人闯入车厢:“找!”
白央央拿出了包里的口罩戴上,这些人是来找她的。
上一世,她在火车上被追杀,落下了残疾,一条腿废了。
白家借此理由,将她送上了手术台,取走了她的肾。
这一次,她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当务之急,是要从这次追杀中全身而退!
车厢里拥挤不堪,白央央借着人流离开车厢,一路往前。
黑衣人看到她的背影,立刻追上去。
白央央饿了一天一夜,体力不支,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有人暗中推了她一把,她倒在地上。
下一秒,黑衣人扬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朝着白央央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白央央的脚被砸到,疼得她整个人直哆嗦!
“还想跑,跟我们——”
黑衣人狞笑一声,不等话说完,他被狠狠地推开,撞在了一旁的乘客身上。
白央央也拖着一条残腿,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别让她跑了,追!”
“夫人吩咐过了,必须断了她一条腿!”
白央央的腿很疼,疼得她小脸煞白。
她一路往前走,竟然走到了最前面的包厢,她看到一扇门没关闭。
她顿了顿,下一秒,小心翼翼的推开那扇门——
瘦小的身子刚刚进去,身后的黑衣人就追了过来!
“人呢,继续找!”
“砰——”
东西被砸的声音不断响起,白央央吓得脸色发白,浑身直发抖。
她拖着伤腿,缓缓走入包厢。
包厢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白央央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里面有什么东西摔倒了地上,随后里面走出来了一道人影。
“啊!”
白央央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在玻璃碎片上,跌坐在地。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缓缓走过来。
一双极度泛红的眼睛,透着几分兽性,赤裸裸的盯着坐在地上的少女,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光着脚,踩在玻璃碎片上,鲜血淋漓,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眼底闪烁着狂躁因子。
对于擅闯自己领地的人,他向来狠心。
是他!
第2章
她认出了眼前的人,帝都最令人恐惧的存在,战北骁。
也是白念念喜欢了十几年,费尽心机想嫁的男人!
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双眼睛透着嗜血的光芒:“谁让你进来的?”
这么害怕,还敢擅闯他的地方?
白央央咽了咽口水,身后再度响起那些男人的声音。
她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身体,低低地唤他的名字:“战北骁......”
战北骁还是第一次被人抱着,眼下闪过一丝杀意。
哪来的小丫头,冲上来就抱着他?
“松开!”
“不,不松开......”
白央央死死地箍着他的腰,脑子里回荡着她死后看到的场景。
战北骁替她报仇,亲手除掉了白念念!
他喜欢她,他还抱着她的尸体掉眼泪!
她不能松手,绝不能!
她从地狱里爬出来了,不但要复仇,更要抱住这条大腿!
战北骁眼下笼罩着一层冷意,伸手想掰开她的手。
“战北骁,你带我走,我能帮你治病......”
白央央贴在他脖颈处,小声的说话。
传说帝都战爷有狂躁症,一旦发作,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
她从小学得一手好中医。
她有把握治好战北骁,要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战北骁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有病,大手微微用力,扣住了白央央的脖子,眼神阴鸷带着几分杀意:“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央央小脸煞白,颤颤巍巍的伸手:“我真的可以......”
她很瘦。
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就连脖子都很细,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战北骁眯着眸子,薄唇翕动:“不知死活!”
他微微用力。
白央央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长得很好看,眉目精致,白净的小脸透着几分惧意。
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手上,战北骁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心软了,松开手。
“砰——”
白央央靠在墙上,腿脚发软。
一双星眸蒙上了一层薄雾,她害怕,发自内心的害怕。
但这是战北骁啊。
是唯一对她好的人,她不能怂。
战北骁看到了她受伤的腿,白嫩的小腿上血迹蜿蜒而下。
看上去够疼的。
“受伤了?”
“嗯。”
战北骁擦了擦手背上的泪水,他很久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小丫头了。
“外面的人,是找你的?”
他指的是那群到处砸东西的人。
“是。”
“我从来不做好事,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有能力让我帮你。”
哐当一声。
他将消毒药水递给了白央央:“自己包扎好,我带你走。”
战北骁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女,嘴角勾起邪气的笑。
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和烟,只听见咔嗒一声,焰火蹿起,瞬间照亮了男人那张妖孽般的脸蛋,眼下还笼罩着一丝冷意。
擅闯他的领地,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白央央小脸发白,“只要我能包扎好,你就带我走?”
“是。”
战北骁想看看眼前的小丫头有多少本事。
白央央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双眼一闭,她以前在黑市受过无数伤,伤口现在很疼,但对她而言,早已经麻木了。
她包扎伤口的动作熟练干净,好像经过很多次一般。
战北骁眼神一颤。
他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胆量的小姑娘。
白央央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包扎好了。”
所以,你要信守承诺,带我走。
战北骁上前,拿过手中的烟,扔到一旁,将她捞了起来。
“我向来信守承诺,我带你走。”
白央央小心翼翼地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衫,贴在他的胸口:“别丢下我......别......”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馨香味道,战北骁眼神里的杀意褪却,揽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门外的声音愈演愈烈。
包厢的门被踢开,黑衣人闯了进来:“放开她,饶你不死。”
为首的人拿着一根棍子,眼神轻蔑。
战北骁很久没被人用棍子指着了,他眼中的杀气更甚。
下一秒,只听见几声闷哼。
几个黑衣人倒下,助理戚北赶了过来:“战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无妨。”
战北骁抱着白央央走出来,少女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戚北愣了一下,战爷怀里的姑娘是哪来的?
“战爷,这是......”
战北骁抱着白央央,眸色漆黑:“下车。”
他直接无视掉了戚北的问题。
戚北:“习惯了。”
正在运行中的火车停下,战北骁抱着白央央下车。
身后的火车呼啸而去,钻入隧道,消失不见。
走了约莫几分钟,几辆黑车早已等候多时。
“哪来的小丫头,看着还挺好看?”
车内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看到他抱着白央央,笑着调侃。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战北骁抱着女人。
但这未免太小了。
这小丫头,成年了吗?
战北骁眼眸一深,将少女扔到车里:“她的腿,包扎一下。”
白央央喘息着,小脸煞白。
战北骁太粗暴了,屁股都快被撞碎了。
江恣立刻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伤口:“怎么弄的?你包扎的?”
白皙的腿被打了一棍子,现在已经是血肉模糊,但她包扎的还不错。
战北骁靠在车门处,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声音冷淡。
“她自己。”
江恣下意识看向了白央央,染上了一丝赞赏:“这丫头,挺有能耐。”
“少废话,包!”
战北骁有些烦躁,手上还沾染了白央央的血,闻着还挺甜。
江恣不敢有异议,拆开之后,消毒,熟练的包扎。
白央央动了动手指,咬着牙:“谢谢。”
她声音很小,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战北骁抹掉血迹,“叫什么名字?”
“白央央......”
她小声回答。
“为什么要追杀你?”
她一个小姑娘,被追杀,总该有些原因。
“我是白家的女儿,我接到白家的消息,让我赶回帝都,我刚上火车,就被追杀。”
白央央小声的回答,一双眼睛湿漉漉的。
她上一世也是坐的这趟车,却从未靠近过战北骁的包间,因为当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想要讨好白家,得到关爱。
却没想到,沦为了白家利用的工具!
“白家何时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江恣有些疑问。
白家不就一个女儿,还是个病秧子。
“!”
战北骁看得莫名口干舌燥,眼眸微动。
低头,掏出一根烟,烟雾缭绕,男人妖孽的脸庞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慵懒,让人挪不开视线。
白央央看得有些入神。
战北骁,长得真好看。
上一世,她只是远远地看过战北骁一眼,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挂念。
但他上一世对她好,帮她报了仇,这一世轮到她来回报了。
第3章
战北骁看她没说话,不耐烦的蹙眉:“说话。”
“我妈妈是墨清霜,和我爸爸离婚了,我在乡下长大的。”
墨清霜?
战北骁手一顿,白正怀的前妻?
白央央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战北骁,你说过带我走的。”
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战北骁没反应过来,被香烟烧了手。
他气急败坏的扔掉烟,一脚踩下去:“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能随便说这种话?”
跟男人走,她知不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
白央央看着他英俊的脸,眼角一弯:“你不会伤害我的,我就要跟你走。”
战北骁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他舍不得伤害她的。
战北骁没好气的啐了一声:“上车,回帝都。”
白央央听到这话,立刻乖巧的挪了挪位置,却被战北骁一把攥住了小腿:“不想要腿了?”
好端端的,动什么?
他低头,确认伤口没有裂开,这才松手。
白央央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被他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
战北骁坐在她旁边,江恣跟着上车,坐在副驾驶,拿过一瓶水递给了白央央:“丫头,喝水。”
白央央接过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她没钱,饿了好几天,现在看到水,手都在抖。
尝试了两次,拧不开。
战北骁看不下去了,拿过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喝。”
白央央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接过,仰头喝水。
战北骁偏头,正好能看到她白嫩纤细的脖颈,像极了骄傲的白天鹅,一下接着一下的滑动。
他转头,不再看。
他可没有喜欢未成年少女的癖好。
喝完水,白央央拧好盖子,小心翼翼的蜷缩在角落里。
她很想和战北骁说话,但她好困。
看到她睡熟了,江恣多看了她一眼:“战爷,这姑娘挺乖啊。”
喝完水,一声不吭睡着了。
“闭嘴!”
吵死了。
战北骁看到熟睡的少女,身子单薄,穿的衣服都是旧的。
白家的女儿,有点意思。
......
白央央再次醒来,是被一片温暖包裹。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一身清爽,应该是被清理过了。
这是哪儿?
之前的事情一一回笼,她在车上睡着了,现在这是......
佣人推门而进:“你醒了?”
“这是......”
“这是战家,战爷带你回来的。”
“战北骁呢?”
白央央看着佣人,一脸急切。
“战爷在楼上。”
佣人放下饭菜:“你睡了两天了,先吃点东西——”
不等她说完,白央央掀开被子下床,顾不得伤腿,一路小跑上楼。
佣人跟在身后:“你的腿还没好,你慢点!”
三楼健身房。
江恣拿着最新出炉的资料,一脸感慨:“这小丫头还挺命苦的。”
原本应该是白家的正牌千金,母亲也是高门显赫。
却被白正怀利用抛弃,而她在乡下过了十八年的苦日子。
好不容易接到了白家的电话,也只是因为如今白家那个病秧子,白念念需要她的肾。
“战爷,你怎么看?”
江恣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做了好事儿。
还把白央央带到了战家,这是想做人了?
战北骁夹着一根烟,邪气的眸子眯了起来:“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老头子好像挺喜欢白家的?”
“是,你爷爷想撮合你和那个病秧子——”
江恣挑眉,那病秧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心思多得很。
“砰——”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蹿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战北骁。
身后赶来的佣人:“!!”
她看到了什么,她居然抱住了战爷?
这是不想要命了?
“战爷,不好意思,我没看住她,她——”
温香软玉在怀,战北骁手一顿,将烟头按灭:“松开。”
白央央不肯。
战北骁低头,看到她是光着脚丫子跑出来的。
白嫩的脚趾透着粉,站在凉凉的地板上,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他莫名想起她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小身子蜷缩在一起,可怜得很。
他丢下烟,大手微微用力,将她拎小鸡一般拎到了沙发上坐下:“鞋子呢?”
白央央这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脚的,耳根一红。
“我想见你,就忘了穿鞋。”
江恣一口茶叶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这小丫头,还挺会说情话的。
战北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噎了一下:“既然是白家的,那就回去吧。”
“我不走。”
白央央攥住他的手腕,一脸认真:“我真的可以帮你。”
她可以治好他的。
战北骁不相信她的话,他的身体,他心里有数。
狂躁症没有明确的治疗办法,他遍访名医,也只能克制半分。
战北骁甩开她的手:“备车,将白小姐送回白家。”
甩下这话,他带着江恣离开。
白央央坐在沙发上,有些失落。
战北骁不肯相信她。
佣人上前:“白小姐,我们走吧。”
白央央攥紧了小拳头,眼下闪过一丝坚定。
战北骁,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不过,她也要回白家,会会她的老朋友们!
......
与此同时。
白家花园。
“妈妈,姐姐要是回来了,能给我捐肾吗?”
白念念红着眼圈,趴在戚茹怀里,小声呜咽。
“你放心,那小贱人回来了,咱们就准备做手术。”
戚茹抱着女儿,柔声安慰:“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
若不是念念身体不好,需要一颗肾,那个小贱人这辈子都别想踏入白家一步!
“念念,你放心,有大哥在,大哥不会让你出事。”
站在一旁的白临康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默默发誓。
另一厢。
白念念坐在前往白家的车上。
离开战家之前,她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加棉裤,勾勒出少女极致的纯,一张素净的小脸带着几分冷意。
白家别墅映入眼帘,白央央本能的攥紧了拳头。
白家,是她一生的梦魇。
在这里,她被毁了容,打断了腿,挖去了肾,甚至丢了命。
住在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敌人,如今她回来了,她要一点点的将这栋宅子里的人,一一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