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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夜离婚,我转身二嫁顶级大佬
  • 主角:南希,周津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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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南希陪在时凛身边五年,五年时间,他长成她血肉,融进她身体。 然而,他们婚后第一个纪念日,他送她的礼物,却是和继妹苟且生下的孩子,“小希,我没有生育能力,委屈你了。” 因为爱意,她不问孩子来路,尽心尽责做好份内事。 三年之后,他却再送她一份大礼:一场漫天大火! 他竟要杀妻换妻! 这一次,南希彻底死心,她转身离开! 多年后她携丈夫爱女归来,原以为时大总裁跟继妹儿子都生了,必定情投意合,恩爱两不疑。 可一直纠缠在她身边,哭着唤她小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后来,南希接到一个电话,扭过脸就对

章节内容

第1章

冀英学校。

南希牵着女儿下车,走进了面前的巍峨学府。

带着女儿逛了一圈,南希蹲下来跟女儿平视。

“安安,你喜欢这里吗?”

周安安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手,犹豫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南希心头揪起来,有些不忍:“不如我们再看看其它学校,然后再决定?”

周安安摇了摇南希的手,又点点头:“妈妈,我喜欢这里。”

她白玉娃娃似的脸上,一双葡萄般水汪汪大眼睛带着一丝祈求。

妈妈,别再换学校了,是安安有问题,安安生病了,不是学校的问题......

可这些话她不忍说出口,她不想伤南希的心。

南希看懂了女儿的表情,心里很难受,轻轻笑了笑:“好,安安就在这里读书。”

很快办好了入学手续,因为早过了幼儿园大班开学时间,周安安是插班生进来的,要下周一来上课。

南希有点不放心,扭过头问正在敲键盘的工作人员:“老师,请问周安安是在几班,我想跟班主任老师先认识一下。”

“下周一就见到了,我这里很忙,麻烦没事先出去。”工作人员头都没抬,语气冷淡。

周安安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善,小心朝南希靠近了一点,不安地道:“妈妈......”

南希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微笑示意她没事,然后牵起女儿的手准备出去。

迎面进来一群人,言笑晏晏,被包围在人群中央的男人尤其打眼。

他比周围人都显年轻,着深色西装,挺括的面料勾勒出他颀长身躯,五官线条极为优越。

男人拥有一张坚毅、冷峻的面孔,这张脸,也是南希十分熟悉的。

过去的梦魇里,许多次都有他。

而此刻,南希只想装作看不见这个人。

她牵着女儿的小手,悄悄退到一边。

这么多人围着,他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的。

“时总,您今天能来真是太好了,等参观完学校,我们还给您准备了一个见面会......”冀英学校的校长谭智坚笑着说。

只是话没说完,男人脚步突然停下,眼神朝一个方向看去。

撞进男人幽深的目光里,南希心里一咯噔。

她已经尽量降低自己和女儿的存在感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她不是没想过,再见到这个男人,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怨恨他吗?那是一定会的。

六年前离开这里的时候,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心中的不甘和怨恨。

她以为再见到时凛,她心中还会充满怨恨。

可此刻的心情,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只是还是有些反胃,毕竟是梦魇里反复出现的脸,身体出于本能地就排斥他。

好在,时凛很快收回了视线,扭过头去继续跟身边的人说话。

众人注意力很快也回到了时凛身上,场面再度热络了起来。

南希松了口气,牵着女儿准备离开。

刚一转身,熟悉的声音突然说起了跟她有关的话题。

“开学已经有一周了吧,这位女士带着小孩,是来报道的?”时凛看似问身边的人,眼神却分毫不差落在准备离去的南希身上。

她居然还想逃!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躲开他吗?

六年过去了,他找了她整整六年,现在她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身边人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时总平易近人,想要了解这对母女是不是有入学困难。

谭校长赶紧朝前几步,叫住了南希道:“这位女士,请问你是来帮孩子办入学资料的吗?”

南希心里懊恼,还差几步就能离开了。

她转过身道:“是的,我们入学手续已经办完了。”

谭校长余光瞄了一眼时凛,见他没想再问的意思,于是准备开口客套几句让南希走。

时凛突然说道:“你女儿很可爱,叫什么名字?”

南希只好回答:“周安安,平平安安的安。”

她给女儿取名周安安,就是想小安安能平平安安地长大,顺顺遂遂一辈子。

“孩子多大了?”时凛继续问。

“今年四岁半。”

时凛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握成半拳的手紧了又紧。

她离开六年,孩子四岁半,自然不可能是他的,也绝不可能是他的。

他找了她整整六年,可她跟别的男人,居然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身边人看时凛不说话,以为这是他示意没事了,于是笑着对南希道:“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南希点点头,转身要走。

“孩子爸爸呢?孩子入学,他怎么没来?”

时凛这话一出来,周围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一向杀伐狠厉、矜贵倨傲的时大总裁,今天怎么会这么过度关心一个孩子入学的事,还管人家爸爸来不来?

这......难道这名女子跟时总之间有什么瓜葛?

可就算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可以置喙的。

南希本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所有人目光都看着她,气氛变得莫名紧张,女儿周安安脸上隐隐露出了不安。

这孩子从小就对大人的情绪变化特别敏感,人多的陌生地方,她会表现得更加明显。

南希赶紧弯腰抱起了女儿,眼睛并不看时凛那边:“我们等会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也不等众人反应,直接朝门口走去。

众人又是一惊。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她难道不知道是时总在问她话吗?

居然不回答就走了,真是胆大妄为。

谭智坚担心时凛生气,急忙打圆场:“时总,我们接下来......”

“小廖,你陪谭校长继续参观,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丢下这句,时凛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会心一笑,隐隐约约明白时凛说的‘有点事’是什么了。



第2章

医院,手术台上。

“哔!哔!哔!”

检测仪器发出如雷鸣般刺耳的声音。

“病人血压不稳,直线下降!”护士声音略急。

身穿白大褂的主刀医生迅速扫一眼监测仪。

“加大补液,维持循环稳定!”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一番紧急抢救,病人脱离危险。

周津帆走出抢救室,摘下口罩和手套,回办公室后听到手机一直在响。

他按了接听键。

“你做那个医生有什么出息?”电话里响起老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还要对那个女人隐瞒身份,周氏难道还能辱没了你?偌大一个周氏集团,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只要你肯回来,集团职位随你挑,你......”

回应老人的,是一连串的忙音。

冀英学校占地一千多亩,走到地下停车库需要一点时间。

“安安,没事了。”

南希仍旧抱着女儿,边走边看着她的眼睛,直到在她眼里看不到紧张不安的情绪,才稍稍放下心。

“妈妈,安安不怕,妈妈累了,安安要自己走路。”周安安扭了下小身体。

南希从善如流放女儿下来。

“妈妈,刚才那个叔叔跟妈妈认识吗?”周安安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问。

南希轻轻抚摸女儿的头:“不认识呀,安安为什么这么问?”

“叔叔一直看着妈妈,他的眼睛很黑很黑,眼神很深很深,跟爸爸看妈妈的眼神一样的。”周安安努力表述。

南希心头一滞。

时凛的异样,就连四岁多的孩子都感觉出来了,那些人......会察觉不到吗?

南希当然不相信时凛会像周津帆一样看她,他们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也不是一类人。

时凛有心里的白月光,也跟她亲口承认过,她当然不会以为时凛心里对她会有爱。

否则,当年她也不会被害得体无完肤,差点葬身火海了。

“哦,可能那个叔叔把妈妈认错了,以为是他认识的人吧。”南希笑着鼓励女儿,“安安很棒哦,观察这么仔细,等会我们买个蛋糕回家,等爸爸忙完工作,跟爸爸一起吃好不好?”

“好啊,安安要吃草莓味的蛋糕,甜甜的香香的,妈妈,我们赶紧买蛋糕去吧。”周安安迫不及待地摇了摇南希的手。

南希却没有动,警惕地看着走过来的高大身影。

男人直接朝南希母女走过来,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魂牵梦绕的脸。

“好久不见了,南希。”时凛嗓音一贯冷沉,可细听能听到一丝急迫和慌乱。

南希感到有些意外。

时凛居然会抛下陪同的那么多属下,抛下他一向热爱的工作,过来找自己。

“是很久不见了。”南希面色平静回答。

时凛深深看着女人依旧年轻漂亮的脸,她脸上看不到一丝异样的情绪,只有眼神带着一丝紧张。

好像在防着什么。

是因为他吗?

他突然觉得她这份平静特别碍眼。

他心里有头野兽在怒吼,在横冲直撞,急切地想要释放出来,想要撕毁她脸上伪装的平静。

可他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搞清楚,南希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六年前南俪告诉他,南希跟一个男人跑了。

就连南父南母也说南希偷了他们所有的现金和首饰,为了报复他跟她离婚、又跟南俪结婚,所以跟人私奔了。

可他还是不愿相信,南希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不要他呢。

“这些年,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时凛不知不觉说出口,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的自尊心是不允许他先示弱的,可真的问出来后,他心里反而感到释然。

南希在他心里的位置,远比他以为的还要重要。

他很庆幸,六年后自己终于发现了这一点。

南希轻扯了下唇:“你跟继妹白头偕老,管我去哪里干什么。”

“南希,你还是不肯体谅我吗?”时凛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你知道我当年,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但凡有其它的办法,我也不愿意伤害你一分一毫。”

不愿伤她分毫?

却和她继妹勾搭在一起?

南希喉咙里像吞了一只苍蝇,只觉得虚伪、恶心。

不过,这些跟她也没关系了。

“时总,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没别的事,我要带女儿回家了。”

“你要回也只能回我们的家!”时凛音量突然提高,脸上露出阴鸷。

周安安被吓到了,直往南希身边躲去。

“不怕,安安,妈妈这就带你回家。”南希安抚女儿,抱着她软软的身体往前走。

“你不准走!”时凛抓住南希手臂。

海城虽然入秋,天气依然炎热难当,南希今天却穿着高领长袖,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被男人抓住时,她手臂上的衣服往上缩了一截。

时凛手下还想加重力道,目光突然一变。

“你,你手怎么了?”

南希原本白瓷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坑坑洼洼可怖的伤疤,类似被火烧过的痕印,青紫交错。

时凛目光焦急地看着南希的手臂,他伸手出去想要碰触她却又不敢,他还想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更多的伤疤,同样也不敢。

为什么会这样?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那个男人呢?周安安的爸爸,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虽然伤疤是不痛了,但很丑陋。

南希身体一抖,拼命挣脱开时凛的手,背对他冷声道:“跟你没关系。”

六年前那场大火,南俪就是想烧死她的,南父南母也默许了。

而身边这个男人,就是她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

像南俪这样充满野心的女人,怎么可能甘愿一辈子躲在人后做人小三呢?

“南希,既然他保护不好你,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换我来保护你,好不好?”时凛声音微微颤抖,带上了一丝祈求。

这些年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在祈祷南希能回到自己身边,他保证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也不敢有人再为难他心爱的女人了。

“这个孩子是你生的,你也一起带过来,我一定当她是亲生的对待,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不愿意。”南希几乎是吼了出来。

然后看到了女儿惊恐的眼神,她心一软,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恢复了一些清明。

时凛,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这么恶心!

南希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出来。

她拼命遏制身体的难受,安安已经很害怕了,她不能再失控,她必须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对面衣着得体的时凛,南希只想到四个字:衣冠禽兽!

他怎么能在当年那么彻底地伤害了她,又在六年后装作若无其事、云淡风轻地跟她说出“回到我身边”这样的话的?



第3章

南希呼吸愈发急促,她的头又胀又痛,眼前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看不清了。

周安安小手抚摸南希的额头:“妈妈,你头好烫,妈妈你发烧了吗?”

“妈妈没发烧,只是有点难受。”南希竭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是大脑越来越晕晕沉沉。

她抱着女儿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可一抬脚,双腿突然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旁倒下。

安安!

南希心里惊喊,不能摔了女儿。

“小希!”

余光里是时凛朝她伸出了手。

南希避无可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最终身体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熟悉而又清新的草木药香沁入鼻尖,她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她怀里的女儿也被接了过去。

“南希,是哪里不舒服?”

南希睁开了眼,撞入周津帆担心的眸光里,他的眼睛倒映出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爸爸,妈妈发烧了。”周安安着急地说。

下一秒南希额头落下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停顿几瞬后,周津帆松了口气:“妈妈没有发烧。”

南希这几年一直在慢慢调理身体,有个头疼脑热周津帆都要担心一下,见妻子没事,他终于放心了。

“我头痛。”南希没有隐瞒,说话的语气带些委屈。

原本今天周津帆是要跟她一起来办女儿入学,结果医院里临时有台重要手术,是南希一再保证自己有事会给他打电话,他最后才去的。

南希额头触到一抹温热。

周津帆亲了她,带着心疼:“南希,我下次不会了。”

不会丢下她们母女俩。

南希一下就听懂了。

这个男人轻易不承诺,可他一旦给出了,就一定会遵守。

就像他们刚领了结婚证那会,她还没准备好,他说愿意等,就这样一直等了她一年多,两人才真正发生亲密关系。

其实她是对自己的身体没信心,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尤其是脱了衣服后身体最直接最亲密的接触。

她每次看到那些伤疤,就连自己都会不自在,她担心周津帆也会忍受不了。

可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想到男人今早赖在她身上做的事,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小脸也发烫,赶紧胡乱点了点头。

“小希,不给我介绍一下吗?”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暧昧。

时凛!

这两个字冒出来时,南希心头一阵慌,她还没做好让周津帆跟时凛这么快见面的准备。

即使她过去的故事,她遭受了什么样的背叛,周津帆都从她这知道了,可是......

“时总,幸会。”周津帆已主动伸出了手。

时凛没动,目光淡淡落在这双手上。

男人肌肤偏深色,双手十指修长有力,指甲剪得很平整光滑,弧度很好看。

时凛有些恍神。

“阿凛,你指甲太长都戳到我了,你能不能剪一剪啊。”

“阿凛,我帮你剪指甲吧,我剪得一点都不痛,你要相信我。”

他的手也是小希帮他剪的吗?

这个念头让时凛心里更难受了。

时凛回过神。

周津帆已经收回了手,脸上神色自若,丝毫没有在意时凛的故意忽视。

“你认识我?”时凛收敛好情绪。

“南希跟我提过。”周津帆说完又补充道:“我是南希的老公,周津帆。”

南希老公。

只是这四个字,就足以让时凛将周津帆这个人列入黑名单。

这个男人好大胆,抢了他的女人!

时凛神色晦暗不明,身上无形中释放出久居上位者的威压。

周津帆丝毫没受影响,轻颔首:“我们先走了,再会。”

他拥着妻子和女儿,转身朝前面停着的车走去。

时凛凌厉的眼神,完全被他漠视了。

“还好吗?”临上车前,周津帆低头问。

此时女儿安安已经先上了车,南希被周津帆半拥着,她仰起头就看到男人深邃眸底浓浓的担心。

不知怎的,她鼻腔突然一酸,眼前有些模糊。

赶在眼泪涌出眼眶前,她将脑袋整个埋在男人怀里。

“我没事。”她声音闷闷的。

刚才面对时凛她只觉得厌烦,反胃。

此刻心里却升起一种密密麻麻的疼痛,她知道,那是委屈。

是替曾经的自己感到委屈。

听着男人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不仅仅只是此刻,她的遍体鳞伤、满目疮痍,她心底的伤痕,早就被这个男人慢慢地抚平。

所以才能有如此的平静。

直到车子转了个弯,完全看不见了,时凛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眼里凝着浓墨重彩,瞳孔团聚着一簇火,怒火使他整个人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身居高位多年,他早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刚才他在那个男人面前差点失了态。

他心爱的女人被那男人亲昵拥在怀里,他恨不能剁下那双抱住她的手。

可最后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放她跟那男人离开。

找了南希这么多年,她总算回来了,他不能操之过急,一切徐徐图之。

一道高挑的靓丽身影急匆匆走到时凛身后。

“老公,原来你在这里。”

时凛掩住眼底的情绪,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有什么事?”

南俪不动声色打量着他,见他脸上确实没有异样,这才松了口气,于是走上前挽上时凛的胳膊。

时凛眉峰动了一下,最终忍住没抽出手臂。

“刚才听廖秘书说你来了这里,我担心你有什么事,所以来看看。”南俪语气关心。

时凛语气淡淡:“没事,碰到个熟人,聊了几句。”

“是你朋友?我见过吗?”南俪试探问。

时凛看向南俪,嘴角轻扯:“说起来,你确实也认识。”

“是谁啊?”

“南希。”

南俪瞳孔震了一下,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不可能,南希怎么还活着!

她强笑了下:“老公,我和爸妈亲眼所见,她跟一个男人私奔了,现在不知在哪逍遥快活,怎么舍得回来......”

“我刚跟她说话了。”

时凛话音落下,就看到南俪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却,整个人仿佛生了一场大病,挽住他手臂的手迅速冰凉起来。

“这、这么巧吗?”南俪强撑着故意看了下四周,“那她人呢,既然回来了,怎么没去看爸妈?”

“南俪,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男人语气极淡,却意有所指。

南俪看着时凛冷静的面容,心跳如擂鼓。

南希那个贱人到底跟时凛说什么了?

“我......”南俪绞尽脑汁想要蒙混过去,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你快点回来,小宇出事了......”

南母在电话那端还说了什么,南俪脸一下变得煞白。

她握着手机,看向时凛惊慌道:“小宇他吞了半瓶安眠药,现在正在急救......”

“我们现在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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