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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爱为饵,陆总对她上瘾失控!
  • 主角:晏茴,陆呈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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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作为陆呈泽身边最干净的情人,晏茴跟了他六年。以为只要她不争不抢,对他的私生活装作熟视无睹,就可以一直守在他身边。可她低估了人性的恶,也高估了自己在陆呈泽心中的位置,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是她主动提出分开。晏茴想不明白,明明对她没有爱,视她为复仇棋子的人,为什么还要对她穷追不舍?

章节内容

第1章

经历了一场台风的洗礼,整个莘城被摧残的满目疮痍,暴雨不断,大量树木倒伏,道路积水,马路两边的护栏招牌吹得七零八落,拥堵的车道如蚂蚁爬行,走走停停。

连轴工作了三天,赶在中秋假期前把设计图改到客户满意,好容易可以准时下班,晏茴的好心情全被一路的刹车灯给搅和没了。

小区门口打包了一份炒河粉,一路提着塑料袋,晏茴感觉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上。

刚走出电梯,晏茴看到门缝里漏出几丝灯光。

陆呈泽来了!

一脸的倦容瞬间消失殆尽,浑身凝固的血液重新沸腾,心率加快要几近窒息,想要见到那个人的心情溢于言表。

门锁密码是他的生日,晏茴娴熟地按下一串数字门就开了,进门前她把手里的炒河粉藏进楼道消防箱下面的缝隙里。

他不喜欢廉价食物的味道。

确认身上没有沾染油烟味,晏茴推门进了屋。

陆呈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电脑,不知在和谁视频,听筒里不时传来一声声嗲嗲的撒娇。

男人的注意力没有因她的闯入而打扰,又闲聊了几句,才合上了电脑。

晏茴回房间换了身家居服出来,“吃饭了吗?冰箱里有馄饨,上个星期阿姨刚包的。”

“你不好奇我和谁视频的吗?”陆呈泽的目光落在晏茴身上,没有任何温度,却又令她沦陷。

晏茴感觉心脏狠狠抽了一下,绕过沙发,径自走向餐厅,打开冰箱,“我给你煮碗馄饨吧,茴香馅的,味道还可以。”

陆呈泽“呿”了一声,自觉无趣,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换作别的女人,早就和他闹了,也就晏茴是个沉得住气的,随他在外面怎么玩,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陆呈泽能留晏茴在身边六年,正是她清冷的性子让他省去很多困扰,就像在一片荒芜的沙漠,晏茴是他私藏的一汪甘泉。

时间久了,陆呈泽也会被晏茴的不识趣惹得心烦。

一碗馄饨吃了两口,陆呈泽便没了食欲,“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等了两个小时。”

“台风天气,路上堵得很。”晏茴说。

今天算是提早下班了,陆呈泽早两天过来,未必能见到她人。

“那什么劳什子的设计总监就那么吸引你,赚得能有我给你的多,新闻里天天报道过劳猝死的,我可不希望哪天接到给你收尸的电话。”他的嘴一如既往的犀利。

“没有了。”晏茴含糊的应了一句。

陆呈泽没有听清,“什么没有了?”

设计总监的位置没有了。

晏茴很珍惜和陆呈泽相处的时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争论上。

“不再吃点吗?”她问。

陆呈泽意味深长看了晏茴一眼,“你当真以为我推了一个饭局,两个会议,是为了来你这儿吃碗馄饨?一个家政阿姨的厨艺,能抵得过米其林饭店的大师傅?”

晏茴怔愣的抬起头,望向陆呈泽的眼,他似笑非笑,深幽的眸子里注满了男人的欲望。

她怎会不知他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解决身体需求,能在他身边待六年,多亏了她听话懂事还不缠人,是个称职的工具人。

陆呈泽从餐椅上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也少吃点,我不喜欢肚子上有赘肉的女人。我有几封邮件处理一下,你洗完澡去床上等我。”

洗澡的时候,晏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她向来克制自己的饮食,工作不忙的话一周会安排两节瑜伽课,偶尔会去拳击房泡上几小时,绝不给陆呈泽嫌弃自己的机会。

陆呈泽像有某种怪癖,做之前总喜欢在晏茴肚子上来回摩挲几圈,一副例行检查的姿态,“还不错,再练练马甲线就出来了。”

陆呈泽心情好的时候会很温柔,贴心地喂了她一颗巧克力。

巧克力溶化在口腔,很浓的甜味,透着一点苦涩。仿佛蛊人的魔咒,令晏茴收起浑身的刺。

兴许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她才敢毫不掩饰的表露对他的爱意。

过了许久,口腔里巧克力的味道早已荡然无存,晏茴昏昏欲睡间感觉身体被拥进一个坚实的胸膛,一股薄荷味沐浴露的清香萦绕鼻间。

晏茴清醒了几分,动了动身子,浑身散架般酸痛。

陆呈泽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间,不安分的手指在她腰上打着圈,“你再乱动,别怪我不心疼你了。”

陆呈泽的体力晏茴是见识过的,一般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毫无节制的折腾她。

“我去洗个澡。”

陆呈泽不置可否,搂着晏茴的手臂没有松开的意思。

耳边的呼吸声有些凌乱,晏茴不确定陆呈泽是不是累着了,打算提醒他松开自己,她实在不喜欢一身汗津津的睡觉。

“徐陵回国了,你知道吗?”陆呈泽突然掰正晏茴的身子,让她面向他。

晏茴被他古怪的眼神盯得有点不自在,“不知道。”

陆呈泽轻笑,“怎么,没联系你吗?我看他对你一副念念不忘的样子,还以为你们见过了呢。”

“我和他只是同学关系。”

为了凸显心中的坦荡,她一瞬不瞬注视着他,方才难得的娇羞迷漓顷刻变成了冷漠疏离。

是陆呈泽最讨厌的模样。

陆呈泽从床上坐起,翻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状似随意的说道:“听说他收

购了一家建材公司,打算和他爸一起干,你们以后算是同行了,见面的机会一定不少。”

晏茴不喜欢尼古丁的味道,之前和陆呈泽提过几次,显然没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上,索性以后都不会再提了。

“我去洗个澡。”

她不想在徐陵的问题上和陆呈泽多费口舌,六年前她为了陆呈泽拒绝了徐陵,已经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结局。

徐陵在国外还是在国内,都与她无关。

晏茴刚坐直身子,下颚被人一把捏住,盛怒下的陆呈泽,眼底泛着猩红,“老情人回国了,心里偷着乐吧。成天在我跟前摆着一张臭脸,一听他回来了就差在脸上写上得偿所愿了。你最好把不该有的小心思收起来......”

晏茴动了动唇,露出自嘲的笑意,“我这样的不配惦记别人,也不配被别人惦记。”

陆呈泽愣了愣,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无意识的松开了手,“的确不配。”



第2章

晏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头也不回地进了隔壁的卫生间,刚调好浴缸里的水温,就听到玻璃品落地碎裂的声音,然后是猛烈的一声摔门。

疲惫的身体置身在温热的水中,晏茴感觉不到丁点的暖意,心底凝固的寒冰又加固了一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碎裂。

二十一天十四个小时,她总算盼来了他,最后却闹得不欢而散。

何苦呢?

为什么不能说些他爱听的软话呢?

下一次不知又要等多久,陆呈泽才会想起她。

六年来,晏茴身边不缺乏试图接近她的人,陆呈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干涉不过问,永远一副旁观者的姿态。

所以,徐陵和她之前的那些追求者有什么不一样?

水温逐渐变凉,晏茴回过神来时冷得直打寒颤,脑子里思索的问题仍旧无解。

卧室里花瓶摔得粉碎,上次七夕节陆呈泽让助理送来的永生花散落一地,床头的烟灰缸里,静静地躺着陆呈泽剩下的半支烟,烟丝缓缓燃烧耗尽最后一丝余温。

晏茴拿过手机去了客房。

陆呈泽说得没错,她太冷静了,有些时候活得像个没有情感的假人。

无论遇到多么糟糕的事,都很难在她心中荡起涟漪。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变成今天的模样,也许从她三岁被母亲遗弃,十七岁被养父母退养,注定了她不配得到爱。

任何人任何事,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晏茴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结果盯着窗外的路灯通明消失,辗转反侧到天亮。

中秋节公司给了一天的假,想到下午约了客户去公司签合同,她逼迫自己多睡一会儿,刚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手机的提示音响个不停。

打开手机,发现是新空降来的设计总监在公司群里发了个红包,下面跟着一大片中老年专属表情包,热闹程度不亚于清晨的菜市场。

晏茴不是个擅于社交的人,不喜欢为了几毛几分的红包,又是磕头又是鞠躬的说谢谢,所以一次都没点开过。

等红包的热度过去,公司群里总算消停下来,晏茴把手机塞回抽屉里,打算再眯一会儿,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来电备注是祁闻,陆呈泽的助理。

她赶紧按了接听键,没等开口,祁闻焦急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晏茴姐,你在家吗?”

“在家,怎么了?”

“是这样的,晏茴姐,陆总上午八点在雁鹤山庄有个重要的会议,他的私人电脑昨晚忘在你那边了,时间上太仓促我赶不及过去取,你能帮忙送来吗?”

晏茴移开手机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时间,已经是上午七点了,她住的小区距离雁鹤山庄近五十公里,不堵车的情况都得一个多小时。

“可以,不过我车技不好,怕耽误了你们正事,你半路来接我一下吧......”

“她当送外卖的吗,还接一下,让她自己想办法,八点钟我必须拿到电脑。”陆呈泽咄咄逼人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冰冷彻骨。

祁闻为难道:“晏茴姐,要不你......飙个车?”

飙车是不可能飙车的,晏茴以两年女司机驾龄,连闯五个红灯,在导航的提示下,七拐八绕甩掉了某个路口对她穷追不舍的交警,终于到了雁鹤山庄。

晏茴停好车给祁闻打电话,时间比陆呈泽要求的整整晚了十分钟。

祁闻没有接电话,听筒里的音乐结束时,晏茴见他一路小跑了过来。

祁闻满头大汗,两只眼睛通红,好像不久前刚哭过,“晏茴姐,对不起,陆总说电脑上的文件用不上了,害你白跑一趟。”

晏茴递电脑的手一顿,脸上挤出未抹笑意,“没事,总归是要给他送来的。”

陆呈泽的用意,晏茴心知肚明,如果故意整她能让他消消气,她一路上的折腾不算白忙活。

见她没有怪罪的意思,祁闻像是松了口气,“晏茴姐,今天的事是我的失误,是我没有提前确认好,险些耽误了陆总的大事。”

陆呈泽的脾气不好,能忍受他不离职的,迄今只有一个祁闻。

祁闻比晏茴小几岁,成天“晏茴姐”挂在嘴边,时间久了,晏茴心里真拿他当弟弟看待。

晏茴看得出为了电脑的事,祁闻受了不少的委屈,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下次注意。”

晏茴寥寥结束话题,重新启动车子,准备回去。

雁鹤山庄很大,晏茴方向感不好,在导航的指引下,绕了三圈才出了山庄。

祁闻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晏茴姐,你到哪里了?陆总说中午想吃你包的馄饨,我已经和厨房交代过了,你再辛苦来一趟帮帮我。”

“吃馄饨?”晏茴实在跟不上陆呈泽的脑回路,“你们中午没有工作餐吗?”

祁闻无奈道:“有的,但陆总没让订他的。”

言语间,方向盘已经在手里打了个圈,晏茴重新往山庄的方向驶去。

新一轮的台风在上午十点再次抵达莘城,须臾间暴雨如注,山庄内多处树木被台风连根拔起,不知道砸向哪处,压断了电线,陆呈泽组织的会议被迫暂停,临时更换地点。

闷头在厨房忙碌的晏茴没有接到陆呈泽离开的通知,一直等到中午休息时间,给祁闻去了通电话,才得知自己又被陆呈泽给耍了。

“晏茴姐,外面风大雨大,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给你在山庄定个房间吧,等明天台风过了再回市里。”祁闻在电话那头嘱咐。

晏茴扫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下午客户约定签合同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不了,我下午有事。”

边说,晏茴边摘下围裙,“厨房没有茴香,馄饨是紫菜馅的,呈泽他不介意的话,明天你过来取,我让人冻在冰箱里。”

“晏茴姐......”祁闻深吸一口气,“陆总今天心情不好,他不是有意为难你的,你别放心上。”

晏茴闭了闭眼,语气平淡,“我知道,没怪他。”

爱一个人就该包容他的一切,晏茴自认对陆呈泽的容忍度已经扩容到十个T的内存。

放眼陆呈泽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有谁比她更能忍让。



第3章

回市里的路况没有来时顺利,多处路段被倒伏的树木或路牌挡住,一路走走停停,路线不断地重新规划,绕了一段又一段。

天气恶劣,视线受阻,好几次晏茴差点撞上旁边的护栏。

实习助理程郁第六通电话打来的时候,晏茴刚停好车,往公司大楼小跑。

“喂......程郁,我到楼下了,你帮我把合同拿到会议室去,我直接过去。”

她跑得气喘吁吁,程郁在听筒里可以清晰的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小晏姐,你慢点跑。客户那边,老大派方总监去谈了,他让你到了公司去办公室找他。”

晏茴出了电梯,程郁正等在外面,递了份文件给她,“一会儿老大肯定要为迟到的事数落你,把这份意向书给他,是我一个好姐妹新买的别墅,装修预算两百万,他见了铁定能少骂你几句。”

程郁是典型的开着几百万豪车赚几千块工资的白富美,上班于她来说纯粹是为了体验生活。

整个公司里,除了程郁开着辆豪车上下班,还有一个是晏茴。

所以程郁一直以为她和晏茴是同一类人,拿她当知己。

晏茴道了声谢,但她不喜欢欠人情,进老大办公室前,偷偷把意向书折好放进口袋里。

程郁指的“老大”叫何曾,是总公司的高层,听说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专业,毕业后却专注人事,后来被调任到了莘城分公司,成了晏茴的顶头上司。

何曾的个人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嘴特别的碎,对公司的过往成就以及未来发展,随便逮个人都能讲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晏茴巴不得他真能如程郁料想的一样,劈头盖脸骂她一顿,总好过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站在老板的办公桌前,听他讲了两个小时的公司发展。

听到玻璃门被敲响,晏茴眼前一亮,发现是不久前抢了她设计总监之位,刚刚又抢了她客户的新任总监方屿舟。

不知道是不是方屿舟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解救了晏茴的耳朵,突然觉得他也没想象中讨厌。

“请进。”何曾视线从晏茴身上移开,冲方屿舟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大过节的让你跑一趟,辛苦了。”

方屿舟与何曾一样,也是总公司调过来的,上任没几天,何曾没调查清楚他的底细,一时不敢在他跟前摆官架子。

方屿舟礼貌地冲晏茴点了下头,“何总客气了,我也是格澜美的员工,为公司效力理所应当。今天能够成功签单,多亏了小晏的设计,功劳得算在她头上。”

“对对对,公司有你们俩,我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咯。”何曾笑着打趣。

果真是两个老狐狸。

晏茴心中腹诽,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

何曾拿出两张邀请函递给二人,“莘城的几个材料商晚上在江海酒店组了个局,屿舟你刚来不久,带着晏茴一起过去,好几家和咱们一直有合作,让她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以后免不了要跟他们扯皮。”

晏茴的性格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闷葫芦,酒量属于一杯倒的程度,刚进公司那会儿,何曾瞧她长得漂亮,带他出去应酬过两次,差点没把客户吓跑。

之后,何曾宁可带着工程部的大老爷们赴席,也没打过晏茴的主意。

联想到公司仍盛传着晏茴和方屿舟为了总监之位不合,晏茴不得不怀疑,何曾让她和方屿舟一同赴宴,极有可能是想给方屿舟一个下马威。

“老大,我晚上......”

晏茴拒绝的话头刚起,被何曾不留情面打断,“下午鸽了客户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要不是有屿舟帮你善后,几十万的单子就飞了。现成的借花献佛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不该好好感谢一下他吗?”

“可是我......”

“知道你酒量不行,要是有人敬你酒,让屿舟帮你挡。”何曾一语切断晏茴所有退路。

“放心吧,何总。”方屿舟笑了笑,“我一定会将晏小姐安全送到家。”

晏茴知道再拒绝就是她不识抬举了,何况方屿舟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理应礼尚往来。

值得晏茴庆幸的是,方屿舟不比何曾絮叨,似乎和自己一样,话都挺少,一路上简单聊了几句有关材料商的话题,整体给人绅士得体的舒适。

大概是方屿舟比晏茴长了近十岁,除了工作上的事,别的也很难聊到一块儿。

到了酒店,晏茴与方屿舟前后脚进了包厢,一张可以容纳三十人的圆桌前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三两个凑一块儿的闲聊着。

有相识的材料商拉晏茴坐一起,晏茴不忘使命,趁着机会把方屿舟介绍给大家。

饭桌上的方屿舟与私下里接触的他截然不同,温文儒雅,妙语连珠,一个轮回下来,和他们便聊成了一片。

晏茴一毕业就进了格澜美,入行快六年,纵然何曾不愿再带她赴宴,多少还是知道些圈子里的规矩,对客户或是对合作商,很多生意都是酒桌上谈成的。

令晏茴疑惑的是,整个餐桌上真的全是材料商,唯独他们一家装修公司,就好像是何曾特意为介绍方屿舟组的局。

显然,她的假设不成立。

“张姐,今晚组局的东道主是哪家公司?”

张姐是餐桌上除了晏茴外唯一的女性,一个性格相当直率的中年女人。

闻言,意味深长的将晏茴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小晏啊,听你们何总说你快三十了吧,有对象了没?”

晏茴不明所以,愣愣地回了句,“没。”

“女人一过了三十啊,新陈代谢就循环变慢,特别容易衰老,趁着还年轻赶紧把终身大事定下。”张姐循循善诱,“听说今儿组局的徐总刚从国外镀金回来,和你年龄相仿,人长得贼帅,等下见了他觉得合眼缘的话告诉姐,姐帮你撮合。”

徐姓在莘城很常见,但,刚从国外回来,又是材料商。

晏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晏茴强烈的预感得到了证实,纠结了一晚上的疑虑也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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