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重生七零,资本家小姐随军后被宠上天
  • 主角:陶可,陆庚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重生+空间+虐渣+高冷禁欲男人+娇滴滴资本家小姐】 单纯善良貌美如花的资本家小姐陶可,前世恋爱脑,拒绝娃娃亲,嫁给渣男,却被渣男和堂妹联手骗婚,不但害全家流放东北农村,还被骗走了家族产业和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最终被两人囚禁踩死。重生后手握剧本的陶可挖出恋爱脑,拿回家产,手撕渣男,送绿茶去西北下乡,为了照顾下乡的家人,决定嫁给娃娃亲对象,谁知小时候黑熊一样的陆庚年,如今高大挺拔俊朗迷人,一见面就高冷的要死,陶可心想,罢了罢了,为了保护家人,暂时忍了,谁料门一关,高冷男人单膝跪地,强吻求婚那是

章节内容

第1章

“都关了八天了,居然还活着?命也真够大的!”

陶可躺在脏污的地下室,听到丈夫的声音,费力抬起头,看到丈夫龚勋和堂妹陶莹走了进来,她以为他们是来救她的,欣喜万分。

扑过去时,却被龚勋一脚踢开。

“你爸妈和大哥在下面等你半年多了,你怎么还不下去找他们,一个人在这世上孤零零多可怜啊!”

听到这话,她撑着身体颤着声音问:

“他们......怎么了......”

之前不是说政策变了,他们可以回来了吗?

龚勋蹲在地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哦,忘了告诉你,咱俩结婚前一天晚上,我花了点你们家的钱,打点了一番,让人制造一场意外的大火,听说啊,一家三口烧成黑炭,都熟了!”

“你......说什么......”陶可瞪大眼睛,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啪!”

陶可的脸被重重打了一巴掌,随后陶莹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她胸口重重碾压。

“知道为什么结婚半年了勋哥都不碰你吗?因为我和勋哥才是真爱!要不是因为你们家有钱有厂子,勋哥怎么会违心娶你,不过如今,钱和厂子都是我们的了!你家人在地狱等你半年了,还不快去找他们!”

陶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最爱的丈夫,最亲的堂妹,原来,一切都是他们的布局。

半年前她和龚勋通过陶莹相识,是故意安排的巧遇!

父母不同意她嫁给龚勋,随后就被下放东北,也是他和他在革委会的舅舅所为!

他和陶莹花言巧语让她嫁给龚勋,骗她转让了工厂的全部股权和家里所有私藏的家产给给龚勋!

原来,她被骗婚了!

枉她不顾父母反对,宁愿绝食也要嫁给他!

枉她为了龚勋,和父母吵架,以至于他们被下放,她都没有去送一下!

枉她把所有爱和信任都给了他,交出了陶家几代人积攒的财富!

她把自己最好的都给了堂妹陶莹一份,与她掏心掏肺,无话不谈!

她好傻!

一场精心安排的骗婚,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父母和哥哥!

“陶可,你去死吧!”龚勋坚硬的皮鞋底与陶莹的高跟鞋一起踩在了她的心口窝。

胸口的压力越来越大,心中的愤怒、悔恨、悲痛,像海浪,一点一点将她吞没。

一口鲜血喷在手腕的玉镯上,陶可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光,随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爸,妈,哥哥,我来找你们了......

不知过了多久,陶可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家中卧室,穿着最喜欢的真丝睡衣,手腕上那只妈妈下放前送她的玉镯,在闪着淡淡的光。

她抬手抚摸那玉镯,突然眼前一闪,进入一个空间。

空间内蓝天白云黑土地,还有一条不知道流向哪里的小溪。

出来时发现手腕上的镯子不见了,她猜想,大概是化作那空间了吧。

那么她,是被玉镯送回过去,重生了?

看了一眼日历,是上一世她和龚勋结婚前三天。

也就是说,两天后的晚上,远在东北农村下放的父母和哥哥,就会被龚勋安排的人,活活烧死在牛棚!

楼下突然传来陶莹的喊声。

“堂姐,勋哥来了。”

陶可深呼吸,调整好情绪下楼。

龚勋一身西装革履,带着一束花立在楼下,正对着陶可笑。

见她下来,两人立即拉开距离。

“可可,今天是我们去领证的日子,快收拾收拾,我等你!”

“堂姐,勋哥给你选的花可真好看!你快来看看呀!”

他们笑的那么真诚,陶可的心却痛的快要窒息。

就像上一世临死前被他们踩住心口的感觉。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改日吧。”

听到这话,龚勋急了。

“那怎么行呢!我好不容易说服我舅舅,才暂时保住了你们家的厂子,他说只要领了证,就能把厂子过到我名下,帮陶家保住工厂了!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夜长梦多啊!”

陶可心中冷哼,是啊,上一世,她傻乎乎同他领了证,把工厂给了他。

他利用她的身份进入工厂,成为副厂长,回家后总借口太累睡在一楼沙发。

现在想来,大概是趁她睡着,进了一楼陶莹的房间!可她却丝毫不知情,经常熬了鸡汤等他到半夜!

等到半年后,他彻底取得了工厂所有人的信任,成为厂长,就会让人把她囚禁在地下室,八天,不吃不喝,然后,踩死。

这是早就盯上了她们家的钱,处心积虑谋划着吃绝户啊!

“我说了身体不舒服,你要是着急结婚,让陶莹陪你去好了。”

“那怎么行,结婚哪有替结的,说好了今天去领证,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陶可走到龚勋面前,猝不及防,扬手就是一巴掌。

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有血流了下来。

“陶可你......”他的愤怒已经到了嘴边,却强压了下去,赔上一张笑脸,“是不是我催你催的太急了,我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想要保护你。”

爱?切,好廉价的爱啊!

令人厌恶的舔狗!

陶可见他疼的呲牙咧嘴,假装害怕问:“阿勋,我下手这么重,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龚勋随手擦掉额头的血,咬着牙笑:“我怎么会怪你呢!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我们去领证吧!”

“你都受伤了,快去医院看看吧,万一耽误了结婚怎么办!我想要在婚礼上看到状态最好的你!”

龚勋一听,两眼放光,捧着花送到陶可手里。

“可可,我就知道,你最爱我的了!”

龚勋刚走,陶莹也借口追了出去。

陶可随手将那束花扔进垃圾桶,上楼躺在床上,盘算接下来要做什么,外面传来邮递员的喊声。

“陶可在家吗?有你的挂号信!”

陶可记得,前世这时候,她的确收到了一封信。

写信的人是陆庚年,她自幼定下娃娃亲的男人。

他是一名军官,部队就驻扎在陶家人被下放那地方不远的深山里。

小时候因为长辈走动频繁,他们曾有过几次接触,还被定下了娃娃亲。

可她一直很讨厌陆庚年,因为小时候他长的又黑又胖,像个大狗熊,而且性格冰冷不爱说话。

她俩站在一起,她觉得像美女与野兽。

陶可匆匆下楼取了信打开,入目是刚劲有力的一手好字。

信的内容与前世差不多,是替她爸妈报平安的,说是部队在距离村子不远的深山里,他能照顾到陶家人,让她不必担心,并且告诉她,如果走投无路可以去找他,成为军属,能够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上一世,陶可完全没把这封信当回事,只想着嫁给龚勋,让他帮忙把家人捞回来。

后来好像陆庚年也来过信,可她看都没看就拒收了。

现在想来,他来信应该是告知家人去世的消息吧,如果她当时看了,就能早点儿看穿龚勋的丑恶嘴脸了。

这一次,她决定北上赴这个约,一来报答他对父母的照顾之恩,二来,方便在那边照顾家人。



第2章

按照前世发生的事,再有两天,爸妈和哥哥就会被龚勋安排的人烧死。

她立即跑去车站买票,却被告知今日的票卖光了,只好买了明天晚上的。

担心自己不能及时赶到下湾村,她还特意打了电话去下湾村。

“陶潜?他劳动改造呢,有事儿告诉我,我帮你转达。”

“那麻烦告诉他,这几天天气干燥,晚上睡觉小心火烛,哦,特别是后天晚上!”

“好,知道了!”

对方放下电话,看了看外面滂沱的大雨,轻嗤:“什么天气干燥,这雨都下满河沟子了!”

随即,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陶可的票是明日晚上,到离开还有一点时间,离开之前,她有几件事要办!

出了别墅区,陶莹的手就挽上了龚勋的手臂。

“她简直是个疯子!居然敢动手打你!幸好她只是不舒服,我还以为他发现了我们的关系!”

“那个傻女人,满脑子都是我,怎么可能怀疑我!再有三天就是婚礼了,等我当上厂长,就把她一脚踢开,光明正大娶你进门!”

“勋哥,你可要快点儿,我要做陶家别墅的主人,再也不想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了!”

“陶可已经把陶家私藏东西那院子的钥匙给我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挑几件好东西补偿补偿你!”

就在龚勋带着陶莹在陶家私院里拿东西的时候,陶可拿着户口本,已经到了知青办。

“同志,我想报名去下乡,主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工作人员很开心:“小同志,你觉悟这么高,真是难得!姓名!”

“陶莹!”

“陶莹同志,现在有三个地方可以选,东北,西北,和南方海岛,东北和海岛物产丰富,去了至少不会饿肚子,至于西北,稍微艰苦了点儿......”

“我去西北!”

“你确定?”

“确定,既然要接受再教育,当然要选最艰苦的地方!我不怕吃苦!”

“那好,只是西北这一批明天晚上就要走,你要是觉得时间来不及,可以换地方。”

“来得及,就明天晚上走!”

看着盖着大红章,写着陶莹名字的下乡通知书,陶可心里一阵畅快。

陶莹要去的那个地方,鸟都不拉屎!

上一世你抢我男人霸我家产害我惨死,这一世,我要你也尝尝被背刺的滋味!

报了名却不去下乡的后果,她陶莹承受不起!

爸,妈,大哥,等着我,这一次,我一定救下你们!

出门之前带上了她藏起来的所有现金和各种票,回家的路上,陶可直奔供销社。

最厚的棉衣棉被、暖瓶火盆、手套棉鞋、火柴灯油、油盐姜醋糖,总之,生活中能用得到的,她全都买入,她甚至用自行车票多加了些钱,换了一辆自行车放进去。

担心东北的冬天太冷没有吃的,她又花了所有的粮票买了各种粮食和菜种子。

可粮票有限,担心粮食不够,她打算等天亮前去黑市看看了。

陶可转头去棉纺厂,找代厂长开了一封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是不能和军人结婚的。

路过厂里的医务室,又拿了不少日常应急的各类药物。

晚上回去,陶可尝试将几粒黄瓜种子种在了空间里,浇了水就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发现那种子已经发芽,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十几根水汪汪的黄瓜挂在秧上,咬一口水分十足,还带着一丝丝甜味。

而且昨天晚上忘在空间里的一个包子,居然温度和拿进去时一模一样!颜色口感都没有变化。

这简直太神奇了!

她爬起来直奔黑市。

黑市都是周边村民来卖自家农货的地方,陶可拿了自己所有的钱,买了许多鸡蛋鸭蛋和几只猪仔,又买了些蔬菜和菜种子,还买了些鱼虾放入空间的小溪里养着,剩下的钱买了粮食,便早早回家去了。

空间能种植养殖,她不打算买太多占用地方,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装进去。

离开黑市才凌晨四点,陶可并未回家,而是直奔陶家在城里的一处私宅。

那里放着陶家这些年存下的所有好东西,抄家时并未被发现,先前她把钥匙交给了龚勋,不知道里头还剩下多少。

没有钥匙不怕,她发现空间的闪现功能能让她直接穿墙而入。

屋内看着空空如也,但搬开衣柜,后面是一道隐藏的门,门后一道台阶向下,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十几箱装的满满当当的小金鱼、七八箱高面值的现金和美金、高价白酒香烟、成套的金银珍珠首饰、古董字画和花瓶、还有十几箱的安宫牛黄丸、云南白药、人参、片仔癀、牛黄、虎骨、冬虫夏草等。

这些都是陶家人几代积攒下来的,陶可发现,小黄鱼和现金少了两箱,首饰也少了一套,香烟和白酒数量也不对,其他东西也都有被拿过的痕迹。

显然,龚勋已经对她家的东西动手了。

陶可一样不落,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了空间,连一根草刺都没留下。

装完了这里,她直奔下一个地方。

那是城西的一处院子,门上装了两道锁。

这是龚勋和他舅舅藏东西的地方。

龚勋他舅舅是革委会主任!龚勋初到革委会,沾了他舅舅的光却不敢明目张胆,只能吃一些瓜落,便把东西和舅舅的藏在了一起。

上一世龚勋出于显摆,曾带她来这里看过一次。

她轻车熟路进了屋,饶是陶家足够富有,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到了。

数不清的古董、名家字画、摞成山的金条、茅台、人参鹿茸、满绿满紫的冰种翡翠饰品、还有几十箱的现金、美刀。

陶可并没有全都装走,故意留了一些用不上的古董、字画、香烟白酒,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

贪,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装好之后,她回到家里,美美睡了一大觉。

进入空间一看,昨日放进去的小猪仔好像长大了一圈,鸡蛋鸭蛋也有许多破了壳,十几只小鸡小鸭在河边溜达。

青菜水果像刚买时候那么新鲜。

吃了一个鸭梨,随手把梨核扔进田里,埋点儿土,浇了水,等着长出梨树。

上午,龚勋又拿了一束花,西装革履要带她去领证了。

“阿勋,你穿的这么帅气,我也想打扮好看些跟你去领证,我记得私宅那边,有一套翡翠首饰,你能不能帮我取来?我想戴。”

“好,你等我,马上回来!”

眼看工厂要到手,龚勋虽然心里觉得陶可烦,可还是笑盈盈的开车出去了。

陶可随即出了门,她要去办一件大事。



第3章

陶家的工厂,绝对不能交给外人!

棉纺厂是陶家三代人的心血,从清末就开始经营,曾经在国难时也是出过不小力的,就这么糟践在龚勋那败类手里,她走也不会走的安心。

反正父亲早就觉得棉纺厂这个行业不景气要转行,家底都在她这,大不了将来平反后,东山再起。

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厂子上交给国家,谁也别惦记!

陶可直接去找了工商局领导吴建国。

他是父亲的老朋友,所有工厂企业转成国营时,是他帮忙保住了棉纺厂的私营权。

说明了来意,吴建国很是诧异。

“你做这个决定,你父亲可知道?他会同意吗?”

“是爸爸来信让我这么做的,吴伯伯,棉纺厂特立独行搞私营,惹来不少人眼红,陶家人被下放,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们不想我再被牵连。”

吴建国沉思一会儿,接过了工厂的营业执照和法人印章。

“好,既然你要把棉纺厂转为国营,我也就不推辞了,我会亲自任命合适的厂长,若你父亲能平安回来,将来厂长的位置,我给他留着!”

“多谢吴伯伯了!”

陶可又将陶家别墅的房产证拿了出来。

“我想去看望父母,这一去不知要多久,以防有人打我家房子的注意,劳烦吴伯伯代为保管。”

“你放心,你家的房子,我一定好好让人看顾着!”

陶可深深鞠了一躬。

办完这件事,陶可回了家,发现陶莹正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堂姐,你总算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

陶莹哭哭咧咧:“刚才知青办来电话,说让我去西北下乡,晚上就要出发!可我根本没有报名!”

陶可一副恍然的样子:“哎呀你看我这脑袋,我给忘了!”

她拿出那个扣着大红印章的通知书交给陶莹。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哦,我看你又没上班,在家闲着也是无聊,帮你报名了。”

陶可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吃着桌上的水果。

陶莹瞬间面目狰狞。

“陶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地方在戈壁滩,百里不见人烟啊!你是要送我去死!”

“你勾引我未婚夫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陶可嘲讽道。

陶莹一愣,随即恼怒:“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昨天你是故意打勋哥的!”

“没错,一对狗男女,我打的算轻的!”

“陶可!你这个贱人!我是不会去下乡的!”

“是吗,我记得,如果报了名不去下乡,会被认定为逃避革命责任,你毕业证还没拿吧?不去可就拿不到喽!城市户口也会剥夺,不可以找工作,失去粮油关系粮票油票都拿不到,还会影响你全家!你弟弟才被我家帮着送到部队吧,哦对了,还有你妹妹,听说马上要考高中啊,你要是不去,他们的前途恐怕也完喽!”

陶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有力气在这哭,不如赶紧收拾东西,别一会儿知青办的人来抓你,你连件换洗衣服都带不上!”

陶莹爬起来就往屋里冲。

可进去一看,东西呢?

除了她来时带来的几件旧衣服,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连同昨晚上从私宅拿出来的小黄鱼、钱还有首饰,都不见了!

不光陶莹的房间,陶可把家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都装进了空间,剩下的要么太大要么没啥用。

陶莹跑出来质问:“我东西呢!你藏哪儿了?”

龚勋突然急火火跑回来,进门就问陶可:“房子里的东西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陶可满脸惊讶:“什么?私宅的东西也丢了?阿勋,我家里也被偷光了!怎么办?不会有人盯上咱们了吧!哎呀,你快去看看舅舅那个房子,不会也被搬空了吧?要不咱们去报警吧?”

听说要报警,龚勋和陶莹都不出声了。

陶家私宅和龚勋舅舅房子里的那些东西,一但见了光,就都得充公,他们不但一件拿不到,还会被抓起来。

龚勋听到陶可的话,转身就往他舅舅那去。

陶莹灰溜溜进屋收拾了那两件旧衣裳,绝望的等着知青办的车。

陶可直接去了火车站,用车站的公用电话打给警局,说革委会主任职务侵占,贪了国家的东西,都在城中一处私宅存着,此时正要去转移东西。

她还十分贴心的给了私宅的地址。

做完这些,她买了最近一趟火车票,直奔东北。

随后,龚勋的舅舅被摁在了那处私宅中,即便丢了无数宝贝,也不敢多说一件,生怕被判得更重。

龚勋趁机逃走,躲过一劫。

审讯时,他把龚勋摘了个一干二净,担下了所有。

龚勋前来探望时,他悄声告诉他,赶紧去下乡,走的越远越好。

陶莹坐在去西北的知青专列上,哭得像死了爹妈。

逃过警察抓捕的龚勋愤怒的冲进了陶家别墅,却发现陶可搬空了家里,早就不知所踪了。

至此他终于确信,是陶可举报了他和他舅。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一切全都化为泡影,他坐在地上,像个疯子似的又哭又笑。

“我那封信应该快到下湾村了吧,哈哈哈,陶可,我要把你家人都烧成灰!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给他们收尸!”

天一亮,龚勋直奔知青办,主动报名下乡,点名要去东北某地。

三天后出发,那地方叫韩家村,距离陶可要去的下湾村,一河之隔。

在火车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陶可到达哈市,转了一趟汽车,又拦了一辆拖拉机,算着天黑之前能赶到下湾村,救下即将在这晚被害死的父母和哥哥。

结果拖拉机突然坏在了半路,又突然下起了大雨。

顾不上大雨和泥泞的路,从空间里拿出雨衣和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往前摸索,一刻不敢停留。

她要救她的家人。

突然脚下一滑,陶可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崴脚了。

她试图爬起来,却失败了,眼泪不争气的混着雨水落下。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轰隆隆一声惊雷,陶可害怕又着急。

“爸妈,哥哥......我一定要救你们......”

她无数次站起,跌倒,却从未放弃前进。

两道光突然从远处出现,伴随着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是一辆军车。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