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江大哥,求你救救我们。”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声音发颤。
黑暗中江夜白感觉有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冰凉的布料蹭着他的胳膊,带着雨水的湿意。不止一个。
“林家姐妹?” 江夜白眉头微蹙,身子下意识地绷紧了些。
这俩丫头片子,大晚上跑他这光棍屋里来,想干啥?
“是我们。” 另一个声音接口,稍微镇定些。
江夜白能感觉到身边两具温热的躯体更加清晰地贴近,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江大哥,求你收留我们一晚,就一晚。”
话音刚落,江夜白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衣物滑落。
一只微凉的小手抚摸着他八块腹肌,动作微微发抖显得僵硬。
另一边似乎有温热的脸颊贴上他的后背,两团柔.软的胸脯紧紧地挤在一起。
江夜白被姐妹花前后夹击,心中一阵慌乱。
他低头一看,怀抱中那个少女发育良好。
“嘶...”其中一个蹲在地上张开小嘴咬了一下,江夜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两姐妹的动作并不熟练,冰凉的小手不停地颤抖,可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 江夜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
这阵仗他一个十八岁大龄处男,说没点想法那是假的。
但这黑灯瞎火的,俩黄花大闺女脱光了往他身上蹭,事儿透着邪乎。
他强装镇定,语气尽量平稳,“先把衣服穿上,有话好好说。”
“不!” 先开口那个声音带着哭腔,“江大哥,我们没地方去了,真的没地方去了。”
“穿上。” 江夜白的语气重了一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便宜占得不明不白,他心里发毛。
黑暗中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还有重新拾起衣服穿上的窸窣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稍微镇定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江大哥,你是个好人,也是个有本事的。我们姐妹不想去......不想被卖掉。”
江夜白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型。
大周王朝这世道,他再清楚不过。
连年征战,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边境线上尸骨累累,朝廷为了兵源和稳定,早就颁下了铁律。
男丁十八不娶,充军!女子十六不嫁,要么官卖为奴为女支,要么直接送去军营,当那被人蹂.躏的军女支。
充军?呵,那就是十死无生,拿人命去填战场的无底洞。
至于女人的下场,更是凄惨得让人不敢细想。
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家里就剩我们姐妹,村正说了,明天要是还没着落,就要把我们报上去了。”
江夜白沉默了,昏暗中他仿佛能看见这两姐妹脸上绝望的神情。
林家姐妹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身段苗条,皮肤白.皙,搁太平年间那是能引得富家公子争抢的。
可在这乱世,尤其是在这穷山沟里,男人娶媳妇,首先看的是能不能生养,能不能下地干活,屁股大不大,身板壮不壮。
像林家姐妹这种花瓶,好看是好看,可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瘦伶仃的,哪个庄稼汉愿意娶回家当祖宗供着。
他江夜白自己,也是个异类。
他前世是龙国某基地的军医,懂医术更擅长格斗术,穿越后仗着有一身本领,平时靠打猎也能养活自己。
村里人都觉得他孤僻不好相与,甚至有点邪性。但他长得不赖,身手也确实比一般庄稼汉利落得多,可也没哪家姑娘敢轻易靠近。
这两姐妹,倒是眼尖。她们怕是看出来了,他江夜白虽然穷,但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在这吃人的世道,找个能打的,比找个有几亩薄田的,或许更能活下去。
“所以......” 江夜白深吸一口气,他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绝望和一丝孤注一掷的交易气息,“你们就跑来我这儿,脱光了衣服,想用自己换个活路?”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的笑意。
“我们不求名分。” 那个镇定些的声音急急解释,带着羞耻和恳求,“只要江大哥肯收留我们,给我们一口饭吃,不让我们被那些人糟蹋。我们姐妹什么都愿意做,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晚上也随你......”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又清晰地钻进江夜白的耳朵里。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雨声依旧。
江夜白能感觉到两道视线紧紧地锁在他身上,充满了恐惧、期盼,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摸索着,找到了桌上的火折子和油灯。
嗤啦一声,微弱的火苗亮起,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照亮了角落里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少女。
她们刚刚重新穿好了粗布麻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色苍白,眼圈通红显然是哭过很久。
尽管狼狈,却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
大的那个叫林清雪,眼神倔强,紧咬着下唇。小的叫林清月,眼泪还在吧嗒吧嗒往下掉,怯生生地望着他。
油灯的光芒在江夜白脸上跳跃,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姐妹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面。
收留她们?意味着麻烦,天大的麻烦。
村里人怎么看?官府那边怎么交代?
但放任她们不管,明天她们的下场,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息都变得格外漫长。
林清雪似乎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江夜白,声音带着豁出去的颤音:“江大哥。我们姐妹虽然瘦弱,但不是废物。我们会学,什么都能学,只求能活下去!”
江夜白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求生火焰,又看了看旁边梨花带雨的林清月。
“可以!”最终江夜白还是同意了姐妹花的请求,他有信心养活两个女人,并且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林氏姐妹闻言大喜过望,主动上前殷切地给江夜白按摩捶背。
两姐妹的小手柔.软.白.皙,力度也签到好处。
江夜白心想前世单身狗一个,这回一下子有两个绝色美人送上门,往后生活岂不是美滋滋?
正当他享受着美人按摩时,林清雪按着按着往腿上按了。
第2章
而且她几乎整个身躯帖着江夜白。
随着林清雪越来越大胆,她小手延伸到江夜白的双腿。
身后林清月抬头挺胸,在他的脑勺蹭来蹭去,芊芊细手抚摸着他那刚毅的脸庞。
“江哥哥,我的身材怎么样?”林清月拉着江夜白的手,放在她的小蛮腰。
江夜白嗯的一声,不得不说林氏姐妹的肌肤光滑细腻,捏起来相当有弹性。
林清月轻轻地咬住他的耳垂,令他彷佛触电一般抖了抖。
酥.麻.酥.麻的感觉,太要命了。
林清月越来越大胆,玉手缓缓一路往下游动起来。
“你们干嘛呢?”江夜白立马拒绝,这样下去必定走火。
“江大哥,我想成为你的女人。”林清雪脸红耳赤的说,其实她担心江夜白过了今晚会后悔,那样明天她们姐妹还是被村正带走。
一想到要被送进军营当女支.女,林清雪就变得惶恐不安。
“此事...不急。”江夜白也想啊,可是现在环境太差。他的床是几块木板打起来的,勉勉强强能承载几个人的体重。
哪怕此时有想法,但现在的环境实在不允许啊!
更重要的是,林氏姐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江夜白还不能马上娶她们。
林清雪愣了愣,江夜白却说道:“算了,天色不早了 我们早点休息。”
江夜白铺好床,而他就只有一张被子。
姐妹花低着头自动自觉的躺在两边,让江夜白睡在中间。
外面大雨也停下了,不一会,几人沉沉的睡着了。
......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清新,几缕阳光透过破旧窗户的缝隙,照亮了屋内的尘埃。
江夜白率先醒来,宿醉般的疲惫感并未完全消散,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尴尬。
他微微侧头,左边是林清雪,右边是林清月,两具温.软的身体紧挨着他,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她们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带着少女的稚嫩,睫毛长长的,微微颤动。
江夜白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尽量不惊动她们。
他坐起身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家,一张破桌子几条长凳,还有身下这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现在,又多了两张嘴。
“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响起,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砸碎。
江夜白揉了揉眉心,昨晚的决定并不轻松。
麻烦,果然来得很快。
屋内的姐妹俩被惊醒,瞬间坐起,脸上带着未散的睡意和浓浓的惊恐,下意识地向江夜白身边靠拢。林清月更是抓紧了他的胳膊。
“谁啊?”江夜白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开门!官府查税!”门外传来一个粗嘎的嗓音,带着不耐烦和颐指气使。
江夜白眼神一冷,果然来了。
他拍了拍林清月的手背,示意她们安心,然后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衣,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半新不旧的绸布褂子,腆着肚子,三角眼滴溜溜地转,正是村正王德发。
他身后跟着几个歪瓜裂枣的村民,手里拿着棍棒,一脸横肉,显然是村里帮闲的泼皮无赖。
王德发一眼就看到了江夜白身后,那两个怯生生探出头来的林家姐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了然。
“哟,江夜白,行啊你小子。”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说林家那俩丫头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躲你这儿来了。金屋藏娇,艳福不浅呐!”
江夜白面无表情:“王村正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王德发把手一揣,官腔十足,“收粮税,今年的粮税你还没交吧?”
“粮税不是秋后才收吗?”江夜白淡淡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德发提高了音量,“现在是非常时期,官府有令,提前征缴!你江夜白,按户三斗粮,赶紧的拿出来!”
江夜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三斗粮对他这个独身猎户来说,咬咬牙也能凑出来。
他还没说话,王德发又阴阳怪气地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了。你这屋里现在可不止你一个人了。按照规矩你收留了这两个没户籍的丫头,就得替她们承担赋税。林家姐妹两个,每人也算三斗,再加上你自己的一共九斗。三倍粮税,一粒都不能少!”
九斗粮!
江夜白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几乎是他大半年的口粮,王德发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或者说是冲着林家姐妹来的。
他身后的林清雪和林清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开始发抖。
她们知道这粮税就是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村正逼迫她们的手段。
“我要是不交呢?”江夜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他身后的泼皮们一起哄笑起来。
“不交?”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恶狠狠地瞪着江夜白,“小子,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敢跟官府作对!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九斗粮交出来,先打断你两条腿!”
另一个泼皮接口道,目光银邪地扫过林家姐妹:“然后嘛,这两个小美人,就不是送去官卖那么简单了。直接绑了送到军营里去!听说那里的兵爷们火气可大了,保证让她们姐妹俩快活!”
“对,送到军营去!”
“让她们尝尝厉害!”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林清月更是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死死抓着江夜白的衣服。
江夜白眼中寒光一闪。他本不想惹事,但这些人显然是欺人太甚。
“找死。”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他动了。
身形快如鬼魅,一步踏出瞬间欺近那个叫嚣最凶的泼皮身前。
那泼皮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咽喉处传来一股大力,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被江夜白单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
“呃,放,放开……”
另外几个泼皮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怪叫着挥舞棍棒砸了过来。
江夜白眼神冰冷,左手依旧掐着那泼皮的脖子,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一根砸向他头顶的木棍,顺势一夺一带。
第3章
“咔嚓!”一声脆响,木棍从中折断。
他手腕翻转,半截断棍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戳在另一个泼皮持棍的手腕上。
“啊~”惨叫声响起,那泼皮手腕剧痛,棍子脱手而飞。
江夜白动作不停,身形微侧避开另一根扫来的棍子,同时一记干脆利落的肘击,狠狠撞在第三个泼皮的肋下。
“噗通!”那泼皮如同断线的风筝,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蜷缩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
最后一个泼皮吓破了胆刚想后退,江夜白已经松开手里半死不活的第一个泼皮,任由他瘫软在地咳嗽,同时飞起一脚正中那想逃跑的泼皮小腹。
“砰!”
那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弓着虾米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王德发带来的四个帮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呻.吟,失去了战斗力。
江夜白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转向王德发,眼神平静却让后者从头凉到了脚。
王德发吓得两腿发软,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有些孤僻的江夜白,动起手来竟然如此狠辣,如此干脆利落。
这哪里是普通的庄稼汉或者猎户?
这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神!
“你,你敢袭......袭差?”王德发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指着江夜白,“江夜白,你好大的胆子!他们是帮我收税的,你打了他们就是跟官府作对!”
江夜白静静的看着他,只是那冰冷的眼神,让王德发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但王德发毕竟是村正,仗着一层官皮强自镇定下来,梗着脖子道:“江夜白,我告诉你,你能打有什么用?你能打得过衙门的捕快?打得过朝廷的大军?交粮纳税是大周的规矩!是铁律!就算你今天打死我们,你也逃不过官府的追究。到时候不仅你要掉脑袋,这两个丫头下场只会更惨!”
这话戳中了江夜白的软肋。
他确实能轻易打趴这几个地痞流氓,甚至不惧怕一般的衙役捕快。
但他很清楚个人的武力在国家机器面前,终究是渺小的。硬抗官府,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刚刚穿越过来不久,毫无根基,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两个需要保护的拖油瓶。
王德发见江夜白沉默,以为他怕了,胆气又壮了些,挺直了腰板:“九斗粮今天必须交!否则我就去镇上报官,说你窝藏逃户,暴力抗税!”
江夜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他知道王德发说的是事实,以他现在的实力,确实还不能和官府硬碰硬。
可是,九斗粮这几乎是逼着他去抢。
这乱世之中粮食就是命,三倍的粮税压力太大了。
他看向地上哀嚎的几个泼皮,又看了看强装镇定的王德发,最后目光落在身后那两个惊魂未定、满眼担忧望着他的姐妹花身上。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
“粮,我会想办法。”最终江夜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但不是今天。”
王德发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江夜白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后面的逼迫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今天再逼下去,这狠人恐怕真敢下死手。
“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王德发咬了咬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三天后,九斗粮若是少一粒,我立刻报官。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狠狠瞪了江夜白一眼,又怨毒地扫过林家姐妹,这才招呼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个手下,狼狈不堪地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江夜白和林家姐妹。
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那沉甸甸的压力。
林清雪和林清月看着江夜白,眼中充满了感激,但更多的是忧虑和愧疚。
“江大哥,对不起,是我们连累了你。”林清雪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江夜白摆摆手没有说话,他走到院子边看着王德发等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三倍粮税九斗粮,果真是苛政猛于虎啊。
三天时间。
“江大哥,九斗粮,这可怎么办?”林清月声音发颤,小脸煞白,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们,要不是我们......”
“不关你们的事。”江夜白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就算没有你们,王德发也会找别的由头来刁难。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或者说看我这块地,这间破屋子不顺眼。”
他走到屋檐下,看着院子里被刚才打斗弄乱的泥地,目光深邃处闪过一道寒芒。
林清雪咬着唇走到他身边:“可是三天时间太短了,九斗粮我们去哪里弄?”
她绞着衣角,脸上写满了焦虑,“要不我去求求村里其他人,看能不能借一点?”
“借?”江夜白嗤笑一声,“这世道粮食就是命.根.子,谁肯轻易借出来?就算肯借,那利息也能把人逼死。况且,求人不如求己。”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清月六神无主地问。
江夜白目光投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那里云雾缭绕,正是村里人谈之色变的太阴山方向。
“三天时间要凑齐九斗粮,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林清雪和林清月同时看向他。
“上山打猎。”江夜白吐出四个字,语气斩钉截铁。
“上山?”林清雪愣了一下,“打些野鸡兔子,怕是也换不了多少粮食吧?”
江夜白摇摇头:“不是去附近的山头,是去太阴山。”
“太阴山?”姐妹俩同时失声惊呼,脸色比刚才听到九斗粮时还要难看。
林清月更是吓得连连摆手:“不行,江大哥,绝对不行。太阴山太危险了!村里的老人都说,那里面有吃人的猛兽,还有瘴气毒虫,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林清雪也急忙劝道:“是啊,江大哥。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就算......就算去给大户人家做工,也比去太阴山送死强啊!”
她想起村里关于太阴山的种种传说,什么吊睛白额猛虎、碗口粗的巨蟒、能迷惑人心的山魈鬼魅,每一个都让人不寒而栗。
江夜白看着她们惊恐的模样,并不意外。
太阴山的凶险,他自然清楚。
正因为凶险才少有人敢踏足,里面的猎物也才更丰富更值钱。
“我知道危险。”江夜白声音依旧平静,“但富贵险中求。寻常的猎物换不来九斗粮,只有太阴山里那些大家伙的皮毛、或者珍稀的药材,才有可能在三天内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