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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赶出国公府,假千金富可敌国
  • 主角:俞菀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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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假千金x重生x家长里短x跑商致富) 死在海盗手中的俞菀然,一睁眼回到十六岁。 这一年,乡下国公之女来认亲,她被当成假国公之女,赶出国公府大门。 腿被打断,亲娘丢了命。 曾经的天之骄女,哪里能接受一夜间从云端堕入深渊? 她自暴自弃,无比颓废,觉得所有人都欠她。搅得俞家家破人亡,亲人最终对她寒了心。 即便二十年后富甲天下又如何?她身边,早没了共欢笑同悲戚的亲人!只身一人,踟蹰在繁华却清冷的世间,孤独前行。 老天爷怜她,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世,她定要好好努力补过,扳正她和身边亲

章节内容

第1章

“俞菀然,你看清楚!这里是我的家、我的爹娘!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趁早和你那无耻下贱的娘,滚回乡下去!”

耳边充斥各种声音,叫骂、哭喊,凄厉无比。晕晕乎乎,俞菀然感觉有只手揪住自己衣襟,在用力摇晃。

同时,对方不时用掌心狠狠抽打她面部,这确实让她清醒一些。但更直观的是,脸火辣辣胀疼,转而麻木。

她偏头本能闪避,在对方又一次攻击落空时,抓住对方手腕。稍一用力,对方便“啊啊”惨叫着松手。

紧接,俞菀然抬起腿,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胸前。顿时,嚣张的人不嚣张了,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哭爹喊娘。

俞菀然睁开眼。

视野内,一条身影扑上来,“啪”!不由分说,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随即紧紧抱住地上受伤的人。

如同一头护崽母狼,她声嘶歇底怒喊。

“你这个骗子!欺骗了我们十六年对你的感情、爱护,还敢这么嚣张?如果不是你,还有你那该死的娘,我们国公府,怎会落到骨肉分离的地步?”

“瑶瑶因为你,受了十六年的苦难和委屈;而你,替代她享受国公府十六年的荣华富贵!如果不是......”

她浑身颤栗,用尽力气嘶吼。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尚念一丝旧情,你和你娘,今日休想活着踏出国公府!”

俞菀然满脑子嗡嗡作响。

她是谁?她在哪里?

她不是......

她不是率领手下商队出海贸易,遭仇家串通海盗伏击,死在船上了吗?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国公府?

低头看看自己。上好莹白紫绣团花的锦裙,被撕破好几道口子。人仰面朝天,躺在雨后泥地里。浑身污浊不堪,狼狈不已。

对面,朝她怒目而视的一群人,一张张脸熟悉至极。

曾经铭刻灵魂深处的场景,如同午夜梦回摆不脱的梦魇。此刻重新展现出来,令她不由自主浑身发颤。

她终于醒悟过来现在什么状况了。

她竟然重生了!

回到上一世十六岁,乡下国公之女来认亲,她被当成假国公之女,毫不留情赶出国公府的时候。

也是这一天,她被生生打断一条腿。而亲娘同遭厄运,丢掉一条命。

据说十六年前,潼城爆发洪灾,灾民哗变,国公一家逃到乡下。借宿时,正逢国公夫人、该农户妻子即她的亲娘,同时生产。

同行国公小妾出于对主母的嫉恨,趁接生婆手忙脚乱,将两个孩子偷偷调包。

不久前小妾濒死,爆出这惊天秘闻。于是,真千金被接回国公府,假千金被打残丢出大门。

曾经的天之骄女,转瞬坠入深渊,受尽世人嘲笑唾骂。

拖着一条残腿,她回到乡下俞家。俞家一家子老实巴交的农民,出于亏欠心理,待她不可谓不好。

可是,自幼锦衣玉食,她哪里能够习惯吃糠咽菜!

她不停地作、闹腾,害得大嫂差点失去她腹中孩子。为给她更好的生活,俞爹一把年纪,去城里做挑夫,结果被恶霸活活打死。大哥瞒住家人下矿井,却再没能回来。

大嫂疯了。小弟崩溃地将她推出家门。

“你是国公千金,你不喜欢我们,那你就走!我们一群泥腿子,没资格也没有福气,当你的家人!”

她失魂落魄逃离这个家。

虽然后来机缘巧合,走上跑商的路,凭一股狠劲和武力,历经风雨做到商业巨头,手下拥有一支能出海贸易的船队。

但后半生的二十余年,她过得无比痛苦。每一刻每一瞬,都在品尝那钻心疼痛的后悔。

即便富甲天下又如何?她身边,早没有了共欢笑同悲戚的亲人!只身一人,踟蹰在繁华却清冷的世间,孤独前行。

老天爷怜她,竟然给了她一个重来补过的机会吗?

用掌心紧紧按住双眼,俞菀然感受眼皮下跳动的那股冰凉,逐渐转为火热。

片刻,她毫不犹豫爬起来。

在国公夫人、国公之女、以及他们身后一直阴沉着脸的国公爷父子,由愤怒仇恨、转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双膝着地,提裙跪下去。

“父亲,母亲,请容然然,最后一次这样呼唤你们!”

她红着眼圈。

“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十六年的舐犊情深,是我再没有那般福气,成为你们的孩子,承欢膝下。”

她垂下眼眸,双手平放身前。不顾泥地污浊,不顾众人眼神异样,毫不犹豫向国公夫妇磕了三个响头下去。

“砰砰砰”,掷地有声!

“这三拜,算是我还了你们的恩情。从此,俞菀然与国公府再无关系......”

连同上一世的恩怨......

之后,路归路,桥归桥。

她不再奢求回到国公府。萧瑶和国公府,也没理由像上世那样,狠辣无情绝了她后路。

她只希望平平安安,回到本该属于她的地方,弥补上一世亏欠过的人。

看着她一脸决绝,额头显眼的伤与嘴角流淌的鲜血,国公夫妇心脏莫名抽搐了下。

眼前姿容绝绝的少女,是他们精心抚育了十六年的孩子。当成掌上明珠,倾注全部心血与感情。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瑶瑶实在委屈,一开始俞菀然又着实歇斯底里,他们其实没想过将人赶出国公府。

培养得这么能文能武,曾令他们无比骄傲的一个孩子,即使留下收为义女,也是好的。

但现在......

萧瑶双目充斥恨意,抱住国公夫人的手,又紧了紧。

“娘,方才她打我,打得我好疼......”

俞菀然迅速站起来,走向旁边倒在血泊中的妇人。这才是她的亲娘,季春华!

当年国公府小妾换孩子,与季春华有什么关系?她娘同样是受害者。

可罪魁祸首临死,才丢出这个重磅炸雷。国公府无处发泄,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农妇,便成了最好的出气对象。

俞菀然心里愧疚。

上一世,她没顾上这个灰扑扑的亲娘。只知道爬在国公夫妇脚前,痛哭流涕,导致季春华流血过多而亡。

重来一世,无论如何,她要先保住亲娘的命!

趁国公夫妇对她还存有一丝感情,没人阻拦,俞菀然弯腰背起面色惨白的季春华,一步步走向国公府大门,内心坚定无比。

这一世,来得及!

来得及扳正她、还有身边亲人的人生!



第2章

“闺女......娘对不起你......”

季春华嘴角不断溢出血沫,眼泪混合着泥浆,流淌下嘴角,浸润俞菀然肩头。

“娘......从来没有想过......瑶瑶......不是娘的孩子......”

她亏欠了人家闺女,又亏欠了自己闺女,整整十六年。

她抽噎哀泣的声音,如同垂死的小兽,越来越轻。最后脑袋慢慢耷拉在俞菀然背上,没了力气。

俞菀然的眼泪,夺眶而出。不顾一切,跑起来冲出国公府。

但是,在她一脚踏出国公府大门之际,眼前一片阴影,挡住阳光,堵住她去路。

俞菀然抬起头,只见一位弱冠青年,身穿靛青弹墨藤纹缎袍站在面前。身形芝兰玉树,嘴里吐出的话,如风刀霜剑。

“俞菀然,还你信物。”

魏白枫摊开左手,一条金链子带着玉连环做的吊坠,刷地从他指尖滑落,在寒风中荡漾。

“与我们魏家有婚约的,是国公府千金。我们魏家,不能背信弃义......”

尽管上一世已听过一次,这一世蓦然再听,依旧心如烈火焚烧。

两家定的娃娃亲。国公夫人与潼城知府夫人为手帕交。从小,俞菀然便认定魏白枫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印象中,魏白枫温雅如玉,从未拂过她的意。

然而,两世魏白枫都是这样当众退亲,将她面子里子,全部撕碎踩在脚下。像是在对国公府及萧瑶,表明一种态度?

没了国公之女的身份,原来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压抑住内心汹涌情感,俞菀然接了那玉连环,揣在身上。紧接着单手从颈上摘下项链,上面带着块小小玉佩,丢给魏白枫。

一个字不屑说,背着季春华推开人群,匆匆离去。

魏白枫手握尚带余温的玉佩,眼神明灭,面带怔忪。

“魏哥哥......”

萧瑶跟过来,羞答答瞟了眼面前男子一眼,很是满意对方霞姿月韵的容貌。

现在,国公府千金是她!金玉良缘,也是她的!

俞菀然拼命跑进最近一家医馆,将已陷入昏死状态的季春华,放在一把空的椅子上。对着周遭惊讶看过来的医师病人,边喘粗气边焦急地喊。

“大夫!谁能来救救她?”

医者仁心,一名老大夫迅速走过来,撸起袖子检查气息奄奄的季春华,满腹疑窦。

“这妇人......怎会被打成如此模样?”

之前不乏遭遇自家男人、婆婆毒打的小媳妇送过来,大夫虽奇怪,却也快手快脚,开始为季春华止血包扎。

俞菀然心里很清楚,等她这被赶出家门的假国公之女名声传开,这座城市,可能再无一家医馆敢接纳她,为她和她身边的人疗伤治病。

故而她一刻不敢耽误,离开国公府第一时间赶到医馆。既躲过上一世断腿噩运,又保住她亲娘的命。

身上一文不名。

没有丝毫犹豫,她把那条带玉连环坠子的金项链,交到老大夫手中。

“用这个抵诊金,可足够?”

老大夫接过金项链,看看上面悬吊的玉连环坠子,颇含深意瞅俞菀然一眼,微微颔首。

“可。”

转头招呼药童,将季春华抬到里间的病床上。

俞菀然终于松了口气,抓着椅子腿,软软滑坐于地。

老大夫这回答,代表季春华的命,至少保住了。

“右臂、左腿骨头折了。”

处理好季春华的伤,老大夫用帕子擦着满手沾上的血,出来告诉俞菀然治疗结果。

“以后即便伤养好了,也做不得重活,会留下终身残疾。我给你几帖膏药和退烧药,回去记得每三天为她换一次药。”

季春华直挺挺躺在木板上,身上包缠层层白布。虽然脸色仍然白得吓人,至少没有一开始那种可怕的濒死气息了。

俞菀然俯下身,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下来。

凝视俞菀然的眼神,隐含陌生,又有深深的愧疚、迷茫。

俞菀然知道,她娘暂时无法接受孩子被调包的事实。

养了十六年的闺女,竟不是自己亲生的!

她也是痛苦一世,付出生命的惨痛代价,最终才悔悟过来。

“娘,我们回家吧。家在哪里,您给指个路......”

她温声细语引导。

得尽快离开潼城。否则以萧瑶睚眦必报的性子,适应国公府的生活后,会马上腾出手来对付她。

回到乡下,有家族宗祠保护,至少明面上萧瑶不敢太过。

上一世天真执着,刚回俞家那段日子,一心一意奢望重回国公府。

结果惹恼国公府,彻底翻脸。那恶霸找茬打死俞爹,大哥在矿井出事,不知有没有对方手笔?

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俞菀然重新将她娘背在身后。这一次,拼命也要护家人周全!

季春华手颤抖着,从身上摸出一把沾血的铜板,递给闺女。

“萧......然然,拿着这钱,我们去南门外坐车。咱家,在城外三十里地的清平村......”

坚持说完这话,她又一次晕厥过去。

俞菀然捏紧铜板,背着季春华,默默走在潼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这些路她太熟悉了......

以前为经商,躲避仇家对手,她跑遍许多城镇的大街小巷。甚至连哪处墙角有狗洞,她都一清二楚。只为在危急关头,逃出一线生机。

“夫人,小姐......赏口饭吃吧!”

前方传来熟悉沙哑的人声,俞菀然浑身一颤,转头望过去。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老少乞丐,团团围着辆马车,伸出脏手和破碗。一个头戴草帽、身形干巴瘦的男人,贼眉鼠眼,一个劲往前挤。

惹得刚下车搀扶自家小姐的绿衣丫鬟,发出愤怒惊叫。

俞菀然双目迸射出仇恨的光。这个人,是上一世打死余爹的恶霸手下!没想到,这当儿他还只是个乞丐?

过了会儿,感受到背后沉甸甸的重量,她往上托了托季春华不断下滑的身子,躬着腰,低下头,绕路而行。

来日方长!

她在内心再三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报上一世仇的良机。混在出城的人流中,她加快脚步。

“清平村来啊......”

城门口,骡车车夫甩着响鞭子,扯大嗓门,在一群等待拉客的车夫中高呼。

“还有三个空位了…赶紧,要去清平村的快上车,再晚没位置咯!”



第3章

俞菀然气喘吁吁,在即将发车时赶到。

“多、多少钱?两个人......”

骡车车夫瞅瞅俞菀然,又看看她背后的人,面色些许古怪:“两个人,二十文!”

俞菀然掏出季春华给的那把铜板。糟糕!只有十八文,差两文,怎么办?

“上还是不上?”

见她磨磨蹭蹭,骡车车夫老大不耐。赶回去有三十里地呢,夜晚赶路挺危险。

“差两文。大叔,能不能到家后再补给你?”

俞菀然没办法了,直接将钱递出去。

对她而言,上一世什么苦都吃过,开口求赊账,实在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

骡车车夫略一纠结,把钱接了:“罢了罢了,两文钱......你们上车吧!”

反正有空位,多赚十八文,再做个顺水人情不亏。

俞菀然怕他后悔,赶紧将季春华先搬上车。

“你这丫头,力气倒蛮大。”

原本打算搭把手,结果没使上力。骡车车夫在旁边,不免夸赞一句。

同车几人,好奇盯着半死不活的季春华打量。骡车驶出二里地,终于有同清平村的,将季春华认了出来。

“咦,这不是季氏吗?俞家那口子!”

颧骨高、薄嘴唇的黄皮妇人尖叫,惊得车夫差点将骡车赶进沟里。急“吁”地吆喝大青骡,稳住坐驾,百忙中回头瞄一眼。

旁边黄皮妇人的同伴,也反应过来。

“对呀,两天前城里不是来官差,将季氏抓走了?闹的动静好大,这就放出来啦?”

一车人神色异样。

如同躲瘟疫,大家齐刷刷往里挤,避开季春华,生怕沾染上一点秽气。

俞菀然沉默,完全没心情对她们解释,国公府护卫与官差的区别。反正明天、最迟后天,国公府认回真千金,赶走假千金的事,就会传遍十里八乡。

那些地痞流氓、纨绔子弟、甚至千金大小姐,会迫不及待跑来看她笑话,找乐子。甚至丧心病狂,借此羞辱她。

上一世被打残,失魂落魄,没多少反抗能力;这一世......用力攥紧拳头,她不再是砧板待宰的鱼肉!

“姑娘,你是季氏的什么人呀?”

害怕归害怕,同车人可是好奇死了俞菀然的身份。

这么位琼姿花貌的少女,别说乡下,她们这辈子也没机会见过。

只是对方显得好狼狈。不仅衣裳破了,身上又是血又是泥。出城时无人阻拦,是因为那些守城兵士认识这姑娘吗?

俞菀然没回答,低着头,露出失落的表情。

这些妇人,个个眼中闪烁着兴奋好奇的光。她们绝不会同情她的身世,她们只是喜欢打听,然后传谣。

强势对于现在的她,没有丁点好处。

俞菀然不屑诉苦,但也不会蠢到让这些女人厌恶她。

她只需将自己摆在弱势位置,以后萧瑶等人散布出的“真相”,自然会有另一种版本,另一种声音,有利于她。

果然,妇人们看着她柔弱悲伤的样子,没有再咄咄逼人。议论声音,也小下去。

车到清平村时,甚至有个妇人,伸出手主动搀扶季春华一把,以便俞菀然能顺利将人背在背上。

“姑娘,我是季氏邻居贺婶儿,你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吧?我带你去。”

俞菀然当然知道俞家在哪里。

她怎会忘记自家的位置呢?

二十多年了,背井离乡的上一世......

她目光幽幽,望向前方。天色渐晚,路两边坑坑洼洼,长满半人多高的杂草,野蛮生长。冷风一吹,唰唰作响。

她低低答应一声:“多谢贺婶儿。”

路上,贺婶儿在前,时不时回头,满脸攀谈欲。而俞菀然喘着粗气,深一脚浅一脚,一副累得不行的模样,导致对方没好意思多张嘴。

好不容易走到地头,贺婶儿早没了什么八卦之心。她进城卖菜顺便买生活用品的,一大家子人等她回去吃饭,可没功夫耗在外人身上。

给俞菀然指明方向。

“喏,看那边!靠近光秃秃山坡的几间草屋,就是俞家。姑娘,你自个去吧,婶儿我得先回家了。”

说是近邻,实则中间隔了好几块田,她不可能这么晚还把人送拢。

俞菀然谢过她,背着季春华,继续辛苦朝前走。

雨后乡间路特别泥泞湿滑,季春华的伤不能沾到脏污,怕恶化。她累出一身汗,长发湿淋淋贴在脸上,十分不舒服。

庆幸练过武,不然,哪能支撑到现在?

季春华不知何时醒来,两只手臂轻轻勾住她肩头,唯恐勒疼了她。这导致俞菀然不得不费更多力气,抓紧她娘。

直到家门在望,两人都松了口气。

“然然,你第一次回家,别怕,有娘在......”

回到自家,季春华多了份底气。

“你二伯一家住城里,家里有你奶、大伯一家、我们一家。其他人好相处,只你大伯母......爱叨唠两句,你别理她就成。”

俞菀然比较惊讶。

上一世,她腿被打断,在国公府大门外,如同叫花子瑟缩了两天一夜。

俞家人费尽周折找到她,请大夫包扎她的伤,又安葬了季春华,才将她抬回这个小山村。那时家里并没有奶、大伯一家。

难道因为这一世,她回来早了,俞家尚未分家?

深吸一口气,上前推开俞家的篱笆院门。破败竹门,发出嘎吱难听的声音。黑漆漆几间茅草房,立即有了动静。

“谁呀?”

伴随有气无力的声音,白发苍苍的俞婆婆拄拐棍走出来。老年人觉少,一听见响动就警醒。

“娘,是我......”

季春华在俞菀然背上,艰难地回应。

听到熟悉的声音,老太太颤颤巍巍迈前两步,借助朦胧天光看清眼前人。惊得浑身一抖,拐棍儿差点扔了,健步如飞跑回屋里。

“老大、老大媳妇,你们快起来!季氏回来了......”

俞菀然......

忽然发现,她娘在俞家似乎不太受俞家人待见啊?见她娘落难回来,老太太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逃窜回去传递噩耗?

还有她爹俞满、大哥俞文彬不在吗?是不是已经出发进城,他们半道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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