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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千岁他疯批又恶毒,却实在娇媚
  • 主角:陆安锦,姬晏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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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为雇佣兵团的顶级医护,陆安锦穿书了。 穿成了怀有八个月身孕,被渣男贱女害死的倒霉蛋。 占了原主的身子就要肩负起原主的仇恨,穿书之后,陆安锦不再逆来顺受! 伤害她的,她要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算计她的,她要他们生不如死。 她陆安锦主打一个有仇必报,强势碾压。 可是,她也有犯愁的时候...... “带着我的崽又出去跟人干架,嗯?” 一进门,就看见那个残暴的男人冲她邪佞微笑。 门被关上,所有人都在同情陆安锦,惹活阎王生气还能活到明天吗? 可第二天,活阎王居然为陆安锦撑起腰来,任她在

章节内容

第1章

“捞上来!”

随着一声尖锐的嗓音,两个太监跳下水,顷刻就将一个昏迷的黄杉女子捞了出了河。

林公公伸手探了探鼻息,回身对着后面身形修长的锦衣男子道:“回禀千岁爷,人还活着。”

“小姐!小姐!”

被抓住的小丫头一下子甩开太监的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女子身边,哭着说道:“九千岁,求你放过大小姐吧!大小姐心性纯良,这次只是一时糊涂......”

林公公满是沟壑的眼睛一眯,怒斥:“放肆,九千岁都没开口,你这个丫头就胡说八道!该打!”

下一秒,又重新被架回去摁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梨香哭喊着,声音逐渐嘶哑。

陆安锦整个人被拖拽着,身体背部隐隐犯疼。

耳边的哭闹声不绝于耳,让她气息一动,直接猛地吐出了一口水。

头脑昏涨,她渐渐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满是石子的地面和一群太监模样的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黄色污浊的衣服,肚子高高隆起,看上去已经有七八个月的身孕。

陆安锦。

她喃喃,脑海里一片片不属于她的记忆如雪花般涌进脑海,让她头痛欲裂。

她穿书了,穿到她做任务前看的一本狗血小说里。

女主名为陆安锦,镇国公嫡女,虽然身份尊贵,但却是一个十足的草包,真心错付给了一个不爱她的男子,最后被害而亡。

原本以为自己腹中的胎儿是兆王的,但直到死了才知道,一切不过是他设下的骗局罢了。

而眼下的场景,就是因为原身爹逼迫她嫁给一个太监,聘礼都下了,她不从,以死相逼,所以直接跳了河。

虽然书中写她被救上来,但同时也因为她的反抗和自残,被九千岁囚禁在府邸五年。

想到这儿,陆安锦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她一个雇佣兵团的顶级医护,也算是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如今却因为做任务时遭人陷害穿书到了一个没脑子的女人身上,简直天意弄人!

“小姐!小姐你没事就好了!”梨香见她转醒,声泪俱下。

陆安锦这才发现,梨香已经被架在地上打了十几大板,屁股后面也早已血肉模糊。

但即便是这种时刻,她依旧惦记的只有她。

她心中一动,吐掉了喉咙里再次涌出的河水,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面前坐着一个身着殷红飞鱼服的高挑男子,他的面孔雪白,眉眼精致,饶是女子都比不了几分。

只是他眼位上挑,眼底噙着阴鸷暴戾的可怕气息,仿佛一说错话,就能被五马分尸。

“九千岁。”陆安锦挺着肚子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

姬晏礼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杯盏放到了随从太监手里,抬眸一笑:“还活着,很好。”

陆安锦被他浑身的森冷气场震得有几分哽塞。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也惹不得。

于是低眉顺眼乖巧说道:“不过是个丫鬟,九千岁大人大量,放了她吧。我会跟你回去。”

“回?回哪儿?是回你的镇国公府,还是回兆王府?”姬晏礼哑然失笑。

他给出的选项里,并没有自己的府邸,显然是在讽刺她。

陆安锦听了出来,舔了舔干渴的嘴唇,顿觉喉咙生涩不已:“我是九千岁的人,自然跟九千岁回家。”

周围的气氛顿时凝滞。

谁都知道陆安锦向来都看不上九千岁,不仅嫌他是个太监,还嫌他的脸比女人好看,这次更是投河也不愿意出嫁。

她这反话说的,妥妥在打千岁爷的脸啊!

林公公冷汗直冒,忙忙上来对着姬晏礼作揖:“爷,定是这陆大小姐撞到脑袋了,胡言乱语,要不还是寻个太医吧?免得又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林公公,我很认真。”不等他开口,陆安锦便幽幽说道,“亲事是爹定的,聘礼也下了,就差八抬大轿迎我入门。不过差个形式,实则我已经是九千岁的夫人了,不是么。”

“放,放肆!都还未拜堂,怎就是夫人了!何况咱爷见你这般不愿,退亲了!今日不过是承了镇国公的恩,给你一些台阶下!你可切莫胡说八道!”

“可我肚里怀的是九千岁的孩子。”

陆安锦这话一出,周围的一切瞬间安静了。

“陆安锦!!”林公公吓得双腿发软,连尖叫声都不及平日有力。

“哈哈哈——”姬晏礼忽然肆意大笑起来,眼底的阴霾愈加浓厚,“好好好,真是精彩。”

他不紧不慢地拍着手,旋即手一抬,旁边的所有人都尽数退了下去。

就连梨香也被拖走,无声无息。

姬晏礼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巨大的压迫感由远及近,最后落在了陆安锦面前。

他伸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周身散发着如同修罗般可怖的气息:“陆安锦,你知道胡言乱语的后果是什么吗?”

陆安锦浑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清楚知道这是来自原身对眼前男人的恐惧。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抬眸对上他那一双嗜血的眼睛,目光澄澈:“知道,可我并没有乱说话。倘若有些事九千岁忘记了,将来我慢慢帮你回忆。”

“陆安锦,你是在跟本座开玩笑?”姬晏礼定定看着她,仿佛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比起之前的无趣无脑,现在的陆安锦变得沉稳淡漠,而且......胆子也不小。

他舔了舔殷红的唇,笑得妖冶:“我朝太监的确可以娶亲,但你告诉本座,孩子从哪里来?嗯?”

“这城中无不知晓你与那兆王的关系,如今将本座生拉进来垫背,可知道后果?”

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在血泊中滚打生存下来的陆安锦对这种气息格外敏感。

他想杀自己。

可书中明确说了,这孩子不是兆王的,而是姬晏礼的。

对于她现在的处境而言,姬晏礼的身份地位,无疑才是对自己活下去最有利益的。

她是个重利益的人。

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更何况,她还知道他的一个秘密。

“千岁爷,”陆安锦突然扬起一个无辜而又真诚的笑,眨眨眼对着姬晏礼道,“你中毒未深,现在让我帮你还来得及,否则拖久了,命就没了。所以咱们不退婚了好不好?”



第2章

姬晏礼眸光沉了沉。

自己中毒的事情,除了心腹以外,只有林公公一人知道。

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面对他审视的目光,陆安锦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从小跟着山里的师父学医,不为人所知,千岁爷不知道也是正常。至于我怎么知道你中毒的,很简单,闻。”

“望闻问切,都是我擅长的,所以千岁爷可瞒不了我。”

书中的姬晏礼,不管求助了多少有名的半仙,最后都没有得到根治。

他死,也是死于中毒。

而今看到他时,面色白而舌褐色,脖颈处有淡黑色浅纹,显然是中毒之症,虽然还不深,但亲眼之见也算是对书中人物的佐证了。

“所以,咱们不退婚了好不好?嗯?”

陆安锦见他不答,学着他的语调又巴巴地问了一句,模样娇俏可爱。

倘若不是她那令人生厌的性子,她的模样倒是极好看的。

姬晏礼哼了一声,骨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颚细腻的皮肤:“你为了爬上兆王的床不择手段,现今又说肚里的是本座的,陆安锦,你说的话到底有几句真?”

陆安锦乖巧:“今日对千岁爷说的,都是真的。”

“孩子也是?”姬晏礼松开手,轻蔑地嗤笑。

陆安锦没有正面回答,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有八个月的身孕,轻声说道:“时间能证明一切。”

所有人都以为她怀的是兆王的孩子,就连兆王都睁着眼认了下来。

其实他很清楚,不可能是他的。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姬晏礼冷笑,拿出帕子小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刚刚触碰了她的手,眉间噙着阴鸷之色。

“你以前这般爱慕兆王,众人皆知,突然改变主意嫁本座,如何信你?”

陆安锦反问:“千岁爷明知我爱慕兆王,却依旧答应我爹娶我,又是为何?”

她顿了顿,又顾自回答:“自然是足够强大,无恐无惧。我若真做点什么,千岁爷难道会不知道?”

好赖话都让她给说了。

姬晏礼神情一恍,竟是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舔了舔唇角,带着阴鸷说道:“胡言乱语,你就不怕本座杀了你?”

陆安锦即刻对上,目光澄澈:“怕,但是千岁爷跟爹爹拜了把子,自然不会杀我,我也是借着爹爹的光,才敢这么口无遮拦。”

姬晏礼看着眼前胆大包天的女人,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陆安锦,你果然是没让本座失望啊,那本座便看看你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的声音犀利如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给生剜似的。

“滚。”

陆安锦不敢耽搁,立即想走,没想到还没走两步,一道嗓音却让她的脚下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开了。

“陆安锦,你竟然敢威胁千岁爷!不要命了吗!”

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水蓝色长衫的少女,看模样不过十三四岁,傲气十足。

她一过来,毫不见外地冲着姬晏礼行了礼,然后指着陆安锦的鼻尖就骂:“你可让我好找!要不是爹开口,我才懒得来!”

她叫陆晴霜,也是原身同父异母的妹妹。

乖张跋扈,目中无人,从小到大也不知给陆安锦使过多少绊子,两人更是一见面就吵架。

大概是她小时候救过姬晏礼的命,所以再张狂,姬晏礼也是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小孩子胡闹。

时间久了,她就变得更加得寸进尺。

瞧,这会儿姬晏礼不就又坐回了那张椅子,不急不缓地看好戏。

陆安锦眸光微沉,很快回忆起了陆晴霜这个角色。

无脑,愚蠢,若要说聪明的,还是得她的亲姐姐,陆卿雪。

几乎她所有的事情,都是陆卿雪暗中指派的。

陆安锦一声轻笑,旋即回道:“你不想来可以不来,没人逼着,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吧。”

“哼,那又怎样?”陆晴霜趾高气昂地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着她,“难怪千岁爷要退婚,就你这模样,别说千岁爷了,就连兆王爷也看不上。”

“谁说千岁爷要退婚了?”陆安锦挺着肚子逼近一步,“乱说话当心有人拔了你的舌头!”

陆晴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毕竟拔舌头这种事情,可是九千岁最喜欢干的,整个京城都知晓。

而且拔舌头还不够,还要挖眼珠子,最后把死人吊在城墙上晒成一具干尸。

陆晴霜吞咽了一下口水,但看陆安锦神色淡淡,她很快意识到自己上当!

当即脸色一僵,破口大骂道:“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得意什么!要不是有镇国公府护着,你早就被拉去浸猪笼了!”

说完还不够解气,跑到姬晏礼面前撒娇。

“千岁爷!你看陆安锦又欺负我!你明明说过要退婚,现在她矢口否认,口不择言,完全不把千岁爷放在眼里呢!”

姬晏礼的手懒洋洋地托着脑袋,听她抱怨,薄唇轻掀,“她是你姐姐。”

“我没这么丢人现眼的姐姐!千岁爷,爹都说了,倘若千岁爷真的不愿娶,也不勉强,千岁爷可莫要被陆安锦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她心里,就只有兆王一个人!”

陆安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种话都敢直接说出口,若非姬晏礼对她忍让,恐怕早就死了千万次了。

果然,姬晏礼气息冷了冷,威压顿时铺天盖地而来。

他的声音如刀,仿佛瞬间让人坠入冰窟:“所以,你是在教本座做事?”

陆晴霜脸色一白,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缩着脖子求饶:“不是不是,晴霜不敢。”

姬晏礼忽而一笑,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不敢就还是好孩子,记住,本座不喜欢别人乱嚼舌根,除非舌头不想要了。”

“晴霜不敢!不敢!”

陆晴霜浑身像是触了电一般紧张起来,额头的汗瞬时就沁出。

明明这个千岁爷什么事儿都让着自己,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害怕,更不敢惹他生气。

都怪陆安锦,好端端的跳什么河,没淹死真是便宜她了!



第3章

感觉到陆晴霜怨毒的眼神,陆安锦挑衅地看了回去。

更好笑的是她即便抖如筛糠地跪在地上,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却满是凶横之色。

陆晴霜瞬间觉得自己没脸了,还想诉苦,但看到姬晏礼眼里暗光浮动,到嘴边的话又都吞了回去,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既然姐姐没事,那晴霜便先回府禀告爹爹了。”

“嗯,去吧。”姬晏礼声音懒懒,没有情绪。

陆晴霜立即起身,回头狠狠瞪了陆安锦一眼,在经过她离开的时候,轻声要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很快,这里便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姬晏礼抬了抬眼皮,见陆安锦还杵在原地,声音顿时沉冷了几分:“还不快滚?”

“好的千岁爷!”她甜甜地应了一声,立即撑着腰麻溜走了。

顺带还扶走了不远处即将昏迷的梨香。

林公公刚才在不远处听得心惊肉跳,抹了一把额间的汗后匆匆赶了过来:“爷,那这婚是退,还是不退?”

他家主子虽然跟镇国公是拜了把的兄弟,但也不能为了照拂他,连陆安锦这种未婚先孕的浪荡女子都收吧......

还说什么肚里怀是的爷的种......简直不像话。

姬晏礼顺手接过随从太监递过来的茶,可这茶闻着都觉得厌恶,心情恶劣之下,竟是单手将那杯子捏了个粉碎!

他走到河边,将粉末一点点洒进河里,哂笑道:“满口谎话的女子,本座倒想看看她要做什么。这婚,便不退了吧。”

陆安锦扶着梨香还没走两步,就瞧见陆晴霜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站住。”她看她过来,冷笑着上前,“陆安锦,你别以为你跳了河,兆王爷就会多看你一眼,兆王可是姐姐的人,你这样的跳梁小丑,死了都没人心疼。”

“啪”一声!

陆安锦伸手干脆利落地打了她一巴掌,声音清脆而响亮。

刚才碍于姬晏礼在场,她没有动手,毕竟为了今后怎么也得留个好印象。

可如今陆晴霜还真把她当个软柿子捏,就别怪她不客气!

陆晴霜的脸颊顿时高高肿起,满脸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竟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陆安锦莞尔,“我的嫡你是庶,你娘见了我都得喊我一声小姐,你这般不懂规矩大喊大叫,我给你一点教训,不是天经地义?”

“你,你就不怕我告诉兆王爷!”

陆晴霜气得牙痒痒,万万没想到这个贱人突然开始拿身份压她!

姐姐不是说她不是没脑子么,怎么突然开窍了!

“你告诉谁都行,如果你不怕丢人现眼,大可以让所有人知道,在你眼里,嫡不如庶。让开!”

陆安锦压重了嫡不如庶四字,周身的威压竟逼得陆晴霜说不出话来。

眼看着她就要明晃晃地走开,陆晴霜心里一横,伸手就往她侧腰推去!

陆安锦气息敏锐,料到她要对自己肚子出手,扭头就掐住了她脖颈间的人迎穴。

陆晴霜嗯嗯半天都出不了声,吓得小脸惨白。

陆安锦眸光阴冷,淡淡威胁:“不想变成哑巴就收敛点!我可没陆卿雪那般好说话。”

“唔,唔!”陆晴霜惊恐地睁大双眼,无论怎么尝试,都说不出一个字!

“记住了?”陆安锦笑着问。

看着她眼里那一抹狠戾,陆晴霜就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罗刹,哪里还有半点以前愚蠢的模样。

可为了自己不变成哑巴,最后只能满脸怨气地点头。

陆安锦松开她,陆晴霜瞬间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定是这贱人落水撞坏了脑子,等她告诉姐姐和赵王爷,一定会替她出气的!

陆晴霜跑了,陆安锦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落了下来。

她脸色刹那白如纸片,之前背部被拖行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要不是陆晴霜不懂人体穴位,恐怕她真的难以糊弄过去,人迎穴只是普通穴位,用力掐住的确会让人一时说不出来话,但跟哑不哑没直接关系。

刚才为了躲她那一下,显然是动了胎气了。

她试图往前走,可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手一软,身边为了她受伤高烧的娇小身躯也直直往地上倒去!

“梨香......”陆安锦想去拉她,可是黑暗袭来,让她尽数脱了力。

眼看自己也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她下意识腾出一只手护住了肚子。

在意识尽消的前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沉香气,很好闻,也很让人安心......

陆安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旁边时不时的哭泣声,却吵得她皱了眉。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

陆安锦疲惫地睁开眼,发现梨香正趴在自己的床头泪流满面,而自己也不知何时回了镇国公府。

“我睡了多久?”

梨香抹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泪珠,抽噎道:“小姐已经昏睡三天了,奴婢还以为......”

陆安锦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惊,伸手就去摸自己的肚子。

还好,安然无恙。

“你怎么样了?”她坐起身,关怀问道。

梨香没想到小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自己,鼻头忍不住泛酸:“小姐,奴婢没事,奴婢回来后就看过大夫了,倒是小姐迟迟不醒,奴婢真的很害怕!”

陆安锦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让她宽心。

梨香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打小就跟在自己身边做事了,忠心耿耿。

这回因为她跳河,没有看住的梨香自然成了替罪羔羊,挨了十几大板,让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梨香见她想下床,立即阻止:“小姐,大夫说你动了胎气,最好静养,你有什么事便吩咐奴婢去做。”

陆安锦想了想,忍不住问:“兆王,可有消息?”

梨香抿了抿唇,不敢搭腔。

毕竟小姐一直心许兆王,倘若知道在她昏迷期间,他一直不闻不问,小姐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陆安锦看出了她的心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答案。

虽然书中说过兆王在原身落水后找过她,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却没详尽描述。

这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姬晏礼那边的情况。

于是立即吩咐:“梨香,替我去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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