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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明测字天师
  • 主角:萧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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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萧风重生到大明,在道君皇帝嘉靖的中期,父亲获罪丢官,还得罪了权势熏天的严党。家徒四壁吃软饭,却意外学得《仓颉天书》,开始了自己的测字天师逆袭之路。

章节内容

第1章

萧风没想到自己也有吃软饭的一天,还是同时吃两个女人的。

昨夜萧风醒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两个女人。

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漂亮御姐,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可爱萝莉,见自己醒过来,都松了一口气。

萝莉哇的一声就哭了。

“老爷,我和娘都吓坏了!”

这是?

我媳妇和孩子?

昨天为了谈笔生意,萧风确实喝了不少,但也不至于醉到这个程度吧。

自己媳妇还是认得的,而且,自己闺女不是都上大学了吗?

博览群书的好处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理智,想到最合理的解释。

哥这是穿越了啊。

萧风挣扎着坐起来,试探着叫了一句:“娘子?”

御姐脸色苍白,倒退三步。小萝莉一脸震惊。

“老爷,别这样,你还年轻......”

萧风一呆,自己不是老爷吗?还年轻?

他看到炕桌上有一个铜镜,抓过来就照。

不算明亮的油灯下,铜镜里是一张极其陌生,勉强还能算英俊的脸——有点苍白,确实年轻。

然后记忆忽然复苏,他苍白的脸立刻红得像猴屁股。

他习惯了自己是四十六岁的商人身份,压根没想到自己穿过来是在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身上。

巧娘都三十四岁了,按照现在女人的平均婚育年龄,至少比他大一辈。

难怪吓成这样。

萧风支支吾吾:“刚醒过来,做了个梦,梦见我结婚生子了,所以刚醒过来时有些恍惚......”

巧娘松了口气,相信了他的说法。

“老爷你读书太刻苦了,累晕过去了。巧巧卖布回来看见了,就赶紧去找郎中。

可先后来了两个郎中也说不出什么病来,没要钱就走了。奴和巧巧正商量着再去请郎中呢。”

巧娘眼睛里闪着喜悦,巧巧也止住了哭声,抽抽搭搭的。

然后伸手到口袋里掏啊掏的,掏出二十几个铜钱来:“娘,今天卖布的钱。”

巧娘收进口袋里,然后皱着眉,咬咬牙,又掏出十个铜钱来。

“巧巧,去胡同口陈二的摊子上,买点肉回来。”

巧巧憧憬的看着娘:“晚上吃肉吗?”

巧娘冲正在发呆的萧风使了个眼色,巧巧明白了。

老爷身体弱,要补补。

巧娘三十四岁,巧巧十岁,萧风十七岁。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养着一个最年轻力壮的男人。

吃晚饭时,她俩把少得可怜的肉都放在了他的碗里,大概觉得他多吃点肉就不用吃药了,反正都是一样花钱。

原主的记忆萧风基本都继承了,情感却没有继承。因此他也不知道原主对这对母女究竟是啥感觉。

反正他自己是觉得挺不自在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口口声声管自己叫老爷。别说十七当老爷合不合适,就说这家都穷成这样了,还叫老爷就挺搞笑的。

就像自己前世刚开始做生意时,欠了一屁股债,骑着自行车满大街跑,人家还管自己叫萧老板一样。

萧风就跟巧娘商量:“能不能不叫老爷,哪怕叫少爷也行啊。”

巧娘笑着说:“那可不行,不管你多大年纪,老爷太太都去世了,你就是家里的老爷,不管多大,这是规矩。”

萧风无奈:“那就干脆叫小风吧,巧巧叫我风哥,也比老爷好听。我记得如果你大女儿活着,比我还大呢。”

巧巧咬着筷子,两个发髻在头上顶着,显得有点动心的样子,但巧娘惊慌的连连摇头。

“这绝对不行,先老爷对我家有大恩,为此丢官破产。要不是先老爷大恩,奴和巧巧可能早就......”

她脸色苍白,可能是想到了可怕的事,然后威胁的看着巧巧:“不许乱叫,听见没有?”

巧巧嗯了一声,把脸埋在碗里扒拉饭,把咸菜条咬的咯吱咯吱响。

一正两厢加一个门房,标准的一进四合院,中等人家的京城标配。

要是下等人嘛,能有间房子住就不错了,还想要院子?

京城房价高得吓人,能住起两进院子的,就是富人级别。

要是三进的院子,那要么是朝中大员,要么是富商。

巧娘正在厢房里织布,鹅蛋脸上几乎看不到多少岁月的痕迹。

附近的泼皮没事就来萧家门口晃悠,就是奔着调戏巧娘来的。

杨柳胡同里的住户,多少都有点官方背景,虽然官不大,但泼皮也不敢惹。

而萧风家,大概是杨柳胡同里泼皮们唯一不惧怕的住户。

萧万年八年前重金买了巧娘母女为奴,随后就丢了锦衣卫副千户的官,已经成了京城的笑话。

他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丢了官后也什么都不愿意做,喝了五年的酒后,醉死了。

萧风就是这个笑话的儿子,此时正在书房里晒着太阳发呆。

一个二十一世纪四十多岁的生意人,忽然就变成一个十七岁的明朝书呆子,他从心理到生理都不适应。

但他至少已经丢掉了随时穿越回去的梦想,无奈的面对现实了。

嘉靖二十八年,家徒四壁,靠两个女仆吃软饭,身上有个秀才功名,一套外城的一进小院。这就是没见过面的便宜老爹萧万年给自己留下的开局。

太阳开始偏西了,隔着窗户纸,晒在萧风的身上,暖洋洋的。

随着回忆逐渐清晰,萧风发现自己的开局其实比表面上的更差。萧万年丢官的原因,外面人不清楚,他是知道的。

萧万年只给他讲过一次。

七年前,时任礼部尚书的严嵩接到嘉靖征召少女入宫的旨意,用十五岁以内处女的葵水炼丹,为“红铅丹”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红铅丹一事,内中曲折复杂,不仅害的巧巧家破人亡,萧万年辞官,还惹上了严家这个对头......

太阳偏得更多了,萧风伸个懒腰,看见巧娘从厢房里走出来,脸色焦急。

见了萧风,巧娘侧蹲施礼:“老爷,巧巧上街卖布,到现在还没回来,奴想去看看。”

萧风觉得自己已经接受了现实,对干吃软饭很不适应,决定帮忙干点什么。

萧风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泼皮,对巧娘摆摆手:“我去吧,你在家把门关严点。”

巧娘明白萧风的意思,脸上一红,快走几步,跟在萧风身后关上大门。

看见出来的是萧风,两个泼皮很失望,忍不住有些阴阳怪气。

“哟,萧公子出门了?难得难得,还以为你出门也得让女人背着呢。”

萧风看了两人一眼,脚步没停。

两个破皮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然后觉得有些丢脸。

“这小子眼神倒是挺凶的,以前没发现啊?以前他不是呆呆的吗......”



第2章

萧风走出胡同,沿着主街一路寻找。

主街上很多摆摊的已经在收摊了,只有卖小吃的除外,他们就指望着天快黑时生意才好呢。

巧巧没有固定的摊位,就是扛着巧娘织出来的布,在街上走着卖。

如果能凑成一匹,布店里也收,不过给的价钱低。所以只要是不成匹的,巧巧更喜欢零卖给进城逛街的农民或小贩,价钱高一点。

虽然可能一尺布只差一文钱,但积少成多,一匹布就能差出九十文钱,买米买面够吃好几天的。

巧巧长得俏皮可爱,又能说会道,平时半天就能把布卖出去。今天太阳都快落山了,还没回家,确实奇怪。

萧风快走完半条街了,还没看见巧巧。他跟一个摆摊算命的道士询问:“道长可曾见到过一个卖布的女孩,十岁左右,穿一身蓝色衣服。”

算命的道士胡子花白,岁数不小了,像模像样的冲萧风打了个稽首:“未曾见过,不过贫道算命很准,要不要算算她的行踪?便宜,十文钱!不准不要钱!”

萧风转身就走,老道赶紧喊:“五文钱也可以啊,三文,最低两文,总不能一文啊,传出去丢人啊。”

见萧风不搭理他,老道叹口气:“罢了罢了,免费告诉你吧,那女孩贫道见过,她总在街上卖布,好认的很。她因为偷东西被人抓走了。”

萧风转身一把揪住老道脏兮兮的道袍领子:“胡说,巧巧绝不会偷东西!”

老道伸手指了指:“就在那边当铺门口被抓住的,然后被带走了。”

萧风放开老道,冲进当铺里。

萧风刚一张口,当铺朝奉就拍起了大腿:“那是你家的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偷到了户部员外郎刘大人家里。幸亏我这边还没给钱呢,否则连我都得坐蜡!”

萧风心里一沉,转身就跑。

等他跑到刘彤家大门口时,平时缺乏锻炼的书呆子身体,已经满身大汗,上气不接下气了。

刘彤此时正在府里哄骗巧巧。

“小姑娘,你叫巧巧对吧。这支金簪子是你从我府里偷的吧?只要你承认了,我绝不追究,否则到了公堂上,你就要挨鞭子了。”

巧巧坚决的摇头:“不是我偷的,是我在街上捡的。”

刘彤圆圆胖胖的脸板了板,又挤出笑容来:“不诚实可不是好孩子,谁家的金簪子会掉在地上让人捡呢?到了堂上,不但要挨鞭子,还要上夹棍,你这十根手指头都要断掉的呀。”

巧巧身上开始发抖,但仍然坚持:“就是我在街上捡的,你凭啥说我不是捡的呢?”

刘彤转了转眼珠,正要再说话,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萧风冲进来,看见巧巧没被绑着,也没受伤,就松了口气。

刘彤冷笑着看向萧风,心里有点懊恼,如果在萧风赶来前,能吓唬巧巧认罪画押就好了。

不过就算没有认罪书,巧巧拿着金簪去当铺典当,当铺可以作证,自己仍然是优势在手。

“萧风,你的家仆从刘府偷盗金簪一枚拿去典当,我念她年幼,还没报官,此事如何了结?”

萧风木然看着他:“巧巧才十岁,她又不是什么江洋大盗,何德何能,能从你刘员外郎的府上偷盗呢?你的家仆都是泥人木雕吗?”

刘彤不理会萧风的讥讽:“她拿着金钗去当铺典当,有当铺朝奉、伙计为证。这金钗里侧有我刘府字样,如何抵赖?”

萧风看着巧巧:“到底怎么回事?”

巧巧为难的看着萧风:“老爷......”

萧风摆摆手:“你不用怕,实话实说,没人能冤枉你!”

巧巧跑过来,趴在萧风的耳朵边上,小声说:“老爷,是我在街上卖布时,刘小姐的丫鬟给我的,她说刘小姐听说你病了,让我拿去当了,给你买药买好吃的。”

萧风忍不住头疼起来。

来的路上他搜索过记忆,才发现自己其实不止吃着两个女人的软饭,还有这位定过娃娃亲的刘小姐,也没少偷偷投喂自己。

想来也是,凭巧娘织布养活三口人,想想也不现实。隔三差五的刘小姐就会想办法弄点银钱偷偷交给巧巧。

只是这次运气不好,被人家老爹抓了现行。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总不能吃了人家姑娘的软饭,还砸人家的饭碗,这点操守萧风还是有的。

所以萧风大义凛然的捂住巧巧的嘴:“就算是巧巧偷的,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刘彤眼睛一亮,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此刻他恨不得高歌一曲,表达喜悦之情。

自从萧万年丢了官,当时还是户部主事的刘彤很快就弄清了原因,并且开始筹划退亲的事。

当初萧万年是锦衣卫副千户,比自己还高,如果不是平时交好,这门亲事还是高攀了的。

可后来萧万年成了平头百姓,而且还得罪了严家。虽说陆炳保住了他的命,可和这样的人成亲家,肯定没好处啊。

刘彤不敢找萧万年说退婚的事,他怕萧万年。虽然是个平头百姓了,但他知道萧万年性格执拗刚硬,那个死的不明不白的知县就是最好的注解。

好不容易萧万年死了,剩个毛头小子,刘彤觉得退婚是手拿把掐的事了。

谁知道过去一说,萧风这个书呆子,满口之乎者也,说什么父母之命不可违,牢牢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让自己无计可施。他总不能把老萧刨出来给儿子改命令吧。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后来刘彤发现女儿偷偷给萧家送钱,而这个软饭王还吃的心安理得。

要不是自己断了女儿的月钱,逼得她拿出有标记的金簪来送人,也很难抓住证据啊。

刘彤干咳一声:“你的家仆敢到朝廷命官家里偷盗,若是我告上堂去,只怕她要挨打坐牢啊。”

萧风不搭茬,只是歪着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未来岳父。

刘彤就像一个失去了捧哏的逗哏,只得接着说:“但小孩子看着可怜,我也不为己甚。这样吧,你拿出点诚意来,这事就私了了。”

萧风点点头:“需要多大的诚意呢?”

刘彤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方案,赔十两银子。”

他顿了顿,故意装作不经意的说:“如果没银子,拿婚书来抵也可以。”

此时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急匆匆的带着小丫鬟从后面跑出来。刘彤是两进的大院子,比萧家气派的多。

姑娘就是刘雪儿,她一边跑一遍冲着父亲喊:“爹爹,那簪子是我给巧巧的......”

刘彤脸一板:“放肆,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后院去!”

几个仆妇追出来,把刘雪儿连拖带拽的拉回去了:“小姐啊,你可别喊了,丢人啊......”

刘彤回过头来,和萧风面面相觑。然后自嘲的说:“小女胡言乱语,但老夫是不会让她上堂作证的。”

萧风微微一笑:“你看轻在下了,我压根也没打算让小姐抛头露面。不就是婚书吗,我回去给你拿。”

刘彤眨眨眼睛,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有点像奋力一拳打空了,差点闪了腰。

这个软饭王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之前自己抓不到证据时,羞辱他靠没过门的妻子接济活命,他连个屁都不放啊。

本以为有一场恶战的,怎么如此容易?很没有成就感啊......

他不知道萧风已经换芯了,对这份软饭难以下咽了。



第3章

萧风急匆匆的跑回家里,一眼看见一个泼皮正在爬自己家的院墙,脑袋探进院子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想看的。

萧风懒得搭理他,只是把他一只鞋迅速扒下来,用力扔进了隔壁的顺天府王推官家。

然后开门进院,直奔书房。

泼皮少了只鞋,又不敢声张叫骂,只好光着脚溜走了。一路上被树枝石子扎的龇牙咧嘴,咒骂不休。

萧风在书房里一通翻腾,他记得当年父亲将婚书夹在了某一本书里,但确实记不住是哪本书了。

此时天色已晚,萧风点起油灯,巧娘听见动静,过来敲门。

“老爷,找到巧巧了吗?”

萧风怕她担心,随口说:“找到了,我回来拿点东西,就去接巧巧,你先做饭吧,等我们回来好吃。”

巧娘有些疑惑,但没再继续追问,听话的去厨房做饭了。

萧风一本本的翻着,看里面有没有夹东西。翻了十几本后,他看到了一本很大很厚的书,封面上四个大字。

《仓颉天书》。

什么鬼?家里还有这样一本书?怎么不记得?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萧万年并不爱读书,他是武人,书是用来装门面的,而且也没花钱。

锦衣卫经常会参与抄家一类的活动,金银字画要造册入库,唯独书籍没人管。

萧万年经常拿几本回来放到书房里,充实门面。所以书房里有一本没见过的书也算正常。

重点是这本书里好像夹着东西,没准就是婚书。

萧风翻开一页,欣喜的看到那张婚书果然就夹在中间。

就在他伸手要拿出来时,那书就像被一阵风刮开了一样,哗哗哗的翻动着,每一页纸上都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大部分萧风认识,但很多字很冷僻,他不认识。

书里的字就像发着金光,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脑子里就像被巨大的文字组成的洪流猛地冲进去了一样。

醍醐灌顶,就是这种感觉吗?

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洪流在耳边响起。

仓颉造字,泄露天机,天为雨粟,鬼神夜哭。故测字可知过去未来,但泄天机,损福运,折寿数、伤阳气,能不为则不为之。若不得已,每日不可超过一字。自身不可测,不问不可测,一字不二问,慎之慎之。

萧风昏过去了。等他醒来时,悲催的发现,油灯被自己打翻了,好巧不巧的倒在了这本《仓颉天书》上,已经烧成了灰。

古怪的是,书已成灰,桌子却并未烧着,甚至放在桌子上的其他书也没烧到。

虽然脑子里奇怪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但萧风却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太一样了,他翻开一本书,上面的每一个文字,都给他一种古怪的感觉。

就像是死尸,毫无生气。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自己提笔写了一个字。

这个字和印在书上的字就不一样了,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可惜这是他自己写的,他没法和这个字交流,

萧风遗憾的晃晃脑袋,然后忽然想起自己原本的任务。

他赶紧伸手去翻那堆灰烬,然后心里凉凉,婚书也烧成灰了。

他垂头丧气的出门,街上已经亮起了点点灯火,他一边想着主意,一边走到了刘彤的门口。

刘彤和巧巧都在翘首以盼,就像两只曲项向天歌的大鹅。巧巧被一个仆妇拉着双手,更像是要被下锅的那个。

随着萧风的出现,巧巧一阵欢呼,刘彤也缩回脖子,捻须微笑:“拿来吧。”

萧风打开布包,里面黑呼呼的一堆。

刘彤狐疑的看着他:“这是啥?”

萧风充满希望的问:“如果我告诉你,我找到婚书后,忽然昏过去了,还打翻了油灯,把婚书烧成灰了,你能不能信?”

刘彤眨眨眼睛,脸变成了猪肝色,随即咆哮。

“你竟敢消遣老夫!”

萧风无奈的摊手:“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看来我只能选择方案一了。”

“什么方案一?”

刘彤压根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拿来遮掩真实目的的方案一。

萧风提醒他:“十两银子啊,赔你十两银子。”

刘彤这才想起来,他嘲讽的笑了:“你赔得起吗?你看你值十两银子吗?对了,这小丫头加上他娘没准还能值十两银子!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无耻,为了赖在小女身上吃软饭,你也就剩卖女人这一条路!”

萧风的脸沉了下来。

“我不会卖任何一个人!”

刘彤恼怒的吼道:“吹牛谁不会,你家里有一两银子就算老夫我走眼了。你不卖人就卖宅子吧,那宅子总还值二百两银子。”

这是釜底抽薪,萧风之所以还能赖在京城不走,就是因为还有个宅子。

如果宅子卖了,他就得拿着银子滚出京城,回萧万年在山西的老家。

自此天高路远,这婚约不断也是断了。

萧风看着刘彤,淡淡一笑。

刘彤一愣,怒道:“你笑什么?”

萧风嘲讽的说:“你不必费这么大劲设套的?”

刘彤心里一沉,他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愤怒。

他确实是想挤兑萧风,让他一时激愤,主动把所有退路断绝,想不到却被看出来了。

既然已经被识破,那么萧风肯定是要耍无赖了,这就很头疼......

“十天之内,我不会卖人,也不会卖房子,给你十两银子,了结此事。”

刘彤一愣,接着大喜。

哪个更蠢,是看不出圈套,还是明知是圈套还要跳?

刘彤本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赶紧给棺材板钉上钉子,避免诈尸。

“十天之后若拿不出十两银子,怎么办?”

萧风淡淡的说:“萧家的房子归你,我带着人离开京城,永不回来。”

刘彤大喜:“可敢立字据?”

萧风点点头:“但你要写上,拿到银子后,金簪之事永不再提。还有,今天我要带巧巧回家。”

刘彤犹豫了一下,他好不容易抓住把柄,就这么放开有些可惜。

但万一萧风后悔,丢卒保帅,干脆不管巧巧了,那自己的把柄用处其实就不大了。

就算家仆偷盗,主人有责任,但也不过是罚钱而已,绝对无法达到解除婚约的目的。

所以,无论如何,立字据是自己占优的,这个机会不能放过啊。

刘彤立刻点头:“立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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