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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傻婚甜如蜜
  • 主角:陈锦棠,秦俞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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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神医女富豪陈锦棠竟然穿到年代文中,成了小小女配,而且被亲妈强塞了个傻子老公。 谁知傻子竟是个大福星,他头顶的闪闪金光,竟能助力陈锦棠空间升级。 短短一年,陈锦棠那漆黑潮湿破烂的空间升到顶级,自动生成灵泉、灵山、开发探宝功能、自动囤积物资......就连她前世的超级豪华大别墅、最富现代化的实验室也能在空间自动复制...... 陈锦棠金针扎啊扎,治好傻子的傻病。 咿,傻子老公竟然是京市的豪门贵公子!而且爱她如命! 陈锦棠乐得跺脚:这下赚大发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就月桂这么一个亲侄女,你忍心她嫁给那又穷又傻的蠢蛋?你的心怎么咋这么黑呢!”

江银山指着亲妹子江玉梅,满脸愤怒地骂个不停,“凭什么月桂得嫁给傻子,陈锦棠那死丫头却可以去厂子上班挣大钱?

我呸!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把她俩掉个个儿,也让月桂享享城里职工的福,让陈锦棠嫁给那大傻子,挫挫她的锐气!”

江玉梅一想到女儿被河水泡得发白的小脸,心头一阵难受,忍不住辩解了几句:“可是我也就锦棠这么一个女儿......再说,月桂当初可是哭着闹着要嫁给那傻子。”

“你心疼自己的女儿,就眼看着我的女儿往火坑里跳,你还是人吗?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你可真够狠的!你要逼死我,那我就去死,我也去跳河!”

江银山撂下狠话,江玉梅的心就软了,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大哥,她怕大哥寒心。

“哥,你别急,锦棠那死丫头犯了倔劲儿跳了河,呛了河里的脏水,还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江银山不耐烦地截断话头,桌子拍得震天响:“傻子那头可是张县长亲自保的媒,县长问起来,你担待得起?

就是臭丫头死了,也得拿她的尸首去给傻子交差!

还有月桂代替锦棠顶班的事情,你也得抓点紧......”

“哥,你别急,我再去劝劝......”

躺在里屋的陈锦棠早就醒了,外面俩人一个是她亲妈,一个是她亲舅舅,正凑在一起合谋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跳进火坑里,气得她拳头都硬了。

想她陈锦棠本是现代社会的女富豪,医术超群,拥有全国最大医药连锁公司,走到哪儿都是威风八面。

谁料年纪轻轻就死于一场车祸,魂穿到刚看完的小说《70年代糙汉最会宠》一书中,成了只出现了几行字的路人甲。

原主的父亲是西市针织厂办公室副主任,刚办完退休手续打算让原主顶职,谁知却突然病故。

原主母亲江玉梅是个超级“扶哥魔”,竟然和亲哥串通一气,假说江银山的女儿江月桂,是陈家养在外面的亲生女儿,花钱求人把江月桂的户口转到了陈家,代替原主去针织厂上班,又逼着原主代替江月桂嫁给村里的傻子。

原主气得跳河而死,陈锦棠这才穿了过来。

陈锦棠环视四周,打量了下身处的环境。

只见房间里放着一大一小两张床,她自己正躺在不足一米的小床上,而小床旁边那张柔软的、足有一米五宽的大床是江月桂的。

靠墙立着的那个粉红色的衣柜也是江月桂的。

一个月前,这张大床还属于原主。

这个粉红色的大衣柜同样属于原主。

可惜自从父亲病死后,江玉梅就把大哥一家子从乡下接到家里住。

江月桂登堂入室搬进了原主的房间,在江玉梅的支持下,霸占了原主的大床、大衣柜,以及一柜子的好衣服。

陈锦棠深为原主不值,打定主意要帮原主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躺了三天三夜,肚子饿得咕咕响,无论如何,先填饱肚子再说。

陈锦棠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径直打开大衣柜,找了件崭新的红毛衣套上,下面配了条窄腿黑裤子,脚上踩着双白色运动鞋。

对镜自照,陈锦棠对这身装扮非常满意。

“死丫头,怎么没淹死你呢?你表姐的衣服你也敢穿,还不快脱下来!叫你表姐瞧见了有的闹呢!”

陈锦棠闻声转过头,和江玉梅对视了两眼,冷笑道:“这是我爸爸买给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成了她姓江的了?”

江玉梅指着陈锦棠的鼻子骂道:“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你爸没了,以后咱们孤儿寡母还得仗着你舅舅一家过活,几件破衣服你也跟你姐姐争?”

江银山怕把陈锦棠逼急了,她再寻死,干笑了几声打起圆场来。

“不就是几件衣服嘛,锦棠喜欢穿就穿着吧,就当是你姐姐给你的贺礼,你正好穿着这身衣服去傻子家......

啊呸,是去秦家,秦家那儿子见了你这个样子还不喜欢死,看,这是结婚证,愣着干啥,接着啊!”

江银山把一张喜庆的红色纸张往前递了递,陈锦棠接过一看,结婚证上赫然印着她和秦俞安的名字。

秦俞安定然是强塞给她的傻子老公。

落款日期是一九七五年十月三日,落款处还加盖着鲜红的公章。

这张结婚证如假包换,铁板钉钉。

“厉害啊,结婚证都给我办下来了。”陈锦棠心里凉了半截。

新婚姻法规定男方年满22周岁,女方年满20周岁方到结婚年龄。

原主今年才17岁,根本不可能领到结婚证。

“为了这事儿,你舅舅找人给你改大了好几岁,费了老大的劲才办下来的结婚证,钱更是没少花,锦棠,你可得念着你舅舅的好。”

江玉梅拍着陈锦棠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劝说。

江银山也摆出一副慈爱的嘴脸,试图继续PUA陈锦棠:“以后你在秦家受了委屈,就跟舅舅说,舅舅带着你表哥去帮你揍人!”

陈锦棠嫌弃地抽出胳膊,事已至此,实在没必要跟便宜妈和奇葩舅舅继续废话,不如先去秦家,想法子让傻子跟自己离婚。

当然,离开家之前,她会让江银山一家子付出代价。

“行呗,秦家那傻子我嫁了,不过去秦家前,得让我吃几天饱饭,红烧肉、大鸡腿、大米饭、现在就给我去做!”

一听这话,江玉梅的火气就上蹿上来了,张口就道:“你舅舅不是说了吗,红烧肉、大鸡腿只有你表哥才有份吃,你都是要嫁出去的人了,为了一口吃得浪费唾沫,也好意思!”

“女孩子家吃什么肉,锅里有米汤,要喝自己去盛!”

江银山冷哼一声,“砰”一声摔门走了。

江玉梅瞪了陈锦棠一眼,又骂了声:“造孽玩意儿,你嘴咋就那么馋?瞧吧,又惹你舅舅不高兴了!”

连忙屁颠屁颠跟了出去。



第2章

米饭的甜香和着炖土鸡的香气飘的满屋子都是,陈锦棠肚子叫得更响了,抬脚走到厨房。

这会儿,只有江玉梅一人在厨房忙活。

江玉梅一大早就炖了一锅鸡汤,满满当当盛了一洋瓷盆子,放在饭桌上,预备给大侄子江解放补身子。

江玉梅把一小碗米汤递给陈锦棠,压低声音哄劝道:“不是妈狠心,谁让你跟我一样是女人呢?

女人有女人的命数,再别跟你舅舅犟,趁热把米汤喝了吧。”

“女人怎么了?你妈不是女人吗?你从小被你妈压榨,所以你就来压榨我?

你别以为把家里的钱、吃的、用的都给了你哥,娘家就能成为你的依靠,总有一天,你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陈锦棠嘴里骂的痛快,手上也没闲着,“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接着,连碗带米汤扔进了灶下的火坑里。

“你这死丫头,哪有这么糟践粮食的?”

江玉梅没想到陈锦棠竟敢说出这么狠辣的话,不禁一怔,骂骂咧咧拿了火钳,弯着腰从火堆里巴拉碗。

趁此机会,陈锦棠小手一挥,那一洋瓷盆鸡汤,连同一大盆白米饭,便进了她的随身空间。

江玉梅从灶下抬起头,看着瞬间变得空空如也的餐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肉呢?米饭呢?”

“你作孽,我爸看不过去,收走了!”陈锦棠冷冷道。

提到原主的父亲,江玉梅心里咯噔一下,主要是心虚。

原主父亲突发疾病,急需钱治病的当口,江银山的儿子江解放借着酒劲儿强暴了一个少女,被少女家人当场抓住。

盲流罪可是重罪,受害者家人也是个眼里只有钱的,主动提出八百块钱就可私了。

江银山一家子都是农民,穷得叮当响,别说八百块钱,就是八块钱他也拿不出来。

江玉梅只好拿了原主父亲的救命钱保下江解放。

原主父亲无钱就医,拖了两个月就病死了。

“胡说八道,你爸早死了,还能作什么妖?肯定是你这死丫头把吃的都藏起来了,还不快拿出来!”

嘴上虽厉害,江玉梅心口却突突乱跳。

一眨眼的功夫,陈锦棠也不可能把那么大两盆吃食藏起来啊!

她四下里瞅了瞅,莫名觉得周身凉飕飕的。

“正因为我爸死了,所以他才能随心所欲惩罚你、惩罚你们江家,你们合伙害死了他,还要害她唯一的女儿,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锦棠的一席话如一盆凉水,让江玉梅浑身都寒透了。

江银山听到动静也跑了进来,大声呵斥江玉梅:“解放和月桂马上就回来了,不赶紧把饭菜准备好,一个劲儿叨叨个啥?”

“饭,没了......鸡汤,也没了......”

江玉梅哆哆嗦嗦地指了指空荡荡的桌子。

“没了?怎么可能没了?肯定是叫这死丫头给藏起来了!”

江银山说着就打开橱柜四处张望,然而,他和江玉梅翻遍了整个厨房,甚至不死心的把整个房子都找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见鬼了!不找了,妹子,你拿着钱,咱们去国营食堂吃!正好到路口接上解放和月桂!”

江玉桂硬着头皮说:“家里没几个钱了......”

一对上江银山恼火的脸,又怂了,“行,我去拿钱。”

待两人一走,陈锦棠立即闪身进了随身空间。

她的空间常年笼着沉沉浓雾,黑漆漆的,视物不清,像个巨大的黑屋子,除了能够保持食物的新鲜外,再无任何特异功能。

前世,她一直把空间当做储物间,当了大老板后,无需在空间储物,所以这个空间基本是半废弃状态。

陈锦棠点燃蜡烛,在桌前坐下,盛了一大碗米饭和一大碗鸡汤,美美的饱餐一顿。

剩下的米饭和鸡汤则放在空间里,留着下顿吃,反正也不会坏。

吃饱喝足,陈锦棠举着蜡烛,开始清点上辈子遗留在空间的物品,可惜除了几箱方便面、几袋面包和少量的薰猪肉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陈锦棠悔恨得直跺地,如果早知道有朝一日要穿到物资匮乏的70年代,她一定会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锦棠出了空间,在江月桂的枕头底下翻了翻,翻出一块儿崭新的手表。

这是江月桂硬缠着江玉梅买的,庆祝即将成为针织厂的正式职工。

陈锦棠把手表收进空间,小手一挥,房间里的书桌、一大一小两张床、大衣柜统统进了她的空间。

接着,她如法炮制,把江玉梅和江银山房间里所有家具、粮票、布票、肉票等票证,以及陈家仅剩的几百块钱全都收进空间。

最后,把厨房里的米面酱油盐、一小罐猪油,米缸、面桶、2斤猪肉,三斤红糖、两把青菜、一袋子馒头、锅碗瓢盆等等也都收进空间里。

现在,整个陈家的全部家当都在陈锦棠手里,一根鸡毛也不剩。

陈锦棠满意地拍拍手,大摇大摆出了门,一路上专拣人多的地方走,见到原主相熟的街坊邻居,立马热情地打了招呼。

江玉梅一定会被陈家突然变得空荡的房间吓个半死,一定会去警察局报案。

这些街坊邻居都会成为关键证人。

陈锦棠坐车到了西市针织厂,进了罗副厂长的办公室。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江月桂强行顶替自己进针织厂的事情说了。

原主父亲生前和罗副厂长是好友,罗副厂长对陈家的事情也算了解。

他看着面前眼睛哭得红彤彤的小姑娘,叹了口气,说:“亲戚间相互帮助原本没错,可是哪有砸自己的锅,给亲戚补碗的事儿?

我还纳闷,我跟你爸爸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他在外有个女儿我能不知道?

幸好入职通知书上还没盖章子,我现在就把通知书上的名字换成你,再盖上章,让那农村丫头滚一边儿去,明天你就来上班吧。”

陈锦棠吸了吸鼻子,满脸感激,她道:“罗叔叔,我打心眼里感激您对我的关照,我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取消江月桂顶职,二是来跟您道别,我要离开西市了。”

西市针织厂现在虽然红火,可是过不了几年就会败落,时间再往后推,厂里绝大部分职工都会下岗,所以进针织厂并不是个好的出路。

最重要的是,陈锦棠有一身精湛的医术,她坚信走到哪儿,都能凭医术养活自己。

她不愿意困在小小厂职工的位子上,她要像前世那样,成为医学界的泰斗。

罗副厂长当场撕了入职通知书,彻底撕碎了江月桂的职工梦。



第3章

辞别了罗副厂长,陈锦棠又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家里。

王主任正为了知情插队的事情头疼。

陈锦棠把2斤红糖塞到王主任手里,大眼睛里盈满笑意:“王婶儿,我姐姐江月桂愿意去大西北插队。”

这年头,红糖可是好东西,加之陈锦棠主动来推举下乡人选,王主任鼻子眼睛都堆满了笑。

她凑近陈锦棠,谨慎地问:“江月桂当真是你亲姐姐?如果是农村冒名顶替的,那下乡可不合适。”

陈锦棠笑答:“这还能有假?我姐姐自幼病弱,庙里的菩萨说要改了姓养在穷人家,否则养不大。

我姐姐现在已经养得很壮实了,我爸爸又不在了,我妈这才把她认了回来。

我姐姐觉悟高,自愿去玉沟村插队,特意叫我来给她把名先报了。”

玉沟村四面环山,特别穷,特别苦,离西市特别远,那儿的村民一年吃不上一碗白面,很多人宁愿吊死,也不愿去玉沟村插队。

既然有人主动报名去玉沟村,王主任自然满心欢迎,当即在登记表上写下江月桂的名字。

陈锦棠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干。

她到了被江解放强暴的女孩子家里,那女孩自从被将解放糟蹋后,就疯了。

陈锦棠在女孩家的桌子上放下两百块钱,女孩爸爸的眼睛立即亮了,惊喜地问:“同志,咋给这么多钱呢,有啥事,你尽管吩咐。”

“我来帮你家姑娘伸张正义,只要你肯去警察局揭发江解放的罪行,这两百块钱就归你了。”

陈锦棠拿起钱,抖了抖。

“行,我这就去告那小子去!我早防着他小子,我女儿那条血裤子我还留着呢!”

这条血裤子正是女孩被江解放强暴那天穿的裤子,上面有女孩的血,也有江解放的液体。

女孩爸爸当即带着血裤子去了警察局,江解放当天就被警察抓走了,少说得蹲几十年大狱。

陈锦棠步履轻松地回到陈家,她主要是回来看江玉梅和江银山几人的笑话。

刚走到巷子口,就见警察押着江解放往出走,江银山跟在后面又哭又嚎像头野猪。

江玉梅披头散发发疯似的掰警察的手,企图把江解放解救出来。

被警察叔叔一手肘拐到地上了,她索性盘腿坐地撕心裂肺嚎叫起来。

陈锦棠看着痛苦绝望的两人,痛快至极,迈着欢快的步伐从两人身边穿过,朝家里走去。

这时,只听“咚”一声,竟是江银山急火攻心晕死了。

江玉梅连忙手脚并用扑过去查看江银山的情况,扯着嗓子哭喊:“哥,哥,你咋了,你可不能死啊,解放被抓走了,你再死了,谁管我啊,没人给我撑腰了啊!”

这又注意到陈锦棠,咒骂道:“死丫头,还不快来把你舅舅抬回家里,往哪儿跑?”

陈锦棠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江玉梅盈盈一笑,道:“我爸显灵了,江银山活不旺,你也没几天好日子啦!”

说完,抬脚就走。

一番话令江玉梅又惊又气,一口恶气堵在喉间,差点噎死。

陈锦棠一只脚还没跨过门槛,江月桂就扑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死丫头,家里糟了这么大的难,你还有心情到处闲逛,心真够大的!”

陈锦棠反手推开江月桂,笑嘻嘻回怼:“遭难的是你们江家,跟我们陈家有什么关系,好狗不挡路,滚一边去!”

“长本事了,敢骂我?你是不是忘了你爸早死啦,你跟你妈以后还得指望我们江家过活呢,敢跟我这么说话,小心我把你赶出家门!”

陈锦棠丝毫不恼,嘴角噙着欢快的笑意:“我爸是死了,可是你爸也离死不远了!

笑话,你们一家子住在我们家,吃我们家、用我们家,到底谁一家子才是蛀虫吸血虫?

你哥这一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不一定,你爸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至于你嘛,自然有你的好去处,呵呵,自求多福吧!”

江月桂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她问:“什么叫我自有我的好去处?”

陈锦棠挪揄一笑,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从里面插上门栓,躺在空间的大床上,听着外面江玉梅的嚎啕声和江月桂的抱怨声,痛快极了。

江月桂要求送江银山去医院救治,江玉梅却说家里如今被毛贼洗劫一空,一分钱都不剩,哪有钱进医院。

江月桂破口大骂江玉梅穷光蛋,狠心贼,对亲哥见死不救。

江玉梅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陈锦棠听着两人狗咬狗,别提有多痛快了!

第二天天不亮,王主任带着人来抓江月桂去下乡,她怕江月桂反悔,所以直接来拿人了。

江月梅怒气冲冲朝王主任吼叫:“我马上去针织厂上班,去插哪门子队?滚滚滚,赶快滚!”

“我昨晚上已经打电话问过针织厂的罗副厂长了,你不符合政策,针织厂已决定取消你入职资格,走吧,乖乖下乡插队去!带走!”

她话音落下,两个壮硕的中年妇女立即冲上来,一左一右抓住江月桂的胳膊,强行拉了她就走。

闻言,江月桂浑身都软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一夕之间,从针织厂女职工变成插队知青的事实。

陈锦棠靠着门框笑嘻嘻挥手和江月桂告别:“姐姐,玉沟村穷着呢,村民野着呢,你干活时可不要偷懒,否则会挨打的,一路好走,妹妹我就不送了!”

“......玉沟村?”

这下,江月桂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家虽然是农村的,却是西市郊区的农村,现在竟然要被下放到几百里之外的山沟沟,她怎能不疯?

抓人的人,和看热闹的人都走后,陈家总算清净下来。

陈锦棠也打算离开了。

她走到江玉梅的房间,如今陈家可谓真正的“家徒四壁”,连张床都没有,江玉梅只好在地上铺上几张报纸,凑活着让江银山躺在上面。

江银山气得口眼歪斜,说话含混不清,却仍旧嘟嘟囔囔咒骂江玉梅是窝囊废,连自己的亲哥、亲侄女侄子都护不住。

江玉梅捂着脸在哭。

陈锦棠对着江银山拍着手哈哈大笑:“你女儿去玉沟村插队了,你儿子蹲大狱了,你呢,又成了这幅鬼样子,哈哈哈,我爸爸在天之灵一定也觉得很开心!”

江银山气得浑身乱颤,越急越怒,越是说不出话,指着陈锦棠“你你你”个不住。

陈锦棠又笑向江玉梅道:“你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大哥,不顾我爸爸和我的死活,现在你还觉得躺在地上的这个废物,会是你后半辈子的依靠吗?

我走了,你好好伺候这个废物,好好享受你的精彩人生吧!”

说完,也不管江玉梅作何反应,挎着她的小包袱立即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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