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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爷先别死,煞妃来冲喜
  • 主角:月五华,金文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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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金沧国右丞相嫡女月五华,从小顶着煞星之名,在相府内亲爹不疼继母不爱,备受欺凌。一朝被逼自尽,被强大的灵魂加持,被救后多项强大的本事加身,一改受气懦弱脾气,开启“讨债之路”。 亲爹出卖她让她去给要死的王爷冲喜?没关系,王爷死不死不重要,当上王妃有了权,搞钱容易,讨债也方便! 然而曾几何时,众人眼中“瘸驴破磨”的一对儿,却在不知不觉中改了运势。 凭一己之力与瀚王比肩,解开母亲死因,寻找到双胞胎兄长,彻底斗垮继母,力挽狂澜,助夫君重新问鼎朝堂......

章节内容

第1章

六月中,骄阳似火。

金沧国右丞相府。

午膳刚过,正是将要午睡,甚是安静的时候。突然,府内西北角传来了杀鸡般的嚎叫——

“不好了,快来人啊!五小姐投水自尽了!”

“五小姐投水自尽了,快来救人啊!”

......

几声高低不同的呼喊,立刻把府内的主子仆从都给惊了起来。

五小姐不受宠,住的比较偏僻,在相府最西北角的霜露院。

不消片刻,霜露院外的水塘边上便聚满了下人。

月丞相的继室夫人吴氏及几位姨娘也先后带着丫鬟婆子匆匆而至,后面还跟着几位小姐。

此时,五小姐的贴身丫鬟香杏和孙嬷嬷正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对着水塘嚎哭。

吴氏被贴身嬷嬷扶着,往水里望了一眼,人早已经没了动静,半浮半沉的悬在水里,看样子应该已经死透了。吴氏心里骤然一喜,暗道:终于是除了根了!

她掩着帕子轻轻舒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勉强挤出几滴泪,顺势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呼道:“我的华丫头,你小小年纪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要投湖自尽,这知道的说是你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给了你气受,逼死了你,你让相府落下了什么名声啊!”

吴氏一哭,后边的姨娘们也有假哭的,也有毫不掩饰嘟囔着妨人的命死了干净的。

跟着的几位小姐都是十五六岁,不知是真的心疼姐妹,还是装样子,也都跟着抹起了眼泪。

这位五小姐,说是出生便带煞,克父克母克亲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时有会见风使舵又能游水、胆子大的婆子,不等吴氏发话,纷纷跳下去捞。

水塘就是府里的一个人工湖,引的外面的活水,面积不大,水也不深,一个纤瘦的小姑娘也没多重,片刻间就被托出水,捞上了岸。

打捞上来的月五华仰面朝天,被十分随意地放在了水塘边的草地上,灰色粗布衣浸透了水,完全贴在身上,更显得她细小无比,脸色灰白,一片死气。

有婆子凑近,探了探其鼻息,早就没了气儿。

试出来死了,婆子也并没有什么吃惊,依旧面无表情的收回手。

这似乎已是意料之中的事。

从底下的人呼救,到主子仆从都聚在这儿,隔了这么久才把人捞上来,本不该淹死也早就淹死了。

倒是此时人们才发现,那张灰白的小脸,五官竟是很精致。只是她活着的时候,一般都待在霜露院里极少外出,更未被人留意。

有年老一些的下人想起了先夫人徐氏,温柔贤惠,待下人也好。只是命不济,孩子生下来她却撒手先走了,剩下个小的无依无靠,如今死了,也算是彻底解脱了。

数不多的几位府里的老人儿,都忍不住心内叹息。

吴氏身边的刘嬷嬷出声提醒:“夫人,五小姐已经去了,接下来的事还需要您处置,您就别难过了!”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吴氏一脸悲伤,“华丫头虽不是我生的,可也是我看着从小长起来的,你们都是知道的,我待她就和待琴儿、筝儿她们是一样的。”

一边说着,吴氏语气转为凌厉,扭头喝问:“跟着五小姐的嬷嬷和丫头呢?”

孙嬷嬷和香杏早就不哭了,也没跑,就缩在众人后面,现在被了点名,赶紧哆嗦着上前来,跪下磕头。

吴氏怒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投水自尽?”

“夫人饶命!天地可鉴,老奴伺候小姐那可是精心精意啊!”

孙嬷嬷自然不会说她自己坐着嗑瓜子,却逼着五小姐干活儿,又拿话刺激小姐。

她连着磕了几个响头,哭道:“今日老奴在霜露院里,给菜园的瓜菜除草松土,五小姐坐在台阶上吃瓜子。香杏在厨房提了吃食回来,我便洗了手,和香杏一起去给小姐摆放饭菜,谁知饭菜还没摆完,就见小姐像是中了邪,一声不吭便疯了似的往门外跑。我和香杏连忙追出来,可是出了门就听到“扑通”一声,小姐已经投了水!”

香杏也是磕头如捣蒜,她口径和孙默默一致:“夫人,孙嬷嬷说的都是实情,今日也不知怎么的,小姐好像中了邪似的,突然就跑出院子投了水,之前丝毫没有预兆,等奴婢反应过来再追出去,小姐她已经、已经、呜呜呜......奴婢与小姐情同姐妹,如今小姐去了,奴婢也不想活了!”

她这话就显得假了,一个奴婢说和主子情同姐妹,本就僭越,何况真要是情同姐妹,小姐死了,你也不想活了,怎么没直接扎水里,那不是就能和小姐同生共死了吗?

围观的下人大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谁不知道霜露院里下人比小姐还大?五小姐出生就克死了先夫人,相爷厌恶她,她又不是吴氏生的,老夫人屈氏是吴氏的表姑母,她素来慈善,喜欢静养礼佛,不管府里的事,这其中的关窍,连小孩子都能捋清楚。了。

可是平时欺负归平时欺负,这回五小姐死了,这总不能善了了吧?

众人都看着吴氏,等她发话。

不想,吴氏点点头,竟然就信了。

她闭了闭眼顺了一口气,语气平缓了不少,叹道:“说是中邪,我是不信的。华儿命中带克,上天必不会由着她伤人,便早早收了她,许这就是天意,也是华儿的命!

既然如此,念在你们二人平时照顾五小姐还算尽心,也算是忠仆,死罪就免了,但毕竟没有看护好主子,拉下去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众人一听,就这样就完了?

死了个嫡小姐,也不追查,竟说成是老天爷看她克人收了她,三言两语就只罚了下人二十板子,这也太便宜了吧!

谁知,孙嬷嬷和香杏竟然还有话说——

“夫人饶命!老奴实在是不通水性,救不了小姐呀!”

“奴婢也是不会水的,夫人!”

听这二人话里的意思,好像挨二十板子还觉得冤。

这话说的,连围观的人都觉得听不下去了。



第2章

可吴氏却并未理会,一副伤心过度的样子,扶着额,身体完全靠在刘嬷嬷身上,冲着旁边摆了摆手,示意行刑。

一时间便有婆子小厮上来,将二人拉下去。岸上地界宽,打板子行刑不用再另找别处。不一会儿,人群外就传来阵阵哀嚎。

一众的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在腹诽就这么草草了事了?

忽听“噗”的一声,纷乱之中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冷笑,显得尤为清晰和诡异。

谁在笑?

再可笑,这种场合谁敢笑?

众人不由得循声去找是哪个倒霉的没忍住。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

刚才还仰面躺着,已经死得透透的五小姐,不知何时已经一手驻着地半坐起来,正冷眼瞧着众人。此刻虽是脸色依旧苍白,唇色淡淡,但看那眸子里的戏虐,分明刚才那声冷笑就是她发出来的!

顿时,刚才还嘈杂的小湖岸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接着——

“我滴妈呀!五小姐诈尸了!诈尸了!”

不知是谁突然高喊了一声,惹得围观的人接连传出一阵阵慌乱的惊叫!胆小的已经开始四散奔逃。

刚才还轻声低泣的四小姐月瑶筝,一声没吭就晕了过去,二小姐月瑶琴和三小姐月瑶芳虽没晕,也是吓得浑身颤抖,多亏有年老的嬷嬷护着,才不至于摔倒。

吴氏不愧是当家主母,虽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但很快就在刘嬷嬷的搀扶下稳住阵脚,试探道:“月五华,你竟然没死?”

地上斜着的月五华,听了这话稍稍坐直了些,大眼睛里依旧闪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弯出了几分嘲讽来,反问:“怎么?我没淹死,夫人很失望?还是说,我死了夫人才满意?”

她说得不疾不徐,但挑衅之意十分明显。

“混账!简直胆大包天!”吴氏彻底怒了。

就算这个煞星没死自己真的很失望,可经她之口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这是要挑明了吗?

吴氏气得骂道:“平时惹霉运、招灾煞,连累全家也就罢了,今日竟敢假死戏弄大家!实在是可恶!”

说罢,一甩袖子,带领众人愤然而去,临走还狠狠地撂下一句话——

“我定然将此事如实禀告你父亲!”

听到此话,月五华嘴角的讽意更深,若不是忍着,几乎要笑出声。

一个听到自己女儿自尽而死都不肯移步来看一眼的人,也配当爹?

她虚弱地撑起身,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几分凌厉。

是的,她本来已经淹死,却又复活了。

回想刚刚魂魄离体之时,恰好与一缕强大的异世之魂相遇,那异世之魂救了她,并在她的额头上点化了一下,灵光闪过之际,她的脑海中,凭空就多出了许多新的认知和信息——她现在突然就精通了多项技艺,绝非从前可比。

以前无能为力时受的委屈和屈辱,以后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的给讨回来。

吴氏带着人走了,而且还怒气冲冲的留下了话,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她肯定不会放过五小姐的。

为免受牵累,下人们也都很快就散了。

岸边只剩下刚才被打了二十板子,还未从长凳上爬下来的孙嬷嬷和香杏。

她们见五小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时竟有些发懵。

眼见着明明是已经死了,却又突然活了。而且这五小姐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府里再怎么难为她,她都忍着不敢反抗,如今却是连夫人都敢直接对着干了!

这难不成真的是中了邪了?

两个奴才心里嘀咕,月五华却并不关心。

她现在正抱怨自己这副身子实在是弱,眼下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还是站不稳。只不过是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就连步子都快迈不开了,看起来这讨债的路还急不得呢。

一边想着,抬眼正看到孙嬷嬷和香杏,仍旧趴在长凳上,还保持着刚才挨板子的姿势,呆愣愣望着自己。

月五华忍不住冷笑一声。

今日就是被这两个奴才刁难,给院中的菜园松土,累了一上午,午饭还没吃上一口,二人又故意在她面前说起,夫人要将她配给一个嗜赌成性、凶残暴戾的老鳏夫,说媒人已经来过,夫人也应了。

这样的话做奴才的绝不敢瞎说,必是得了主子的授意,才敢来言语相激。

想到此,月五华心里的恨意忍不住。

两个狗奴才不用想也知道是替谁卖命的,刚才还想着债要慢慢讨,如今见她们趴得挺舒服,一刻都不想等了,先讨点儿利息再说!

“你们二位,既是相府忠仆,还不过来扶着本小姐,难道还要本小姐上前去扶你们?”

她这声音不大,却是吐字清晰,脸色虽苍白,但眼睛里射出一股凌人的犀利,形成了一种让人不敢逾越的威压,比之以往弱不禁风、逆来顺受的样子,完全变了个气场。

“五、五、五小姐......”孙嬷嬷在霜露院里一直倚老卖老作威作福,这次冷不丁叫得恭敬,竟然有些口吃。

香杏的状态还不如孙嬷嬷,可能是自觉理亏,一句话没敢说,连滚带爬地过来,也顾不得屁股上的疼,赶紧扶住了月五华。

孙嬷嬷见状不敢落后,看样子似乎落后就要挨打!于是也拼了一把老骨头,忍着疼上前来,在另一侧扶住了她。

月五华轻哼了一声。

两个狗奴才,看起来也没见过什么大风浪,稍稍使了个眼神,就顺溜多了。

不过,就算再顺溜,也不能轻易饶过。自己今日若不是得了机缘,岂不是已经死在她们手里了?

想到此,月五华暗中运力,两手倏然向上一抬,攥住了两人扶在她腋下的手臂。

接着,不等二人受惊出声,又迅速借力往外一抡,孙嬷嬷和香杏便像两个大沙包,“扑通、扑通”两声,先后被抡进了水塘里。

刚一入水,两人都懵了。

等到呼吸不上来,湖水顺着口鼻往里灌,两人才开始拼命挣扎。

无奈两人离得太近,又刚挨了打,伤了些力气,互相都把对方当做救命稻草,紧抓着不放。孙嬷嬷年老身子壮,香杏瘦一些胜在年轻,一时间你压我,我压你,扑腾了没多久,就渐渐没动静了。



第3章

月五华脱力地看着水中情景,心内冷然。

自小到大顶着妨克亲人的煞星之名,受尽恶意对待,处处被挤兑。就连在自己住的院子里,穿衣吃饭都被奴才层层克扣。

她反抗过,还闹到吴氏那里,可到最后,奴才安然无恙,她却被克扣得更厉害,还被吴氏骂性子冷淡刁钻,对下人不体恤。

连三餐都不保,难怪这身子会这么虚弱。

要不然,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想要收拾这样两个欺主的奴才,还容得她们在水里挣扎这么久?

身上的衣服还湿哒哒的贴着肉,十分不舒服,这种把人体箍出形儿来的样子也很令人尴尬。

月五华冷然扫了一眼周遭。

这偌大的相府,嫡小姐落水被救上来,死活且先不论,竟没有人扔给她一件、哪怕是旧的破的衣服遮体,可见这相府是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懒得再多想,现在头晕晕的疼,当务之急是回屋换件干衣服,好好睡一觉,养养气力。

然而,月五华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一波急切的呼唤声给吵醒了。

“小姐,小姐,您醒一醒!老太太那边的柳枝姐姐过来了!”

月五华烦躁地睁开眼,见天色已经暗了,只是还没掌灯,看样子自己已睡了有一会儿了。

平时在外头伺候的一个小丫头赏儿正在焦急地站在门首。看样子若是再不醒,就要过来摇醒她了。

“小姐,老太太那边的柳枝姐姐来了!”赏儿见月五华醒了,忙又回禀了一遍。

“嗯,请进来吧!”月五华一边说着,心里一边猜测,柳枝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老太太派她过来,是吴氏跟福禄院告了状?

柳枝进了屋,中规中矩地施了一礼,稳稳地开口:“五小姐,老爷和老太太那边有重要的事,请您赶紧过去!”

原来不止跟老太太告了状,还跟自己的丞相爹也告了!

“那走吧!”月五华如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心一横,起身就走。

柳枝看了一眼她身上灰不溜秋的旧衣服,本想提醒她换件鲜亮的,可她又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张破床,一张落了漆、表面斑驳的桌子,就剩床头一节同样旧得掉漆的柜子。那柜子里面除了几件灰扑扑的旧衣物,就什么也没有了,于是张了张嘴没出声。

福禄院是相府里最大最好的院落,如今这个季节,院中正是花香阵阵、绿树成荫的时候,比霜露院,从颜色上都鲜活了许多。

月五华一进院,便听到屋内老太太的爽朗笑声。

“五小姐来了!”

柳枝向屋内回禀,有小丫头打了帘子。

月五华进了屋,便发现今日人来得真齐。

老太君屈氏正舒适地靠在软榻上,一手拉着孙女月瑶琴的手,而月瑶琴正依偎在她旁边,一副含羞的模样微微垂着头。

小丫鬟不轻不重地给老太君捶着腿,左右坐着自己的丞相爹月正清和吴氏,下首坐的则是几位姨娘和几位庶姐,丫鬟婆子站立伺候。

见月五华进来,原本说说笑笑的融洽气氛,立刻就变得严肃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这要是放到以前,见到这阵仗,月五华心里就先得慌起来,说话都会战战兢兢的。

可如今她不怕了,已经死过一回,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何况,她还得讨债呢!

规规矩矩行礼——

“孙女给祖母请安!”

屈老太君冷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孙女。

平时就看不上,如今还是不待见。

沉了好一会儿,屈老太君才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声。

月五华心中冷然,面上却不在意,又给月正清和吴氏这边请安。

月正清冷哼了一声。

自打她一进来,这个丞相爹就一直沉着脸。

吴氏倒是一脸宽容,眼底含笑,她一惯会装。吴氏开口道:“华儿来了!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件喜事要告诉你,你爹他给你说了一门好亲事。”

月五华心里一惊,难道是之前那两个奴才所说的暴戾老鳏夫?

不过她面上不显,仍是一派平淡地微垂着头。

管他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跟她费什么口舌,她懂得好赖么?”月正清嗔了吴氏一句,转头皱着眉对月五华道:“我已向皇上请旨将你许给瀚王,皇上允了,赐婚的圣旨很快就会到府上,你回去准备着迎接圣旨就是了!”

什么?

请旨将自己配给四皇子瀚王,当王妃?

月五华心里着实有些惊了!是自己这十几年眼神不好,没看懂这厚重的父爱?还是这里有什么算计?

她宁愿相信后者,这么多年,府里但凡有好事,能轮得到她?看这满屋子不争不抢的样子,这亲事要说没问题,鬼都不信!

再说了,瀚王不是去年春天带兵出去打仗了吗?说起来,这消息还是听二姐月瑶琴说的,说瀚王如何文武双全,如何俊逸非凡,说的时候一脸娇羞,十分仰慕的样子。难不成瀚王打仗回来了?

正想着,一声清脆的娇笑声打断她的脑补——

“哎呀!老爷,这样咱们家不就是一府双王妃了吗!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刘姨娘起身,扭着纤纤细腰朝着月正清福了个礼,又撒娇道:“老爷,这二姑娘和五姑娘都有了好亲事,您可别忘了三姑娘和咱们四姑娘啊!”

刘姨娘虽已将近四十,可因长相娇美,又保养得好,平时就十分受宠,又给月正清生了一子一女,在府里很是说得上话。她嘴里说的三姑娘,是孙姨娘生的月瑶芳,四姑娘是她自己生的月瑶筝。

吴氏很看不惯刘姨娘故作娇俏的做派,可架不住老爷喜欢。

“你放心,芳儿和筝儿我都想着呢!”月正清温柔许诺。

屈老太君冲刘姨娘哼了一声,又回头轻轻拍着怀里月瑶琴的手,慈爱笑道:“我琴儿当了湛王妃,以后的福分大着呢!说不得你们将来都得借我琴儿的光,目光短浅的东西,现在就急吼吼的做什么,芳儿筝儿又不大!”

月五华了然,原来月瑶琴即将成为湛王妃,怨不得吴氏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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