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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月光爆改玄学大佬,有亿点马甲怎么了
  • 主角:许惑,池青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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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玄门大师姐许惑重生到千年后喜获地狱开局,被渣男报复,被假家人卖女求荣,又在学术界声名狼藉。 渣男贱女即将结婚,许惑送来两份亲子鉴定报告,对渣男说:“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你是假少爷呢。” 假家人要将她嫁给瘫痪病人,许惑转头治好了人,转头给许父送上绿帽:“妈是亲妈,爸不是亲爸。” 考古界发现了一座古墓,其中危险重重,折了许多盗墓贼,许惑摇头叹息:“没事挖我坟干什么。” 再之后,许惑的仇人们聚在一起准备报复她。 许惑的亲生家人:“你要对我们家唯一的女孩做什么?” 各路豪强权贵:“你要对我们

章节内容

第1章

“许大小姐,考虑去卖吗?”

“哈哈,好歹是朋友,都这么落魄了,我肯定支持生意啊。”

“都小声些,许小姐都被赶出家门了,还愿意把三百万借给宋哥,大方着呢。”

“我看她是想以小博大,还幻想着宋哥能娶她呢。”

这里是有名的销金窟,桌上的亨利四世多侬香槟都不止三百万。

银白色的银行卡静静躺在桌上,显得无比可笑。

从嘈杂笑闹声中,许惑拭去眼尾不受控制溢出的泪。

原主…还在难过啊。

被宋鹤一个借钱的电话叫过来,却只是为了羞辱。

宋鹤随手拿起那张卡,欲将它掰断。

“还给我。”许惑突然开口。

宋鹤似乎啼笑皆非:“这些小钱,你觉得我看得上眼?”

“还给我。”

许惑一字一顿。

宋鹤顿了顿:“那我要是不还呢?”

许惑语气幽幽:“那你就别怪我找宋伯母了。”

又是这样!

宋鹤脸上是明晃晃的嘲弄与厌恶。

他妈简直是被许惑迷了心窍,连他这个亲儿子都快要不认了。

不然,他早就能光明正大对许惑下手了,还用得着偷偷摸摸?

他将卡甩向许惑,声音含冰:“许惑,你要是答应向悦悦下跪道歉任她出气,别说三百万,三千万我都能施舍给你。”

周围陡然一寂,却不是因为宋鹤。

只见本该砸向女孩面门的银行卡,在她青葱玉白的指尖停驻旋转。

她手腕一翻,将卡单手夹在了指尖。

随即妥帖地、郑重地将它放入口袋。

炫技般的手法。

宋鹤漫不经心地笑了:“看来,许家破产了,许大小姐也饿不到肚子,卖艺求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许惑点头:“是啊,以后准备去卖艺......”

她话音一转:“宋鹤,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嘴,甚臭。”

宋鹤一僵。

许惑目露怜悯,再次强调:“是真的,很臭很臭!”

众所周知,豪门是胃病多发区。

一般胃病的人,都会伴随着口臭。

“我——”宋鹤想反驳。

许惑扇了扇鼻子,语气带上恳求:“还是请你别说话了。”

一句话,嫌弃溢于言表。

周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然而,许惑还没停嘴:“伯母今日有血光之灾,你不如早些回去,应该还能赶上。”

宋鹤终于忍不住了,他骤然起身,一只杯子直直向许惑额角砸去。

“你还敢诅咒我的妈?”

许惑抬手接过,面露疑惑地望着他:“听不懂吗?”

她又尝试用现代人的语气,欢快地说:“宋鹤,你妈要死啦。”

沉寂几秒,宋鹤突然暴起。

他猛地踹开椅子,几步跨到许惑面前,

“你是以为老子不敢打女人吗?”

周围人连忙来拉他,但都是满脸幸灾乐祸。

“宋哥快消消气......”

“许惑,不过说你两句,为了这点小事恼羞成怒,至于吗?”

许惑没理他们,只是平淡地回视宋鹤,

“不信吗,不信的话,等会儿你手机就响了。”

宋鹤忍无可忍,巴掌高高扬起。

就在此时,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

宋鹤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尽是错愕。

许惑顺势从他口袋里抽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嘟——

电话接通。

“小鹤,何妈从二楼摔下去了,现在人还在抢救室,医生下病危通知书了!”

何妈是宋家的保姆,宋鹤平日里的衣食住行都是由何妈操办,两人感情不错。

宋鹤夺过手机就往外跑,临走时,他狠狠的瞪了许惑一眼。

徒留包厢中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看向许惑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女人可真有点邪乎。

许惑也有些惊讶,她算卦从来没出过错。

想到某种可能,她红唇微勾,跟了上去。

......

再去医院的路上,许惑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这具身体也叫许惑。

原主是宋鹤那出国留学的白月光。

通俗易懂的讲,这是一个白月光回国,男主为白月光疯狂伤害替身,又幡然醒悟的狗血故事。

而在男主真正认识到自己爱的是替身后,转头将他对替身的伤害归结到白月光头上。

尽管,白月光本人并不爱他,也不知情。

白月光过了气,就成了横亘在人喉咙的一根鱼刺。

让人恶心,厌弃,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宋鹤开始疯狂报复许惑。

由于宋母很喜欢许惑,一心想让她当自己的儿媳,并且极度厌恶那位替身姜悦。

他所谓的报复只能暗中进行。

原主经历了学术造假,取消学籍,声名尽毁,朋友相离,又被许家宣布逐出家门,断绝关系。

而就在昨天,姜悦将真相告诉了原主。

她扬眉吐气,志得意满,最后还要娇娇怯怯地说,“呀,许小姐,我以为你都知道的”。

原主绝望自杀。

她死前有三个心愿,一是讨回妈妈的遗物,二是希望洗清身上的污名,三就是想确认姜悦的话是真是假。

但她太胆怯了,到死都没有开这个口。

所以,许惑今日来替她确认。

许惑本是一千多年前玄门大师姐,为降服不化骨救世而死,因有大功德,被天道重塑灵魂,陷入沉眠。

而因原主与她都身怀偃骨,原主自杀时的怨气无意间将她唤醒。

从此之后,原主的仇,她来报。

“小姐,到了。”

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打断许惑的思绪。

许惑不甚熟练地付了钱,下车。

在她下车后,司机才松了口气。

那女孩太漂亮了。

她唇色绯红,一双眸子的垂下时,像是江南哀愁的烟云绕雾,静静的坐在那里,宛若上等的无瑕白瓷。

和她在一起,总有种自惭形秽的局促感。

连声都不敢大。

医院内。

许惑走上前:“宋伯母。”

宋母难看的表情缓和了很多,“阿惑来了啊,来我这边。”

此时,姜悦看到许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是没想到她还能心平气和的出现在这里。

下一刻,她扑到宋鹤怀中,嘤嘤的啜泣起来:

“鹤哥哥,你终于来了。”

“何妈真是不小心自己掉下去的,我知道阿姨不喜欢我,但她也不能说我故意杀人啊......”

许惑挑了挑眉,没有吭声。

宋母余光瞥见许惑的表情,冷声道:

“姜小姐,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女性都不会再在大庭广众上这般作态,请你从我儿子怀中出来。”

姜悦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的哭了起来。

宋家,宋母说一不二,宋鹤也拿她没办法。

他颇有些低声下气:“妈,你吓悦悦干嘛,悦悦胆小。”

说着,他厌恶瞥了许惑一眼,“悦悦最是善良温柔,倒是不像某些人那样恶毒。”

宋夫人冷笑一声,

“这位姜小姐带着廉价丑陋的娃娃上门羞辱我,门外还蹲着狗仔,安的是什么心?”

“我让何妈送客,她死赖着不走,还将何妈推下了楼,我倒觉得,她胆子大得很。”

宋鹤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怀中的人。

姜悦咬着嘴唇,目光中露出受伤:

“阿姨,那娃娃是我为您亲手做的礼物,您不喜欢可以,但请不要侮辱它,门外有狗仔的事我根本不知道,否则我是绝不会进宋家的门的。”

宋母简直要气笑了。

亲手做的礼物?

她儿子为了捧姜悦砸了多少资源,捧得她在娱乐圈大红大紫。

那些片酬,难道不够姜悦买一件像样的礼物?

她亲昵地拉过许惑的手,语气不容抗拒,

“阿鹤,你该收心了。”

“我认准的儿媳,只有许惑!”

往常这个时候,原主只会解释自己对宋鹤没有意思,而这次,许惑没有反驳。

能膈应这对渣男贱女,许惑很开心。

姜悦死死攥紧了拳头,掩饰住心中的不平。

许惑这贱人平日里装得好,还说不喜欢宋鹤,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哈,她果然是装的。

宋鹤低声怒道:“妈,许惑有什么好的,她刚才还咒你死呢!”

许惑无辜眨眼:“伯母,我没有。”

宋母立刻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声音又轻又柔:“伯母相信你。”

姜悦突然柔柔出声,

“网上的传言果然是假的,我就说许姐姐怎么可能被逐出家门了。真替姐姐开心,我就在这里预祝许宋两家联姻顺利。”

这话分明是在暗指许惑身上的污点。

宋母笑了:“古玩真迹会蒙尘折损,但赝品再怎么是赝品,始终是不值钱的东西。”

“阿鹤,你今天和姜小姐分手吧,不要闹得太难看。”



第2章

“妈——”

宋鹤不可置信。

许惑看得津津有味。

棒打鸳鸯这出戏,实在精彩。

不过,更精彩的应该是宋鹤的身世。

许惑的目光落在手术抢救室的门上。

她没有算错。

宋鹤的亲生母亲正是保姆何妈。

他正是他眼中最瞧不的下等人的儿子。

现在揭发,对宋鹤未免有些太善良。

她要让他亲自发现这个秘密,惶惶不可终日,每天活在提心吊胆中。在他最风光时,狠狠的踩碎的自尊,碾碎他的傲骨。

长久的钝痛才是折磨。

许惑垂下头:“伯母,宋鹤可真不像你,有时候我都在想,他怎么能是你亲生的呢。”

宋母沉了脸:“阿鹤是不是欺负你了,你给伯母说。”

许惑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姜悦,又乖巧地道:“没有,强扭的瓜不甜。”

宋鹤目眦欲裂:“许惑,你还想要污蔑悦悦?”

宋母眉毛一扬,语气拔高:“宋鹤——”

宋鹤:“......”

他悻悻地闭了嘴,只是盯着许惑的目光越发厌恶。

何妈可真是一心为子的好妈妈呢,许惑笑的意味深长。

姜悦看着她那张无比惑人的脸,心中危机感顿生,更是紧紧抓住宋鹤的胳膊,竭力表现出两人亲密的样子。

宋鹤回握住她的手,两人仿佛在对抗全世界。

许惑平静移开目光,宋母却气的手抖。

这蠢儿子,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苦心?

恰逢手术室的打开,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戴着口罩的医生问:“谁是病人家属,病人现在需要高位截肢,谁来签字。”

宋鹤慌忙上前:“我来。”

借着这个机会,许惑不顾宋母的再三挽留,找了个借口离开。

......

许惑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四处转了转,又买了些毛笔朱砂。

很快,一通电话拨了过来。

打电话的人是许伟参,也就是许惑名义上的父亲。

对面一开口就是质问:“你现在在哪?”

许惑说了个地标物。

许父:“好,你在那等着,一会儿我让人去接你。”

他说完,就要挂断电话,却听那边女儿声音幽幽响起:“许伟参,你把我卖了多少钱?”

许父音量猛然拔高:“什么卖不卖的,你乱说什么呢,爸能卖你?”

很快,他缓和了语气:“爸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今天你们见个面。”

许惑从善如流:“哦,那就不是钱能衡量的了。”

“卖我可以,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把我妈留给我的财产和遗物全部还回来。”

“第二,老宅留给我。”

原主亲生母亲早逝,许父很快就娶了继母进门,又为他生了一对儿女,分别叫许琪和许宏。

许父声音中有失望和痛心:

“不要再闹了好吗,自从你的那些丑事上新闻后,公司中股票一直在跌,爸也是迫不得已才宣布断绝父女关系的。”

“阿惑,你怎么不理解爸的苦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惑失了耐心:“五千万,还有我妈留下的珠宝首饰,剩下的财物,就当是还了这段抚养之恩。”

原主身上财运红得发紫,身上却只有三百万。

怎么可能?

路上车水马龙,一辆黑色卡宴正在缓缓驶近。

许惑挑了挑眉:“接我的人来了,你最好想好了再开口。”

许父突然噤声。

他心头一紧,这么快就来了?

许惑口中的珠宝小女儿十分喜欢,放在自己首饰柜中,宝贝得不行。

想起小女儿,他心头一片柔软。

于是他说:“你妈留下的那些首饰也不值钱,你是姐姐,要懂得谦让妹妹,妹妹喜欢就留给她吧。你乖乖听话,我给你买新的。”

忽地,他听到对面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好,那你就一分不少的,给我完完整整的,吐出来!”

许父的声音冷了下来:“阿惑,你的卡我给你停了,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尊重父亲再来找我。”

说完后,他径直挂断了电话。

这大女儿,现在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许惑:“......”

最后的三百万也没了。

可恶,出门之前应该给自己算一卦的。

挂断电话后,黑色加长卡宴正好停在许惑身前。

车门打开,下来了个六个黑衣保镖,其中一位拉开车门,六人依次排成两排,齐声道:“许小姐,请。”

那架势,像是许惑不愿意,分分钟就要把她绑走。

许惑不动:“稍等。”

为首的黑衣保镖沉声道:“夫人在等您。”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许惑却不言语,只是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卡宴。

保镖们见她迟迟不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们仍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他们再次齐声道:“许小姐,请!”

就在此时,许惑突然迈步向前,却在即将触及车门的一刹那,她身形一转,迅速从腰间抽出刚买的毛笔,蘸上朱砂,在车门上飞快地画下一个符号。

朱砂猩红刺眼。

符成之际,卡宴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便是一股烧糊了的焦味,车的底盘下方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地,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许惑收笔入怀,“好了,上车。”

几人迟疑着对视,有人弯腰将那东西捡起。

看清的东西后,保镖压低声音惊呼:“是微型炸弹!”

几人汗毛倒竖,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更是用看怪物似的目光盯着许惑:“你怎么会知道!”

许惑微笑:“我说,上车——”

她语调拖长,透出一股危险的意味。

保镖几人失声。

这是将他们刚才的威胁又丢了回来。

一位方脸保镖见状,乖顺的打开车门,殷勤的接过许惑的粉色爱马仕,九十度鞠躬:“小姐,您请。”

许惑轻轻嗯了声,踩着细高跟上了车。

车内。

比牛还壮的黑衣保镖如鸡崽子般缩在一起,一声不吭。

这女孩太诡异了。

许惑却没顾及他们,只盯着指尖的沾上了一点朱砂皱眉。

脏了。

方脸保镖犹豫着,从怀中掏出一包湿巾,打开双手递了过去。

许惑看了他一眼:“你子女宫晦暗,且有杂纹塌陷,有子女缘却无子嗣,尊夫人近日生产时要注意些。”

似想到什么,她从怀里抽出张符纸,沾上朱砂,下笔一气呵成。

她将符纸折成三角,轻轻放单方脸保镖掌心:“让她贴身带着。”

随后,她才抽出一张湿巾,细细地为自己净手。

方脸保镖怔愣。

她怎么知道自己老婆要到预产期了?

说话间,车已经停下。

许惑施施然下了车。

身后,那方脸保镖将符纸妥帖地放入口袋。

其他保镖有些羡慕嫉妒:“让我看看!”

方脸保镖打开他的手:“屁屁,离远点。”

这可关乎到他媳妇的安危,可不能弄坏了。

不过这位,还真的是有真本事的大师。

“这么说,老板有救了?”

“不行吧,大师一般只管画符驱邪,不能治瘫痪吧。”

“况且,大师是准备嫁给咱老板冲喜,不是来治病的。”

“......”

好像不太对啊。

几人面面相觑。



第3章

许惑跟着人来到了病房内。

她见到了她的“未婚夫”。

一个坐在轮椅上,苍白阴郁但又气势凌人的......男人。

男人被打扮得很漂亮,穿上规整的西装,系好领带,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他优美肌肉曲线。

几缕碎发搭在他额间,破碎而俊美,像是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只是,他脸上带着几分忶怒,眼眸微垂,像是对他的盛装出席极为不满。

在到达病房之前,领路人详尽的说明了男人的情况。

池青野,车祸,瘫痪。

池母怕他想不开,找了许惑这么个八字相合的人来冲喜。

吱——

许惑拉过一把椅子,在池青野对面坐下。

此人面相极佳,放在古时便是枭雄之姿,帝王之相,命交华盖的命格。

早些年经历坎坷,但过后便是大权在握,杀生予夺。

能将这样的杀出来的狠人物搞成这副模样,背后之人也算有些本事。

许惑能乖乖来到这里,是因为她缺钱。

更缺功德。

数年积攒的功德花在了重塑灵魂上,甚至还倒欠了天道很多。

俗称百万负翁。

她冷不丁开口:“你母亲想要我和你培养感情,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坐上那辆卡宴。”

“你猜我在车上发现了什么?”

许惑单手撑住下巴,自问自答:“一枚炸弹。”

男人终于看她,微微动了动,以示歉意。

“抱歉。”

他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愠怒。

但也很克制。

生气了?

许惑开心多了。

她翘了翘唇,起身向池青野靠近。

她的动作突然而直接,极具冲击性的清冷面庞撞入池青野的视线。

女孩左手撑着他的轮椅,右手虚虚的搭上他的颈部,向后摸索。

池青野偏过头,耳根绯红一片:“你......放开!”

许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色厉内荏。

为了安抚优质客户,她只能用两只手固定住他的头。

“别动。”

许惑的指尖划过男人的脊骨,时不时用力按压,时不时轻轻游弋。

短短几秒钟,池青野只觉度日如年,被冒犯的不悦让他身上寒气直冒。

终于在他忍无可忍之时,许惑松开了手,后退。

“你中蛊了,替身蛊。”

“蛊死,你死,蛊残,你残,已经有人对你的母蛊下手了。”

池青野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他还以为,她......

池青野抿唇,周身迫人的气势越发冷冽。

不过,对于许惑所说的事,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的病多少专家来看过?

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

池青野不能容忍他的余生蜷缩在小小的地方轮椅上,更不能容忍他只能如同丧家败犬一样仰视别人说话。

痛苦的根源在于落差。

池青野不接受。

许惑等着他的答复,而房门却在此时被敲响。

池母打开门,扫视了一圈,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于是,她将许惑拉了出去。

池母先是仔细观察许惑,见女孩的表情上没有嫌弃之意,这才松了口气。

许家那边说有女儿愿意嫁给青野,她还以为是许家逼女儿来的。

现在看来不是。

她试探着问:“许小姐和青野相处的怎么样?”

许惑想了想,池青野是个很乖的客户。

毕竟他动不了。

她如实回答:“相处得很愉快。”

池母显然是会错了意,难以掩饰对许惑的满意。

因为,她给许惑塞了一张支票。

许惑低头一看——有一千万。

她眼睫颤了颤:“您给的太多了。”

这钱都够池青野活两回了。

池母笑眯眯地说:“不多不多,女孩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许惑仍然拒绝。

池母正了脸色:“伯母对不住你,只是青野他不想活了,伯母自私,想给他找个念想。”

说到这里,池母红了眼眶。

“若是这也改变不了什么,等青野死后,伯母不会干涉你的感情。”

许惑看着那张支票,面色微苦。

玄门之人最讲究因果。

池母加钱,她就得立刻办事。

想了想,许惑憋出一句:“伯母,给我一个月,我让他恢复如初。”

池母眨眨眼,没太听懂。

许惑补充,“池青野中了蛊,寻找下蛊之人需要些时间。”

她这副身体现在一丝灵气也无,否则就这样的乡野妖道,她还不放在眼里。

池母更迷糊了。

听到这里,一旁的池泽宇却终于忍不住了。

“我哥的病,全球最顶级的专家都治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口出什么狂言?”

说着,他将池母拉至身后。

像是怕她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装神弄鬼,你想骗人也不会编个听起来真点的。”

池泽宇越说越觉得气愤。

这女人既然装模作样,也别怪他不客气。

他把那些心照不宣的事一股脑吐了出来:

“许惑,你学术造假,破坏他人感情,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我告诉你,像你这样品行低劣,满口扯谎的人根本配不上我哥!”

池母:“泽宇,你住嘴!”

虽是呵斥,但也没有多少歉意。

泽宇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池泽宇不屑道:“我说的哪句话有错了,怎么,是找不到人捡破鞋了,才打上我哥的主意?”

许惑笑了。

真有意思,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

如果不是她来了,遭受这些的就是原主了。

许惑将两张支票抽出来,拍在池泽宇的胸膛上。

“钱还你,还请两位另请高明吧。”

“伯母,也请您尽快退亲。”

“莫怪我没有提醒过,我的命格太贵,您儿子,压不住——”

许惑一字一顿,随后毫不留恋的扬长而去。

若放在以前,池青野的命格是顶好的。

可他现在,命宫晦暗,气运又尽数被替身蛊吸去,霉运缠身,一点病痛都足矣要了他的命。

原主的命格也不差,不然许惑也不会被池母选中。

若是两人有嫌隙,两个极贵的命格相撞,那必然是一死一伤。

不过,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微抬下巴。

说不救人,就不救!

许惑前脚刚走,池母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有小护士匆忙赶来,“夫人,病人发高烧了!”

池母面色一僵,慌忙转身向病房奔去。

病房内,池青野面色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梦魇之中,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为他打上吊瓶,做退烧措施。

池泽宇嘴唇抖了抖。

怎么会这么巧?

等稳住池青野的体温后,池母撑住额头,憔悴无比。

她犹豫着说:“泽宇,要不找个大师来看看?”

池泽宇依旧嘴硬:“二婶您怎么也相信那死丫头了,这就是个巧合。”

忽然,一道突兀的人声插了进来。

“那个......夫人,这好像不是巧合。”

池泽宇和池母纷纷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方脸保镖惭愧地低着头:“许小姐在车门上画了一道符,就检查出了一枚我们都没发现的微型炸弹。”

“还有,许小姐一见面就说出我老婆生产困难。”

“我老婆怀的是双胞胎,而且胎位不正,医生说这一胎生产时会很危险。”

要知道,这些保镖的家人都是受保密工作的,就是怕有心之人以保镖的家人来威胁他们。

方脸保镖补充,“许小姐还送了我一道符,说是保我老婆生产用的。”

池泽宇张大嘴:“这不可能吧?”

池母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她腿软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终于忍不住问:“这么重要的事,你刚才怎么不说?”

方脸保镖憨憨的挠挠头:“我准备一会说的,还没来得及说,许大师就被气走了。”

池母:“......”

她有气无力了好一阵,这才道:“去请几位道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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