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三月桃花开,嫣嫣诱人来,在那桃花嫣红的桃花树下,此刻一袭青衣的女子,迎立在那桃花间。
那翩翩身影便仿若蝶舞飞扬一般,嫣红的花瓣洒落在身侧,让人误以为是桃花仙子一般,妖娆天下,桃花夭夭倾国人。
“乔侧妃,王妃娘娘让你去客厅一趟,”而就在这时女子便听到一声轻唤,当乔云蕾听到声音时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是那眼眸之中却有着一抹轻叹,这些人何时才可以消停一会?如此闹不心烦吗?
“那有劳巧慧姐姐带路了,”乔云蕾对其微微一笑道,虽然有些郁闷这府中的人,三天两头找茬,不过她却也只能够默默忍受着。
毕竟此刻她没办法改变什么?不过心中却想着如何在府中的下人们对自己影响好些,这才可以让自己免去很多麻烦。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乔云蕾便有些头晕了,其实此刻的乔云蕾她不属于这个时代,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服装设计师。
却想不到在十日前意外落水,来到了这个国家东岳国,成为了东岳七王爷最受宠的侧妃。
而这最受宠的身份却未曾给她多少便利,此刻她依稀记得,自己到来的第一天便被府中刚刚进门不久的王妃打的头破血流。
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这才行了,而在她醒来后,各种麻烦事情便接踵而来,这让乔云蕾都有着措手不及,不过好在有着原主的记忆,这才让乔云蕾勉强了很多麻烦。
很快乔云蕾便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这原主的记忆仿佛又什么地方没办法连接?难道是自己那一次被打破头出现的很严重?
一想到这一点乔云蕾便有些头晕,而此刻这原主的身份,虽然很得宠,却也很骄纵霸道,在这王府内恨她的人,那是差不多可以遍布整个王府了。
不过从这些看来这原主却不知道,在这大宅院内,有时候得罪下人多了,却也是一个祸,因为有时候往往害死你的人,便是这些小人物。
而此刻乔云蕾虽然没办法一下子,便改变众人的想法,却也有着让众人对自己慢慢改观的心思。
毕竟这时候的她的身份已经是七王爷的侧妃了,那是早已经没办法改变的事实,所以此刻唯一可以做的便是让自己日后的日子好过些。
而当那巧慧听到这乔云蕾的话时,便微微一愣,这乔云蕾今日到 温和不少,若是在平时恐怕会在这里跟自己打闹一番,而此刻的她却乖巧的让人不忍心在刁难她。
在一看到此刻的乔云蕾,这巧慧眼眸内却有着一抹异色,不过这乔云蕾虽然变了,却依旧是王妃的敌人,所以这要怪就怪她勾引王爷。
乔云蕾虽然好奇这王妃婉白绫好自己,不过却也未曾多问,而是默默的跟着这巧慧,只是心中却在掂量着,这一次自己该如何脱身。
毕竟这王妃每一次找自己,便会刁难自己,虽然是不痛不痒的事情,却也让乔云蕾心中不喜,不过虽然不喜却也未曾和她对着干。
要知道在这王府内,自己这身份虽然得宠,却终究比不过人家王妃的身份,更何况这婉白绫她身份可不只是王妃而已。
人家可还是这当家圣上冥皇的外甥女,身份尊贵到这七王爷也要让她三分,所以乔云蕾自然不会去鸡蛋碰石头。
不过一想到曾经这原主,跟婉白绫针锋相对的记忆时,顿时便有些头晕的厉害,这尾可难收拾了。
很快乔云蕾便跟着这巧慧来到了客厅,而此刻在客厅内,在看到众人时,却让乔云蕾有些意外,在王府中的妾氏都差不多到齐了。
唯一少的人便是另外一个神秘的侧妃,若朊柔柔侧妃,要说这若朊柔之所以神秘,那便要说这若朊柔入门是以七王爷司徒玉棠救命恩人的身份入的门。
所以此刻别说这原主乔云蕾不敢轻易得罪了,就算这王妃也会给她三分面子,当然这婉白绫之所以不跟这若朊柔闹。
那都是因为这女子不得宠,她又何必浪费心思去跟若朊柔斗?在加上有着恩人这一层身份,婉白绫自然也会给这司徒玉棠几分面子。
“跪下,”而在乔云蕾看了看众人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王妃便怒声道,一听到王妃的声音,乔云蕾便抬头看了看婉白绫。
这不得不说这司徒玉棠好福气,在府中的女子,便是千姿百媚仪态万千,这原主是妖娆万千型,而这王妃却是高贵大方,温婉贤淑的类型。
而此刻坐在婉白绫身旁的白衣女子,这是娇弱青莲,宛若莲花解语一般的女子,而此人便是荣美人,也是进王府最早的妾。
“妾身见过王妃,王妃吉祥,”一听到这婉白绫让自己跪,乔云蕾仅仅是迟疑了一瞬间,很快便跪在了地上,小女子能屈能伸,何必为了这一跪,而多吃皮肉之苦。
毕竟在一旁那些拿鞭子的人,乔云蕾可是看 清清楚楚,所以自然不敢跟这婉白绫斗,要知道她可怕疼,舍不得自己受伤被打。
“贱人、、”一看到这乔云蕾当真毫不犹豫的跪下之后,婉白绫眼眸内闪过了一抹扭狞,很快便摔杯子道,“乔云蕾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跟下人私通,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一句私通让在场的众女一个个脸上各异了起来,只是更加多的却是幸灾乐祸,而当乔云蕾听到时,却微微一愣,这罪名大了。
第2章
私通?乔云蕾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了一抹嘲弄,看来自己就算在躲,有些事情却依旧会来。
要知道在这十天内她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多就在那桃花间坐坐,却没想到这一坐也可以出一个私通罪出来。
当然此刻的乔云蕾也不会认为原主与人私通过,要知道在这原主的记忆之中,那可是爱司徒玉棠入骨,甚至到了可以为其死的地步,这又怎么可能去勾引别人?
“王妃妾身愚钝,不知道王妃此言是何意?”乔云蕾不慌不忙道,神情之中也未曾露出多少情绪来,仅仅是有着一抹无奈。
心中难免生出了几分悲哀来,是在为女人悲哀,一个王府一屋子的女人,一辈子的付出,都是为了一个男人,最终换来的却是红颜老,新人笑谁闻旧人泪。
“你还敢狡辩?贱人你趁着王爷出门办事的时候,却因耐不住寂寞,与府中下人勾搭在一起,还郎情妾意互送定情之物,此刻你却在这里问何意?你倒是有脸了,”
一听到乔云蕾的话时,婉白绫脸色一寒,尤其是在看到乔云蕾那轻轻淡淡的模样时,顿时便生出了一股浮躁来,仿佛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轨迹。
此刻的乔云蕾恐怕不知道,以前的原主在府中虽然受宠,不过这婉白绫却也未曾将其放在眼里,而此刻和乔云蕾却太过冷静沉寂了。
她那清冷的沉寂让婉白绫心中有着一抹惶恐,当初那原主虽然得宠,不过她却太过恃宠生娇了,那样的她早晚会被司徒玉棠厌弃。
而此刻的乔云蕾却不同,她有着原主的美,却不似那俗物的美,她沉静淡雅,仿若清水一般,散发这诱人的神秘。
而曾经的原主虽然美的妖娆,却太过骄纵了,而且没脑做任何事情都是横冲直撞,天不怕地不怕,而此刻这乔云蕾却懂得避险迎吉,这样的她让婉白绫有了顾忌。
当一个人不在无脑时,她懂得算计谦和时,那时候的她才可以让婉白绫最忌讳,而在一开始她虽然气乔云蕾得宠,却仅仅是吃醋而此刻去有着毁了这人的心思。
“来人将那奸夫带给本宫带上来,让这贱人看看,此刻的她还有什么话可说?”说着婉白绫便用力在桌子上一拍道。
而此刻坐在一旁的妾氏们,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仿佛在等着什么好戏一般?
一个个都希望看到这乔云蕾落难的那一刻,而当乔云蕾见周围的目光时,脸上也未曾露出多大情绪,只是心中却在想,看来这原主招人记恨的很。
很快众人便看到一个下人被带了上了,一身粗布麻衣,面容清秀俊朗,也算是一个俊俏之人,不过当乔云蕾看到那人的时候眼眸却突然一暗。
此刻这人她自然是认识,而这一切便要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的一天她出面散步,便遇到了此人,见他跪在地上哭的凄凉,跪求这府中的管家,只希望借文银五两,好拿回家中给母亲看病。
不过让他失望的却是,这管家自然是不肯借,于是他便在哪里拼命的磕头,而当乔云蕾见那人一片孝心时,便想给他一些银钱。
奈何当时她身上身无分文,于是便将头上的发簪拿下,让其拿回去换银子给家中母亲看病,只是此刻的他却为何会成为自己通奸的奸夫?
“王妃饶命,小的李晨和蕾儿是真心相爱的,求王妃莫要怪罪蕾儿,王妃你要杀就杀下的,千错万错都是下的的错,求求王妃绕过蕾儿,”那男子一进来便跪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那模样便仿佛拼死也要护着乔云蕾一般。
而当婉白绫一听到李晨的话时,怒声厉呵道,“乔侧妃此刻你还有着什么话好说?奸夫在此,你难道还想狡辩?”
“王妃单凭他的一面之词,就定妾身的罪,妾身不服,”一听到李晨的话时,乔云蕾眼眸内便闪过了一抹怒意,不过此刻的她却一未曾失去该有的冷静。
“李晨你说与本宫是真心相爱,而你刚才的话却句句欲要本宫的命,本宫便想知道你这何来爱?”乔云蕾看向李晨道,那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股凌厉和威严,“你口口声声让王妃姐姐饶我性命,却句句中我与你关系非同一般,那本宫便想问了,你有何证据,证明本宫与你有着私情,你可知诬蔑本宫乃是诛九族的死罪,此刻你若迷途知返,本妃可以既往不咎,你若不知悔改,那便莫怪本妃无情了,”
这人便是好笑了,句句让婉白绫放过自己,却又句句亲手将自己推人深渊,若真爱自己便不会当着众人面,叫自己闺名了。
“小的、、、、”一听到乔云蕾的话,这李晨微微一愣,在那清冷的目光下,顿时便生出了一股寒意,很快便咽了咽口水道,“你、、、好一个乔侧妃,没想到你翻脸不认人,我处处护你,而你却处处欲致我于死地,既然如此那也莫怪我无情了,王妃小的是和乔侧妃有着私情,而此刻小的也有着证据,这是乔侧妃送小的的定情之物,还望王妃过目,”
李晨看着乔云蕾的目光,便有着几分沉疼,那模样便仿佛是被心爱人背叛了一般的绝望,到最后的因爱成恨,有着要拿乔云蕾一同下地狱的决然。
而当李晨话落时,便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了一根发簪,那发簪是用玉制作而成,晶莹剔透在那发簪上还有着一朵桃花栩栩动人。
乔云蕾看着李晨手中的发簪,手指便死死的掐入掌心,此刻她终于知道何为好人难做了,原来有时候你做好人时,那也要付出代价的,而此刻她便要付出那天真的代价了。
“王妃请过目,这便是乔侧妃送小的的定情之物,”说着那男子便一脸深情的看了看,这手中的发簪,脸上也充满了追忆与念想,当众人看到他这模样时顿时便信了七分。
第3章
“乔侧妃你此刻可有话说?”一接过那发簪之后,婉白绫顿时便一怒,直接就将手中茶杯摔了过去,你滚烫的茶水便洒在乔云蕾身上。
好在此刻是三月的天,天气微凉因为这乔云蕾衣服也有些厚,所以才幸免于难未曾被那茶水烫伤,只是那湿哒哒的衣服,却让乔云蕾显得狼狈不已。
“妾身未曾做过,为何要认罪?那发簪是妾身所给,不过是妾身见他救母心切,这才施以援手,又怎会是定情之物,妾身还望王妃姐姐给妾身做主,找出这欲害妾身的人,还妾身一个公道,也给王府一片清明,”乔云蕾忍着心中的寒意,在地上对着婉白绫一跪道。
是自己太过小看这深宅内院了,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自己躲避不与人结仇,便可以安安分分过好下半辈子,哈哈、、、只是此刻这一切却都成为了笑话。
在这深宅内院之中,自己早已经身处其中,又岂会是你想退就可以退的?是她太过小看女子的妒意了。
毕竟她不是傻子,要知道这通奸罪自己未曾做过,那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只是这人 是谁?王妃?荣美人?
不,应该是整个王府的妾氏都欲自己早点死,毕竟她这个最得宠的身份,自始至终是她们 绊脚石,自然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看来乔侧妃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将那贱婢带上来,这一次本宫便让你死的心服口服,”婉白绫一看到乔云蕾垂死挣扎的模样时,顿时便冷笑道。
“想必乔侧妃你应该认识此人,毕竟她可是你的贴身丫鬟,是随你出嫁而来的陪嫁丫鬟,我想她应该不会说谎了吧?!”
而在婉白绫说着的时候,很快一名让乔云蕾十分之熟悉信任的人,便被带到了她的面前,而当那人被带上来的时候,在场的便顿时沸腾了起来。
“没想到乔姐姐你既然如此不知羞耻,真是糟蹋了王爷对你的一片痴情,”而此刻爱一旁的荣美人,在看到那丫鬟的时候,脸上便带着不敢相信的模样,也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怨。
那娇娇柔柔的模样,便显得有着几分楚楚,看向乔云蕾的目光,便带着几分复杂,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便那般复杂哀怨的看着乔云蕾,仿佛在怪乔云蕾背叛了司徒玉棠一般。
而此刻的乔云蕾却未曾看那荣美人,因为当乔云蕾看到那一声绿衣的丫鬟时,心中顿时便有着一股血气,疼彻心扉,那撕心裂肺的疼便传来了。
因为此刻和丫鬟正是原主的贴身丫鬟兼好姐妹,要知道这原主待她可是亲如姐妹,什么事情都与其分享,当然除了男人。
而此刻乔云蕾之所以会有着这些情绪,便是原主留下的,如果说乔云蕾生出的是愤怒,那原主生出的便是撕心裂肺的恨和不甘。
脑海内便有着汹涌澎湃的情绪,在一遍一遍的涌动着,“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背叛我?我待你不好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为什么?你告诉我?”
那绝提的情绪便在那一刻淹没了乔云蕾,泪水也在不停的留着,嘴中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那一句一句的追问便带着啼血恨入骨入髓,泪化作了血色嫣红,心在那一刻仿佛被撕成了一片片。
只是为什么她要说又一次背叛了她?在自己的记忆之中这丫鬟不是第一次背叛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