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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男出国后,绝嗣大哥让我一胎三宝
  • 主角:林朝熹,秦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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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秦景怀飞去千里之外的国外情会白月光,林朝熹守护三年的形婚彻底沦为笑话,恢复未婚身份的她当晚就误睡了秦景怀的大哥秦战,那个神一样的男人提出结婚,林朝熹惊讶之余,又发现本应该绝嗣的大哥,让她怀了三个宝宝......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是离婚协议书,等景怀回来,您帮我交给他。”

“少奶奶,少爷过段时间才会回来,您确定不亲自交给他?”

“我确定。”

林朝熹无比坚定。

三年的形婚,在秦景怀出国去见白月光这天,如镜破裂,往日的热忱陡然消散。

安管家望着少奶奶离开的背影,有些为难。

整个秦家乃至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林朝熹爱秦景怀爱的死去活来的。

为了他甘愿放弃大好前程,原本京城第一青衣嫁为人妇,成为了秦景怀口中一事无成,沉闷寡淡的闷葫芦。

少爷婚后每年都会给少奶奶一份签好的离婚协议,但她都拒不签字。

如今,又怎么会主动提出离婚?

此刻拿出的协议书,恐怕也是要挟少爷回国的手段。

他若是同少爷说,让少爷重燃希翼,非得被他骂的狗血喷头才是。

于是,他将那份协议,放到了书房的抽屉里。

天域酒店,总统套房内。

刚刚离了婚的林朝熹身着乳白色的吊带性感包臀裙,乌黑的秀发洒脱又凌乱的贴在她线条流利的脊背上,她醉山颓倒,醉眼迷离,白皙的小脸整个埋在男人的脖颈处。

高开叉的裙摆将她整条白皙长腿都裸露出来,指肚颤抖抚摸过男人的喉结,再向着硬而热的胸口摸索着,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开拓。

惹得身下的人屏气凝神,手腕上的手串在指尖快速转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男人手背的青筋凸起,浑身散发的檀香,将林朝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那双收敛了无尽黑夜的眸子唯映着那张令人难持的娇颜。

“他说我唱京剧难听,让我以后少说话,我少说话,他又闲我沉闷,他的朋友笑话我,笑话我守活寡三年,这些......我都不在意,可是......他竟然去国外找他爱的人!”

“这样的生活我过够了,今天,我正式恢复单身!”

身底下的人一怔,似狩猎般的目光狠狠打量她:“刚恢复单身,就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你情我愿,怎么还犯法不成......”

林朝熹看着眼前模糊的轮廓,即便是个剪影,也能感受到他的硬朗和冷峻。

“还是连你也嫌弃我?我和秦景怀,从没做过那等事......”手指肚划过他的眉宇,浓黑的眉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蹙起,而后又划过高挺的鼻梁,凉薄的薄唇......

猛地,炽热的大手一把收紧她的腰肢,搂她入怀。

惹得未经世事的林朝熹身子一缩,整个人更是贴合在他身上。

“京剧,唱给我听。”

男人声音低哑,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搂着纤细腰肢的大手愈收愈紧......

林朝熹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身体发热发麻,男人的大手好像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麻的她一阵轻颤。

她红着脸呢喃的,哽着细细碎碎的京剧曲调随机唱了一段:“菩提树檐葡花千枝掩映,白鹦鹉与仙鸟在灵岩神岘上下飞翔......”

“天女散花?”男人动作一怔:“你知道其中寓意吗?”

“知......知道。”林朝熹半阖着眼眸,“佛祖为了考验菩萨和大弟子,让天女去撒花......”

“然后呢。”男人秉着气,一点点引导她。

“花落菩萨身,即落,落大弟子身,却不落。”

“......”

“因为......菩萨已经了却凡尘,心已然不染半点尘埃,而大弟子,修道未深,心有所恋,皆有所动......”

林朝熹解释完,在男人的撩拨下,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情绪将她吞噬,她再也忍不住的主动贴上了那滚烫灼热的身躯,生涩又笨拙。

“你道心还没乱吗?”

她没有等到回答,而是被男人直接单手抱起,大掌骨节分明,如烙刻似的托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随即整个人被扔在了床上,没等反应过来,就落入了男人灼热滚烫的怀抱之中,她微微睁着眼,看着男人。

“别,我还不想怀宝宝......”

林朝熹在意乱情迷时,勉强找回了丢失的理智。

而男人却不顾,只是伏在她耳边轻说:“别怕,我绝嗣......”

一夜未眠。

翌日,林朝熹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嗓子发哑,干渴难耐,最重要的是,身体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面红耳赤。

昨天她喝多了,竟然和陌生男人做了这种事?

太荒唐了。

结婚三年都没有交付出去,现在却......

林朝熹摇了摇脑袋,昨夜的回忆断断续续的涌入脑海之中,那人在床上英姿飒爽,简直就是战无败绩的将军,甚至还让她不言疲惫的唱了半宿的《天女散花》,越是这样,他越是疯狂......

此刻,她只有逃跑的心思。

刚刚光着脚下床踩在地毯上,就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硌了一下,林朝熹弯下腰将床边的佛珠手串捡起来,越看越眼熟。

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种佛珠手串看着不便宜,应该是从寺庙里特意求来的,每颗晶莹剔透,颗颗价值连城,看也能看出来会被经常盘完。

“这个好像秦景怀也有一个......”

“那是求子佛珠,秦家子嗣艰难,老夫人给我和景怀,都求了一个。”

一道冷清的声音响起,林朝熹顿时化身惊了的小鹿,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吓的惨白一片,手脚突地冰凉起来,觉得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竟然是秦战,秦景怀的哥哥,人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她居然把秦战给睡了!

“大......大......”

秦战侧目盯着她,似乎是在等她说完。

林朝熹眼眶急的发红,却不敢大声说话,最后怯懦懦的结巴道:“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叫人,大哥......”

大哥两个字,她还真叫不出口。

秦战可是三十岁便在京城只手遮天,如同阎王似的存在......

而她,似乎强睡了秦战。

“想和我撇清关系?”秦战那张冷峻的脸上微微皲裂,露出阴测测的光来。

“大哥 ,昨天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向你承认错误!”

林朝熹心一横道歉道,反正横竖死路一条,得罪了秦战,就等同于得罪了活阎王。

睡了活阎王的人,怕不是显命太长。

说不准他会看在她曾经是弟妹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

毕竟,昨夜他也挺享受的。

林朝熹怯怯地盯着秦战,如同待审判的罪人,祈求得到宽恕。

见他沉着眸将佛珠再次戴在手上,线条流利的肌肉还渗着小水珠,宽肩窄腰,皮肤上还有几处吻痕,联想昨夜,莫名有种撕裂感。

他真的是传闻中禁欲不近女色,权势滔天的京城佛子吗?



第2章

酒店房间落针可闻。

片刻后,主宰林朝熹生死的男人矜贵的款款开口。

“昨夜确实是意外。”秦战的目光赤裸的在她的身上停留,削薄的唇畔再次轻启:“即便没做措施,也不必吃药,我秦家绝嗣,你大可放心。”

林朝熹闻言,白皙的脸颊再一次爆红,吹弹可破的皮肤快低出水来。

她隐约记得昨夜回荡耳边的抚慰声音,男人食髓知味,如痴如狂。

这般颠鸾倒凤,怀孕的几率大大增加。

昨晚就算他说过他绝嗣,林朝熹的心底也提起了害怕,想着离开这里就买点药吃。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绝嗣的男人,是秦家的大哥,秦战。

震惊的同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秦家,是真的绝嗣。

“大…大哥,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特别是和秦景怀......”

林朝熹小心翼翼的询问,白皙的手指紧紧捏着床单,像只无辜的小白兔似的望着他。

秦战剑眉微皱,“你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呢,秦战驰骋京城多年,从未传过花边新闻,若是和她上床的事传出去,害的他名誉尽毁,怕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林朝熹想着,便肯定的点了点头:“不管如何,昨夜是我冒犯了你,对不起,这件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她扭捏的坐起身来,小心的勾住了飞落在床头柜上的吊带裙,最后在秦战晦暗不明的目光下逃也似地离开了酒店。

秦战打开手机,连续十几条的短信和电话弹送出来,无疑是助理担心他错过了去国外出差的航班,又不回消息,怀疑是被人暗算了?

他打给助理,言简意赅:“备车,去机场。”

而离开酒店的林朝熹如获新生。

原本是为了结束这三年的单相思而举杯庆祝,不曾想,得罪了更麻烦的人。

林朝熹叹了口气暗道喝酒误事。

她回到秦家简单的收拾了必需的东西,便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三年的牢笼。

和秦景怀撇清关系后就不能再住老宅,可若是回林家,一直盼望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父母知道她擅自做主离了婚,肯定会把她的腿打折。

无奈,她只能选择去医院照顾病重的弟弟,暂且在医院的陪护床对付几天。

“姐,你是不是和姐夫闹别扭了?以前你从来不在这留夜的。”林墨穿着病号服担忧的问道。

即便他脸上病态十足,却依旧挡不住那清秀的少年之美,二十一岁本应该在大学度过,他却重病在床,逐渐的失去了少年的光。

林朝熹替他盖了盖被,不敢将离婚的事告诉他。

弟弟心脏不好,若是知道她老公出轨,还跑去国外找白月光,肯定会气的犯病。

她只能撒谎道:“别多想,他去国外出差,我便想来陪陪你。”

不过留一天两天还好解释,林朝熹整整待了一个月。

陪护床睡不了,她便在长椅对付对付。

林墨抿着唇,没有过多询问。

“谁是3床的家属?快来签字!”

护士的声音将熟睡的林朝熹惊醒,她慌张的从长椅上起身,声音打颤而不自知:“我!我是他姐姐!”

“病人情况不好,发生了恶化,要赶紧手术,你快签字吧。”

林朝熹快速的在单子上签上名字,心也跟揪起来。

“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以我们医院医生的技术,这么高难度的心脏手术,恐怕没办法完成......”护士看林朝熹这一个月都在医院陪护,于心不忍,便开口提醒道,“如果能联系国外的医生,就尽早联系吧。”

“如果联系不上,估计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闻言,林朝熹眼前突地一黑,倒在了医院的长廊上。

她再醒来时已经躺在陪护床上,刚刚做完手术的林墨躺在对面,脸色苍白,眼眸紧闭,好像还没从麻醉中清醒。

林墨的主治医生还在为他做检查,林朝熹急的从床上起来,眼眶湿红:“医生,我弟弟他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眼下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我?”林朝熹不解,“我可能只是睡眠不好而已,没什么的。”

医生点头:“不,你已经怀孕四周了,若是再躺在凉的长椅上,对腹中的孩子不好。”

“我......我怀孕了?”

林朝熹难以置信,害怕的退后了一步,手下意识的搭在了小腹上。

秦家不是绝嗣吗?即便那夜疯狂,也不可能怀孕啊。

明明......明明秦战说过的。

他还是秦景怀大哥。

这一刻,林朝熹的天塌了。

一夜的放纵,换来了如此沉痛的代价。

就算秦家绝嗣,像秦战那样的京城第一狠厉佛子,知道她怀了他这个大哥的孩子,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她还有弟弟要照顾,绝对......绝对不能被秦战弃尸荒野......

孩子必须要打掉。

林朝熹攥紧了拳头,下了莫大的决心。

如今弟弟病情恶化,腹中胎儿还需要钱去打掉,她只能去联系前夫秦景怀,求他帮帮忙。

医生离开后,她便拿着手机去了走廊,踌躇了好一会,才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便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林朝熹,你想干什么?查岗?你有资格吗?”

秦景怀的声音像是实实诚诚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心头。

林朝熹垂着眼睑,那股痛意席卷全身,麻痹了她的胸口和指尖。

看来他已经知道离婚协议书签好字的事了。

就算没离婚,她也没有资格查岗,她不过是秦景怀追求真爱的阻碍而已,巴不得她从他的世界消失。

“我知道我的身份,今天打电话,我只是想求你帮我一件事,就当是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景怀越发不耐烦的声音大断。

“我不在国内,有什么事找我发小封时,记住,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景怀,你在和谁通电话呀。”

林朝熹听到电话对面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请求的话没说出口,秦景怀便将电话毅然决然挂断。



第3章

凌晨两点,正是京城脚下纨绔子弟夜生活的开始。

林朝熹紧了紧外套站在会所门口,凉凉的风顺着缝隙侵袭着她的脖颈,冷在浑身蔓延。

秦景怀不回家的时候,总会在这个时候与封时等朋友在这喝酒。

她曾经来这里接回喝的烂醉如泥的秦景怀,听着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还好,错了三年的婚姻,已经悬崖勒马。

林朝熹走进会所,顿时被灯光闪烁的睁不开眼睛,音乐几乎刺透耳膜,她下意识的皱紧了柳眉,挤过人群,前往封时所在的包厢。

打开门时,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有人不耐烦的骂了一句:“谁啊?老子的兴致也敢扰?”

而坐在最中间被众人拥簇着,一脸傲娇笑容的寸头男人最先认出了林朝熹,他呲个大牙,眼底的寒意却迸发出来,弥漫整个包厢。

“我以为谁呢,原来是用尽心机嫁给景怀哥的女人啊,我们是不是得尊称一声大嫂啊?但我咋觉得你丫的不配呢?”

封时鄙夷的看着林朝熹,讽刺意味明显。

林朝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色没有多少变化,早已习惯:“我给秦景怀打电话,他让我有什么事找你,我希望你能帮我联系国外的心脏学专家......”

“停停停。”封时不悦的打断,咣当将手中握着的酒杯撂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景怀哥可没给我打电话说过。”

明摆着不相信林朝熹的话,她只能拿出手机自证,可再给秦景怀打电话,他还能接呢?

说不准他已经陷入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果不其然,连续几个电话,秦景怀并没有接。

封时不屑的哼出声来,眼珠微微滴溜打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听说你之前是唱京剧的,就在京城那片唱过?你找我帮忙,我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唱一段来听听?”

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看笑话似的盯着她。

在他们眼里,唱京剧的和大少玩弄的戏子,有什么区别?

她紧攥着手,指甲几乎将手心刺破。

如果秦景怀从一开始就责备他们,教训他们,或许今天他们就不会这般羞辱她。

总的来说,秦景怀不爱她,所以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唱不了。”

林朝熹决然道,给这种人唱,简直是在侮辱京剧!

封时脸上的笑陡然消失,周围人连大气也不敢出。

“你是来求人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自觉。”封时冷哼,“也是,景怀哥说你是破锣嗓子,唱的难听,更何况几年不唱,更是魔音穿耳!”

“这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封时连手中的香槟缓缓倾倒,倒在他棕色的皮鞋之上,脸上表情带着一丝高傲,款款伸出了脚来:“你跪下来擦干净,我就帮你。”

“封时,你有点过分了。”

同是秦景怀朋友的王楷旸看不下去,忍不住出了声。

“阿楷,收回你那点同情,这女人把景怀哥害的多苦,你我心里有数,我替景怀哥教训教训怎么了?再说,这是交易,只要她肯做,我定会帮她。”

而站在一旁的林朝熹,握紧的手突然松开了。

苍凉悲戚结结实实贯彻了她整个三年婚姻。

人人都觉得她害了秦景怀,她是追了秦景怀多年,可答应结婚的,也是他。

为什么万恶的罪名,只需要她一个人背?

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

真正有错的,是爱上秦景怀。

她决然的拿起还剩半瓶的香槟,精准的泼到了封时的脸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败类,好好洗洗吧!”

谁都没料想到林朝熹会这么做,现场顿时又惊又乱。

而她则是趁着慌乱,飞速的逃离了包厢。

封时反应过来,后槽牙都咬的咯吱作响,一掌拍在桌面上,怒气冲天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追回来!她丫的,疯了!”

林朝熹刚刚跑出包厢,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即便一个月没见,她却依旧能够认出。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风姿卓越,一身黑色的中式西服在灯红酒绿的会所格外显眼,那双大手还在拨弄着晶莹剔透的佛珠。

仅仅一瞬,她便认了出来。

是秦战。

而下一秒,人便进了另一个包厢。

“林朝熹,你丫的给我站住!”封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林朝熹大脑飞速运转。

几乎吐息间,她脚步决然奔向那个包厢。

“大哥,救救我!”

林朝熹推开门狼狈跑进去,气喘吁吁之际,才看清包厢里的情况,下一秒便如石雕一样立在原地。

入目,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被保镖摁跪在地,正一巴掌一巴掌的自扇脸颊,嘴角一点点崩裂,渗出血来,却不敢停,嘴里还绝望的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秦爷,我不应该觊觎您,我错了!”

而秦战盘着手串,面色阴沉的坐在对面,侧着头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她。

而他的朋友们,各个一头雾水。

“哎呦,今天来送死的女人前赴后继啊。”

“前脚刚来个不要命的给秦战下药,后脚就有人私闯包厢企图吸引秦战目光。”

“前一个嘴巴都扇歪了,后一个怎么也得打断双腿吧,看她还敢私闯秦战的私人包厢吗?”

听了这话,林朝熹只觉得心凉。

看样子她做了错误的决定,很明显,秦战是比封时更恐怖更危险的存在,绝不能因为他曾是她的大哥,就抱有一丝希望。

而这时,在后面穷追不舍的封时也追了过来,气的他连包厢号都忘了看,一头扎了进来,当看到沙发上的人时,吓得双腿忍不住的发软打颤。

“秦…秦爷......”封时结巴的说道,哪还有刚才纨绔嚣张的样子。

在秦战面前,他们都是渣渣。

就连秦景怀这个弟弟在哥哥面前,也不敢喘大气啊。

“秦爷,对不起,这人我马上带下去,绝对不会干扰您的雅致!”封时接着说道,他的手一把摁在了林朝熹的肩膀上,力气极大。

林朝熹吃痛的闷哼一声,有些难受的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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