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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回60:分家后,我靠打猎养活全家
  • 主角:赵威,云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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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赵威作为特种侦察兵,重生到了食不裹腹的饥荒年代,家人们挤在漏风的寒窑里,大雪天冻得瑟瑟发抖,连顿像样的吃食都有不起。 恶棍要抢小媳妇?打得过他的拳头再说。 奶奶一家欺凌羞辱?那就看谁横。 受不了? 那就分家呗。 作为家中唯一的壮劳力,他扛起猎枪走进了莽莽大山,斗野猪,擒猛蛇,战恶狼,挖老山参,采黄精......各类山珍野味,浩如烟海,取之不竭。 赵威用猎枪为家人撑起生存的希望,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章节内容

第1章

1960年的深冬,山林里的积雪足有半尺来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赵威裹着破烂的棉袄,头戴着狗皮帽子,拎着一把陈旧的老猎枪,脚步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

冰冷的空气就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仿佛能把肺都冻住。

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他必须想办法尽快弄到一点猎物,让家中的妻儿老小,能活下去。

赵威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积雪,再重重地哈着气,借此汲取一点点热量。

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眼前化作一团团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原本是一个特战侦察兵,在执行一项隐密任务的时候,遭遇了对手的连环追杀,车子被撞击,坠落大桥丧生。

没有想到,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会重生到一个同名同姓的男人身上。

对方是一个混不吝的酒鬼,为了还酒债,竟然打算把老婆送人。

老婆叫云秀,年芳20,不仅长得水灵漂亮,还勤劳能干,是百里挑一的好女人。

但好女配赖汉,原主生来就是个太监,根本同不了房。

害怕被人嘲笑,就把一切推到云秀身上,骂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平素更是喜欢借酒浇愁,动折打骂侮辱。

昨日喝了大酒后,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回来,嚷嚷着要把云秀送人还债。

一家人闻言大惊,自然是吵闹不休,原主在酒醉的情况下,不小心将头磕到床沿上一命呜呼,这才让赵威得以重生。

被当作物品的云秀,不住地磕头,凄惨地哀求声声泣血。

“不要......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我可以给你们做牛做马,我一定把债还上,求求你们......不要这么对我!”

......

这群烂酒鬼不怀好意地道:“少啰嗦,你男人欠了我们酒钱,让你还钱是天经地义的,识相的就跟我们走,我们会好好疼你的,桀桀......”

这些人下手特别狠,在拉扯之间,云秀的破衣服三两下就被撕烂,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子,大好春光若隐若现,引得这些人垂涎不已。

一旁的赵威父母,扑上去想阻止。

“放开秀儿,你们这些浑蛋!”

“老婆子和你们拼了!”

......

“两个老不死的,碍什么事儿,滚开!”

这些汉子下手特毒辣,当场就把二人狠狠暴打了一顿。

眼瞅着这些人不顾一切的,就要将云秀带走。

而隔壁不远处的奶奶一家,和大房三房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样,根本没有一个人出面相助。

赵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抄起一条板凳,对着这些人砸了上去。

“老子在这里,谁敢动一下试试!”

“都给我滚开!”

这些人被砸得头破血流,纷纷怒斥起来。

“赵威,你特么的疯了不成,你竟然敢打我们?”

“你这狗东西,喝酒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现在想反悔,晚啦!”

“有本事就还钱,没本事就拿婆娘抵,说破天去,我们也有理。”

......

赵威皱眉,他在原主的记忆里一通寻找,总算是找到了所谓的酒债,不过是两瓶烧酒而已,撑破天也才值一块钱。

为这么点钱,就头昏地把老婆送上,原主真是个浑蛋......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双倍奉还,到时候如果食言,任凭你们处置。”

“但如果现在,你们还敢再纠缠,我亦不怕你们,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看谁的命硬!”

赵威厉眼一瞪,身上透着浓浓的杀气,这是从无数尸山血海里历练出来的,不怒而威,让人不敢小觑。

平时的原主,只是个软脚虾,懦弱无能,谁都能上去踩一脚。

哪里想到,此时已经换了一个人,硬气得让人不敢和他直视。

这些人惜命,最终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一家人这时候才缓过来。

其母王彩姑虽然被打得不轻,但还是第一时间冲上来,着急地察看起赵威来。

“儿啊,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哪里?”

“你......我没事。”

面对这份陌生的母爱,赵威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声娘却有些叫不出口。

上一世的赵威,是一个孤儿,从来没有感受过家人的温暖。

流落街头好几年后,这才被一个孤寡爷爷收养,对方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猎枪,将他抚养成人。

给他一点时间吧,既然继承了原主的身体,照顾好他的父母亲人,也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尴尬中,看着地上还在哆嗦着的云秀,他将身上狗皮做的背心脱了下来,披在其身上,正好将露出来的春光裹了起来。

“地上冷,快起来吧!”

云秀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冷的,是害怕的。

比起刚才吃人的那些酒鬼,自已的男人才是这世间最恶毒的人。

她下意识的低声哀求起来:“不要~不要打我!”

此时的她,就像这混浊俗世里的一朵青莲,让人心生怜意。

赵威见过无数的女人,此时亦有些动容。

“别怕,我不打你,我只是怕你冷着。”

云秀瞳孔震荡的看着他,不敢相信恶毒的丈夫,会有如此和颜悦色的一天。

这不是在做梦吧?

也是这个时候,其肚子处传来咕咕咕的叫声,让她面红耳赤起来。

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此时自然是饿得不行。

不光是她,其公婆二人亦是饿得有些发慌,赶紧将裤腰带又勒紧了几分。

此时寒冬腊月,他们却还穿着薄棉夹袄,住在低矮破烂的茅草棚子里,连一点牲口都不吃的槽糠之粮都有不起。

赵威看得心酸不已。

也就是这个时候,其奶一家人终于肯现身了。

“哎哟哟,适才饿得发晕,走不动道儿,却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好你们没事。”

“既然如此,赵威,你也别闲着了,赶紧上山去,弄点吃的来啊,不能让一家老小都饿死吧。”

然后丢给赵威一杆猎枪:“快去快回,养你那么大,一直吃干饭,你也好意思!”

这个时节上山?

这山中寒冷,且危险,不是经验丰富的猎人,谁敢独自上山?

这刻薄的老奶想让他死吧?

不过,他也正有此意,正好上山弄一点吃的。

至于别的,以后再行计较。

......



第2章

龙门山,卧牛坪。

赵威行走在雪原之上,敏锐地听到山林不远处,传来“嘎嘎,嘎嘎”的连续叫声,有些响亮、粗粝,富有节奏。

这是一种叫嘎嘎鸡的飞禽,整体羽毛颜色和岩石有些相似,所以又得名石鸡。

此时在白雪皑皑的衬托下,这鸡还是挺扎眼的,有些小圆胖,过冬的动物,都略微有些脂肪,正是最为肥美的时刻。

最主要的是,它是群居性鸟类,少则几只,多则十几只。

数量多,成功率自然会提升许多。

毕竟是从小跟着爷爷进山打猎过的,赵威很快就弄了一个套索陷阱,然后躲在一旁,学着这个鸡的叫声,将其引诱过来。

他这叫声学了个八成,这些鸡只停顿了片刻后,就朝着他这里走来。

这一次设的陷阱,是专门绊脚的。

在这个嘎嘎鸡的活动路径上,用树枝设置一个简单的障碍物,在树枝上系上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上一个重物。

在树枝旁边的地面上,挖一个小坑,将采集而来的植物种子、浆果等,丢入坑中。

当嘎嘎鸡去吃时,碰到树枝,就会触发机关,被重物压住。

当然,除了这个绊脚陷阱,还有套索陷阱。

哪样方便用哪种,大面积撒网,静等结果便是。

嘎嘎鸡还是挺谨慎的,在雪地里面来来回回地走动着。

随着其慢慢走进,赵威也终于看清了数量,足足有15只之多。

只可惜来得匆忙,如果给他更多的时间,他完全有本事,将这些鸡全都一网打尽。

现在,只祈求着能有几只上套的,能让他有所收获。

当然,他没有傻傻地待在原地等,继续往别的地方探索去。

这雪林那般大,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是要多搞一些猎物才是。

几只飞禽,还是太小了,还不够他打牙祭的。

他更倾向于狩猎中大型猎物,豹子,野狗,野猪等。

运气还不错,在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依靠雪地上的足迹,还有一坨新鲜出炉的粪便,一路寻迹找到了一只老角麂。

这玩意儿长得像小鹿,很善于奔跑和跳跃,警惕性很高。

如果不是他练过,还不一定能捕捉到运行轨迹。

躲在阴暗处,抬起猎枪瞄准。

这枪太过简陋,和后世的高精度枪械无法比较,还好他上一世有跟着爷爷打猎的经验,摸过这玩意儿,这一世倒也游刃有余。

足足在雪窝里趴了半个小时,身上的雪花都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人也快要冻僵了时,这才见到那只老角麂出现在射程内。

他没有过多犹豫,果断抠动了板机,射出一颗子弹。

嘭的一声,石破天惊!

山中的鸟雀不知惊飞了多少,留下一地乱羽。

老角麂眼睛爆出一蓬鲜血,应声倒地,此时正在不停地抽搐着。

而且随时有爬起来,负伤逃跑的可能。

赵威发力狂奔,很快就冲到跟前,扬起枪托子,对着老角麂的脑门就砸了下去。

咣咣几下,任它再如何强壮,亦被打得咽了气。

子弹是从眼睛里面打进去的,几乎没有破损这个麂鹿的皮,吃了肉再把皮一卖,也能贴补一点家用。

反手将猎物扛在身上,估量了一下,大约有个30来斤吧,够一家人吃好几天的。

一路脚步轻快的回到刚才下陷阱的地方,只看到三只嘎嘎鸡被套中,还在拼命的挣扎,其余的早已经跑得没有了踪影。

这玩意儿就这么弄回去,还要收拾,太招人眼,索性借着这个雪,将脖子上的血放干净,再将毛全拨了。

再用这些血腥的东西当个诱饵,在这里设下陷阱。

下一次再来,运气好的话,就能捡到现成的猎物。

将处理干净的嘎嘎鸡拴到猎枪上面,赵威的眼里总算是有了一抹重生后的喜悦。

回去的时候,鹅毛大雪开始飞扬,只顷刻间,就将他的来时路完全遮盖。

走在这样的环境里,四野空旷只余雪,白茫茫一片很容易迷失在山林之中。

赵威一点也不慌张,只步子沉稳地寻着树上刻印的标记,下山而去。

天黑沉得挺快,远远的已经能看到点点灯火,在这风雪中闪烁着,指引着夜归人前进的方向。

......

此时的赵家茅草房里。

一个半大的孩子,迎着雪,“咣”的一下将那陈旧的门板踹开。

一股寒凉之气呼啸而来,把屋子里面的人冻得够呛。

赵威一家人全都缩到炕上的一个角落里,身上仅有一床破棉絮,能抵挡这风寒。

这半大孩子说话气性十足,面上多有不耐。

“二叔,二婶,威哥儿回来没有?我奶问了好几遍呢!”

接着忍不住抱怨起来:“恁们这破地儿也太冷了吧,懒死算了,连柴禾都不会烧,啧啧......”

赵威的父母眼里有愤怒,却抿着唇没作反驳。

他们懒吗?

一年到头,大房三房屋中所有的柴禾,都是靠着他们这一房的人准备齐全的。

云秀是个很能干的媳妇,这个家全靠着她勉励支撑,这才没有散了去。

因为把力气都用到了照顾另外两房的人,他们自己的柴禾自然也就弄得比较少。

冬天那么漫长,他们哪里敢任性地烧火取暖。

家中的火炕,也只是在睡觉的时候,才会有一丝丝暖气,不至于让一家人冻死就好。

平时也是能不烧柴就尽力不烧柴,只靠着身体硬扛过去。

这样的生活,他们已经过了几十年,只咬着牙齿,一味忍让着。

他们的儿子赵威,今儿个出去已经一天了,此时天色黑尽也不见其人回来,也不知会不会把那枝猎枪卖了换酒钱。

想到这里,一家人都绝望得想死,根本没有抱什么希望。

这半大的孩子叫赵钱,是大哥家的独苗苗,也是其奶的心头肉。

家中有什么好吃的,全都进了这小子的嘴。

眼下盼着能吃上一口肉,这才急巴巴地跑到他们家中来打探消息。

“哼!真是没用的废物,果然是指望不上你们。”

“我奶说了,如果抓到威哥儿又去喝酒的话,就要打断他的腿哦,啧啧......”

赵钱说完,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也不给他们关门,转身就朝着自己温暖的家中奔去。

云秀默默地下炕,准备去关上房门。

哪里想到,门才关了半扇,就见到一个黑影,陡然出现在面前,吓得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站立不稳。

“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赵威的声音,在这寒冷的夜里,不像是天籁,倒反而像是催命的魔鬼之音。

云秀惊惶不安地后退着,一路碰倒了小板凳,撞到了桌角,疼得闷哼一声。

赵威并不意外云秀的这个反应,这是被打怕了后的应激反应。

这么好的女人,原主眼盲心瞎才会虐待,他的心里竟然有些心疼。

不过,现在也不是解开对方心结的时候。

再一次把原主咒骂了一番后,赵威将捕猎来的东西,依着记忆中的方向,摆到了桌子上。

听到是儿子回来了,赵威父母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急切地摸到窗台上,将一盏快要干涸的油灯点亮。

随着昏暗的光线照耀,屋中出现的野兽让人大吃一惊。

“儿啊,这......这都是你进山弄来的?不会吧?”

“这也太多了,我的天呐!”

......

他们的儿子,何时这般厉害了?

赵威满意地笑了笑:“咳咳......这才哪儿到哪儿呐。快别磨叽了,咱们赶紧弄来吃了,这些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去。”

他才刚一回来,就偷听到了赵钱说的那些混账话。

这家伙别看年纪不大,但又懒又馋。想吃他的肉,也不看他配不配。

“你们都别弄脏了手,这个东西交给我处理吧。”

一家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赵威两手不沾洋葱水的人,要如何做吃的。

心里既激动,又有些心慌,就怕被隔壁的人发现。

不过才离开一会儿这个火炕,就已经冷得要死,倒也顾不上和赵威争。

只借着油灯的那点光亮,看着越威将几只鸡给处理了。

屋子里有个小红泥炉,修了个烟囱直通窗外。

他们家的人,都没有资格用灶房,平素都是在这个破屋里用小灶,解决一日三餐。

赵威看着这样的生存条件后,叹息了一声,然后将其烧上柴火,把早就处理过的嘎嘎鸡,放在火上褪毛,抹上一点盐巴腌一下。

做完了这个后,又去外面的地里面,取了一点黄泥,弄成泥团,把这个肉给包裹起来。

他在弄叫花鸡,这玩意儿密封性特别好,放在火中烧烤,能保证一点味道都不窜出来。

至于那只老角麂,早已经在来的路上,冻得梆梆硬。

此时暂时不动,被他埋在后院的雪堆里。

留着慢慢吃呗,反正日子还那么长,不需要太着急。

他这里才刚把黄泥处理完,一个炉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就见房门被人猛然推开。

却是其奶和赵钱打头阵,后面跟着大伯和三叔,看来是因为他们家中点了油灯,所以把人给招来了。

都是一群很鸡贼的人,想要瞒过去,没有几把刷子还真不行。

大伯的小眼睛四处偷瞄着,嘴里却和善地询问起来。

“赵威,你这小子上山一天了,可有什么收获啊!”

赵威看着盆子里面剩下的泥巴,不紧不慢地道:“我能有什么收获?差一点冻死了,回来发现炕也裂了,正忙着修补呢。”

“大伯,三叔,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搭把手呗!”

他们家的火炕也的确是挺烂的,都用了三五年了,一直也没顾上弄,现在有些不暖和,而且难保哪一天就塌窝了伤到人,修补一下倒也挺有必要。

现在既然接手了这样一个破家,就不能坐视不理,改善家人的生活条件,是他最应该做的事情。

大伯和三叔一听这个要求,顿时脸就垮塌下来。

“家里还有事要忙,没时间修你这个,你们自己克服一下吧!”

“多大点事儿啊,还要让我们陪着整,啧啧......”

“还以为这小子能有点用,不过是个废物,真是的......浪费表情!”

二人说完,前后脚的就跑了,生怕晚一些,就要被赵威给逮住干活。

其奶和赵钱,一个仗着老,一个仗着小,并不需要干活,自然没有跑,甚至还拖了一条板凳坐下来,似乎想要长谈。

赵威有些神烦,眼神都欠奉一个,只自顾自地把炕上的烂竹垫掀起来,将泥巴抹在火炕上的裂缝中。

其父母和妻女则被他撵去烤火了,就守着那小火炉,将其围得严严实实的。

炉子里面有肉啊,他们心里惦记得慌,真是一步也不愿意挪开。

其奶无视他们几个,而是对着赵威道:“赵威,有件事情,我提前和你说一下,免得你到时候给老四添乱子。”

事关四叔?

这老四命是挺好的,集全家人的财力,愣是被供着读到了高中,是老赵家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人。

“有什么事儿,你老直说便是,我听着呢!”

赵威表面上漫不经心的,脑子里面却是异常活跃的开始思索着,这老太太八成在给自己挖坑,不像是有好事啊。



第3章

“眼下天冷了,学校也休学了,这是五毛钱,明儿个你去城里面跑一趟,把你四叔接回来,还有他的那些行李啥的,不能弄丢了。”

其奶像是在发号施令,真当自己是个皇太后了,威严十足。

就这?

这应该算是肥差吧,来回两毛钱的车费,还能剩下三毛钱,喝两顿大酒。

家里面那么多人,什么时候轮得他挣这个钱了?

赵威想了想,对其道:“行啊,明儿个正好带着我媳妇一起进城耍耍,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一次呢。”

突然被点名了的云秀心砰砰的乱跳,眼里含泪都快哭了。

好端端的带她去县城干什么?

莫非还是不饶她,还要拿她去换钱?

其奶听到这个,却是眼前一亮后,这才道:“也好,带上吧,到时候也好有个退路。”

“啊?啥退路?”

其奶慌乱地掩饰起来:“没有啥,让你怎么做,听着就是。”

“真是的,老婆子对你们这一房够可以的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都给我省心点吧。”

其奶说着说着,还怒气冲冲地走了。

赵威倒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弄清楚真相。

而耽误了那么久后,灶火里的叫花鸡已经能吃了,赶紧将其扒拉出来。

也顾不上烫嘴,一家人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撑得不住地打嗝。

赵威看着剩下的三个鸡翘尾,秉着不浪费的原则,用一根筷子串上,去到大房家的屋子外头,等着赵钱来。

这家伙是个屙尿大王,一晚上得起好几次夜,有的时候甚至还尿炕上。

这不,他还没等多久,就见到其正好从茅房里出来。

“赵钱,过来,有事儿和你说......”

赵威对着其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

这家伙有些不为所动地撇了撇嘴:“干嘛?”

直到看到三个翘尾后,眉目飞扬,瞬间成了个翘嘴,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威哥儿,这是啥?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打猎弄到的吧?”

“好哇,你竟然背着我奶在背后吃独食......唔唔......”

赵钱嚷嚷的话被赵威给堵了起来。

“吃什么独食,这是和人吃酒顺来的,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拿走了。”

赵钱赶紧点头,不吃才是傻子。

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也感觉吃不饱,对肉食馋得厉害。

“想吃也可以,告诉我四叔的事情,满意了就全都给你。”

说完,松开了赵钱的嘴。

赵钱有些为难地道:“这事儿奶奶不让我说,她会打死我的。”

“放心,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而且,这家中人多嘴杂的,又不是只有你知道这件事,将来就算是要算账,也算不到你一个小孩子的头上。”

“这个......”

“你若再不说,我就去找三房家的小妮子,她可乖着呢。”

三叔家生了一儿一女,小女儿才三岁,正是没有防人之心的时候,想套小丫头的话还是挺容易的。

只不过,小丫头嘴巴很不严,容易把啥都往外说。

为了避免麻烦,还是从赵钱这里入手,比较合适。

果然,一听到嘴的肉就要飞了,可把赵钱给急坏了,当即老老实实地把四叔的事情吐露出来。

原来,这四叔在上学的时候,和人争风吃醋打了架,欠下了高额的医药费,打算让赵威前去接人,然后想办法留下他应付那家人。

他这一次去,就是给人平账去的,呵呵,五毛钱的跑腿费就想把他给卖了。

到时候,说不定媳妇都得留下还债,真够狠的。

“赵钱,你若是听话呢,以后我出去喝酒顺来的肉都分你一点,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就给我烂到肚子里,明白没?”

“威哥儿,你就放心吧,我指定啥也不说,嘿嘿......”

赵威回到家中后,时间还有些早,此时也不过才晚上9点而已,作为一个现代人,这个时间正是开始夜生活的好时候。

看着已经睡下的云秀,还有旁边空下来的被窝,他有些心慌意乱,犹豫了一下,抄起砍柴刀,摸黑进了山。

此时天色虽然黑下来,但白雪皑皑有反光,即使没有火把也能看清路。

他有一把子使不完的力,不停地挥舞着手臂,劈砍着山间的枯枝败叶。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总算把柴禾堆满了院子。

一直忙到后半夜,有些筋疲力尽了,这才顶着一身的霜雪,回到屋中。

此时的小火炉里,早已经没有了火光,屋子里面和外面一般,冰冷异常。

在这样的环境下睡觉,火炕上的人能睡得着才怪。

他将柴火捡了一些出来,准备让屋子里面的温度升高一些。

也就是这个时候,却是见到云秀走了过来。

“这个放着让我来,你......你去睡吧!”

她很胆怯地坐在那里,接过点火的工作,开始忙碌起来。

往日赵威也是很晚才会回来,每一次都要把她折腾起来烧火,直到炕上暖乎乎的,才会躺下睡觉。

而且,一睡就是一天,直到晚上的时候才会爬起来。

然后又外出去鬼混,周而复始地过着这种颓靡的生活。

赵威一把抓住云秀的手:“以后这种活我自己可以,你赶紧回去睡觉。”

云秀没有走,她很是不安地坐在那里搓着手,良久后这才小声的哀求道:“赵威,我明天......能不能......不要进城......”

“我会做很多事,我可以......”

赵威借着火光,看着她那张脂粉不施的漂亮脸蛋,映满了仿徨和无措,如同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我没有要卖你的意思,就是带你出去玩,真的,你再信我一次可好?”

“我知道,从前......做了很多伤你心的事,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我会照顾好你,照顾好这个家。”

云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他,她只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赵威的决定。

对方非要带她进城不可,那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沉下脸的云秀,像个游魂一样地回到炕上,摸着枕头下的尖利物件儿,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熬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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