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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杀世子当寡妇,掀了侯府破落户
  • 主角:姜时愿,解云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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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成一个小寡妇是什么体验? 姜时愿:谢邀,已经成为真正的寡妇。 永安侯世子为了给自己和心上人的孩子一个嫡子身份,诈死私奔,逼迫妻子过继不成将其毒杀。 姜时愿穿过来,杀世子,抢爵位,让你们软饭硬吃。 正准备好好当个小寡妇搞事业,却被面甜心黑的定国公解云舟盯上。 姜时愿拒绝:“男人只会变成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解云舟递过刀:“夫人管杀我管埋,谁挡夫人我杀谁。” 后来,姜时愿走上巅峰,站在她身后仍是当年的定国公。

章节内容

第1章

“人没死,快灌药,别让她跑了!”

姜时愿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几个神色狰狞的婆子按住灌药。

她眸色一寒,身体本能开始战斗。

一杀。

二杀。

三杀。

四杀!

房间安静了。

姜时愿摸着刚才被掐得生疼的脖子,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事。

她本来死得好好的。

却被一个怨气冲天的小寡妇吵得不能好好死。

为了清静她骗人家说帮忙报仇。

结果,她就穿到在这个年仅十七就当了寡妇的永安侯世子夫人身上。

丈夫昨日身死,侯府今天抱来个襁褓中的孩子逼原主过继,还当着她的面将她的陪嫁全杀了!

原主才知道娘家在二十多天前已经被屠满门,永安侯府要吃绝户。

毒药还没灌下去,原主挣扎中被掐死了。

知晓原主处境,姜时愿来了兴趣,她喜欢这种吃人地方,“你给了我新乐子,这仇,我帮你报了!”

此话一出,姜时愿有种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的感觉。

姜时愿拿出原主藏起来的私库钥匙。

原主承诺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作为佣金给她。

姜时愿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私库。

她倒吸冷气。

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古玩字画,还有不少名贵药材。

财帛动人心,难怪永安侯府想吃绝户了!

姜时愿把这些东西全收入空间里!

紧接着又把原主婆母和小姑的私库洗劫一空。

剩下公中库房在前院,但前院人来人往不好动手。

姜时愿想起永安侯夫人让原主过继的那个孩子。

她好像发现了个秘密!

姜时愿冷笑,用地上婆子的血,将自己弄成伤痕累累、死里逃生的狼狈样子。

然后——

她冲去了前院杨承霄的灵堂。

这会儿侯夫人杜氏也在灵堂那,心里正盘算着拿到姜氏嫁妆后怎么用,就听到了姜时愿的声音。

“世子刚去世,侯府刁奴就喊打喊杀,还拿毒药来灌我说是奉了夫人之命。”

杜氏心里咯噔,猛地看过去。

她被姜时愿那浑身浴血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大叫,“鬼啊!”

姜时愿盯着杜氏,一步步逼近,“夫人,是你让那些婆子对我下手的吗?”

杜氏看到她有影子,才回过神来。

可恶,那帮废物竟然连这个贱人都处理不好!

杨承霏上前厉声道:“姜氏,你要干什么?

我哥刚去世,你不戴孝不守灵,还冲着婆母大喊大叫,简直目中无人。

来人,把这个贱人拿下,关到柴房去!”

啪!

姜时愿一巴掌打得杨承霏脑子嗡嗡。

啪!

姜时愿又一巴掌过去,疾言厉色:“这就是侯府的家教?

好歹我也是你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嫂子都不会喊一声?

花了我这么多银子,养条狗好过养你!”

杨承霏不敢置信地捂着脸,死死盯着姜时愿,“你敢打我?”

“我还敢踹你!”

说完,姜时愿一脚过去。

杨承霏惨叫着摔了出去。

杜氏气得浑身发抖,“承霄刚死,你就毒打小姑,忤逆长辈,今天我好好教教你侯府的规矩!

来人,把姜氏给我拿下,家法伺候!”

姜时愿指着他们,“一知道我爹娘去世,你们就迫不及待算计我,占我嫁妆吃绝户。

真以为侯府大门一关,你们就能得偿所愿?告诉你,别做梦!”

她今天就是要将这件事彻底闹大。

杜氏恶狠狠地道:“这个贱人顶撞婆母,抓不住就打,打死就算,让她知道,永安侯府不是一个低贱的商户女撒野的地方!”

要不是姜家有钱,她怎么可能让儿子娶这么个丢人现眼的货色?

杨承霏爬起来,咬牙切齿,“在侯府白吃白住,还不懂感恩,干脆打死给我哥陪葬,也算是她的福气!”

侯府的家丁一窝蜂冲上来。

姜时愿轻嗤,“用着我的嫁妆,还这么厚颜无耻说我白吃白住,永安侯府真是养不熟的狗。

打死我?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这个本事,别真以为以前隐忍是怕了你们!”

“把这个贱人打死!”杜氏气急败坏,她最恨别人说他们永安侯府用姜时愿的嫁妆。

令她没想到的是,七八个家丁一起上,竟叫姜时愿躲开。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要你们何用?”杨承霏见状,怒不可遏。

她们都没发现,姜时愿与大门越来越近。

而家丁们因为姜时愿躲来躲去,又被主家责骂,不由得心急,下手也越来越狠。

姜时愿佯装摔到门上,实则去开门。

砰!

侯府大门被姜时愿猛地拉开。

她顺势“横飞”出去,“摔”在地上。

永安侯没落,十多年前就因为犯错被皇帝从御赐府邸赶出来。

如今住的地方附近全是排不上名号的京官,来往的人都很多。

吃绝户这种事怎么能不大肆宣扬呢?

姜时愿高喊救命:“高祖认为活人殉葬太过残忍,早早废除,永安侯府却要效仿前朝。

世子刚死,永安侯夫人就要逼我这个儿媳殉葬!

我才十七岁,姜家又被屠了满门,我不想死,谁帮我去应天府报案,我愿意出一千两黄金报答。”

姜时愿这一喊,顿时引来了不少人过来围观。

跟着冲出来的侯府的家丁都傻眼了。

他们也没踹飞姜时愿啊,她怎么飞出去的?

杜氏听到姜时愿那些话,气得失去理智。

贱人竟敢抹黑侯府?

她黑着脸怒气冲冲走出来,“姜氏,你不要在这里发疯,分明是你偷汉子害死我儿子,如今还倒打一耙......”

姜时愿厉声道:“我没做过的事,绝对不允许你们给我泼脏水!

去应天府,让府尹大人好好查查世子到底是意外而死,还是我害死的!

你们想要我嫁妆直说,我双手奉上便是,用不着一知道我爹娘死了,就逼着我给世子殉葬!”

原主丰厚的嫁妆,当时还在京城引起了轰动。

很多人知道姜家女带了姜家一半身家嫁入永安侯府。

“啊,她是姜家女,据说姜家将大半家产给了她当嫁妆,去年嫁到侯府时,那嫁妆足足一百二十八抬。”

“永安侯府就是个破落户,姜家女没嫁过来之前,侯府大门掉漆都修不起。”

“对了,听闻姜家被人屠了满门都惊动圣上了,永安侯府逼姜家女殉葬,这不是吃绝户吗?”

......



第2章

这些话听得杜氏目眦欲裂,“大胆刁民,谁让你们妄议侯府的?来人,将他们拿下,通通送到应天府去!”

此话一出,吓得那些人纷纷跑了。

杜氏见状冷笑,“姜氏,这里是京城,不是江南,谁会信你?”

姜时愿轻轻一笑,“你以为我是让人信吗?还没明白我刚刚想做什么?”

皇帝正愁没机会削永安侯爵位呢。

她故意演的这一出!

杜氏没由来地脊背发凉。

“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抓进去!”杜氏呵斥站在一旁的家丁。

他们赶紧上前,想要抓姜时愿。

“你们敢过来试试?”姜时愿大声道,“为了霸占我嫁妆,世子刚死就逼我过继,转头就想杀我,永安侯府欺人太甚!”

“反了反了,还不快拿下?”杜氏怒道。

“夫人,还有外人,她毕竟还是世子夫人,还是我们去吧。”她身边的婆子环顾一周,低声提醒。

“那还不快去?”杜氏瞪了她一眼。

姜时愿装出力竭的样子,任由她们将自己推进侯府。

杜氏立刻命人将门关起来上门栓。

“姜氏,我看你还怎么胡说八道,来人,把她按到世子灵前,狠狠打!”杜氏目光阴沉,狠狠地瞪着姜时愿。

姜时愿抬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杜氏,“你真的以为,把门关上,这里就是你们的天下了?”

“娘,别跟这贱人废话这么多,先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明白侯府不是姜家!不识时务的人,就该去死。”杨承霏阴狠地道,恨不得现在就把姜时愿大卸八块。

话音一落,杨承霏只觉得眼前一闪,啪一声,脸颊马上火辣辣痛起来。

姜时愿拍拍手,讥诮地道:“张口闭口贱人,侯府的教养不过如此。

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优越感在我面前装高贵?”

“姜氏,你还敢动手,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杜氏暴跳如雷,“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

“我见了棺材也不一定会落泪,你们侯府这么算计我,我要是不送你们一份大礼,真对不住你们!”姜时愿笑了。

紧接着,她突然冲到杜氏面前,揪着杜氏衣襟左右开弓:

“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儿子还有几分人样,你以为我瞧得上你侯府破落户?

连下人的月钱都快发不出来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勋贵?

狗吃我的用我的,还知道给我摇尾巴,你们连狗都不如,不对,你们不配跟可爱的狗比。”

老东西,忍你一年真当我好欺负?往死里打是吧,那就让你尝尝这滋味!”

杜氏惨叫连连。

她活到这个年纪,从未遭过这样的罪。

“救命啊,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然而谁靠近姜时愿,谁就被姜时愿踹飞。

不消多时,杨承霄的灵堂已经东倒西歪。

姜时愿一把推开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杜氏,走到棺材前,猛地掀开已经钉好的棺材。

“住手,不准你惊扰我儿!”杜氏顾不上那么多,惊恐大叫。

然而,棺材盖已经砰一声掉地上。

姜时愿掐着杜氏后脖子推到棺材那,用力将她往棺材里一按,冷笑道:“这就是你儿子啊?”

棺材里空空如也。

哪有什么侯府世子?

姜时愿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道:“世子真的死了吗?”

杜氏遍体生寒,姜时愿怎么知道棺材没人的?

“是你,一定是......”

啪!

杜氏话还没说完,就吃了姜时愿一耳光。

姜时愿阴恻恻地道:“老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看不清形势?

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不怕跟你们侯府拼命,最好祈祷我爹娘的死跟你们没关系!”

“姜氏,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婆母动手,我不会放过你的!”杜氏犹不自知,依旧想威胁姜时愿。

姜时愿轻轻说了句,“你试试呗!”

说罢,她将杜氏猛地推进棺材里。

杜氏吓得屁滚尿流,“救命!”

“哈哈哈!”姜时愿看着杜氏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大笑出来。

“姜时愿,你谋害侯府夫人,不得好死!来人,拿下姜时愿,送应天府去!”

杨承霏同样看不清形势,还在那里鬼叫。

“轮到你了!”姜时愿含笑看着杨承霏。

姜时愿的脸上、身上都染着血。

灵堂幽暗,她又站在棺材边上。

在白幡的映衬下,笑容格外渗人。

杨承霏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姜时愿嘿嘿一笑,倏地欺身而上,抓着杨承霏往棺材那一摔。

杨承霏惨叫出来。

“霏儿。”杜氏尖叫。

姜时愿捞起棺材旁边的哭丧棒,照着杨承霏打下去。

靠着原主供养重新过上奢靡的生活,到头来却送原主一碗毒药!

永安侯还没出现。

那个老东西她也不会放过。

而且杨承霄大概率是诈死,跟着心上人双宿双飞了。

没关系,这个寡妇她当定了,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杨承霏鬼哭狼嚎。

从小到大,她在永安侯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怕磕一下,也被人捧在手里哄,什么时候挨过这样的打?

杜氏这一刻母爱爆发,死死护着杨承霏。

姜时愿扔了哭丧棒,嗤笑一声。

灵堂里的下人同样没躲过姜时愿的毒打。

她大闹灵堂,不过两刻钟,灵堂已经乱得不像话。

姜时愿看着满地呻吟的姜家人,微微勾唇,“谁要是敢往外告,我就让谁家破人亡!

烂命一条,看看是我先死,还是先拉你们当垫背!”

“少夫人饶命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下人砰砰磕头。

这样的姜时愿,谁不害怕?

就连杜氏和杨承霏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先前多趾高气昂啊!

看,这种人就得好好治。

姜时愿走到杜氏跟前,薅着她头发往后一扯,冷冰冰说道:“花着我的银子,还敢对我下毒?”

“姜、姜氏,等、等侯爷回来,要、要你好看!”杜氏还抱着一丝希望。

“是吗?我等着!”姜时愿拍拍她的脸,松开了她,随后吩咐下人,“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了,记住你们的月例是谁给的银子!”

侯府的下人赶紧爬起来,忍着痛意收拾灵堂。

不消多时,就收拾干净了。

姜时愿搬了一张凳子坐在灵堂正中,等永安侯杨修文回来。



第3章

没人敢去扶杜氏母女。

两人怨毒地盯着姜时愿,只恨下人办事不靠谱,没把姜时愿毒死。

等永安侯回来,一定要将姜时愿大卸八块才能泄心头之恨!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永安侯终于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那笑容别提多灿烂!

可当他瞧见灵堂里的姜时愿,顿时像见着鬼似的,神色一僵。

杜氏像溺水抓住稻草,奋力冲出灵堂,抱着永安侯嚎啕大哭,“侯爷,你总算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死在这个贱人手里了,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永安侯被杜氏吓了一跳,差点将这个脸肿得像馒头的女人推开。

好在眼尖看出了是杜氏,心中大惊,急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夫人你怎么变成这样?她怎么......”

还没死?

“侯爷回来了啊!”姜时愿起身,慢悠悠走过去,“可叫儿媳好等啊!”

永安侯勃然大怒,“放肆,姜氏,谁让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这个时候你不乖乖守灵,还敢跟长辈叫嚣?

来人,拿下这个贱妇,家法伺候!”

他身边跟着四个随从。

这些随从都是拿原主银子养的,一年前,永安侯可没这个排场!

那四个随从一股脑冲过来,满以为拿下姜时愿轻轻松松。

“拿下她给我往死里打!”杜氏咬牙道。

结果,只见姜时愿三下五除二,就将这四个牛高马大的随从放倒在地,呻吟着爬不起来了。

“现在,轮到你了,我这人很公平的。”姜时愿突然夺过永安侯的鞭子。

啪啪啪。

连着三鞭,鞭鞭到肉。

打得永安侯皮开肉绽,凄厉惨叫。

紧接着,姜时愿一踹永安侯膝盖窝,令他往前一跪。

噼噼啪啪的鞭响听得在场众人心胆俱裂。

他们没想到,姜时愿真的敢这样对一个侯爷动手。

十几鞭下去,永安侯直接痛得晕过去。

姜时愿这才收手,将鞭子往地上一扔。

杜氏魂飞魄散,浑身发抖。

姜时愿居高临下俯视着杜氏,“去告状!不过我相信,用我的嫁妆,买你们侯府三条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对王朝没有贡献、曾经还犯过错的侯府,皇帝正愁没机会削掉爵位,好减少国库开支。

这也是姜时愿敢这么动手的原因。

杜氏望着姜时愿的眼神充满惧意,仿佛她就是恶鬼一样。

姜时愿环顾一周,下人噤若寒蝉,她淡淡吩咐,“来人,把这三个人都给我送回房去。

侯爷和夫人以及小姐都因为受不了世子离世的打击病了,从今天开始,侯府一切我说了算!

谁要是敢吃里扒外,这就是下场。”

她拿起杨承霄的灵位一摔,灵位四分五裂。

下人见状大气都不敢出!

给了一榔头,姜时愿又拿出一张千两的银票,“好好为我办事,我绝不亏待你们。这些银子,你们拿下去分了,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

有钱能使鬼推磨,侯府总共四十个下人,每个人能分到二十五两,相当于他们三年的月例!

下人的态度瞬间就变了。

杜氏双目赤红,像是要吃人那样死死瞪着姜时愿。

姜时愿一巴掌过去,“这就是你对待给你银子的人态度?”

杜氏的脸偏到一边,只恨不能把姜时愿抽筋扒皮,今天的羞辱她记住了,迟早有一天会让姜时愿千百倍奉还的!

姜时愿对杜氏的恨意嗤之以鼻。

她淡淡地吩咐站一旁的下人:“算了,还是先带她们去我房间那边吧。

那几个刁奴以下犯上,已经乱棍打死,毕竟是夫人的人,让夫人送她们最后一程也是应该的!”

众人不寒而栗。

等他们心惊胆战跟着姜时愿回到房间,见到地上躺着的尸体,止不住的发抖。

“夫人,因为你,她们丢了命,当心晚上回来找你索命啊!”姜时愿凑到杜氏耳边,一字一顿说道。

杜氏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姜时愿狠掐她人中,把她掐醒,拿起已经洒了、但是剩着些药汁的碗,灌到她嘴里,“夫人也尝尝这味道。”

“不要,不要!”杜氏咬紧牙关,拼命挣扎。

杨承霏见状,心胆俱裂。

疯了,姜时愿彻底疯了!

最终,杜氏抢过碗摔地上去。

她的眼神充满惊惧,不敢相信姜时愿真的要将毒药喂给她吃。

姜时愿神色冷厉,“都看到了吗?谁要是敢忤逆我,或者是跑到外面告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买你们一家老小那条命的钱我还是有的!”

“少夫人饶命,以后小的一切都听少夫人吩咐。”下人纷纷跪下。

姜时愿又下另一道吩咐,“很好,去将夫人在我这拿走的东西全部从库房给我搬回来。”

花掉的钱就这么算了?

不可能!

杜氏目龇欲裂,“姜氏,你敢?”

姜时愿冷笑,“打你们我都敢了,拿回我自己的银子有什么不敢的?

你真以为,我怕你们不成?

走,去库房!”

姜时愿让下人押着杜氏三人过去。

下人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库房时,吓得双腿一软,“少、少夫人,库、库房什、什么都没......”

“什么?”姜时愿目光一寒,“夫人可没少在我这里拿东西,怎么可能什么都没?”

杜氏脑子嗡嗡。

她的库房......怎么会空了?

不可能的!

“是你,一定是你!”杜氏恶狠狠地盯着姜时愿,“都是你搬走的!”

姜时愿抓着她头发往后一扯,“从前的侯府全是你的人,我天天被关在房里,如何在你眼皮底下把东西搬走?

哦,我知道了,这是你一早就计划好的对吧?

先把私库搬空,等我死了,将我的嫁妆全部搬你库房去,就算姜家有人上门讨要,也没剩多少了。

真是好谋划啊,走,去小姐的私库。”

当杨承霏的库房也空无一物时,她失态地尖叫,“怎么可能?我的首饰,我的头面呢?”

“再去公中库房看看!”姜时愿冷冷地扫了眼杜氏和杨承霏。

公中的库房在前院,刚才人都在前院,她没法动手。

杜氏升起不好的预感。

只是这一次,公中的库房却什么都没少。

姜时愿笑得令人头皮发麻,“夫人还真是好算计,敲骨吸髓啊!”

永安侯这会儿醒过来,看到人在库房,勃然大怒,“姜氏,谁允许你踏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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