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再来一次?”
九阴女子监狱,十号牢房。
秦天手拿银针,一脸无奈。
而他对面站着一位女子,薄薄的囚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娇躯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遗。
只见,女人脸色潮红,细若蚊声,“人家也不想嘛!”
“您也知道,我这病,除了您这位白衣圣手,没人能治得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破地遭这罪!”
“停!少来这套,你以为那么容易的吗?很耗费体力的!”
秦天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着牢房门口走去。
而他身后的女人撅着小嘴,看上去很是幽怨。
给人的感觉俨然是一副小女人姿态。
不过,千万别被此时的她所迷惑。
女人名叫柳如烟,背景通天,乃是大夏国北方十省的地下女皇,光登记在案的人命就有上万条!
其手段残忍,雷厉风行。
可即便是这样的狠角色,却也只能住在九阴女子监狱内排名第十的牢房内。
九阴女子监狱所关押的女犯人无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而秦天作为监狱长,自然有自己的“特长”。
五年前。
未婚妻肖瑞雪驾车撞伤人,肇事逃逸。
后因怕工作受到影响,一家人苦苦哀求,让秦天为其顶罪,并且还签下订婚协议,许下山盟海誓。
秦天当时头脑一热,为“爱情”替罪入狱,被关进这座全是女人的九阴女子监狱。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入狱第一天路过一号牢房时,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所牵引。
让他不自觉的扭头看去,透过铁窗,他看到的是一双冷漠无情的眸子。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女人缓缓开口:“先天灵体!”
悦耳且冷冰的声音振聋发聩。
秦天气血上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一脸懵逼的出现在了女人面前。
再然后,他就成为了她的徒弟,被软禁于此。
这一待就是五年!
岁月如刀,斩天骄!
五年间。
女人对他进行了魔鬼般的训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五年来,他无数次想要放弃,逃跑,可最终都会被女人打的半死,扔在地上,继续蹂躏。
不过,就在半年前,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大道有缺,你若不想身消道陨,就在半年后离开!”
然后,她便踏虚离去。
而自己也因为“出色”表现,晋升监狱长。
“现如今,半年期限已到,我也是时候出去了!”
秦天自言自语一声,回到办公室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咯吱!”
办公室的铁门缓缓打开。
秦天朝着九阴女子监狱的大门一步一步走去。
这时,所有杀气滔天的女犯人站在牢门口,满眼不舍,躬身而立,齐声娇喝:“狱长大人,一路走好!”
秦天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了句:“信不信,我让你们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一众女犯人连忙回到牢房内背对铁窗,寒蝉若禁。
......
十分钟后!
九阴女子监狱的大门在秦天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五年来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秦天眯起眼睛,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阳光刺眼得让他有些不适应。
“五年了…”秦天仰天长叹,“谁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话音刚落,已经关机五年的手机突然自行开机。
“铃铃铃~~”
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一个又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妈妈:“小天,你还好吗?”
妈妈:“小天,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妈妈:“小天,家里要强制拆迁了,你爸和人打起来了。”
妹妹:“哥!你在哪?我,我好害怕啊,爸妈都被人打死了!”
妹妹:“哥,救我!”
这条信息发自十分钟前!!!
“咔嚓!”
手机应声炸裂。
秦天双目猩红,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杀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头顶的天空,上一秒还万里无云,可下一秒漆黑如墨,风云突变。
“滴!”
就在这时,刺耳的喇叭声非常突兀的响起。
随即,一辆黑色路虎揽胜猛地刹停在他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得近乎刻薄的女人面孔。
未婚妻,肖瑞雪。
可此时他这位未婚妻的副驾驶竟坐着别的男人。
肖瑞雪推开车门,手里拿着一张白纸黑字迎面走来。
秦天身上的杀气尽数敛去,眉头紧皱,看向副驾驶的男人,寒声道:“你就是这么来接我的?”
肖瑞雪脚步一顿,向后退了半步,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我不是来接你的,别自作多情,我是来解除婚约的!”
“我替你入狱五年,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然呢?难不成你一个犯人,还想着要做我的丈夫?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注定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一刻,她肖瑞雪高高在上,随手将手里的纸扔在地上,冷漠到了极点。
秦天微微颔首,“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签这个解除婚约的协议!”
“问!”
“当年让我替罪入狱,是不是你设计的圈套,就为了支开我,然后和他......苟且?”
肖瑞雪冷笑一声,“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我一直以来爱的人都是云逸,你的存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肖瑞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失声惊叫,“你,你敢打我?”
秦天并没有说话,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那股刚刚褪去的杀气再次如潮水般涌出。
肖瑞雪顿时感到一阵窒息,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看着双目赤红的秦天,她满眼惊恐的向后的退去,“你,你想干什么?秦,秦天,你疯了吗?”
“我想干什么?”秦天的声音冷到了极致,“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愚蠢,害死了我的父母?”
第2章
这一刻,肖瑞雪在这个一直以来把她当成掌上明珠的男人眼中感受到无尽的冷漠。
这是什么眼神?
为什么如此恐怖?
她怕了!
她止不住的颤抖,“不!你,你爸妈的死,和,和我没关系!”
“如果不是替你坐牢,被困在这里五年,他们怎么会死?”
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住手!”
突然,一道爆喝声响起。
紧接着,只听“咣当”一声。
副驾驶的男人,摔门下车,大步走来,寒声喝道:“秦天是吧!你最好立刻,马上把手放开,不然~~”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从天而降。
男人直接一头栽倒,脑袋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秦天抬脚将其踩在脚下,“狗东西,在我面前吠,谁给你的勇气?天生的刷锅侠!”
男人疯狂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肖瑞雪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被秦天踩在脚下,把恐惧都给抛到了脑后,扯着嗓子,厉声道:“秦天,你这个混蛋,你放开云逸,放开他!”
“滚!贱人!”
秦天没有任何犹豫,抬腿就是一脚,“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肖瑞雪向后滚了十几米,刚好在九阴女子监狱的大门口停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当众行凶,快抓人啊!”
门口两侧的狱警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有人袭警,抓起来!”
在肖瑞雪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她被拖进了九阴女子监狱。
而他那白月光“云逸”跌跌撞撞的爬上路虎一脚地板油,溜之大吉。
秦天在离开九阴女子监狱百米之外的位置,便祭出长剑,整个人化作一道虹光光,消失在天际之中。
此刻若是有修道之人在此,绝对要震惊万分。
难以想象,在这末法时代,竟然有人能御剑飞行!
......
十分钟后。
秦天中午回到了记忆中的故乡。
喆林省江城郊区城中村。
这里早已不复五年前的模样,俨然变成了一个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各种建筑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而工地外围还跪着一些他熟悉的邻居,拉着横幅讨要拆迁款。
不过,此时的秦天并没有心情多管闲事,他的心都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按照记忆,他很快就来到了一座朴实无华的小平房前。
刚一靠近,一道充满惊恐的声音传来。
“不要!我求求你们,不,不要啊!”
“我不要拆迁款了,你,你们放,放过我吧!”
“呜呜呜......不,不要......”
“嘶啦!”
“啪!”
“艹!老实点!”
秦天的脸色骤变。
这是小妍的声音?
自己的妹妹正在被人强暴!?
“该死!!!”
秦天眼神冰寒入骨。
缩地成寸!
他瞬间冲向平房大门。
......
与此同时,平房内。
两个纹龙画凤的光头大汉把一个女孩堵在墙角,满脸狞笑,发出阵阵邪恶的笑声。
“真好啊!没想到咱哥们还有意外收获!”
“这小丫头,长的可真带劲!”
“求求你们,不,不要过来,放开我,呜呜呜......”
秦梦妍苦苦祈求。
她那漂亮的小脸蛋被扇的通红,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拼了命的挣扎,可根本没用!!!
两个光头壮汉把她死死堵在墙角,脸上的狞笑在她眼里就是恶魔。
“小丫头别挣扎了,没用的,让我们哥俩好好爽一爽,万一我们一高兴,就把拆散款给你了呢!”
“就是,你那短命的父母可都没捞到一分钱,这笔钱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表现了!”
父母?
秦梦妍听到这个词语,眼中泪水就像穿成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哥哥也杳无音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此时此刻,秦梦妍浑身发冷。
她想起了这两年的遭遇。
作为一个女生,没有一件漂亮的裙子。
上学连吃饭都要抠抠搜搜。
过年,别人都阖家团圆,满桌子大鱼大肉,而她却只能孤零零的蜷缩在平房的床上,祈祷着这个寒冬早点过去。
而现如今,自己又在这个平房内被玷污,被侮辱......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命运要这么惨啊!
“哥,你在哪?”
秦梦妍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吓的两个汉子手上的动作一僵,相视一眼。
“艹!这丫头不会疯了吧!”
“疯?就是死了,老子今天也照玩不误!”
“没错!”
二人哈哈大笑,笑的肆无忌惮。
可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四分五裂。
秦天几乎凭空出现在平房内。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目眦欲裂,只觉得心如刀割,鲜血直流!!!
“啊!!!畜生,给我死!!!”
秦天一声怒吼,整个平房都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紧接着,两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秦天一掌拍出!
“噗噗!”
二人直接被拍成一片血雨。
“小妍!”
秦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将目瞪口呆的秦梦妍抱在了怀里。
他眼中的泪水“哗哗哗”直流,浑身剧烈颤抖,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小妍,哥哥对不起!”
“哥?”秦梦妍似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我,我是在做梦吗?”
秦天颤抖着抬起手,擦掉妹妹脸上的泪痕,摇头道:“你不是在做梦,哥哥回来了!”
“哥!”
真实的触感让秦梦妍终于确信这不是梦,她一把搂住秦天,失声痛哭。
秦天同样泪流满面,他不敢想象…
如果,自己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
她才18岁啊,花一样的年纪!
不知哭了多久,秦梦妍的情绪得到一些缓解,她抬起头,瞪着红肿的眼睛,颤抖着说道:“哥,哥......爸妈,他们......都走了,呜呜呜......”
秦天双拳紧握,指甲扎进肉里,鲜血直流,猩红的双眼泛着滔天般的杀气。
但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强装坚强。
“小妍,你知道是谁逼死了爸妈吗?”
第3章
“我,我不知道,我那天在学校,回来的时候,爸,爸爸妈妈就,就已经......”
秦梦妍眼泪决堤了一样,泣不成声。
秦天强行压下心中滔天般的杀气,抬手将妹妹揽入怀里,轻轻拍着那颤抖的肩膀,轻声细语。
“小妍,对不起,你先去洗个澡冷静冷静,哥把地拖干净!”
秦梦妍“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卫生间。
“呼!”
秦天吐出一口浊气,猩红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拖地,开窗通风。
做好这一切后,秦梦妍刚好换上一件已经洗到发黄的白色短袖走了出来,眼睛微微泛红,小脸蛋也没消肿。
秦天见状,眉头一挑,“小妍,哥帮你把脸消肿!”
“啊?”
不等秦梦妍反应过来,秦天闪电般的甩出两根银针落在秦梦妍的脸上。
而秦梦妍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很快就有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席来,非常舒服。
“好了!”
秦天的声音响起。
秦梦妍如梦初醒,“好了?这就消肿了?”
“嗯!”
听到秦天肯定的答复,秦梦妍走到镜子前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脸肿成什么样。
“哥,你这五年真在监狱里面吗?”秦梦妍眼中带有一丝怀疑之色。
“当然在炼狱,怎么了?”
秦梦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秦天见状,眉头一挑,“想说什么就说,怎么和我还支支吾吾?”
秦梦妍小声问道:“哥!你刚才是不是把那两个家伙杀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就好像电视剧里面的武林高手!”
秦天听后,要好的心情有了一些缓解,他轻笑一声,解释道:“小妍,其实哥在炼狱这五年,修仙了!”
“修仙!?”秦梦妍失声惊叫,可旋即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
秦天无奈的摊开双手,也没继续多说什么,毕竟这东西说去,正常人都不会相信。
“小妍,爸妈埋在了哪里?”
“就在后山!我带你去!”
秦梦妍的声音再次出现了颤音。
秦天摇头道:“我现在不去,哥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等晚一点,我再自己去!”
“好吧!哥,我们在家吃,行吗?我不想出去!”秦梦妍现在还没有从先前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现在只要一看到大光头,心里面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
秦天也没强求,用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时隔五年,秦天再次回到了这个平房吃晚餐,只是......
这一次,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人!
......
吃过饭后,秦天出去扔个垃圾的功夫,秦梦妍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妹妹,秦天的眼眶再次泛红,他轻手轻脚的将其抱进房间,盖好被子,随后站在床边凝视良久。
窗外,夜色渐深。
秦天的眼神逐渐冰冷。
他轻轻关上房门,转身走出平房。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黑衣猎猎作响。
后山的风更是裹挟着夜的凉意。
秦天站在两座低矮的土坟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爸…妈…”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潮湿的泥土上,十指深深抠进坟前的草皮。
五年未见的父母,再见时已是阴阳两隔。
墓碑上粗糙刻着的名字被雨水冲刷得发白,就像他们被苦难洗尽的生命,“儿子不孝!”
“砰!”
秦天的脑袋重重的磕向地面,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他就这么跪在父母坟前,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掌心出现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符文闪烁,他才站起身。
......
与此同时,小平房前。
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门前骂骂咧咧,“艹!怎么回事,老子咋不能动了?”
“我也是,什么情况?鬼打墙?”
话音未落,秦天凭空出现在二人面前。
“卧槽!鬼啊!”
一个壮汉瞪大双眼,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失声惊叫。
另外一人表现的倒是非常冷静,虎目圆睁,怒道:“什么鬼,这就是个人!”
“人!?那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修行者吧!”
秦天听后,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知道修行者,既然这样......
那就,他漫不经心的一掌拍出。
“噗!”
那个失声惊叫的壮汉直接化作一片血雨。
剩下的壮汉已经看傻了,当他回过神后,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哗哗”尿了,“大人饶命!”
秦天眸光渐冷,他在离开平房前特意布下一座阵法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二人很明显和白天那两个短命鬼是一伙的。
“你想活命吗?”
“想!”
秦天微微颔首,“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大人您问,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诉您!”
“两年前,是谁杀了这个房子的夫妻二人!”秦天的言语中透着无尽杀机。
一时间,这片区域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壮汉感到一阵死亡的窒息,脸色苍白一片,脑门上布满豆大的汗珠,他满眼恐惧的抬起头,“大,大人,我......不知道!”
“你在说谎!”
秦天说完,猛地抬起手掌,凌空一抓。
“咔嚓!”
骨裂声凭空乍响。
壮汉左臂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淋漓。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秦天眉头一挑,很是不耐烦的动了动手指,一道金色符文飘出,径直落在壮汉嘴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
“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凶手是谁?”
“我,我真不知道,要不你,你去问问飞哥!”
“什么飞哥?说清楚点!”
“瀚海集团的飞哥,就是这个工地的负责人,他或许知道!”
秦天眼中的杀气瞬间迸发,“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壮汉一听这话,暂时都忘了疼。
找飞哥?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是修行者就了不起了吗?
飞哥也是修行者!
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谁了!
念及至此,壮汉居然扬起嘴角,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秦天见状,眉头微皱,五指再次凌空一抓。
“咔嚓!”
骨裂声又一次响起。
“笑尼玛啊!回答我的问题!”
“啊!”
壮汉看着两个血流不止的肩膀,几度险些晕厥,他咬紧牙关,声嘶力竭。
“飞,飞哥现在,可,可能在,在安平酒楼和瑞云集团总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