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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选短命反派守寡?他连夜闯我空房!
  • 主角:薛清茵,贺钧廷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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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阅前指南:甜宠双洁爽文,有智斗权谋,伏笔细节多,多人物刻画,女主不吃亏,不理解的地方后期都会填坑,文风轻松是为方便阅读】   宣王贺钧廷。   《独宠皇妃》这本书中,作者写他屠尽北狄王庭,写他披甲造反那一日连破十二城,写他六亲不认冷酷到骨子里的薄情,写他一生没有所爱,最终像个茕茕孑立的疯子头也不回地走入了燃着大火的皇宫。 ***   薛清茵穿成了这本书里的骄纵女配,爹不疼兄不爱,重度恋爱脑,偏偏心上人对她弃若敝履,最后被迫嫁给风流魏王,夜夜守空房,结局凄惨。   她想了想,大胆点,不如选宣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条案前坐了个美人。

十六七的年纪,身着藕色衣衫,懒懒散散地挽着泥金帔帛,腮边垂下茜色流苏,肌肤如雪面如花。

她已经在那里呆坐了足足半个时辰了。

丫鬟都禁不住担忧起来,捏紧帕子,小心翼翼唤上一声:“大姑娘,可是哪里又疼了?”

这一声,立即将薛清茵从怔忡中惊醒了过来。

“我......没事。”薛清茵挤出声音。

她说着,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

嘶。

疼的。

说明不是梦。

没有错,她的的确确是穿越了。

准确来说,是穿书了。

事情是这样的——

睡前她的同事给她推荐了一本名叫《独宠皇妃》的小说,男主心中只有他的江山大业,无数次放弃女主。她憋着一口气,就想看看作者到底什么时候才虐男主。这口气一憋,就是凌晨三点半。

手机屏幕的光渐渐变得刺眼。

她疲倦地合了合眼,再睁开,就完全变了一个世界。

薛清茵。

这是书中一个和她同名的女配角。

打娘胎里就带了点毒,出生后娇弱得很,穿的衣裳粗糙些就会起疹子,见风就发热......总之得娇养着,自幼全家的心思便都在她一个人身上。

正因为这样的缘故,但凡她喜欢的东西,便认了死理,定要弄到手才行。

十四岁这年,她爱上了自己的义兄,也就是《独宠皇妃》的男主贺松宁。

她非贺松宁不嫁,便生生拖到如今的年纪也不肯议亲。却不知贺松宁早就烦透了她。

贺松宁是当今老皇帝的私生子,他的生母上不得台面,老皇帝也没有要认他回去的意思,就这样养在了薛家,顶替了薛家早夭的长子,人称“薛宁”。

对于不知情的外人来说,他就是薛清茵的亲哥哥。

薛清茵自知无法说服父母违背伦理道德,让她如愿嫁给意中人......便积郁成疾,大病了一场。

直到今日,身体才转好。

也难怪那丫鬟担心。

“大姑娘,大姑娘!”又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

那丫鬟欢喜地推门进来,道:“大公子回来了,带了礼物正在花厅里分呢。还问起大姑娘你了,说怎么不见你。”

丫鬟口中的大公子便是贺松宁。

当年顶替之事由薛大人亲自操纵,做得极为隐秘,就连薛家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亲儿子死了,换了个假的来。府上下人就更不清楚了。

薛清茵会发现真相,那都是在原作者的剧情安排下,意外撞破的。

所以府中上下,还真当这位是薛清茵的亲大哥呢。

本就是一母同胞的血脉关系,平日里大姑娘最是喜欢这个大哥了。

若是去前头和大公子说说话,姑娘身上的痛楚也会减轻吧。丫鬟心想。

而此时坐在这头的薛清茵一撇嘴角。

......晦气。

“大姑娘?大姑娘不高兴吗?”丫鬟在她身边顿住脚步,怯声问。

薛清茵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中的东西。

那是个香囊,上头绣了个“宁”字。

像原身这样娇养长大的姑娘,自然不善女工。但生生学会了怎么做香囊。

生怕贺松宁不知道她的辛劳,她还点着灯,熬着大夜给人做香囊。手指头都不知道给扎了多少回。

听了几个男欢女爱的话本故事,甚至还开始想象,自己绣着绣着,一口血喷上去,如此呕心沥血,岂不是更叫意中人感动?

而如今的薛清茵想起原身的种种举动,翻了个白眼。

再看这香囊,更觉得晦气了呢。

薛清茵摸起一旁匣子里的剪刀,喀嚓喀嚓,先把香囊下面垂的流苏给绞了。

丫鬟们见状都快吓疯了。

“姑娘这是作什么?”

“姑娘怎么了?快,快去请夫人。”

薛清茵停了手。

剪个香囊而已......至于这样兴师动众吗?

算了。

到底是原身浪费了不知多少心力才做出来的东西。

薛清茵眨了眨眼。

瞧瞧,她那原本5.0的视力,都被带累了。

熬夜做香囊,多遭罪啊!

薛清茵思考了一下把那个“宁”字改成别的字,再废物利用送别人的可能性......

就这么会儿思考的功夫,薛夫人已经赶来了。

“茵茵,娘的茵茵啊,可是胸口又闷得慌了?”薛夫人一提裙摆,三两步便到了薛清茵的跟前。

薛清茵藏起香囊,闷头撞进了薛夫人的怀抱,瓮声道:“午后小憩,醒来不见娘亲,便有些想念了。”

薛夫人禁不住笑了,抚着她的发丝道:“只管叫人来请就是了,怎么还自个儿在这里生闷气呢?”

薛清茵不说话,眼圈有些红。

她有父母,只是她的父母爱她的弟弟胜过爱她。

相比之下,薛夫人这样将女儿宠到骨子里去,宠到甚至是非不分的“坏人”,却是她想求也求不来的母亲。

可惜原身何等自私,在知道自己的亲大哥早就死了,贺松宁是假兄长的时候,她只想着怎么嫁给贺松宁,却没想过将这些告诉给母亲知晓。

要知道薛夫人将贺松宁当亲儿子对待,贺松宁却是厌屋及乌,对薛夫人厌憎得很。

“你大哥回来了,给你带了不少礼物。”薛夫人给薛清茵擦了擦脸,扶着她站起来,“去瞧瞧?”

薛清茵瓮声道:“不去,我睡觉。”

“好好好,你睡觉。我替你去领礼物好不好?”薛夫人温言细语哄了几声,等薛清茵躺下,亲手给她盖了毯子才走。

这边薛夫人到了花厅,甫一进门,便听见一道声音低低道:“还是等姐姐选了我再选吧。”

薛夫人不禁皱了皱眉。

这说话的是薛家庶出的姑娘薛清荷,比薛清茵小上几个月。

薛夫人凉凉道:“既是松宁带回来的礼物,本也轮不上你来挑。”

立在厅中的年轻男子,身着藏青色袍服,如一棵劲松。

他闻声回过头,拧眉道:“母亲何故这样说话?”

薛夫人叹了口气,剜他一眼。

而年轻男子,也正是贺松宁。

他看了看薛夫人的身后,空空荡荡,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惊讶:“清茵呢?”

“你还记得你的亲妹妹啊。”薛夫人佯怒道,“身子骨不舒坦,卧床歇息呢。否则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得早来迎你了。”

贺松宁没接话。

有些怪。他心道。

以薛清茵的脾气,就算是发着高烧,也会拖着病体来见他的,这才好冲着他扮柔弱、讨可怜呢。

薛夫人见他不语,便做主命令下人:“礼物都抬到大姑娘房里去吧。”

贺松宁:“母亲......”

“我和你父亲房中何时缺过好东西?给你妹妹拿着,也能叫她高兴高兴。”

贺松宁想问,那清荷呢?

但话到嘴边,他咽了下去。

都给薛清茵也无妨,......也省了他劝说薛清茵嫁给魏王的工夫。

这厢薛清茵靠在贵妃榻上懒洋洋翻了个身,张嘴:“喂我嘴里。”

丫鬟忙将软糯的点心喂到她唇边。

“姑娘不是要睡觉吗?”丫鬟问。

“嗯,吃饱了才好睡。”薛清茵道。

丫鬟一想,倒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到了晚间。

薛夫人来了一趟,问:“可瞧过礼物了?喜欢吗?”

薛清茵坐起身:“什么礼物?”

薛夫人哭笑不得:“怎么?还没翻来瞧过?”

薛清茵摇头。

薛夫人敛起了笑容,不快地道:“阿宁实在有些拎不清,清荷不过是庶出,他偏整日里只顾着她。难道忘了当年你之所以胎里带毒,正是薛清荷那短命娘往我汤里下的药吗?”

薛清茵正想说点什么。

薛夫人忙又道:“不过你哥哥到底还是疼你的,听说你病了一场,便命人将所有的礼物都拿来给你了。”

换成原身听了,肯定得高兴坏。

但薛清茵可太清楚其中的真相了。

薛夫人一心希望兄妹和睦,却不知道贺松宁更喜欢薛清荷。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没错,薛清荷便是这本书的女主了。

这些礼物不用想,肯定都是薛夫人做主送来的。

薛清茵倚在薛夫人的怀中,小声道:“我能换个哥哥吗?”

薛夫人惊了一大跳:“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

薛清茵神色恹恹:“他一点也不喜欢我,哪里像我的哥哥?娘,你是不是抱错了?”

薛夫人拍了拍她的脑袋:“都是该嫁人的年纪了,还说这么孩子气的话,以后不许说了。叫你哥哥听了,这不更疏远了兄妹感情吗?”

薛清茵撇了撇嘴。

想到后面的烂糟剧情,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抽干了精气,只想原地摆烂。

“改日我就去外头给你捡个新的儿子回来,特别听你话,也疼我的那种。”薛清茵道。

薛夫人笑了:“说胡话还说上瘾了,好了,你歇着吧。”

薛夫人留了些点心和亲手熬的汤给她。

没多久,天色也黑了下来。

为了保证良好的睡眠质量,薛清茵让丫鬟熄了烛火。

黑漆漆的,好入睡。

薛清茵合上眼,迷迷糊糊地,便听见窗户传来“吱呀”一声,紧跟着一道人影落入了屋中。

“清茵。”他低低地唤道。

薛清茵一下惊醒了,满肚子的起床气。

她坐起身,瞪着那道身影。

好哇你小子!

夜翻小姑娘的窗是吧?

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薛清茵顺手抄起瓷枕就砸了过去。

“啪嚓”。

瓷枕撞上硬物,再落下,碎了一地。

那身影明显晃了晃。

“姑娘,出什么事了?”丫鬟惊慌的声音响起。

外间的烛火立刻点了起来。

而那道身影闷哼一声,也顾不上疼痛,飞快地来到了薛清茵的身边,捂住了她的唇。

薛清茵:。

可惜了,手边没个夜壶。

不然砸这个多好。



第2章

在刚穿越过来的半个时辰里面,薛清茵也曾经认真地想过,要不要运筹帷幄,设一个连环计,把贺松宁这个男主直接干掉,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但她仔细想了想。

......对不起,没有这个运筹帷幄的脑子。

贺松宁好歹也是男主。

头顶主角光环就不说了,此人多疑,下手狠辣,连他亲爹都被他一步步设计搞死了。

搞不过,搞不过。

薛清茵选择了安详躺平。

贺松宁这厢见她动也不动,心头的怒火倒也去了三分。

和一个蠢货计较什么呢?贺松宁心道。

“不认得我了?”贺松宁低声道。

薛清茵轻轻点了下头。

......还真不认得?

贺松宁从喉间挤出声音:“我是大哥。”

薛清茵又点了下头。

贺松宁这才松开手。

而外间的丫鬟已经提了灯要往里走。

“告诉她你没事。”贺松宁催促道。

但到底还是说晚了。

丫鬟绕过屏风:“呀!什么人?”

薛清茵立马卖个干干净净:“没瞧见吗?是大哥。”

贺松宁:“......”

丫鬟倒是没往别处想,惊喜道:“原来是大公子来了。”

她匆匆点了灯。

灯光映亮了贺松宁的面庞。

贺松宁的五官生得很俊美,垂眸时,眼尾勾长,有种邪魅狂狷的味道。

丫鬟见了他,也不禁羞红了脸颊。

毕竟是府中的大公子,这府上的丫头将来都有可能给他做通房呢。

“本不想搅扰清茵睡觉,来看一眼就走。没想到还是将清茵惊醒了。”贺松宁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半夜翻窗的行为带过去了。

丫鬟听了还觉得感动呢。

到底是一母同胞,大公子还是疼爱姑娘的。

“我去给公子煮壶茶来。”丫鬟忙道。

“不必了。”贺松宁道。

本有些话要说,但眼下当着丫鬟也不合适了。

贺松宁转头看向薛清茵。

他眸色有些深,好似比那黑夜还要深沉。盯住薛清茵的时候,叫她觉得有点可怕。

不过贺松宁很快便露出了笑容,他俯身为薛清茵拉了拉被子,还拍了下她的肩头:“你睡吧。明日我来接你出府。”

出府?

出什么府?

哦,隐隐约约是有这么段剧情。

贺松宁外出归来,带着薛清茵去参加了魏王举办的诗会。

回来便问薛清茵,嫁给魏王可好。

魏王都有十八个老婆了。

谁愿意嫁啊拜托!

薛清茵神色显得恹恹无趣。

贺松宁不禁眯了下眼,笑着道:“我接你出府去玩,不高兴吗?”

他的眼底透露出了一丝怀疑。

这是真多疑啊。

这就开始怀疑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薛清茵抿了下唇,吐出一个字:“累。”

贺松宁神色松缓了些。

看来这次确是病得狠了。

“累便早些歇息吧。”

“唔。”薛清茵想了想,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我方才是不是......砸到你了?这几日我总做噩梦,一时竟没能分清现实和梦境。”

贺松宁如兄长般关怀道:“做噩梦?”

薛清茵揪住他的衣襟,一下埋在他的胸前嘤嘤哭泣起来。

“我梦见你娶了八房妻妾,便从此不再疼我了。”

贺松宁:“......”倒也从来就没疼过你。

“我还梦见,你出去领兵打仗,死在外头了。被万箭穿心,好多好多箭,扎在你身上,跟刺猬似的。吓死我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点不对劲。

“我还梦见,你死了之后,你的八房妻妾全改嫁了。呜呜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

“......”梦见他死了还戴绿帽?贺松宁额角的青筋禁不住蹦了蹦。

“我还梦见......”

“好了。”贺松宁一把捂住她的嘴。可别再做梦了。

他扯了扯嘴角,再露出点笑容:“今日见到我了,你不会再做噩梦了。莫要瞎想,你的人生大事都未定下来,我又怎会娶妻?”

“哦。”薛清茵低低应声,重新躺好。

贺松宁舒了口气。

薛清茵越发难缠了。

他掩去眼底的厌恶之色,转身大方离去。

丫鬟还感叹呢:“我就说这几日姑娘怎么都魂不守舍的,原来是梦见大公子死了。这真是太可怕了......”

薛清茵看着她。

多单纯的丫头啊。

可别再喜欢贺松宁那个黑心肝的了。

那厢贺松宁走远了,却并未立即回房休息,而是绕道又去看了薛清荷。

薛清荷的房里点了一盏微弱的灯,想是知道贺松宁会来。

守在门外的丫鬟正打盹儿,见了贺松宁登时欢喜不已。

“大公子?”

这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嫡出的大公子,对他们二姑娘比对亲妹妹还好。

但主母苛待,正是有着大公子,他们的日子才好过呢。

丫鬟忙将人迎进去,又给煮了茶。

薛清荷倚坐在灯下读书,见他进来,也没有将书放下。

还是贺松宁上前去抽走了书:“烛光昏暗,当心将眼睛看坏了。”

薛清荷抬起头来,咬了下唇,没说话。

薛清荷生得也是个美人。

甚至外表比薛清茵还要柔弱三分。

她不似薛清茵,受了什么苦从来不会说。

才更叫人觉得疼惜。

贺松宁屈指从袖中取出一物,递过去:“礼物。”

薛清荷问:“不是都给姐姐了吗?”

“这一样,是独留给你的。”

薛清荷没有接。

贺松宁见状,便偏要给她。

他俯身为薛清荷戴上一支簪。

“彩翡做的簪子,你平日里打扮素淡,也该添些颜色。”

丫鬟从门外探头进来:“彩翡?那......何等名贵啊!”

薛清荷面露茫然。

丫鬟却比她更懂得这些,忙道:“前日那位姓林的御史夫人,头上戴的便是彩翡。翡翠常见有翡无翠,有翠无翡,若有双色已是难得,三色更是极品。大公子赠给姑娘的,正是三色的翡翠簪子呢。”

丫鬟说着便笑出了声。

那大姑娘是亲妹妹又如何?到底还是不如他们这庶出的姑娘讨喜呢!

薛清荷却突地道:“大哥的衣襟怎么脏了?”

贺松宁低头一看。

上头全是薛清茵留下的泪痕。

“没什么。”贺松宁轻描淡写,根本不想提起薛清茵。

薛清荷眸光闪烁了下,却是骤然黯淡了下去。



第3章

翌日。

薛清茵赖在床上装病。

企图一摆到底。

贺松宁闻声而来。

“又病了?”他语气沉沉地问。

薛清茵蒙着脑袋,活像个蚕茧。

她闷声应道:“啊。”

“可见府中请的大夫都是些样子货。”贺松宁不快地道,“该请个御医才是。”

丫鬟叹道:“御医怎么请得来呢?除非老爷亲自去求陛下。但老爷听了,只怕要怪姑娘娇气呢。”

贺松宁淡淡道:“魏王深得陛下宠爱,府中便有御医。我与魏王有几分交情,若能叫清茵病痛全消,我便厚着脸皮带清茵登魏王府又何妨?”

薛清茵:“......”

这魏王高低都得见了是吧?

这皮条你非得拉是吧?

“公子竟然与魏王也有交情?”丫鬟惊喜道,“公子好生厉害。那咱们快快去吧......”

薛清茵从被子底下钻出来。

一头柔软的发丝挤得乱糟糟的。只是她生得美丽,这般模样也只显可爱。

“王府上规矩多得很,我不要去。”

“那你待如何?”

“大哥既然与魏王有交情,就不能让御医到府上来吗?”

贺松宁顿了下。

她倒真敢提。

以为自己好大的脸面?

贺松宁没有生气,只是道:“魏王是个好说话的人,不如你亲自去与他说,他会答应的。”

你直接说是大色鬼不就得了。

薛清茵暗暗撇嘴。

但她面上还是露出懵懂之色,应声道:“好吧,我听大哥的。”

“那能下床吗?”

薛清茵摇头:“我要大哥背我。”

贺松宁看着她,笑了下,道:“这么大人了,成什么样子?”

说罢,他命人抬了顶软轿来,生生从内院把薛清茵抬了出去。

不愧是原男主。

一点亏都不肯吃。

薛清茵咂了咂嘴,不过有软轿坐也行。

贺松宁到底还是带着薛清茵去了诗会上。

“你总闷在府中,没毛病也憋出毛病来了,何不多出来走走,与各家的姑娘一起玩玩?”贺松宁道。

薛清茵没说话。

她不信他不清楚。

原身在京城之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原身喜好穿金戴银,珠玉满身,走到哪里都要讲究一个高调。别家姑娘总被她压一头,烦都快烦死她了。

若原身是个聪明有情商的,也就算了。偏偏她诗文不通,琴棋不会,和别人聊天都聊不到一块儿去。

简单来说便是——没人愿意和她玩儿。

为这,原身还在家里哭过几回。

但对薛清茵来说,妙极啊!

不用和旁人打交道,宅着自己玩儿自己的,不愁吃穿,还不用996,自己玩累了倒头就睡,不必去看别人的脸色,真是太好了!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贺松宁的声音再响起,“我知道你瞧不上那些贵女......”

薛清茵心道这话我可没说过。

好大一口锅。

“今日我带你去认识几个厉害的朋友,高兴吗?”贺松宁问。

薛清茵还是显得神色恹恹,只道:“哪里还有人比你更厉害呢?”

贺松宁虽然讨厌薛清茵的种种做派,连她那痴缠的爱意对他来说都是负担。

但薛清茵这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

贺松宁野心勃勃,当然自认不比旁人差。

“比我厉害的多了。”贺松宁嘴上道。

虚不虚伪啊。

薛清茵在心头啧啧。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诗会上。

贺松宁步子一顿:“......宣王?他怎么也来了?”

宣王。

这人在书中前期对他的着墨并不多。

只说他常年在外征战,手握重兵,冷酷残忍,性情怪异,朝臣畏惧他,京中贵女们倾慕他。

这时候贺松宁最大的敌人还只是魏王。

因为宣王并不争权。

不过到后面的剧情,突然揭露他并非老皇帝的亲生儿子,这人反倒开始争夺皇位,成为了最大的反派。

薛清茵就看到这里,后面还没看完。

薛清茵不由好奇地掀起了轿帘。

“哪个是宣王?”她问。

“那个。”贺松宁指了指。

薛清茵望去。

男子身形高大,着玄青色袍服,头戴琥珀垂冠,腰间悬挂一柄长剑。气势凌厉不可犯。

他被拥簇在众人之间,周围人皆向他俯首,轻易不敢抬头。

宣王似有所觉,骤然回首。

薛清茵的呼吸窒了窒,一股寒意骤然爬上背脊,整个人更是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宣王......长得很好看。

他的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垂首时,勾长的眉眼不似贺松宁那般邪魅,反倒有股浓烈的煞气。

薛清茵都有些不敢与之对视,便匆匆滑走了目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黑金色的蹀躞带轻轻一系,更衬腰窄肩宽。

那一瞬间,薛清茵莫名觉得,那袍服之下挺拔的腰身该是极为有力的......咳咳。

这可不能乱想啊。

薛清茵抬起脸,见宣王竟然还在看这边。

她也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好,便干脆冲他眨了眨眼。

贺松宁的声音再响起:“魏王殿下竟也在啊。”

薛清茵心说你可别装了,你明明就知道诗会是魏王办的。

“下来。”贺松宁道,“清茵,该向魏王、宣王行礼了。”

薛清茵慢吞吞地下了轿子。

这才又循声看向魏王。

魏王已然走到了宣王跟前去。

他身穿月白色衣衫,头戴玉冠,腰间环佩叮当。作文士打扮,行止有度。

在众人拥簇下朝宣王见礼道:“兄长。”

宣王没有扶他,只应了声:“嗯。”

魏王面如冠玉,神明爽俊,一等一的好相貌。

但立在宣王身侧......

宣王比他还高出半个头,气势如山,不怒自威。

魏王便被衬得有几分瘦弱,立生相形见绌之感。

薛清茵跟在贺松宁的身侧,含糊地行了个礼,然后众人便都往园子里走去。

园中已然设好案几,更有曲水流觞的景致。

想必一会儿作不出诗的得喝酒了!

无论是原身,还是现在的薛清茵,对这些玩意儿都是一窍不通。

诗会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先开始头疼了。

贺松宁见她难得沉默寡言,不由问了一句:“怎么?”

薛清茵对上他的目光,才发觉贺松宁又在打量自己。

这人的疑心未免也太重了吧。

薛清茵吐出两个字:“累了。”

这就累了?

贺松宁皱了下眉,但想到她病过一场,倒也说得过去。

薛清茵指着一处亭子:“我要去那里坐坐。”

“不去拜见魏王?清茵不想要御医了?”

“那么多人围着魏王,去凑那个热闹作什么?改日再说了。”

贺松宁知她娇气没什么耐心,皱了下眉,却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人来了就够了。

如今的薛家,父亲薛成栋与贺松宁乃是一条心。

薛清茵不想这就被贺松宁察觉出什么异样,叫这两“父子”当成妖物,一狠心给她烧死了。

眼下扮还是要扮下去的。

薛清茵懒懒打了个呵欠,眼角带出两点泪珠。

如那待放的菡萏。

她娇声道:“大哥也陪我去。”

贺松宁抬手勾了勾她耳边的发丝,眼底却是一片冷意:“清茵,你忘了我同你说过的话了吗?”

薛清茵瘪了瘪嘴。

狗东西,我怎么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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