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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夫,又双叒叕失败了
  • 主角:纪其姝,沈秉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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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别人家招赘勤劳能干。她家招赘养了条白眼狼。 面对肉眼可见的“渣男”,母胎单身三十年的纪博士痛不欲生,为什么她要代原主重生! 上有无能爹,下有傻弟弟。纪其姝开足马力求生存。 打架有一手,发家两不误。 渣男驯好打坏人。奸人你能奈我何! 等等! 穷赘婿为何变身贵公子! 现在退货行不行! 某人怒将婚书拍桌上: 婚书你签了,洞房也入了,你这是要悔婚? 纪其姝:...... 渣男你怎么换人设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这个杀千刀的兔崽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纪其姝正在屋里叠被子,一听这声音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怎么又来了?

她以前上班打卡都没这老太太准时准点!

纪其姝看着自个缩水好几圈的手,又想了想如今瘦到迎风就倒的身形,认命的叹了口气。

就这么着吧,该刚的时候还是得刚。

穿都穿了,还能再死一次穿回去咋滴?

她在屋里寻摸了半晌才从门后找了根杂木锄把,这锄把断了一头,木刺看着尖的很,用来吓唬人足够了。

纪其姝倒提着锄把冲出了屋,三两步就冲到了还在撒泼的老太太面前,锄把顶上的木刺直勾勾对准了老太太干打雷不下雨的眼睛。

“您又来了是吧?我成亲三天,您就跑来闹了三天,这是巴不得我以后日子不好过,提前跑来吊丧来了?!”

老太太被锄把吓的吞了两下口水,她这个大声话都不敢说的孙女,啥时候这么凶了?

站在纪其姝身边的中年男人也是一副形销骨立的模样,在纪其姝杀出来之前,就是他在应对这老太太,这也是原身的包子爹纪和安。

“姝儿啊,你这是做什么?这是你亲祖母啊。”

纪其姝一听她爹这话就知道要糟。

果然。

刚刚才被她唬住的老太太,眼珠子一转就又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起来。

纪其姝又叹了口气,这老太太姓方,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泼妇,也确实是原身血缘上的亲奶奶。

可问题是!

原身这个包子爹六岁的时候就被方氏给卖了啊!将近三十年不闻不问,等买纪和安的老爷子一死,方氏就端起了亲娘的架子,隔三差五的上门要钱要粮,不给就喷纪和安不孝,喷他白眼狼,反正逮什么喷什么,不占理也能喷三天。

偏偏纪和安是个真包子,也确实是拿方氏当老娘看的,理由还挺足,生恩养恩都不可辜负,亲娘给了他一条命,他就该孝顺老人家一生。

纪其姝从原身记忆里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差点厥过去。

是,生恩也是恩。

可你拿着养父留下来的遗产去养活你亲娘就说不过去了吧?而且还是养活亲娘一家子人!

没错,一大家子。

里里外外算下来十来口吧。

纪其姝长长了呼了口气,忍住忍住,这是古代,这是古代,不能对亲爹动手!

“爹,您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我这才成亲三天啊,祖母这都来闹多少回了?她这不就是见不得我好吗?”纪其姝眼圈微红,对着纪和安就先卖了通可怜。

纪和安对方氏固然孝顺,但对女儿也不差,这会儿眼见纪其姝要哭,顿时慌了手脚。

“别哭别哭,你祖母哪会真......”

纪和安还在头试图打圆场,那头方氏却已经跳起来了。

“你招了赘还想过好日子?除了嫁不出的恶婆娘谁家招赘?一个屁本事没有的赔钱货,招赘是想赖在家里吃你爹一辈子?”

方氏骂完纪其姝,又扭头看向纪和安。

“老三,你心里要是还有我这个娘,那就早点把招来的那个穷小子撵走,我这再给你丫头找门好亲!”

“娘,这亲都成了,哪还能这么干?秉渊那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我们纪家也不缺他一口饭吃......”

“你不缺我缺!你大哥小弟身体不好,家里大大小小这么多人,一年到头连顿干饭都吃不上,你竟然还招赘?你没良心你!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自个,没有我这个娘和弟兄!”

“祖母!”

纪其姝用锄把敲了敲黄土地。

“你骂人也不能丧良心吧?我大伯跟小叔身体好的很,不但能打人,还能偷鸡摸狗,你说他们身体不好不就是在咒他俩吗?还有,我招不招赘那是我们纪家的事,跟你们姓田的没关系!”

方氏夫家姓田,田家在驼石村也算是人丁兴旺的,只是一大家子都好吃懒做,这才将日子过的十分磕碜。

“你嘴里胡咧咧什么?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方氏被纪其姝揭了断也只是尴尬了两秒,随后反而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又做回了地上,“我老婆子命苦啊,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把几个娃儿都拉扯大,现在有人享了福就不要亲娘了啊......”

纪其姝被气的连连冷笑:“你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你是靠卖了我爹的钱把孩子拉扯大吧?三十年前靠卖儿子活命,三十年后还要让被你卖了的儿子养活你全家,你这脸是不是也太大了点?真当你们一家子天仙下凡,是个人都得供着你们呢?”

方氏被挤兑的噎了噎,好半天才又嚎哭道:“我那是送他来纪家享福的啊!没有老娘把他送过来,他能好吃好喝长这么大?眼下日子过好了就不认亲娘,可怜我怀胎十月却生下来个蠢货啊,我可是他亲娘!他养活不是应该的......”

“您姓田,父亲与娘子姓纪,户籍都不在一处,就算闹到官府,父亲也没有替别家养母亲的道理。”

随着清朗温润的嗓音传来,小院的门扉也被人从外面推开,缓步而来的少年眉眼如画,恍若碧树兰芝。

纪其姝看了少年一眼,心口就重重的跳了两下。

别误会,她穿越前活了三十多年,早就过了对着小鲜肉流哈喇子的年纪,这会儿心跳加速纯粹就是被吓的!

从原身留下的记忆来看,如果说方氏和田家人是拦路抢劫的土匪,那这位芝兰玉树的少年,就是杀人诛心的大魔头,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而这位大魔头......就是纪其姝刚刚成亲三天的赘婿——沈秉渊。

纪和安一见沈秉渊就面露喜色,对这个倒插门女婿的态度十分热情。

“秉渊,你怎么回来了?可是书院出什么事了?”

“书院一切都好,是我不放心父亲和娘子,就向夫子请了两天假回来看看。”俊俏至极的少年眉目一转,冲着方氏意有所指道,“眼下看着,回来的也算赶巧。”

而纪其姝......

......纪其姝这会儿已经沉浸在了被个高中生叫老婆的外焦里嫩里。

第2章

对着纪其姝与纪和安还能撒泼打滚的方氏,对上沈秉渊就完全不够看了。

倒不是说沈秉渊人有多凶或者嘴皮子有多利,而是身份差异太大,两人实在吵不起来。

沈秉渊二月才过了童子试,初次下场就考了个县案首回来,是板上钉钉的秀才公,就连当地县令都在出成绩后请了沈秉渊过府一叙。

对于方氏这种乡野村妇而言,县令就已经是顶大的官儿了,沈秉渊同县令一桌吃过饭,就算是有了交情,她纵是胆大包天也怕下大狱,对上沈秉渊自然也就硬气不起来了。

等方氏夹着尾巴灰溜溜了走了,纪家三人才锁了院门回房。

“娘子这几天身子可好些了?”

纪其姝又被这声娘子叫的打了个哆嗦,她是成亲当天穿过来的,当时原主的记忆乱七八糟,她一时间也难以接受穿越这种神奇事件,当天夜里就直接装了病,好在沈秉渊本身也没有跟她圆房的意思,略微关心了几句就轻飘飘放过了。

成亲第二天沈秉渊就回了书院,毕竟四月的府试迫在眉睫,他要回去读书,任凭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换句话说,穿越三天,这是纪其姝第二次见到自家这位小相公。

俊是真的俊。

但坏也是真的坏,骨头里都在冒坏水的那种坏。

“身体已经好了,不用担心。”纪其姝闪避开视线,扭头就往外走,“我去准备早饭。”

原身留下的记忆十分古怪,按理说这具身体只有十四岁,即便是有记忆留下,也该是前头十四年的。

可纪其姝接收到的却是整整一辈子的分量。

没错,她有着原身上辈子的记忆。

从原身出生到原身死亡,除了琐碎事情上模糊不清,大部分却都是清清楚楚的。

比如说,她知道她这个小相公会在连中六元。

再比如说,这位小相公会在高中状元后撵走找去京城的原身,顺便还派了几个打手,硬生生的把原身溺死在了河里。

啧。

靠着老丈人提供的银钱读书,一朝得志却要了糟糠之妻的小命,这种人......

纪其姝冷笑了一声,恨不得给沈秉渊的饭碗里倒包老鼠药。

要不是穿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纪其姝就是闹翻天也绝对不会结这个婚!

纪其姝在这头腹诽不止,殊不知外间的沈秉渊也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父亲,其姝可是气我成亲次日就回了书院?”

沈秉渊和纪其姝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婚事也是早早就定下来的,纪和安对沈秉渊有救命之恩,沈秉渊也知道这家子的难处,所以在纪和安提出希望他入赘的时候,沈秉渊只考虑了两天就答应下来。

可现在怎么瞧着,他这个新婚妻子似乎对他不太满意?

纪和安却心宽的很:“应该是还在生她祖母的气,不用担心,小孩子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沈秉渊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这话听着怎么像做错事的是纪其姝似的?

“哎,我生父去的早,母亲这才养成了泼辣性子,不然哪能护住一大家子人?姝儿又被我娇惯着长大,脾气不好,还得辛苦你多担待担待。”

沈秉渊要不是日日把纪和安对纪其姝的疼爱看在眼里,恐怕都要以为这闺女是纪和安白捡来的了。

哪有这么说自个闺女的?

方氏的作为说好听点是泼辣,说难听了,那就是无赖!偏偏纪和安在这事儿上竟然还是站在方氏那头的!

“父亲说的哪里话?我与其姝夫妻一体,无论她做了什么事,都该我这个做丈夫的担着,况且她脾性最是温和不过了。”

纪其姝蒸上饭回来就听见这么一段,顿时就跟吞了两只苍蝇似的。

一只苍蝇是包子爹塞给她的,另一只就是‘渣男’塞的了。

夫妻一体!你买凶杀原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夫妻一体?

呸!渣男!

纪和安被沈秉渊不轻不重的堵了一句,面上就有些尴尬,这会儿见纪其姝回转,连忙起身道:“姝儿,你先和秉渊说说话,我去叫其年起来。”

他口中的其年指的是纪其姝的亲弟弟,今年十岁,全名纪其年,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也是因为儿子自小痴傻,纪安和才会动了给女儿招赘的心思,想着自个哪天蹬了腿,姐弟俩还能有个依靠。

纪其姝也清楚纪和安的想法,原身这个包子爹即便是有千万个不好,但对原身姐弟两人都是真心疼爱的。

......就是看人眼光太差,挑来挑去就给原身挑了沈秉渊这么头豺狼。

纪其姝应了一声,就在沈秉渊旁边落了座,手上端着个簸箕,不紧不慢的剥起了豆角。

她穿越之前是读作物学的,快三十的时候才考了个博士后,日子过的不说多好,倒也一帆风顺,结果手里接了个项目,就忙猝死了。

简直不要太惨。

沈秉渊看她自顾自的忙活就挑了挑眉,拖着凳子挪到纪其姝腿旁,边帮忙剥豆子边问:“真生我气了?”

“......没有。”纪其姝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不对,原身对这个小相公可是真心爱慕,从小就喜欢围着沈秉渊打转,哪干过晾人的事情?

可就算清楚这一点,纪其姝也没打算改。

一是不乐意对着渣男演深情,二是把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当丈夫看,她觉得膈应。

“四月就要府试,到时候给你赚个秀才娘子哄你消气?”

纪其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考秀才是为我考的?”

“我考秀才,顺便再给你考个秀才娘子?”

“......”

脸皮挺厚啊,大兄弟。

纪其姝梗了梗,心里却对沈秉渊的印象更差了,原身今年十四岁,正是春心萌动经不起撩的时候,就凭沈秉渊这么一张嘴,还不得哄的原身晕头转向?

“你什么时候走?”

沈秉渊一听这话就乐了。

“撵我走?”

“不是四月就府试了,赶紧回去好生读书。”纪其姝原封原样的拿话把沈秉渊堵了回去。

沈秉渊侧着脸端详了她半晌,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其姝也长大了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真实年龄三十有四的纪其姝:“......”

现在把手拿开,我还能不用簸箕糊你脸!

第3章

吃过了晚饭,纪其姝趁着沈秉渊回房歇息,扭头就摸到了纪和安屋里。

“爹,我有事跟你商量。”

纪和安正斜歪在椅子上打盹,见她进门才勉强打起精神:“怎么了?”

“沈秉渊读书的银子是你给的吗?”

纪和安一听这话就拧紧了眉头,起身匆匆关了房门之后才低声呵斥道:“这话你听谁胡说的?没有的事!”

面对这个属包子的老好人,纪其姝除了叹气都说不出话来。

“爹,事实是什么样的你心里清楚,我也不愿意跟你争辩,只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把供沈秉渊读书的银子断了。”纪其姝想了很久,眼下闹和离肯定是不成的,一是纪和安不会同意,二是方氏和田家就是一窝蚂蟥,她要真和离了,家里没个顶事的男丁,那边绝对能闹翻天。

“姝儿!你到底在胡说什么?”纪和安也动了真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是想毁了秉渊前程吗?!”

纪其姝暗暗撇嘴,毁前程算什么?沈秉渊欠原身的可是一条人命!

要是之前没相处过,纪其姝还能说服自己见招拆招,可今天那几句闲聊下来,她就无比清楚的认识到,她不是沈秉渊的对手。

明明不喜欢,明明只是利用,明明从一开始就没把纪家人放在眼里,可沈秉渊的言行举止却挑不出丝毫错处。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跟沈秉渊玩心机手段的话,怕是再来十个她都玩不过。

与其到了以后被坑,还不如现在就把沈秉渊的前路斩断。

民不与官斗,可要是沈秉渊当不了官呢?是不是就能斗上一斗了?

“爹,他如今已是板上钉钉的秀才公,可我是什么?一个山野村妇!我们家就算略有几亩薄田,那也最多是个富农,沈秉渊凭什么看上我?人家要真的步步高升了,你真以为靠着婚事就能拿捏住人家?今天是他有求于你,所以他才是纪家赘婿,可要是飞黄腾达了,那赘婿这个身份就是他一辈子的耻辱!而你女儿我,也是他耻辱的一部分,就这样你还指望他照顾我和弟弟?”

纪其姝自认为说的有理有据,但纪和安的脸色却愈发难看。

“你就是这么想的?觉得秉渊是靠着纪家读的书,一朝得志就会翻脸不认人?”

“难道不是?”原身的记忆清清楚楚,纪其姝不至于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纪和安粗喘着瞪了她一眼,反身从架子上拿了个巴掌大的木匣扔进纪其姝怀里。

“自己打开看看。”

木匣上没挂锁,摔进纪其姝怀里的时候就开了道缝,几个银裸子从匣子里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纪其姝倒不多在乎财物,只拧眉问道:“你给我钱做什么?”

“好让你知道,秉渊读书的钱都是他自个赚的,就连早年替他寻医问药时花的钱,他也都还上了!这些是他这几年贴给我们的家用!也让你这个榆木脑袋看清楚,我们纪家没什么需要人家图谋的!”

纪其姝倏地愣住了。

......这不对啊。

如果不是为了钱,沈秉渊娶原身干什么?难不成还真对原身有情?

可真有情,哪会把原身往死里整?

“那他为什么答应入赘?”

他们成亲的时候,沈秉渊就已经过了县试,有案首这个名头挂着,官家小姐娶不上,在这十里八村找个富户还不容易?怎么就宁可入赘,也要进纪家了?图个什么啊?

纪和安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指着纪其姝的手指都在抖:“人家是看我们可怜!是念在你爹我的救命之恩!”

“......”纪其姝顿了顿,半晌没找出反驳的话来。

“你今年才十四岁,本不该这么早成亲,是你爹我看秉渊要有大出息,所以才催着他仓促成亲。”纪和安叹了口气,扶着桌子坐下,“姝儿,爹身体不好,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你和秉渊的亲事是爹挟恩以报换来的,他一个前途无量的读书人,宁可背上赘婿的名声,都肯回报你爹这份恩情,就说明这人心思端正,爹不管你在外面听谁嚼了舌根,可今天这话再不许提了。”

纪其姝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女儿知道了。”

眼见纪和安这边是说不通了,纪其姝也不再纠缠,但心里却对沈秉渊的行事愈发不解。

原身的记忆是做不了假,可纪和安也犯不着骗她,这到底怎么回事?

等回了房,沈秉渊正靠在角落的小床上看书。

纪其姝还没及笄,不圆房也是纪和安默许的,所以成亲之后就给屋里加了张小床,供沈秉渊睡觉用。

“回来了?”

纪其姝没应声,反倒有些纠结的蹲在沈秉渊面前,少年看着她不雅的姿势,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只是转开了视线。

原身虽然出身不好,但长的确实漂亮,可沈秉渊却始终守礼拘谨,前世直到进京赶考前,都没碰过原身一根手指头。

既不为钱,也不为色。

这人到底图什么?

纪其姝想不通,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同意入赘?”

沈秉渊眸光轻闪,眉宇微微蹙起:“怎么这么问?”

“你不喜欢我,也不图纪家什么,为什么要入赘?明明就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自从沈秉渊得了县案首的消息传出,打听他亲事的人不在少数,比纪家条件好的更是多了去了,纪其姝先前受原身记忆影响不曾多想,现在看来却觉得古怪至极。

“父亲对我有救命之恩。”

“......”纪其姝嘴角一抽,“所以你就决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沈秉渊:“......”

“那我不要你报恩行不行?”

沈秉渊又被逗笑了,他看着一脸正色的小姑娘,勾着嘴角摇了摇头:“暂时不行。”

虽然不知道纪其姝为什么突然对他转变了态度,但沈秉渊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毕竟......他终究是要离开的,纪家人也不该陪着他涉险。

“为什么?”

“你认为父亲为什么要促成我俩的亲事?”

纪其姝想了想,分析道:“弟弟心智不全,父亲身体欠佳,我若是出嫁,弟弟以后就没了依靠,所以招赘是最好的选择,而你......约摸是愿意入赘的人里,条件最好的一个。”

“其姝,你变聪明了许多。”沈秉渊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上下打量了纪其姝许久。

纪其姝忍不住嘟囔。

“......我可真是谢谢你夸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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