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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道中落?我娘首富慌什么
  • 主角:苏阑音,傅溟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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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爹爹清高傲骨、嫡母人淡如菊,为了家族利益,苏阑音与母亲陆氏争强好胜、冲锋陷阵! 最终,母女二人却遭陷害,被浸猪笼而死! 重生后,苏阑音幡然悔悟,拽着娘亲一起摆烂! 堂弟嚣张跋扈,她纵着! 嫡母不争不抢,她顺着! 渣爹清高孤傲,她赞着! 偌大的苏府终于家道中落时,所有人都慌了,唯独苏阑音笑了。 娘亲担忧不已:“乖女儿你没事吧?若受了委屈娘亲替你撑腰!” 苏阑音笑着摇头,翌日便替娘亲手写和离书,带她远离苏家这群寄生虫! 至于被人陷害、自甘堕落的三位兄长。 大哥眼盲腿断,苏阑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阑音死了,与母亲陆氏一样,被人捉奸在床浸了猪笼。

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她好不甘心......

眼泪汇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心跳渐渐停止。

可下一秒,她猛然睁开双眼。

虽仍然身处水中,却没有了禁锢她的猪笼。

强大的求生欲爆棚,让苏阑音拼尽全力向水面上挣扎。

刚刚露出头,一只大手便已经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不等用力,便被人给拖到了岸上。

由于在水下憋了太久,她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脸白得瘆人,而救她之人则趁机悄然离去。

“姑娘!我家姑娘落水了,快来人啊,丽雯你快去请郎中!”

丫鬟翠竹急忙跑过来跪在地上一边帮苏阑音压着胸腔,一边大声呼救。

闻声而来的众人围站成一圈,却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陆婉君收到消息一路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看到苏阑音惨白的脸,她险些晕厥过去,当即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儿这是怎么了?快,快去请郎中!音音你别吓娘,你快醒醒、快醒醒啊,娘的音音,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娘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慌乱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一遍遍唤着女儿,想要将她救醒。

苏阑音听得真切,心中更是痛苦万分,可眼皮却犹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奇怪,她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地狱,所以才见到了逝去的娘亲?

可翠竹怎么也在......这场景好熟悉。

耳边传来脚步声,苏永成与柳如烟闻讯而来。

看到这一幕,两人顿时面露嫌恶。

“今日是母亲六十大寿,陆姨娘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快起来吧。”

柳如烟是苏家主母,一向人淡如菊,不论遇到任何事都能沉着冷静。

此刻,即便是责怪也依旧柔声细语,永远都是一身不急不躁的温婉气质。

她这么一说,身旁的苏永成也赞许地点头,语气中满是责怪:“婉君,今日客人都在,你这么哭闹岂不是扰了大家的兴致,实在有失礼节。”

身为苏阑音的亲生父亲,看到女儿溺水昏迷,没有半句关心,竟只在意旁人的兴致。

躺在地上的苏阑音只觉得心脏比身体还要冰冷数倍。

陆婉君脾气暴躁,一听这话立刻怒了。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也顾不得眼泪鼻涕哪里都是,直接站起身来怼了过去。

“苏永成你个没良心的,你亲闺女都快被人淹死了你看不见吗?还有你柳如烟,老太太贺寿理应你这主母管事,可你却推脱头疼脑热把摊子扔给我!”

“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里不是我出钱出力尽心操办,这会儿你倒是有脸站出来说成何体统了!”

她一顿怒骂,只叫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苏永成被气得脸都绿了,正要开口训斥却被一旁的柳如烟拦下。

她依旧是一副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姿态,语气轻轻柔柔。

“妹妹,我知你心中委屈,这么多年府中大小事宜皆是你掌权,我和夫君真心感激,可眼下这么多宾客看着,你这样又哭又闹,确实有损苏家颜面。”

此话一出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陆氏也太嚣张了,一个小妾竟敢对家主和主母这般说话,简直没大没小!”

“若是我家妾室,立刻乱棍打死,哪里给她这么大脸面,还敢执掌中馈!”

“一个分不清眉眼高低,上不得台面的贱妾,苏大人夫妇就是为人太过良善才让她如此蹬鼻子上脸!”

......

陆婉君没空跟他们争辩,只焦急地喊道:“少废话,翠竹,快去问问郎中来了没?”

话音刚落,苏阑音缓缓睁开了眼,咳出一大口河水。

“咳咳咳......娘......”

她气若游丝,连开口说话都难。

陆婉君立刻蹲下身将她扶起,眼底满是关切:“儿啊你终于醒了,你哥哥已经落了个残废,你可不能再出事了,否则,就真是要了娘的命啊!”

“我没事......”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水里?”

苏阑音蹙眉,刚才听他们说话便已经有所察觉,此刻结合从前的记忆才知道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她怕惹父亲和嫡母不喜,于是只说是自己不小心脚滑落水。

可这一世,她再也不要委曲求全、忍气吞声!

“是他推我!”

苏阑音抬手指着人群中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他肥头大耳看起来满脸不服,当即反驳。

“谁让你挡了本大爷的路!”

说完还一副理直气壮地模样,高高扬起了下巴。

他是苏永成亲弟弟家的小儿子,名叫苏耀祖。

当年苏永成高中解元入京为官,虽分到的官职不高,但乡下的亲戚们便都认为一人得道就该鸡犬升天。

所以他们全都死皮赖脸地跟着老太太住进了苏家白吃白喝了十几年。

老太太重男轻女,对这个小孙子格外溺爱,甚至到了不辨是非的地步。

可陆婉君极其护短,才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害她女儿就是不行!

“你这个小泼皮,还敢推你堂姐下水,信不信我打得你屁股开花!”

她气急败坏地就要冲过去,吓得苏耀祖急忙躲到了一个妇女身后。

那是苏耀祖的母亲,老太太的二儿媳,也是苏永成的弟妹,李兰香。

她是乡下妇女,性情很是泼辣,当即叉腰与陆婉君对骂起来。

“你骂谁小泼皮呢?明明是你家这个贱丫头活该,再说了,两个小孩子打打闹闹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没淹死她!”

“你才贱呢,你个老贱妇,吃我的喝我的还敢骂我闺女,要是她落下什么病根儿,老娘跟你没完!”

......

两人吵得急赤白脸、不可开交,一旁看戏的宾客们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苏永成面上无光,忍无可忍地怒吼:“够了!陆婉君你给我闭嘴!”

争吵声戛然而止,陆婉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质问:“夫君,他儿子险些害死了我们闺女,非但没有丝毫歉意,还骂音音活该,你不帮我就算了,竟然还让我闭嘴?”

当着众人的面,苏永成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他阴沉着脸骂道:“你这个泼妇,简直有辱斯文,来人,把陆姨娘和六姑娘拖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他们离开碎月轩半步!”



第2章

柳如烟一脸惋惜,摇着头埋怨道:“妹妹你说你何苦呢,不过是落个水而已,左右人也无碍,何必闹得亲戚不和,让外人看笑话。”

说罢,又看向众人,露出体面的笑容。

“一点小事让各位见笑了,前厅准备了上好的瓜果茶点,还请各位移步。”

众人见状纷纷夸赞她端庄大气,有主母风范。

一直沉默的苏阑音终于开口:“翠竹,扶我起来。”

翠竹立刻上前搀扶:“姑娘小心些,奴婢扶您回去。”

“我没事。”

苏阑音站稳身体便推开她。

真好啊,她这双腿还在......

忍着酸涩的泪意,她抬眼扫过苏永成、柳如烟,最终落在苏耀祖脸上。

然后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的确是我与堂弟嬉戏玩闹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是我娘大惊小怪了些。”

此话一出,陆婉君脸色一片苍白,那种无人理解,受至亲背叛的委屈与耻辱一瞬间涌上心头。

她一向坚强,可此时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音音,你怎能......”

话还没说完,苏阑音便无视她冲着苏耀祖招了招手,笑容温和:“堂弟你来,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伤到?”

李兰香得意地撇了陆婉君一眼,不屑道:“算你这赔钱货识相,若非如此,我早让大哥把你母亲这泼妇扫地出门了!”

苏耀祖趾高气扬地走过去,满脸嚣张:“赔钱货,你害我受到了惊吓,若没有个百两银子别想善罢甘......啊!”

话没说完,苏阑音突然一脚踹在了他胖墩墩的屁股上。

苏耀祖猝不及防往前一扑,直接掉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救命啊!救、救我,唔......救......”

他肥胖的身体像一个大球似的在水中挣扎,着实有些滑稽。

众人目瞪口呆,一时间都愣在原地,忘了回神。

李兰香率先反应过来,她尖叫着冲过去对着湖面又蹦又跳:“啊!快来人啊,我好大儿落水了,来人救命啊......”

众人依旧冷眼旁观,直到苏永成开口喊来护院才把人救上来。

寒冬腊月,正是冷的时候。

苏耀祖虽没有昏迷,却被冻得不轻,他哆哆嗦嗦连话都说不出来,那张猪头似的大胖脸白得像被煮过,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但也幸好是冬天,苏阑音穿着厚厚的棉衣,即便湿了水也没有贴身,所以还不至于毁了名节。

再加上众人只顾着看戏,没人去在意一个十三四岁的毛丫头身材如何。

苏永成怒不可遏,厉声骂道:“你疯了不成?竟敢把你堂弟踹进水里?”

苏阑音对上他凶恶的目光,神情淡漠:“父亲,今日是祖母六十大寿,您这般暴躁岂不是扰了众人兴致,实在有失礼节。”

苏永成顿时哑然:“你......”

这番话,是他刚才说给陆婉君的,此刻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柳如烟看不下去当即上前责怪:“音音,这就是你不对了,哪有当着客人面把弟弟踹进水里的,太过分了,还不快跪下向你父亲磕头认错!”

苏阑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大夫人,你也说了,不过是落个水而已,反正人无碍,何必闹到跪下磕头,你这样岂不是诚心让外人看笑话?”

“我......”柳如烟如鲠在喉,面色尴尬。

这话,也是她刚才亲口说过的。

见他们两个都败下阵来,李兰香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嘴里怒骂着。

“赔钱的贱货反了你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便举起手要冲过来打她。

幸好陆婉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李兰香的头发,直接将她按在了地上。

笑话,好歹陆婉君也是学过些功夫的,对付一个农村妇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动我闺女,先打得过我再说!”

“放开我,你们母女二人一个泼妇一个毒妇,全都不得好死......”

李兰香被按在地上依旧不肯服软,嘴里骂骂咧咧地让人讨厌。

陆婉君也不手软,当即便是几个大耳光,打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再也骂不出来。

苏阑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着说道:“婶婶怎么生气了?我和堂弟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又没淹死他,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说完她看向众人,神色依旧温婉平静。

“让各位见笑了,前厅有我娘这个妾室花钱准备的瓜果茶点,还请各位移步品尝,可惜,父亲刚刚罚了我们娘俩禁足,恕音音和娘亲不能奉陪就先告退了。”

说完,苏阑音走过去挽住了陆婉君的胳膊,眼底满是浓烈的爱意与愧疚。

“娘,我们走。”

“好!”陆婉君含着热泪冲她点了点头。

上一世,苏阑音被父亲和嫡母洗脑,一直都很嫌弃母亲的粗鄙野蛮,觉得她就是个泼妇,辜负了母亲对她的爱护。

这一世,她要好好爱护母亲,再也不会让她寒心,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

碎月轩。

寒冰一般的身体坐进了温热的浴桶里。

只瞬间,苏阑音才觉出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

她仰头看向房梁,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种种,双手紧握成拳,眼底充斥着嗜血的恨意。

十八年前,苏永成高中解元,为了攀附权贵娶侯门嫡女柳如烟,背弃了发妻陆婉君。

为了夫君的前程,陆婉君甘愿降为妾室。

因外祖父是泉州首富,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即便万般不情愿,也只能陪送丰厚嫁妆将女儿送到京城。

苏永成表里不一、虚伪至极,平日里总把读书人的清高傲骨挂在嘴边,可实际上自私自利,贪财好色!

而柳如烟跟他一样,表面上人淡如菊、不争不抢、温柔贤惠,实则只知道享受荣华富贵,把所有操劳争抢之事推到了陆婉君头上,自己却坐享其成。

上一世,陆婉君用嫁妆托起了整个苏家,四处奔波为苏永成铺路,让他一路青云直上,成为当朝太傅。

甚至国难当头时捐了无数真金白银,获得了皇帝的赏识,可最后这些功劳全都落在了正妻柳如烟的头上,还得了一品诰命。

而陆婉君却因操劳过度人老珠黄,又落了一身的病根。

苏永成夫妇非但没有半分感念,还联合起来给陆婉君下药,演了一出抓奸在床的戏码。



第3章

最终,她母亲被浸猪笼,死后还背负着淫乱的脏名,甚至不配入土为安,只能被烧为灰烬洒进河里。

而苏永成和柳如烟则成了世人眼中高风亮节、清风霁月的神仙眷侣。

今生,她不会再让母亲为了一群白眼狼牺牲奉献。

她倒要看看,没有娘亲,这苏家还能不能像前世一样风光无限!

......

碎月轩夜风拂动,暖阁内沉香袅袅。

珠帘后,少女单手撑着下颚斜倚在茶几上,另一只纤纤玉手捏着一柄金香匙,轻轻地在碧玉香炉中搅动。

洁白无瑕的底灰一层层被掀起又铺平,全程从容淡漠。

翠竹推门而入,看到自家姑娘时眼底闪过一瞬惊艳。

从前只觉得六姑娘眉清目秀,可如今看却突然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柔媚与脱俗,仿佛一下子便脱胎换骨。

“姑娘,您让我送的信已经交由信使。”

苏阑音低垂的眼帘微动,抬头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水眸,其中似有珠光闪烁,却平静无澜,清冷无比。

“几日?”

“大概七日便能送到泉州陆府。”

“七日......”

细嫩的指尖轻点,红唇一勾浅笑道:“幸好来得及。”

盛朝香料一直由她的外祖家垄断。

陆氏家族可是当今首屈一指的富商,家产无数,光是家里的奴仆就有几千人。

而且,陆氏家族几百年来一直对外贸易,不仅拥有着大量的船舶,甚至还有一艘载重二百多吨的货船。

所交易的檀香、降真香、龙诞香等将近十几种珍贵香料仅供皇室御用。

上一世,陆家今年新供的龙涎香出了纰漏,正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

其中被加入了少许与龙涎香气味极其相似的劳丹脂。

宫中人人皆知皇帝最忌野客(蔷薇),而劳丹脂正是岩蔷薇属。

皇帝用了龙涎香导致瘾疹,大理寺彻查到底,最终所有证据指向陆家。

外祖父一家意图弑君被满门抄斩,就连舅舅家刚出生的婴孩都没能逃脱。

也幸好当年陆婉君为了嫁给苏永成与陆家断绝了关系,否则也要被连累。

外祖父虽恼怒母亲私定终身,可心里到底是惦记着这个女儿,那陪嫁几乎与郡主份例相同,只多不少。

陆家被灭门后陆婉君大病一场,从此身体就越发不如从前。

彻底失去娘家撑腰,陆家人对她的欺压更是肆无忌惮,甚至明目张胆地谋夺她的嫁妆!

苏阑音算算时间,正好重生在陆家出事的前一个月。

悲惨的命运还未开始,一切都来得及!

希望外祖父看到她的信能够扭转乾坤。

素手点燃莲花状的沉香,她轻轻盖好香炉,陆婉君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音音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娘亲熬了姜汤你快喝一些,放心,没有什么人参鹿茸,都是些最简单的,你平日里总说不喜娘亲奢侈浪费,显得俗气,娘保证,以后一定改。”

她小心翼翼地将金玉打造的小碗放在桌上,眉眼间含着担忧,紧张到吞咽口水。

苏阑音抬眼看她,只觉得心中愧疚至极。

上一世,她在柳如烟的洗脑下只觉得陆氏穿金戴银品味庸俗,所以总是充满嫌恶。

此刻她才终于明白母亲这是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宝贝都送到她面前。

叹了口气苏阑音站起身对她深深鞠了一躬。

陆婉君满眼错愕,急忙上前扶她:“音音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

“娘,过去是女儿被人蒙蔽,总是疏远您,这些年让您受委屈了,从今以后女儿会替您分忧解难,再不让人欺负您。”

短短几句话却叫人心中如沐暖流,陆婉君受宠若惊,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虽有娘家给的资产傍身,可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得到苏家人的半分尊重。

婆母嫌她出身商贾上不得台面,夫君厌她满身铜臭不懂善解人意,就连几个孩子们都不愿意与她亲近。

这些年,她面上再佯装坚强,可内心依旧充满孤独,夜深人静时她早已泪流成河。

“音音长大了,终于体谅娘的不易......”

苏阑音帮她擦泪,心中盘算着要如何提醒她。

可思来想去重生之事太过虚妄,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暴露。

想到这里她温柔试探:“娘,女儿眼看就要及笈,也该学着执掌中馈管理账册,不如......”

她本意是想帮陆婉君守住一部分嫁妆,却不料手心突然多了一枚沉甸甸的金钥匙。

“这是......”

“这是娘私库的钥匙,反正这些将来都是你的嫁妆,还不如早些交给你管。”

苏阑音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

有个土豪娘亲就是子女最大的底气!

她点头,含泪将钥匙揣进怀里。

“谢谢娘,我保证会好好掌管您留给我的东西,绝不让外人抢走!”

苏家那群白眼狼休想再瓜分她们陆家分文!

母女二人话音刚落,房门被人大力敲响。

“六姑娘,老夫人命您去万寿阁。”

陆婉君与苏阑音对视一眼,握紧了彼此的手,然后一同起身过去开门。

门外,宋嬷嬷看到她们母女二人站在一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露不屑。

“陆姨娘也在啊,正好,老夫人说了让你一同过去,走吧。”

不用问,这是老太太要为了苏耀祖兴师问罪。

两人跟着宋嬷嬷来到万寿阁。

屋子里,老夫人靠坐在上位,怀里抱着裹了三层袄子的苏耀祖。

下首坐着的是苏永成、苏永财兄弟二人,身后是柳如烟和一脸愤愤不平的李兰香。

这家人聚在一起,个个都如狼似虎,像是恨不得要将她们母女二人生吞活剥了。

刚站定在正中央,老夫人便拍得梨花木的茶桌震震作响。

这些年她早已不复乡下时面黄肌瘦的穷酸模样,在陆婉君的尽心侍奉和金钱滋养下,变得富态龙钟。

可即便如此也改不掉骨子里的尖酸刻薄。

“还不跪下!”

陆婉君虽然强势,可对长辈却是逆来顺受,毕竟她爱苏永成入骨,自然会对他母亲敬重万分。

这么多年苏家只有这个恶婆婆能震得住她,所以当即便要屈膝下跪。

苏阑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并且小声道:“娘,错不在你我,为何要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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