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宠妾灭妻?渣男而已,让给你!
  • 主角:贺霖菀,傅偃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盈盈,我欠你的,终于能补给你了。” 临死前,她看着相公对着府中那个人畜无害的妾室深情告白,而那女人对她露出得意的笑。 她才知道,原来她殚精竭虑,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上天垂帘,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撕开那些道貌岸然之人虚伪的面具,打爆那些欺她辱她之人的脸! 不过被她利用的那个摄政王,转头就说她是他的白月光,日日求她和离嫁入王府是怎么回事?

章节内容

第1章

“姐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把妹妹当成府里丫鬟便成,随便赏赐一口吃的,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便罢。”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的。”

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贺霖菀有些恍惚。

她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柔弱女子,还有一旁的婆婆,那刻薄冷肃的面容,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贺霖菀握紧拳,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的软肉里,一阵刺痛传来。

她的眼眶一瞬间模糊,她竟然......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

半个时辰前她刚刚发觉此事,还以为是在做梦。

如今却是确认了。

好啊,真是苍天有眼。

她冷冷抬眸看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容貌普通,可身上所穿的月白色长裙却让她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温婉雅丽。

前世,就是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笼络住了她夫君的心,和他一起坑害了她一生。

甚至到了此刻,贺霖菀都不敢相信,她便是前世自己死前,和自己的夫君一起拜天地,享受天伦之乐,还在她面前炫耀的女人。

愣了一瞬,她才回过神来,连忙也笑着地说道。

“妹妹说笑了,你为我们陆家生下了两个嫡亲的孩子,我哪能把你当丫鬟使唤,再说了,妹妹争也是应该的,毕竟妹妹不像我,才进门就有两个孩子了,父母都为子女,应该为之计。”

前世,这个女人就喜欢立这样的人畜无害的人设,骗过了所有人。

只有她看出了她的行为处处上不得台面,又不合礼制,怕她损了陆家的名声,加以管束,却不想,这反倒做实了她刻薄善妒的名声。

真是好心机。

可这一世,她偏不要她如意。

这一次,她一定要亲手,一点点将她的假面揭穿。

看着女子脸色白了几分,咬着唇没说话。

贺霖菀伸手将一根簪子插在了她的发鬓上,笑道。

“这根簪子是我刚进门的时候夫君给的,上面是双飞燕,很称妹妹,就送给妹妹了,妹妹以后还是别穿这样的衣服了,这月白色虽然称人,寓意却不好。”

她的话说的直白,女子脸色瞬间更加难看。

赶紧行礼道歉,“是,妹妹谨记姐姐教诲,妹妹出身乡野,以后有什么不得体的,姐姐尽管说就好。”

一旁的陆仲宣闻言,眉头轻蹙,就要上前替她说话。

还是陆老夫人悄悄给他使眼色,制止了他。

不怪贺霖菀这么说,陆老太太被这一提醒,这才上下打量着柳盈盈,之前没注意,这一看,可不是嘛,穿的跟谁家死了人一样,就是庄子上养的,没规矩。

果然,她嘴里说着不争,却处处透着心机。

要真是不争,这两个孩子她又怎么会生下来,还藏的这般严实,既然都孩子都带过来了,还装什么。

真不知道仲宣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不过最后目光落在她丰腴的腰身上,又有些满意了,果然是个好生养的,毕竟接连给她生出两个孙儿来,就这一点,贺氏永远比不上。

看在孙子的面子上,她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慈爱地笑道,“好孩子,以后有什么不懂得让你姐姐慢慢教你,就把这里当自个儿家,需要什么,尽管与你姐姐说。”

当年若不是家道中落,看中贺家家业,又只有贺霖菀一个女儿,要筹谋吃这门子绝户,也不至于逼着儿子将这房外室和自己的亲孙送到庄子上,整整吃了五年的苦。

贺氏到底对柳氏是亏欠的。

柳盈盈咬着唇地点头,又招呼了身后跟着的两个男孩儿,“山儿,岳儿,快与老夫人同夫人请安。”

两个孩子大的五岁,小的才刚会走路,歪歪扭扭地给陆老夫人与贺霖菀行礼,模样甚是可爱。

贺霖菀却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个孩子,想起前世种种。

前世,她谨记母亲临终前的教诲,出嫁从夫,要多为婆家着想。

一心只为了夫家,纵使发现丈夫婚前就有外室,还有私生子,也只是帮忙遮掩了过去,还张灯结彩把那外室和孩子迎进了门。

更是因为自己多年无出,将那两个孩子当成亲生的教养。

可谁知......竟被害的那般苦!

她永远忘不了,她看出柳氏无才无德,怕她将两个孩子教养歪了,便将孩子接到身亲自教养。

殚精竭虑,为了这陆府一生操劳,到死才知道,她不过是他们陆家骗来吃绝户的一颗棋子。

她凭借自己的医术和带来的嫁妆撑起了整个陆家,可临死之前却见陆仲宣不顾她的死活,只挽着那柳氏的手,将她抬为正妻,还说。

“盈盈,我欠你的,终于能补给你了。”

又与她说,“我与你本就无半分感情,能容你在陆家安稳一生,已经对得起你了。”

对得起?

她本是中医世家贺家嫡系传承人,又带着贺家丰厚的家底,容貌无双,若没有他,她应该能和别的女子一样,找一个相爱的人,幸福过完一生的。

可如今?

操劳一生,夫君不是自己的夫君,家业也成了别人的家业。

两个孩子,她含辛茹苦地把他们都送上仕途,将自己的医术对他们倾囊相授,到头来他们却对她没有半点感恩。

反而在她病重时跟她说:“你这个毒妇,你从小将我们从母亲身边抢走,你欠我们母亲的,现在终于要还回来了!”

欠?

呵呵,她虽表面严厉,却无半点私心,一生将他们一家当成神佛供养,家里拮据的时候她两年没添新衣裳,却季季给他们母子做新衣。

家里断粮的时候她靠着一手医术出去卖命,舍不得吃都填了他们的肚子!

他们一家,竟然趴在她身上吸够了血,转头就说是自己欠他们的?

可怜她一生,就这样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可惜知道真相的时候她已经耗尽心血,体力不支,来不及报复他们半分,就直接咽了气。

怕是自己死后,他们一家团聚,陆仲宣就只顾着和身边人恩爱,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给她办吧!

她恨她没有重生到未嫁之时,不然定不会嫁给陆仲宣,来面对这一家子腌臜东西!

可如今她已经嫁过来五年,父母临终前留给自己的家业都被他们吞吃干净,自不能就这样算了,那些人欠她的,定要统统都讨回来!



第2章

她掩住眼底冷意,轻笑一声,立刻扶起来两个孩子,吩咐秋禾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分给了他们,亲热的将人迎进了府中。

呵,前世,她对两个孩子严苛,逼迫他们读书识礼,最后却落得他们一生的埋怨。

很好,这辈子。

她再也不会了!

他们想怎样便怎样!

至于为他们请名师,送他们上仕途,教他们大医精诚,等着吧!

她私下对秋禾吩咐了一声,叫她将之前准备送去东苑的东西都撤了。

到了大堂,说了会话,果然,老夫人问起给柳氏收拾的住处在哪边。

贺霖菀立刻回复:“要说合乎礼制,自然是住在南房。”

南房最不好住人,基本就是佣人住的地方,但是大户人家向来有礼制。

若要外室进门,住在那里最合规矩。

若有逾越,少不得要被扣上个宠妾灭妻的帽子。

原本她想着既然柳氏还有两个孩子,应当是要住的好一些的,便想办法替她遮掩,如今,却不可能。

陆仲宣听到这话,顿时就落了脸色。

“什么?南房,那边也能住人?”

贺霖菀抬眸看他,只见他一袭月白长袍,星眉朗目,此时与柳盈盈站在一起,两人显得格外登对。

一如前世她死前,她为了这个家殚精竭虑,不到四十岁已经形如老妪,可他,还如少年。

那被她养的养尊处优的柳盈盈,靠在他怀里,巧笑倩兮,还如少女。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唇角顿时划过讥诮,面上却依然平静道。

“按照礼制,应当是这样。”

陆仲宣眼底划过不悦,看到母亲的眼色,却还是忍着。

“霖菀,你最是懂事,盈盈还带着两个孩子,日后都是要叫你嫡母的,你定不会让他们跟着一起受罪吧。”

老夫人也心疼两个孙子,见状也只好跟着劝。

“虽说是有礼制,但两个孩子还要跟着娘,自然是要住的好一点的,何必那般因循守旧。”

贺霖菀面不改色,“这倒是媳妇思虑不周了,那母亲觉得,应该安排在哪里?”

不等陆老夫人接话,陆仲宣就已经道:“你看着寻个差不多的院子吧,你掌家,这些事怎么还要问别人,山儿岳儿还小,不能出差错。”

贺霖菀眼底的嘲讽更甚,这便是他们陆家的家教,自己前世眼盲心瞎,可如今一看,当真拿不上台面。

她敛去情绪,“那住在瞻霁苑如何?”

瞻霁苑?

陆仲宣一听,神色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那可是一处好去处,离他住的地方最近,前边又是老夫人的住所,最是方便。

但他还是觉得有点惊讶。

贺氏怎么会安排这么好的院子给柳盈盈?

“当真?”

贺霖菀笑了,“夫君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夫君和老夫人都开口了,妾身定是要安排最好的给妹妹和孩子。”

陆仲宣这才满意,“我就知道,你最是大度,那就定在这里。”

贺霖菀应了,声称这就去布置,便带着丫鬟秋禾退了出去。

到了外头,打量里面听不到了,秋禾就一脸忿忿开口,“夫人,老夫人和老爷太过分了,您这么辛苦的替他们操持,他们连多一句感激的话也没有,反而一直拉着那柳氏说话。”

“那柳氏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我看啊,她那些伏低做小都是装的,您没看见她暗地里和老爷打眼色!就凭她那身份,也配住在瞻霁苑,我呸!夫人您是不是糊涂了,就算不住南房,随便安排个便罢,原本安排的东苑也行,怎么......”

贺霖菀看着秋禾气鼓鼓的模样,心中一暖,上辈子这丫头就经常劝她,但她那时谨记母亲临终前的教诲,做女子要隐忍大度,再说了,那柳氏哪里像是个会争会抢的。

不仅没听秋禾的话,还训斥了她一顿。

如今想来,这家里,也只有秋禾是真心为自己考虑的。

她回身看了她一眼,笑着安慰,“消消气,不必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自有打算。”

呵,她故意安排南房,就是为了让他们不满,借机安排柳氏在瞻霁苑。

也是他们这群人粗鄙没规矩,这瞻霁苑,柳氏以为凭着她的身份,就真是那么好住的吗?

秋禾闻言,又突然想到贺霖菀今天不同于从前的表现,眼底略微带上了点光彩。

......

而前厅,贺霖菀一走,两个孩子就赶紧扑到陆老太太怀里撒娇,叫着祖母。

哄的陆老太太直拿帕子拭泪。

柳氏站在一旁看着,温婉恬静,一脸岁月静好。

陆仲宣看着这一幕,心中郁结才稍稍解开一些。

“娘,若不是您当年非要我娶那贺氏,怕是早五年便能享这天伦之乐。”

陆老太太听了这话,一顿。

脸色冷下来,“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若是不娶贺氏,你能有如今的好日子?这府里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靠着那贺家的家底。”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方才的事来,脸色不悦的看了一眼柳氏,连带着两个趴在她身上,自己伸手拿桌上的糖糕吃的小娃也不喜了几分。

吩咐人把孩子抱下去,又叫柳氏先去院子那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打发人走了,这才道。

“虽说你不愿听,但我还是要说,即便柳氏如今回来了,贺氏那边你还是要多加照拂,毕竟我们府里如今还离不了她。”

陆仲宣立刻面露不悦,“我与那妇人无半分感情,当年是您逼我娶她,答应过我娶了她就让盈盈进门,如今已过五年,才让盈盈回来,已经是对不起盈盈了,难道日后,还要我与她虚与委蛇!”

陆老太太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心里气的紧,但也只好放缓了声音劝。

“你这孩子,如今哄好了她,让她给我们陆家当牛做马,我们得省下多少事。”

“再说了,你和柳氏哪个是会教养孩子的,择师教礼,还有她那一手医术传承,她能给的,你们哪个可以?”

“左右她的身子不会有孩子的,大不了等过些年,贺家那些家底掏的差不多了,将她那一手本事学到,再把她弃了便是。”

这么一说,陆仲宣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第3章

门口,刚从瞻霁苑回来的贺霖菀却是脸色变了变,后面跟过来的秋禾回去帮她拿东西,没听见,刚想开口说话,却被贺霖菀制止。

悄声带她退了下去,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虽然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再次亲耳听到,她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不为这狼心狗肺的一家,只为曾经全心全意呕心沥血付出的自己。

只是,老夫人说自己的身子不会有孩子是怎么回事?

她本就是医者,自然知道自己身体没问题。

难道,这其中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她攥紧手指,心中思忖。

不论如何,这一世,她都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

......

这边。

又说了几句话,陆仲宣应了老太太的要求,这几天会睡到贺霖菀房中,才退出去。

当然,他答应老夫人。

不是为贺氏,只是为了柳盈盈。

那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她不顾世俗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体贴温柔,处处顺着他的心意,不争不抢,这样的女人,他理应对她好。

退下后,陆仲宣先去了瞻霁苑。

进门,陆仲宣就看见柳盈盈咬着唇,眼圈微红。

他不由得心里猛的一痛。

“盈盈,怎么了?可是这里不合心意?贺氏待你不尽心?”

柳盈盈摇摇头,只紧紧咬着唇,半晌才道。

“不是,姐姐待我很好。都是盈盈没用,盈盈从小没学过什么规矩,如今给夫君丢人了。”

陆仲宣这才想起刚进门时候的事,见她这般敏感,心里更加难受。

他本就对这母子心有愧疚,如今更是如潮水般泛滥。

他紧紧的把柳盈盈拥在怀里,只有这一刻,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正被这个女人爱着的。

他喜欢的便是这女子的真性情,不像贺霖菀,整日都像是带着个假面。

明明心里不悦,表面还要装出那副温婉大度的样子,成日守着她那所谓的规矩。

顿了半晌,他道。

“什么规矩不规矩,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想怎样便怎样,在这个家里,只要别惹了母亲生气,不必在意贺氏。”

柳盈盈在他怀里抬起头,却还是欲言又止。

不过,听闻他要去贺氏那边住几天,眼圈却是更红了。

陆仲宣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碰她。”

柳盈盈摇头,“我自然是信夫君的,这么多年了夫君信守承诺,哪会突然就要改变主意,只是,夫君总要为妾做这些违心的事,妾心疼。”

这话一说,陆仲宣心里更难受了,他紧紧抱着柳盈盈,良久,快到了深夜,才松开她去了贺霖菀那边。

进来的时候,贺霖菀已经准备歇下了。

看到他过来,并不意外。

起身行了礼。

陆仲宣想着柳盈盈的委屈,看贺霖菀的目光更多了几分不耐烦,比平日更多了几分敷衍,直接就道。

“我身体不适,还是睡侧塌便好。”

贺霖菀心中冷笑。

身体不适。

自从成婚以来,他不是借口身体不适,就是借口公务繁忙,从不与她同床。

前世她只当是真的,自己又一心钻研经营府中事务,繁忙劳累,没多少这方面的心思,时间久了就当他是有什么隐疾,苦苦帮他隐瞒。

谁知后来才知,他哪里是有什么隐疾,不过是心中有人,不想碰自己罢了。

贺霖菀立刻温婉笑道。

“侧塌早就给夫君备好了,夫君休息便是。”

陆仲宣不由得一愣,侧眸一看,才发现果然如此,不知什么时候侧塌已经铺展整齐。

可是从前她不是从不先给他备侧塌,每每都用尽方法想与他同床共枕,直到自己不耐烦才吩咐人收拾侧塌,如今,怎么这般主动。

“你今日怎么不问我,便自行备下侧塌?”

他忍不住问。

贺霖菀笑了,看着他犹如看什么笑话。

“夫君说笑了,夫君不是向来如此,难道妾身问了,夫君就会与妾身同床共枕不成?”

陆仲宣一时噎住。

屋内只燃了一根烛火,朦胧间他看见贺霖菀墨发如瀑,面如皎月,大方明艳中带了几分温婉动人。

当真是从前的京都第一美女。

他一时有些口干舌燥,他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甩袖去了侧塌睡下。

第二日,一早起来陆仲宣就已经不在了。

秋禾进来伺候,嘴里仍为贺霖菀抱不平。

“小姐,昨夜多好的机会,您怎么还让早早备下侧榻,这不是自己把老爷往外推吗?老爷一大早就去了柳氏那边,那柳氏可真是个狐媚子!”

贺霖菀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从前我不备侧榻,五年了,他与我睡过吗?”

秋禾顿时僵住,却还是有些不解,不过看着贺霖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也只好把心中疑惑压了下去。

难道夫人这是早有打算?

贺霖菀心里暗暗盘算。

呵,不但今日要备侧塌,日后日日都要备下侧塌。

从前,他是她的求而不得,可今后不同了,就算他求,她也嫌他脏。

吩咐秋禾不必太在意那柳氏,只盯着柳氏那边别闹出太大动静便罢,吃过早饭,和前世一样,陆老妇人果然叫了贺霖菀过去。

大概是外室刚进门,她心中有愧。

陆老夫人叫了贺霖菀到身边坐下,态度十分温和,隐隐还有些讨好。

“明儿就是给贵人治病的日子,药都准备好了吗?”

贺霖菀点头,“母亲放心,药已经配好了。”

陆老妇人满意点头,拉过贺霖菀的手,温言嘱咐,“你好好给贵人治病,咱们阖府的兴旺发达可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贺霖菀低头应是,眼中却闪过一抹冷漠的讥诮。

那是自然。

她出自中医世家,习得一手好医术。

前世,这偌大的府邸也是她一个人撑起,兴旺发达都靠自己一人呕心沥血。

这一世,她定要让她们好好尝尝“兴旺发达”的滋味。

陆老夫人满意点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儿媳虽然素来恭顺,近日事情也做的得体,她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同了。

便又多说了几句。

“家里两个孩子,你可要多用心,我这都是为了你着想,你虽然是正头大娘子,那两个孩子得叫你母亲,但柳氏毕竟是孩子亲生的娘,你自然要比她多付出些才能笼住两个孩子的心。”

贺霖菀听着,只觉得心中好笑。

她这个婆婆,向来心机深。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她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死死拿捏。

可是如今,呵,休想!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