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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退宗当魔修,师尊师姐跪下求原谅
  • 主角:李长卿,梁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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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神王宗圣子李长卿,为挽救宗门危机,独闯凶地,虽将其覆灭,但修为尽废,宗门变脸,诬陷他偷盗圣器,废除其圣子之位,贬为杂役。 多年后,李长卿身死,意外破碎虚空,以帮她完成三件事为条件,得一具妖尊神魂相助,转世重生,并得绝世机缘。 重生后,看清了宗门真面目,毅然退宗而去,靠绝世机缘和顶级身份,夺天机,争仙缘,一路高歌猛进。 曾经的宗门日渐衰败,面临覆灭,师尊和师姐们追悔莫及,乞求其归宗,但李长卿无论身份、地位,早已凌驾于世,岂会在意一个弹丸之地。 “我退宗你追悔,当初眼瞎能怪谁!” 李长卿甩

章节内容

第1章

神王宗、大殿、气氛凝重。

殿中站一位少年,面色发白,嘴角淌血,周围诸长老以及核心弟子数十名,杀气腾腾,如虎狼环伺。

“禀宗主,弟子已查明,李长卿擅闯禁地企图偷盗神龙王鼎,并牵动其中禁制,差点将禁地毁于一旦!”

一名弟子指着李长卿大声痛斥,并将调查证据呈上。

“李长卿,此事可否属实?”

宗主宝座上,一名仪态万千,却脸若寒霜的女子沉声,落下一道冰冷的目光。

下方。

在漫天的指责声中,李长卿回过神来。

“我又活了?”

他喃喃自语,神情一片茫然。

眼前的场景,正是前世被诬陷的一幕。

方才,他正据理力争,试图自证清白,脑子忽然一片空白,随后涌入无数记忆。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前世的他。

是多年后的自己身死时,靠某种绝世机缘魂魄穿越,回到了这具身体,获得了重生。

“没错,你活了,我们做到了,哈哈!”

意识中传出一个声音。

是个女人,通过某种传音术传来,位置是圣子峰某个物件,在召唤他赶紧前去。

“可别忘了,是我帮你转世重生的,你曾答应要帮我办三件事!”

李长卿脑中浮现那个身披红纱,将洁白无瑕的双腿裸露在外的妖艳女子,“我没忘,等我解决了眼下之事,自会去找你!”

将女子打发之后,他环视四周,看着殿中如狼似虎的诸人。

魂穿时,他看到了许多难以置信的画面,如一个旁观者,洞悉了前世不曾知道的事。

包括陷害他的整个过程。

李长卿痛苦地皱起眉头,希望那些残酷的画面都是假的。

可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那都是真的!

“人赃并获,还敢狡辩,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宗规的制裁?简直痴心妄想!”

说话的是沈青桐,他的三师姐。

曾经的他们亲如姐弟!

此时,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同门之情,见李长卿争的面红耳赤,指着他厉声呵斥。

四师姐苏慕雪更对他失望透顶!

“李长卿,这才一年时间,你竟变成了这般模样,曾经的你,以圣子之身,率领战堂弟子东征西战,我为有你这样的师弟为荣!”

“现在......,你不单修为丢了,道心都一块丢了,我为有你这样的师弟为耻,宗门更为有你这样的圣子蒙羞,还不如死了算了!”

宗主座上,李长卿的师尊花蝶舞,还如前世一般,任由谩骂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她眼睑低垂,眼中的厌恶几乎溢了出来。

想必是忘却了,李长卿因孤身闯凶地,挽救宗门的灭宗之危,才根骨尽废,修为尽失。

她竟如两个师姐一般,认为他应该在那场战役中死去,而不是以废人之身沾染宗门福泽。

前世时,李长卿曾感到过痛苦、自责。

他认为是自己让师尊失望了,让诸位师姐失望了,愧对宗门栽培。

刚重生时,他在刹那间也曾感到痛苦,当记忆涌入,魂穿时看到这方天地的故事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真相,这才幡然醒悟,收起了那可笑的愚蠢。

所谓偷盗神龙王鼎,不过是茶里被下了迷魂散,他神志不清误入禁地。

眼前指责他的两个师姐就是帮凶!

目的也很简单,废除他这个圣子,扶小师弟秦风上位。

其中诸多破绽不言而喻。

他修为尽失,如何能破开禁地结界,竟还能牵动其中的禁制?

即便牵动禁制,他一个废人还能毫发无伤地活着出来?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绝无可能!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根骨尽废,修为尽失,就算知道是诬陷,还能反抗不成?

穿越只是一瞬,李长卿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心绪渐渐沉稳下来。

更觉前世的自己有多可笑,居然言辞激烈地用这些破绽证明清白。

其实花蝶舞早就知道了真相。

是她暗中授意的!

就算把未曾偷盗的证据摆在花蝶舞面前,她都会装看不见。

难道跟主谋申冤?

难道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师尊,神龙王鼎乃宗门圣器,事关我宗门安危,宗规第一条,便是严禁私入禁地,李长卿必须得到严惩!”

沈青桐为宗门发声,义正言辞。

“师尊,如今的李长卿包藏祸心,已难以担负圣子之名,请师尊收回圣子令,另立小师弟秦风为圣子!”

苏慕雪扑通跪地。

“他偷盗圣子令,是嫉妒风儿天赋,不惜铤而走险,想用圣器的力量跟风儿争个高下,却全然不考虑宗门未来。”

“李长卿,你也不想想,废人如何能承担圣子责任,就算你拿到圣器,就能跟风儿比?你太让我失望了!”

花蝶舞怒其不争,嗟叹道,“罢了,宗门能有今日,你是有功的,主动承认,本尊或可网开一面!”

李长卿低头苦笑。

“人证物证齐全,我承认,或不承认,有区别么,我不承认,你们会重新调查?何必搞虚伪这一套!”

听他夹枪带棒,花蝶舞的脸色阴沉下来。

“本尊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你却怀疑我在冤枉你?逆徒,当真冥顽不灵,该重罚!”

花蝶舞不耐烦了,冰冷地宣布结果。

“圣子你就不要再当了,去思过崖,面壁十日,好好反省,以后就当个杂役吧!”

此话一出,三师姐沈青桐、四师姐苏慕雪对视一眼,嘴角浮现压制不住的喜悦。

李长卿则一脸平静。

他既没有愤怒,更不觉的委屈,只是觉得可悲,可笑和不值。

思过崖寒冷无比,呆十日不死也得半条命。

当杂役是杀人诛心,纯纯想羞辱他。

在神王宗,比思过崖更寒冷的竟是人心,前世他居然一点没看出来,真是个傻子!

李长卿是幼年被上代宗主捡到,带回宗门后便拜在花蝶舞门下。

为了报答宗门,勤修苦练,确也争气,靠着顶级天赋,没几年便成为宗门的旗帜。

两年前,神王山的最后一处凶地现世,宗门面临灭派之危,李长卿一人一剑慷慨而去。

经过一年多的厮杀,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硬凭着一口气强撑,终于将它覆灭。

宗门之危解了。

他虽保住了一条命,却是根骨尽碎,修为尽失,成了废人!

凶地的覆灭,如同搬开了阻碍宗门发展的大山,神王宗被彻底激活。

仅一年时间,因灵气浓度和福泽厚度狂飙式暴涨,宗门从濒临覆灭,一跃成为修行圣地。

更因此得到天材地宝无数,师尊和诸位师姐靠着这些资源修为大进。

人心向来是可共苦,不可同甘,宗门的如日中天,师尊师姐在修行界的地位飙升,她们渐渐变得忘乎所以。

李长卿被废才不久,便被嫌弃了,她们眼中不再有曾经的崇敬。

尤其小师弟巧言令色,分化他,造谣他,更让他的名声一落千丈。

人人都在嗔怨他,说他修为尽废,已无修行可能,却占着圣子之位不肯撒手。

更有甚者,说他,“占着茅坑不拉屎!”

小师弟秦风爆发式崛起,小小年纪突破至神通境,更让李长卿的处境雪上加霜。

师尊和师姐们一致认为,秦风才是宗门的未来,只有他才配当宗门圣子。

花蝶舞甚至说,“长卿,宗门刚得圣地之名总要往前发展,若无法修行,当个富贵闲人也不错,我看风儿的天赋就不亚于你!”

李长卿当时心如针刺。

随后的日子,更是勤加练习,渴望找到恢复修行的方法。

宗门对他有养育之恩,传功之情,如今圣地之名尚且不牢固,他恨自己没有了修为,不能继续为宗门奉献。

到了师尊和诸位师姐那里,却变成了他不甘寂寞,想跟小师弟争权,冷漠和嘲讽接踵而至。

纵然如此,前世被冤枉偷盗神龙王鼎,他被罚在思过崖十日,差点死掉。

仍旧忍气吞声当了杂役,勤勤恳恳,尽自己所能为宗门做事。

更悲哀的是,多年后,当初凶地的一丝残余反扑,他一个修为尽废的人,竟被推在最前面。

李长卿不惜自毁,与之同归于尽。

他死的时候,继承圣子的秦风突破,全宗上下欢呼雀跃。

却没人为他的死感到惋惜!

更没人为他的死掉过哪怕一滴眼泪!

一张草席,草草就埋了,连个墓碑都没有!

这些忘恩负义的人绝对没想到,就是他们捧上天的小师弟,修为大成后,竟覆灭了整个神王宗,要全宗献祭,成就自己的大道。

他之所以能崛起,就因为继承了秦家邪恶的传承,这些,都是魂穿时看到的。

后来,众人知晓真相,追悔莫及!

有用么?

他们眼瞎,不识忠义之人,偏引狼入室,也是活该!

李长卿看着殿中,曾经的至亲,对着他怒目而视,横加指责,个个正义凛然,仿佛将他当成妖邪一般。

“既然知道了全部真相,我何必重蹈前世的覆辙,为这些人去死呢!”

他嘴角浮现苦涩的笑意。

“这样无情的宗门,还要待下去么?”

不如自此离去,将魂穿时携带的绝世机缘激活了,再找回自己隐秘的身份,届时必将名震于天下,何必困在这肮脏的神王宗。

此生将不再为谁而活,要为自己而活!

李长卿将神王宗的点点滴滴,重新回忆了一遍,又将它们如垃圾般扔出脑海。

随后长舒一口气,释怀一般。

“多说无益,你们不就想废了我,收回圣子令么,给你们便是!”

李长卿语调平静,顺手从腰间,摘下了圣子令,当众割破手指,将血液滴了进去。



第2章

圣子令和圣子签订血契,故而血脉相连,一旦将血契毁掉,他便不再是圣子了。

花蝶舞以及诸位师姐见他举止,显然是要与圣子令接触血契,不禁暗喜。

“你变成废人之时,就该这么做了,耽误宗门一年,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给谁看!”

沈青桐满脸不屑。

“就是,一年前他从凶地出来,带了一身魔性,当我们看不出来?现在暴露本性了吧,竟敢偷盗神龙王鼎!”

“解除血契是他最好的选择,若让他继续当圣子,宗门非得因他覆灭不可!”

苏慕雪跟着补刀,字字剜心。

李长卿早就不在意了,嘴角浮出一抹轻笑。

就算他身上的魔性是从凶地带出来的,不也是为了宗门么。

何况并非如此,而是发生过别的事情。

这一年多,他以被废之躯,不惜消耗精元来压制魔性,不仅未做过愧对宗门的事,还力所能及维护宗门,到头来却被这么污蔑。

无所谓了,事已至此,何必跟她们解释,她们爱怎么解读便怎么解读吧。

“此前的李长卿未曾愧对宗门,所有的恩情都报了,此后的李长卿便与你们恩断义绝!”

他没有一点犹豫,将圣子令用力一握,白色的气蕴如海潮般浮现,随即如坠崖般跌落,直至消失殆尽。

血契解了,李长卿仿佛被掏空,神色也跟着萎靡了起来。

“圣子令,还给你,这个圣子,谁爱当谁去当,我不稀罕!”

他随手一挥,扔给花蝶舞。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归还圣子令因为你不配,犯下的罪,还是要受到责罚,即刻去思过崖吧,念你主动解约,责罚减半!”

花蝶舞接过圣子令,脸色舒缓了不少,废除圣子进展得很顺利,而且是他主动解除的。

“思过崖面壁五日,以后只能当个杂役,让你活着,也是宗门的宽容!”

李长卿眼皮轻抬,一脸冷漠。

“我不需要谁对我宽容,因为谁也不配,既然恩断义绝,你以为我还会呆在这个宗门?”

他撕下一片衣襟,用咬破的手指写字。

“退宗书?”

花蝶舞看他写下的三个血字,面色顿时冷了下来,”你要退宗?”

“没错,这是退宗,更是割袍断义!”

李长卿平和的语调中,尽是决绝。

“退宗书一旦签订,我便脱离宗门了,与神王圣地再无点瓜葛,也让你们眼不见为净!”

花蝶舞以及殿中诸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修行宗门虽有退宗一说,可很少人愿意这么去做,哪怕当个杂役,也不会轻易退宗。

顶多签一份离宗书,同门情谊还能尚存,即便自立门户,来往还能以同门相称。

若是退宗,等于断了同门之谊,跟离宗根本不是一回事。

沈青桐一脸的兴奋。

原以为,将他拉下圣子之位即可,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收获。

这样的废人,呆在宗门就是耻辱,退宗便与神王宗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甚好!

花蝶舞皱着眉头,眼中流露出不满,“你这是以退为进,逼宫我?”

“逼宫?哈哈,你配我逼宫么,我只是嫌这里脏而已!”

李长卿手上不停,很快将退宗书写完,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殷红的血书,触目惊心。

在他看来,这里已经腐朽了,无药可救!

“你必是以为本尊责罚过重,这招以退为进倒是高明!”

花蝶舞流露出轻蔑,“既然逼宫,想必有条件,说吧,我想看看,你能玩什么花样!”

“你觉得我是在用退宗跟你谈条件?”

李长卿将血写的退宗书举起来,告诉她这可不是什么逼宫。

“那还用说!”

花蝶舞自认为了解李长卿的诡计。

“圣子乃宗门核心弟子,将来要继承宗主之位的,修行界的宗门莫不如此!”

“你若退宗,必定引起修行界震动,人人皆会非议我神王宗,认为宗门过河拆桥!”

“你断定我会害怕风言风语,所以用退宗来威胁我,难道不对么!”

“师尊,他竟有这心思,太可恶了!”

苏慕雪豁然开朗,看李长卿的目光更加痛恨起来。

她与沈青桐的想法一样,以为李长卿没脸呆在宗门才退宗的,原来还有这样恶毒的心思。

都成废人了,还敢威胁宗门!

该死,真的该死!

李长卿听后,顿觉三观尽碎。

他用血书写了退宗书,花蝶舞第一时间竟认为自己要跟她讨价还价!

把他当什么人了,跟这些宵小一般无耻?

“可笑,哈哈,可笑!”

李长卿大笑三声,“师尊认为是威胁,那你敢在上面签字么?”

“放肆,你这不就是赤裸裸威胁么!”

花蝶舞身上的圣人气势暴涨,压在了李长卿的肩头。

咔咔的骨骼摩擦,如同被一座山压着,李长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咬着牙站起来,神情冷静得可怕!

“花宗主,既然认为这是威胁,你倒是签字啊,怎么,恼羞成怒了?”

“孽障,你真以为能威胁到本尊,你以为我真的不敢签?”

花蝶舞被他的桀骜不驯激怒,气势不由得加重,发泄心中不满。

李长卿五脏翻涌,眼前一黑,吐出一大口血来,他用手掌压着膝盖,又站了起来。

还是一脸的平静!

“花宗主,签了吧,这不是威胁,毕竟师徒一场,好聚好散,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好好好!”

花蝶舞气急败坏,眼中浮现出杀意。

李长卿退不退宗她不在意,风言风语更不在乎,可出现不能掌控的事,她最难容忍。

“你可想好了,一旦退宗,你便成了一介散修,而且没有任何宗门敢接纳你!”

“之前你征战四方,树敌无数,修行界的仇敌必找你清算,你现在修为尽废,随便一个不入流的修士就能将你杀了!“

“到时候别怪本尊没给你机会!”

李长卿耸肩,仍将退宗书隔空扔给她。

“退宗之后,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就算再难,我不会求你,我若青云直上,也绝不会让你们沾染半分福泽!”

花蝶舞的脸色气得发白。

若继续强留,反倒像这个宗主求他一般,既然去意已决,那便随他去,若死在外面,就当从未收过这个弟子。

花蝶舞将心一横,将名字签了下去。

霎时,神王宗仿佛感知到了有弟子退宗,一道金光从神王圣地掠过。

李长卿明显感觉,身体上属于神王宗的东西在快速剥离、消散。

那是圣地加给弟子的气运。

尤其他这个一手创造圣地的弟子,虽不能修行,但气运尤其浓厚,此时也烟消云散。

也无怪,沈青桐和苏慕雪一直想将他拉下圣子之位,对他的退宗更是喜出望外。

李长卿身上的这份气运消失,不都会全加在她们身上么!

在她们眼中,他剥离的是气运,可在李长卿看来,是他重活一世的开始。

气运脱体,他感觉一阵虚弱,内心却是涌出无边的快感!

他不必再担负什么,自此孑然一身,尽可海阔天空,肆意翱翔。

届时将绝世机缘激活,找回绝世身份,神龙自浅滩飞出,必将腾于九天。

在花蝶舞的怒目,在诸师姐的喜悦中,李长卿平淡道,“我简单收拾一下,便会离宗,从此以后,神王宗不再有李长卿这个人!”

“青桐、慕雪,跟着他,但凡宗门赠与的天材地宝,他一样也休想拿走,我看他离开神王宗靠什么活着!”

花蝶舞咬牙切齿道。

想走,那就净身出宗,毛都别想带走,就他这样的废人,要不了多久便会求着她返回宗门。

到时候,可就不是当个杂役那么简单!

“师尊放心,别说天材地宝,就算一块灵石我都不会让他带走!”

沈青桐、苏慕雪领命。

李长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直奔圣子峰。

所有的东西,都不重要,他要拿回日夜挂在床头的那个铃铛。

是他不曾认识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更是激活绝世机缘的密码。

回到圣子峰,一应物品,他都没拿,直接将铃铛摘了下来。

“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那个女人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自这个铃铛。

李长卿一言不发,挂在自己腰间。

“这是什么,师尊说过,神王宗的东西,你一样不能带走!”

沈青桐拦住他。

李长卿摘下来,将铃铛举起。

“看清楚了,这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并非神王宗之物!”

“哎呀,师兄,你当真退宗了?”

此时,外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接着走进一个少年,面如冠玉,浑身华贵。

便是他亲爱的前小师弟,秦风!



第3章

“怎么,秦公子这就要住进圣子峰?”

李长卿轻飘飘地斜看了他一眼,不再以师弟相称,而是叫他秦公子。

“小师兄,你误会了,听闻你退宗了,师弟我很是担心,特意来看看你!”

秦风假惺惺道。

他俊美的面庞,溢满担忧,眉宇间却是压不住的喜悦,依稀浮现一种天道之韵。

李长卿十分明白。

这股道蕴不过是他以邪功伪装的而已,竟连花蝶舞都骗过了。

“好意心领了,秦公子得偿所愿,恭喜!”

李长卿戏谑的回应。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于自己如敝履!

秦风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误入禁地时,禁制是被他牵动的。

能活着出来,一是秦风想测试自己是否真的修为尽废,二是栽赃李长卿偷盗的罪名,他就能名正言顺继承圣子之位。

现在已然退宗,便恩怨尽消,李长卿不想再计较前程往事,他有自己的未来。

秦风的目的达到了,还恬不知耻地跑过来卖好,不就是想看他的笑话么。

李长卿打心底看不起他,想成大事,又沉不住气,将来好不到哪去。

“小师弟,关心他作甚,废物而已!”

沈青桐嗔怒,语气却如同打情骂俏一般,空气中满是跪舔的味道。

“退宗说明他识时务,有他在,不定怎么拖累宗门,现在全宗上下,皆知道他因嫉妒你偷盗神龙王鼎,更没脸呆了!”

“师姐,话不能这么说,他毕竟曾是我的师兄,修为废了,现在还退宗了,多可怜!”

秦风说得动情,嘴角的笑意却怎么压都压不住,差点憋出了眼泪。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小师弟,这样的废人,不值得你同情!”

苏慕雪不甘于后,苦口婆心起来。

“你就是太善良了,切记,对恶的纵容就是对善的亵渎,小心会吃亏的。”

李长卿听陷害他的人在这大谈善良,如同往他耳朵里灌粪一样,他是一句都听不下去了。

秦风竟还演上了,“多谢师姐教导,秦风记住了,我就是改不了心软这个毛病。”

说完,他话锋一转。

“两位师姐是要看小师兄这个铃铛么?”

秦风直勾勾地盯着李长卿手中的金铃铛,眼中满是怀疑。

圣子峰这么多天材地宝不拿,他偏偏要拿一个铃铛,莫非有玄机?

“就个铃铛而已,他说是他母亲的信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沈青桐看了一眼苏慕雪。

“他那死鬼老娘都将他抛弃了,还守着个破铃铛,装什么孝心,是有这事,我记得上代宗主将他捡回来时,就有这个铃铛!”

苏慕雪鄙夷地回应一声。

但她并不知晓,这个铃铛就是李长卿的其中一个机缘。

魂魄转世的时候,有一道法咒传进耳朵,告诉他,可凭法咒激发铃铛的力量。

这铃铛本就是一个法器,名叫碎空铃,属性被封印了,需要法咒才能解开。

“小师兄,我可否看看?”

秦风将手伸过去。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并非神王宗之物,谁都不能碰!”

李长卿冰冷的拒绝。

他那双脏手,会玷污了母亲的遗物。

秦风慌忙解释,“师兄,你多心了,师尊不让你带走神王宗的东西,我需仔细看看,免得日后麻烦!”

“李长卿,把铃铛交出来,若不是神王宗之物,自当还你,宗门天材地宝无数,还稀罕你个破铃铛么!”

沈青桐见秦风想看,李长卿却不给,当即来了脾气。

“我的东西,想给你看便给你看,不想给你看还想硬抢?”

李长卿犀利地看过去,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小师弟想看就必须给他看,就算用强,你能怎么样,乖乖交出来!”

沈青桐大声呵斥。

“李长卿,你怎么证明它不是神王宗的,如果你将某个法器雕琢成铃铛的样子,我们岂不是被你骗了?”

苏慕雪拿鸡毛当令箭。

“师傅可说了,让我二人盯着你,防止神王宗之物流出宗门!”

李长卿看她俩猴子搬上蹿下跳,觉得可笑。

此情此景,就跟她们诬陷了自己,还空口白牙的信口雌黄一样。

世上任何法器若被破坏,便失去效力,把法器雕琢成铃铛模样,那还能用么?

她们真是肤浅又嚣张,连句像样的借口都不找了,蠢话张嘴就来。

“哎呀,小师兄,例行公事,别介意!”

秦风还在装好人。

一连串的恶心让李长卿迫切想离开,一刻也不想跟他们纠缠。

“仔细看看,这是不是神王宗的东西!”

他侧头,将铃铛递过去。

秦风当然知道,这不是神王宗之物,而且就是个普通的铃铛,故意恶心他而已。

伸手接的时候,故意没接到。

铃铛掉在了地上的污泥中,“哎呀,小师兄你看看,竟没接住!”

他顺势一脚踩了上去,把铃铛踩进污泥,还作出惊恐状,连连道歉。

“秦风,你别欺人太甚!”

李长卿见他得寸进尺,脸色阴沉下来,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浮现怒意。

“小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生气了呢!”秦风假装无辜,脚下却更用力了。

“秦风,把你的脏脚拿开!”

李长卿沉声,眼中逼射出锋利如刀的目光。

这枚铃铛陪了他二十年,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绝不容玷污。

“李长卿,一个破铃铛而已,你吼什么,欺负小师弟心善?”

沈青桐跳出来维护。

苏慕雪眼中的鄙视渐浓,“一个废人,竟敢对小师弟动了杀意,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李长卿眼中怒意翻滚,抵达爆发临界。

“就算再破,也是我的东西,踩了我铃铛还说便宜话,你们可真不要脸!”

秦风在他凛冽的目光下,后背一凉。

李长卿的修为虽废,可在凶地厮杀中淬炼出的杀气,还是将他的气势压了下去。

秦风面色一寒,露出狠毒,自己连一个废人都治不了么!

“小师兄,是不是宗门的东西,总要试一下才知道,到时候跟师尊也有个说辞!”

秦风厚颜无耻道。

“看也看了,踩也踩了,把东西还我!”

李长卿压着怒气,一把将他推开,从污泥中将铃铛拿了出来,不停在身上擦拭。

那一刻,他有激活碎空铃的冲动,还是忍了下来,他想走得干干净净,不想节外生枝。

自此以后,与神王宗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秦风被他一推,连着退了几步,余光中看到圣地的法器龙旗,暗中用力,咔嚓一声,旗杆断裂,龙旗掉在了地上。

“这......,小师兄,你,你临走还要陷害我么,龙旗是圣子峰的法器啊,师尊追究起来我该如何应对!”

他一脸委屈,几乎要哭了。

李长卿被他的无耻气笑了,“你神通境的修为会被我一个废人推倒?是谁在陷害谁!”

“你是我师兄,我怎敢对你用功法,师兄要推我,我只能受着!”

秦风满脸无辜。

“李长卿,你太过分了,看小师弟好欺负是不是,龙旗就是你推倒的,我和苏师妹,都能给小师弟作证!”

沈青桐跳出来,大声叫嚣。

“你现在已不是神王宗弟子,损害我宗法器可视为侵犯我宗,决不能饶恕!”

苏慕雪上纲上线,“这就将他给拿下,来人呐,去禀报宗主,让执法堂裁定他的罪行!”

“一群寡廉鲜耻之辈!”

短短的一两个时辰,他真是看尽了世上卑鄙无耻之事,骂一声,转身要离开圣子峰。

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污眼睛。

“站住,损毁了龙旗,拍屁股就想走?想都别想,除非跪下来,给小师弟道歉,否则便让执法堂追究责任!”

沈青桐将他拦住。

龙旗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器,不过插在圣子峰,象征性的东西,功效并不大。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给秦风出气。

“你们真是滑稽,我都退宗了,竟还要百般刁难,我现在就要走,看谁能拦我!”

李长卿看着天空,满眼空洞,低头时,双眸已如无底深渊,“再说一遍,我现在要走!”

“有我在,你还想走?”

沈青桐丝毫没察觉到危险,轻蔑一句,还在李长卿身上落下一道气势。

“跪下,给小师弟赔罪!”

李长卿顶着巨大压力,胸腔的怒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猛虎不发威,是因为他不屑,但激怒它需要付出代价!”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群人面前,一味地忍让,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既然不能好聚好散,索性就撕破脸皮。

既然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李长卿喉咙震动,默默地念出法咒,铃铛忽然响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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