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晨起,柔和阳光洒下,似乎温暖了几度。
“爷爷,什么时候开饭啊。”
随后厨房内,一位老者说道:“在等等,别喊了!”老人的言语中虽带责备之意,却是洋溢着一股疼爱。
“嗯嗯,爷爷快点。”欣喜满意的声音应答道。
“来了来了,都是你爱吃的。”老人带着慈祥的笑容端上了饭菜。
随即就见,饭桌上的小孩已经很是迫不及待的要开动碗筷了。
老人名叫陈大山,年近七旬,即使顶着一头白发,但是脸色之上仍有一股不老的豪健之气。
小孩还小,约莫十岁,名字叫陈凡,可爱俊美的脸蛋上带着些许的调皮。
饭菜刚一上来,陈凡如狼似虎的就开吃了,不一会就吃了个干净。
“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应该还能吃啊,不想吃了?”陈大山见他的孙子一时不说话,轻轻的呼出口气,道,“你是又想给那人吃吧。”
“是的,他才九岁,比我还小,而且又没大人照顾,真的有些可怜。”陈凡稚嫩的的道。
“唉,算了,你早点回来,回来我有话跟你说。”陈大山有些认真的道。
“嗯,知道了。”陈凡也没多想,端着一碗粥便朝门外走去。
陈大山望着门外感慨自语道:“八年了,也该是让你进行成长的时候了,你可是我们陈家的希望啊。”一路上哼着小歌,陈凡走的非常轻快,何况距离也不远,没多久就到达了三年间每天的目的地,那是第十四户人家的门口。
自打五年前,陈凡初次来到这个门口时,心底就掠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凄凉还有那种遇见同龄人的喜悦。
今天也一样,陈凡端着余温犹存的粥碗立在门口,先不进去,而是看看周围感触一番。
微风吹着,那一丛丛杂草呼呼地摆动,状似张牙舞爪,阴影也若鬼魅,这儿的附近总滋生着一种让人莫名的诡异气氛。
但是今天还有一点例外,以前都是陈凡在外面感触一番后再敲门而入的,但是今日陈凡还未回味够,屋内就传出了一个极富磁性的孩童声音:“是陈凡吧,都在外面站那么久了,就算你不累,我的粥也快凉了吧。”
“是,那我进来了。”陈凡从感触的思维中回神过来,怀着微微惊讶的心情推门而入,伴随的是一声声“吱吱吱”的开门声,不过当他看到眼中的一切时,依旧是昨日熟悉的模样。即使是白天,矮小的屋子内总是略显阴暗,而且一股淡淡的潮湿的霉味无声的渗入了鼻尖。
一个九岁的孩子,一身破旧的粗布披着,一头苍黑皮的细发长长地下搭着,但是那一张俊酷的有些发冷的脸和那一双漆黑如墨的深瞳便表现出远超同年人的成熟与深邃,这个名为辽暗的孩子与陈凡相比,单单从外在看来便是站在截然相异的世界的两个人,他们两人能在一起,或许这也是另外一种所谓的异性相吸吧。
还是老样子,陈凡把粥放在了木桌上,便开始站着和辽暗说起了话来。
“早说了打扫一下这个屋子了,三年来却一直如此,总是显得有些黑黑地,灰也越来越厚,在这样下去,小心晚上睡觉被灰埋掉,那可惨啦。”陈凡边说着边不住的转着眼珠看着四周。
“你也就别说了,我也听了无数次了,谁叫我喜欢黑皮的环境呢,你是不是又想说我是个怪人了。”辽暗的声线平稳而低沉,无论语速语调都极其富有磁性。
过了不久。
“今天只能和你说到这了,要我早点回去,反正中午我还会来的,那我先走了。”陈凡把已经空空如也的粥碗带上,离开暗的小屋,原路返回,怀着更加轻快地心情。
小屋里,独处的暗从布满蛛网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本书,那书也是漆黑的,却是漆黑的发亮,而且书的封边一圈都是诡异莫名的黑皮花边,最让人惊讶的是,黑书的正中写着四个飘逸如魑魅的字体,似乎是书的名字,叫做诅黑术。
“哼,家族的一切就只剩我和这本书了啊,对了,还有父亲拼死得来的仇人的东西。”暗说这话的同时又抽出一本外表大小几乎一样的另一本书,除了颜色是相反的光亮银白色之外,随即看到中间还有四个灵动的有些虚幻的字体,名为古空之密。
接着辽暗不再说话,同时翻开两本书,专注的看着,不时的嘴里似乎吟念着什么。
另一边,陈凡已经到达了早已打开的家门口了。
“陈凡回来了。”陈凡一进屋就看见端坐在饭桌上,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是不是又是关于卡玛星与恒宇村的历史传闻呢!嘿,这个我已经知道很多了,大概几千年前,巨大的天灾无声的降临,将无比广阔美丽的卡玛星分成了十几块,而我们现在所在的恒宇村就是其中的一块。又经过了数千年,恒宇村因为地质的变迁被海水分成了大小不一的四面领地,分别是东西南北四片领地,之后在每一片领地上又分别建起了各自的一个国家,我和你现在就在最弱小的北领地可摩卡国家之中,而最强大的东领地国家的名字是......”陈凡说话时早已经在陈大山的对面坐下了。
“呼行了,今天和你讲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关乎你的未来,关乎你陈凡今后在这个恒宇村上的前途,至少你的成就得比你我要大很多才行。”陈大山打断陈凡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凡听了这话,看着一脸认真的,满头雾水的道:“什么?超越的成就?不会是超越的厨艺吧,那可有很大难度耶。”
“谁和你说吃的,你给我正经一点,一点也不像你我的作风。”陈大山说着忽然呼出一口气道,“唉想当年你我在南领地扎莫克旗国家也混了个爵位,论地位也不算小,要不是躲避仇杀,最重要的是怕牵连当时刚生不久的你,你父母那时为了掩护我爷俩,现在也不知道生死如何,你我为了安全计,只好来到这个无人在意的穷地方,八年了,为了你,我也不敢回去寻找你的父母。”陈大山说这话时,满脸溢着一股难以挥发的沧桑之感,就像已经安定下来的落叶回想起曾经在风中挣扎摇曳时的心情。
听到这忽然而来的消息,感受着心中的痛苦,陈凡原本稚嫩的小脸上瞬刻爆出一股无比的愤怒,双目顿时深邃与刚毅了许多。陈大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却又非常担心。
陈大山借机话锋一转:“可是有心无力也只会一事无成。”
“这我当然知道,”陈凡道,“对了,不知道当年让我们家破人离的是什么人,肯定不是简单角色吧。”“那是当然,要知道四大国家中除王族之外的官阶主要分为文武两块,文有五爵,从高到低分别是王伯侯子男,一个爵位也不是随便可以当的上的;武还有五衔相对,从大到小分别是护国大元帅卫国大将军万人长千夫长百士长。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么清楚也没用,到时候你走出去亲自接触就会知道了,至于我的仇家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你十八成年之际再说不迟,让你提前知道只会加重负担,反而不好。而接下来的八年里,你便好好接受你我的教导吧,顺便一提,我也算是一个不弱的水系魔力师。”陈大山说道。
第二章
陈凡初次听到这个名词,好奇的问道:“魔力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是知道的吧。”
“那当然,整个恒宇村上最主流的两种战武技能就是魔法和武技,而使用者的职业分别称作魔力师与武士,而你我就是一个水系魔力师,勉强算是魔力师初期级别吧。”陈大山似乎有些自豪的回答道。
“魔力师?这又是什么玩意儿?”陈凡好奇的又问道。
陈大山微笑的道:“魔力师与武士按实力强弱共分为十个级别,你是魔力师,就和你先说说魔力师的级别称号。从低到高分别是低级魔力师中级魔力师高级魔力师大魔力师魔力师魔力师大魔力师神导师神灵师天行师,如果再细分一层,每一个称号又有初期中期,后期之别,只不过在大魔力师级别先前差距并不明显。”
陈凡又问:“如果从级别上看,魔力师好像也就一般般而已,不过你的厨艺倒是有天行师级别了。”
“乱说什么,你可不要小瞧魔力师,要知道就算是一个大魔力师在任何一片领地上都是会被人尊重的,一个是魔力师在前期比武士难练;二是魔力师在军事交锋时起到的作用也相对较大,所以一般同级的魔力师比同级的武士地位更来得高些;三是能达到最后三个被魔法界称为三神境界级别的人少之又少,我敢肯定北领地现有的两亿多人口中能有神导师资格的人绝不到五个,至于那最为敬仰的天行师境界,就算翻开整个恒宇村七千年的历史恐怕也难出十个。至于现在的卡玛星领地上或许有此境界的人,但是我大半辈子也不曾听说过。”陈大山微微感慨的回道。
陈大山沉思片刻又道:“这些常识暂时不说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只有在那里才能更好的进行修行,说起来,我为了这一天已经做了足足八年的准备,总算是等到这一天的到来了。对了,还有就是,我们俩将在新的地方住上八年,这里就送给你的那位朋友吧,今天你找个时间和他做个告别吧。”
“什么,要离开这里八年,而且也见不到暗,心里舍不得啊。”陈凡有些失落的道。
“怎么?不想变强了?不想帮助打败仇家了?不想寻找你的父母了吗?”陈大山连问道。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会让失望的啦,但是心中有点不舍而已,没问题的。”陈凡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就好,我就知道我的孙子有志气,那接下来你注意听我说,关于魔法与武技的基本知识”陈大山对陈凡 细化的开始讲解。
夜晚,天空明亮的月芒倾洒而下,今晚的这个名为遗忘的村庄似乎格外的寂静。
已经和暗交代过的陈凡,独自靠在沾满月光的窗前,望着天上的芽儿,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却又好像无从说起,最后只好把这一切放入那虚幻的梦中尽情的释放,相信这一晚,是陈凡这八年来睡的最不好,说梦话说的最多的一夜。
过了今夜,明天对于任何人来说,又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早晨,天还没有大亮,仅是蒙蒙的日光,披在这穷困的村庄上。本是宁静的空气忽然被一个苍老却又十分响亮的催促声给无情的打破了。
“快起来,快起来,天都大亮了,就连最懒的毛毛虫都睁开眼了,你这死家伙还给我懒睡,快起来,快起来”陈大山走到陈凡的床头大声地催促道,好在这个村庄人少地大,大家相隔也算是有一段距离。要不然一大早陈大山这样大叫肯定会引起他人有冲过来砸门的举动,不过换个思维想想,也许就是因为隔着有一段距离,就算人家真的听到了,也懒得下床来砸门也说不定。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时此刻最不爽的就是被忽然吵醒的陈凡了。
“爷,爷,你又来骗我,人家还没睡饱啊,天还灰蒙蒙的,我看最懒的毛毛虫是你吧,真是的,现在想睡也睡不了了,头好沉啊。”陈凡无力的抱怨道,同时连伸好几个懒腰,托着惺忪的睡眼无奈的看着他,忽然眼光一亮,本是充满倦意的表情瞬间增添了几分精神。
因为陈凡看到他穿着一身风青色的衣袍甚是耀眼,而且在左边胸口的位置有一个透明六芒星的绘图,而且六芒星内绣有一个精美的红色旋风绘图,绘图中心处还嵌有不知如何形容的一个标志,似乎象征着什么。陈大山这一身独特的衣服马上把陈凡心底那种好奇给激发了出来。“,你今天好帅啊,这红色的衣服是什么啊,我还是初次看见呢,还有衣服上那六芒星和有点古怪的绘图是什么。”陈凡边用力揉着双眼边说道。“嘿,觉得好惊讶吧,很想知道吧,那你还坐在床上,还不赶快起来收拾收拾东西走人,等到路上我再回答你的问题。”以前都是有问必答,现在陈大山故意卖个关子,就是想让陈凡快点,其实也从另一方面说明陈大山对今天的企盼是多么的强烈。
其实说是收拾,实际上和直接走没差多少,但是不知何时在陈大山的手上多出了一个灰色的袋子,袋子不大,似乎有什么东西。而且陈凡看到他右手抓的很紧,加上这么多年来,陈凡几乎翻遍过家中的每一处角落,竟从未见过那个袋子,更不论袋子内的物品了。陈凡心想:“这个袋子搞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内里装着什么,不会是千年老古董吧!算了,到时候等自己揭秘吧,看样子现在问他也不会说,不过忍耐的滋味真不好受。”好奇心强的陈凡忍着性子不断地猜测着。
“好了,可以走了,对这个屋子告别吧,嗯,反正不一会又回来了。”陈大山站在门口道。
陈凡不明所以,问道:“不是说离开八年的吗,怎么会不一会了。”
陈大山摸着陈凡的小脑袋,缓缓而言:“时间这东西,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长可以短,短可以长,以后你就会慢慢明白了,那现在就出发吧,首先朝东面走二十里,开始。”“二十里,好远啊,脚都会酸掉的。”陈凡说着,一回头已不见了的身影了。
“怎么二话不说就走了,喂,等等我啊,爷,爷。”陈凡也没抱怨的时间,在后头一个劲的边叫边赶,唯恐落下。
同样的大清早,同一片天空下。
在距离北领地数千米遥远的西领地上,第二强国家迪迪科里,一座巨大华美而雄伟的宫殿内,只听得一声声似是金铁交击的声响不断地在诺大的宫殿中回响。
将目光投往那宫殿中央,随即看到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站着,仅穿一件单裤,双目坚毅异常,脸上已看不到丝毫稚气,满脸都是大人般的成熟。细看他此刻的表情,脸部肌肉微微收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一样,更令人惊奇的是,此人的全身泛着一层近乎实质的黄色光芒。
再看这个少年原来正被周围一圈不下数十名满身横肉,手执火红铁鞭的家伙不断地抽打着,当铁鞭打在孩子黄色体表时,就会发出响亮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鞭手累了,还是时间到了,最后一声回响终于也消失了去,少年身上的黄光也渐渐淡去,露出一身坚实而光滑的肌肉。再看那少年全身光滑的肌肉上隐隐出现不少细小的伤痕,不过看他平静的表情似乎已是习以为常了。
“父亲大人,不知道斯儿这身伤痕您还满意吗?”这个少年忽然用非常尊敬的语气对着前方询问道。
少年前方数十米处的中间位置,设有一张白银铸造的尊椅,椅子上刻满了除龙之外的各种猛兽齐灵,而能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无论地位与权力,恐怕在整个北领地迪迪科里国家中除了国王外,难有能出其右者。座椅前方不远的两旁各有一位老者,朴素的衣着与座椅上那人的一身华贵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位约莫四十五六的中年男人,一脸刚毅威严的神情配着些许的深沉之意,再加上一双炯炯的虎目,很容易让人感到一种威慑的气魄,不过绝不仅是外表,他本身也拥有不俗的实力。这名男人名叫库鹰,是这个库氏王府的家主,而且在国家中素有虎豹之称,与国王有拜交之亲,加上对国家的贡献,现位居三大爵位之首。
而他的儿子库斯还有小虎豹之称。
“斯儿,你怎么会让我失望呢,只会是我库氏的欣慰,今天的伤痕比起上个月又浅了,看来王族小辈中,除了大你两岁的天才魔力师二王子外,再没有资质比你更优秀的了。不过只要你加倍努力,就算成为将来的王族第一高手也不一定,想起父亲我在你这个年纪时还比不上你一半呢。”库鹰看着自己强横的儿子,语气中充满了欣慰。
库斯也傲气十足的道:“国家第一这个目标,我早就已经定好了,我一定会努力修行,不负父亲虎豹雄亲王的威名。”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虎父无犬子,训练继续。”库斯说着头向左微微偏转道,“田长老,现在到你出场的时候了。”
库鹰话刚话毕,左边那名老者缓缓走出,先是向自己的家主库鹰作了一个礼,然后便向库斯慢慢走去。
“斯少爷,老奴已经准备好了。”这句话刚话毕,田长老已经来到离库斯五米的前方了。
库斯表面平静,心中却道:“田伯伯不愧是我库家三大高手之一,脚步看似缓慢,却在一句话功夫,无声的移动了近乎百米的距离。”“嗯,那我攻过来了,田伯伯无需手下留情,如果失手打死我了,那只能说明我没有继承库家的资格罢了。”说着,库斯全身又闪现出黄色的光芒,人如虎豹般向对方扑去。“不错,不愧是拥有家主血统的人。”田长老气定神闲的说着,似乎并不认为已然接近如虎豹般的库斯有多大的威胁。
椅座上的库鹰这时对右面的老者道:“依你看,斯儿可在田长老手上撑多久。”
“那要看左弟用上几分实力了,爱子之心何父无,不知家主这一次让我用上多少力气了。”右长老答道。
第三章
“哈哈哈,到时候随便你,还有一个月没看你出手了。”库鹰随意的说道。
“我懂家主的意思了。”聪明人说聪明话,右长老话毕又和库鹰一起向宫殿中央看去。
回到北领地的领地,一条荒芜人烟的道路上,一老一少的两个身影并排的走着,少的空手,老的提着一个灰色的袋子。其实说是走,就是说成跑也是差不多。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这身衣服和那个古怪的标志是什么东西?”陈凡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嗯,既然你又问到了,我就说给你听好了。看,这个透明的六芒星表示的是魔力师,而我这衣裳上的红色和胸口的旋风绘图,是风的含义,说明我是水系修行者,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标志,看清楚了,这便是象征着魔力师等级的绘图。”陈大山说着,有些激动的指了指那个对陈凡来说看不懂的奇怪标志。
陈凡这一次仔细看去,那绘图好像是五个棍子一般的东西交织在一起。
“告诉你吧,这五个是魔法杖,以后你会见到的。”陈大山解释道。
“也就说这个是魔力师的绘图咯。”陈凡一手指着陈大山的标有绘图的右胸答道。
“嗯,没错,对了,反正还有很远的路,我就再和你讲讲关于天赐与卡玛星的历史和传闻吧。”
“好耶,讲故事最好听了,对了,还要把昨天的那份也补上。”
“好,好,我开始了,记得是四千年前,确实出现了一位恒宇村有史以来最强的魔力师,作为一位伟大的天行师,他的一生至少横跨了恒宇村近乎一半的历史,而且”
“呀呀呀,不是说恒宇村有七千年的历史,那这么说来的话,这也太不可能了吧”陈凡打断陈大山惊讶的说道。
“其实魔力师从一进入三神境界开始,寿命就开始超越普通人的范畴了,一般来说,神导师可以活二百到三百岁,神灵师可以活五百到七百岁,而天行师更是在一千年到两千年之间。当然我所说的这位恒宇村史上最强的魔力师,又是天行师之中的特例,好像是在将近千年前才失去了他的消息,而且也没有谁敢确定他的死亡,或许他真的还在恒宇村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也说不定,即使可能性并不大。”陈大山说着眼神充满了一种景仰与遥不可及的向往之情。
陈凡又问:“那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陈大山看着前方道:“不,我只知道它以天自居,自称是恒宇村上的神。不过后来惹怒了另外三名同为天行师的魔力师,在距今两千年前的一场惊天的决斗中,他以一敌三,战后,恒宇村又少了三名天行师。他最后即使胜了,却也受了极重的伤,终于在一千年前也没了消息。”
陈凡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那么久远的事,您会记得那么清楚的呢?”
听到陈凡这个问题,陈大山的脸上不觉的泛起自豪的神情:“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一切就要感谢我们陈家的先祖,夸海。”
陈凡这时更加不明所以了,陈大山口中不停,继续开说:“没错,先祖即使武功不强,但是可说是一个历史学家,一生致力于记载和整理古今关于卡玛星历史的书籍,最后写了一本《修炼史》,而其中有一篇取名为四神之战的记载写的极为震撼,至于那名神秘的天行师何去何从书中并无记载,但是”陈大山说到这里,忽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脸上瞬间升起的一丝惊恐一闪即逝。
“怎么啦,怎么忽然不说了,刚好听到最关键的时候,到底但是什么啊,接下去啊。”陈凡见忽然卡住,口中急问道。
“今天你累了,下次再和你说故事,还有,关于今天你说的一切,以后无论遇到任何人都不准说,知道吗?”陈大山一下子转变成命令的语气和陈凡说道。
陈凡不解的又问:“为什么啊,说给别人听不是更有趣吗?”
“绝对不可以,知道吗?”命令的语气一瞬间又升级为怒吼。
“是,是,是。”陈凡也是初次听到这样的口气,口中只好不断地答应下来,一时间也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陈大山平静下来后,心中也感到非常纳闷:“今天我是这是怎么了,怎么说了这些话。”
一时间,平常无话不谈的爷俩忽然变得沉默起来,一个是不知说什么好,一个是吓得不敢说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陈凡一声无比的惊呼打破了原本沉默的气氛。“哇,你看,前面有红色红色的好看的发光树,好像漂亮的森林。”陈凡看到眼前的美景,又变得活泼起来了。
“呀,终于到了啊,陈凡走,我们进去吧,嘿,让你看看我这八年的杰作。”陈大山说着拉起陈凡的小手向那美丽的地方走去。
两人慢慢向那美丽的地方走去,近了,陈凡看见原来这一片散发着红绿光芒的美丽森林,几乎是由杏花和桃木所围绕而成的,但是那竹身绿的发出明目的青光,那桃瓣也粉的发出闪眼的红光,却是让陈凡惊讶的张大了嘴。“这真的是我所知道的杏花和桃木吗,不是在做梦吧?”陈凡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确实是真真正正的杏花和桃木,只不过在本质上有些差别罢了,跟来,走这条路。”陈大山说着拉起陈凡向另一个方向走去。陈凡沿着陈大山的方向远远望去,那就像是一扇门,一扇由红杏红桃组成的门。不知不觉间来到门前,陈凡自然地停下脚步,陈凡两眼发着红绿的光,不由自语道:“真漂亮啊!”
“那是当然了,你我种的会不美吗,笑话。”陈大山又是一番自捧,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格。
陈大山调趣道:“想不到我种花种草的水准也达到天行师级别了,真是看不出来呢。”
“陈凡,让一下,看把这扇门吹开。”陈大山说着,嘴中一吐,一股由小渐大的清风吹向竹与桃组成的门上,随即看到密集的杏花桃木就像被阳光照着的雾一样,慢慢的向两边散开,露出中间一条滑石所砌的小路来。陈凡还未在门口站个够,陈大山又一把抓着陈凡从眼前这条小路向林子的深处走去。
刚进林中,就有一股浓郁的鲜花香与一片清新的嫩草味扑面而来,陈凡一看小路的两旁大片大片的鲜花与绿草呈现在眼前,又是一阵惊讶的张嘴,恐怕今天过后,陈凡就会变成大嘴巴吧。“,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你藏得好深啊,对了,这里叫什么啊。”陈凡想起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
陈大山边走边道:“这个地方是我种竹与桃种了八年的地方,说起来我还没给它起名呢,就是为了等待今天的到来,陈凡啊,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陈凡想了一会儿道:“原来是这样啊,我看这里主要都是红桃红杏,就叫它桃竹林吧。对了,我想看看我们住的地方,总不能但是一个林子吧。”
“桃竹林啊,不错的名字,不过看着林中情景,好像看一眼就会想到这个名字,你也太没创意了,我老早就想到你会取这名了。”陈大山摸了一把短须到。
“哼,你又故意装高深莫测,那你说叫什么才有创意呢?”陈凡微有不满的问道。
“嘿,我才不说,到时候你又会说我是取名天行师,我不会上你当了。”陈大山得意地笑道。
“小气!”陈凡话毕嘟起了小嘴。
“现在离桃竹林中心处的桃竹小筑还有一段距离,快点走吧。”
“桃竹小筑?是房子的名字吗?原来你也是前面加上桃竹二字,也没啥创意嘛,而且说到底,都是只种桃竹两种单调的植物引起的。没品位的种植才会导致没品位的取名。”陈凡挖苦道。
“还不是因为林子已经取了桃竹林,你我才依样画葫芦,你也不想想我会个没品位的人吗。好了,现在闭上你的嘴,也是时候让你的眼睛享受了。”陈大山回击的同时还制止了陈凡继续反驳。
陈凡听了还真的没再说话,不知道是无奈的不知说什么好,还是林中的环境确实非常优美,而且这时的陈凡发现,除了中间这条主路外,两边还分出不少的小支路。而且陈凡认真看去,两旁密花细草中,每隔数十米就有一个突起的尖石孤立着,不知道是为了在花草中作点缀的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陈大山这时也不说话,拉着陈凡的手渐渐向桃竹林的中心处走去。
一阵微风吹来,红摇绿摆,鲜花荡,嫩草扶,桃竹林中好一幅美丽的动景图。
桃竹林,俯瞰之下就如一个红绿相间的大饼,这个饼的长度至少还有十里左右,陈大山陈凡还在饼的外层,离饼的中间大概还有四里路,加上饼中环境优美,步伐不免有些迟缓,看来到达桃竹小筑还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不过两人似也不在乎时间,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但是双目没有一刻是闲着的。似乎又走了两里路,陈凡实在是看够了桃木翠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些尖石是做什么用的?”“没什么,不过是用来看的而已,点缀一下环境罢了。”陈大山随口回到。
“真的,怎么看也不像吧,就算摆设也不用弄的这么尖吧,而且就只有这一种样式的石头,不像的作风呢?”陈凡话毕疑问的盯着陈大山。
“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你的风景好了,别多话。”陈大山并不作答。
“好没品位,连点缀都不会,还搞些刺刺的石头,大煞风景啊!”陈凡在一边埋怨道。
陈凡见不说话,又道:“没话说了吧,没品就是没品。”
“快走啦,还说。”陈大山大吹着气道,同时脚下加快了步伐。
“走这么快干什么,我还要慢慢看我的风景呢。”陈凡嘴上即使这么说,不过速度也跟着加快,向桃竹小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