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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房有喜
  • 主角:清欢,裴寂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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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二少爷的丫鬟,却做了大少爷的通房。】 清欢本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丫鬟,得国公府二少爷青睐,承诺凤冠霞帔娶她为妻。 没想到渣男一朝高中便另娶高门贵女,还恬不知耻威胁她做妾! 清欢擦干眼泪,转身便投入了位高权重、冷厉俊美的世子爷怀抱。 反正逃不过要做妾,那她干脆选择最有权有势的那个! 后来渣男后悔了,痛哭流涕的对她说:“清欢,我发现我真正爱的还是你,你等着,我这就打败大哥把你抢回来!” 清欢冷笑一声:“好意心领了,可惜如今我身份高贵,你呀,不配!”

章节内容

第1章

清欢是整个京城丫鬟界的传奇。

因为据说她是狐狸精转世,迷得靖国公府二少爷对她痴情不二,一门心思要娶她一个丫鬟做正妻。

今天清欢正在小厨房炖参汤,又有丫鬟在背后悄悄说酸话。

“二少爷虽是庶出,可也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这清欢不知道哪来的能耐,居然能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就是,连戏文里都不敢这么写!”

“不就是长了张妖精一样的脸么!”其中一个撇撇嘴,嗓音压低了几分,“你说她是不是学了什么下流功夫,在床上勾住了二少爷......”

清欢慢悠悠扇着红泥炉,轻嗤一声,只当这些话是放屁。

因为她跟二少爷裴梓铭是当真两情相悦,才不是什么爬床勾引。

三年前裴梓铭重病,连太医都说得准备寿衣棺材了,只有清欢不知从哪寻到了一味灵药,硬生生把人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

裴梓铭病愈之后亲自来谢她,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满脑子只剩了惊艳。

清欢很为难:“二少爷,奴婢、奴婢不做妾的......”

她不是家生子,是意外昏倒在路边被裴梓铭随手捡了回来,因为失了记忆又无处可去,这才留在府里做了丫鬟。

清欢想方设法救裴梓铭也是为了回报这份恩情,可饶是如此,她也没想给人做妾呀!

本以为裴梓铭会大怒,没想到他却笑了起来:“怎敢让救命恩人为我做妾,我要娶你,定然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靖国公气的不行,把他关进祠堂狠抽了几顿鞭子,可是哪怕被打的遍体鳞伤他也不愿意改口。

清欢觉得这事儿荒唐,本想着劝裴梓铭放弃,没想到他却撑着满身药味的身子坚定道:“清欢,父亲已经松口,只要我能在今年春闱考中进士,就答应我的要求!”

从那天起,裴梓铭果然一改闲散玩乐的性子开始用功苦读,足足坚持了三年,清欢的心也渐渐忍不住沦陷。

正出神着,府门外骤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小丫头雀儿欢欢喜喜的跑进来嚷道:

“清欢姐姐,二少爷高中了!”

“什么?”清欢一惊之下差点被红泥炉烫了手。

雀儿抢下她手里蒲扇,推着她便往外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清欢提着裙角快步往裴梓铭住的清澜院跑去,脚步轻盈的就像要飞起来。

到了院门口,她抚了抚微乱的头发,又理了理裙摆,确定自己能以最好的模样出现在二少爷面前,这才迈步——

可刚进门就愣在了原地。

裴梓铭身穿绯红进士服,头簪一支御赐金花,衬的他斯文的脸都比往日多了几分俊雅。

然而他的对面正站着一个衣饰华贵、容貌娇丽的女孩。

那女孩清欢曾经在镇远侯府的宴会上见过,是当朝吏部尚书家的嫡幼女顾明珠。

此刻顾明珠正笑着抬手摘下裴梓铭头上那朵御赐金花,语气亲昵:“梓铭哥哥,既然你我已经定下亲事,那这定情信物我就收下了......”

清欢如坠冰窟。

她颤抖着声音开口,不像质问,倒像是喃喃自语:“裴梓铭,你跟她定了亲,那我怎么办?”

“欢儿!”裴梓铭的脸色霎时一变。

他为了娶清欢为妻苦读三年,没想到金榜题名的时候却被吏部尚书家榜下捉婿定了亲。

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却是压制不住的优越和狂喜:原来他也是才华横溢,原来他也能被人重视!

直到此刻看见清欢,他才想起自己忘到脑后的承诺,心虚中夹杂着几分慌乱和愧疚,但是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他跟以前身份不同了,不是吗?

“这就是你那个得宠的丫鬟?”顾明珠微眯着眸子打量清欢那张清艳出尘的脸。

裴梓铭心中一紧,立刻上前一步遮挡住她的视线:“明珠,她毕竟伺候了我几年......”

顾明珠斜睨了清欢一眼,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随即才朝裴梓铭抿嘴笑道:“瞧你吓得,我又不是母老虎,难道还会自降身份跟一个丫鬟过不去?只一点,把你的身边人安排好,可别闹出什么笑话惹得我爹不高兴!”

她说着便往院外走去,只是在跟清欢擦身而过的时候脚步略缓,用低低的声音道:“不过是爷们拿来解闷的东西,连我养的西域狮子犬都比你尊贵些。等过了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她走远,裴梓铭这才笑着看向清欢,像往常一样伸手去牵她:“刚刚吓坏了吧?”

清欢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裴梓铭的面色有些难看:“欢儿,我身为庶子本就举步维艰,娶吏部尚书家的姑娘不过是为了前程。我发誓,就算不是正妻,你也永远是我心里最爱的女人。”

清欢摇头,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凤冠霞帔,明媒正娶......”

裴梓铭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吼道:“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堂堂国公府公子,怎么可能当真娶一个丫鬟做正妻,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清欢被惊的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原以为三生有幸得遇良人,可谁知不过是世家公子的随口哄骗?

裴梓铭看着她呆呆怔怔的样子,终究叹了口气,放柔声音揽住她:“欢儿别闹了,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等二少夫人进门我就把你收为通房,等你生下一儿半女我就做主把你抬为贵妾,从此后半生荣华富贵,难道不好吗?”

清欢苦笑,就算是贵妾,不也还是妾吗?

她抹掉脸上的泪痕,推开裴梓铭的手后退两步:“不必了,我不做妾。还请二少爷高抬贵手放过我,咱们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她屈膝行了个礼,转身便走。

此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坚持成亲之后才肯圆房,留住了清白身子,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清欢走的极快,等她出了院子,裴梓铭才回神追上去把人拦住,不悦道:“清欢,是不是往日里我太过娇宠,现在你居然都敢给本少爷甩脸子了?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跟了我,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第2章

清欢被他气的浑身发颤,想也不想一个耳光便挥了过去:“无耻!”

裴梓铭摸着生疼的脸颊,顿时也怒上心头,抬手就扯住清欢往院子里拖去:“本少爷想纳一个丫鬟为妾,那是你的福气,还轮得到你说愿不愿意?我现在就收用了你,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清欢又气又怕的拼命挣扎,眼泪都流了下来:“二少爷,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做妾......”

泪水滴在裴梓铭的手背上,他的动作僵了僵,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手上却更加用力的把人往房里拖:“抱歉欢儿,可我真的放不下你,只有得了你的身子才能让你死心塌地留在我身边......”

正在清欢以为逃不过这一劫心生绝望的时候,一道沉冷嗓音忽然响起,虽然清冷淡漠,但是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震慑。

“二弟,你金榜题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逼良为娼?”

这声音将裴梓铭直接镇住了。

清欢得了松,当即狼狈不堪地从他的房间逃了出来。

仓皇间,清欢泪眼朦胧的看过去,只见花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冷峻的玄衣身影。

居然是府中最矜贵冷厉的国公世子,裴寂川。

跟长在京城富贵温柔乡的裴梓铭不同,世子裴寂川自幼便去了西北军中历练,短短数年已经手掌数十万兵权,一身血肉拼杀出来的金戈铁马之气。

裴梓铭向来怕他,只能不甘不愿的俯身拱手行礼:“大哥。”

他目光冷冷地锁在了清欢的脸上,双眸满是让清欢陌生的欲望和不甘,轻笑着解释道:“不过是与房中人闹些情趣而已,大哥你言重了。”

什么房中人!

她才不要做他的房中人!她绝不做妾!

清欢心中一惊,连忙拢好被扯乱的衣裳慌张的跑到裴寂川身后躲了起来低声抽泣道。

“不是,奴婢不是——”

裴寂川淡淡瞥她一眼,没有理会,依旧盯着裴梓铭。

那视线实在太有压迫力,裴梓铭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大哥误会了,这婢女本真的是我的人!”

他咬着牙,有些难堪,“刚刚我们只是在玩闹,大哥不会连我房中的情趣之事也要管吧?”

清欢慌忙道:“他胡说,我不愿意的!”

裴寂川看向裴梓铭的视线更冷了几分:“居然敢做强迫女人这种下作之事,你是想再尝尝被我打断两条腿的滋味吗?”

裴梓铭十二岁的时候结交了一群纨绔,为了出风头竟然长街纵马,伤了好几个行人。

恰好那段时间裴寂川回京述职,直接亲自打断了裴梓铭的两条腿,然后让人抬着他一家家去给那几个受伤的人赔罪。

打那以后裴梓铭就跟那些纨绔断了来往,对裴寂川的害怕也刻进了骨子里。

现在听了裴寂川的话,裴梓铭顿时一急:“大哥,她真是我的人,府里上下都知道的......”

他说着仿佛察觉什么,放柔了声音对清欢伸出手来,“清欢过来,刚刚是我太心急吓到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裴寂川袖手旁观,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似乎去留都任由她自己决定。

清欢坚定的摇了摇头:“二少爷,奴婢身份卑微不敢高攀,请放过我吧。”

她说着转头看向裴寂川,“世子爷,劳烦您带奴婢离开。”

裴寂川挑了挑眉,转身便走,清欢连忙跟上。

见清欢居然真的要走,而且还是跟着他大哥走,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面!

“你敢!”裴梓铭大怒,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就想抓人。

清欢吓了一跳,眼前忽然一暗,被蓦地裹入了一个冷冽如松的怀抱。

裴寂川一手揽着清欢,另一只手挡住了裴梓铭,稍一用力就将人甩了出去。

“她不愿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摔在地上的裴梓铭,“无论什么时候,强迫女人的男人都是孬种。”

清欢被忍不住仰头,只能看见裴寂川凌厉如刀削一般的轮廓,那原本令人望而生畏的气息,此刻却令她无比安心。

不知是有意无意,裴寂川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就着这样半搂半抱的姿势带着她往外走去。

裴梓铭看着两人相互依偎的背影,气的双眼赤红:“大哥,你这是想抢弟弟的女人吗?”

清欢气的浑身颤抖,正要回头理论,裴寂川却头也不回地扬声开口:“男未婚女未嫁,我就算当真抢了,也只能算你没用!”

清欢的脸“腾”地红了。

“你!”裴梓铭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又拿裴寂川没办法,只好把矛头对准清欢,“清欢,你今天要是走了,本少爷绝不会再多看你一眼,你可别后悔!”

清欢脚步微微一顿,接着便继续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只远远扔下一句话:“求之不得!”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便是裴梓铭压抑的痛呼,不知是不是气的捶地反倒伤了自己的手。

清欢不知道裴梓铭的心思,被裴寂川带着一路往前走。

之前还没察觉,现在才发现世子爷一直将她搂着没放,这、这也太暧昧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世子爷的身体怎么越来越重,几乎大半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了。

清欢觉得不妥,正犹豫着是不是出言提醒一下。

正在这时,裴寂川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也软软的往地上滑去!

清欢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的将人扶住:“世子爷您怎么了?”

裴寂川用帕子堵住不断往外溢出的血渍,勉强撑着身体站直:“只是中毒而已,不要声张,先扶我回去。”

清欢扶着他回了他居住的疏风院,将人安顿在床上躺好便道:“我这就去请大夫!”

但是刚一起身就感觉衣服被扯住,回头才发现是裴寂川扯住了自己的裙摆。

裴寂川声音有些虚弱的开口:“我这毒不能被人发现,不能请大夫......”

“你都吐血了,不请大夫难道眼睁睁等死吗?”要不是看对方气息奄奄,清欢简直恨不得一巴掌拍醒这个讳疾忌医的大龄熊孩子。

裴寂川低咳几声:“今夜太后宫中进了刺客......”



第3章

“那又怎么样?太后遇刺还能拦着你不让看病了?”清欢毫不犹豫的反驳,下一瞬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得瞪大眼睛,“该不会......”

裴寂川似乎有些无奈:“那个刺客就是我,现在去请大夫就是自投罗网。”

清欢不由得一阵头疼,叹了口气转身在床边坐下,拉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感情这位爷刚才救下自己纯属是在强撑,难为他还撑得半点破绽都没有,要不是毒发简直跟没事人一样。

裴寂川有些讶然:“你还会医术?”

清欢道:“只看过一本医书,略懂皮毛而已。”

她被裴梓铭救回来之后就失忆了,过往经历一概想不起来,唯独记得的是脑海中的一本医书和那个秘密。

仿佛这两件事是比其他一切都重要的存在,其他全都忘了,这两件事也记得死死的。

裴寂川看她秀眉紧蹙,眼底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却依旧冷静:“不用担心,我的人已经去引开追兵,过一会自然会带着信得过的大夫回来。”

清欢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恐怕来不及,这毒性霸道非常,要是一个时辰之内不解毒你必死无疑......”

她抿了抿唇,难道要暴露自己那个秘密吗?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两人心中一紧,齐齐向外看去。

裴寂川扬声道:“来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很快有小厮在门外回话:“世子爷,锦衣卫进府了,说是全城搜捕夜闯皇宫的刺客。”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清欢低低咒了一声立刻起身,目光在屋子里四处搜寻。

裴寂川的脸色也罕见地凝重起来。

决不能露面让锦衣卫看到他现在的状况,可不露面也没用,锦衣卫会更加疑心然后强行闯门......

为今之计,只能先把这丫头打发走,不要连累了无辜。

他这么想着,抬头向那抹背对自己的窈窕的身影看去:“你......”

可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清欢已经快步走回来,手里还握着一柄不知从哪摸到的匕首。

裴寂川眉梢微挑:“怎么,你这是打算杀了我好去邀功请赏?”

清欢白他一眼,抬手就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

她二话不说把手腕怼到裴寂川嘴边:“快喝!”

裴寂川猝不及防,腥甜的铁锈味顿时溢满了整个口腔。

他下意识微微仰头想要拒绝,却被清欢阻止:“别动,我的血能解毒,你可别浪费我的一片苦心!”

裴寂川的眸子猛地睁大。

直到喂他喝了大约有一碗的量,清欢才收回手腕,用手帕草草将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

裴寂川讳莫如深的打量着她,忽然问道:“当初你救回裴梓铭的灵药,也是你自己的血?”

清欢点点头。

这就是她最大的秘密,她的血不知为何堪比灵丹妙药,不但能解百毒,而且还能救逆回生。

清欢也知道这有多引人觊觎,所以多年一直守口如瓶,哪怕刚刚得知裴寂川中毒也在犹豫,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只能暴露了。

裴寂川张口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已经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几个小厮慌乱的拦着硬闯的锦衣卫:“这疏风院是我们世子的居所,你们不能硬闯!”

领队的锦衣卫指挥使阴沉道:“刺客的痕迹消失在靖国公府,这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无论是谁阻挠锦衣卫办案,一律格杀勿论!”

身后的锦衣卫齐齐抽出刀来,吓得小厮们瞬间四散,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指挥使得意的哼笑一声,抬手一挥:“踹门!”

但是锦衣卫们还没踏上台阶,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裴寂川披着一件外袍走了出来,冷声开口:“姚关,你是在怀疑本世子是刺客吗?”

虽然只是淡淡一句话,但扑面而来的威压却让却让浑身阴沉煞气的锦衣卫指挥使都瞬间后退了两步。

指挥使脸色有些难看,抬头仔细打量裴寂川。

只见他身穿里衣,肩上松松披了件外袍,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梦中被吵醒的不悦,虽然如玉面修罗一般骇人,但确实中气十足,身形挺拔,半点没有中毒的迹象。

指挥使寻不到破绽,终究不敢轻易得罪裴寂川,低下头来拱手赔礼:

“是我等鲁莽了,还请世子爷勿怪。”说着转头喝令,“走!”

锦衣卫们呼啦啦离开,小院里又恢复了平静,清欢这才从门后悄悄露出半张脸:“没事了?”

裴寂川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嗯。”

“那就好那就好。”清欢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松了口气走了出来。

“今夜多谢......”裴寂川话到一半欲言又止,想了想隐晦道,“你以后小心,别再轻易受伤了。”

流血容易被人发现异常。

清欢听懂了他的意思,笑着点头:“知道,多谢世子爷关心,那我就先回房了。”

她行了个礼便告退了,裴寂川却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还立在原地,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

裴梓铭因为清欢跟裴寂川走了气的一夜没睡着,第二日便蔫蔫的,干脆称病窝在自己房里没有出门。

伺候的丫鬟跟清欢要好,忍不住劝道:“二少爷,您也知道清欢姐姐性子倔,最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这次要想她回心转意,除非您退了吏部尚书家的亲事。”

“退亲?那怎么行!”裴梓铭想也不想的拒绝。

想起顾明珠娇丽的容貌、吏部尚书保证给他安排的好差事,还有父亲靖国公多年来第一次对他露出的赞许和骄傲,他绝不想失去这一切。

清欢她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呢?简直太不懂事,还是自己以前把她惯坏了!

裴梓铭越想越心烦,忍不住骂丫鬟:“滚滚滚,滚下去,一点用都没有,看见你们就心烦!”

丫鬟撇撇嘴下去了,但接着又进来禀报:“二少爷,柳姨娘来看您了。”

柳姨娘是裴梓铭的生母,往日在府里跟裴梓铭一样没什么存在感,可现在不同了,裴梓铭高中进士,又定了一门极好的亲事,眼见着前程大好,她也跟着抖了起来。

裴梓铭现在就是她的命,因此一听说儿子病了,着急忙慌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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