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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冥帝君
  • 主角:云飞扬,青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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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死入阴界,天道崩塌,轮回不再,偶得异宝,攀登巅峰,看我执掌幽冥,登临帝位!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雪苍茫,北风萧萧。

一行马车,在数百军士护卫中,顶风冒雪,向着绝龙岭赶去。绝龙岭,大风国西北边陲,因着这山岭全是乱石,未见一绿,遍地黄沙,杂草不生。

其时大风立国之初,大风首任国师,钦天监正亲自堪舆后,断言此地龙脉断绝,故名绝龙岭。

大风国历朝至今三百八十二年,这绝龙岭也因地势险要,边无人居,又与北方兽族大食国接壤,所以一直以来,这绝龙岭都是大风国西北屏障。

此时的绝龙岭下,军帐森严,兵卒皆两眼锐利,煞气盈天。帅帐内,群将汇集,却无一人说话,气氛格外凝重。好一会儿,主座之上的中年男子缓缓开口道。

“诸位,天下大变,贼军大势已成天下五之四皆入敌手,王都此刻业已然陷于贼军之手,君上生死不知。”

“我等也已成孤军,被三十万贼军团团围住,孤观敌情,怕是在布杀阵啊。当此绝境,原本应该降了,然则,孤,乃是大风靠山云王,君上待孤以长兄,太后视孤如亲子,所以今日,你们若要降,就降吧。”

“孤绝不怪罪,随孤征战二十载,不能在此绝境害了众袍泽!”

帐内诸人闻言,皆拜于地,为首一文士开口言道。

“大帅,此言诛心!我左太易当年不过落魄书生,若非大帅,只怕早也冻死在南疆!若无大帅栽培,又岂能以一介书生执掌这军师大印!今日,天地反覆,我不为君上,但为大帅,也必生死追随!”

言罢,起身回座,双手笼在袖中,闭目不言。

其余诸将听得这番话,也是满脸涨红,双眼赤红,大声道:“大帅勿复言!吾等绝不苟且偷生!”

云王此刻,满心的愁云也被这热血之言一扫而空,骤然起身,拔剑出鞘:“诸君皆有此心,孤不再言弃!整军布阵,与贼军死战!”

“诺!”诸将慨然得令。

此刻的叛军帐内,也在议事。

“大风靠山王那边有何动向?”三十万大军统帅,夏国三王子望着帐内诸将问道。

“将主,斥候来报,敌营内军士严整,随末将派人将捷报不分日夜大声宣读告知,也未见骚乱。恐怕这十万镇国军是决意顽抗到底了。”

帅位左侧为首那将回话道。话音刚落,只见下首一名魁梧大将起座出列,大声叫嚷到。

“将主,我老越早就说过,这敌军既不肯降,我等也以掘灵脉改地气,部下了十方俱灭绞杀大阵,何不起阵灭之?哼,莫非我们这堂堂三十万天军,破不了这区区十万的残兵?何必要耗费时日,拖得这许久!”

此将体庞声甚大,震得帐内诸将满耳的嗡嗡响。

有一将拍案而起应道:“越将军好大的气性!你可知敌将是谁?大风靠山王!”

“此人是大风皇族,十七岁从军征南疆,十九岁定南疆而掌一军。其后二十余年东征海族异类,北拒地底魔族,是大风战神!大风皇帝钦封的靠山王!”

你有大阵,他便没有吗?你若是觉得我等不如你,你大可自己去灭了他!残兵?呵呵,普天下敢把镇国军叫成残兵也只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了!”

“你tm说什么!谁是蛮子?我要与你决......”那越姓蛮将怒火中烧。

两人如斗鸡一般恶狠狠的对在一起。

“够了!”三王子却是听不下去了,怒道。

“凌风!越莒!你们想干什么!”

听得主帅发怒,两将不敢再言,默然回座,心里更是对对方欲杀之而后快。

见得两人不再闹腾,三王子温言道。

“诸君都是我大夏干将,莫要斗气。越将军求战心切,是锐气正盛,是好事,凌将军心思缜密,是老成谋国,都是好事。本帅甚慰。”

这云飞扬一生戎马,未尝一败,若非其亲率大军深入大食欲将兽人一族驱出中土以致回援不及,我大夏可能无今日之大势。所以对他,一万个小心也不为过。”

“何况,大夏如今尽收天下,民心却难定,云飞扬在民间威望甚高,便是父皇,也对其赞不绝口,本帅亦曾自其所著兵法中所获甚多。“

“父皇早已下旨,大风虽覆灭在即,然云氏皇族实有功于中土苍生,不绝其血脉,不断其宗庙。”

“此刻云飞扬已然入绝境,父皇已经让云氏族人持丹书铁券前来劝降与他,我等便再等等吧。”

次日,风雪已停,天上的云却更是黑沉沉。

那一行车马已致绝龙岭下,镇国军营门前。

车内下来一位年轻公子,身着孝服,眼袋青紫,眉宇之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发意气,只留下亡国之愁绪。

这公子来到营门前,抬头看着飘扬在营盘内的旗幡,似乎喃喃自语的念道:“大风镇国军,这是军旗,大风靠山王,这是王幡,云,云,这是帅旗,这是王号,这是国姓。唉......”

看着天上飘着的黑压压的云,心中怅然。

回过神来,他双膝一弯,砰的一声,跪倒在营门前,大声喊道:“云毅求见王叔!”

营门缓缓打开,军师左太易大步而出,对着跪在地上的云毅说道。

“大帅令,云毅进账,旁人止步!”

说完,扶起云毅,道。

“二公子请。”

两人入营而去,营外众人却仿佛不存在一般,被视而不见,诸人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帅帐内,云毅见到了他的王叔,这根大风国最后的脊梁。

看着这位满脸憔悴,黑发不再的至亲,云毅再也止不住内心的苦闷,跪着哭诉道:“王叔!…大风…大风国没了!父皇和大兄…也都自尽了!”

云飞扬闻言,虽然已有准备,仍是悲从中来,虎目通红,泪水不自禁的涌出。

起身扶起侄儿,沉声道:“你母后如何?其余兄弟姊妹可好?”

云毅强止哭声,回道:“母后自父皇大兄去后一病不起,诸位娘娘与众兄弟姊妹都无碍。”

那夏皇虽破王都,却也不曾杀戮,不过将我等迁入您的王府,未曾逼迫,回燕堂也不曾被扰,父皇和大兄的亡躯也已按天子礼葬在了皇陵内......”

“如此,却也仁至义尽了”云飞扬道。

“你此来想必是夏皇要你来劝降的吧。”

听到云飞扬相询,云毅将夏皇的丹书铁券并圣旨交给云飞扬,云飞扬展开圣旨,看了一遍,又细细的看着手中的丹书铁券。

上书:前朝云氏,功泽中土,其族当承,其庙当祀,不反永贵,反亦不得绝其后,大夏盖虬髯,告子孙后辈牢记。

云飞扬愣愣的看着丹书铁券。

好一会儿,将两物交还云毅,说道:“云毅,这盖虬髯做到这份上,足可见其胸怀,你回去吧,好好的奉养你母后,照顾好你诸位兄弟姊妹,好好的将回燕堂云氏传承下去!去吧。”

说完,转身背手,不再看云毅。

云毅听闻此言,惊道:“王叔,那你呢?”

云飞扬回道:“只有战死的靠山王,没有降敌的云飞扬!走吧!”

最后那句,确实吼出声的。见此情景,云毅不再言,只是跪在地上,重重的拜首道。

“王叔保重!云毅定将云氏传承下去!”

说罢起身离帐,出的营门,上了来时的马车,对护送他来的诸人说道。

“启程返京!”

云毅一行人离去,左太易和诸将来到帅帐,却见云飞扬甲胄齐整,脸上更是带着许久不曾见的刚毅坦然。

见到诸人,云飞扬朗声道:“诸位,孤欲往夏营一会,同去否?”诸将虽不解其意,仍是应诺道:“愿于大帅同往!”

夏营,营门打开,营门之中军帅帐两旁,兵卒列阵,刀兵如林。帐内,三王子盖子玉和云飞扬相视而坐,麾下众将皆立于两人之后。

盖子玉看着对面那面容刚毅,气势睥睨的大风王上,心中有感而发:“大夏之兴,非大风无道,实乃云氏大德啊!”

若不是云氏兴教化,开科举,哪有寒门子弟进身之阶?若非云氏扫平四边,哪有中土安居乐业?

若非眼前这云飞扬坐镇西北,征服兽人大食国,哪有世家敢联合大夏翻天覆地?若非大风皇帝到最后仍不肯调令云飞扬挥军平叛,大夏能否立国尚未可知啊。

云飞扬对三王子的称赞散然一笑。

“三王子谬赞,今日孤来,不是投降,是告诉你,其一,明日,我大军开拔,大食国必灭,你等可在孤死后,收了大食国土,后在大漠多植树木,再牵引灵脉,调理地气,大漠未尝不可变沃土。”

“其二,替孤给你父皇道声谢,谢他留我云氏传承。其三,世家大族天下大患也。”

言罢,起身告辞。只留下三王子呆在帐内,久久不见起身。

第二天,十万镇国军开拔,越过绝龙岭,径直扑向兽族大食国。

半月后传来消息,镇国军攻破大食国都,大食国君仓惶出逃。

又半月,大食国聚集残余兵力,以兽神祭坛为引,部下血炼大阵,与镇国军决一死战。

此战过后,大食国灭!兽人十不存一,迁往极西之地。

而大风镇国军,也被大阵血炼,再不见人前。

只留下一句镇国军歌广为传唱,妇孺皆知。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2章

“魂兮,魄兮,将归来!”

“魄兮,魂兮,返阴台!”

......

云飞扬恍惚之际,耳畔传来渺渺之声。

大食国主用百万兽人献祭,布下血炼大阵。

云飞扬没有想到,这个以半兽之躯,半人之智的兽人组成的国家,在这个昏庸老迈的君主手下会爆发如此强大的血性。

百万兽人血祭的威力,在血炼大阵的增持之下,十万镇国军将士虽然也布下了七绝杀生大阵,却仍是不敌,只在瞬间,七万八千三百军士,镇国六将其四灰飞烟灭!

余下将士,自云飞扬以下,人人带伤!云飞扬领着这帮英勇将士,虽最终将大食灭国,自身,也再撑不住了。

......

“魂兮,魄兮,将归来!”

在这虚幻若无声中,云飞扬陷入了无尽的难以言喻的黑暗之中。

......

“爸,你看这是什么啊”

“咦,飞扬,哪来的啊?看着像令牌啊,谁在这里乱丢玩具?”

“爸,这是我在墓碑边上拔草的时候捡来的”

“哦,那你把它扔了,这是你太爷爷的墓,风水先生说了,你太爷爷这穴墓,是好地方,从你出生还是第一次来扫墓呢!快把这些野草拔了,让太爷爷保佑你以后考上个好大学!”

......

“父王,今天皇叔说我跟大兄两个人能把猎苑的熊罴猎杀了,比早年他跟你还厉害呢!”

“哼,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我们大风国虽承平已久,也别忘了居安思危,要好好的习文练武。你前些日子说的义学科举之策,我与你皇叔商议过,缓缓推之,日后世家必不能似今日之狂!”

“父王,我的主意你们采了,我呢我呢?”

“嘿嘿,你小子不是早就想习练我大风神功了吗?明日就随我学习《大风歌》罢!”

“真的吗?哈哈,谢父王!”

......

“云先生,你的孩子内脏确实已经有衰竭的迹象了,我们虽然用了各种方法,还是没能找到病因。对不起。”

“不可能啊医生,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家飞扬从小身体就好,怎么突然就内脏衰竭呢?不会的,不可能的啊!”

“先生,云先生,您冷静一点,以目前的科学技术,你孩子的病情我们确实没办法,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

“父王,南疆土人怎么敢越境杀我中土百姓?他们不怕灭族吗?”

“飞扬,这些年,那些世家后辈人才辈出,皇族和亲王派除了你大兄和你,却没有英才出现,那些世家眼见我云氏后继无人,越发的肆无忌惮了!何况,义学和科举,可是把他们的心给戳痛了啊!”

“既然如此,父王,明日我便随征南大军出征!我就不信,就凭那些土人和这些蛀虫,能把大风翻了去!”

......

混混沌沌之间,云飞扬两世为人的各个画面,如同万花筒一般,从眼前一幕幕急闪而过,科学,灵脉,电视,军营。一幕幕过往在脑海,在眼前。庄周梦蝶,不知蝶是我亦或我为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云飞扬从似梦非梦之中惊醒。

睁开眼,云飞扬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喉咙如同火烧一般,干渴之极。

忍着饥渴,环顾四周,不算太小的房子里,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床,只有一张桌子,四张长条木凳,两条放在桌边,两条放在床对面架着两块人宽木板。

桌上,放着一把水壶,几盏缺了口的茶杯。

饥渴促使这云飞扬支起身子,从床上爬下来,双脚踩着地面,刚想站立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连站立都觉得腿软!

身体各处,更是疼痛难忍。试了几次,云飞扬艰难的站起来,一步一步扶着床架,慢慢的挪到了桌边,坐在木凳上,长呼了一口气,浑身粘糊糊的难受,这短短几步路,竟是累出了他一身虚汗。

缓了一口气,云飞扬一把抓起茶壶,也没看里头装着什么就狠狠地往口中倒去,清凉,甘甜,世上所有的美好词汇都不足以描绘此刻云飞扬顺喉而下的畅快。

这人啊,一旦感觉最急需的解决了,就有另外的事情需要解决了。

一番畅饮,云飞扬干渴全消,浑身的酸痛无力确实感到倍加难熬。

正要重新躺到床上去,

“吱呀”

声响,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

云飞扬抬眼望去,一名头上扎着红色巾帕,身穿粗布青色衣裙,手里拿着黑紫色簸筐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呀,你醒了?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呀?”

女子见云飞扬坐在桌前,开口问道。

说着话,顺手将手里的簸筐放在桌上,掀起盖着簸筐的遮灰巾,从筐里拿出两个红艳艳,油亮亮的馒头,递给云飞扬,道:“饿了吧,喏,给你吃。”

看着这两个实在不像馒头颜色的馒头,云飞扬咽了两口唾沫,接过馒头,却没急着吃,开口道:“方才刚醒,是在口渴,就起来喝了两口水。正觉腹中饥饿,可巧姑娘回来了,这馒头可是救了急了。”

说完,就一口将手中的馒头咬去了大半,大嚼起来。

那女子看着他这副吃像,咯咯直笑,说道:“吃慢些,不够还有呢。”

云飞扬嚼得的正香,边吃边说:“姑娘这馒头不光颜色鲜亮,口味更是香甜可口,我却是要多吃几个呢。”

女子听得这话,笑的更开心了,眉目弯成一弯。

说道:“你也是好命呢,今日城主夫人到这九银山来收魔髓,上月矿上收成好,给我们矿民发了好些个好东西呢,这赤血馍馍就是呢,若是平时,哪有这样的好东西给你吃。不过你管这叫做馒头吗?

”“馒头可是你那边的叫法,冥海城却叫做馍馍呢。”

将口中的‘赤血馍馍’咽下去,腹内顿觉暖暖的舒坦。

云飞扬回道:“是啊,我家乡这般的食物叫做馒头呢。正要问姑娘,不知道这是何方地界,为何我会在此处?”

姑娘听得此问也止住了笑,开口道:“你是前日我在海边乱石滩上捡回来的呢!为了把你带回这九银矿庄,我可是答应给月褚他们洗五日衣物呢!”

“你这两天睡着,我也无法跟你说,今日我可告诉你,你若是好了,可不能就走,你得给我做工,不然我这可亏了!”

说着将装着赤血馍馍的筐往身前一拉。

又似乎觉得不太好意思,将筐推回原位,接着说道:“不过你现在刚醒,吃饱些吧。晚上,晚上可就没吃的了。”

见此情景,再看看这姑娘,不过二十岁般年纪,身上的头上的巾帕,身上的衣裙都洗的发白,云飞扬知道,这姑娘怕是家境甚紧。

将手中的剩的馒头一扬,开口道:“够了够了,这还有一个呢。”说完接着将手里这个赤血馍馍放在口边大口吃起来。

听了云飞扬这话,姑娘脸上一红,正要开口,听得门外有人叫到:“青青,青青,放好了吗?好了可快些,要上工了!”听见有人呼喊,这位青青姑娘将簸框上的遮尘巾盖好,忙起身朝屋外喊道。

“好了好了,你们等我会儿,马上出来了。”

又回头对着云飞扬说道:“我要去上工了,你吃完就到床上去躺着吧,若是要方便,院子角上有茅房,我可把院门锁了,你在屋里我就不锁屋门了。”

说完也不待云飞扬开口就出了门与同伴汇合去了。

听着院门落锁的声音,云飞扬躺在床上收起脸上的笑意,心中暗想,冥海城,九银山,魔髓,还有手中鲜艳油亮的‘赤血馍馍’。

再想起梦中闪过的两世为人,不由得暗骂:我这是招谁了,两世不成,这又来第三世,穿越有这么玩的吗?也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世界。

云飞扬想起前两世,第一世,他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红旗下生长着的小花朵。

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接受了小中高大四级深造,毕业后,因为家里衣食无忧,也没有急着找工作,在家里接触到了网文,神马穿越,神马重生,各种幻想世界在脑中翻滚发酵,自觉一腔热血,盼着哪天穿越征服诸天。

天不遂人愿,‘征服者’飞扬童鞋在待业五年后,突然生病,医院检查,发现他的脏腑正急速衰竭,父母耗尽家财也没能留住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穿了。

第二世,穿到类似玄幻流异界的大风帝国,身为大风皇帝亲弟弟的独子,更是凭着前世的信息爆炸,云飞扬给他的王爷父亲提了许多建议。

诸如义学、科举之类的。借由父王向大风皇帝陛下谏言。可是这世家大族的蛋糕是那么好动的吗?十七岁的云飞扬开始了漫长的征战之路。

从南疆,到东海,从北方冰原到西北大漠,一生都在为他的雄心壮志而征战。

却奈何世家大族合力,将东南边陲小国引入中土,那小国君主盖裕盖虬髯更是一代枭雄,被牵制在西北的云飞扬,最终没能挽回大风灭国的命运,自己也是第二次身死。

现在,云飞扬开启了他的第三次人生,这次云飞扬既没有热血激扬,更没有一蹶不振,他只想活下去,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东西,两世把他玩弄于鼓掌。

缓缓进入梦乡的云飞扬没有发现,他的右手掌心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吸一般。



第3章

右手的异象红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不见,沉入梦乡的云飞扬却在异象消失的那一刻,眉头紧皱。

梦中的云飞扬忽然听到一声大喝。

“阳间尚有人皇,朕如何做不得这阴间天子?尔等所谓天帝诏令岂能管这阴间之事?”

抬眼望去,又不知声从何来,四周都是阴沉沉一片灰雾。云飞扬顿觉心绪不安也不辨认方向,只认准前方,大步而行。

没有方向,没有参照之物,云飞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到底走了多远,灰雾忽而消散,眼前出现了一座营寨。

放眼望去,营寨浩荡不知其大,站在五丈高的营门前,云飞扬发现,眼前这偌大的营盘竟然不闻人声,不见人迹,甚至连军旗帅纛也不见。

俨然如传说中的阴兵鬼营。前世的铁马金戈,让云飞扬虽心中发寒却也对眼前的军营有几分不明的亲切。心中一热,迈步而入。

一步踏入,眼前景象再变,原本还威武森严的营寨,如同暴雨浇沙堡,竟然涔涔而下,不多时,营寨面貌便如同白蚁蛀过的大木一般,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只有不远处的校场点将台处还有一片黑影。

这般奇异的变化,让云飞扬呆在原地,不敢妄动。一炷香之后,云飞扬心中发狠,‘就算是死地我也进来了,不看个究竟岂是大丈夫所为?’。

快步走到校场,校场之内点将台也是消融了,校场上的黑影,却是一个个的雕像!兵马俑?!三个字浮现在云飞扬的脑海中。

只见一个个黑色兵俑队列齐整,如同正在点将出征的大军,肃穆庄严。云飞扬心头一动,疾步奔向点将台位置。

点将台的残垣根本没办法上去,云飞扬站在残垣之前,回头看兵俑。

‘这!左太易!牛夯!德福!赵无敌!袁飞儿!山鬼!......’

竟然发现眼前的兵俑是前世镇国军诸多将士!忙想伸手触碰,手指刚刚触碰到石像的霎那,云飞扬顿感一阵巨大的拉扯,无情巨力将他拽离地面,越升越高,眼前的兵俑也被重新聚拢的灰雾挡住,再看不见。

这股强大无匹的拉扯,将云飞扬越拉越快,越拉越高。云飞扬只感觉耳边风声大作,眼睛也睁不开了,身体更是被吹的瑟瑟直抖,意识越来越模糊。

等到云飞扬再睁开眼那,却已经站在一处高台,三丈三的四方台顶,四周一片白茫,也不是蓝天,也不见白云。

往下一看,登台的阶梯不知有多少阶,灰雾停在高台之下数十丈,将这高台与地面一割为二。

高台中央有一小台,高三尺九寸五分,四方端正,台上只放着一本暗青色古朴书册。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看着,那本暗淡无光的书册骤发毫光,刺得两眼发痛。云飞扬赶忙闭上双眼,可是那光却并没有消失,直射入脑海,巨痛霎时间包围了他。

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精密机器,头颅脑海更是机器的重中之重。修行有成的修士把脑海识海,也称上丹田。此刻云飞扬的识海之内更是波涛汹涌,如同大海中的大海啸,翻滚奔腾。

待得识海风平浪静,疼痛也消失了,云飞扬睁开双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刚才的巨痛,让他满地翻滚,汗出如浆。再看那放光的书册,消失了!还等不及云飞扬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信息流直灌入脑海…

“今日起,朕为这幽冥之主!阎罗天子!”“参见陛下!”

《阎罗金身》、《太阴幽冥体》、《炼魂术》、《神煞镇狱气》......

诸般景象碎片,诸多秘法典籍涌入云飞扬的脑海。

在云飞扬被动的接收着无尽传承之时,那横亘在高台腰间的灰雾不断的翻滚,汇聚,最后形成数条龙卷,呼啸而上,向着云飞扬的身体钻去。

头顶天门,脚底涌泉,浑身穴位无一漏过。

方才消散的巨痛再一次袭来,不过陷于识海传承的云飞扬感觉不到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灰雾渐渐变淡,渐渐消失,云飞扬也从传承中清醒过来。醒来的云飞扬揉了揉脑袋,直感觉浑身血气充盈,神力陡生。

活动活动了手脚,云飞扬蓦然惊觉,灰雾不见了!

原本横亘在高台腰间的灰雾全部消散!而方才还望不见边际的登台阶梯,现在看去也不过一二百阶!地面就在高台之下!

想起适才脑中涌入的信息,云飞扬也不下台,盘腿坐下,闭目沉心。

心念往脑中探去。

原本不可视的脑海,现在已经清晰的呈现在云飞扬‘眼’中。

一片苍茫的大海,海水黑如魔却又亮如银,没有天光,却闪着耀眼红光。浩浩汤汤却又宁静无波,说不清是什么颜色,道不明是何方静物。

在这奇异识海上空,一卷书册悬浮。看到这般景象,已历两世的云飞扬心想‘这就是识海吗?我这又是穿越又是重生的,金手指终于出现了啊!’

收敛心神,云飞扬向书册探去,书册上只有一个大字:冥!这个字不是汉字,不是任何一种云飞扬见过的字体,可是他却在看到这个字的瞬间就知道是什么字。

小心的控制着冥书,翻开第一页,又是一阵心神恍惚,好在云飞扬早有准备,没有被震出识海。

细细的查看了一遍这冥书第一页的内容,云飞扬长叹一声。

这第一页冥书将许多云飞扬不解之事说明了。

不知道多久以前,阴界出了一个横压天下,震动三界的惊世巨擘,此人将阴界从混乱蛮荒带到自成体系。

一统阴界之后,建酆都城,立冥牢鬼域。其后此人思天庭之天帝,人间之人皇,欲封禅天道,改阴界为幽冥界,做那冥界之主,号:阎罗天子。

当时的天庭自然不会让原本的下界成为一块铁板无从下口,便在阎罗的封禅大典上以天帝诏令的借口,强行进入冥界,阎罗拒不受诏,一番大战就此展开。

天界天兵和冥界阴兵各自布下大阵,阎罗更是以一人之力独挡天庭天帝,天后,和那太古三仙。

天庭的周天星斗大阵与冥界十二阎屠封天大阵如同两个巨大的绞肉机,无数天兵天将,鬼卒冥帅阵亡在两军之间。

眼见这般下去,就算封禅成功,冥界也会元气大伤。

阎罗爆发全部力量施展尚不完善的大道术:灭世大磨!天庭五大高手被一击重伤!

正要乘胜追击将天庭赶出冥界之时,西方八十一佛陀领着八百罗汉闯入冥界,而那原本被阎罗击败收为下属的血海修罗族阿鼻王倒戈背叛!

十二阎屠封天大阵转眼间被破,布阵的将士百不存一!

见得此景,阎罗心知抱负已成空想,悲从中来,怒不可遏,当即自爆神魂,以无上神威,将天庭太古三仙尽数格杀!天帝天后重伤逃遁!

回过头来,手下众将士如此惨状,更是让阎罗将西方佛门和血海阿鼻王恨之入骨!仗着自爆神魂之力,阎罗一人将阿鼻王并佛门众人打的七零八落。

八十一佛陀只余其三,八百罗汉全军覆灭,阿鼻王肉身被毁神魂破碎!当真是魔焰滔天!

奈何是非成败皆不有人,纵使如此战力,也不能完成心中报复,阎罗魔性大发!

借着封禅台与天道的沟通,竟然向天道出手!

天道气运反噬,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最后一丝意识,阎罗将原本用来立道的冥书藏于冥界一枚兵符内,用尽最后的法力,将它扔进时间长河里。

从此不曾再现人前。

阎罗之名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天界佛门在冥界的势力干涉之下再也无人知晓!

一代帝王,一代帝尊,镇压诸天的存在,再也没人提起。

而那枚藏着冥书,带着阎罗传承的兵符,却被时间长河带到了云飞扬的第一世,那个科技时代。

被云飞扬捡起。时间长河虽然将兵符带走,却也在过程中磨灭了兵符上的灵力。残留的一丝灵性,使得兵符在被云飞扬捡到之后,不断的吸收云飞扬的生机阳气,以至于他最终病死。

那一世云飞扬死了,吸收了生机和阳气兵符放弃了兵符实体,带着云飞扬的灵魂再一次进入时间长河来到了云飞扬的第二世。

这一回,符灵不再吸收生机,却开始蚕食大风国的国运。以致最后亡国。其后更是在大食决战中,将祭坛上不知道多少人的因果之力吸收殆尽,带着云飞扬和他那些剩下的将士来到了阴界。

只是除了云飞扬有符灵庇护可以直接夺舍之外,剩余将士皆化作石雕,存于符灵曾经内藏的军营之中,等这云飞扬修行有成便可直接唤出这些将士,以为臂助。

方才的灰雾,乃是符灵吸收的各种能量,时间长河之气、因果之力、气运之力、阴界灵气,这些能量在灌入云飞扬体内的时候,符灵用最后的意识帮云飞扬修成《阎罗金身》第一层。

而符灵,却也消散了。这方小空间,除了云飞扬,也在没有意识生灵存在。

得知这些的云飞扬站起身,走下高台,径直往军营石雕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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