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家有贤妻萌娃,重生后谁还当悍匪呀!
  • 主角:陈路,杨婉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年代文+重生+空间+打猎致富+杀伐果断】 前世妻女走投无路,喝农药自杀,自暴自弃而成为悍匪的陈路,在被行刑后,竟意外重生。 重活一世,他不再重蹈覆辙,留在妻女身边,赚钱养媳妇儿养娃,让她们过上富足生活,成为了陈路的唯一目标。 他靠着前世积累的一身本事,进林子打猎,上雪山摘人参何首乌,开养殖场经商,带着妻女一起,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章节内容

第1章

冰冷的刑场,吃完最后一餐饭的陈路,双手绑在背后,脑袋低垂,跪在地上。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心如死灰的他,全然麻木,没有一丝反应。

就在这时,刑场对面,废弃学校里的广播中,突然响起一阵充斥着电流模糊的音乐。

“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的心海......”

那是周华健的《花心》,当年火遍大江南北。

熟悉的旋律,传入耳中。

却令陈路如遭雷击,眼睛瞪大,身子如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起来!

十几年前的记忆,蹿上脑海。

那天,村里的广播,也放着这首歌!

因为他赌博,家里欠下巨债。

妻子杨婉宁四处求情借钱,好不容易筹到过冬的买煤钱。

结果却被喝醉了的陈路抢走,他到镇上赌了一天一夜,再次输得精光。

失魂落魄回到家时,所看到的,却只是炕上两具早已冰凉的尸体。

婉宁抱着八岁的女儿真真,喝农药自杀了!

没有了老婆孩子的陈路,彻底绝望,自暴自弃,跟着隔壁村那帮流氓走上了犯罪道路。

坑蒙拐骗,打杂抢烧,流窜多地作案,终在几年后落网,并被判处死刑。

回想往事,陈路心如刀绞,如果当时他没有偷走那笔买煤过冬的钱,是不是婉宁和真真就不会死?

如果,他早点戒掉赌博,好好跟老婆过日子,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

身子变得轻飘飘,视线变得模糊。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陈路朝着刑场对面看去,那边,仿佛站着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是婉宁和真真......

“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的心海......”

熟悉的旋律,响在耳畔。

冰冷的触感,重新回来,陈路一哆嗦,猛然睁开了眼。

黄昏,光线暗沉,这是一条村间小道,天空下起了雪,白茫茫的雪花,铺洒满地。

陈路感觉到膝盖有些发疼,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像是刚被人打过。

这里是哪儿?我不是死了吗?

难道,我重生了?

他抬起头,发现那熟悉的旋律歌声,是出自左手边的一间房子里。

那是村里首富王银的家!

全村就只有他家,买上了彩电。

歌声正是从彩电里传出。

而后,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就出现在了陈路的面前,他手中拿着一根刚捡的棍子,瞪着陈路,醉醺醺地说。

“你踏马的别以为劳资好糊弄!你摆明了是要去镇上赌钱,有钱玩牌,没钱还老子?!

快把欠劳资的钱交出来,连本带利一共还五百,否则,劳资就去你家,拿你媳妇儿抵账!”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陈路终于反应过来。

他确实重生了!

而且正好重生在了十几年前,悲剧发生的前一夜!

这一晚,他喝醉后,狠狠打了老婆杨婉宁一顿,硬生生将其藏在床底下的四百块钱全部抢走!

这四百块,不但是要用来过冬买煤,还要用来缴学费。

真真已经七岁了,早过了上学的年纪,就因为家里拿不出来钱缴学费,真真一直没去上学。

可游手好闲,一心都放在赌桌上,妄想着回本还债的陈路,那里会管这些,他抢了钱就要去镇上赌。

结果在村口碰上了王银,被对方催债。

对于前世的陈路而言,赌资大过天,所以硬挨王银一顿打,也不告诉他自己身上有钱。

而后,看着王银不依不挠,陈路便假意说带他回去拿钱,趁其不注意,偷偷跑了。

此时回想前世往事,陈路身子一抖,脑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上一世,自己偷偷溜走,跑去赌钱后。

这个王银会不会跑到了自己家里去,甚至,还强行欺辱了婉宁?!因此才彻底让妻子绝望,选择了喝农药自杀。

他记得,妻子死后,王银就没再来找自己讨要过债,而且那段时间他还离开了村子,说是去镇上走亲戚,隔了大半年才回来......

想到这种可能,一股恨意蹿上心头!

陈路翻身从地上爬起,一把拧住王银的衣领,双手死死扼住王银的脖颈!眼睛充血,咬牙切齿。

“敢动我老婆,我要你死!”

前世,陈路流窜多地作案,手里所捏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

此刻发起狠来,那股子凶悍气息,瞬间压得王银心头一颤,只觉根本透不过气来。

他手上发狠挣扎,不断击打陈路。

陈路双手却依旧死死钳住其脖子,不肯松脱。

眼看王银就要窒息昏迷了,陈路才终于松手退开。

王银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脖子呼呼喘粗气。

半晌才缓过来,看陈路的眼神里,带着三分怨毒,七分畏惧。

“你......你特么欠劳资钱,还敢跟劳资横!

你......你走着瞧,劳资明天就去找隔壁村的刘老.二他们收拾你!”

刘老.二,是隔壁村出了名的大流氓,听说去外地抢过钱,手里还捏着人命。

前世,婉宁死后,陈路就是跟他们一起,四处杀人抢劫,走上了犯罪的不归路。

对那帮没脑子的家伙,陈路丝毫不放在眼里,上一世,那帮人后来可是反过来认了陈路当大哥的。

但如今既然重生,一切悲剧还没发生,陈路自然不想和那些犯罪分子扯上丝毫关系。

他冷冷看了王银一眼,甩下一句。

“钱我会尽快还你,离我老婆远点,我老婆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活了,也要拉你一起死!”

听见这话,王银身子又是一颤,低下头,一句话不敢说了。

因为陈路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那样子,就像是真的要拉着王银一起死似的。

陈路不再理他,转身大踏步往家的方向跑了去。

到了家门口,推开院子,还没进屋,就能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的呜咽哭泣。

是婉宁和真真两母女的哭声。

听见这熟悉的抽泣声,陈路身子僵硬,一颗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般。

前世种种,浮现眼前。

陈路本是从村里走出去的大学生,因为在城里得罪了人,工作不顺,愤然辞职。

结果遭到人百般刁难,不堪生活重负,只好带着杨婉宁回了老家村子。

事业的不顺,致使陈路性情大变,开始酗酒,赌博。

欠下的债越多,陈路也就赌得越大,喝得也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家暴。

直到婉宁和真真死后,陈路才知后悔,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陈路轻轻伸手,推开那道陈旧的木门。

里面地上一片狼藉。

一身伤痕累累的婉宁,抱着七岁大的真真,痛哭流涕。

前世魂牵梦绕的老婆和女儿,如今就出现在眼前,陈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一切都是泡影,和前世的每每午夜梦回一般,转瞬又会消逝。

他小心翼翼走到杨婉宁身旁,弯腰跪了下来。

嗓子干哑,发出一声复杂至极的呼唤。

“婉宁......”

听到这声音的下一刻,哭泣中的杨婉宁身子一颤,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美丽憔悴的脸蛋上布满了惊恐。

她一把抱紧怀中的女儿,,声音沙哑,颤抖着说。

“陈路,家里的钱已经全被你抢走了,你......你还回来干什么!难道你又输光了?!

我......我警告你,你别想动孩子的心思!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拿真真去给人抵债......”



第2章

看着妻子婉宁眼中的恐惧厌恶,陈路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一阵疼痛。

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分,前世妻子又怎会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选择喝农药自尽。

陈路一咬牙,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大耳光。

这几下力大势沉,直打得陈路满嘴鲜血,半边脸颊都高高肿起。

他颤声开口说。

“婉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会好好改正,给你和真真一个幸福生活。

我知道这是你从村里亲戚那儿借来的过冬的钱,我一分都没花。”

说罢,陈路飞快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取出那四百块钱,塞到杨婉宁的手里。

可,这却并没有让杨婉宁有丝毫的放松,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凄楚绝望之色更甚。

因为,以往的每一次,陈路都是这样,嘴里说着错了,再也不赌了。

但下一次就会更加变本加厉。

就在今早上,陈路才刚刚跟杨婉宁保证再也不赌了,结果呢?

杨婉宁四处借完钱回来,准备买过冬的煤炭,结果晚上陈路就喝了酒就动手打人,抢钱。

现在他没拿钱去赌博,却拿了钱回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输红了眼,四百块已经不够他回本的了!

所以他回来,分明就是想要打女儿真真的主意!

杨婉宁根本不愿意听陈路的花言巧语。

布满淤青的双手,将真真抱的更紧,她咬住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用颤抖得几乎呕血的声音说。

“陈路,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们娘儿俩......”

因为被抱得太紧,怀中的真真带着哭腔说。

“妈妈,我疼......妈妈,我怕,爸爸要卖真真吗?”

两行清泪顺着杨婉宁脸颊淌下,她摇头哑声说。

“不,就算妈妈死,也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走。”

老婆和女儿这般模样,直让陈路心里悔恨痛苦到了极点。

他知道,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婉宁都听不进去。

实在是以前的他,太过畜生了!

抬起头来,陈路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条堆满了灰尘的老旧猎枪,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光芒。

他可以进山打猎,只要弄点野味回来,让婉宁看到自己开始干正事儿,她自然就会渐渐看开,对自己改观。

这个季节,村子后山林子里,有不少野兔野鸡。

但是因为林子离村近,那里头的动物早就学精,狩猎难度极大。

而更往里的深山里,可是有着野猪黑瞎子,走深迷了路,很可能反而成为那些野兽的盘中餐。

所以,自打村里那些老一代猎户去世后,现在已基本没哪家人能靠狩猎为生了。

可陈路不一样,前世的他,犯罪后,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可是在深山老林里猫过一年多,下套子,追踪,打猎都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只在后山林子里抓些野兔野鸡,倒是用不上猎枪。

陈路起身,在墙角的箱子里翻找了一圈,找到了一个铁制的大弹弓,和一大盒铁制的小弹丸。

这本是以前打鸟玩的,但是用来打野鸡和野兔,却是刚好够用。

将这些东西用一个背包装好,背在背上后。

陈路才再次对杨婉宁说。

“婉宁,相信我最后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赌了。真真,爸爸就算是死,也不会卖你的。

你答应爸爸,在家里好好照顾妈妈,爸爸出去打点野味回来给你们补补身子。”

说罢,陈路转身就走。

但是走到门口时,陈路的眼角余光看到了放在房间角落的那一瓶农药。

他眉头皱紧,忍不住回来,将那瓶农药也一起带出来,到外面路边扔掉,心里这才稍稍放宽几分。

......

此刻天色已完全黑沉。

后山林子距村庄有好几里地远。

虽然陈路这几年有些酗酒,但他小时候跟爷爷学过武,身体很结实,留下的底子还在。

他健步如飞,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月光洒在林间,如今时候尚早,雪还没完全堆积起来,所以视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陈路一路深.入林子,借着月光,很快就看到了野鸡的脚印。

野鸡是夜伏昼出的动物,一到了晚上,有夜盲症的它们便会躲到灌木丛里。

前世的陈路可是抓野鸡的高手,追踪着脚印,很快就找到了几处灌木丛。

他仔细观察一会儿,找到几只野鸡藏身的位置后,果断从背包里取出弹弓,放上铁弹,拉满,发射!

野鸡受了惊,顿时簌簌乱飞。

而陈路也不住使用弹弓,朝它们射出铁弹,最终有三只连飞带跑地消失不见了,有两只被打中,拖着血淋淋的身子跑了一截,就栽在树底下不动了。

陈路上前去,取出随身带着的小刀,将两只野鸡喉管切开,放干净了血之后,用藤条绑在一起,扔到了背包里。

整个晚上,陈路都在林子里搜寻野物,直到天亮,他一共抓到了4只野鸡,1只野兔,1只松鼠。

野兔不太好抓,一有动静就钻洞里了。

陈路费了大劲,才打到1只。

不过他记下了好几个野兔洞的位置,准备回去做几个套子,下次再进山时,在这些野兔洞口设下套子,等它们自己进套了再来抓。

下山回家时,陈路感觉脑袋有点发昏。

他伸手摸了摸后颈处,感觉到那里传来阵阵灼热感。

陈路纳闷儿,还以为是自己钻林子时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

可拿下手掌看看,却也没见血。

他再摸了一下后颈,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陈路心下大惊,坏了,难不成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我又要醒过来,回到那个冰冷的刑场上了吗?

担心的事并未发生,陈路再睁开眼时,还是在山脚的位置。

只是他感应到了一个奇怪的,一平米左右的空间。

当他伸手一摸后颈时,心念一动,那个空间便出现了。

他直接将手中提着的背包寄存在那个空间里。

一瞬间之后,装有满满当当野味的背包,就在现实中消失,出现在了那个一平米左右的空间里。

这个空间,可以装东西。

那要是用来装枪支弹药......

陈路摇了摇头,将一些危险的念头抛到脑后。

既然重活一世,他就要重新做人,好好照顾妻女。

这个神秘空间,在狩猎上也是非常有用的,将重装备装在这个神秘空间里,自己深.入林子打猎,就会更加方便了。

一夜未睡,陈路也很困了。

他一路赶回村子,天色已完全亮堂起来。

蹑手蹑脚回家,大厅里,满地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好。

陈路稍稍松了口气,进了里屋,想看看婉宁和真真是否还在睡觉。

可进屋一看,炕上空荡荡一片,根本不见妻女的身影!

陈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子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婉宁和真真去哪儿了?!

难道......难道婉宁还是去寻短见了吗?!



第3章

想到会再次失去妻子女儿,陈路的身子,就止不住地发颤,整个人如同遭受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晌,他才渐渐反应过来,嘴里自言自语。

“不会的......婉宁和真真不会有事的......”

他将装满了野味的背包扔下,飞快冲出房间,沿着村头大道,一路出外寻找。

但是婉宁会带真真去哪里,陈路却根本不知道,仿佛一只无头苍蝇。

婉宁的家在邻省,当初为了和陈路结婚,她几乎和家里闹掰,根本不可能带真真回娘家的。

难道......难道婉宁带着真真去跳河了?

在村口外,就有一条河。

陈路满心焦急,惶恐,朝着村外冲去。

路上因为跑得太着急,甚至跑掉了一只鞋。

赤脚被地上的沙石硌破,鲜血直淌,他也根本不管,一路朝村口冲去。

快到村口时,陈路一抬眼,终于看到了那一大一小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杨婉宁和真真。

杨婉宁一只手提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米面袋子,一只手牵着真真。

真真似乎有些打瞌睡,靠在杨婉宁的腿边,走路晃晃悠悠的。

看到她们平安无事,焦急万状的陈路眼眶瞬间泛红。

他快跑上去,颤声问。

“婉宁,你......你们去哪儿了,我还以为......”

说着,他几乎忍不住要伸手去抱杨婉宁,可迎上的,却是杨婉宁那满带厌恶和抵触的眼神。

陈路心头一颤,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上衣服上,沾了不少血。

都是之前在山上林子里给那些野鸡野兔放血时沾上的。

他当即收回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而后挤出笑,柔声解释说。

“昨晚上去山上打猎,抓了不少野味,这些都是打猎时沾上的血。”

可谁知,听了陈路解释的话之后,杨婉宁那张美丽却略显憔悴的脸上,却依旧是布满了厌恶和不信任。

她拉着真真退开一步,冷冰冰.地说。

“陈路,你撒的谎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你这一身分明就是在赌.场里输光了,没钱给,被那些人打的。

那笔钱你就别想了,我一大早就交到去了学校和送煤站,最后剩的钱,都买了米面,你要还想赌,就自己想办法找钱去。”

听见这话,陈路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原来,婉宁和真真一大早离开家,就是为了提前把钱都用出去。

这样就不怕陈路赌输红了眼,再回来抢钱了。

买煤是要过冬,今年的冬天格外冷,而且家里的墙破了,有一面漏风,要是不烧煤暖炕,冬天根本捱不过去。

至于交学费,则是为了明年开年后,能让真真做个插班生,跟着其他一年级的学生一起入学。

要是再拖一年,等真真九岁了才入学,那就太晚了。

陈路叹了口气。

知是自己以前太畜生,如今不管怎么空口解释,婉宁都不会信的。

所以他只能点点头,柔声说。

“好,真真是该去上学了,走,回家吧,你问亲戚们借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以后家里的开支,我也会想办法去挣的,不会再让你低三下四,到处去求人了。”

杨婉宁愣了一下。

深深看了陈路一眼,美眸之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原以为若是听说自己已经把钱用光了,陈路必然会暴跳如雷,甚至和往常一样,直接出手打自己。

可谁知道,陈路却显得异常平静,说要想办法还钱?甚至还说以后要去挣钱,解决家里的开支。

难道,陈路真的转性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杨婉宁便暗暗摇头,将其打消。

这么多年来,每次自己相信陈路知道错了,要转变时,陈路就会又跳出来大闹一次。

要是家里没钱给他去赌了,他还会砸东西,家暴,甚至对真真都大打出手。

想起这些往事,杨婉宁心里只有绝望和痛楚。

她不理会陈路,拉着真真的手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陈路也不多语,跟在母女俩的身后。

回到家,杨婉宁拍拍真真的背,柔声说。

“到家了,去睡会儿吧,中午吃饭的时候妈妈叫你。”

真真乖巧答应,去了炕上睡觉。

熬了一晚上,陈路也感到有些疲惫,但他还是硬撑着先把抓回来的野鸡,野兔和那只松鼠给洗净,去皮去毛,处理好后,一只只绑好了,挂在隔壁柴房里。

他取下一只野鸡,弯着腰从柴房走出来,拿到了正在生火,准备熬粥的杨婉宁面前。

“婉宁,你和孩子这两年跟着我受苦了,都没吃过什么好的,中午熬一锅鸡汤补补身子吧。

昨晚打的其他野味我都处理好了,挂在柴房里,你和真真想吃了就取下来做了吃,不够我晚上再去打。”

看着面前的野鸡,杨婉宁一双好看的美眸瞬间瞪大。

她不敢相信,陈路竟然真的出去打了野味回来。

但她并不敢表现出任何的高兴,因为她觉得,陈路这么做,一定打了什么不好的算盘。

这些年,陈路不是没有像今天这样对自己示好过,但每一次所为的,不过是再从自己身上榨干,拿了钱出去赌博罢了。

当初家里的那些贵重的首饰,衣服,家具都早已被陈路就给骗去卖光了。

如今他对自己示好,究竟还想图谋什么?

杨婉宁只是盯着那处理好了的野鸡肉,久久不说话。

见此,陈路也不再多说,他走到卧室去,看到真真四仰八叉地,在炕中央睡的正香,会心一笑,也不忍打扰。

他将那张有点破烂的竹椅,搬到了后院,然后拿了个小凳子,用来放自己的腿,而后就闭上眼,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睡的正香的陈路,突然感觉到脚底有一点凉凉的,又有点发痒。

睁开眼一看,却见是真真在用一条湿毛巾,擦自己的脚底板。

见到陈路醒来,真真下意识地有点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但随即就还是用手上的湿毛巾,指了指陈路的脚底板,轻声说。

“爸爸,你脚上出血了,有小石子儿进去了,妈妈让我帮你擦一擦,爸爸,你疼不疼?”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