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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醉夜撩,心狂跳,闪婚大佬宠娇娇
  • 主角:姜宁,陆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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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 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 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 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 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 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收拾他。 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至。 姜宁不吵不闹提出结束关系,陆骋不同意,她淡笑勾他衣领。 她以为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不料入职第一天,一身高定矜贵非凡的男人把她堵在楼梯间,极

章节内容

第1章

“够吗?”

姜宁翻出包里所有的现金,摆在床头柜上。

有零有整,还有个金灿灿的五毛银币。

男人刚冲完澡出来,腰上围着浴巾,标准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

姜宁抬眼望过去,视线从上到下,一直跟随完美的腰线没入白色的浴巾里。

男人绷着嘴唇不说话。

姜宁觉得他可能是嫌不够,干脆利落的拿出手机,“收款码打开,我扫你。”

话音刚落,手里一空,被抽走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一声摔在地上。

下一秒,人被按进昨晚滚了个遍的软床里,“这么贪玩儿?”

戏谑十足的语调,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姜宁眼底闪过一瞬慌乱,很快又恢复慵懒恣意的模样,抬手摸男人接近寸头的短发,刺刺麻麻的手感。

眼角余光扫了眼床头柜,意有所指,“没了。”

床头柜上除了钱,还有一个计生用品盒子。

男人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绪,某一刻直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钱拿走,就当赔你手机。”

姜宁坐起来,把垮下来的吊带裙肩带拉上去,走向床头柜,然后过去捡起手机,链条小包往肩上一搭,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深秋的天,她就这么穿着吊带裙站在路边打车。

早高峰,被摔坏屏幕但扔在坚强运作的手机显示司机还有三公里,需要五分钟。

姜宁在五分钟里回顾完刚刚过去的荒腔走板的一天。

昨天下午,她正在欣赏一年级小朋友们的精彩画作,随机性的用红笔打下95以上的分数。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个匿名号码发来彩信,打开是一张照片。

结婚证的照片。

大红背景的结婚照上,俊男美女笑容甜蜜。

如果男的不是她本该在国外深造的男朋友韩放,她可能还会夸上一句般配。

男方信息一点儿没打码,从身份证号到户籍地址,完全都跟韩放对上了。

登记日期是昨天。

手指按在屏幕上,指甲泛白,姜宁一时间忘了呼吸,直到胸口因为缺氧而凹进去,才猛的吸了一大口气。

昨天她还在跟他说养父母逼婚,想跟他把事情定下来。

他说等他回来当面谈。

所以谈什么?谈他已经跟别人结婚了?

拨通韩放的电话,铃声响完也没人接。

她给他发微信:在哪儿?

手机没动静,回应她的是同办公室一个女老师咋咋呼呼的声音。

“姜老师,快去,你的帅哥男友在校门口等你。”

其他老师起哄,问是不是好事将近,闹着要吃喜糖喝喜酒。

每一个字落在姜宁耳朵里都像是麦克风的啸叫噪音,震得人脑仁儿疼。

姜宁像是踩了一路棉花,恍惚着走到校门口。

韩放站在路边打电话,笑容和煦。

姜宁想,电话那边是他的新婚妻子吗?

好像叫什么朱蔓。

兴许是目光太炙热,韩放扭头看过来,冲她招手。

姜宁突然又想,那张照片会不会是有人在故意挑拨离间。

韩放长得帅,性格又好,在大学的时候就有很多追求者。

其中有一个堪比失心疯,甚至想要花钱跟他室友买他的袜子,气得他想报警。

以现在的PS技术,伪造一张结婚证照片太小儿科了。

姜宁忍着没发作,只是在韩放过来抱她的时候不动声色的退开。

膈应。

下班后,韩放开着一辆SUV带她去附近一个露营地看星星。

这项活动本来是他上次回国计划要做的,结果因为她在路上提结婚,闹得不欢而散,没去成。

韩放很兴奋,他说为了晚上能好好看星星,他特意租了这台有大天窗的车。

车是新的,刚贴了膜,车窗升降按键那儿还贴着3-7天内禁止降窗的温馨提示。

韩放出奇的爱护,仪表盘上一点灰,擦了又擦。

按下心中涌动的情绪,姜宁近乎病态的寻找着一切可疑的蛛丝马迹。

她在副驾驶的收纳盒里找到一副墨镜,女士的。

她知道这个牌子,不便宜。

之后她假装找不到手机,借用韩放的手机打电话。

刚按出前四位数,就有四条通话记录跳出来。

不是只有四条,而是他清理了之前的通话记录,这是今天的四条。

最短的八分钟,最长的一通接近一小时,从时间上推断,他在校门口正是在跟这个号码通话。

也正是这个号码给她发的结婚证照片。

入夜,繁星之下,万籁俱寂。

韩放把她按在放倒的车座上,手探进衣摆,脸埋在她颈窝,喘息着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一起七年,两人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刚开始是发乎情止乎礼,后来是韩放出国,两人一年才堪堪见两次,并且也不是每次都有合适的机会。

最近一年,他倒是每回见面都在明示暗示,但她不想。

她想结婚,每每提及,韩放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拿学业当借口。

对这段感情的信心被一点点消磨,她不再确定韩放是否值得托付。

姜宁屈膝顶在韩放胯间。

没用力,只是警告和拉开距离。

她说车不错,韩放说运气好,这样的车确实不容易租到。

她拿出墨镜,他说应该是上个租车的人遗留的。

最后,她点开手机,放大结婚证照片,“是她吗?”

这回,韩放一句话没说。

姜宁也一句话没说,笑容破碎,七年长情如同笑话。

她连外套都忘了拿,就这么穿着吊带长裙往营地外走。

韩放来拉她,她只觉得恶心。

营地外的公路一片漆黑,姜宁开着手机电筒,边走边打车。

位置太偏,迟迟没人接单,好在运气不错,遇到好心人载她回市区。

还是辆豪车,保时捷卡宴。

她坐在副驾,回头跟后座的车主致谢。

车主靠着座椅隐在阴影中,她只看到熨帖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的裤脚。

进入市区,她道谢下车,扭头扎进酒吧。

半小时后,她伏在吧台上数空酒杯,一个做了湿发造型的帅哥顺着台面推过来一杯深蓝。

她说了谢谢,没接,扫码买单走人。

湿发帅哥尾随到酒吧外,想把她塞上车,美其名曰送她回家。

姜宁笑得轻佻,手抵着车门,气定神闲,“上个月八号,警方在夜色酒吧端了一锅AIDS同好会,你知道吧?”

帅哥动作一顿。

这事儿闹得很大,还上了新闻,他当然知道。

“SO?”

姜宁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举手投足皆风情,“你猜,警察端干净了没有?”

慵懒随意的腔调,漫不经心的口吻,却充满了危险气息。

帅哥将信将疑,“吓唬我?”

她指着马路对面的成人馆,微醺着眼,勾手。

“不信就来。”



第2章

酒精作用下,玫瑰一般热烈迷人的女人勾着手指,眼神迷离,又气场十足。

高跟鞋清脆落地,脚步略显凌乱的进入成人馆。

视线微侧回头,对方到底没敢跟上来。

姜宁轻嘲淡笑。

想不到看个新闻还有这作用,挺好。

进都进来了,她脑子一热,在成人馆里逛起来。

这家店她经常路过,因为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从来没进来过。

玫红色的暧昧暗光里,从广告到商品,全都让人脸红心跳。

姜宁逛得起劲,看什么都稀奇,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多了个人,低沉着嗓音问:“喜欢什么样的?”

她抬头看他,一眼望进那双黑洞般深邃的眸子。

视线范围从双眼扩散,到五官,到全身,四个字总结:赏心悦目。

心底突然冒出个疯狂的念头。

姜宁不信一见钟情,但是相信见色起意。

她扭着腰走过去,散发着酒精香气的香软娇躯贴着结实的胸膛,双手攀上脖子把人拉下来,笑得像个要吸人精气的妖精。

“你这样的。”她说。

回忆结束,车来了,姜宁哆嗦着坐进后座,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楼上房间,男人看着床头柜上只少了五毛硬币的一堆钱,偏着头,微眯着眼,点燃了一支烟。

凌乱的白色床单上,一抹鲜红像飘落雪地的梅花,鲜艳夺目。

他吐出烟圈,眸色越发深沉。

十二年了,他的小姑娘,到底还是落到他手里。

这是命,是他的,也是她的。

从十二年前就注定了的命运。

从此刻起,他再也不会放她离开!

眼下是国庆长假,不用上班,姜宁一到家就栽到床上补觉,睡梦中觉得自己变得轻盈起来,晃晃悠悠飘上了云端。

缓缓睁眼,一身滚烫,是发烧了。

家里有常备药,抱着‘病毒和宿主必须死一个’的想法,她吃了布洛芬,又喝了抗病毒口服液,板蓝根颗粒,乱七八糟一堆。

猛药下肚,本来想着睡一觉就好,结果第二天越来越严重,一量体温,水银温度计直逼四十度。

扛不住了,简单洗漱后,她套了件宽松版的帽衫出门看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降温的原因,小区附近的诊所里病人特别多。

姜宁坐在靠门口位置的不锈钢椅子上排队,手里攥着护士发的号,连手机都不想看,侧身歪头靠在椅背上养神。

由于发着高烧,脑袋晕乎乎的,不敢做大动作,身体也使不上力,来的路上还吐了一回。

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狗进来了”,姜宁睁开眼,正好看到一个小东西从她两脚之间拱进去,钻到椅子下。

小小一团,耳朵趴着,是只小奶狗。

看起来像是流浪狗,一身脏得没眼看,灰灰黄黄的毛,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小奶狗脖子上绑了条细绳,拖得老长。

它惊恐不安的在椅子下乱窜,绳子缠上椅子脚,把脖子越勒越紧,小奶狗疯狂蹬着小短腿儿想拨掉脖子上的束缚,急得嗷嗷叫。

姜宁从椅子上起身,忍着头晕蹲下来救狗。

小狗挣扎得厉害,好在个头小,一手就能抓住,很快就绕出来了。

脖子上的细绳绑得很紧,甚至勒进了皮肉,姜宁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想找个什么工具把绳子弄断。

旁边一个阿姨提醒,“小心咬着你。”

姜宁笑笑,刚说完不会,拇指处就传来刺痛。

恩将仇报的狗子在她手上哼哧来了一口。

下意识松手,小狗自由落体往下掉,摔在地上又是一声嗷。

紧接着翻身爬起来,拖着绳子跑了。

两颗小血珠从拇指指节处冒出来,姜宁拧紧眉头,大为恼火。

人善不仅被人欺,还要被狗咬。

诊所医生见状,赶紧叫护士过来给她消毒,简单处理后让她赶紧打车去中心医院打狂犬疫苗。

另一边,狗子离开诊所没跑多远,绳子又缠在一家店门前的广告灯箱支架上。

一个高大身影追上来把它抓住,“傻狗,瞎跑什么?我给你取绳子。”

弄断绳子,伤口显露出来,皮翻肉绽,有些地方甚至有明显的灌脓。

男人抱着狗去宠物医院,途径诊所,被一个阿姨叫住。

“小伙子,这是你的狗啊?刚才咬人啦。”

男人一惊,“咬谁了?”

阿姨指向路边正准备拉开出租车门的姜宁,“呐,就那个姑娘!”

姜宁鬼使神差的回过头来,正巧跟男人视线对上,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

男人快步上前,“真巧,又见面了。”

姜宁皮笑肉不笑,“是啊,真巧。”

江城有三百多万常住人口,昨天从他床上下来,她以为两人再也不会遇见。

并且也希望再也不要遇见。

成年人的游戏,怎么还带续集呢?

她认出男人怀里潦草的肇事狗,举起被咬的手,“你的狗把我咬了。”

不是都给钱了嘛,怎么还放狗咬她呢?

真是的!

车租车司机鸣笛催促,男人推着她上车,“别废话了,赶紧去打针。”

医院门诊部也是人满为患。

姜宁打了狂犬疫苗,又挂上了点滴,因为烧得厉害,还混上了重症病患才能享受的输液床位。

狗子嗷嗷叫,护士过来连人带狗一起赶了出去。

男人临走前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把狗送去宠物医院就来。”

姜宁烧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应了还是没应,总之睡一觉起来男人还没回来。

药水滴完,护士过来取针,嘱咐她记得在被咬的第三天、七天、十四天、二十八天来打剩下的狂犬疫苗。

另外还拿了治感冒的口服药。

退烧后开始知道饿了,姜宁在小区门口的粥店喝粥吃干蒸,冷不丁瞥到对面田阿姨的姻缘馆。

田阿姨跟爷爷奶奶是老熟人,也是这一片很有名气的媒人。

姜宁就近买了果篮,拎去姻缘馆。

里外里拢共十平方的小铺面,三面墙都是锦旗。

很早之前田阿姨就有意跟姜宁说媒,但是姜宁说有男朋友。

这会儿见她主动说要相亲,田阿姨虽然惊讶,但也没有多问。

男女那些事儿,分分合合的,一点儿不稀奇。

肉乎厚实的手掌拍着姜宁的肩膀,笑呵呵说:“放心吧,包在嬢嬢身上,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介绍最好最优质的。”

姜宁把果篮放到桌上,“尽快。”

田阿姨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第二天就安排好了,约在一家川菜馆吃午饭。

姜宁态度端正,认认真真打扮了一番。

她提前十分钟抵达川菜馆,田阿姨已经到了,站在门口冲她欢快招手。

姜宁手里捧着温热的奶茶,摄入糖分能让人心情好一点。

另外还有一杯没开封,是给田阿姨带的。

田阿姨接过,激动的拍她手背。

“我跟你说,你真是运气太好了。你昨天刚走没多久,就来了个绝世大帅哥,打着镭射灯都找不到的那种,早一天没到晚一天就没有了,刚刚好让你碰上,你可得抓住机会。”



第3章

媒人那一套,姜宁一听一过。

面上乖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田阿姨正色,“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个是真的特别好,要不是看在你爷爷奶奶的面子,我都不舍得介绍给你。换个人,我要她双倍媒人钱都是少的。”

姜宁乖顺应着,推着她到预订的位子坐下。

以前她偶然碰到过一次田阿姨组的相亲局,男方是个头发都没剩几根的大叔,她也是这套差不多的词儿,只是夸的点不一样。

那大叔一开口就要求女方必须生儿子,还得生俩,吓得女方饭都没吃就找借口遁了。

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两张嘴,一张是男人的,另一张是媒人的。

不过怎么说呢,相亲只是方式,开拓一下圈子多接触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成不成的再说呗。

也老大不小了,没准儿她的正缘就在田阿姨的资源库里呢。

田阿姨喋喋不休的叮嘱,直到十二点整,男方卡点落座。

姜宁看着对面的男人,表情复杂。

江城有三百多万常住人口啊,怎么偏偏就跟他杠上了呢?

前天的春宵一度,昨天的潦草小狗,还有今天的相亲局。

缘分,‘妙’不可言啊不可言!

姜宁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宽肩窄腰,颀长挺拔,天生的衣服架子,简简单单一身黑色的衬衣西裤愣是叫他穿出高定范儿来。

接近寸头的短发干净利落,一张脸也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五官单看好看,合起来更好看,属于那种阳刚硬朗,但又硬得刚刚好,不会过分强势的帅。

不得不说,这人是真帅,不然也不能让她见色起意。

但是一码归一码,见色起意归见色起意,相亲归相亲。

姜宁代入对方的角度来看自己。

深夜喝醉酒进成人馆,还跟陌生男人一夜情。

这是怎样一个形象呢?

轻浮放荡,还玩儿得花。

现在还加上一条被狗咬过,说不定还会染上狂犬病毒,随时有犯病发疯的风险。

只要是正经人,谁会愿意跟这样的女人相亲?

话又说回来,他也在成人馆出现,也跟陌生女人一夜情,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还相个屁!

姜宁一下子从积极变消极,拿出新手机玩儿。

田阿姨还没瞧出不对来,乐呵呵给两人引见,“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陆,陆骋,小陆啊,这是宁宁,姜宁。”

看在田阿姨的面子,姜宁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短暂扯出一抹干笑。

陆骋望着她,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田阿姨拿着菜单张罗,“来来来,点菜。女士优先,宁宁你先点。”

来都来了,饭还是要吃的,姜宁也没客气,点了一个大菜一个素菜。

她把菜单给回田阿姨,田阿姨又递给陆骋,陆骋摇头没接,说:“我不挑食,都行。”

姜宁蹙眉。

这是说菜还是说人呢?

陆骋答完话,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自然置于桌面。

姜宁盯着他的手。

骨节分明,细腻修长,食指上套了个黑银缠花的宽面装饰戒指,让作为手控党的她难以招架。

姜宁红着耳根别开视线。

田阿姨后知后觉,点完菜才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怎么,你们之前见过?”

姜宁双臂环胸不说话,盯着陆骋看他怎么说。

陆骋面色无异,“嗯,见过。”

田阿姨,“是嘛,什么时候见的?”

姜宁眯了眯眼睛,警告意味明显。

他要是敢把前天的事说出去,她就......咬他!

反正她狂犬疫苗才只打了一针,要死一起死。

陆骋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倏然一笑,“昨天,我的狗把她给咬了。”

姜宁绷紧的脊背舒缓下来。

田阿姨吓一跳,关切的问姜宁,“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被狗咬呢......打狂犬疫苗没有?”

姜宁笑答:“打啦,放心吧啊!”

陆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这个事儿确实很抱歉,下一针是明天打吧?几点去,我陪你一起。”

这么明显的信号,田阿姨秒懂,“对对对,陪着一起去,你的狗咬了人家,怎么说都该负责到底。”

姜宁刷着朋友圈,心想:何止是他的狗咬了人家,他还睡了人家呢。

真要负责的话,这得负责到什么时候去?

陆骋定睛打量姜宁。

跟前天晚上穿吊带裙的成熟妩媚不一样,也不像昨天躺在医院输液时的虚弱不堪,今天的她穿着米色针织长裙,娃娃领,端庄中带着几分娇俏。

人瘦,锁骨明显。

脖子上戴了条很细的项链,鱼尾形的坠子小巧闪亮,有点素,但跟她很衬。

及腰长发随意披散着,带着一点自然弯曲的弧度。

由内而外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气质,声音也是软软的,腔调却像刺猬,配上一张明艳的脸,既割裂又莫名和谐。

菜端上来,姜宁拿起筷子开动,“不是我说你,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狗崽子养得跟流浪狗似的。”

她突然想到狗脖子上系紧的绳子。

这家伙该不会是虐待狂吧?

陆骋实话实说,“就是流浪狗,昨天在路上碰到的,看着可怜就收养了。小奶狗,没人管的话活不久。”

田阿姨在旁边乐滋滋,“瞧瞧,这帅小伙儿多有爱心。”

姜宁呵呵。

陆骋拎起茶壶给她添水,“姜小姐,咱俩还真挺有缘分的。”

姜宁不置可否,批阅奏章似的给感兴趣的朋友圈点赞。

“经济自理不同房,不办婚礼不公开,你要是能接受,咱们一会儿就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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