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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白月光妻儿祭天,要离婚你哭什么?
  • 主角:慕烟,周琛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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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我捧出一颗真心,倾尽全力去爱周琛言。 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被生剖孩子而死。 重活一世,看着周琛言和亲手娇养的小玫瑰卿卿我我,暧昧纠缠。 我却不在乎了,奉上一纸离婚协议,决然离开。 而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矜贵自持的周琛言,却怒红了眼。 “慕烟,谁允许你离开的?” 彼时的我手挽高大帅气的男人,笑容浅淡。 “前夫哥,请自重。”

章节内容

第1章

上辈子,周琛言活剖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只为了博他养妹开心一笑。

而为我拼命的弟弟也被周琛言打断腿扔到缅北,生死不明。

重活一时,我心上依然有一个窟窿,冷风穿膛而过。

耳畔响起娇俏的女音——

“烟烟姐,这是阿言特意让我给你挑的,Frankie的手工定制款,全球限量也不过十件!可有意义了!”

周栀子娇笑着将手镯的贺卡展示给我。

上面写着: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看着镯子上栩栩如生的栀子花,我心中一片讥讽。

我曾告诉周琛言,如果哪天他想和我离婚了,不必多说,只需要送我一只银镯。

七年前,我生日那天,母亲为我去取礼物,却遭遇车祸身亡。

母亲死后第二天,父亲就让小三登堂入室,还带了个仅小我两岁的妹妹。

临死之前,母亲都紧紧攥着那个雕刻着栀子花的银镯。

血色模糊了纹路,触目惊心。

现在,周琛言却选择给了我这样一份大礼,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指尖微颤,迟迟没有伸手。

周栀子困惑的眨眨眼。

“烟烟姐不喜欢吗?你先试试吧,很好看的!”

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或许我真的以为她这些话都是无心了。

可上辈子,我在濒死之际,清楚听见她恶狠狠的说:

“慕烟,你就该和你妈一样,死无全尸,永坠地狱!”

所以她分明知道,这镯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而这把将我心脏插得鲜血淋漓的刀子,正是她的养兄周琛言亲自递的。

还没来得及拒绝,周栀子就要拽着我的手腕,往镯子里套。

我却冷喝一声放开,狠狠甩开了周栀子的胳膊。

她一时不察,尖叫一声,趔趄着向后摔去。

最终,却稳稳地落在了一个高大身影的怀里。

待缓过神,周栀子抬头看向接住自己的男人,霎时间红了脸。

“阿言,你来了?”

周琛言微微蹙眉,松开了搂住她腰的手,语气微沉。

“让你送个礼物,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周栀子吐了吐舌头:“这得问你吧?你到底怎么惹烟烟姐生气了?我一个来送礼的,还被殃及无辜了呢!”

闻言,周琛言转头看向我。

在瞥见掉落在地上的礼盒和镯子的时候,他瞳孔一缩。

不顾我阴沉的脸色,周琛言让周栀子先走了。

关上门,周琛言捏了捏眉心,语气之中多了几分不耐。

“能不能别闹了?栀子又不知道你不喜欢手镯,跟她撒气有什么用?快三十的人了,还跟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较劲?”

他一向知道我最在意什么的,所以才能肆无忌惮,在我伤口上撒盐。

我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老女人的。

毕竟上辈子,直到我死的时候,也不过才三十三岁。

而我的原罪,就是阻挡了他和周栀子的双向奔赴。

周栀子虽然也姓周,但并不是周家的人,她是周琛言父亲朋友的遗孤,从小寄养在周家。

她倔强的不肯叫周琛言哥哥,非要没大没小的叫他阿言。

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无处安放的爱意,找到一个宣泄口。

可向来循规蹈矩的周琛言,却宠溺的默许。

整整十六年,周栀子对周琛言的心事不宣于口,却众人皆知。

即使周琛言从未回应,可是死过一次的我早已经看的透彻。

面对十六年的陪伴,我这个相识相知不过三年的妻子,又怎么比得过呢?

可笑我上辈子没有自知之明。

周琛言对周栀子当然是动心的。

否则也不可能为了她,活剖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断了我弟弟的腿扔去缅北,甚至还将我的好闺蜜送入地下赌场,折磨的生不如死。

为了爱他,我和我身边的人,是真的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这辈子,我不要再为他们这感人肺腑的爱情做跳梁小丑了。

“周琛言,我们离婚吧。”

沉默良久,男人清冷的声线响起——

“慕烟,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周琛言是在警告我。

哪怕夫妻一年,我再怎么生气都不曾提过离婚,他还是认为我在闹脾气。

他扔给我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连看都懒得再多看我一眼。

“喜欢什么随便买,慕烟,见好就收吧,免得闹到最后不好收场。”

周琛言肆无忌惮,赌我不敢离婚。

因为他知道我有多爱他。

可他不知道是,那所谓的爱和一条条堆叠惨死的人命相比,多么荒诞可笑。

目送周琛言决绝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我起身走进卧室。

拉开床头柜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厚厚一叠的支票。

少则两三万,多则十几万。

每一次周琛言为了周栀子而冷落我的时候,都会用一张支票来打发我。

不知不觉,都攒到三百多万了。

够了。

......

三天后,我接到周琛言打来的电话。

“那封离婚协议书是什么意思?”

我能听出他正隐忍着怒意,却不免觉得好笑。

离婚协议书,总不可能用来登记结婚。

我没解释。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而已;你看过没什么问题,签好字联系我,我们约个时间去办手续。”

摆脱掉他,扭转亲人朋友的悲惨命运。

我心意已决。

周琛言却半点没有意识到我的认真,笑声中藏着嘲讽。

“三百七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一口气全都取走了,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不要?”

认识周琛言的时候,我大学刚刚毕业。

他被小流氓堵在角落里威胁欺负,我看不下去,冲上去替他解围。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

我情窦初开最美好的爱恋,我三年的青春,我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二婚妇女。

在周琛言眼里,这些全都一文不值。

没关系。

但那三百七十万——

每一分都是我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煎熬委屈所换来的。

“那是我该得的。”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琛言不会肯轻易离婚的,这我心里有数。

说到底,我只是被他利用的工具。

他不肯放过我,既是想要克制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周栀子。

我只是没有料到,周琛言想逼我回家,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第2章

直到继妹慕雅找上门时,我还一直缓不过神。

“不是我说你,吵归吵闹归闹,玩什么离家出走啊;还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你妈留下来的破土房比城里三层大别墅住得舒服?”

我和慕雅关系一直不好。

小时候,我当她和她的妈妈是破坏我家庭的坏人,而她则把我和弟弟当成影响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甜蜜的累赘。

到现在也是一样。

没有让慕雅进来的打算,我把她拦在院门外面:“我自己的私事,与你们无关,请你离开。”

“我还就不走了。”

慕雅不顾我的阻拦,一脚踹开木门,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

随便找了把椅子,临要坐下前,她满眼嫌弃的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似的。

“姐夫在电话里都跟爸说了,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爸让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回去!还有,把那三百万交出来!今天这事就当作没发生过!”

“你好好想想,你和姐夫现在还没离婚,那些钱指不定哪天就都被要了回去,慕航怎么办?还不如交给爸,让爸替你保管着。”

好一句替我保管!

七年前母亲刚去世不久,慕向华一门心思扑在小三和慕雅身上。

慕航深夜心脏病发送进医院抢救,捡回一条命,他没露面。

那段日子我一边上学,一边没日没夜的打工。

好不容易凑够给慕航做手术的钱,去缴费那天,慕向华出现了。

“你一个女孩子身上带着这么多现金,太不安全了!爸帮你保管着,陪着你一起去给你弟弟缴费。”

在去医院的路上,慕向华趁我不注意,跑了。

后来,慕雅向我炫耀慕向华送给她的项链,公价三万两千块。

那是慕航的救命钱!

却被他的亲生父亲用来讨私生女的欢心。

想起这些,我满腔怒火熊熊烧起:“回去转告他,想要钱自己滚去赚,别来吸我的血!”

“慕烟,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弟弟可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没关系,难道你也不管他的死活了吗?”

我在乎慕航,不仅仅因为他是我的弟弟。

还因为——

母亲直至闭眼前的最后一刻,还拉着我的手嘱咐:

“照顾好你自己,也替妈…照顾好航航。”

他们以为精准拿捏我的软肋,就可以逼我一次又一次的退让。

只可惜,从前那个懦弱只会无底线妥协的慕烟已经死了。

“要是慕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三百万,买你们一家的命,绰绰有余。”

我残忍的勾起唇角。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什么没经历过。

大不了鱼死网破。

慕雅怔怔的看着我,眉头紧锁。

只片刻,她豁然起身,嗤笑着过来拽我的衣领:“有钱连说话的口气都大了!学会威胁人了?你以为…”

“别碰我。”

我反感慕雅的触碰,没等她把话说完,我突然一抬手,把她推出老远。

猝不及防之下,她踉跄着绊到椅子。

看见她以一个标准的狗啃屎动作摔在地上,我挺痛快的。

“慕烟!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慕雅似乎是想跟我动手,挣扎着站起身,恶狠狠奔我而来。

我直接抬起腿,一脚踹在她的脸上。

“啊!”

伴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慕雅口中鲜血横流不断。

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物体从她口中脱落而出。

“下次再来,就不只是被打掉一颗牙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直接关严了院门。

过了许久,我听见慕雅在院外声嘶力竭的吼叫:“你给我等着!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不用想都知道,慕雅回去后免不了要添油加醋的乱说一通。

可能都等不到明天。

一向爱女心切的慕向华大概会连夜过来,找我要个说法。

直到第二天,都下午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正奇怪着,手机铃声阵阵响起。

是周琛言打来的电话。

“慕烟!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他几近愤怒的低吼,隔着话筒我都能想象得到他此刻沉冷的面色。

“慕雅大老远跑去劝你好好过日子,你动手打她?慕烟,你疯了?”

为了一只镯子,闹离婚到这个地步。

周琛言的耐心已然被消耗到极限。

不等我开口,他又轻飘飘道:“我没时间跟你耗,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不离婚?”

看啊,周琛言对周栀子这个妹妹的爱多伟大啊。

为了保护她,也为埋藏住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

我忍不住好奇,他究竟能做到什么份上。

“只要不离婚,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是。”

“我要周栀子跪在我的面前,向我道歉!”

周琛言不会舍得的。

果然,电话那端陷入到久久的沉默当中。

久到我差点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才一字一顿的道出一句:“不可能。”

意料之中的事。

“知道你忍不了你的小玫瑰受委屈。那就把字签了,找个时间一起去把手续办了,否则…”

我顿了顿,前世的种种仿佛电影片段似的一帧一帧在脑子里过。

前世,周栀子在毕业典礼宴会那天泄露了对周琛言的心意。

兄妹恋一经昭告天下,连累周家全家沦为全城的笑柄。

周家父母向来传统注重声誉,不顾大雨滂沱,当晚就把周栀子这个养女扫地出门。

一个小姑娘,半夜三更无处可去,在街头被小流氓欺负,哭得不像样子,吵着闹着说不想活了。

周琛言连调查都没调查,怒冲冲回到家。

“栀子所遭遇的一切,我将来要你用千倍百倍来偿还!”

那夜的周琛言,满目嗜血的红光,像一头发了狂的凶兽。

后来,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在周家父母相继离世后,我失去了唯一的依仗,周琛言也再没了顾忌。

为了替周栀子报仇,他亲手把我和我的至亲挚友一个个推进不复深渊。

那时的我无力反抗,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但现在——

还好公婆都还没出意外,还有人能替我撑腰。

“否则,我不介意让爸妈来处理这件事。”



第3章

周琛言把电话挂断了。

我想,他要么是气急了,不想再听我多说。

要么——

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

就在我刚刚萌生出这个猜想,并松了口气时,手机突然弹出两条短信。

“烟烟姐,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过来找你。”

“无论你想让我给你跪下道歉,还是别的什么,都可以。”

我没回复,删掉信息,又把她的手机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周栀子不会一个人过来找我,她演的每出戏,都少不了周琛言当观众。

我直接去了村长家里,请他帮忙介绍了一位县城里专门做防护网安装的师傅。

“安装在我家院子四周,最好是能通电的那种,防贼用。”

师傅来的很快,见我一个小姑娘,还特意帮我把防护网做了加固。

等忙活完天都黑了。

送走师傅,我躺在床上随手点开微信,碰巧又看见周栀子刚发的朋友圈——

【阿言永远都是那么贴心,记得比我都清楚。】

配图是两盒专门治痛经的药和满满一袋子的卫生巾。

日用夜用,各种品牌,简直比超市货品展示架上的都要齐全。

周栀子是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生理期是今天?

我心里一阵无语,干脆把她的微信也送进了黑名单。

清净多了。

......

周琛言驱车六七个小时赶到我住的村子时,已经是凌晨了。

我迷迷糊糊间听见院外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就是电网报警器刺耳的鸣叫。

“阿言,你没事吧?疼不疼?”

我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周琛言凝着若隐若现的铁网,眸底闪着莫测的光。

周栀子则是焦急的牵起他宽厚的大掌,眼含关切的热泪,当真我见犹怜。

走到院门口,我冷冷的看向两人:“早知道你们兄妹情深,又何必赶这么远的路来展示给我看?”

“烟烟姐,你误会了。”

周栀子回到车里拿出一捧花。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别生气啦,跟我们回去吧?”

她像是对待珍宝般小心的怀抱着满满一大捧栀子花束。

朵朵花苞在月光的映射下宛如颗颗璀璨的珍珠,衬出她嘴角幸福甜蜜的弧度。

“烟烟姐,阿言以后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替他向你保证!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要是他再犯…”

周栀子看向身后的周琛言,气鼓鼓的。

“你要是再欺负烟烟姐,下次生理期我就算疼死,也不吃药了!”

我莫名有点反胃。

周栀子就是周栀子。

同样的招数这么多年还是玩不腻。

我没理她,眼神淡淡扫向周琛言:“你带她过来,是答应我的条件了?那就让她开始吧。”

“阿言,没关系的,不就是下跪道歉嘛!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也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周栀子一向懂得怎么激发周琛言心底浓浓的保护欲。

那就是让他心疼,让他愧疚。

说着她就要跪下。

却被周琛言一把拉住。

他把周栀子护在怀中,看向我的目光凌厉得像是一把裹挟着冰霜的刀剑。

“别欺人太甚了!栀子没对不起你过,这三年我也不曾亏待过你半分!”

听着周琛言震怒的话音,周栀子咬着唇。

紧紧以为在男人怀中,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娑娑落下。

“阿言,你别再跟烟烟姐吵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三言两语,几滴眼泪就能让周琛言疼惜不已。

抹去周栀子眼角的泪珠,他宠溺的轻哄她:“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哭了,听话。”

哄好周栀子,周琛言冷眼看我。

“顺走我三百七十万,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慕烟,你真当我没脾气?”

周琛言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那三百七十万。

像是我偷了他的一样!

既然没法好聚好散,不如一次把话说个明白。

我折回屋里拿来日记本,把最后一页撕下来,顺着铁网间的缝隙递给周琛言。

“你自己好好看看。”

周琛言接过一看。

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这一年来我所有的花销。

哪天花的,时间地点,花在了什么地方,甚至精确到每一角钱。

“我堂堂总裁夫人,连去超市买菜都需要找你的秘书,也就是你的好妹妹报账才能拿到钱!这就是你说的不曾亏待过我?”

长时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一经得以宣泄,就难再控制。

我又继续说:“你再看看背面。”

周琛言沉默着照做。

——20万(周琛言在我生日时,陪周栀子一起带流浪狗去医院看病的补偿。)

——30万(周琛言把我求的护身符给了周栀子宠物狗的补偿)

——20万(我被困深山时,周琛言在陪周栀子看烟花的补偿。)

这些钱是我用三年的自尊和脸面换来的!我拿的理所应当!

可笑的是周琛言的脑回路清奇。

他先是把纸团成团,随手丢远,然后深深的凝向我。

“按照以往的标准,这次的事怎么才能过去?你开个价吧。”

在周琛言眼里,任何东西都可以被标上加码。

我笑了。

“我只要周栀子向我下跪道歉,你也开个价吧?”

对待他这种人,就该用与他相同的方式。

周琛言沉默着。

我与他冷眼相对,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最后还是周栀子哭哭唧唧的开口,打破了这针锋相对的局面。

“是我不对!烟烟姐,阿言,是我的存在影响到你们的感情了!我这就走,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当中了…”

眼看周栀子哭着跑远,周琛言脸色阴郁得不像话。

“你最好适可而止!”

“我…”

我刚要开口,又猛地想起,周栀子的毕业典礼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她在毕业典礼当晚的庆祝宴上喝醉了,被周琛言扶到角落沙发上休息。

宴会上灯光昏暗,四周也无人注意。

周栀子借着醉意扬起头,一点点凑上周琛言菲薄的唇。

周琛言死死扼制多年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的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忘情的想要回应。

气氛正浓时,我慌慌张张的冲过来。

“周琛言!你…”

我唤他的声音很大,全场师生和学生家长们都听见了。

所有人齐刷刷注视过来,也因此揭开他们这段禁忌之恋。

周父周母脸面尽失,当场甩给周栀子一个耳光。

后来,她被赶出周家,被流氓调戏险些丢了清白......

周琛言把全部的恨都记到了我的头上,可是——

“我听说阿言受了伤往那边去了,你赶快过去瞧瞧。”

要不是周母,我也不会不管不顾的冲过去。

重活一世的我终于后知后觉,周母对我好不单纯只是长辈对儿媳的喜欢。

也许她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对我好,替我撑腰,只是想要压制住周琛言和周栀子之间的感情。

眼看事态不再受她的控制,她便想利用我,揭开这段丑闻。

也好名正言顺的把周栀子赶出家门!

冷静下来,我选择退一步,平心静气的对周琛言说:“或者,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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